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纪若缺还是苏暮春?”
“我在代替青丘而活之前叫苏暮春,至于我到底是纪若缺还是苏暮春,我也早已无法分清楚了。”苏暮春想起这些年的生活,也是十分无奈。
“那你为何不说你是苏暮春?”
苏暮春摇摇头,叹道:“当初你宁死不肯嫁我,你与陈义私定终身的事,在医馆传得沸沸扬扬,我起初以为你是真的厌恶我,我也就死心了,但我又不甘心,就想问你到底为何如此厌恶我。岂知后来的缘分让我又与你产生纠葛,偶然得知你的记忆似乎出了些问题,我开始犹豫是否要让你重新认识我。还记得你七夕落水那次吗?”
霍香药没有吭声,苏暮春继续道:“当我从水中把湿漉漉的你抱起来时,我发觉我根本无法放下你,尤其是看你对陈义也不理不睬,我又有了信心,决定把你追回来。果真,后面的事情也是如我意的,我能感觉到你的心一点点靠向我。我高兴的不得了,然而,高兴之余,我又害怕,我怕你恢复记忆或者知道我是苏暮春会讨厌我,尤其是我出于报复心理又答应满月的亲事,好在你一直未想起之前的事,也不知道我是苏暮春。”
想起那些快乐的日子,苏暮春嘴角浮出幸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本周内完结,我计划一天发个10来章,然后新文《肉包子狗腿子》将于9月10日开坑,已经存稿1月,第一本文有诸多不足之处,感谢大家的包容!《肉包子狗腿子》我花了更多心力思考,所以,请期待吧。感谢陪我走到最后的伙伴,感谢。
☆、入太子府
“满月的事,你如何处理?”
“婚事已拒,算了结了吧。”
霍香药摇摇头:“满月对你的感情,你就可不闻不问么?是你先给了她希望,又一盆水浇下去,她年纪还小,如何承受得了。她是我侄女,我怎么能做伤害她的事?”
霍香药步步后退,想要自苏暮春的怀中挣脱开来,怎奈气力不够大,她眼中有一种死灰色的绝望,那眼神让苏暮春害怕,只得紧紧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头顶,柔声哄她:“满月的事都是我酿成的错,我会求她原谅,阿香,我求你别为了满月而离开我,你知道我爱你,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我。”
“青箬,满月。。。。。苏暮春,你要处理的感情太多了。”
霍香药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又似在自嘲,她奋力挣扎,苏暮春害怕她不要他,慌乱之中,他只想困住她,用他的怀抱囚住她,然而,莽撞之中,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霍香药痛呼出声,苏暮春赶紧松手,霍香药趁势逃出他的怀抱。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抱得更紧,更易伤害对方。
“阿香,别离开我。”
霍香药手紧紧抓着椅子柄,身子靠着桌子一角,也顾不上手指的疼痛,只想让自己坚强不倒,她缓缓闭上双目,任由凄冷的泪缓缓而出:“我要成亲了,嫁给太子。”无奈的叹息声十分凄凉。
“什么?”苏暮春硬朗的身子如麦穗般微微震动,随即恳求道,“阿香,我知道你现在无法原谅我,可你也不能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你不要像我当年一样,用婚姻做报复的代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阿香。”
苏暮春想要再次将她拥入怀,霍香药避开了,她冷冷的声音在屋内盘旋,苏暮春的双眸通红,似要滴出嫣红的血来。
“太子喜欢我,还说要让我做太子妃;皇后把我家人接到国公府了,她想让我嫁给太子;昭仪娘娘也说太子值得嫁的人,她还说保不准我以后能做皇后。哈哈。”霍香药最后的那一抹笑似天空的残阳,憔悴又酸楚。
门吱呀一声开了,围在外边的几个人看着霍香药满脸憔悴,摇摇欲坠,霍香药对着北风笑了笑:“我得回去了,再见。”
北风沧桑的面容万般忧伤,他点点头,回给他一个安详的微笑:“我送你。”
霍香药摇摇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回的也不是寻常地方,现在盯着我的人也多,让人知晓我与初雪阁有何瓜葛,也不太好。”
北风点点头:“你小心,有事让人来秋风十里找我。”
霍香药谢过他。
苏七探头看向他家公子,他家公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屋中央,如一根木头,苏七无限担忧,咬咬牙:“公子,我走了。”说完就要来扶霍香药。
霍香药摆摆手,道:“小七,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我也没什么科回报的,从现在起,你不必跟在我身边了,放心吧,我认得路。”
苏七眨眨眼,带着哭腔道:“二姑娘和公子吵架,可不能不理我。”
“我们是朋友,有空来找我玩。”霍香药淡淡一笑。
苏七还想跟着,霍香药无奈地叹道:“小七,你与我相处甚久,是知晓我的脾气的。”
苏七当然知道霍家二姑娘决定的事情谁也更改不了,当下也不强跟着。
“霍姐姐,你还受伤呢,你不开心去我们家住呀,我和师傅都很喜欢你去的。”小雨年纪虽小,也能看出霍香药大有跟众人诀别的意思了。
霍香药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小雨可是霍姐姐的救命恩人,姐姐有空就来找你玩,我倒是怀念小雨煮的茶,还有你师傅烤的肉,冬天吃了暖和。”
“姐姐要常来。”
“恩。”
天色渐暗四周一片寂静,连鸟儿也不曾见,霍香药在小雨和北风的搀扶下,向着马车走去,一步一步,夜风极冷,吹得她睁不开眼。
“霍香药,你就真心想嫁给他吗?”
苏暮春嘶哑的声音自身后而来,霍香药摇摇头未作答,她心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她今日约他本是商议如何解决这逼婚的困境,如何救她的家人,然而,这个让她无比信任的男子却给她编织了最大的谎言。
“霍香药,你就那么想我娶别的女人吗?”
苏暮春的声音显得难过又懊恼,他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的男子,多少人臣服其它,然而,他对她总是无可奈何。
满月含泪含恨离开的那一幕在她脑海中浮现,霍香药停下脚步,站立许久,才缓缓道:“我希望你娶满月。”
霍香药说完,爬上马车,北风叫来的小厮麻溜地赶着马车走了,苏暮春坚毅的声音被风吞没:“你不嫁我,我此生再不娶。”
外边风大,苏暮春这话,霍香药自然是没听见,但,青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她本以为今日哥哥和霍香药诀别,也算天助她也,怎知哥哥竟立下此生再不娶的话语,怎不让她心痛。好在想到日久且长,即使不能做哥哥的妻,能一生相伴哥哥到老,她也心满意足。当下虽觉难过,但也看到一些希望,遂回了房。
霍香药倒在马车角落,一路昏昏沉沉,小厮听了北风的话,先是将马车赶到国公府,霍香药累得很,也没在进屋,直接由国公府的人又送去了宫门口。
没得皇帝批准,寻常人的马车是不能进宫内的,国公府的赶马车的小厮更是不能进出宫门,小厮停下马车,恭敬地立在一旁。霍香药奋力抬起无力的双脚,一只手抓着车门,十分吃力,小厮虽知自己乃低等人,小姐身是万万近不得,不过,他还是伸手扶着霍香药下马车,待霍香药站稳后,方放手。
“小的见姑娘身子虚弱,可需要禀报老夫人?”
霍香药自口袋中取出一点钱,笑道:“多谢你送我一程,入了宫门,自有皇后娘娘的人接应,你放心回去复命吧。”
小厮谢过霍香药就告辞而去。
风一阵阵吹,此时,霍香药方才觉得双脚似有千金石绑着,根本迈不开步子,提着医药箱的手一直在发抖。皇宫门前的大道光滑整洁,偌大的地儿,连根可扶手的棍子都寻不着,今晚月色倒是不错,洁白如银,只是冬日的月亮不比冬日的太阳,再圆也终显凉薄,兀自叹息了会儿,只能挣扎着往前走,如乌龟般缓慢前移。
“霍姑娘,请留步。”
“霍姑娘。”
“霍姑娘。”
霍香药思绪乱得很,像是想了许多事,又像是什么事都没想,霍香药迷迷糊糊地走着,完全看不见前面的守卫,听不见耳边的风声,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才有知觉:“额,太子,原来是你啊!”
她的声音如蚊虫般细弱,风又大,也不知太子听得清否,只听眼前的男子一脸严肃地问她:“你还好吧?”
“我很好。”眼前有点黑,霍香药也不太看得清太子的脸色,好在耳朵还行,微微的笑容表示她确实很好,只不过是一段感情罢了,她在21世纪又不是不曾经历过没有结果的感情,当许小卓和罗晓茜在一起时,她就告诉自己这并不算什么。
“真的,我很好,这并不算什么。”
天太冷,风太大了,嘴唇太干燥,连鼻粘膜也很干燥,鼻腔内向是有火烧一样,又辣又呛,胸腔内好像憋了一股气,一直往上涌,霍香药艰难地张开嘴,想要把那股气从丹田释放出去,“噗嗤”,就在这时,一股咸咸的味道从咽喉走向舌尖,一口鲜血喷溅在衣裙上,霍香药抬手抹了抹下巴,常年拿刀的医生对血液是最为熟悉不过了。
“唉。”霍香药的叹息声闷在喉间,她很累,累得睁不开眼,至于其它的事就随便吧。
“唉。”太子摇摇头,将倒下去的人轻轻抱住,抱进了自己的马车。
临行前,太子的贴身侍卫有些担忧:“殿下,霍姑娘是专门照顾陛下身体的大夫,又是皇后娘娘的人,咱们就这样带进府不太合适吧!怕是要惹麻烦。”
“走吧。”太子挥挥手,“她是父皇指给本王的侧妃,本王带她回府有何不可?懿王大街上练马踩死二人,踩伤五人,铁证如山,皇后忙着救宝贝儿子,哪有空管本王的妃子。”
“那这次殿下准备动手了么?”
太子让霍香药头枕在他膝盖,右手扶着她的头,左手揉揉太阳穴:“开宴之前,先上碟开胃菜,眼下时辰上开胃菜刚刚好。”
“殿下所言甚是。”言者心情甚好。
“王妃身子虚弱,快不得,让人快马加鞭回府先请陈先生到我书房等候。”
“是。”
一匹马迅驰而过,马车悠悠扬扬地行驶在清冷的长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本周内完结,然后新文《肉包子狗腿子》将于9月10日开坑,已经存稿2月,第一本文有诸多不足之处,感谢大家的包容!《肉包子狗腿子》我花了更多心力思考,所以,请期待吧。感谢陪我走到最后的伙伴,感谢。
☆、二人吵架
霍香药就这样进了太子府,迷迷糊糊中,意识一点点恢复,也懒得睁开眼了,只隐隐约约记得被个老头子瞧了好一会儿,又是探脉又是探额头,老大夫开了一堆补药,嘱咐多休息就走了。接着是三五个细皮嫩肉的丫鬟,替她擦擦洗洗,又熬了苦水喂她喝,闻着是人参的气味儿,屋子里没烧火,说是怕呛着她,丫鬟们不知从哪抱来几床软毛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倒也暖和的很。
屋子里有书卷的香味儿,床头的伏案上摆满了书,大抵这是书房的里间,专用来给太子歇息的卧榻,有两个丫鬟坐在床边守着,那太子自丫鬟给她擦洗身子始就去了外边,大概在外边,因为偶尔能听见有人向他报告,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极小,几不可闻。
十指钻心般的疼痛,心中还有入骨髓的痛,霍香药虽疲惫至极,却无法入眠,只闭着眼,尽量讲脑袋放空,养养神。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霍香药估摸着应该不早了,就听得外面有吵闹声,似是一对男女在吵架,因什么吵起来的,霍香药先前走神也没听见,待她回过神时,听得一女子尖利恼怒的声音。
“太子越发不自重了,往常府里的下人,你抬举便就抬举了,也算是内里的人。而今太子随便路边抱个女的都往书房塞,人家汉武帝金屋藏娇藏的可是金枝玉叶,太子藏个山野来的低贱人,就不怕被满朝官员笑话么。”
“阿重,本王还有许多事未处理,送太子妃出去。”声音冷漠,听着是太子的声音。
“太子妃,王爷公务繁忙,太子妃请先回。”这是太子侍卫在说话,霍香药见过他几回,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接着外面是一片沉默,也或者他们有小声说话,霍香药没听见。
许久后,有女子哭声传来。
接着,是太子的叹息声:“我屋里有病人,你吵着她只会让我更恼你。”
太子口中的病人自然指的是霍香药,太子似乎刻意压低了声线:“罢了罢了,你这样天天闹得我太子府鸡犬不宁,也不是个头,该说的事,我今日就与你一道说清了罢,也免得你日后再来折腾她。”
“太子爷倒是怜香惜玉的很。”太子妃冷笑一声。
接着,是门开的声音,他们似乎去了外头厅屋。
接着,是一顿乱七八糟的争吵声,有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有女人的哭声,有男女高八度的争吵声,霍香药竖起耳朵也听不仔细,只断断续续听得几个字,也没太明白是啥意思,后来听得头疼干脆翻身朝里躺着不去听。
吵闹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又平静下来,一片死寂过后,太子妃的骂声又窜入霍香药的耳内。
“太子大摇大摆地把外边的野女人抱回来,是当我这太子妃是死人吗?”
“之前我屋里的那些人死的死,废的废,本王也就忍了,毕竟她们不是本王心里的人。但是,李念君你今天给本王记清楚些,要是你敢动她一下,本王还真能让你这太子妃变死人。”
“太子,你敢?”
“你看本王敢不敢。”
接着,就是太子妃惊天动地的哭声。
“人人都知我李念君心高气傲,可我李念君初嫁给你时,你不过是个非嫡非长还不得宠的襄王,我可曾有半分怨言,哪一次我回娘家没让我父亲可着劲儿帮你,我每每不是早早入宫向皇后娘娘请安,求她多照料你,没有我李念君,你赵恒凭心说你能有今日。人人都说我李念君善妒,可我李念君与太子成婚五年,太子除例行公事般,每月来我屋里一两回,太子可给过我这个太子妃半分温柔与可心?太子尽宠些我厌恶的人,让我心里难受,我也不会让太子好受,那些个贱人狐媚子想着法子勾引你害我,她们死了才活该。”
“你给我住嘴,来人把她关起来。”太子似乎气得不轻,声音都有点哆嗦。
“我是陛下亲点的太子妃,你们谁敢动我。”
接着又是一片沉默。
接着是太子的声音:“本王敢。来人,一、太子妃不贤,禁足三月。二、‘夫者天也,夫固不可违也’,太子妃有违圣训,即日起,不准踏进本王书房半步。三、去宫中请嬷嬷教□□妃宫规和《女诫》。若有违本王命令,本王理当奏请父皇废黜太子妃。”
“赵恒,我可是国公府大小姐,我祖父是开国元勋,我姑母是皇后娘娘,我姨母是先帝孝章皇后,我父亲手握兵权,就算你登基做皇帝也得尊我姑母为太后,你敢废我?”
“你看本王敢不敢。”
“来人,送太子妃回屋。”
听得门哐当一声,外面彻底安静了。
这一堆听下来,霍香药算是明白了大概,大抵是太子妃不满太子带自己回府,打翻了醋缸子,而后太子还一味护着自己,由此就发生一场恶战。
这样想明白了,霍香药心里就有些内疚了,这个李念君按血缘算,还是她的堂姑呢。不过,这太子妃脾气也确实不小,讲话更是不太动脑子,尤其是太子和皇后懿王斗得如此激烈,现在她娘家明显是站在皇后和懿王那一派,直呼太子的名字就算了,她开口闭口自己娘家多厉害,连前朝皇后都摆出来了,谁不知当今天子和前朝皇后死斗过?还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说太子是靠她母家才能当上太子,这不是找死吗?
从他们的对话中,也可听出太子与太子妃失和已久,大抵责任也不全在她,更何况是太子妃心心念念的亲姑母和亲奶奶逼霍香药嫁给太子的,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愿跑这来受罪。
太子妃这一番吵闹完,时辰也不早了,屋里守夜的丫鬟都有些打瞌睡了,过了会儿,太子进来了,也没说什么,就在那坐着,霍香药则一直闭着眼装睡。
太子坐了会儿又出去了,只听他吩咐丫鬟给他在外间加个床榻和炉子之类的。
这曲折漫长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霍香药的脑袋一直隐隐的疼,也不知道是否摔出了脑震荡,昏昏沉沉中,断断续续也勉强睡了些时辰,再睁开眼已经是大天亮了,头疼得缓些了。早上吃了些粥,又灌了几碗人参汤,精神好了些,但身体还是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
这一日里,霍香药大门都未迈出,一直躺在床上,思考这些事,她也想通了许多事。
真正的霍香药其实应该是死了,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打乱这里的顺序,按照真正霍香药的想法,她是不喜欢苏暮春的,所以,没有她这个意外的话,苏暮春是可以和满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现在的她霸占着霍香药的身体,但,实则她与苏暮春并非一路人,要是哪一天她又突然回到了未来,那留在这个世界的所有感情最后也只会成为许多人的伤痛。
抛开未来不说,就以现在的环境来看,苏暮春也是万万选不得。
且不说苏暮春和那个青箬之间复杂的关系,单独一个满月,霍香药又怎忍心伤害。想起离开扬州的那一日早晨,满月这小丫头伏在床上哭泣的样子,那还不得恨死她。
再者,这不还有皇后和太子在这瞎搅合,难道让她把霍家老少的安危不顾,去追求那可耻虚幻的爱情么?这自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还不如苏暮春就给满月吧,她老老实实嫁给太子,吃穿喝不愁,太子满意,皇后满意,老皇帝也开心,皆大欢喜。至于她自己嘛,对苏暮春的感情还没到不能再接纳别人的地步,就像许小卓,在21世纪她是真爱他啊,真的爱,到最后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不过大半年时光,许小卓在她脑中的模样越来越模糊了,可见时间这东西,真是最好的疗伤药。
打定了注意,她就也不想回宫了,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就老实待在太子这屋子里,这里暖和,一堆人伺候着,也是蛮舒适的。
浑浑噩噩又过了数日,这几日里,那太子爷倒是得空就来坐会儿,也跟她讲些外头的事情,说是他与皇帝说了霍姑娘身体不适,就先接入府里调养,皇帝和皇后自然开心的很。又说她爷爷奶奶在李府住的也还行,又说怕皇后那帮人为难老人家,提议说想派人去接老人家来太子府住着,霍香药想了下,太子府确实比李府要豪华些,便同意了。
小年将近,太子书房每日络绎不绝的拜访,太子倒也没避开她,霍香药见大多是些朝中的大臣和握有兵权的武将们,想来他是在为巩固政权做准备,对这些你争我斗的事,霍香药提不起兴趣,自不会细听。
这日午后,霍香药照旧在屋子里和几个丫头戏弄,其中有个丫头手巧的很,园扇面上的梅花绣得栩栩如生,更别出心裁要绣只蝴蝶上去,寒梅开在雪天,本不会有蝴蝶,人为绣只蝴蝶倒也有些趣味,闲来无聊的霍香药也摸了根绣花针在那瞎戳。
正无比自豪地看自给儿绣的四不像,忽听得外边有吵闹声,先听得太子说“人在我这,你带不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本周内完结,然后新文《肉包子狗腿子》将于9月10日开坑,已经存稿2月,第一本文有诸多不足之处,感谢大家的包容!《肉包子狗腿子》我花了更多心力思考,所以,请期待吧。感谢陪我走到最后的伙伴,感谢。
☆、就此别过
接着似乎就有脚步声往霍香药所在的屋子里闯来,再接着,一阵繁杂的脚步声,还有兵器出鞘的声音,霍香药估摸着是太子的侍卫们拦住了欲冲进来的人。
是谁呢?像是冲她来的,霍香药放下手中的绣帕,起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在噪杂的声音中认出那是苏暮春的声音,霍香药停下脚步,有一丝怅然。
“太子殿下,这六年来,我以初雪阁的全部力量助你,到头来,殿下却算计起我的女人来,当真是仁君之范。”
“若缺,本王起初得知霍姑娘是你的未婚妻时,本王也极力克制情感。只是后来仔细打听知晓她已与你取消婚约,如此,本王并非不义。若缺,你回去吧,本王生在帝王家,从来无兄弟情,你我相识十余年,本王是真视你为知己,并不想与你动刀剑。我对霍姑娘却是真心一片,我不会亏待她。”
“我要带阿香走,殿下应该清楚你这些个府兵还入不了我的眼。”
“纪若缺,你不要逼本王,初雪阁纵然强大,但还骑不到本王头上。”
。。。。。。。
接着听闻一阵兵器相撞的声音,又有器具倒塌之声,估计外边已经打起来了,霍香药忙招手换来个丫头:“你去告诉太子,我不想见那人。”
那丫头也机灵,并未多问,福了福身子,已经跑出门。
霍香药看着那扇遥不可及的门,又想起一件事,自口袋中拿出一个锦囊,月明珠在幽暗的锦囊内闪着幽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