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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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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黑风寨,太斯文了,反而不好。”金折桂道,这吕云醉看起来是个有文化的流氓,既然他有文化,就该知道黑风寨三字是什么意思。
慕容宾赶紧拿着金折桂的话出去,到了门前栅栏处,就去看到底哪一个是吕云醉,待瞧见一群柔然人里头,有个披散着头发,用汉人的簪子在头顶挑起一束的人,就向他看去,见他头发微微泛黄,鼻梁挺拔,眸子在雪地里犹如雪狼一般锐利,立时下了一跳,待见他微微一动,只当吕云醉要射死他,咬牙对上吕云醉的眼睛,“我们寨主说了,你们是不是来要郁观音的,要是,立时给你,然后你们给她滚远一点。”
这话一出,柔然军队立时骚动起来。
吕云醉抬头眯着眼睛看向门上“黑风寨”三个字,其他柔然人看着不解其意,偏他自幼在中原学习,对中土文化烂熟于心,看见黑风二字,就知道这寨子里住着不是好人,不是匪徒就是山贼,而且还是胆大包天、十分猖狂的山贼,先以为这寨子是郁观音的,此时想起郁观音素来藏头露尾的行事风范,又想寨子定不是她的,听慕容宾那般说,也吓了一跳,心想莫非这寨子来头很大,明明看见他带着那么多的人马,还敢毫不客气地放下狠话。
“请回你们寨主,郁观音我们要,但天寒地冻,吕某想进寨子里讨一杯热茶。”吕云醉心道中原人有一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他且进寨子里一探究竟,看看寨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将军!”吕云醉的部下赶紧劝他。
吕云醉摆了摆手。
慕容宾迟疑地去传话,金折桂先问:“郁观音醒了没有?没醒也想法子弄醒,叫她写信,等我们将她交出去,再替她送信,请她的人去救她。”
“那吕云醉那边呢?”慕容宾心内悔恨不已,早知如此,就不去杀郁观音。
“他要热茶,就给他热茶,用上等的好茶煮上一盏,给他送去。”金折桂迟疑一番,走下哨塔,“我去送,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人。”
“折桂,不要意气用事。”玉破禅赶紧拦住金折桂,又看向玉入禅,“老九去。”
“凭什么……”玉入禅脱口就要拒绝,万一吕云醉翻脸要杀他呢?
“你是少将军,谁的气势能比得过你?”玉破禅在玉入禅的肩头一按。
玉入禅心中腹诽,却只能依着玉破禅的话去送茶。
栅栏外,吕云醉看见温尔尔雅的玉入禅风度翩翩地捧着茶盏出来,吓了一跳,心想这不是曾跟着金、玉两将军一同游街的玉家少将军嘛,赶紧下马来迎,“玉少将军,你是寨主?”
玉入禅心里一跳,心想这人竟然认识他?唯恐自己认下被吕云醉擒住,微笑道:“哪有寨主亲自来送茶的?”又看郁观音被人抬出来,就指着她道:“郁观音送出来了。吕将军,请喝茶。”
吕云醉惊疑不定地捧起茶碗,原只想沾一沾就放下,揭开碗盅,闻到那沁人的香气,见是就在中原都十分少见的名茶,一边呷着茶,一边想玉入禅是朝廷的少年俊杰,莫非,中原皇帝在这边安插人了?就不知这中原皇帝,要如何插手草原的事,看郁观音被人包扎过伤口,又觉既然黑风寨二话不说就把郁观音送出来,那就不是跟郁观音一伙的,自己不如留下郁观音在这寨子里,然后改日客客气气地登门拜访,若能说服中原朝廷帮助柔然扫平草原,那对付慕容部落、段部、拓跋,就易如反掌了,于是喝了茶后,就说:“郁观音身受重伤,我们不便带她走,改日,吕某再来拜访。”
玉入禅笑如春风般镇定地道一声请,待吕云醉领着几千人走后,对着茶碗摇摇头,偷偷向寨子里看一眼,心道玉破禅、金折桂一群人看不起他又怎样,出了门,谁不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少将军。
☆、第112章地狱无门
天上又开始飘雪;雪粒子沙沙地打在肩膀上,玉入禅背着手;挺胸抬头回望山寨,从容地冲山上金折桂等人挥了挥手,然后瞧见阿烈的阿娘拉着阿烈;带着族人一同向去找金折桂、玉破禅,心想有好戏看了,想着;就赶紧快步过去。
果然;玉入禅过去的时候;好戏正上演,只见阿烈的阿娘哭道:“阿烈糊涂,昨天夜里出来,就被人毁了清白。”
阿烈的族人异口同声道:“不能叫阿烈白白被人欺负,请姑娘做主,将那男人找出来。”
“阿烈昨晚上是听到埙声出来的。”阿烈的阿娘赶紧说,眼睛望向玉破禅,心道除了玉破禅,不然谁碰了阿烈,会叫阿烈那么欢喜。
阿大、梁松等面面相觑,其他人等也看向玉破禅,随即齐声道:“断然不会是八少爷。”玉破禅若想毁了阿烈清白,怎还会叫其他人发现?唯恐金折桂误会,就看向金折桂。
金折桂道:“婶子的话有道理得很,阿烈,你指出是谁毁了你清白,然后叫人给你验身,然后你就跟了那人吧。”
“小姐!”拓跋平沙、慕容宾二人齐声道,这二人只当玉破禅确实做了点什么事,因此急着劝金折桂不要轻易地让步。
蒙战果然替阿烈打抱不平道:“到底是谁干的,是个男人就站出来!”
阿烈心中一喜,却是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玉破禅,心中的喜气一滞,“玉少侠,你……你可会原谅我上次给你下药?”
“不会。”玉破禅道,想起昨晚上玉入禅出来了,心道不是阿烈在撒谎,就是玉入禅做下的好事。
“我是无心……”
“不,你不是无心。”莫非下春、药就不算下药了?“阿烈,毁你清白的人实在可恶,若是你跟他不是双双心甘情愿,那就是他对你用强或者始乱终弃,那等人,该直接打出山寨,任由他在山寨外自生自灭。”
阿烈脸上的羞涩彻底没了,就算想装出高兴也不行,眼巴巴地看着玉破禅,心知以玉破禅的性子,他定是宁肯出了山寨,在那冰天雪地里自生自灭,也不肯跟她在一起……自己怎地如今才醒悟呢?眼眶不觉湿润了,随即又想这就是人家所说的当局者迷了,可是自己一直含糊其辞地有意叫阿娘、族人误会,若是自己此时才说血迹是自己割破手腕流下来的,那自己就再没脸再留在他们身边了,眼睛一转,看见玉入禅,不禁眼前一亮,暗道:一旦玉破禅回了中原,自己就再不能见到他,可是,玉入禅跟玉破禅是亲兄弟,他们兄弟二人总是一辈子都分不开的,自己跟着玉入禅,就等于不管玉破禅留在塞外还是回了中原,自己都一直都能看见他。
“你,还不打算跟我阿娘说吗?”阿烈望着玉入禅,咬牙道。
玉入禅一凛,原本只想看好戏,怎么把他扯进来了?
“我,打算说什么?”玉入禅偷偷地让开两步,离着金折桂、玉破禅远一些,免得他们一时生气,直接抓了他就打。
“我裙子上的血,是你……”阿烈脸上羞红,心道自己跟了玉入禅,就跟跟了玉破禅一样。虽如此想,心里却难受起来。
“原来是九少爷。”阿烈的阿娘立时看向玉入禅。
其他人等,也赶紧盯着玉入禅看,“九少爷,你行了?”
玉入禅冷笑道:“信口雌黄,你们怎能听她一面之词?”看阿烈对玉破禅死缠烂打模样,他就瞧不上她;况且,带着个关外女子回去,这算是什么事?
“那我们问你,你昨晚上见过阿烈没有?”慕容宾问。
“九少爷,你忘了昨晚上八少爷一走,你就出来了?”阿烈已经下了决心,要跟着玉入禅一直跟在玉破禅左右,“你忘了,郁观音逃走后,你……”
“我没忘。”玉入禅见阿烈竟敢拿着早先自己唆使她缠着玉破禅的事要挟他,心里恼恨得很,一时想着该如何摆脱阿烈,“可是我家中父母双亲已经给我定下亲事,是以……”
“所以你想始乱终弃?”蒙战不屑道,昨晚上玉入禅发春梦他们都瞧见了,再听说玉入禅跟阿烈苟且,他就不那么吃惊。
梁松等也以为是玉入禅昨晚上j□j焚身,就对阿烈用强——可这又不对,毕竟阿烈一群人最初的矛头是对着玉破禅的,待玉破禅说出“撵出山寨自生自灭”的话,阿烈才改口。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九少爷在中原已经定了亲,我们中原人又有娶为妻奔为妾的说法,是以阿烈她,只能做了八少爷的妾。”梁松捻着胡子,对阿烈的阿娘并族人道。
阿烈的族人早知道玉家在中原也很有名望,于是得知阿烈只能做妾,虽都失望,却又觉只能如此。
“阿烈,哎,你……谁叫你糊涂你。你若不肯跟九少爷,咱们鲜卑人不像汉人那样讲究,自会有人愿意娶你。”阿烈的阿娘原本想逼着玉破禅或者玉入禅娶阿烈,因此方才有些咄咄逼人,此时见阿烈只能做妾,于是和缓了语气。
“阿娘,我愿意跟着九少爷。”阿烈哽咽着,眼睛偷偷地看玉破禅。
玉入禅心里恼火得很,心想戚珑雪不要的缃蕤对他死缠烂打,玉破禅不要的阿烈,他也甩不开,都把他当王八了?“阿烈,你的身份,回了中原少不得要受委屈,况且,我们家有不纳妾的规矩……所以,我不能叫你做妾。”
阿烈见自己豁出去了,却是连玉入禅也不能跟着,立时道:“九少爷,你不能那样。”
“阿烈,口说无凭,哪里能由着你说自己丢了清白,旁人就信你的,请问,诸位给她检查过没有?”玉入禅问。
阿烈抢着说:“九少爷,你三思,说起来,若不是你指点我方向,我也不会去追八少爷,也不会遇上……”
“不会遇上什么?”阿三、阿六齐声问。
玉入禅一噎,随后又想,阿烈愿意跟着他就跟着,自己只当找了个丫头伺候着,待回到中原,要甩开她还不容易,于是为难地对玉破禅、阿大等人说:“八哥,你看,该如何处置……都怪我一时糊涂……”
阿烈在要挟玉入禅。这事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金折桂不耐烦道:“外敌当前,谁有功夫去搅合这些事。玉九,你跟阿烈的事自己清算去。我们去找郁观音问话。”说着,领着一群人回她屋里。
玉入禅站着不动,阿烈的族人最初是群情激动,只当玉破禅毁了阿烈清白后又因为阿烈鲜卑人的身份抛弃她,此时眼睁睁地看着阿烈先是看着玉破禅,后是要挟玉入禅,纷纷摇头,对阿烈的阿娘道:“日后阿烈再有什么事,你们娘儿两个处置吧,再别把我们扯进来。姑娘说的对,外敌当前,谁有功夫去搅合这些事。”
阿烈的阿娘待要说这是阿烈的终生大事,却见族人已经失望地回去了,便伸手打了阿烈一下,红着眼睛失望地看了阿烈一眼,就转身跟着族人去了。
“阿娘——”阿烈喊了一声,待要去跟阿娘解释,又被玉入禅用力地抓住手。
“啊、啊。”阿烈被玉入禅抓的的手疼,妄想掰开玉入禅的手。
“你敢陷害我?”玉入禅冷笑,“你叫人都以为我是色中饿鬼?”
阿烈急促道:“是你教唆我陷害玉少侠的。”
玉入禅上下打量着阿烈,冷笑道:“你以为我玉入禅是好欺负的?既然你说你是我的女人,那从今晚上起,你就来我床上伺候着。”
阿烈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碰不得女人。所以,你碰不得我,我跟着你,就能一直看见玉少侠。”不觉高兴起来,心想自己只要能看见玉破禅就满足了。
玉入禅手上越发用力,看见阿烈疼出了眼泪,用力地甩开手,嘴角噙着冷笑,“我虽碰不得女人,但要折腾你,多的是法子。给我滚!”冷冷地看着阿烈,脑海中只剩下“王八”二字,满腔都是被羞辱后的暴怒,心道阿烈定不知道妾是通买卖的,待自己一进关,就把她卖得远远的。大步跨着台阶向金折桂房里去,在门前略站了一站,听见里头郁观音醒了,正断断续续地说话,于是迈步进去,待进去后,瞧见郁观音被一群人围着。
“咳咳,好狠心的丫头,竟然、竟然要把我交出去。”郁观音咳嗽着说。
“那吕云醉是什么人?你的人能召唤来多少?”金折桂问。
郁观音道:“吕云醉是柔然大王子,因为很会打仗,人人都喊他将军。”
“你是怎么遇上他的?”金折桂问。
“……当初引人烧杀营地,被他发现了踪迹。”郁观音十分艰难地说。
“又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聪明人。”金折桂看向玉入禅。
玉入禅含笑回应她。
金折桂嗤笑一声。
“我的人,能叫来四五万,不过……不是说吕云醉认出玉九是玉少将军了吗?兴许,能不费一兵一卒……”郁观音心里盘算着,不肯此时就将自己的兵马暴露出来。
“想得美,凭什么替你省事。赶紧写信将人召唤来,到时候你去对付吕云醉。”金折桂道。
郁观音冷笑道:“若是我的人来了,你这山寨,也不能得了好。”
“不好就不好。等你的人也来围住寨子,我们把你放出去,你自己对付吕云醉去。就这样定了,我们黑风寨,是不偏不倚的。”金折桂道。
郁观音目瞪口呆,随即心想金折桂是要告诉整个草原,黑风寨的立场?
“好了,你歇着吧。”金折桂伸手去合拢郁观音的眼皮。
“老娘没死,不用你来给我合眼。”郁观音气恼道。
“好了,大事说完了,我们要处置家事。”玉破禅望着玉入禅道。
玉入禅讪笑道:“八哥,我知道咱们家没有妾……”
“要不要纳妾,是你自己的事。我只问你,阿烈到底拿了什么事要挟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什么?”玉破禅连连问。
玉入禅赶紧发誓道:“八哥,我什么都没做。”
玉破禅道:“你把人都当傻子了?回头我搬出来,你跟阿烈一起住吧,至于回去后如何跟父亲母亲说阿烈的事,你自己想法子吧。现在给我滚回去背兵书。”
玉入禅早在众人面前没什么脸面了,如今虽被玉破禅当着众人面骂,也不痛不痒,当即要走,却听玉破禅说:“折桂,那屋子让给阿烈、老九,我搬到你这旁边的空屋子里。”
玉入禅回身赶紧道:“八哥,就算是纳妾,也要母亲答应摆酒才行,怎么能如今就叫阿烈搬过去?八哥,咱们还是一间屋子吧。”
玉破禅催促道:“啰嗦什么,你跟阿烈的事再不要跟我扯上干系,不然就将你们两个一起撵出去。”
玉入禅闻言不敢罗唣,赶紧回房去替玉破禅收拾东西,心里盘算着若是玉破禅近水楼台,跟金折桂弄出点什么事,没人敢叫金折桂做妾,那玉破禅跟金折桂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正心烦意乱,听见阿烈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传来,玉入禅回头看见阿烈抹泪地带着包袱过来,冷笑道:“你得意了?”
阿烈道:“我阿娘把我撵出来了。玉少侠睡在哪里的?”
“你当我们汉人跟你们一样,一个帐篷里兄弟姐妹睡在一起?”玉入禅冷笑,替玉破禅收拾好包袱,就要给他送出去。
“可是给玉少侠送东西?我去、我去。”阿烈踊跃地伸手要去接玉入禅抱着的被子、包袱。
玉入禅想起阿烈如今名头上是他的人,懊恼道:怎么人人都盯着玉破禅看?将被子包袱往床上一丢,走出两步,将门闩上,抱着手臂看向阿烈。
“你干什么?”阿烈看玉入禅脸色阴沉,全然不似昔日或玉树临风或忍气吞声模样。
“该叫你知道,你惹上的是什么人了。”玉入禅猛地向阿烈扑去,阿烈赶紧向后躲,但她怎比玉入禅手脚快。
玉入禅抓住阿烈,就将她按在床上。
阿烈奋力挣扎,见腿间一凉,只当玉入禅要对她用强,赶紧口呼救命,嘴里被塞了帕子,又叫不出来,终于明白玉入禅不像看着那么好欺负。
“啪!”地一声,玉入禅挥手向阿烈臀上打去,然后一下比一下用力,似是要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部发泄到阿烈头上,“既然是我的人了,就该听我的话,敢再惦记破八,看我不打死你!”一下接一下重重地打下去,半天玉入禅住手,已经是累得满身大汗。
阿烈呜呜咽咽,哭成泪人,待玉入禅住手也已经瘫在床上,待玉入禅住手后,不服气地吐出帕子后,奋力向玉入禅撞去。
玉入禅看阿烈还不服软,干脆又用腰带绑住她的手脚,寻了鞭子去抽。
阿烈衣衫不整,但她心知玉入禅对女人没兴趣,于是先有些惊慌失措,随即再顾不得去拉扯裙子、裤子,扑到玉入禅身上,对着他的大腿就张嘴咬下去。
“你松口,快松口!”玉入禅在阿烈背上抽了两鞭子。
阿烈睁大眼睛瞪着玉入禅,就是不松口。
玉入禅气恼得很,伸手就去打阿烈的脸,阿烈挨了两下子,见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用力地一扯,要扯下玉入禅的肉来。
玉入禅抓着阿烈的头发,用力地扯了一下,待将阿烈的头砸在床上后,对上阿烈那双仇恨鄙夷的眼睛,又用力地向她身上扇打。
“噗嗤”一声,阿烈一脸泪水地笑了出来,“你脱了我衣裳,也不能碰我……”彻底明白玉入禅不会对她干什么,轻蔑之心又起来了。
玉入禅脸上涨红,随即道:“你想我碰你?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送上门了,我八哥都不要你。”说着,抓了鞭子,又向阿烈身上抽去。
阿烈身上吃疼,不敢再出言激怒玉入禅,两只手慢慢地蠕动,终于将绑住她手的腰带解开,拼命地翻身,将玉入禅踢下床。
玉入禅后脑砸到地上,一时有些晕眩,望见阿烈忍着疼痛下床,待要走,又动弹不得。
阿烈拿着腰带勒住玉入禅的脖子,玉入禅腿蹬了蹬,然后去够阿烈的头发。
阿烈头皮被扯得生疼,一时间抓不住腰带,就也去撕扯玉入禅的头发。
二人僵持了一回,玉入禅忽地灵活地转身,伸手握拳向阿烈腹部打去,阿烈张嘴呼疼,张嘴咬在玉入禅脸上。
玉入禅见脸上流血了,卑鄙地又向阿烈下、身袭去,一抓之后,听阿烈羞恼地一尖叫,忍住干呕,又拿着鞭子向她臀上抽去,连连抽了几鞭子,听见有人敲门,又听阿烈喊救命,就连声喊“再忍一忍”,手脚利落地将阿烈结结实实地绑住,先用鞭子抽,随后怕打死她,就又换了腰带来抽,看她眼神还是十分锐利,干脆脱了她的衣裳,将她的衣裳抱到屋子角落里烧掉。
“你放过我吧。”阿烈饮泣道,“我还是清白的,我回去跟我阿娘说。”
“迟了。”玉入禅阴沉着脸把阿烈的衣裳一件件送到火中,小心地防着火烧掉屋子,“你想叫人说我玉入禅的女人对玉破禅死缠烂打?”
“对不起……我错了,是你先教唆我……”阿烈想起寨子里,男子众多,若没衣裳,她怎么出去?
“迟了,既然是我的人,就不该再惦记着其他人。”玉入禅难得有些男子气概地说,回头再看向床上的阿烈,眼神阴沉地问:“你还去找玉破禅吗?”见阿烈不回答,冷笑两声,将自己的衣裳还有衣物等等全部抱走,只给阿烈留下一床被子,“你给我老实待着,寨子里想女人的男人多的是,你光溜溜地跑出去,定被他们给吃了。”得意地一笑,抱着衣裳就向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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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调教
玉入禅因为找到了一个可以被他欺负的人;心情大好,借口没跟玉夫人说过;不能先跟阿烈住在一起,就又搬去跟玉破禅同住,连着两日;只自己一个送水送干粮给阿烈,待进了那屋子,照旧是问阿烈还想不想见玉破禅;待看她回答稍稍迟疑;便伸手掌掴唾骂。
其他人虽有听到动静;但因阿烈啼哭的声音含混不清,旁人也只当是阿烈跟玉入禅做些男女间的事,不肯去管。
一连过了四五日,玉入禅终于洗去了昔日不行的耻辱,开始昂首挺胸起来,到了第八日,玉入禅开始给阿烈一件衣裳,约束着阿烈时时刻刻跟在他身后,待稍稍瞧见阿烈想逃,立时说些暧昧含糊的话叫旁人误会,然后再将阿烈带回屋子里,然后脱了她的衣裳,隔了两三天才去送食物,待过去时,见阿烈看见他眼前一亮,就将食物丢过去,冷笑道:“地狱无门你自闯,你难道不知道我还要喊郁观音一声师姑?”
阿烈这三天里孤单单一个人,无时无刻不盼望着玉入禅来,心里想着哪怕是被她打一顿也好,好歹能有个人陪着她说说话。
“你还想不想见玉破禅?”
阿烈嘴里塞着饼子,赶紧摇头,“九少爷……”
“叫我少爷。”玉入禅道。
“少爷,你放了我吧。”阿烈终于明白自己不是玉入禅的对手,抱着他的腿跪下哀求。
玉入禅将阿烈推开,立时转身出去,这次一走,却是等到四天后才回来,四天后再来,看见阿烈奄奄一息地躲在角落里,给她喂水之后,又问:“你还要走吗?”
阿烈喝了水,恢复了一些精神,但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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