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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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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紧嘴唇,嘴唇已经被我咬出了血,眼泪刷刷直下。横着身体盯着棺材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地往前挪,生怕棺材里的主蹭一下站起来。
    就这样一步、一步,渐渐地我就要从这墓室移开了。可就在这时“咿呀”一声尖叫响了起来,我“啊”的一声狂吼了起来。
    吼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刚才那“咿呀”声原来是手机铃声。
    靠他妈的,越南人唱歌就这样吗?带这么吓人的吗?
    我一看手机显示的来电地址是越南河内。看来这手机的主确实是越南人。
    这阴森怪异的墓室里响起手机铃声,再配上横着的那口棺材,这种惊悚程度已经足足够我尿一壶的了。
    我用大拇指按了过去,向把来电按掉。可是第一次用苹果手机,我不会操作,居然一不小心给接通了。
    然后我就听“砰砰“一声,眼前横着的棺材盖居然打开了!
    棺材里“蹭”的一下坐起来一个人,那人就是我手上苹果手机相册里跪着的那个啊!
    
    ☆、第七章  国际友人?
    
    我“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生怕棺材里坐起来的那个人给我在电话里来一声“喂”。
    可是手机接通以后,电话那头一直没声音,棺材里坐起来的那个人也一直僵硬不动。
    我在想棺材里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个活人?不然为什么一听到电话铃声会自己从棺材里坐起来?
    我强忍着恐惧举着手机一步步地朝棺材靠近,用手机光又朝那人照了过去。发现那人根本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眼皮上翻,显然已经死了。
    不过看样子,并没有死多久。我就懵了,一个已经死的人怎么会突然间从棺材里坐起来的?
    这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他的右手垂在棺材里,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挪步到棺材右边,一看,我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了起来。因为他右手紧紧地握着一个黑木匣子。
    我一下就联想到我在王老婆家时,那个蒙面黑衣人从王老婆手上抢走的黑木匣子。怎么那个黑木匣子跑到这儿来了?
    可是在延庆县的那个庄园左面的那个屋子龙椅下面明明放着一个黑木匣子啊,虽然是空的!
    难道说是把那个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放到了这个黑木匣子里?还是这根本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黑木匣子,里面分别装着不一样的东西?
    我越来越感觉黑木匣子里面的东西跟所有的事情有关,或许血阴棺的秘密就在黑木匣子里。
    我心惊胆战地将手伸进了棺材,取过他手中的黑木匣子。生怕棺材里突然间冒出一只毛茸茸的手将我的手一把抓住。
    我之前感觉这个越南人是死死地握着黑木匣子的,仿佛是临死前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当我的手一触碰到黑木匣子时,他手居然一下松了开来。
    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就是等我来取这个黑木匣子的?手机也是他故意留在外面,试图引导我们进来的?
    我马上想起来胖子跟我说过,王老婆是心甘情愿地为黑木匣子为我而死的。难不成这个越南人也是?
    可王老婆毕竟还能跟我扯上点关系,可是这个“国际友人”我跟他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啊!
    我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取过黑木匣子就要打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我吓得狂吼了起来,难不成这个“国际友人”诈尸了?还有什么要跟我讲的话?
    我浑身只打哆嗦,头抬都不敢抬一下。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梦,你怎么在这?”
    我一听这不是胖子吗?难怪刚才觉得肩膀上的手肉呼呼的呢?
    我瞬间多云转晴,心里涌过一阵热流,觉得胖子简直就是大救星,在林风不见以后,在最危险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我说:“胖子,你差点吓死我了!”
    胖子说:“语梦,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啊?”
    “黑木匣子。就是我跟你说过的蒙面人从王老婆手中抢走的黑木匣子…”
    我刚要往下说下去,突然间感觉有什么不对,胖子不是应该知道吗?就算王老婆那次他没见过只是听我说的,那么那次在延庆县的庄园,他可是和我跟林风一起现场见过的啊。即便不是同一个,至少在外观上是一致的。
    这样一想,我就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子不对劲了。胖子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呢?我们从山洞进来时,没有丝毫踩踏过的痕迹啊!
    我便试探性地问:“胖子,你不是去追那红衣小娃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胖子像是已经做好了我会问他这个问题的准备,一连贯地说了出来,可谓是逻辑严谨、说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已经对胖子起疑心,根本就相信他说的话了。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说话时的语气。我发现胖子一连串的说了这么多,居然都很沉稳没有任何情绪夹杂在里面。这根本不可能是我认识的那个胖子。
    因为真正的胖子正常情况下都三句离不开粗口,别说这种被鬼娃骗得满山飞的事情了。这太不符合常理了,我不相信胖子一个五大三粗的人,追了一夜的鬼娃,就变得五讲四美了!
    而且,胖子居然到现在都没问我“林风去哪儿了?”
    这肯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毛毛糙糙、风风火火的胖子!
    但是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怕这个胖子又是哪个红衣盖头女变的。
    胖子说:“语梦,你手上的黑木匣子给我,我打开看看!”
    这么一说,我就全部明白了。看来,又是为了黑木匣子而来!
    我肯定不会给他,就敷衍说:“我打开吧,在我手上呢,我打开方便。”
    胖子一听说我要打开,脑袋上隐藏的那根青筋都崩了出来,说:“拿你等我过去,过去你再打开。”
    我这才意识到,现在我跟胖子在棺材的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坐着的越南国际友人。我在想,如果胖子果真是红衣盖头女变的,凭着她们的本事,可以直接从我手上抢啊!还需要用这种询问的语气跟我说话?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因为我们中间隔着的这个“国际友人”!她们在忌惮什么?为什么会怕一个已经死的人?
    我考虑不了那么多了,胖子绕道棺材这边以后,我就借口绕道棺材那边。就这样,一圈一圈,时间一长,胖子好像也明白我看出他的破绽了,居然急着对我吼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跑了几圈,虽然平时不爱运动的我早已经精力透支,但是还是绕着棺材不停地跑着。我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因为这样下去,等到我跑不动时,黑木匣子迟早要落到他手里。
    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撑一时是一时,希望能撑到林风清醒以后来救我。
    而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那个越南老兄居然躺下了!我的面前没有任何屏障,我没了任何依靠。
    这时候胖子阴阳怪气地哈哈大笑道:“跑啊,看你再往哪跑啊!”
    说时,他一步步地朝我逼近,我知道我是逃不掉了,但是临死之前我也要看一眼这黑木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便放弃逃跑,利用这最后的空隙时间,一股劲打开那黑木匣子。可就在我打开黑木匣子的那一刻,胖子一张大手“啪”的一下打在了盖子上。黑木匣子又重新合上,瞬间从我的眼前消失,转移到他的手上。
    我原本以为他拿走他想要的东西,就会离开呢。但现在棺材里的主已经躺下了,显然他不再只是想要我手上的东西,还想要我命了吧!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到此结束了,我必死无疑了,但是我想明明白白地死,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告诉我,你是谁,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站了起来,视死如归地对他说道。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你只管去死吧!哈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他”胖子用手指了指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国际友人,继续道,“还有那个该死的王老太婆,还有那个白如风。他们三个就能保护得了你吗?”
    我已经被他说得彻彻底底凌乱了。白如风就是那个连续两次从天而降救我的白衣男吗?但是为什么会把他和王老婆以及棺材里躺着的这个越南人扯在一起?
    这三个完全没有联系的人物,怎么又会跟我扯在一起?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这一切了。只管去死吧!”说着,胖子一掌就要向我拍来。
    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响起了“咚咚”的声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传了出来。胖子随即愣了一下,看来他对棺材里的这个越南人还是有所忌惮。哪怕一点动静,他都会有所反应。
    我在想是不是他怕碰到那个越南人的身体,要不然为什么之前那个越南人坐着的时候,他就不敢越过来,而现在就变得如此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我不知哪里的勇气和力气,一下翻进了棺材里。他看到我翻进了棺材里,还是不死心,伸手就要进来捉我。我随即将那越南人的身体翻到我身体的上面。
    他果然是怕碰到越南人的身体,一见到我躲在越南人尸体下面,大怒道:“我不信你就这样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
    说完,“砰”地一声将棺材盖合上。
    本来我身上压个人我就觉得呼吸很不畅,现在棺材盖又被合上,我只感觉空气越来越微弱。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活活被憋死。
    就在这时,又一股浓浓地血腥味传了过来。我在想,棺材盖都合上了,外面地味道根本传不进来,这是哪来的血腥味?再说外面的墓室里也干燥的很。
    难道?
    这样一想,我还真感觉到我身下被什么东西给搁着了。伸手朝身下摸去,居然摸到一个阀门一样地东西。
    我用手拧了拧,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于此同时,那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仿佛身下就是一片血海。
    
    ☆、第八章 血海石室
    
    我使劲了力气,猛地将阀门拧到底,就听“轰轰轰”的声响,好像是一道石墙打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连着那越南佬摔了下来。
    我本来以为我会从高空落入一片血海,被活活摔死、呛死或者腥死。没想到我居然摔倒了一阵台阶上,而且那个越南佬是和我一起摔下来的。摔台阶的过程中,我都跟他抱着滚起来了!
    我现在脑海里已经没有什么恐怖、畏惧的概念了。我只有一个想法:尼玛,我第一次“滚床单”的经历怎么可以给一个“越南猴子”?而且还是个“猴尸”?
    不过想想是他救了我,也就算了。再说,我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等我们滚到楼梯的最下方,我居然发现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丝光亮。我手机刚才在跟那个假胖子的追斗中,弄掉了。如果没有远处透过来的光亮,让我黑暗中一直面对一个冰凉的尸体我真的会疯。
    前面虽然有些光亮,但是却充满着未知。我现在孤身一人,还“拖家带口”的,与其冒险前进,不如原地不动。
    我觉得发生了这么多事,一件接一件,我都是被事情推着不断向前。是该一个人好好想想、理一理了。
    事情越来越超出我的想象了,自从进了山洞特别是石门以后,我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先是石门上的“皇道皆我”到墙壁上的林风师门族谱,再到这不知道哪横空出来的越南人!
    那“皇道皆我”四个字和道门族谱,我可以先不管,毕竟我不是道家子弟。但是我怎么也想不通我怎么会跟这个越南佬扯上关系的?
    刚才上面的假胖子指着这个越南佬的尸体说“你以为就凭他能帮的了你么”。为什么这个我完全陌生的越南人会帮我呢?
    我把从刚开始发生的事情到现在碰到越南佬仔仔细细想了很多遍,做了N多种假设猜想,可实在想不明白从一开始我不来大姨妈到现在出现越南老能有半毛钱关系?
    而且最关键的是,一直以来我对越南是一点印象和概念都没有的。如果不是蔡伯之前跟我说过79年中国对越自卫战争的事,我都不知道中国跟越南是接壤的。
    但是这跟对越自卫战争肯定是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的。难不成说,因为我没来大姨妈,所以中国跟越南开战了?!这个笑话也太冷了!
    除此之外,我真的对越南一无所知了。我还想,既然一定要把我和“境外势力”扯在一起,同是亚洲的,为什么不来个韩国欧巴呢?实在没有,欧美的也行。
    撇开这个问题不谈,就目前的来说。我想不通的是:第一,上面的那个假胖子到底是谁,是不是一切的幕后指使者?
    第二,这个假胖子为什么会怕这个越南老的身体呢?我刚才抱着他尸体滚了好几圈,没发现他身体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啊?
    第三,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是,这个越南老怎么会躺在棺材里的,黑木匣子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不能再想了,脑子里面的神经已经快凝成麻花了,快要炸了都!
    就在我准备放弃继续思考的时候,我突然间一想,这越南老会不会就是从这地下室进入棺材的?然后又从棺材里走出来走到“皇道皆我”的那个石门那,往石门外面扔手机。目的就是引我们进到墓室?
    安排好了一切,他又躺到棺材里。是为了再把我引到棺材里从而引到这个地下室?!
    也就是说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个地下室。
    经历了那么多,我现在也顾不得前方危险与否了。把这个越南佬的尸体平整地放在一个便于我回头找的位置,就决定只身一人去解开这个地下室的秘密,寻找所有问题的答案。
    我发现我越往前走,空气中的湿度就越大,而且这地下室好像外通风是的,我感觉浓烈的腥臭味是被风给吹过来的。
    先前我在棺材里开启阀门的时候,感觉身下是一片血海。可现在看来只是一个通风的地下室。
    我刚这样想,便觉得脚下不对劲。虽然穿着鞋,但我能感觉到脚下黏滋滋的。越往前走,黏度越大。等到我走了约么三分钟以后,我的脚踩在地上已经发出“哗哗”声了。
    来的时候,在飞机山看杂志上写这附近有个世界第几大瀑布叫什么德天瀑布。我心想该不会这瀑布的支流流到这来了吧?
    刚这样想,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脚踝边游啊游蹭啊蹭的。我更加肯定这是瀑布的支流了,连鱼都玩到我脚上了。
    可是借着远处的光,往脚下一看,我几乎要一屁股坐在水里了,脚下分明就是血水啊!
    如果说之前在山洞里,两壁和头顶血水横流,那就恐怖的话。那么如今双脚行走在血水里,简直叫惊悚至极。
    而且,在这样的血水里哪来的鱼?越来越多成群的鱼啊!
    越往前走,脚下的血水就越深,渐渐地已经漫到了膝盖处。我真的不敢往前走了,我怕走到尽头,血水就到自己脖子颈处,最后把自己给埋了。
    每走一步就会闻到更浓的血腥味,每移动一步脚下那“哗哗”的声音就更加刺耳、耍�
    就在这时,居然“啪”的一声,一条鱼忽然间从血水中跳了起来,又落尽了水里。
    我吓得身子一斜,直接要侧栽到水里。就在我要爬到水上时,我居然伸手摸到了一条很粗很粗的铁链!
    我的内心瞬间又惊又喜。这血水中出现铁链,肯帝是用来固定什么东西。
    血阴棺!血阴棺肯定就在前面!
    我顺着那条铁链,拼命地往前跑,跑的时候血水四溅。水中的鱼像是也被我惊动了一样,随着我的奔跑,也“啪啦啪啦”的上下跳跃着!
    仿佛已经是被虐够了,仿佛再也不想过这样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前方纵是血海横流的深渊,我也不怕了!
    越往前,血水越深,相应的铁链被埋的越深。当血水湮没到我腹部时,我一摸那铁链居然没了。我彻彻底底地疯了,不会游泳的我丧心病狂般的把头潜入到血水中去摸去找那根铁链,可是当我头发淋漓、满眼血水的出来时,手中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而于此同时,我感觉我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我以为是棺杶,那种在外面严严地包裹着棺材的棺杶。可是,我一摸,那是一面墙壁!
    我已经彻彻底底凌乱了,不知道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建筑设计原理。先是汪洋般的血海,然后凭空出现一面墙。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我的左面“轰隆”一声,居然从墙上开出两扇门来。于此同时,强烈的光照了出来,照在那无尽的血水上。
    又是石门?这石室居然建在血水中?
    我还在想石门大开,血水会不会一涌而入到石室里。我这才发现我面前的这堵墙是悬空的,因为我手能摸到墙,脚往前面踢却踢不到墙,就像悬空的隔间一样。
    然后我就往左边石门打开的地方,看到一层很高的台阶,那台阶完全是从水底通上来的,一直通到石门入口。
    我总算明白了,这是一个石室,只是这个石室不像一般的地基打进地面的那种。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支撑住架在血水里的。就像是江浙一带很常见的那种水中庭院、楼阁那种。
    我不明白为什么南方水乡特有的建筑结构会出现在中越边境这个地方,而且会出现在一个地下室里。
    我就将脚步移到了左边,踩着台阶拾级而上。越往上走,台阶上的血水越少,一直到我走进了石门,浑身湿漉漉的自己终于像是上岸一样,一下就趴到了石室内。
    我歇了片刻,抬头一看,发现这又是一个墓室的结构。
    我一下间恍然大悟,上面山洞里的幕后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障眼法。而真正的墓室隐藏在这里,隐藏在血水中高耸的建筑里。
    那个越南佬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为的将我引到这里!
    不然为什么会有一根铁链将我带到这里然后凭空没了?不然为什么我一到这里,石门就自动打开了?
    这墓室里的灯光肯定也是在他临死之前提前点好的,为的是让我在这里寻找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我抬眼望去,只见我的正前方三米处是一面墙壁,整整一墙壁上画满了壁画。
    这面墙壁应该是那个越南老特意想让我看的,因为我发现除了石室内正常的照明外,还有四个探照灯一齐放到地上对着墙壁打去。
    放眼望去,我仿佛全都明白了:因为壁画上出现了我、王老婆、白衣男还有那个越南老!
    
    ☆、第九章 壁画
    
    那是一张接一张的壁画,所有的壁画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画卷。而这个画卷仿佛在向我阐述一个故事!
    一直以来,做梦也好、幻境也罢,我的大脑时常会出现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可是我始终无法把这些零碎的画面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而如今眼前大约有十米长的画卷,仿佛将我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画面的开端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的道士奔跑在山上。那小女孩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啊!
    小女孩身穿一身白衣,扎着小辫子,一副小道童清新脱俗、天真无邪的样子。她在前面欢快的跑着,回眸一笑,一笑无邪,像是在笑身后那个青年道士追不到她。
    她身后的那个道士亦是一身白袍,看上去年纪要比小女孩大十几岁的样子。修长挺拔,面带红光,一副道家新锐的自信和光彩洋溢在脸上。即便如此,他拿前面那个欢脱、调皮的小女孩也着实没有办法。跟在他身后,像是在不停地叫她,让她担心。
    而他们奔跑着的山,不就是我所在所处的山吗?
    “啊”,我的头痛的厉害,像是有万根针扎一样,耳边仿佛配合着那画面响起:“梦儿,梦儿,你等等师傅!”
    而当我将目光移到第二副画时,我双脚没站稳,一下跌倒在地上。因为看第一副画时,我只是觉得那个青年道士眼熟。可是看到第二副画时,我发现这个道士跟林风他们祖师爷的壁画一模一样!
    第二副画上的道士看上去三十有几,成熟稳重的气息从全身散发。一把桃木剑插在后背,依依不舍却又充满期待地望着身后的大山,像是要做长久离别似的。
    而他身旁的小女孩早已经出落成一个十六七岁,亭亭玉立,肤白脸润的少女。胸前那两枚果实虽未完全成熟,也呼之欲出、含苞待放。一身白衣随风飘洒,清新悦目。
    若是放到今天,什么奶茶妹妹、刘亦菲、周冬雨在她面前的清纯度简直JUSTSOSO了!
    少女眼光炯炯有神,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眼神中看不出任何对大山的不舍和眷恋,仿佛只要能和师傅在一起,便是晴天!
    我的心在砰砰直跳,仿佛看到第二副图,已经预知到后面有什么不好。目光马上像第三幅图移去,只见第三幅画上,少女和道士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国度,壁画上画了一个地图,地图旁边注明“安南”,然后好像又用其他外语标注了下。
    安南?宗师我历史学得再不好,也知道安南是古越南的名称啊!一直以为都是我大中华的附属国,对我天朝称藩进贡,顶礼膜拜。
    怎么这一男一女两个道士跑到越南去了?难道是代表天朝去向越南布教吗?传扬我大中华文化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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