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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案一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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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他肯定地说,“他们都在下面。”
  “他们?”
  “对,朱凯的妻子还有两年前那四个人。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他们都在枫树下面。”
  “那小虎子呢?”
  洛毅森只是摇摇头,没吭声。抡起手臂开始挖掘。
  公孙锦知道是拦不住虚弱的洛毅森了,只好跟他一起挖起来。两个人挥汗如雨,沿着枫树转圈地挖,一边挖,洛毅森一边说出自己的猜测。
  “蒋兵说这里应该是古时候的祭坛,最主要的祭祀是阴灵。”
  “死者的灵魂?”公孙锦问道。
  “不是。其实大多人都误会了古时候祭祀阴灵真正的意义。事实上,‘阴灵’指的是月亮。月者,阴之精;还有书说‘日以阴德;月以阴灵’。在明朝不会在古墓上面搭建什么祭坛,这在风水上是很忌讳的事。你想想,你在人家屋顶上又盖个建筑物,那不是让人家万年不得翻身么。所以,这个祭坛下面不是什么古墓,很可能是个衣冠冢,真正的墓和尸骨不会在下面。大凡有能力建造衣冠冢的都不是小人物,而且,衣冠冢会有很多陪葬品。”
  公孙锦手中的铁锨停了下来,耸起肩头抹掉脸上的汗水,抽空问他:“这些跟案子会有什么具体的关系吗?”
  洛毅森勉强一笑,说:“明朝那时候也有活人祭祀,朱棣你知道吧,他设计弄死了驸马,翻脸就把执行这事的两员大将杀了,活祭。在明朝这事时有发生,嘉靖年间进士王抒,被奸臣严嵩杀害,后来严嵩他儿子严世蕃获罪被斩首,王抒他儿子王世贞花钱买通行刑的刽子手,砍下严世蕃的一条腿带回家,煮熟后用来祭奠父亲。”说到这里,他喘了几口气,长吁一声,说,“这还不算完,祭祀完他老子后,王世贞还跟一个兄弟喝上酒了,下酒菜就是严世蕃那条腿肉。”
  看到公孙锦想吐又拼命忍着的样子,洛毅森笑了,接着说:“综合以上的情况总结一下,咱俩脚下有个衣冠冢,估计是明朝时期邪教的产物。上面这个祭坛是用来祭祀不知道埋在哪的真正墓主,其方法就是献给月亮的活人祭祀。啊,不是说活着埋下去什么的,明朝那时候的活祭是要在墓前或者祭坛前杀了祭品,再埋进去。”
  所以,两年前那四个人的尸体还有朱凯妻子的尸体,都是被当做祭品埋在了古树下面。公孙锦得到了洛毅森的分析结果,不由得冒了一身的冷汗。
  他意识到了非常严重的真相,但不等多问什么,忽听从一旁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马上滚,快滚!”
  是朱凯!
  洛毅森虚弱的身子只能用铁锨来支撑着,他低着头看了看已经露出的森森白骨,又转回身看着表情愤怒的朱凯。
  朱凯手里只拿了一把手电。看样子,他不是有备而来。洛毅森无力地笑笑,说:“朱凯,真是难为你了,居然能忍到现在。”
  很明显,朱凯没心情跟洛毅森打哈哈,他在地上捡起一块比拳头大的石头,用手电照着洛毅森,威胁:“滚,马上滚,要不我杀了你们!”
  “就你?”洛毅森不屑地哼笑一声,“别说我瞧不起你,你要真有杀人的本事,两年前干吗去了?早在王兰被埋下去的时候你干吗去了?”
  一旁终于接受了现实的公孙锦沉痛地哀叹一声,说:“这是真相吗?”
  “对,这就是事实。”洛毅森忽然扔掉了手里的铁锨,毫无防备地走向朱凯。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但脚步却是坚定而不迟疑的。他面对激动的朱凯,说:“你到底要糊涂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深爱的人都死了,你也没有活下去的意思了?我觉得你这人真挺操蛋的,老爷们活不下去那就去死啊,半死不活的算什么?守着亲人的尸体过一辈子?那你还不如把自己也埋在这里!”
  “闭嘴!”朱凯怒吼了一声,大力地把石头打在洛毅森的肩膀上。后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上前。他越是接近朱凯,朱凯就会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退。洛毅森才笑道,“不敢走了是吧,后面就是我跟小虎子差点被活埋的地方,你早知道,是吧?”
  朱凯的神色慌张,眼中是恨不得掐死洛毅森的决绝。这时候,公孙锦很随便地把铁锨反握在手里,走到洛毅森身边,对朱凯说:“跟我们走吧,这时候你唯一的出路。”
  洛毅森也伸出手:“跟我们走,我们可以保证解决一切。给你一个新的开始。”
  “不!”朱凯咬着牙愤愤地说,“我没啥机会了,我哪也去不了。你们……”
  “朱凯!”洛毅森低喝一声,“你就不想想以后?你才多大年纪,还不到三十五岁!你打算这辈子都这样了?不死不活的,不清不楚的,你这样是对得起王兰还是对得起朱小妹?我就不信,王兰在临死的时候说的不是让你好好活着!”
  倏然时间,他想起了妻子临终的嘱托:“走吧,别在这了,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呜咽声被山风吹向了四面八方,好像整个大山都在陪着他哀哭悲怀。洛毅森觉得有门儿,赶紧跟公孙锦递了一个眼神,准备趁热打铁一口气说服朱凯!
  若是说到口才,洛毅森是肯定说不过公孙锦的,可奇怪的是公孙锦忽然拉着他一把扯到身后,又对朱凯大声喊道:“快过来,傻看什么?现在我们三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快过来!”
  洛毅森因为高烧不止所以对周围的敏感度也下降了,等他察觉到公孙锦的紧张时才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周围的树林中隐藏了很多人。
  随着公孙锦也把朱凯抓到身边,那些人犹如鬼魅一般的走了出来,其中有葛喜旺,还有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妇女,他们以梁村长为首,个个手持凶器。
  洛毅森苦笑一声:“这就是真相。凶手是整个村子里的人。”
  一向憨厚的梁村长早已不是原来的模样,他阴沉着脸,指挥着四十多个人将三人团团围住。走到队伍前面的梁村长冷冷地问:“我倒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回到火灾现场的时候就知道了。”洛毅森和公孙锦把朱凯夹在中间,他对梁村长说,“那场大火烧的太奇怪,围绕着房子和院子的起火点我有仔细数过,一共是十六处。假设是朱凯故意纵火,那么时间上就不对。我的同事在前一晚十一点半离开他家,他最多只能在十二点出门跑到我们的院子周围布置起火点。十六个地方,我敢保证足够他忙活一个多小时的。但是,起火时间是在凌晨零点三十分到一点之间,他没有作案时间。不仅如此,当大火烧起来之后,前来救火的人也太快太有组织性,连一个小孩子都能有条不紊的帮忙救火,就像早早准备好了一样。所以,综合这些情况亦分析,就能判断出,纵火的凶手不是一个两个那么少,而是至少有七八个人才能做到。这么多的人做了手脚,其他村民会没有察觉?你这个村长会没有察觉?”
  不等梁村长讽刺几句,公孙锦先开口了,他说:“在老瞎婆死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你。”
  闻言,梁村长一怔,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公孙锦笑道,“老瞎婆身上的刀口很多,看伤口的形状、深浅就能判断出凶手不止一个人。”
  不等梁村长反驳,洛毅森一瞪眼:“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说?”
  公孙锦耸耸肩,道:“不能说。我们时时刻刻都被梁村长安排的人监视。起初,我还以为凶手是朱凯和梁村长,监视我们的人是朱凯。”
  好吧,公孙锦的思维快了他一步。他是在发现门上那个脚印的时候才怀疑了梁村长。
  所以,当洛毅森明白火灾的真相之后,一切诡异的事件都迎刃而解。从一开始,朱凯就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可以同时间出现在两个地方。葛喜旺和拖拉机户都是受了村长的指使,编造了两个不同版本的故事说给他们听。让他们误以为朱凯有某种神力。也许,村长这种用意是想吓走他们,却不知道一科的人遇到过更加诡异的案件。不但没有被吓跑,反而继续深究了下去。
  就在朱小妹死亡的第一天晚上,洛毅森问了有关枫鬼的事。当时,朱凯身边还有个村民,他的神情古怪,他们的谈话也被朱凯打断。那时候,洛毅森还以为是朱凯有问题,紧跟着,第二天一早老瞎婆被杀,尸体被移动到了枫树上。
  事实上,小虎子的确不知情,村长等人只是从后院进入老瞎婆家里杀了她。锁门的时候,村长特意在后门留了个后手,趁着小虎子不注意,偷走了老瞎婆的尸体。这一点,直到最后洛毅森才明白。
  老瞎婆不知道村长等人的阴谋,说出了关于枫鬼的传说。那个当夜留在朱凯身边的村民立刻告诉梁村长,老瞎婆已经说漏了枫鬼的事。为了给他们这些碍事的警察一点恐怖感,也为了堵住老瞎婆的嘴,梁村长等人杀了她,并把她的尸体转移到枫树上,来个将计就计的恐吓战术。
  他们错在不该杀了老瞎婆,让他注意到朱凯以外的人。
  一系列的真相已经浮出了水面,但并没有改变任何现状。梁村长一伙人还是对他们虎视眈眈,似乎准备一起扑上去,结果了他们三个碍事的家伙。洛毅森也在心里打鼓,不知道能拖延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蓝景阳和赵航能不能及时赶到。
  这时候,公孙锦反倒淡定了下来。他看了眼眼睛都瞪红的朱凯,问道:“两年前到底怎么回事?事到如今,你也该说了吧。”
  两年前……
  作为村子的一员,他偶尔从老一辈人口中得知,在他们的脚下有一座明朝时期的墓,具体是谁的已经无从考证,只知道,他们这个村长最早是守护陵墓的兵将建起的,也就是,守陵人。
  随着年代交替,岁月变更,守陵人真正的血脉已经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下面阴森的古墓和传说中的财宝。有一天,梁村长把朱凯和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召集在一起,说了要下去盗取财宝的决定。当时,他们才知道自己是守陵人的后代,或者说误以为自己是守陵人的后代。
  梁村长说,他们守着这个墓已经好几百年,为什么不能拿一点宝贝换钱用用?在金钱的利诱下,当晚朱凯等人凿开了一个盗洞,也就是洛毅森掉下去险些被活埋的那个地洞。
  盗取财宝的那一夜,他们美梦成真了,却在第二天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当晚下墓的人中有四个人离奇死亡。那时候,村子里还有个活得最久的老头,他说梁村长等人的举动触怒了墓主,要以活祭来息灭墓主的愤怒。当下,梁村长做主,把领回来的四具尸体埋在了枫树下面,又多分了些钱给那四个家庭,打发了他们离开。
  本以为,这些事情到此为止了,但是人的贪婪却是遏制不住的。梁村长再一次窥伺起那些财宝。但他没有活祭可以奉献,想来想去,就盯上了重病的王兰。
  讲到这里,朱凯啐了口唾沫,擤了把鼻涕,虽粗俗不堪,却也是悲愤至极。他哽咽了两声,说:“下面没啥机关陷阱,就是跟迷宫一样,我们都走散了。我不知道被啥东西咬了一口,昏迷了好半天。后来,是大梁把我叫醒的。第二天那四个人死了的时候,我也发现自己身上有烂的地方,我害怕也跟他们一样会死,整天提心吊胆。可不知道咋回事,几天之后那些烂的地方都好了。我也有心情等着梁村长把宝贝换来钱,好分成。那时候我心情好,每天晚上都跟小兰亲热,没过一个星期,小兰的身上开始烂,我以外她会跟我一样,过几天就能好,但是等了一个月,她烂得越来越厉害。我才知道,她好不了了。”
  忽听在人群里有个女人扯着破锣嗓子骂朱凯:“你家那媳妇死就死了,你也拿着钱了,还想咋样?不愿意干就去死,别挡着我们发财!”
  洛毅森冷眼一瞥,说:“你们不就是准备杀了他,顺便也把我们弄死么。这算什么,杀人也要找个合理的理由?”
  梁村长明显比其他人老成得多,他上前一步,说:“你们不要误会。从两年前到现在,我们都没杀过人。小兰子是她自己死的,朱凯带回来的只是她的尸体,我们把她埋在树下也是为了落叶归根嘛。”
  “你他妈的放屁!”朱凯怒吼了一声,“要不是没钱了,我能带着小兰回来找你吗?你假情假意给了我一点钱,却在半路说你有认识的医生,能治好小兰,我跟你去找医生,葛喜旺几个人给小兰灌药,眼睁睁地看着她咽气儿,你们还是人吗?”
  对于朱凯的质问和指责,梁村长语重心长地说:“朱凯啊,你咋胡说呢,谁给小兰子灌药了?”
  朱凯怒指着葛喜旺:“就是他!小妹在临走前告诉我的!那天晚上,你们把小妹也支出去了,要不是她惦记着小兰偷摸回家看一眼,你们,你们……”
  这时候,被指出来的葛喜旺卑鄙地说:“小妹要是真看见了,为啥过了两年才跟你说?”
  不是这样!朱凯语无伦次地告诉洛毅森,当时梁村长安排几个人找借口引开了他,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妻子只剩下一口气了。她告诉他,离开这个村子,好好过日子比啥都重要。那一刻,朱凯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就这样,梁村长等人用王兰的尸体做祭品,第二次下墓。朱凯想要告发他们,当晚就被一些村民抓住,暴打了一顿,并威胁他敢去找警察就杀了他跟小妹。然后,梁村长又到处散播谣言,说朱凯不正常,和梁村长相比,朱凯的话微不足道。
  不止如此,为了让朱凯保守秘密,梁村长和一些村民威胁他不准乱说,否则下一个祭品就用朱小妹。朱凯明白了,自己走不出这个村子,但至少要让小妹出去。他变得沉默不语,偷偷把村长分给他的钱积攒起来,将来给小妹做嫁妆。梁村长等人看他老实了,渐渐地也失去了警惕性,在两个月前他找机会把小妹送走。
  临走前,他带着朱小妹来到枫树下祭奠妻子。就是在那时候,小妹说出了两年前的真相。并告诉他,她不敢说,梁村长他们人多势众,万一合伙对付他们兄妹怎么办?朱凯已经无力报仇,只能送走小妹,却不想小妹还是死在了家里。
  说到这里,梁村长一伙人已经极不耐烦了。几个老爷们催着赶紧动手,弄死他们大家都有财发。梁村长也不愿意多耽搁时间,生怕洛毅森等人的同伴回来,残忍地对着公孙锦一笑:“对不住了,三位,今天只能委屈你们了。”
  “等等!”洛毅森在争取时间,多一分钟也好。他问,“昨天,公孙知道我上山,你让小虎子来找我帮忙,那个推小虎子掉进山洞又堵死洞口的人是谁?”
  “知道这些干啥?”梁村长不耐烦地说,“知道了也是死,没啥大意义。”
  “别介,您还是说说吧,糊涂鬼到了下面没法投胎。”洛毅森嘴里打着哈哈,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终于摸到了发送键,他不知道现在的手机还有没有信号,但至少可以一搏!
  梁村长是铁了心不肯说,但朱凯却在这时候指着人群中的一个,说:“是她们!”
  随着朱凯手指的方向看去,洛毅森终于明白什么叫“妇女能顶半边天”了。那几个膀大腰圆的村妇们,可不比老爷们差。难怪赵航问起打谷场上还有谁家的男人没到场,梁村长会信心满满地挺腰断言。
  该明白的都明白了,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办?洛毅森现在的状态很糟糕,没把握可以摆平这四十多人,况且其中还有几个女人呢,他从来不打女人!
  面对四十多个磨刀霍霍的刁民,公孙锦倒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偷偷扶着洛毅森的背部,给了一点支撑力。随即,对梁村长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杀了我们之后怎么办?我的同事一定会回来,你怎么交代呢?”
  “不劳你操心了。”梁村长一挥手,周围的人缩小包围圈,朝三个人慢慢地围了上去。只有梁村长把自己当做了一方首领,得意地说,“你们手里有电筒、有绳子、有铁锨,这不是最好的盗墓工具吗?等你们死了,我会把你们的尸体扔进那个盗洞里去,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会以为你们发现了地下的秘密,谋财不成反丢命。跟我们有啥关系。”
  那个跟洛毅森打过几次照面的男人似乎早就迫不及待,叫嚷着:“老梁叔,还废什么话,动手吧!”说着,他挥起手中的长斧直奔公孙锦砍去。
  洛毅森绝对不能让公孙锦受伤,即便是在他极度虚弱的时候,还是能拼力一战!一个侧身出腿,直把这个男人踢出去两三米远!众人一见他明显是练过的身手,顿时都有些呆了。一边的公孙锦竟然还有心情抱怨:“要是在你没病的情况下,这一脚少说也能踹出去五六米远吧。”
  不等洛毅森哭笑不得的回答什么,梁村长忽然大声喊道:“他们只有三个人,怕啥?”
  在梁村长的怂恿下,村民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就要杀人。朱凯忽地一下子把公孙锦和洛毅森推到一边,捡起洛毅森丢在地上的铁锨,胡乱挥动着,大声叫喊:“这次说啥也不能让你们再害人!”
  站在后面的公孙锦摸摸下巴,自语:“不错,还有点血性。”
  洛毅森直接翻了个白眼,心说:大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闲情说风凉话呢。等会咱个仨都得交代在这。
  许是察觉到了洛毅森的心情,公孙锦摘掉了眼镜谨慎地收在口袋里,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告诉洛毅森:“好好歇着吧,不会有事。”
  就在朱凯已经被打破头的时候,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了乌黑的夜,震慑住狂暴的风,恐吓住暴走的村民。洛毅森目瞪口呆地看着还保持这冲天鸣枪姿态的公孙锦,很想问问他,他这枪是哪来的?
  这一次他们只是旅游度假,说好了谁都不携带配枪。而且,这几天的行动以来,他也没发现公孙锦身上有枪,就算是着火那时候,他在大家面前脱得光溜溜换了衣服,也没看到有枪!这妖人,到底是怎么搞出一把枪的?
  想到最后实在不明就里,索性也不想了,既然有枪在手,就由不得梁村长一伙人横行无忌!
  枪,对这些村民来说是可怕的,虽然他们还紧紧握着手里的武器,但已经开始向后退去。一个个看着公孙锦的眼神,都是恨不得活吞了他的狠戾!这其中,唯有梁村长纹丝不动!等到所有人都退到他的身边,他才冷笑道:“你一把枪才有多少子弹?我们这边可是都有四十三个人,你能杀得了几个?”
  是啊,就算把子弹打光,也不能全部解决了他们!洛毅森紧张地看着公孙锦,忽听他不紧不慢的口气,说:“你们知道为什么王兰得了那种病会死,朱小妹得了那种病也会死,而你们其中一些得了同样病的人却没事呢?”
  这个答案,没人知道。
  公孙锦又说:“事实上,两年前第一次盗墓的时候,朱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那四个人死了,而他却痊愈了。关键在那东西咬了他,他有了抗体,但是他的血液、唾液、精液还是带有毒素,所以王兰死了,朱小妹也死了。好吧,你们好像听不懂,我换个说法。就是说,朱凯的血液里有致命的毒素,谁沾上谁死,你们已经打破了他的头,不想看看有没有沾上他的血吗?”
  听罢公孙锦的一番说辞,洛毅森心说:你也太能蒙人了!这话三岁小孩都不能信。
  三岁孩子能不能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村民亏心事做太多,他们信了!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有些人甚至把手里的武器丢在地上,慌乱的检查自己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观察着这种改变的洛毅森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公孙锦寥寥数语,居然动摇了对方的军心。果然是妖人!
  公孙锦技高一筹,趁着这些人混乱的时候,说:“你们最好不要再让朱凯流血,也不要再靠近他。等到搞定我们俩之后,你们或许可以用绳子勒死他、用水淹死他、用东西捂死他,杀人不见血的办法还有很多。”
  洛毅森终于明白了公孙锦的用意,他跟自己一样,在拖延时间!但是,狡猾的梁村长恐怕不容易上当。
  就像洛毅森担心的那样,梁村长听过这些威胁后,反而满不在乎地说:“你当我是几岁的娃娃,你说啥我就信啥?”
  他不信,可朱凯却信了!俩手在脸上一抹,蹭得都是血,直奔着梁村长扑了过去!几个距离较近的村民,惊骇地纷纷闪开,生怕溅上一滴血。梁村长也急忙拐杖一挡,当下也急了,大声吼道:“你们都傻站着干啥?”
  朱凯不死心,痛骂着梁村长不是人!胡乱地急扑上去。梁村长狼狈不堪地躲闪着,叫喊着:“我告诉你们,朱凯要是能把人整死,咱们早就没命了,那人在骗你们!他们三个不死,咱们都要被枪毙!”
  “枪毙”这个词完全压住了这些人对朱凯和手枪的恐惧感,躲在人群中的葛喜旺咬着牙,跺了脚,脱下外衣撕开,包住了口鼻和手,重又捡起扔下的铁棍,直冲向公孙锦。
  洛毅森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葛喜旺,他甚至因为想得了葛刚而忘记提醒公孙锦小心。其他村民见有个人带头了,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好像是一股浪潮般的涌向他们。
  妈的,拼就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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