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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的夜空-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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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看不到。
  回过神,阿尔瓦又抱着荷普来,诚恳的说:“她没有错,对吗?她这么纯真,看在她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真是可笑,凭什么看在这个婴儿的份上原谅?
  难道能换来一次次的心痛吗?每每想到他,就要想到他娶了别人,还要帮别人养孩子吗?
  她没那么伟大,她做不到。
  依旧没有行动的若拉让阿尔瓦失望了,他以为她至少会看一眼,可她连看都没看荷普。
  难道恩怨要到下一代吗?
  他克制情绪,说道:“荷普睡得很香,你要看吗?”
  若拉稳住自己,侧过脸,不看婴儿。还厌恶的说:“我不想看别人的孩子,就算你是她父亲我也不想看。”
  “你知道她不是我和米兰达的孩子,你知道我娶米兰达的原因!”他生气了。
  “知道又怎样,知道就一定要理解?一定要祝福,还要看你们的孩子?你知道你多自私吗?你要娶她的时候说她走投无路,你不帮她她就去做掉孩子,也许她会丧命,你让我理解。现在又让我理解她的孩子!对,全天下所有人的感受你都顾忌到了,偏偏忘记我!”
  转身,留下坚决的背影。
  她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从来没有。可为何说出这些话时,自己却先痛了。
  阿尔瓦没追上去,而是看着怀中什么都不懂的荷普,她该是单纯的,不被世俗困扰的。
  ————
  回到房间,若拉一夜未眠。
  第二天天还未亮,阿尔瓦就来敲响她的房门,轻声在外叫道:“若拉,你醒了吗?”
  都没睡,何来睡之说。若拉翻个身,假装没听见。
  他再叫:“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要求你接受荷普,对不起。”
  为什么他又来道歉了、
  若拉怕再听到什么情绪崩溃,索性用手捂住了双耳。这样就听不到了,就不会难受。
  如此她没听见阿尔瓦开门进来的声音,直到被抓住胳膊,她才恍惚道:“你怎么进来?”
  见她神情清醒,但面容憔悴时,他明白,她和自己一样,应该彻夜难眠吧。
  “若拉,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知道我做错了,做事时没顾忌到你的感受,所以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证明我在乎你的机会?”
  “……”若拉不敢,即使米兰达死了,她和阿尔瓦之间已经千疮百孔,还能在一起吗?
  “好吗?”他哀求道,若拉没看他,所以不知他眼中恳切的目光。
  “你走吧,我还没睡醒,困了。”她将自己缩到边上,远离他。
  阿尔瓦说:“那你休息,我晚些再来找你。”别过脸,当眼泪滑落脸颊时,他起身走了。
  等听到他离开的声音,若拉放松自己。
  他要怎么证明?
  还有机会证明吗?还可以在一起吗?在他娶过别人后,带着米兰达的女儿,还能和他在一起吗?
  原来,不仅是生气,不仅是难过,更有害怕吧。
  等若拉起床时,已经中午了。是家仆来叫门她才起来。她向来不喜欢睡懒觉,可如今却在别人的地方睡得中午才起床。
  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事。
  刚出门,克莱蒙特就上来问:“今天好些了吗?”
  对克莱蒙特,很感激,她笑道:“今天好了许多,身体内的残留越来越少,等我彻底好了就能离开了。”
  克莱蒙特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不如在此多呆点时间,我好不容易一个人出来,也想在这里多看看。”
  哈哈、
  若拉笑道:“看来你没什么自由,如此珍惜这样的时光。”
  克莱蒙特笑道:“可以吗?”
  若拉原本急着身体康复就离开,可现在她竟不知如何说出心里话,告诉克莱蒙特她的真实想法。兴许就连她自己,也想在此多呆点时间吧。
  她说:“希望能如你愿。”

  ☆、Chapter 308

  得到满意的答复,克莱蒙特叮嘱若拉再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若拉来到街上,不知不觉就往恩特街走去。
  那里,她住过的地方。
  想想上次,还是入春的气候,再到时,已经深秋了,时间真是无情。多久没到格里奎尔,就多久没见阿尔瓦了。
  不知不觉走到楼下,站在街对面,仰头看见楼上的窗户。远远的,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可就是一直看着,没低头。
  兴许可以上去看看?
  应该已经换人居住,刚刚闪过念头,便否决了。
  她得走了。
  终于、转身离开。虽然脑袋昏沉沉但思绪还是很清晰,一步又一步,慢慢的往公馆回去。
  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站定在不远处的阿尔瓦。他也看见若拉,却没跨步。
  而若拉也自然驻足。
  两人间的距离并不远,能清晰的看到彼此。远远的,不知他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漫长的一分钟后,阿尔瓦朝她走去。如果她不靠近,那他就走近她,希望他还是她心中相爱时的模样。
  只是他不自信了。
  走到她面前,阿尔瓦问:“不和我出门,一个人却走到这里?”
  “随便走走。”若拉回答。
  “你还记得这里?”他以为她不记得,短暂居住过的地方,怎么会记得。
  若拉提不起精神,也许是身体原因,也许是两人间低沉的气氛吧。她的眼睛暗沉无光,看向她曾居住过的地方,不免难过,轻声道:“记得。”
  突然,阿尔瓦抓起她的手,拉着她朝楼道走去,激动的说:“记得就好,我们上去看看。”
  她来看了、她记得、这就足够了。
  “我不想去!”被他大力的抓着楼道跑去,若拉生气:“你放开!”
  “你在骗人!”他坚定道。
  “我没骗人!”若拉用力挣脱,却被他抓得更紧,此时,已经跟着他上斑驳的楼梯。
  “你可以否认。”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她想走,不想见他,不要和他出门,但她却独自来这里,独自伤神。
  所以他愿意相信,若拉还留恋他们的过去。
  就算事实不是这样,他也愿意执着的相信若拉还挂念他。
  被他带着来到房间,若拉看到房间和离开时一模一样,连慌乱之中掉落的花瓶碎片都还在地上,未清理。
  她明白了什么,“你租下了这里?”
  若拉想起,米兰达给她写的信中提到过,阿尔瓦经常住在外面。
  那些信,其实她都看了。
  总是会忍不住想了解他的近况,怕他和米兰达日久生情,怕他对其他人产生感情。
  阿尔瓦回答:“是的,我租了下来,我想有一天听你告诉我离开的理由,后来我知道你是因为菲奥娜才不告而别。”
  他站在中央,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若拉身上,再一次,走向她,脸色并不好,怕听到她决绝的回答,怕她说与他再无瓜葛。
  可还是说道:“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情感,就让我们忘记以前的不愉快,重新开始好吗?你永远是我初见时的样子。”
  近乎哀求的声音,没多少底气,毕竟是他丢下了若拉,没顾及她的感受。
  “……”若拉沉默了,竟没立即否决他的话。
  可她心中有刺,她怕阿尔瓦会再次抛弃她,她不敢。
  若是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她会撑不下去,她没强大到能经受任何风雨。
  她微微摇头,“我没有选择性遗忘的本领。”
  终究,只能转身离开。
  经不住考验的爱情,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晶莹剔透,却抵不过阳光的照射。
  走楼梯,还不见阿尔瓦跟出来,若拉想狠心独自离开,但又担心他的身体。如果因为她的话,让他犯病,她无法原谅自己。
  将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最终决定回去看看他,若是犯病,一刻都不能耽搁。
  进门,他还现在原地。
  若拉放心,是她想得太糟糕了。正在她松口气时,阿尔瓦突然冲到她面前,强行吻上她的唇。
  凉凉的,苦涩的。
  若拉一动不动,竟没推开他,等他明白过来时,再看若拉,他的泪水,已经决堤。
  不舍的松开,看着怔住的女孩,他道歉:“对不起。”
  而若拉,依旧是他熟悉的表情,什么都看不透,也猜不到的模样。她抿了抿嘴,说:“我想,我们都不用纠结过去,既然发生过,就不该选择忘记!”
  阿尔瓦心一沉,他选择和米兰达结婚的事,永远都得不到原谅了。
  可若拉却说:“过去的不忘记,将来的事我只想问心无愧。”
  什么意思?
  他不解:“原谅我了?还是让我彻底死心?”
  若拉问:“我若让你彻底死心,你会怎样?”
  “我,”他已经猜到,死心,如果可以,就不会等到现在。他气愤的说:“我不知道,我从没想过真正死心,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
  “感情是一生的事,人生虽只有几十年,但若是孤独的生活,也是漫长的。很多事你要想明白,究竟是还喜欢我,还是纠结我对你的态度,你要弄清楚,如果是想要我的一个答案,我可以对你说我原谅你了,你释怀后,又该怎样?”
  如果他要的只是她不再记恨当初的事,那原谅他又如何?
  “你认为,我仅仅是喜欢你吗?”他无助的退后,摇晃着脑袋,“只是喜欢,又怎会如此后悔,如此渴望又害怕见到你?”
  冲过若拉,先离去。
  这次换做若拉呆滞在原地,她的话,让他难受了。
  ……
  若拉回到公馆时,已经天黑了。
  这一天、
  是记忆中漫长的一天,所有与他有关的记忆通通在脑海中浮现。初见他时绅士礼让的下马车,再见时意气风发的和一群封王站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他的样子更加清晰,终究无法忘怀。
  也许,今晚可以好好告诉他,她可以慢慢接受,慢慢释怀。
  可刚回到公馆,就被康斯坦丁伯爵叫到书房。
  是米兰达的父亲。
  见若拉,伯爵努力克制情绪,和蔼的看向站在书桌前的女孩,问到:“你知道米兰达去世吗?”
  不知伯爵究竟有何目的,若拉有些抵触,回答:“知道。”
  知道、伯爵更生气,他单手撑在书桌上,极力让自己看上去很慈爱,他说:“我知道你与阿尔瓦相爱在前,但他娶了我女儿,又没让你做情人,你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这是何意?
  是觉得她打扰了他女儿和阿尔瓦的好事?她从伯爵的话中听出些什么,“您是觉得我不该再与阿尔瓦联系对吗?”
  “你很聪明。”伯爵松口气,“米兰达去世没多久,如今阿尔瓦为你费神,这传出去对我们大家都不好。”他温和的笑道,“你说呢?”
  “那你应该去找阿尔瓦,而不是找我。认为他是封王不敢提要求便可找我的话,你想错了!”转身欲走。
  “你站住!”伯爵恼怒,若拉竟还说出他的顾及,若不是阿尔瓦是封王,伯爵定先敲打他!
  若拉停下,没回头,“虽说你女儿死了,我不该多说,但若是现在你还要禁锢阿尔瓦,拿孩子让他心软,听从你的安排,怕你这个伯爵的位置也不保了。”
  竟被个小丫头犟嘴,伯爵起身,“他心地善良,不会做出你说的事。还以为你对他很了解,看来也不过皮毛。”
  “我确实不了解他。”
  “看你不请自来,莫不是知道我女儿丧命,又知他对你还有旧情,特意来此想要和他重新开始?你这深不可测的模样,倒有几分可能。”
  “哼,我还纳闷米兰达为何可以一边给我写信一边讨好阿尔瓦,今天见了你这翻脸的速度,算是见识了,有其父必有其女!”
  伯爵急了,“米兰达都死了,你又何必再说她的不是,你这恶毒的女人!”
  扬起手,忍不住为女儿叫屈。
  若拉别过脸,死死盯着他,目露寒意,“若说恶毒,我又怎比得过你那死去的女儿,把自己犯的错强加到一个善良的少年身上!”
  “你!”伯爵气得面目狰狞,“米兰达的事你有何资格说,若不是你在中间,她与阿尔瓦早就情投意合了!”
  若拉看他的模样,也来了劲,“若她自己洁身自爱,我又能说她什么呢?”
  这是说米兰达不守贞洁?
  伯爵可不允许有人这样说他去世的女儿,抓住若拉的头发,将她拉到墙边,怒斥道:“你最好收回那些话!我岂能让你玷污我的女儿!”
  若拉只觉得好笑,“伯爵大人,若是我无权指责米兰达,你又有何资格教育我该怎么做?”
  这、
  伯爵气急,他的女儿刚死,这个叫若拉的竟说这话,她的来意不是阿尔瓦是什么?
  将若拉的脑袋抵在墙上,伯爵恼怒,“你再多说一句,我定要了你的命!”
  “那是最好,反正我生无可恋!”
  “你!”突然,伯爵手一松,捂住胸口,另一手指着若拉,“你这蛇蝎的女孩,总有一天会得到惩罚!”
  头发凌乱的若拉见伯爵倒地,没上前,而是站在原地。
  门外的家仆听见动静,闯了进来。见伯爵情绪激动得倒地,迅速把若拉拉了出去!
  ————
  听闻的阿尔瓦很快赶来,见若拉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着急的问:“伯爵怎么样?”
  若拉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等多拉说话,阿尔瓦就被叫了进去。
  若拉听见里面在说着什么,家仆把她和伯爵见面甚至连对话都告诉了阿尔瓦。
  原来,和伯爵的谈话被听见了。
  这时克莱蒙特走来,如今出了这等事,他怕惹麻烦,说道:“你身体好些,不如我们离开吧。”
  惹了事,诺维雅和古斯塔不得怪罪。
  可若拉知道,她哪能那么轻易离开。
  “好像我无法做主。”她无奈。
  克莱蒙特不解:“有什么不能自己做主,我听说伯爵之前和你见面,你是怕他们把伯爵的死怪到你身上?”
  “还没死。”
  “抱歉,我说急了。”克莱蒙特走到一边,“如果死了,你也没什么责任,如果早知道他会死,你就不用见他。”
  若拉只能笑笑,事情会如何她也不知道。
  不过克莱蒙特的话很快变成事实,家仆出来通知,伯爵去世了。气火攻心,造成的死亡。
  很快,阿尔瓦走了出来,他将若拉叫到一边,“伯爵死了,你们争吵了?”
  “是。”
  “他年纪大了,你……你为什么不控制情绪?”
  “因为米兰达死了,所以错的是我,因为伯爵死了,所以错的也是我?”她心里憋着不舒服。
  “你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吗?你把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活生生气死了!说了那些话你心里就舒服吗?那样说他的女儿,伯爵能不气吗?”早就知道若拉绝情,当初对待在下午茶中下毒的侍女时就知道,可眼下,她竟把伯爵……
  阿尔瓦一时难以接受。
  又是这种论调,她麻木了。不管是与米兰达结婚,还是伯爵去世,他在意的永远都是另一个人的想法与感受,而若拉,什么都不重要。
  真的是不同吧,她彻底明白与阿尔瓦是不同世界的人,他善良,在意别人,可偏偏忘了她。
  对事物的看法,处事的态度,相差太大,就算曾经相爱过,但终究太累。
  她放手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走向克莱蒙特,“你说的没错,我们或许该离开。”
  克莱蒙特蒙了,直到若拉走到他面前才回神,回应,“那好,可现在天黑了,不如等……”
  “不用,现在就走。”
  “喔。”克莱蒙特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而阿尔瓦则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
  夜色中,若拉与克莱蒙特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格里奎尔就是这样,晚上无人出门。
  安静得可怕。
  “你有想好去哪里吗?”
  “没有。”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没关系,你想好再说。”能在外多逗留,晚些汇合就好。克莱蒙特还想多自由点时间,毕竟若拉可不会让他做这做那。
  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声声脚步,“不是说格里奎尔晚上无人出门?怎么一大群人往这边来?”
  若拉停下,笑道:“有人觉得这样放我走不甘心,要我为伯爵陪葬。”
  “陪葬?太狠毒了。”
  没等两人再说,城里的守卫赶来,领头的说:“沃尔伯格小姐,请你回公馆。”
  “我们都走了,回去做什么?”克莱蒙特问。
  “属下不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你可是听封王的命?”若拉问。
  “不是,是伯爵大人的好友,你们可能不曾听说过他,还是请随我们回去吧。”
  “我跟你回去。”若拉淡定的说。
  ————
  在守卫的“邀请”下,若拉与克莱蒙特回到公馆。
  被带进大厅时,看见那位伯爵的朋友,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
  见若拉,他问旁边的阿尔瓦,“她就是害死你父亲的若拉?”
  阿尔瓦忙说:“与她无关,不是她。”
  老者并不把阿尔瓦放在眼里,朝若拉走去。定睛打量若拉,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她眼睛上,“我与康斯坦丁家族的关系很好,你气死我朋友,怎么能说走就走?”
  这人是谁?
  若拉还不知做何猜想时,阿尔瓦说:“这位是霍根封王的弟弟。”
  若拉明白,霍根虽无后人,并不代表他没弟弟。老者看上去比伯爵大人稍长,面相很不友善。
  “你把我请回来,就是让我抵命了?”
  “道歉就可,格里奎尔是个好地方,伯爵也是善良的人,用不着担心,不用害怕。”
  “要我为何事道歉?”
  “你一不是阿尔瓦的妻子,二不是他的情人,可你却蛮横的插。足他与米兰达的感情,你可知你的行为被多少人唾弃?”
  阿尔瓦叫住,“这与若拉无关,不要这样。”
  “你看。”老者盯着不争气的阿尔瓦,痛心道,“他不与米兰达培养感情,心思都在你身上,真是让人心寒。”
  转脸,说起正事,“那你就为气死伯爵和插。足米兰达与阿尔瓦的事道歉吧!”

  ☆、Chapter 309

  若拉道:“兴许伯爵的死确实有我的原因,我会为此道歉,但另一样,我做不到!”
  这是她的底线!
  可老先生并不乐意,本就对若拉没什么好感,如今更是惹到他。
  阿尔瓦上前阻止,“我与米兰达之间的事与若拉无关,你何苦为难她?”
  见他维护若拉,老先生更生气,他气急,走向阿尔瓦,在他耳边说:“你不该插手此事,若是霍尔知道你在格里奎尔做些什么,你怕连你自己都保不住了。”
  分明就是威胁,几位封王商议之事,霍尔的弟弟当然发觉。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老先生转而看向若拉,“她若是做错事,又何须怕道歉呢。”
  “可是……”阿尔瓦走向若拉,他怕老先生告密,把他们几位封王做的事告诉霍尔。虽说不怕霍尔做什么,但终究是怕因为格里奎尔而坏了大事。
  站在若拉面前,他为难的样子被她看在眼里。
  索性不管他,若拉叫住:“克莱蒙特,诺维雅让你保护我,那你可愿在森林之外使用魔法?”
  “这——”克莱蒙特为难,但见若拉被逼着认错,他也不怕,说道:“虽然古斯塔先生会生气,但诺维雅会看在你的份上帮我说情。”
  看来事情变得简单了。
  可阿尔瓦叫住:“你想把事情变得难以收场吗?他只是相帮伯爵出气,不会真的为难你。”
  但若拉,已经不再相信他了,没办法再相信他的话。
  她走向克莱蒙特,“那我们走吧,只要没人阻挡我们离开就行。”
  魔法、
  若是见识过,只要将这些人定住应该行了。她也不想在阿尔瓦的地方伤人,让他为难。
  克莱蒙特正想念咒语时,阿尔瓦叫住:“听我一句话,你是精灵,在外使用魔法精灵王不会原谅你的,交给我,我会让若拉安全离开。”
  这——
  克莱蒙特为难的看向两人,一个铁了心要将这群人定住,一个不让他用魔法。
  见克莱蒙特犹豫,若拉直接朝老先生冲去,既然精灵为难,那她就自己解决!可刚半道,守卫们就将她团团围住。
  克莱蒙特冲了去,不用魔法应该也可以搞定一些人。
  只听阿尔瓦叫住:“全都住手!”
  毕竟是封王的话,守卫们退散开,让了路。只见他朝老先生走去,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乞求道:“是我的错,是我对米兰达不上心,与若拉无关。”
  怎么可以这样,竟下跪。
  若拉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可她硬是站在原地什么都没做。
  见封王下跪,老先生慌了,亲自将他扶起来,并说:“你又何苦呢,我又没针对你,米兰达与伯爵相继去世,兴许是我越权了吧。”
  阿尔瓦说:“不要为难她,让她走吧。我会将荷普养大,给她美好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老先生又能说什么,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外人。
  他吩咐:“让她走吧。”
  挥挥手,老先生落寞的转过身。他只能默默抹泪,希望荷普能平安快乐的长大。
  “我们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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