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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侧[综漫、综小说、洪荒封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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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罢了,此事便当我从未提过——你说的那邪修不体天道、以人族之身攫取他人精气妄练邪功,我们兄妹二人此次前去便是为了此事……就算你今日拜师不成,日后也不必再担心那邪修会对你不利。”虽然玉鼎说的含糊,但以路吟之慧又如何会听不出他语中未尽之意?虽然心中仍存担忧,却还是深深一叩,不卑不亢起身立到一旁。自知他此举带有拜谢之意,玉鼎便也只淡淡颔首当作了还礼,旋即深深地望了面前的少年一眼,拉着石矶驾云向西方而去。
三千里路看似不近,但以二人修为即便信庭闲步也只是半盏茶功夫便到,这无名山峰临湖而立、足有百丈之高,虽是灵气浓郁,但方圆数里之内却是人声绝迹,想来是那邪修妄练邪功、时常要寻些炉鼎来修炼的缘故。此时天色已然昏暗,不时刮起的丝丝晚风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息,更是显得阴森寥落。在左顾右盼了半晌之后,石矶揉了揉被铁锈味道刺激得发痒的鼻子,一脸郁闷地低声道:“兄长,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适合当作道场的地方?我却觉得此处阴森森的哩……”
“正是——此处景色虽然有些欠缺,但灵气却是极为浓郁,若不是这般,那只鹿妖又怎会冒着被当作炉鼎的危险在山下潜居?若你对此处景致有所不满,待到将来建了道场再自行策划一番便是。”玉鼎倒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只随口安慰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花花无语地盯着面前这位实用系的兄长看了半晌,无力地叹了口气默认了对方的言语,方抬步欲行,却一不小心被路上露出的小半截石碑绊了个趔趄,幸好玉鼎随手扶了一把才没有造成更加惨烈的后果——不管花花平时再如何大大咧咧,论起修为来终究也是个堂堂的天仙,此刻因为大意而损了颜面,面上也不由微觉讪讪,当下便故意装作被地面吸引了注意力,作势便蹲了下去研究起了地上那碎裂成了数个小块的石砖,过了好半晌才犹豫着读出了声来:“骷……髅……山?是这里的地名吗?”
“不外是那邪修未来之前当地的百姓给此处起的名字罢。看这山头的模样,可不便像一座倾倒的骷髅么?”玉鼎随口答了一句,见身旁的少女面色陡然变得煞白,不由得微微一惊,匆匆伸手将其揽住,语声中也不禁带出了些许责备的意味,“果然是方才接取劫雷之事太过勉强了罢……你已是如此了,方才竟还强撑无事?”
“兄长误会了,我只是想起了点别的事而已。”回过神来的少女双目无神地叹了口气,一脸纠结地仰首望天——果然是天道冥冥吗?骷髅山……白骨洞……石矶娘娘。难道自己穿越洪荒一回,就是为了走上原著中的老路乖乖地等在这里直到和自己所收的童儿一起被太乙和哪吒两师徒先X后O蹂‘躏致死么?虽然她对上封神榜这种事的确没有什么不满,可是她是真的不想3P啊!或许加上她家的童子应该算是4P?想到这里,花花不由得抽着嘴角打了个寒噤——自家童子被哪吒一箭'哔——'死倒算是痛快了,可如果没记错的话……在原著中她是被九龙神火罩烧死的?拜托,就算玩S·M也要提前换成低温蜡烛好不好呀口胡!虽然她这辈子都和矜持两字无缘,但这种调调的她却实在是接受不能呀!罢了……非要上榜她也认了,但总没有人规定她的死法不是?到时候能打便打不能打便跑,打跑都不行大不了祭出紫电锤一锤子砸死自己!总之她绝对不能活生生地被烧死,她又不是个活生生的M天生喜欢被虐!
虽然心中疑惑,但习惯了自家妹子不定时抽风的玉鼎却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当下只默默地袖手站在一旁等待着她从自我情绪中缓过神来。过了半晌之后,石矶终于悠悠地叹了口气,一脸忧郁地低声开口道:“兄长,方才我心中有感,这里的确是我命中注定的道场啊……”
“……既是这样便好。”见对方沉默半晌后方才得出了这么句感叹,玉鼎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勉强抑制住了扶额的冲动后方自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随即看也不看身后的少女一眼,径自驾云向峰上而去。由于二人并未掩饰身上的灵力波动,因此石矶方随着玉鼎落至了峰顶的洞窟之前,一名膀大腰圆、身着白袍的男子便大步踏出了洞来。可那名男子虽是人类的模样,但顶心处却并无半丝头发,取而代之的却是满头纠结舞动着的触角状物事,方自扫了一眼那头如同海蜇般的“发丝”,石矶便不由得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一时间竟是忘记了基本的礼仪,一脸惊愕地指着对方的脑袋讶然道:“这个玩意……真的是人族?”
“应该是身具少许巫族血脉的人族罢……”玉鼎却是丝毫不觉怪异,非但连面色也未曾稍变半分,甚至还不忘低声呵斥道:“石矶,太失礼了。”
看来虽然巫族大多灭亡,但血脉却还是传承下来了啊……果然是咱少见多怪了么?花花掩面默默内牛——不要怪咱反应太大,只是咱虽然可以接受BL重口,但是生平最不感冒的却是触手系呀!触手和黏答答什么的最讨厌了!而就在她心中纠结的当口,面前疑似人巫合体生物却已恼羞成怒地蹦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兄妹俩厉声道:“你们二人是何人?今次来此便是为了侮辱本座么?”
玉鼎虽是微微皱起了眉,但想起是自己妹妹失礼在先,当下却只是颇为有礼地向对方微微躬身一揖:“吾乃玉清座下第四弟子玉鼎,这位是吾之妹、上清座下第四弟子石矶,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你二人称呼我烛良便是。”不能不说抱上一根粗壮的大‘腿是极为重要的——或许这大汉当真不知道玉鼎和石矶是何许人也,但在听到三清之名时却明显地犹豫了一下,眸中凶光微敛,连口气也明显地软了下来。但其这样的反应却是令打着杀人夺山主意的花花犯了难,而就在她考虑着究竟是该继续咄咄逼人还是就此退却的时候,玉鼎却完全不为所动般微微皱起了眉,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据说阁下非但杀人无算,更是经常在附近掠取生灵做为炉鼎,不知可有此事?”
“……便有此事又是如何?”男子的脑子明显不甚好用,当下虽然有些犹豫,却仍是连反驳也没有一句地一口承认了下来,旋即又冷笑着开口接道:“巫妖原本便是世敌,我身负巫族血统,便是抓了数百妖族用以修炼又有什么不对之处?这附近的人族我可是未曾动过,都是他们自己离开的。”
听到此处,方才还在迟疑不决的石矶也忍不住皱起了眉,虽然因为鸿钧将她送入异界的缘故而错过了巫妖大劫,因此对巫族也并未存有偏见,但她长久以来却依然还是以妖族自居的——此刻听这男子如此说法,心中竟是不由得生出了淡淡的杀机,当下便不冷不热地重复道:“你说你杀了数百妖族?”
“正是,便是如你这般的妖族!若你犯在我手中早便也一并做了炉鼎!”那自称为烛良的男子扫了她一眼,语声中竟是带上了满满的讽刺挑衅之意。望了一眼对方头上随之扭动的触手状物事,花花忍不住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匆匆地垂下了目光——明知道他二人是一路且任一人的修为都不在他之下却还是出言挑衅,难道这家伙的脑子被门板夹了不成?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巫族大多憨直,不过这样未免也太过了点吧?见自家妹子似乎并没有反唇相讥的打算,站在一旁的玉鼎却已当先受不住对方的无礼,冷声开口道:“既然你当面侮辱吾妹,吾便与你做过一场罢——天道有灵,汝滥杀生灵无数,倘若今日神魂俱灭也怨不得他人!”
好一个义正言辞大义凛然义薄云天的玉鼎真君呐!兄长大人乃实在是太帅气了!在与那位顶着海蜇的童鞋相比较过之后,在花花眼底自家兄长九分的美貌竟是陡然显出了十二分的颜色,当下崇拜的星星眼便冒了出来。但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勉强克制着鼓掌叫好的冲动扯了扯玉鼎的衣襟:“这里理应交由我处理才是——不如兄长你站在一旁帮我掠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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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鼎稍稍愣了一下,神色犹豫地传音道:‘此人有巫族的血统,身体坚韧,你的法宝却是未必奈何得了他,还是交由我处理罢。’
花花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回望了过去:‘可是如兄长这样的大罗金仙亲自出手对付此等天仙修为的人物岂不是太过欺负人么?何况这人所杀俱是妖族,兄长倘若出手便是与他结下了因果,恐怕与修为有碍,唯有我与他做过一场才算是名正言顺不是么?’
ps:昨天传的急了,忘记贴后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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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66、(十五)所谓人质 。。。
玉鼎蹙眉沉吟半晌,见身旁少女犹自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暗自叹了口气,放温了口气传音道:‘你方才收了那三道天雷,损耗颇大,我又怎能放心你与这邪修放对?’
‘不是有兄长你在旁边么?倘若我当真不敌,你为助我而出手也算不得与他结下因果了罢?’石矶一脸无辜地歪了歪头,眉间眼底却满是狡黠之色——玉鼎身为灵类,便是面前这邪修捉妖族作为炉鼎也与他并无干系,而自己身为妖族,帮助同族报仇却也算不得擅结因果,倘若自己不敌的话玉鼎便可以打着“救援幼妹”的旗号理直气壮地出手……其实天道还是有挺多的空子可以钻的嘛!玉鼎无语地盯着一脸理所当然神色的自家妹子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摇首失笑出声:‘罢了,便当你说的有理罢——自己小心些。’
见面前的兄妹二人完全无视了自己的存在自顾自地眉来眼去,某触手男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当下沉下了一张脸冷声道:“你们难道还在商量车轮战的顺序不成?何必如此麻烦?你二人齐上便是了!”
想不到这小子那么性格奔放,居然主动要求3P?花花霍地抬手捂住了微烫的面颊,难以置信地上下扫视了面前的男子半晌,旋即一脸忸怩地转开了头去,闷闷地吐槽道:“其实如果单看脸的话你长得还算是不错的……但是伦家真的对触手没兴趣,你的要求请恕我不能答应……”
刚刚正经了一会,妹子乃怎么又抽了?玉鼎隐忍地轻咳了一声,一脸漆黑地开口提醒道:“……石矶,速战速决。”
“明白!”注意到自家兄长身后的黑化背景,花花立刻反射性地长身立正,毫不犹豫地从须弥空间拽出了自己当家的两件法宝——紫电锤和八卦云光帕,随即气势昂然地抬手直指着对面的男子大声宣布道:“乃这个触手怪杀我万千妖族,今日我石矶就与你做过一场!”随即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便抬手祭起了紫电锤向其当头砸了下去。烛良狼狈万分地凌空而起躲开了对方这近乎偷袭的一击,望着下方方圆足有数丈的那片被旋绕在紫电锤之上的雷光炙得寸草不生且不断冒出岩浆状物事的地面,一时间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而下,当下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大吼道:“哪有你这般说打便打的?”起码也要先说过几句场面话罢?
“啧……乃不知道越罗嗦的人败得越快死得越惨么?”虽然她前生所看过的那些少年漫画的情节大多都已不记得了,但是这个所谓的“读后感”她却是无论多少年也不会忘却的。石矶低低地嘟囔了一声,手中却是丝毫没有迟疑地再次捏起了法诀,撞在地上的紫电锤又再次挟着万钧之势凌空浮了起来,隐隐对准了踩踏在云端的男子,闪烁不定的电光间满蕴杀机。烛良心知此宝威力极大,不可力敌,当下便只是借着遁术不断闪躲,令石矶接下去的一连几击都落在了空处。一时间场内尽是男子狼狈逃窜的身影。
虽然从表面上看石矶的确是占了上风,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虽然她手中的这件通天所赐法宝看似威力惊人,但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却是尚未完全祭炼成功,此时也不过是堪堪能够当作板砖使用而已,她非但无法发挥出这法宝哪怕是十分之一的威能,操纵法宝所需法力亦是倍增,相反烛良现今虽然只是闪躲却并未耗费多少法力,若是长此下去她必会先其一步耗尽灵力落败——虽说有玉鼎在侧不致败退身亡,可石矶身在洪荒多年,多多少少也有了几□为仙人的骄傲,又怎愿就这般落了自身的面皮?当下狠狠咬了咬牙,空余的左手骤地捏起了个与右手截然不同的法诀,竟是将始终握在手中的八卦云光帕也与紫电锤一齐祭上了天空。向那道从始至终都在空中游移不定的身影罩了过去。在两方包抄之下,烛良一时间竟是猝不及防地被笼罩在了两件法宝其间,眼见便无可退避。而就在石矶自觉必胜之时,踏云立于天空的男子竟是陡然大喝一声,提拳狠狠向凌空罩来的锦帕击了出去。
石矶祭起法宝之举原本便略显仓促,此刻两厢力道交织之下,八卦云光帕非但远远飞了开去,甚至一角已有了破裂的迹象——此物与那通天赐下的紫电锤不同,乃是她的本命法宝,与本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此刻法宝受创,石矶只觉胸口一痛,面色也不由骤地一白——以她与烛良相差仿佛的实力本是不会如此不济,烛良身具巫族血脉,又日日掠得炉鼎吸取精元、淬炼身躯,而但以石矶此刻修为原本单使紫电锤一件法宝已是勉强,因此云光帕中所含法力却是大大不及平常,而且她自穿越洪荒以来除了偶尔与同门切磋之外却是极少与人动手,与身经百战的烛良相比自是显得经验不足,因此两厢交手之际竟是吃了个暗亏。
玉鼎自两人动手起始便一直目不转睛,自是第一时间便将自家妹妹受创之事看在了眼中,当下面色一肃,毫不迟疑地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虽然烛良看似狂妄自大,却也知玉鼎之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余光瞥见对方动作时面上不由微微一僵,但他自诩肉‘身强悍,心中却也并不畏惧,望着上前扶住了身形摇摇欲坠的少女的玉鼎冷笑道:“怎地?妹子不成了兄长再上么?车轮战吾也不惧!”
听见某触手男的冷嘲热讽,原本便自觉面皮大失的某只萝莉顿时发飙了,一脸悲愤地大吼道:“啥米叫做妹子不成兄长上?乃当乃是一夜七次郎么混蛋!”
乃就不能偶尔像个淑女一点吗口胡!玉鼎眼角抽了抽,扶着少女的手臂也不由得略略一僵——想来应是有听没有懂,对面的男子仅仅只是愣了一下,却并无什么别的特殊反应,见面前的兄妹二人只顾着自己大眼瞪小眼,唇角竟是骤地勾起了一抹诡异的淡笑,不待二人反应过来,身形已陡地化作了一道流光向天空直冲而去。
不料方才还在生死相拼的对手抱着的竟是临场逃逸的打算,兄妹俩不由得齐齐愣了一瞬,在措手不及之下竟是被这修为仅有天仙的邪修逃了开去。石矶反应极快地伸手重重一扯身旁的青年向天空一指:“你前去追,我随后就来!”
听闻石矶所言,玉鼎不由得微微一怔,照他的想法还是治伤较为要紧,可见自家妹子神色极为坚定,唯有无奈地叹了口气,径自向烛良所行的方向飞了过去。而石矶则站在原地收回了犹自悬浮在空中的两件法宝,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胸口才开始慢悠悠地用神念搜索玉鼎所在位置,但一搜之下竟发现自家兄长竟是在前方百里之处半晌未曾动过,不由得心中生讶,立刻加紧脚步追了过去,没过一会便找到了在云端处对峙的二人,只是此刻那先行逃离的烛良身旁竟是多出了某个不应出现在此处的少年。花花盯着某个明显被当作了人质的生物看了半晌,抽搐着嘴角问道:“路吟,你过来干什么?难道这个一夜七次郎功夫高深到让你割舍不下不成?”
这个时候乃就别抽了好不?玉鼎默默地扶了扶额,淡定无比地开口道:“别瞎猜了,他大概只是想亲眼目睹我们击败他的仇家所以才赶来的罢——石矶,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你方才口口声声地说道要帮那些炉鼎报仇,这鹿妖亦是妖族一员,你总不会枉顾他的生死罢?”石矶方自皱了皱眉,还未开口说话,反手捏着某鹿腕脉的男子便一脸嘲讽地开了口,顿了一顿后又嗤笑着接道:“还是说你方才所说的理由根本就只是个借口?莫非三清门下尽是你们这般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之辈?”
“啧……一个大老爷们干嘛那么啰嗦?看来我方才所说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嘛!”花花向面前的男子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随即转首向自家兄长一脸忧郁地开口道:“我怎能坐视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我面前香消玉殒哩?这不符合我的人生原则唉……兄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玉鼎淡淡瞟了她一眼,目光中竟是隐隐掠过了一抹失望之色,随即竟是一转方才的无谓之态,神色凛然地冷冷道:“辱我师门者尽皆诛杀!”
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正文字数为赠送内容: ↓↓↓↓↓↓↓↓↓:本文为晋·江原创网首发,同步盗版者去死! 石矶怔了一下,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烛良方才的话语竟是将三清门下尽数辱骂了进去,不由得尴尬地瞥了立在一旁的青年一眼,闭上了嘴再不说话。来自于现世的她虽然在这些年间对师门已有了一定的认同感,但和玉鼎之类土生土长的洪荒人士相比却仍有不及,若不是看见玉鼎神色,多半会将方才烛良所说之话当作玩笑一笑了之——她虽是对路吟心存好感,但此刻见玉鼎动了真怒,明显已不愿再顾及对方手中人质,却也绝不会因为这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得了自家兄长的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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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十六)所谓救人 。。。
见对面那位明显修为高于自己的修士对自己手中人质竟是全无半分顾及之意,烛良不禁面色微变,神色狞狠地死死瞪着缓步踏上前来的青年半晌,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地将手中所擒之人重重向下方一推,慌乱地摆出了应战的姿势——虽然因为时间紧迫的缘故烛良并未来得及动手伤害人质,但由于先前路吟的真灵便已被其所封,短时间内却是全无自保的手段,以他兽妖的原身若是当真这般丝毫没有防御地由天空砸下,便是有九条命恐怕也是会一命呜呼的了。
见那颇为眼熟的少年如流星般向下方飞坠而下,石矶只觉得心中陡然一紧,瞳孔亦是同时一缩,头脑内还未真正反应过来,身体却已是先理智一步行动了起来由云端飞扑而下。以她此刻修为想要相救坠落之人本当轻易无比,但身负巫族血脉者大多天赋异禀、力大无穷,由于烛良的随手一推,银发少年坠落的速度却是又加快了几分。眼见便要追之不及,石矶咬了咬牙,竟是挥手将那已稍稍有些受损的八卦云光帕再次祭了起来,同时全无保留地将体内本已有些透支的灵力尽数输了进去,在她不管不顾的全力催动之下,原本便氤氲旋绕的帕子上竟陡地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豪光,旋即竟是全无半点预兆地疾速飞了出去,牢牢地将即将坠落地面的少年裹入了其中。见对方安然无恙,石矶才堪堪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瞬间陡地感觉到喉中一热,虽是及时将涌入口中的精血咽了下去,唇角之处却依然隐隐溢出了一道血丝——她方才一战虽是损耗颇大,但细细调养几日便可痊愈,可此次强自催动已受了损伤的本命法宝却是已伤及了根本。
自己到底是为毛要奋不顾身地出手救这小子呀?难道真的是被美色迷惑了不成?石矶一脸忧郁地伸手抹去了唇角的血迹,相当之郁闷地叹了口气。挥手操纵者八卦云光帕飘到了近前,随手解开了少年被封的真灵,孰料这即可称之为举手之劳的动作却又令得胸中气血一阵翻涌,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路吟虽是真灵一时被封,但五感却是无恙,自是将面前少女之举一一看在了眼中,当下神色复杂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一脸别扭地问道:“……你没事罢?”
石矶揉了揉犹自闷痛的胸口,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么?”
“……我又没让你救我。”少年稍稍瑟缩了一下,虽然仍自嘴硬,但目中的担忧之意却又加重了几分。花花歪着头瞅了对方半晌,旋即一脸忧伤地举头望天,颇为煽情地道:“其实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人呐,可是身体却自己动了呢……”听见此句在少年漫画中出现频率相当高的狗血话语,路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拧开了头去,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身旁一脸惫懒的少女却骤地露出了正经的神色,习惯性地摸了摸袖中的肋差,神色狐疑地喃喃自语道:“我们这次千真万确只是第二次见面吧?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如果放任你死掉我会后悔呢?”
银发的少年目光复杂地抬眸瞟了对方一眼,一时间只觉得胸中有一股名为感动的情绪在慢慢地潜滋暗长着,方自张口欲言,但涌到口边的感谢话语却硬生生地被某位萝莉随即而来的吐槽堵了回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拜托乃能不能多正经那么一会呀!这样很伤人感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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