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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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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抬头一看,对上一张怒容,霍香药吓得手一抖,书本自手中滑落。
霍香药犹豫了半响,还是问了句:“你是谁?”
苏暮春深邃的眼一直盯着她看,像是要把她看穿般,霍香药有些不自在,脚动不了,只能一手抓着藤椅,一手伸长了去捡台阶上的书,伸了半天,还是够不到。也不知从哪来的一股要强劲,霍香药咬着牙,手撑藤椅,上半身抬起,一副不捡到书不罢休的表情。就要碰到书了,就要碰到书了,然而就在手摸到书皮的瞬间,她整个身子扑向了地面,藤椅一个跟头,砸在她后背。
这真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霍香药揉着剧痛的脚,想要爬起来,这时,背后传来那男子无奈的叹息声:“你就那么怕我!”
霍香药摸不定他是谁,和曾经的霍香药又是否有过节,张张嘴没有吭声。
苏暮春也不指望她能给他一丝安慰,无奈地摇头,恨恨地提起藤椅,挨着树木摆正,又弯腰抱起霍香药的那一刻,心头都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怀里人曾是他的未婚妻,不过阿香向来淡漠,就算儿时一起玩耍,也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怀里的人儿兴许是病得久了,本就纤细的骨架瘦得像个稻草人,然,就这几十斤的重量在他手中,却如泰山般重要,苏暮春呆立许久才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起晚了,本来计划早上九点更新的。收藏涨得好慢喔!
好像我的分章节不是按情节分的,而是按字数分的哈。
关于剧情,之后会上演姑姑与侄女抢夫婿的故事,之后会上演3岁小侄儿与姑父决斗抢女主的故事,喝水的一定要注意。
祝大家周末愉快,还是那句话,请接收我的膝盖,记得收藏喔。
☆、痴情公子
而从没被男人公主抱过的霍香药有些心猿意马,闻着男子身上淡淡的白芷香,脑海中浮现连篇,原来霍香药有这么多追求者,不错,不错,这笔买卖赚了。
就在二人都心神荡漾时,背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大吼,打断了二人思绪:“大胆采花贼,快放了我姑姑。”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苏暮春眉头一皱,霍满满这小屁坨又来坏他好事。苏暮春慢悠悠地将霍香药放回藤椅,又捡起书放回她手中。
此时,霍满满正手持长棍,拳头紧握,表情严肃地站在院子中央,要不是那几颗奶牙,还真是位威风凛凛的战士,小情人要保护她,霍香药感动地不要不要,赶紧招呼他过来:“来,满满,寿宴好不好玩。”
霍满满很果断地摇摇头后,又死死盯住苏暮春,就像黄鼠狼看到猎物一般。
难道这一大一小有什么恩怨,霍香药又去看那陌生男子,只见苏暮春完全不理会霍满满,正悠闲地靠着棵大树,色眯眯地盯着她看,霍香药被看得浑身不对劲,清清嗓子,结巴道:“那个,那谁,叫啥,我也不知道,总之,反正,刚才,就是,谢啦。”
苏暮春眉头紧锁,半响,长叹一声:“阿香,你就那么恨我!”
霍香药估摸着他又认错人了,满不在意一笑:“没哈,我可不恨你,你叫啥呢?来给我爹贺寿的么?我不是让绿萝锁了院门么?你咋进来的呢?”
苏暮春微微一怔,良久后,喃喃自语道:“你还只三岁,我便时常抱着你在这院里玩耍,现在你长大了,反而要与我疏离,往事想起真让人难过。”他眼眸深邃,似想起了从前,在此院落看她坐在秋千嬉笑的模样,不免失笑,临了又无比歉然道,“这些年总是我疏忽了你,你恨我原本也是应该,你喜欢上陈义就不应该了,陈义又有哪点比得上我。”
陈义?爷爷那日说的陈义么?听丫鬟说好像以前的霍香药和这个陈义蛮要好,难道是情侣?霍香药也不知该怎么答他,就假装瓜子壳卡住牙齿说不出话。
苏暮春又补了句:“果然被我猜中了,你的心真被陈义拐了。”
二人越说越起劲,旁边的小小男子汉竟然被无视了,霍满满可不乐意,挥起长棍,就扑上苏暮春,吓得霍香药赶紧喊道:“满满,干啥呢?文明的小朋友可不能随便打人!再说,他比你高那么多,你打得过么?要吃亏的。”
苏暮春也不懂这霍满满为啥对他充满敌意,打从霍满满会跑路起,就总一副要跟自己决斗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苏暮春自不想跟一个四岁的小孩子计较,抓了霍满满的棍子,处于防御状态,哪知那霍满满是好强的娃,武器被她抓住后,又拱起脑袋撞向他的脚。
霍满满一身肥肉,脑袋重得像颗西瓜,撞在脚上也是真疼,苏暮春也来了气,一把拎起霍满满,贼笑道:“小屁坨,叔叔可没空陪你练武,快回你娘屋里喝奶去。”
这个臭男人居然嘲笑自己喝奶,霍满满听了更来气,两只胖短腿蹬来蹬去想要报仇,无奈短腿的悲剧就是报不了仇,苏暮春倒被他逗乐了。
这小屁孩咋就那么爱打架,一点礼貌都没有,霍香药斥道:“满满,再不下来,姑姑要生气了,你晓得姑姑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霍满满回了个鬼脸,挺着肚子,一本正经道:“姑姑,你好好看你的书,这是我们男人间的较量,你们女人家家就不要瞎参合了。”
苏暮春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哟哟哟,怎么地,还男人较量,你这小身板能跟我较量啥?”
“哼!”霍满满鼓着腮班子不吭声。
苏暮春轻轻将霍满满放在地上,又将目光转向霍香药,黯然道:“我总比陈义要好些,陈义待你咋样,我也绝不会比他差一分,阿香,你这个定是选择错了。你可愿再给彼此一个机会,我会证明我比陈义好。”
这男子开口闭口比陈义好,真是有自信,可惜21世纪的她最讨厌自大自狂的男人了,虽听陈义这名字也没什好感,但霍香药现在也不太想搭理这个自大的男人。
霍香药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指着前方的石桌,敷衍道:“我最近脑子不好使,也记不得你是谁了?不知怎么称呼你?来者是客,那边有茶有点心,你要吃自己拿哈,可以打包。不想吃也可以不吃,门在那边,直接出去就到主院了,主院在办寿宴,好吃的多。”
霍香药一脸抱歉,苏暮春怒火中烧,她是在赶自己走吗?她忘记自己就算了,居然还要赶自己走,再看霍满满那小屁坨已经捡起棍子,一副要赶人的模样。
苏暮春仰天长叹,忽地凄然一笑,一张好看的脸颓废似残花败柳,幽怨的声音从他喉咙苦涩而出:“从没想过有一日,你不仅当我陌路,还厌恶我得很,唉,人生当真不如意的很。听苏七说你得了病,我可是日日忧心着,知道你怕黑,我费尽心思,潜入东海,找来月明珠与你相伴,现在看来,我的一番心意在你这都成驴肝肺了,二姑娘也蛮会糟蹋人。”
他是在间接性说自己有眼不识珠,把他当驴肝肺吗?这话怎么听着不太是味呢?
苏暮春也不看她,只看着秋千发呆,良久,似下了决心,无比忧伤地道:“你记得旁人,唯不愿记起我,你忘了我,忘了我也好!二姑娘,从今往后,你做扬州城的名人,我就浪迹天涯吧!二姑娘,我脸皮厚,总还有几处薄点,也不好意思再来惹你烦,就此永别吧。”
霍香药刚想说“能不能讲直白点,什么薄的厚的,听得晕”,迟疑之间,苏暮春已走远。
“诶,怎么就走了呢?怪人。”
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好看,做夫婿的话,别的不说,每日看着也赏心悦目,她咋就糊里糊涂把他气得绝交了呢?看来她穿越到古代也是注定单身狗一条。
“姑姑,我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怎么都这么怪。”
霍满满吐吐舌头:“我还要看放烟花呢。我刚才正吃鸡腿,就看到采花贼偷偷摸摸溜到姑姑这了,我就猜他没安好心,幸亏我来得及时,才保住姑姑清白。”
霍香药一口老血喷了一地,这小屁孩整天学得些什么狗/屁东西,一点小孩子的童真都没有,古代的教育真落后,改日一定得好好给满满补补课。
院子里一下子又清净了,霍香药犯困,翻个身,果断睡了安稳觉。
苏暮春走出醉花间时,心是碎的,霍香药为了不嫁给他而跳崖,这就算了,偏偏天地间那么多人,她还就独独忘了他,女人真是薄情的很。难道他就让她那么讨厌吗?虽然这些年忙于生意没多花时间与她培养感情,但他一直以为她心里是有他的,等成亲后再来培养也不迟,怎奈人心说变就变了。
因为她拒婚,多少人在背后指着他说三道四,连同爷爷都受了许多嘲讽。
他苏暮春要样貌有样貌,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手有身手,不说比尽天下人,比她那个陈义还是绰绰有余,到底是哪点让她霍香药如此瞧不上?
他苦思不得解,只想来爱情真与好坏无关,心中恨不得把陈义剥皮晒干对酒喝。
本想此生再不见她,怎奈今日一踏进霍家大门,又鬼使神差地溜到醉花间来,而她,却已忘了他。再想自己何苦又再心存幻想,霍老爷不是说要把曾孙女许他吗?以前倒没多留意霍满月,听说也是个大美女,与霍香药同年,最近接触得多了,看起来也是个贤惠的好女子,做不成霍香药的夫婿,做她的侄女婿,大家一起不开心,也是一种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好像没啥人看书呀,不过,日更是一定要做到的,今天一整天都在外边,晚上回来洗了澡第一件事就是更文,从点击数据来看,好像有几个固定读者,爱你们喔。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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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味好浓
伤筋动骨一百天,果真一天不少。
直到六月中旬,骨头才愈合,霍香药勉强能下床,六月底,基本上痊愈。
听贴身丫鬟绿萝说爷爷去年就把医馆交给了霍香药,这意味着她病好就要去医馆看诊,虽然恶补了两个月的中医中药,但要实实在在坐诊,霍香药心里还是有点毛。中医西医隔得可不是几重山,简直就是一个南,一个北,要她拿刀子没问题,要写方子问题大大的有。
就算有神奇的医药箱帮忙,也不能代替21世纪的先进医疗设备,尤其医生看病,本就五分靠检查,三分靠判断,一分靠治疗技巧,最后一分靠得是医德。
老头子让她七月初一开始看诊,霍香药找了各种理由,又拖了七天,谁知天不遂人愿,老头子前天犯了风湿,床都下不得,这样一来,医馆的事一分不落全掉在她脑袋瓜上。霍香药本也想装个病啥的,可来到古代后,霍香药变得越来越容易心软了,看一屋子人干着急,特别不忍心,又想反正躲不掉,不如明天就先去医馆熟悉熟悉。
今天恰逢七夕节,院子里的男男女女都不见人影,霍香药因为脚伤闷在小院个多月了,她决定趁晚上凉快出去走走,也顺便见识下古代人的约会圣夜,是不是杜蕾斯满天飞。
吃过晚饭,走出大门,瞧着哪边热闹就往哪边走。
此地为扬州,这些日子,霍香药也把扬州的古今历史打听得清清楚楚。
扬州繁华始于秦汉,三国时曾独领风骚,在隋炀帝的大手笔后直接迈入鼎盛期。扬州是江南片区的代表,水道纵横,有茶园桥、大明桥、九曲桥、下马桥、作坊桥、洗马桥、南桥、阿师桥、周家桥、小市桥、广济桥、新桥、开明桥、顾家桥、通泗桥、太平桥、利园桥、万岁桥、青园桥、参佐桥、山光桥等二十四座桥,唐人杜牧曾作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流传广泛。
霍香药才一出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古城繁华所震撼。看来人们津津乐道的烟花之地,夜市也不是盖的,着实繁华又热闹。
沿着明月湖走,路边人潮拥挤,这条街长达数里,放眼望去,全是身着各异的男男女女,人人手上提着小花灯,往浅水滩走去。街道两旁,卖玩意儿的占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都是些小食茶点与下棋算命的摊贩,还有一部分是揽客的小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女色服务确实是一门哪朝哪代都不落寞的技艺。
路上行人皆成双对,唯独霍香药形单影只,格格不入,在那个世界孤独也罢了,来到这个世界还是如此,霍香药一声长叹,扭头买了盏荷花灯,卖灯的老板估计认得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替她点亮荷花灯。
随便摸了块银子给老板,老板嘴上一乐呵,又送了她一把刻满竹子的夹纱灯,那纱面做得极为精致,挂在葡萄架下看书应该很不错。
霍香药左手提着裙摆,右手提着两盏花灯,顺着阶梯而下,寻了个人少的角落准备放灯,不远处有个男子看着有些面熟,那男子也盯着她看了许多回,最角落还有个小姑娘,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刚失恋。
霍香药脸上又没麻子,被人看总不太舒服,想着放完花灯快点离去。解开缠绕的线,将荷花灯放入水中,手在水中划了几下,那灯顺着水流与风的动力,往下游的方向而去,渐行渐远,与其它的花灯融为一片。
未来有太多未知,但愿这盏小荷花灯能给她的古代生活带来好运。
霍香药拍拍手起身准备回去,突然发觉角落的小姑娘不见了,她想起那姑娘的面色,整个就是一副寻死的表情,作为一名优秀的医生,霍香药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搜了几块区域也不见人,又绕过一棵树,才见前面的急湍区有一个黑影,看身形和刚才那姑娘倒一样,刚松口气,就听得噗通一声,那姑娘跳河了,姑娘的身体在水面上扑腾几下,就被水流吞没了。
怎么办,救人,救人,霍香药第一个反应就是跟着跳入河中,身后似乎有人叫“二姑娘”,又有人叫“阿香”。
完了,她怎么一直往下沉,手脚使劲扑腾,嘴中憋气,为什么还是无法浮上水面,这不科学,她可是有潜水证的潜水员,五岁就会游泳了,为什么换具身体,手脚就不听使唤了。咦,好像又听到噗通的声音,是有人来救她吗?
会有人来救她吗?前男友会来吗?啊,他要当爸爸了,哪有空来管你啊!啊!头好晕!手脚无力,耳膜都要被水冲破了,鼻子好呛,要被淹死了吗?淹死会不会回到现代呢?怎么可能呢?
她从九楼摔下,脑浆都摔出来了,现在估计骨灰都不剩了。
好累,睡吧。陈医生,睡吧。
这个女人最近是寻死寻上瘾了吗?她就这么想不开,跳崖跳不死还要跳河,他刚刚就多看了她几眼,她就要跑,还吓得掉河,她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了?阎罗王吗?苏暮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水底把霍香药捞出来,刚跳上岸,他的情敌陈义就飞奔而来,张嘴闭嘴“二姑娘,二姑娘”叫得格外亲切,那双贼手伸过来就要抢她的未婚妻,苏暮春一双眸子凝结成冰,冷冷地甩出两个字:“滚开。”
那陈义也不是省油的灯,皮笑肉不笑道:“苏公子,我家小姐理当由我照顾,就不牢苏公子费心了,苏公子诸事繁忙,改日,我家老爷定会登门道谢。”说完,就要硬抢人。
苏暮春双眉紧锁,紧紧抱着怀中人,语气比先前又刻薄了几分:“她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只是霍府的奴才,你不配。”
那句奴才明显刺激到了陈义,他脸上闪过一阵白,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讥诮道:“苏公子别忘了,二姑娘与你已无婚约,她的事更轮不到你苏家管。”
苏暮春眉毛一挑,冷不丁道:“她是满月的姑姑,也是我未来的姑姑,自然轮得到我管。”
霍满月与苏暮春定亲的事,霍家上上下下都知晓,他这话说得在情又在理,虽然陈义剁了脑袋也不相信他是把二姑娘当姑姑,但又实在挑不出错,陈义满脸黑线,一时找不到话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苏暮春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心道: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胸腔好闷,好大的腥味,气管要炸了,喉咙也要爆了,一股凉水冲破咽喉而出,霍香药脸咳成了猪肝色,有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你最近倒是寻死寻上瘾了,这样很有趣吗?”
霍香药这才发觉她正被一高大的男子紧紧抱在怀里,听声音倒像她的秘密情人,不对,是以前的霍香药的秘密情人。忽地,又有一男声传入耳内,这声音温和许多:“二姑娘,好些了吗?冷吗?”
他又是谁?看那眼神明显很关心她啊,难道以前的霍香药还有二号情人,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霍香药摇摇头,忽又想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事,不禁脱口而出:“我为什么不会游泳?”
抱她的男子冷哼一声,继续替她拧发尾的水,另外一男子思了片刻,摇头道:“兴许是因为二姑娘没学过游泳吧!二姑娘想学游泳,改天我教你。”
抱她的男子又冷哼了声,停止手上的动作,似要发作,霍香药忽地又想起一件事,指着黑茫茫的河面,急道:“救人,我看到有个姑娘落水了,我跳下去救她,水太深了,没找到她,快,快救人。”说着,又要往水里跳,亏得苏暮春抱得紧,才没让她给跳下去。
“先救你自己吧!”苏暮春真心搞不懂她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明明不懂水性,还一个劲往河里跳,明显自不量力,吓得他还以为她又要寻死,好好一个七夕节,整得一身湿漉漉的,不过,倒还从来没这样紧紧抱过她,她皮肤细腻,身体比他想象的还柔软,算白白吃了盘豆腐,这水落得也不亏,想想嘴角又闪过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我,我没事,你们别拦我,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霍香药想甩开那男子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急得语无伦次了,反应过来忙又补了句:“祖师爷华佗说过,我们做大夫的,救死扶伤是天性。”
陈义点头道:“已经有人下去救了,二姑娘,你放心吧。”
关你什么事?救人的是我苏府的人,关你半文钱的事吗?这人一开口,苏暮春就来气,他也真是想不明白阿香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奴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巨忙,但是还是要更新哈。今天被傻逼骂了,不开森。分分钟都想辞职的节奏。
☆、救落水女
霍香药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过了会儿,河面起了阵水花,一个少年拖着个小姑娘泼水而出,那少年正是苏七,苏七吐了口水,尴尬道:“公子,好像没气了。”
“这里太窄了,抱上去,找大夫瞧瞧看能不能救活。”苏暮春吩咐道。
大夫!霍香药一愣,恍然道,“我就是大夫,找个宽阔的地方,把她身体放平。”
霍香药挣扎开苏暮春的怀抱,拖着一身水往石阶跑,长裙绊倒,爬起来又跑,苏暮春与陈义急切地跟上,只见她拨开人群,一个趔趄,扑到落水姑娘身上,苏暮春看着直摇头,陈义想上去扶她,被苏暮春给拦住了。
人群中都在惋惜:“多好看的姑娘,说死就死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苏暮春淡淡道。
霍香药摸了摸那姑娘的鼻息和脉搏,心中一凉,好在瞳孔还未涣散,翻过她的身体,膝盖顶住她的腹部,把水倒出来后,再次找准姑娘的嘴唇,十五次标准的人工呼吸,人群中传来惊讶声:“哇塞!女的亲女的耶!”
“原来二姑娘好的这一口,难怪宁死不嫁苏公子那么好的男人。”
“苏公子做梦也没想到二姑娘喜欢的是女子吧。”
陈义也看呆了,闲言杂语落入苏暮春的耳内,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听说过男男断/袖,这个霍香药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霍香药左右手相叠,十指交叉,找准心脏的位置,以最合适的力道挤压,两次心脏按压,十五次人工呼吸,再两次心脏按压。。。。。。没有心脏电击器,人工心肺复术术做得真累,才做了几组,她就双手酸麻,汗流浃背了,汗水与河水从额发处一滴滴掉落。
反复做了十来组,那落水的姑娘终于有了动静,霍香药按压她的腹部,让她把腹中的水全都吐出来,直到确定她的脉搏与心跳全部稳定,才松开手,瘫软在地。从死神手中抢回一条生命的疲惫,让她忍不住双手抱膝痛哭起来,原来不管她变成谁,去到哪里,她还是那位救死扶伤的伟大医生。
“二姑娘,你怎么了,她活了,这是好事。”陈义蹲在一旁,手足无措。
人群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二姑娘,妙手回春的活神仙。”
“二姑娘,华佗在世。”
“二姑娘,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
躲在人群中的苏暮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霍香药,那眼神中有不解,有自豪,又有忧伤,他看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她善良美丽,她那双伟大的手能把人从鬼门关抢回来,然而,她却不愿做他的新娘,这让他很苦恼。
“姑姑,姑姑,你怎么了?”被喧嚣声吸引而来的霍满月挤出人群,抱住哭泣的霍香药,急道,“姑姑,你受伤了,陈义,愣着干啥,姑姑脚还没好,赶紧找辆马车送姑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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