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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生存手册 作者:七世相思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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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听得消息,无所谓的挥挥手让人用草席包了冯嬷嬷的尸首扔到后山喂狼即可,又转向看林氏,觉着要给她一个教训,“你作为冯嬷嬷的主子,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去祠堂给我去待半个月反省下自己德行!”
林氏连忙应是,二老爷斜睨她一眼,越发觉着林氏愚蠢不堪,越发看不顺眼,拂袖而去。
老夫人又看向叶蓁,面含愧疚神色,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背,算是歉意。
叶蓁摇头,她对老夫人的表现与心态了若指掌,二房一向是她的心头宝,她是秉着能护一日便护一日的想法,可是,祖母你确定你可以护二老爷与林氏一辈子么?
老夫人便无奈的叹口气,推脱头晕,让文妈妈扶着回百寿院去了,她怕是短时间都会对叶蓁存有愧疚心态,自然,对叶蓁便会更上心,对叶蓁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既然老夫人也走了,叶蓁也不必多留,她缓缓走近床沿,迎着林氏的怨毒眼神,瞥了一眼床上仍昏迷不醒的叶容,有些惋惜的蹙眉,“听说五妹妹不能受孕了是么?二婶可是满意这结果?”
她是故意这般刺激林氏的,果然林氏愤然不已,张口便道:“你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倒是毫不掩饰承认了,索性都扯破了脸皮,她那所谓的温婉贤淑脸皮荡然无存,骨子里的狠毒表现的淋漓尽致,这才是真正的林氏,贤淑大方只是她的伪装而已,现在她便是那揭开羊皮的狼,恨不得咬叶蓁一口,咬碎她的淡定伪装!
“是吗?二婶,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手段呢!”叶蓁颇有深意的丢下这句,转身离去。
第四十四章 相约同游
待叶蓁走后,叶容由于药性缓缓醒来,迷茫的睁眼望着上空,她自然不知晓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只隐约听见许多争吵声,一旁林氏忙询问道:“容儿如今可好些了?”
叶容吃力的将目光转向林氏,不明所以的微微点头,发觉胃里一阵翻腾,似是要恶心的吐出来什么,便瘪着嘴,无力道:“母亲,我胃里难受的紧。”
林氏忙让丫鬟递来一个木桶,放置在床沿边,方便叶容催吐,又看了叶容几眼,发觉她神色仍然苍白但相比中毒时已然好多了,且她一副茫然模样,应该并不知晓自己不能受孕的事,看来这事她要暂时瞒着容儿了,不然,她哪里受得了这打击。
叶容哇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张口大吐,那难闻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带着恶心让人泛酸的臭味,林氏有些难耐的退后几步,终究忍不住吩咐叶容好生休息,自己快步离去。
等叶容催吐完毕,秀莲收拾好了秽物,又贴心的递给叶容一杯茶漱口,叶容这才问了方才那些吵闹声为何,秀莲一一答了,便见叶容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双眼尽是愤恨之色,原来,她中毒竟是拜叶蓁所赐!
叶蓁,我绝不会放过你!叶容暗自发誓,她有生之年,定当要亲眼见叶蓁死在她手里,秀莲被她那眼神骇的毛骨悚然,暗自打了个寒颤,默不吭声的站在一旁,庆幸自己不曾告诉五小姐她不能受孕的事,不然指不定五小姐会怎的发疯呢!
…………
翌日,叶蓁早早醒来,晨起无事,便拿来一本药理学书,躺在美人榻上,细细看着,妙蓝走进来,见叶蓁如此用功看书,也不敢打搅,兀自准备好了热水,等叶蓁洗漱。
绯红快步走进内室,有些疑惑的走至叶蓁面前,讶然道:“小姐,门房方才送来一张拜帖,乃是镇国公府的来帖。”说着,将手中的拜帖恭敬的递给叶蓁,心下也是纳闷,小姐什么时候与镇国公府有了来往?
叶蓁放下书卷,懒懒的接过帖子,打开一看,原是程静娴邀请她出府游玩,她也是纳闷不解,依她与程静娴的交情,不过是萍水相逢,在瑞王府花宴上说了几句话而已,哪里到了如此熟稔的地步?那程静娴的拜帖究竟是何用意?
绯红问道:“小姐要出府么?”
叶蓁点头,虽说她可以推辞不去,但是她还是很好奇程静娴的用意,反正待在屋里也是无趣,不若出府解闷,还可以顺道去趟蜀锦阁。
妙蓝服侍叶蓁洗漱,穿戴好衣裙,叶蓁便出了雅思院,眸光随意一瞥,瞧见一个奴才探头探脑的躲在雅思院墙角旁,与叶蓁目光对视,蓦地移开视线,装作不经意的站起身,转身便要走,叶蓁知晓这大约是有人派来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思及此,她略微提高声音,语气毫不客气的直接道:“那些无谓的事就不要做了,索性莫逼我告去祖母那!”
那奴才闻此言语,后背募地僵直,连忙灰溜溜的一路小跑不见踪影,想必是回去复命去了。
方出叶府大门,便见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门口,两匹骏马嘶吼的仰头吐着粗气,车夫站在马车旁,低垂着头,恭敬的姿态规规矩矩的动作,那车帘突然被人从里掀开,一截若青葱般白皙的手指伸了出来,而后,一张俏丽又张扬的面孔从帘后探出,瞧见叶蓁,亲切的大声道:“叶蓁,叶蓁,我可等你许久了,快些上车罢!”
那可不是程静娴本人么,她那若水翦瞳盛满喜悦之情,毫不做作虚伪,叶蓁也微微一笑,走过去,上了马车,程静娴仔细瞧了叶蓁一圈,赞叹道:“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标致了。”
她倒是自来熟,丝毫不见外的说着,又想起什么,解释道:“你瞧,我与你一样,在卞京都没什么朋友,我性子与她们不合,幸好那日我在瑞王府花宴遇上你,以后,你我便是好友啦,你可不许推辞!”她一口气说完,什么羞涩什么面子都不要了,瞧一眼叶蓁,发觉那少女从始至终都是一脸恬淡神色,面带微笑,细细听着她说话。
程静娴便有些害羞似的别过脸,心中忐忑,叶蓁到底会怎的说呢?
叶蓁莞尔一笑,“程小姐看的起叶蓁,叶蓁自然不会推辞!”说的是官方腔,毕竟她现在并不了解程静娴的意图,弄不清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上一世惨痛的教训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一个陌生少女,还是谨慎些才是良策。
程静娴听后,并无不悦,反倒更是开怀,仿佛她真是一副真心实意的心态,叶蓁微微放松警惕,与她谈了些卞京趣事,一路上倒也不闷。
马车经过卞京闹市区,马车夫那醇厚质朴的声音响起,“小姐,前方围聚了好多百姓看热闹,小姐可要下车瞧瞧?”
程静娴平素最爱热闹,哪里不应,拉着叶蓁便下马车,迎着那人群拥挤处小跑而去,身后跟着的镇国公府家仆紧紧的跟着,保护两位小姐的安全。
…………
天下第一楼二层一处雅阁,一位红衣少年,面冠若玉,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姿,隐约有波光流动,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全身散发出逼人的贵气,手里把玩着一个茶盏,漫不经心的盯着窗外,而他的对面,一位白衣少年,端的是丰神俊逸,面带浅浅淡笑,对着那红衣少年,笑道:“你也真是奇怪,那窗外有什么好瞧的?不若想想该如何把那东西拿到手!”
那红衣少年便是君宁澜,只见他懊恼似的低咒一声,道:“那瑞王不愧老狐狸一只,我虽寻到了暗室,但无钥匙。”
白衣少年便是沐子清,他摇摇手中的折扇,优雅的站起身,温润一笑,“钥匙还能难到你?”
君宁澜不应声,目光看向窗外,那人群翻涌处,有人摆摊,地上放置了十只瓷瓶,那瓷瓶上方有一根粗绳,绳上挂着一枚质地上乘的玉佩,在日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晕,光亮夺目,君宁澜双眸微微眯起,流泻出一丝兴致。
叶蓁被程静娴拉入人群里,费力的往前挤着,只见那摆摊的大汉身着粗布衣裳,面容若刀刻一般严肃,身材魁梧,若江湖中人一般,先是对着众人抱拳行礼,豪爽的笑道:“小人来此贵地,谋个生路,大家瞧见这玉佩不曾?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若是今日有哪位好汉可以将我面前摆置的十个瓷壶,用射箭十支,投入其中八个瓷壶,那玉佩便是谁的了!”
众人唏嘘不已,十支箭矢,还要投中八个瓷壶才能得到玉佩,这不是存心为难人么?谁能做到?一时间,没人敢轻易尝试。
突然,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哥,长的贼眉鼠眼的,双眼高傲的扫了周围一圈,冷哼一声,自大的走至那大汉面前,鄙夷的嗤笑道:“给本公子试试!”
那大汉也是看了那公子哥一眼,微不可闻的暗自摇头,这人是在不自量力,当众出丑啊!也不啰嗦,递给公子一把红漆弓箭,那公子方接过弓箭,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手微微一颤,险些没拿稳,脸上的不屑一顾的神色也有些龟裂,故作不在意的轻咳一声,“看本公子的身手!给你们露一手!”
便有些吃力的拉开弓,额头隐约也流出些汗珠,一旁观看的百姓皆不客气的笑了,更有甚者,起哄着让他快些射箭,那公子哥羞愤的搭箭,他以前在府上射箭分明很轻松,为何这弓箭拿到手,若千斤重,手都使不上力气。
弓弦发出晦涩的咯吱一声,箭已离弦,而那公子哥虚脱似的瞧着那一箭稳妥的越过瓷壶,直直射在地面,众人发出哄堂大笑,毫不客气的笑声若嘲笑一般落入那公子哥耳中,他恼羞成怒,寻着人发泄,一瞥便瞧见正对着他,笑的直不起腰,笑弯了双眼的程静娴。
便指着她,怒气道:“你笑本公子?看来你肯定很擅长射箭了,不若来比试一番。”
程静娴自然不愿,她会射箭不错,但那只是毛皮,哪里能登大雅之堂,岂不是笑话,可是那少年咄咄逼人,硬是不让她推辞,恶狠狠的盯着她,一时间,也是僵持不下。
叶蓁淡淡道:“公子何苦为难一位女子?公子箭术不精,何必将怒火转移她人之身?”
一席话说的那公子哥脸若火烧,众人也心照不宣的齐齐看向他,目光鄙夷又不屑,窃窃私语议论他,所以,他更加变本加厉的把矛头转向叶蓁,咬牙道:“既然本公子技术不精,那你便来试试罢!若是你赢了,本公子当众给你道歉!当然,你若输了……”他嘿嘿邪笑一声,目光猥琐不堪,“看你有几分姿色,就跟着本公子回府当通房去!”
程静娴怒道:“哪来的不要脸的东西,在此放肆!”她惹的祸,哪能让叶蓁承担后果!
第四十五章 射箭
那公子哥却故作风流倜傥的一摇手中的折扇,大声讥讽道:“你别给本公子多嘴!你可知晓本公子是谁?不敢就别多嘴!”
程静娴大有与他争论的模样,用鄙夷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不屑的冷哼一声,“依本小姐看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而已。”
那公子哥乃是京都府衙余成年大人的嫡子余曾尧,向来在卞京嚣张跋扈惯了,打着京都府衙的名声为非作歹,狐假虎威,百姓多闻其恶名,自是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招惹,是以,他更是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
余曾尧还想说些什么,只见一旁的叶蓁淡淡开口:“要我射箭可以,不过公子开的条件对我可是太不公平了罢。”
目光平移至余曾尧身上,清冷隐约含着威迫,偏生面容温顺恬淡,她就站在人群中,就若一朵淡静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袅袅婷婷,立在喧闹的人群中,却显得那么亮眼,以及她那全身散发出莫名的贵气,让余曾尧更是暗自下决心,定要将这般美人带回府里享用!
“不公平?那么依小姐说呢?”他早被少女迷的神魂颠倒,晕飘飘的盯着少女的俏脸,腆着脸毫不知耻的说着,暗含挑逗意味。
“依我说,自然是我若赢了,公子要跪下与我和程小姐道歉才是!”少女嘴唇微张,却吐出无比冷硬的话语,看向余曾尧,微笑道:“公子可敢答应?”
沐子清凑到窗户前,倚着窗,有些诧异的盯着叶蓁,摇头道:“这姑娘倒是胆大,不过,我瞧那弓箭颇重,她能拉得动么?”
君宁澜懒懒的伸个懒腰,慵懒的以手撑颔,定定看着他,“子清,不若你我一赌,猜叶蓁能射中几只瓷壶?”
“她便是叶蓁么?”沐子清一愣,随即笑道:“既然是叶将军的女儿,所谓虎父无犬子,那我便赌她可射一只罢了。”一只还是他高看了叶蓁,只想着若是说一只都射不中没什么好赌的,便随口说了一只。
“是吗?那你我便拭目以待罢!”
“……”沐子清顿时有种被欺骗的预感。
那边,那大汉却有些难为情,便出口道:“若是小姐要试试,便是射中了五只瓷壶,那便算赢了。”因为他知晓那弓箭有多重,岂是叶蓁这等娇气惯养,细皮嫩肉的小姐可以拉得动的,不过是让她几分,不至于让她太过丢脸。
哪知叶蓁稍微颔首,态度温顺有礼的点头,毫不客气的应下了,那余曾尧方才试过那弓箭的力道,自己可是费力方能拉弦,而叶蓁看起来弱不禁风,这个赌,怎么看都是他赢了,答应她的要求也没什么,反正早晚都不会成真!
“既然美人这般坚持,那本公子就答应你,与你一赌!”
叶蓁从大汉手中接过弓箭,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弓箭上的花纹,是复杂的古老花纹,以及熟悉的触手冰冷的质感,心中有什么要破茧而出,扑天的恨意呼之欲出,她指尖发白,手中紧握着弓,慢慢平息着躁动的心,深吸气。
她先是提在手上,快速熟练的搭箭,轻松无比的拉弓,动作一气呵成,十分流畅的像是她早已练习过千百次,她射箭的姿态极为优美,仿佛这弓早就伴随她多年,而她一点也不像生手,反而像老手一般熟练。
她射箭时的眼神专注而又有毅力,手一松,箭离弦,下一刻,第一只瓷壶已然落进一支箭矢,只露箭尾在外。
而那些围观的人群仿佛还未从那场震惊中缓过神,只到程静娴后知后觉的欢呼雀跃的鼓掌为叶蓁喝彩,众人才反应过来,用惊讶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那少女。
就连那大汉也是微微一愣,盯着叶蓁的眼神无比复杂,不可能,这少女怎的会轻易拉弓,这熟练的身手,怎么会?
而余曾尧则是安慰自己那少女只是一时走运,碰巧射中一只而已,在众人尚未回温那第一支箭如何射入壶中时,叶蓁已然搭好第二支箭,依然是搭箭,拉弓,箭已无比优雅的姿势却又带着凌厉的不可躯挡的速度,落入第二只瓷壶中。
沐子清讶然的盯着那少女,不可置信的揉揉腰,赞叹道:“那叶蓁当真如此厉害?我倒是小看她了。”
半晌没得到回应,沐子清不满的转身,却见那红衣少年,目光盯着木桌,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子,目光微沉,隐藏着莫名的情绪流动,一向玩世不恭的表情全然收起,脸色难得的认真,他说:“不可能,叶蓁一向待在叶府,可谓是大门不出,她怎么会射箭?还如此熟稔?”
“许是叶将军教她的也不一定。”沐子清反驳道,随即也觉得不妥,那叶蓁熟稔的模样,分明是练的很多年的才有的身手。
君宁澜又换上风流倜傥的模样,悠然道:“不论她到底怎的会射箭,也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左右看热闹便好!”说完,盯着窗外津津有味的看着。
看着叶蓁连续射中两只,余曾尧已经不能用她是碰巧是好运来安慰自己这不安的心,只期盼叶蓁别射中了,好歹给他留点面子。
围观的百姓也聚精会神的盯着叶蓁射箭,他们甚至就地开了赌局,赌叶蓁会射中几只,赌大赌小,银子不等,程静娴大方的押了一百两,赌叶蓁全中,众人惊呼好大的口气。
五只全中,叶蓁射箭的手掌也隐约有些汗意,这弓果然是上品,握着便很重,且拉弓得费她许多劲,若不是她熟练这弓,怕是根本连弓弦都拉不动。
那大汉佩服不已,对着叶蓁拱手,满眼遮掩不住的赞赏,也不食言,从粗绳上取下玉佩,朗声道:“小姐真是好功夫,小人佩服,玉佩自当奉上!”
叶蓁不以为然的点头,接受他的赞赏之言,接过那玉佩,拿在手中,却不细看,并不好奇的顺手放入衣袖中,目光转向余曾尧,微笑:“公子可以履行赌约了罢?”
那余曾尧哪能答应,要他给两个黄毛丫头道歉还要下跪,他的所谓傲气绝不允许他低下头颅,男儿膝下有黄金,所以,他有理的反驳道:“男儿顶天立地,上跪天子,下跪父母,敢问小姐是什么身份?”
说完,得意的瞧了叶蓁一眼,他这般耍赖皮也不是第一次,早就没什么羞耻,反而洋洋得意的仰首望天。
叶蓁早料得他不会轻易履行赌约,便也只是一笑,温声道:“余大人就是这般教育余公子的么?听说余大人任京都府衙为人正直呢,说一不二?难道对自己儿子便是这般疏松?”
她的嗓音清冷,仿若一泉清流,缓缓流入个人心田,不紧不慢的语调,含笑的面庞,她仿佛天真无害,可却是暗含深机。
这便是在含影射杀余成年表里不一,在官场上是一套,教育自己儿子却如此放纵,谁能相信他能是个诚实守信的官?他自己儿子都如此无耻,巧舌雌黄,耍花招,看来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思及此,百姓们看余曾尧的目光都有些微妙,只是他们没胆子敢骂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腹议着。
余曾尧气的无可奈何,这少女明知他身份还敢叼难他!实在是不识好歹,可是他的话早已覆水难收,这么多人看着,只能假意下跪道歉,不然则是灰溜溜的逃走,别无选择。
程静娴好笑的看着余曾尧若猪肝般的脸色,噗嗤一笑,挑挑眉尖,双手环胸,讥讽道:“余公子不敢?”
沐子清皱眉,“那叶蓁惹的可是余曾尧,那京都府衙余成年不会放过她的,她可是不怕惹麻烦。”
君宁澜含笑扫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叶蓁可不是那般无用的,你且瞧着好了。”
那丫头哪里是个吃亏的性子?她分明是呲牙必报的性子,看似一言一行纯良无害,实则是步步逼紧,慢慢的让人入套,活像只狡猾的狐狸。余曾尧惹到她,也算他有眼无珠,自找倒霉。
当然,后来的某日某人仰天长叹,自己到底也栽入狐狸的套里……
那边,叶蓁与余曾尧僵持不下,他索性不再多留,恶狠狠的瞪着叶蓁,剑眉一竖,怒道:“你给小爷等着!”说完,便大步离开,身后是那些大胆的百姓哄堂大笑的声音,无一不是在嘲笑他,余曾尧听着羞恼的抱着头,加快速度,带着仆人小跑不见踪影。
“真是个没胆子的东西!”程静娴不屑的骂道,又笑盈盈的拉着叶蓁的手,笑的双眼弯成月牙状,“叶蓁,你真厉害!”
叶蓁淡淡一笑置之,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天下第一楼那雅阁窗户,目光突然变得幽深,她方才一直察觉有两道目光盯着她许久,只因当时专心射箭,并未多究,现今一瞧,窗口处并无有人影,难道自己眼花了不是?
君宁澜懒懒的睨了沐子清一眼,邪魅一笑,桃花眼中流光溢彩的眼波流动,笑道:“如何?我就说那丫头很警惕罢?”
“……”沐子清别过头,不想与这人多言,如此厚脸皮,他当真是无言以对。
第四十六章 上门找茬
叶蓁收回目光,又不动声色的瞧了那大汉一眼,那目光若刀,隐约透着几分敌意,那大汉竟然也是全身一颤,不明就里他为何被个小姑娘看的心惊,仿佛他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他有些心虚的在那种目光下低头,叶蓁却垂首,长而弯的睫毛盖住眼眸,只见她淡淡道:“这弓倒是上品,我很喜欢。”言毕,不等大汉回应,缓步离去,程静娴蹦蹦跳跳追上来与她一起离去。
那大汉兀自站在原地,顿觉全身发冷,这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弓她轻易拉动,这分明是他王家祖传的红木弓,怎么她用起来如此上手?只可惜,他永远都无法知晓为什么了。
叶蓁微微阖眼,遮掩住眼眸流泻而出的恨意,她怕她忍不住滔天的恨意,当初那王阳被父亲赏识,更是被父亲委以重任,父亲如此相信他,可是他却如此回报父亲。
恒王谋反一事,父亲被诬陷是主谋之一,便是他拿出的书信证据,而他则是在父亲死后,代替了父亲当了大将军,无比的荣光却是踩着父亲的血骨得来的,让她怎么不恨!
程静娴隐约发觉叶蓁全身散发出的冷意,不明所以,便笑着拉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叶蓁,你射箭功夫真好,改日也教教我罢?”
叶蓁风轻云淡道:“不过是些碰巧罢了。”她可不想摆弄自己这射箭功夫,当初她闷在后宫,听闻君承轩最近总是去兰妃处,不为什么,只因为那时北楚流行玩射壶游戏,而兰妃则是老手,玩的出神入化,连君承轩都赞不绝口,更是日日留宿兰妃处。
叶蓁不甘心,寻了王阳来,日日苦练射箭,结果,功夫不负苦心人,不过,现在回想着前世她那般傻,为了讨君承轩欢心,真是愚蠢之极!
程静娴皱眉,随即眉眼缓和,满怀希翼的看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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