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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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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你胡说什么呢?”金将晚对沈氏的话很是不满,催促沈氏带着金折桂、小星星回房去,立时背着手打量玉破禅,随即说:“你随我来,颂儿也来。”
柳四逋、金洁桂看玉入禅、阿烈还在,立时请他们先去客房洗漱休息。
玉破禅满脑子里都在思量着沈氏那“没能耐纳妾了”的弦外之音,看金将晚一时走神,险些装在门柱上,赶紧搀扶他一把,“岳父小心。”
“闭嘴,不许再喊岳父。”金将晚推开玉破禅,若玉破禅跟他没关系,他很是乐意赞赏玉破禅的脑筋灵活,毕竟如今就连太上皇、皇帝都盯上了子规城,决心把子规城当成征服草原的堡垒。可玉破禅跟他有关系了,他又不免要挑剔起来,不喜这么个任性的人。领着玉破禅、严颂进了内书房,自己个在梨花圈椅上坐下,立时丢出一个庚帖给玉破禅看,“颂儿的。”
玉破禅翻开,见果然是严颂的,恭敬地问:“岳父,小婿哪里比不过严小弟?折桂跟小婿才是志趣相投。”
金将晚道:“魁星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如今我这做父亲的就能叫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还用得着你?”听玉破禅再喊岳父,不仅气道:“竖子,不许再提。”女婿乃是半个儿,他想要一个乖巧的女婿,也不算过分,看严颂对玉破禅喊他岳父并无反应,心想要是严颂对金折桂有些情意,那就好了,“我们家老夫人十分不喜欢你,你们玉家虽是将门,但规矩多的很,瞧瞧你嫂子妹妹们就知道了。你何苦叫魁星进你们家受罪?”
“谁说要进我们家了?不独折桂,就连我,也不会在家里久留。”玉破禅道。
金将晚冷笑道:“你这也是为人子说的话?”
“为人子当孝,为人兄当悌。我家九弟是个窝里反的个中好手,小婿成亲后离开家门,才算得上是真的孝顺。”玉破禅道。
金将晚越发冷笑道:“狡辩,你大哥瘫在床上,你家里其他的兄弟又都是叔叔家的,说来说去,就该你回家顶门立户,如今竟然还冒出一句成亲后离开家门的话,可见你不孝的很。”
玉破禅道:“岳父如今也不能留在家中向金阁老、金祖母尽孝,莫非也是不孝?我祖父也是喜欢我在子规城,替玉家建功立业。”
“狡辩!”金将晚冷笑,心想这小子当初叫金折桂丢了个大人,若换个女子,那女子必定会羞恼地自裁,如今一转身,这小子又喊起岳父来了,看严颂一直跟着不言语,就对严颂嘘寒问暖起来,细细地问严颂金折桂在外的吃用,俨然把严颂当自家人看待。
“……岳父,聘礼不要看看吗?”玉破禅见金将晚有意冷落他,插了一句嘴,双手将聘礼单子送上。
“你一个马贩子有什么聘礼?”金将晚道,甩手又向后去看金折桂,见玉破禅跟着,瞪了他一眼,又向后去。
“玉八哥,我尽力了。”严颂心想玉破禅在金将晚眼中,竟然只是一个马贩子。
玉破禅思量再三,问严颂:“你觉得,婶婶那句‘没能耐纳妾’,是什么意思?”
严颂猥琐地一笑,“还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不行了。”
玉破禅捏着下巴,笑道:“岳父不行了,我带来了雪山上的灵药叫他行,这份聘礼送上……”
“连岳母都一并讨好了。八哥高招呀。”严颂咧着嘴笑了。
“你去送。”玉破禅推了下严颂。
“玉八哥……”
“这么猥琐的暗中嘲讽岳父不行了的事,自然该你去做。大恩不言谢了。”玉破禅冲严颂一拱手。
☆、第132章岳父岳母在上
“……八哥;其实我还没……”事到临头,严颂胆怯了,毕竟严邈之对他从小的教养就是仰慕金将晚,此时叫他去暗讽金将晚,他哪里干得出。
“你没什么?”玉破禅拿起严颂的庚帖,闻了闻,见上头满是檀香,猜到应当是沈氏拿着庚帖,请了大师来算过八字了。
严颂想说自己没碰过女人,不适合做这样猥琐的事,但又觉昔日在黑风寨,玉入禅有点什么事;众人都来问他;若是他自己坦诚,又显得他太过稚嫩了一些,转而又想反正自己也不喜欢金折桂,好人做到底,就帮玉破禅一把吧。
“八哥,我替你去办。”严颂=向金将晚的书房里看了看,见还有些拜帖被人故意地摊开,于是捅了捅玉破禅,叫他去看。
玉破禅翻看一下,见是其他人家请媒人送来的帖子,心知金将晚将帖子摊开,是有意叫他知道他们金家的门槛,也是险些被媒人踩断的,一一看过帖子,瞧来瞧去,琢磨着金将晚喜欢听话的女婿,但他又想自己一贯是懂事听话的,为什么金将晚不喜欢他?将帖子原样放好,带着严颂去挑一并送来的药材,挑出好的,就怂恿严颂挑拣时机送去。
严颂挑来捡去,恰听说沈氏叫他去,于是叫人抱着药材,整理衣冠后,就跟着沈氏的丫鬟进了沈氏房中,只见沈氏双眼红肿地揽住金折桂,小星星拿着弓箭不明所以地靠着金将晚。
“严颂见过将军、夫人。”严颂待要磕头,就被沈氏的丫鬟搀扶起来。
沈氏打量着严颂越发挺拔的身量,就道:“好孩子,果然出去了一遭,就跟大人一个样了。”
严颂连声道:“夫人还跟晚辈走的时候一样花容月貌。”
“年轻的时候也不曾花容月貌过,如今哪里就花容月貌了。”沈氏笑了。
金将晚道:“夫人何必太过谦虚。”又低头对小星星说:“星儿,你说娘好看不好看。”
“好。”小星星拍了一下手,好奇地盯着严颂伸手丫鬟拿着的盒子看。
“这是晚辈孝敬给将军、夫人的东西。”严颂赶紧将匣子拿给金将晚、沈氏看,心想这些东西可不是他准备的,金将晚莫怪他才好。
沈氏匆匆扫了一眼,泪眼朦胧,也没瞧出什么药材。
金将晚看了,见都是些壮阳滋阴的好物,再向严颂看去,看他气质清如清风,干净明朗,哪里像轻浮子弟,于是就觉严颂定是来时听人说这些好,就买了这些东西来送他,感叹道:“到底是好孩子,知道心疼人。不像玉家小子,张口就是炫耀他腰缠万贯,就好似我没见过银子似的。”叫白鹭、白鸽将东西收下,又叫严颂坐下,见小星星开口就来了一句含含糊糊的“银子”,立时惊喜地对沈氏的奥:“阿意,你听,星儿又学会一句话了。”
明明是一个词,偏金将晚说是一句话,沈氏、金折桂也立时逗着小星星再说一遍,见她被人百般引诱都不肯再说,只能作罢。
“两个水灵灵的人出去一遭,回来都变成土包子了。据我说,就别再去了。”沈氏搂着金折桂,想着金折桂在她身边没几日,就该嫁人了,不禁心酸起来。
严颂怔怔地陪坐,瞧见自己送了药后,金将晚越发喜欢他,一时语塞,暗想这么着,回头自己怎么跟玉破禅交代?看金家一家四口团聚,不好打搅,待听过沈氏将严夫人的叮嘱交代给他,就浑浑噩噩地出来,瞧见客房里,玉破禅收拾干净了,就一边下棋一边等他来回话,立时过去道:“八哥,我算是帮不着你了。我把药材送去,将军越发喜欢我了。”
玉破禅下棋的手一顿,转而问:“当真?”
严颂点头,“将军还说,不喜欢你炫耀腰缠万贯。”
玉破禅拧眉不解,他哪有炫耀的意思,不过是想叫金将晚放心地把金折桂嫁给他,除了银子、子规城,他还能拿什么向金家求亲?转而又问严颂:“你说穷人家的小子要想讨好岳父岳母,要怎么办?”
严颂道:“我瞧着山寨里的男子看上谁家女儿,就去帮人家干活,劈柴、打水。”见玉破禅不住地点头,不由地问:“八哥,你真想那么干?”
玉破禅吸了一口气,将手上的棋子丢在棋盘上,“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干了。”
严颂心中越发佩服玉破禅,心想若是玉破禅拿着时常跟金折桂共处一室的事要挟金将晚,金将晚想不答应也不成,又看玉入禅进来,立时起身请玉入禅坐下。
“八哥,金将军尚且这个态度,金老夫人就更难对付。况且母亲那又兴许早给你定下亲事了,八哥不如顺着母亲的心思吧,免得金将军答应了,咱们家再有什么事,闹得大家伙面子上都不好看。”玉入禅劝道。
“若是我不娶她,我就回了玉家,再不出关。”玉破禅道。
“八哥,你发过誓的。”玉入禅心中一慌。
“你最好老实一些,若出了什么事,我就怪到你头上。反正我们成亲后就离开玉家,碍不到你什么事。”玉破禅又道。
“八哥……”玉入禅心里为难起来,原本怕金折桂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此时听玉破禅再三说成亲后带着她离开,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自在,仿佛是,不管怎样,都不想叫金折桂跟玉破禅成亲。不肯再去想这事,又拿着阿烈的事跟玉破禅商议,“八哥,回京后,阿烈的事,还求你多跟母亲美言几句。”
严颂插嘴道:“你们家没妾,再怎么美言,她也做不了你的妾。”忽地顿悟道,“你是想叫阿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玉入禅道:“那汤氏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她也口口声声说我好男风。总之,以后大家相安无事就是了。”
玉破禅道:“你的事我不搀和,自己去办。”
“八哥,就是说几句好话而已。”玉入禅恳求道。
“我不喜欢阿烈,也不喜欢为你跟母亲说什么三妻四妾的话。你自己要享齐人之福,就自己想法子去办。”玉破禅道。
玉入禅几次张嘴,看玉破禅只管跟严颂下棋,不管他的事,嘴唇动了动,最后向外去。
晚上,沈氏、金将晚请了严颂过去一起吃饭,严颂回来后,就忧心忡忡地对玉破禅道:“八哥,你快些去讨好你岳父岳母吧,不然过两日,我就该喊将军、夫人岳父、岳母了。”
“折桂没替我说话吧?”千万不要,越说,金将晚定会越不待见他。
“没,折桂只管听将军、夫人训话。只是,八哥,我瞧她还是很喜欢将军的安排。”金将晚把金折桂在西陵城的未来都安排好了,旁的地方不说,在西陵城里,金折桂要干什么,是没人敢非议的。
玉破禅不禁有些气馁,原本只有他能帮金折桂做的事,如今金将晚已经做下了,且西陵城比子规城更安逸,就不知道金折桂会不会对金将晚安排的一切动心。过了三更,依旧睡不着,翻来覆去一夜,第二日一早,天不亮就起来,当真去了厨房里劈柴、煮饭。
厨房里的婆子、媳妇吓了一跳,怎么劝说他都不行,只能跑去跟沈氏回话。
“玉小哥当真去厨房里了?”沈氏诧异道。
“是,玉小哥去了,先劈柴,然后问老爷、夫人、小姐们早饭吃什么,他自己个洗了手,就去做了。”厨房里的媳妇道。
沈氏气道:“糊涂,怎么能叫人家的少爷来动手?”
金将晚也在屋子里,就对沈氏说:“叫人把晚上洗尘宴的肉菜都拿去,姓玉的小子愿意去洗,那就叫他去洗。”
“老爷,怎么能……”虽不待见玉破禅,但好歹他是玉家的少爷,这事传扬出去,总不好听。
金将晚沉吟道:“夫人放心,那小子虽打小在外流浪,但什么时候少了人伺候?今晚上,咱们有意不请他上座,只叫他在厨房里帮厨。他一准受不了,又自己卷着包袱走了。”
沈氏听金将晚这话也有两分道理,虽金老夫人的话言过其实,但玉家委实算不得什么好人家,点了点头,就对那媳妇道:“也不可太难为他。”
“是。”那媳妇咋舌不已,心想金家这样的人家,还有这样叫人知难而退的,又去厨房里,不一时端了粥汤、点心过来,瞧见金折桂已经牵着小星星来沈氏这吃饭了,偷偷打量了金折桂一眼,心道难怪玉家少爷肯纡尊降贵地去下厨,不敢久留,匆匆地退了出去。
金折桂从奶娘手上接过碗,亲自喂小星星,昔日金蟾宫这般大的时候,模样儿跟个女娃一样,轮到小星星了,这相貌偏又女生男相了。看小星星吃饭十分香甜,竟是吹凉了饭后,她自己就会扒着吃,又看金将晚还不急着出门,就道:“父亲有要紧的事就去办吧,不用在家陪着我。”
“……你父亲要教你妹妹一上午话,临到中午才去军营。”沈氏道。
金折桂诧异地看向金将晚,讪讪地想自己自作多情了,又想这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想当初她跟金蟾宫样样省事,金将晚可没这么专门留出时间教导他们,吃了一口粳米粥,疑惑道:“这粥……”
“是不是不好吃?”沈氏问,吃了一口,也觉没滋味,显然是水放多了,把米的香气全泡没了。
金折桂回味一番,“我在山寨里吃惯了,不怎么觉得难吃。只是上年的雨水很多吗?我还以为只有破八煮的粥没味,没想到这里的粥也没味。”
“玉小哥,还会煮粥?”沈氏明知故问。
金折桂道:“我替他熬了几次汤,大抵是我熬得难吃,后头就全是他在弄。”
沈氏不觉对玉破禅稍稍改观,金将晚却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冷笑道:“我们叫你学女红的时候,你闹着要习武;我一心叫你习武,你又去给那小子熬汤?!”
“吓着孩子了。”沈氏示意金将晚去看被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小星星,心里也跟金将晚一般想法,颦眉道:“魁星,你实在不像话,在家里,我们百般求着你,你也不肯……”想到儿大不由娘,不由地抽噎起来。
金折桂捏着筷子,想不通自己寻常的一句话怎地就叫沈氏、金将晚这么大反应。
“吃饭、吃饭。”金将晚端着饭再吃,饭后,瞧见沈氏给金折桂、小星星染指甲,就暗中吩咐丫鬟:“厨房里不许叫人帮着姓玉的小子,告诉他,是他自己一头扎进来的。不能干,就自己走人。”随后,又想若是金蟾宫在,那才叫一家团聚。
傍晚,洗尘宴就摆上来了,所请的人数不多,只有一二十人,但个个都是西陵城的佼佼者。
金折桂原本只在后院跟沈氏、金洁桂一起吃酒,不一时,听丫鬟说金将晚请她过去,心里狐疑,看沈氏、金洁桂笑盈盈地叫她去,这才向前院去,过去了,先打量一番,见严颂、玉入禅都在,唯独不见玉破禅,心里不禁狐疑起来,跟着金将晚将来人一一见过,看金将晚煞有介事地请人多多提携她,不禁看向金将晚,心想金将晚这两年老了许多,陪着金将晚给在座之人敬了酒,见柳四逋就在身边,忍不住向他打听道:“二姐夫,怎么破八没来?”
柳四逋原不肯说,待被金折桂连连催问了两次,就道:“他在厨房里呢。”
“在那做什么?”金折桂诧异地问。
“大概是要讨好岳父、岳母。” 柳四逋低声说。
金折桂心想玉破禅还当真是能屈能伸,离了宴席,就问了人向厨房走去,一路上瞧着经了几年,金家里被沈氏拾掇的很是精致,虽比不得京城金家,但此时金家院子里处处花红柳绿,不像最初来时那般显得荒芜,没走进厨房,就瞧见玉破禅蹲在门外坐在矮凳上洗菜。
“你怎么洗菜了?”
玉破禅听见声音抬头,瞧见金折桂梳着双螺髻,绿衣红裙,果然比在塞外瞧着更身姿婀娜,不觉呆了一呆,半响回过神,才说:“为了求岳父大人高抬贵手成全。”
“呸。”金折桂啐道,看媳妇们慌忙搬了椅子来,就在椅子上坐下,“要我帮忙吗?”
“新染的指甲,哪里能来洗菜。”玉破禅扭头又问另一个同在洗菜的婆子,“您老人家说你女婿提亲前都干了什么事来着?”
那婆子是西陵城本地人,操着一口土话得意道:“我女婿勤快得很,拔草、播种他全包了。看我病了,就背着我去看大夫。要不是看他心诚,谁肯要他那么个连聘礼都没有的女婿。”
“你家有地吗?”玉破禅问。
金折桂笑道:“地是肯定有的,可是都在庄子里,你去种地,我父亲、母亲也看不见你。”听见玉破禅肚子叫了,闻到厨房里的香气,径自进去,瞧见里头有一盘子才做好的菱白虾仁,就拿了筷子,蹲在玉破禅身边喂他,“真把自己当短工用了,竟然还饿着肚子。”
玉破禅张口接了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后,就道:“你快些走吧,若是叫岳父瞧见了……”
“父亲在前头宴客,哪里有功夫看过来?”金折桂又喂了他两下,继续蹲着,“我说,你要在这洗多久的菜?”
玉破禅道:“我也不是一直在洗菜,实际上也在偷师。婶子、大娘们如何掌勺,我都瞧见了,回到子规城也有好的给你吃了。”
婆子、媳妇们看他们那样亲昵,一时吓得不敢说话,一个心眼灵活的,早去跟沈氏说。
沈氏听媳妇说金折桂去厨房寻玉破禅了,立时叫金洁桂去瞧,金洁桂过去了,望见金折桂蹲在玉破禅身边给玉破禅喂饭,赶紧把金折桂叫去。
金折桂回到沈氏房中,就见沈氏不吃宴席了,此时脸色发白地躺在床上,不时地念叨心口疼。
“母亲,你……”
“洁桂出去看着门。”沈氏这两年倒是把一心帮着她的金洁桂当成了自家人,叫金洁桂领着丫鬟们出去后,就躺在床上气恼地道:“我是吃过亏的人,最怕的,就是你冒出来个什么青梅竹马,然后你重蹈我的覆辙。因此在京里,你不爱出门,我也就由着你了。可如今……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跟玉家那小子,都干了什么了?”
金折桂在沈氏床边坐着,也无意隐瞒,就道:“母亲,他都把自己修建的城起名叫子规城了。天底下知道我叫花子规的,谁不会猜到其中内情。女儿也不想掩耳盗铃,我跟破八……”
“……你们私定终身了?”沈氏头疼欲裂,扶着额头连连喊疼。
金折桂赶紧给沈氏揉着额头,关心道:“母亲是月子没坐好吗?”
沈氏推开金折桂的手,“小姑娘家,懂得什么是月子。你跟姓玉的,有没有……”斟酌再三,到底寻不到合适的措辞,只是脸上涨红地看着金折桂。
“有什么?”金折桂先疑惑,随后明白沈氏的意思,立时道:“母亲,就只亲了亲,没干旁的。”
沈氏越发地羞恼,待要去打金折桂,又自责地道:“错不在你,要怪就怪你父亲、母亲当初叫你流落在瓜州,把那些不好的事都学去了。”伸手打了自己两下,泣不成声地道:“我瞧着蟾宫好好的,还当你也好好的……听说那会子但凡有两分颜色的女人落到宁王的兵马手上,都要被……这不怪你,怪只怪我们没护着你,叫你打小就看见那些事……”忽地又问:“颂儿也瞧见你们常亲昵地在一起?”
金折桂点头,又替沈氏擦眼泪。
沈氏眨了下眼睛,心道她跟金将晚糊涂了,严颂既然都看去了,那严颂是断然不会有要娶金折桂的心思的。
“破八还饿着肚子,要不要叫他来吃饭?”金折桂小心地问。
沈氏瞪了金折桂一眼,骂道:“果然是女生外向!还没出门,就开始惦记起外人了。”
☆、第133章讨好的法子
沈氏虽不肯叫金折桂走了她的老路,但事已至此;心知迟早要成全了金折桂、玉破禅;于是一边依旧叫玉破禅在厨房里干活;一边又劝金将晚:“虽然不是木已成舟;但瞅见他们成全成对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玉家老将军都答应了……不如老爷就答应了吧;免得魁星为难。”
金将晚看沈氏这么容易就服软了,就道:“魁星跟其他女子不一样,她既然是要跟男儿一样做大事;哪里能怕人家几句闲话。就算颂儿不行,再挑个其他厚道的人也比那姓玉的小子强。”
“老爷到底是看不上破八;还是不肯叫自己的一番心血白费?”沈氏一阵见血地道。
金将晚果然不甘心起来;兴许是年纪当真大了一些,不由地急红了眼睛,“那臭丫头,该做淑女的时候,她一门心思要去习武;我看开了,不忍她为了能出塞,在姓玉的小子跟前低三下四,就处处为她奔波造势,恨不得叫所有人知道她就是个女中巾帼,留在后院就是暴殄天物!可那臭丫头如今又非要跟着姓玉的小子。”一片良苦用心,到头来没人能够体谅,内中心酸,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明白。
“……我瞧着破八很不错,能屈能伸,待折桂也不错,何不成全了他?你不肯答应,莫非是怕破八跟你一样,后头移情别恋?”沈氏再次戳中金将晚的软肋。
金将晚张口结舌,最后叹道:“到底是你明白我。我是宁肯魁星如今埋怨我,也要叫她嫁个一辈子能被我握在手心里的女婿。那破八看着听话懂事,实际上乖张得很,你瞧瞧他干的事,哪一样不是一意孤行做下的?”往日里看着沈氏受苦,碍于金老夫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眼,可如今轮到自己女儿头上,哪里还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氏这么贤良的儿媳妇都能被金老夫人拿着私相授受的把柄拿捏一辈子,更何况金折桂那样的性子,到了玉家,哪里能跟玉家长辈们相安无事?
“一意孤行还不好吗?至少不愚孝。”
金将晚道:“别说了,明儿个我带着魁星去军营,她是个好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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