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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禁忌档案-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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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这次鬼岛之行,有命回来的话,一定会把她接走的。

  ☆、第二十八章 尸蛊

海王号拿出正常速度在海上行驶着。我们忍心“送”走雅馨后,就都躲在锅炉室里。
    这么一直到了夜里,姜绍炎抽空看看表,都十点多了。在正常情况下,这时候会有小矮子过来替岗,但今天邪门,一点这方面的动静都没有。
    姜绍炎的手表还有一个功能,表链上有指南针,他发现个奇怪的事,把表链伸出来给大家看。
    我看到指南针在缓缓的顺时针绕圈。我分析之所以有这种现象,说明周围海域的磁场很异常。我还出门瞧了瞧,发现外面大雾弥漫,根本看不到远处景色。
    我记得有磁场异常的现象,多发生在山区,就像且末尸国那种环境。而在海里能这样,不会说附近海域里存在怪异暗礁或突出海平面的磁力小岛吧?
    真要这样,在这种天气里,我们用这么快的船速行驶,很容易出事故。我把担心之处说给他们听。他们仨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姜绍炎的想法,我们抽出一个人去问问邪君,要不要少烧煤,给海王号减速。而且这次我们又抓阄了。
    我发现人点背时,喝凉水都塞牙。我竟然又输了。
    没啥说的,我愿赌服输的独自出去了。这种雾夜里的路很不好走,我几乎全凭印象,摸瞎般的往船长室走。
    我还合计呢,要是邪君没在船长室,那我可够蛋疼的,接下来怎么找他成问题了。
    但出乎我意料,途中经过装着黑海鸥的仓库时,仓库门打开了,伸出一只大手,一下拽住我的胳膊了。
    我始料未及,更被吓了一跳。大手劲大,还嗖的一下把我拉进去了。
    这里点着很暗的煤油灯,要我说,这都是海王号的一个习惯了。灯光永远不太亮。而拽我进来的人,就是邪君。
    我有点敏感的看着他。我觉得跟他的关系,总在是敌是友中徘徊着。
    仓库里还有一个小桌子,估计是临时被搬来的,上面放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我猜邪君在算计路线呢。
    我心说正好,自己就为这事找你呢。我刚想提问题,邪君却摆手不让我说啥。
    他还把手绘的地图卷起来,丢在一旁,这样桌子空下来了。他招呼我一起,在桌前蹲下来。
    他指了指我腰间,问我尸蛊培养的怎么样了?
    我这几天根本没空顾及这事,而且一想到尸蛊这次词,我就有点打怵,怕自己偷偷开鼎时,它们别趁空弹射起来,钻到我身子里。那我成啥了?
    我没隐瞒,实话实说了。
    邪君脸色一沉,说我真耽误事。随后他让我把鼎拿出来。
    我照做,等把鼎放到桌子上后,邪君又动起手,小心的掀开锡纸一角。
    我发现好邪乎,魔鼎口刚漏了这么一点缝隙,立刻飘出来一股子臭味。我稍微闻了一点,就有种翻白眼的感觉。
    我持悲观态度,心说坏了,这一鼎虫子一定全被养死了,甚至不知道死了几天了,都臭成这德行了。
    邪君却跟我相反,喜出望外的哈哈笑了。
    我头次看到他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也不得不说,真磕碜,大嘴咧着,露个大牙,两个眼睛都笑的挤没了。
    我被他这囧样逗得特想笑,却不敢,不然被他知道我敢嘲笑他,不得整死我才怪呢。
    邪君缓了缓心情,把锡纸全封好了,又说,“冷诗杰,尸蛊彻底成了,甚至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样吧,咱们现在分赃,如何?”
    我被分赃这词雷住了,心说我用鼎养出来的尸蛊,跟赃靠什么边?莫不是他真当过海盗?以前分赃、分赃的说习惯了,一下改不了口?
    我没多问这事,觉得理解他啥意思就行了呗,我点点头同意了。
    邪君一摸兜,拿出一个小锦囊和一双一寸长的小筷子。锦囊很精致,像是什么动物的毛囊做的,上面还有一股子辛辣的药味。另外这双筷子也特别,是纯银的。
    邪君把锦囊打开,一手握着筷子,一手再次小心地把魔鼎上的锡纸掀开个小口。
    我想帮忙打打下手。邪君示意让我什么都不做,只干等着。
    这样过了一支烟的时间吧,有一只黑乎乎的肉虫子,从小口处出现了,它一拱一拱的要往外爬。
    邪君眼疾手快,举着筷子嗖一下夹过去。不过他力度掌握的好,只把虫子夹起而没把它夹死。
    尸蛊乱扭着身子,甚至没被夹到的地方还一胀一胀的。邪君不理,又迅速把它撇到锦囊里去了。
    这锦囊上沁的药绝对是尸蛊的“克星”,它一下老实了,一动不动的。
    邪君又举筷子等,这次很快的,陆续有尸蛊从鼎口爬出来。邪君忙活起来。
    我数着,他一共夹走了十五只尸蛊。每个尸蛊都有一截钢笔管那么大,我一合计,这都爬出来十五只了,我的魔鼎才多大?还能剩多少尸蛊?
    我心说邪君这个老骗子,当我傻不成?他说半对半分赃,但怎么瞧这架势,他都想把乌蚕掳走呢?
    我急忙要封鼎,还跟邪君说,“够了够了!给我留点。”
    邪君又哈哈笑了,这次也是发自内心的,他一定是占便宜心虚了,不过嘴上不依,还跟我强调,“说好半对半的,这样吧,我最后再夹一只!”
    我说不过他,只要又忍痛割爱,随他一次了。
    等这第十六只乌蚕被夹出来后,邪君没把它放到锦囊中,反倒就这么夹着它,大步往装黑海鸥的笼子旁走去。
    那些傻海鸥本来都板正站着呢,也不知道是发呆还是睡觉呢。但邪君一靠近,它们出奇的不再呆傻,全暴动起来。
    它们四下乱串,虽然被笼子困着,却有几只还忍不住的扑棱翅膀飞起来。
    邪君不理黑海鸥的反应,还让我过去帮忙,把笼门打开一个缝,他又腾出那只空手,伸进去。
    他手大胳膊长的,一下就逮住一只大海鸥。大海鸥跟疯了一样,对着邪君的手使劲啄着。
    邪君不顾疼痛,把海鸥拿了出来,我趁空赶紧关门。
    接下来邪君的举动让我看的一愣。他竟张开大嘴,对着海鸥的脖子咬了过去。不过不是把脖子咬断。
    他用嘴给黑海鸥撸毛,反正一口一口的,没一会儿呢,黑海鸥的脖子上就空了好大一块。
    他又哼了一声,把尸蛊对准这块没毛的地方丢过去。
    尸蛊本来被夹的一动不动了,等一沾到这块皮肤,它又兴奋了。我没看太清楚,它又拱又钻了几下,竟进到黑海鸥的体内了。
    黑海鸥疼的哇哇叫着,其他笼子里的海鸥又是一顿大暴乱。
    邪君收好锦囊,也不理我了,拿着这只倒霉的黑海鸥走了出去。我特别好奇,想知道被喂了尸蛊的黑海鸥会怎么样?
    我压不住性子的跟着。
    邪君带着我,一前一后的来到船头。他把已经麻木的黑海鸥放在船头栏杆上了。我看的有点担心,怕它这种状态,别失足掉下去。
    邪君兜里还揣着小喇叭,这时拿出来,滴滴哒哒阴阳怪气的吹起来。
    我留意到,他吹的同时脚下也在绕圈走着,步法上似乎跟奇门五行有关。而那个黑海鸥呢,刚开始没反应,渐渐地,它开始转身了,还使劲探着脖子。
    我觉得它好像在指着什么方向。而且被喇叭声一刺激,有几个小矮子跑了过来。
    他们不是瞧热闹的,都盯着黑海鸥看着,甚至还阿巴阿巴的兴奋叫着,又赶紧往驾驶室的方向跑去。
    我有个猜测,这黑海鸥不再是海鸥了,而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活尸指南针,也一定被尸蛊刺激着,指引出鬼岛的所在方向。
    这并不难理解,尸蛊跟鬼岛都跟尸体啊、鬼怪啊沾边,或许这两者间有什么感应也说不定呢。
    我本想再瞧一会,但邪君瞪我一眼,大有责备我为何还不离开的意思,随后还停止吹喇叭,念叨一句,“冷诗杰,回去告诉姜绍炎,赶紧玩命的烧煤,船要加速。”
    我愣愣的应了一声。邪君又开始吹喇叭,但趁空隔空对我踹一脚,多多少少算是一种威胁式的催促吧。
    我知道不能待下去了,也打心里琢磨,有尸海鸥引路,外加邪君手段高强,海王号不会撞船的。
    我摸索着一路走了回去。等进了锅炉室,他们哥仨都等急了。
    老猫瞪着我,没主动问啥。姜绍炎和铁驴都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问起来,我这么半天去哪了?见到邪君没?另外外面响起喇叭声是怎么回事?
    我心说自己也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咋一股脑回答这么多问题?
    我不想跟他们说尸蛊的事,但也圆滑的解释一下,说看到邪君了,喇叭就是他吹得,他貌似在用一种邪术,指挥一个海鸥当指南针。
    铁驴听得连连称奇。姜绍炎却有点想法,还嘿嘿笑了,盯着我腰间看了看。
    我总觉得他都明白了似的,但我也没继续说这方面的事,又转了话题,把邪君交代我们烧煤的事强调一遍。
    姜绍炎点头赞同,还动员大家快点行动。
    我们四个不再轮岗,全一起守在锅炉旁。这次没有顾忌,锅炉烧的很旺。
    这么过了半个钟头,外面有脚步声,一个小矮子冲了进来,对着我们焦急的阿巴阿巴叫着。
    我心说咋了?不会说这次烧煤,我们又烧出问题来了吧?

  ☆、第二十九章 引路使者

我们四个都停下手头工作,看着小矮人。
    他对我们这举动不满意,又急的蹦了起来,使劲摆手,那意思让我们快出去。我猜测,船上出啥事了。
    小矮人一扭头先走了,我们四个互相看了看,都丢下铁锹跟出去。但隔了这么一会功夫,小矮人就消失在雾中了,也不知道奔着哪边走的。
    我跟姜绍炎、铁驴一商量,我们就奔着船头去吧,毕竟邪君在那呢,有啥事问他就行。
    我们一同动身。他们仨相对积极一些,走到前面。而这么刚走出几步,我就觉得脑顶上一沉,貌似有什么东西砸到头发里了。
    我连说邪门,现在雾大归大,但雾是气态的,也没听说有固态雾的存在。
    我顺手抓了一把,能感觉到,这东西还能动,在手心里一扭一扭的。光凭这一点,我知道这是活物。
    我心里有点紧张,急忙把手缩回来,打开看看。
    这是一种虫子,肉乎乎不说,还有一堆足。随着身子的扭动,虫足也一张一合的。我脑袋中闪出一个词,海蚂蝗!
    这种虫子还有个学名叫沙蚕,印象中,它主食其他蠕虫和海产小动物,但我怀疑它也吸血,不然怎么叫海蚂蝗呢。
    我看它还把脑袋往我手心顶去。我被吓住了,还使劲一甩,把它弄飞了,之后在潜意识的作用下,又抬头看看天。
    赶得不巧,我脸刚向上,又一个海蚂蝗落了下来,还啪叽一下砸到我嘴上。我有点大惊小怪了,哇了一声,低下头赶紧拽虫子。
    而接下来就跟下雨一样,数不过来的海蚂蝗噼里啪啦往下落。不仅是我,他们仨的头发、身上也全中招了。
    我们四个都打定一个主意,还找什么邪君?赶紧退后到锅炉室里,避一避虫雨再说。
    我跑的很积极,但跟这哥仨相比,有点小巫见大巫了。我是最后跑回去的,而且立刻倒腾双手,使劲摘虫子。
    我和铁驴都把虫子撇到地上,姜绍炎和老猫有点脾气,把锅炉盖打开,把海蚂蝗丢进去,让它们来个火葬。
    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有一个虫子顺着衣领子溜到我后背里了。我又伸手往后摸,想把这个藏起来的祸害找到。
    其实别说我了,每个人硬生生的摸自己后背,这动作看起来都有点矬。这时铁驴已经忙活完了,他拍了我肩膀一下,忍不住插句话说,“徒弟,你这样不行啊!作为特警,要手疾眼快!你学学师父我!”
    他又满意的盯着自己全身看着。
    我瞅了一眼,他衣服确实很干净,没有海蚂蝗的迹象,但我没好意思说,他头发里还藏着一只。
    等这么费劲巴力一小会儿,我终于把衣服里的海蚂蝗找到了。我也能松一口气了,趁空跟他们仨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不能再这么大咧咧出去了。姜绍炎打量着锅炉室,正巧角落里有两个大筐,平时用来存煤的。
    筐上还有大盖子,我们就地取材,把它当雨伞了。
    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每组人挤在一个筐盖下面,虽然有点紧巴巴的,但凑合用吧,而且姜绍炎和老猫都不愿意跟铁驴一组,因为他胖。
    我一合计,自己就勉为其难吧。我们两组人再次出发了。
    铁驴一边走还一边跟我强调,要注意步伐,不然我俩步调不一致的话,很容易走拧了。
    我也留意这方面的事。这样走了十多米去,我能听到,筐盖上噼里啪啦的。
    我跟铁驴也不能任由这些海蚂蝗就在筐盖上而不理,我俩趁空一起用力晃了晃,把它们又弄了下来。
    我是没想到,当我俩又往前走了一小会儿,筐盖上传来砰的一声响,那力道简直难以相信,我胳膊都有点吃不住劲了。
    铁驴骂了句卧槽,又说不会是海蚂蝗的祖爷爷落下来了吧?
    我顺着往上看了看,隔着筐盖压根看不到啥,我俩又使劲晃起来,随后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滚落下来,噗通一声掉到地上。
    我定睛一看,是一条大鱼。我对鱼类不熟,不知道它具体叫啥名,但看着少说有三五斤。
    我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心说这片海域到底咋了?咋又是海蚂蝗又是海鱼的,还都上天了呢?
    铁驴想的另一件事,说我俩不能傻不拉几这么走了,赶紧贴着舱室墙下面去,不然要是有鲨鱼或鲸鱼落下来,岂不把我俩砸扁了?
    我觉得他说的太夸张,不过也听了他的建议,毕竟有舱室墙面顶着,相对安全一些。
    这点路,最后被我俩走的磨磨唧唧的。等来到船头时,虫子和鱼都不再往下落了,取而代之的是起风了。
    风很大,配着大雾,吹得我浑身湿冷、湿冷的。而这场虫雨和鱼雨风波也让本就聚在船头的邪君和小矮子遭了秧。
    他们身上都挂着不少海蚂蝗,只是他们根本不怕这种虫子,甚至有小矮子还趁空抓起一个海蚂蝗,送到嘴里吃掉。
    我早就把他们定义为野蛮人了,也见怪不怪了。另外我有个猜测,这股风来的邪乎,我猜不远处正经历着暴风雨或海上龙卷风。这些虫子和鱼都是被龙卷风吹上天后送过来的。
    但没人较真虫雨和鱼雨的事,我只想想就一带而过了。
    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黑海鸥上,隔了这么一会儿,它变化很大。
    首先它一身鸟毛都快掉光了,还留着一个秃鹫的发型。另外它半蹲着身子,拼命的一伸一缩脖子,指着前方。这似乎在告诉我们,前面有异常。
    邪君早停止吹喇叭了,皱眉盯着前面,我们也没人说话。
    渐渐地,我们前方有一条笔直的路出现了。这是雾气散开的效果。还有一个竹筏在远处出现了。
    这上面坐着一个人,隔远看不清,只知道他闷头坐着。
    我想起一件事,中转岛的岛民说过,去鬼岛要有引路使者,我心说难不成他就是那位使者么?
    邪君考虑一番,下了一个决定,指着我们四个说,“你们下海,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不给邪君面子,立刻反对。我想法很简单,海王号这么多人,尤其邪君手下那帮小矮子全是一把好手,为啥让我们四个去?欺负人少么?
    邪君拿出一副懒着跟我解释的样子,再次强调一句,“去?还是不去?”
    我打定主意不去。姜绍炎却妥协了,回应说去,还让我们仨赶紧跟他走。
    铁驴和老猫都听话,我稍微犹豫一下,只好跟了过去。
    有两个小矮子也随我们走的,海王号上有一个小平台,被锁链拴着,上面放着木船。两个小矮子摇动一个转杆,把木船和我们四个都放了下去。
    我们也并不是空手下海的,不仅带着船桨和铁八爪,铁驴也找来一把狙击枪和一支手枪带身上了。
    我们划桨向木筏子奔过去,我趁空念叨一句,说邪君要是把我们四个舍弃了怎么办?别开着海王号跑了?
    我承认自己有点小家子气了,但防人之心不可无。铁驴先安慰我,他拍了拍背上的狙击枪,那意思邪君真要这么做,他就用狙击枪反击。
    我稍微放下心。我们划了一刻钟的水,跟木筏子距离不太远了。
    我瞧到了,这上面坐着的是一个干尸,皮肤都黑了,穿的衣服也很老,甚至有些地方都烂掉了。
    我认不出衣服的款式,姜绍炎眼睛毒,指着强调句,“国民党服,他奶奶的,这是哪个年代的人了?”
    我心里一震,我们不再做什么判断了,反倒加急划水,彻底来到木筏子跟前。
    姜绍炎把铁八爪撇出去,拽住木筏子的一脚,这样木筏子就跑不动了。
    姜绍炎和老猫先放下桨,小心翼翼的踩到木筏子上了,他俩一左一右的蹲在干尸旁边,一同翻了起来。
    老猫先翻到一支枪,是老掉牙的王八壳子,上面锈迹斑斑,根本不能用了。姜绍炎又翻到一个小本。
    这小本也烂的不成样子了,他捧着,我们仨尽力往前凑,一起读了读上面的文字。
    这是一本日记,记录的全是1947年下半年的事,而在最后一篇上,日记只写完了一半。
    我读的乱七八糟,只知道这人是国民党56军特一营的,奉命带着二十二名手下,到海上做一个任务,跟宝藏有关。
    我印象里,56军特一营可是国民党精锐中的精锐,甚至称之为特种部位也不为过。另外从时间尚推断,1947到1949年,国民党的变化也很大。
    我突然觉得,这次鬼岛之行绝不简单,中转岛上还用着国民党币呢,这跟这个引路使者一样,里面肯定有大猫腻。
    在我还闷头琢磨的时候,姜绍炎说话了,让我守好铁八爪,铁驴负责监视周围的一举一动,他跟老猫再搜搜这干尸的身子,看有啥发现不?
    我跟铁驴应声,也立刻各守其职。而我光守着铁八爪,拽着绳子也挺无聊的,就打量这具干尸。
    其实就是无意的看了干尸眼睛一眼,但这一刻,我脑袋跟过了电一样,因为这具干尸的眼睛突然动了动,也看向我,跟我对视起来!

  ☆、第三十章 海上幽灵

我心里砰砰直跳,心说这干尸不是死了么?而且还穿着国民党服,难道我们四个判断错了?他这么半死不活的熬了半个世纪?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我都觉得危险,也嗷的嚎了一嗓子。
    他们仨没料到我会出现这一出儿,都敏感的看向我,铁驴更是问了句,“徒弟,你羊癫疯犯了?”
    我没心情跟他斗嘴,指着干尸,把看到的诡异说出来。
    他们又把目光转移,一起打量起干尸。干尸的眼睛不动了,恢复成最早的样子。
    我纳闷了,心说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
    老猫不管那个,把刀拿出来,顶在干尸胳膊上说,“来一刀试试就知道了!”
    他这种做法有点狠,但想一想也确实最有效。我跟铁驴都赞同他这么做,姜绍炎却摆手不同意。
    姜绍炎扭头看看身后的海王号,跟我们说,“别忘了还有邪君他们,我们在这给干尸‘解剖’,不太妥当。”
    老猫皱了皱眉,把刀收起来。我稍一琢磨,也懂姜绍炎的言外之意。
    姜绍炎又下个决定说,“这样吧,咱们把干尸运回去,等一会一起在海王号上研究。”
    老猫独自跳回木船上,姜绍炎和铁驴一起合力,把干尸抱过来。我也打了把下手,而且我对老猫不帮忙的态度有些不满意,觉得他太独了。
    我发现姜绍炎和我也有一样的想法,我们一起把干尸放在老猫旁边,这样算强迫他去监督这具干尸了,一旦有异常,他会最先做出反应。
    我以为这就完活了,我们也能收工了。但姜绍炎摇摇头,又指着木筏子说,“把它也带走。”
    我不理解了,心说一个木筏子而已,有什么带走的价值吗?我问了一句。
    姜绍炎摸着额头说,“不管怎么样,木筏子能在海里还不散,这就有说道,还是一并带回去研究下吧,另外……”他顿了顿后补充一句,“到时真没啥研究价值了,我们可以把它劈了烧锅炉。”
    我被他后半句雷住了,也觉得这不像我认识那个乌鸦大人了,他啥时候变得这么抠了?记得在且末尸国时,他挺大度的,举手之间就调来两颗导弹!
    我是真想不明白了,我们仨又一起动手,把木筏子拽到木船上。之后四人一起划桨。
    这次木船加了重量,我们划的有些费劲了,不过海王号上的小矮子挺配合,那两个放我们下海的小矮子一直没走,守在平台旁边。
    我们上到平台上后,他俩又叫了几个小矮子过来,一起动手,让平台嗖嗖往上升。
    等把干尸和木筏子都运到甲板上后,邪君一行人也赶了过来。姜绍炎把刚才看到的情况都念叨一遍。
    我留意到一件怪事,这期间邪君有点心不在焉的,时不时扭头看着某处海域。
    我也顺着瞧瞧,但那里大雾漫漫,真没什么可看的。
    姜绍炎一直把情况说完,邪君也没回复。姜绍炎多么猴精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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