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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桂令-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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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破禅洗了手后,才恭敬地站在金老夫人、金阁老跟前,只觉得金阁老该说两句话,可是金阁老只是呷着茶水,安静得仿佛在阐释什么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后一个晚辈已经在做了,只是前头两个恕晚辈实在无能为力。晚辈已经跟折桂商议好了,成亲之后就回子规城去。是以,晚辈不觉得该耽误几年工夫去考功名;至于钱家老宅,我们并不在京里住,买下那宅子也没什么用处——但金祖母若是怕那老宅落到旁人手上,晚辈自会去替金祖母买下那宅子。”
金老夫人冷笑道:“原本听说你极有担当,还当你会满口答应。既然你无能为力,那就请回吧,恕不远送了。”
“金祖母……”
“送客!”金老夫人喝道。
玉破禅再三看向金阁老,金阁老愣是不说话。
“金祖父,还请你劝一劝金祖母,晚辈要那功名也没用处。况且留在京中,晚辈在子规城的事业就前功尽弃了。”玉破禅恳求地望着金阁老。
“哼,什么事业,不过是个塞外马贩子扎堆的地方。”金老夫人冷笑,“送客。”
“金祖父……”玉破禅见丫鬟来送,只能向外去。
瞅见玉破禅不甘心地走了,金阁老才说:“何必呢,玉家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瞧着这破八挺好。”
“你懂什么,当初魁星的娘没进门,我就想好怎么收拾她了。不折腾折腾玉家,叫玉家明白是玉老八求着娶魁星的,玉家的女人们还指不定以为魁星多好欺负呢。”金老夫人道,“况且,什么子规城,老婆子是不信在阎王殿边上能修出个世外桃源来。柔然人凶狠冷血,离着他们远远的才是最好。”
“你懂个什么?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金阁老忍不住站起来瞪向金老夫人,“这点胆子都没有,那不成了庸才了?”
“他要入虎穴他去,魁星不能去。”金老夫人道。
“未必不是魁星自己要去的,她那性子,”金阁老告老后,日日留在家中,越发受不住金老夫人那又臭又硬的性子,“都是跟你学的,你年轻那会子要是有机会,不定怎么野呢。”
金老夫人暗暗撇嘴,却也喜欢金阁老说金折桂像她,“你再说什么都没用,玉破八不金榜题名,不留在京城,他甭想娶魁星。”拿着筷子慢慢地吃着臭豆腐,微微眯上眼睛,心里觉得玉破禅就连她那三个条件都不答应,可见对金折桂也没什么真心,“等你死了,我一个老婆子就要全靠着给折桂带孩子过日子,她不留在京城,老婆子怎么办?”
“你哪里来的信心?为什么不是你先死?你怎知道你比我活得久?”金阁老后悔这么早告老了,哪怕在朝堂上打瞌睡,都比留在家里受气强。
“你随便问问人,谁不这样说?老婆子十年前就在想等你死了,我怎么过日子。你说你怎么就活得那么久呢?”金老夫人心里谨记着金阁老那句“你懂什么”,看金阁老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地心花怒放。
金阁老自是不会说出“休了你”那等气话,到了这个年纪,就算说出来,也没人会当真,气得拂袖向外去,到了外头,瞧见门边玉破禅进退两难地站着,就问:“怎么又回来了?”
“摊子落下了。”玉破禅看向金阁老的眼神不免有些同情,原以为金老夫人只是对他苛刻,不想她对金阁老也是毫不留情。
“……我去沈家遛遛,跟着来吧。”金阁老背着手向前去。
玉破禅顾不得自己那臭豆腐摊子,赶紧跟着金阁老走,“金祖父,晚辈……”
“知道。”金阁老道。
您老知道什么?玉破禅想问,又问不出口。
“子规城里,什么样的人都有?”金阁老问。
“是,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都有。”玉破禅道。
金阁老点了点头,“打仗的东西准备了吗?”路过角门,瞧见金朝枫、金朝松兄弟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弄得一身臭汗回来,就啐道:“快娶媳妇的人了,这又是偷鸡摸狗回来了?”
金朝枫赶紧道:“祖父,我们听说玉九哥要训练骠骑,去瞧热闹去了。”
“嗯,热闹瞧瞧就好,正经地把书读好了。”金阁老领着玉破禅继续向前走,“瞧见了吧,我们家魁星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没成亲,所以我们家老婆子不着急。她有的是功夫磨你。”
“金祖父是答应我们的?”玉破禅问。
“……老夫答应的不顶用。”
“金祖母说话那么难听,金祖父是一家之主,答应的怎会不顶用?”如此两家的祖父都答应了,这事到底还有什么难的?
金阁老道:“我不管这些事。打仗的东西准备了吗?”
“已经在准备……只是晚辈决心不帮着朝廷,也不帮着柔然、慕容,只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鲜卑人。至于朝廷这边打仗的事,有老九准备呢。”玉破禅道。
金阁老抬脚出了大门,看傻子一样看着玉破禅,叹道:“难怪我家老婆子不答应了,老夫也不答应了。好端端的日子不过,跟你去做浮萍,饱一日饥一日。将来要有个孩子,孩子回京瞧见表兄弟堂兄弟个个养尊处优,岂不埋怨你?”
“子孙自有子孙福,若是他埋怨了,那就是他没志气。况且,虽在塞外,晚辈自认为也不会叫妻子受委屈。”玉破禅想不明白为什么金阁老、金老夫人,甚至玉夫人、玉将军等一提到去塞外,就觉他们一定会缺衣少食。
“嘴上说的没用,上头的两位指不定还等着你把子规城献上去,然后他们指派个县令过去呢。”金阁老在街上踱步向沈家走去,到了沈家门上,瞧见小厮进去通传,就带着玉破禅进去。
玉破禅想着金折桂也在这边,等瞧见沈老尚书从书房里出来,见过了沈老尚书,就说:“两位祖父,晚辈既然上了门,就该去拜见沈家祖母吧。”
“去吧。”沈老尚书道,看玉破禅要走,又说:“站住。”仔细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闻到熟悉的味道,就忧心忡忡地问:“莫非你又要在我们家门外卖臭豆腐?”
“绝对没有这事。”玉破禅赶紧保证。
“哼,听席辉说你跟魁星……你们不般配。”沈老尚书摇头道。
玉破禅心道这又来了一个棒打鸳鸯的?“请沈祖父指教,哪里不般配?”
“魁星该找一个重规矩,有些迂腐的,这样才能约束住她那胡闹的性子。”沈老尚书说完,金阁老立时点头附和:“还是老尚书一语中的。”
“为什么要约束她?有她约束我,这岂不好?”玉破禅反问。
金阁老骂道:“没出息,亏你还是男子汉,竟然说出这样的说。”
玉破禅心知金阁老是在金老夫人那边是受气了,因此把火气撒在他身上,任凭金阁老骂着,也不出声反驳他。
沈老尚书摸着腰上香袋,却觉玉破禅这话中听得很,心想找一个能约束住金折桂的人难,如今能找到一个跟她一起疯的,却也不错,“你沈外族母有些咳嗽,人都在她房里,你去吧。”
“是。”玉破禅恭敬地后退,后退几步后,见有下人来指引,就跟着下人去。过了一道挡屏,进了沈老夫人院子,就见沈老夫人的性子跟金老夫人迥然不同,金老夫人只种紫茉莉那种一年一换的花朵,沈老夫人院子里,种着的却是大株大株的牡丹、芍药、玫瑰,如今花季正好,满院子里花香弥漫,等丫鬟打了帘子就向内去,才进去,更觉香气扑面而来,透过屏风下镂空的底座,瞧见屋子里坐满了女人,眼睛就不敢抬起来。
“给沈家祖母请安。”玉破禅进去就作揖。
“起吧。玉小哥才回来呢?”沈老夫人有意忽略玉破禅跟金折桂一起回京的消息。
“是。”
“才从金家出来?”沈老夫人咳嗽一声。
“是。”
“金老夫人为难你了?”沈老夫人再问。
“回沈祖母,金祖母算不得为难晚辈。”
沈老夫人在金折桂的手上拍了拍,含笑道:“放心,沈祖母看好你。我知道金老夫人的性子,你呢,千万别低头,熬到最后,那老婆子一准先低头。”这种事,总是女儿家吃亏一些,想当初他们沈家熬不过金家,先低了头;如今终于轮到金家女儿……觉得这般想自己的嫡亲外孙女有些不好,就立时打住思绪。
“原本就是晚辈有求于人,怎么能勉强金祖母低头?”玉破禅见有人拉她他的衣摆,低头去看,见是小星星,赶紧蹲□子,见她握着一枚点心送到他嘴边,立时张嘴吃了,心想还是小姨子好,知道他这一日没吃什么东西。
“哎,玩了一天的东西怎么就送给人吃了?”金折桂连忙出声。
玉破禅张嘴要吐出来,好歹忍住了,强撑着咽下去,噎得喘不过气,还得强撑着道:“没事,星儿是好心。”摸了摸小星星的脸,强忍住心中要掐她的冲动,匆匆瞥了金折桂一眼,暗叹回京后,他们两人想说说话也不能了。忽地想此时金阁老走了,金折桂、金蟾宫一群人都在沈家探望生病的沈老夫人,金老夫人一个人在家,指不定多无聊多想找个人斗嘴呢,于是匆匆地作揖道:“晚辈忘了一事,还要去跟金祖母说,请沈祖母恕罪。”连连拱手,慢慢退出去,到了门外,就大步流星地向外去,路过前院,果然瞧见金蟾宫、南山、严颂都在沈席辉这,越发赶着向金家去。
玉破禅所料不差,果然这会子金老夫人无聊得很。
在金老夫人眼中,就如同能瞅见隔壁沈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而自己家灯光惨淡、寥寥数人一般。金老夫人满心里憎恶沈老夫人借着一点小毛病,把沈氏、金折桂、小星星都哄去了,又怨怼金阁老也去沈家,跟沈家人一起气她。正在这穷极无聊的时候听说玉破禅过来了,脸上挂着冷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也不提撵走玉破禅的话了,叫人把他请进来,甚至还吩咐人上茶。
玉破禅进来后,就在明间里站着,看金老夫人摆谱地迟迟才出来,也不气恼。
“怎么不在沈家多呆一会?莫非沈家待客的礼数不周全?”
“晚辈想着该跟金祖母多说说话,把话说明白了。”玉破禅自然不会去提觉得金老夫人无聊了,所以过来跟她说说话。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九品芝麻官家找女婿都要找个书生,我们家要个有功名的女婿,也不选为难人吧?”金老夫人道。
玉破禅笑道:“自然不算为难人,可是,金祖母要的就是个能向人显摆的名头,晚辈想法子弄来那名头就是。”正好子规城的事要跟太上皇、皇帝说一说,借此时机,要个外头瞧着光鲜的名头来应对金老夫人就是了。
金老夫人见玉破禅转过弯了,摇头道:“别动歪脑筋,老婆子要的就是正经的功名。其他的被人吹嘘的天花乱坠的名头,老婆子可不认。”
要考个功名,起码要在京城里三年,玉破禅笑道:“金祖母何必这么……”
“归根结底,症结所在,就是你不肯留下京中?”金老夫人看玉破禅提到科举等等,眉头都不皱一下,狐疑地想,兴许这玉家小儿当真有那么两下子。
“折桂也是不肯留在京中的。晚辈跟她之所以两情相悦,就是因我们两人志同道合,都喜欢塞外。倘若依着金祖母的意思,晚辈留在京城考取功名,然后按部就班地借着金、玉两家的势力做官,循规蹈矩地过一辈子,那晚辈到底是为什么还要跟折桂在一起?岳父、岳母想要心心相印,祖母非要叫岳父纳妾,搅合得岳父、岳母离心;我们要出塞,祖母又非要我们留在京城。这样,我们岂不是又步了岳父、岳母后尘?”玉破禅心知玉老将军也想叫他循规蹈矩地依着玉家的传统去做武将,要叫他屈从众人也容易,但屈从之后呢,剩下的余生,他少不得要去后悔要是当初坚持己见,一生中又会遇上什么事。
“好,既然你想跟魁星相忘于江湖,那也容易。明儿个,老婆子就叫媒人给魁星说媒,找遍京城,老婆子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肯娶她的人。至于那岳父岳母,万万叫不得,没得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金老夫人固执地道。
玉破禅不急不躁地说:“金祖母在魁星前头还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没嫁,是该叫人说媒。”
金老夫人连声道好,待要撵玉破禅滚,又问:“你说你岳父岳母,你又知道他们什么事?”
“岳父说,金祖母把他这辈子害惨了。”玉破禅叹息一声。
金老夫人眉头微颦,一心想知道金将晚背后如何说她,“他是如何说的?”
“岳父说,他这辈子就折桂、蟾宫、小星星三个孩子。要是一开始就不听金祖母的,也还有这三个孩子,此外,还能跟岳母鹣鲽情深,不至于人过中年,就开始悔不当初。”玉破禅稍稍改了金将晚的原话,本要说的刻薄一些,又怕金老夫人迁怒于沈氏。
“他当真这样说?”金老夫人愠怒地问。
“岳父是这样说的。”
“好,好一个孝子。”金老夫人冷笑连连。
“是以,晚辈想,既然晚辈跟折桂志同道合,祖母不如放手叫我们折腾去。若是碰了钉子,我们自然会回京来。”玉破禅道。
金老夫人满心里都在气金将晚,一时没心思听玉破禅的话,从金将晚的子嗣上看,金将晚的话有道理得很,但当初谁能想到其他侍妾生不出孩子来?
“是以,金祖母……”吃一堑长一智,玉破禅以为金老夫人若真心疼爱金折桂,定会高抬贵手,不叫金折桂跟金将晚一样,下半辈子过的满心悔恨。
“是以,老婆子要先给两个孙子一个孙女找好亲家,才有功夫搭理你的事。”金老夫人待要送客,又见此时金阁老、沈氏、金折桂都没回来,想着有人吵架总比自己无聊好,就又问:“除了那话,你还听说了什么?”
☆、第140章无能为力
甭管玉破禅听说了什么;总之今晚上玉破禅的所作所为更得金老夫人的心;等金阁老带着金蟾宫、严颂、金折桂从沈家撤回来,就瞧见玉破禅做小伏低地在给金老夫人说笑话。
哪怕是金阁老一群人不在意;金老夫人也觉得找回了一点脸面,至少,她没叫人瞧见冷冷清清的可怜模样。
打发走了玉破禅;金老夫人不禁又惦记起来;直到躺床上后;才说:“看着是个好孩子,要是跟魁星一起留在京里该多好。”
金阁老躺在床上翻了个;先不耐烦搭理她;待被她捅了两下;才开口:“儿孙自有儿孙福,要想管她一辈子,你能活得比她久吗?”将了金老夫人一军,看噎得金老夫人半天不说话,就又道:“你先别搭理破八,钱家老宅我替你买下来,你先忙着湘桂、朝枫、朝松的亲事,慢慢瞧着破八在京里干什么。”
金老夫人心里怅然,年纪大了,原本睡的就少,翻来覆去,总想着玉破禅说金将晚悔恨大半辈子的事,又对金阁老道:“魁星她爹能怨我什么?他跟魁星她娘两情相悦,我不是成全他们了吗?”
“……成全之后,他们就不两情相悦了。”金阁老打了个哈欠,忍不住用力地咳嗽两声,等着金老夫人再来反驳他,半天没等到金老夫人说话,就劝她:“何必一直做坏人?你撒开手,看破八怎么去劝他家里头,你不想叫他跟魁星成亲,他家里头更不想。”
“魁星哪里不好?他们家凭什么不想?”金老夫人立时来气了,京里多泼辣的丑姑娘都能嫁出去,况且金折桂要恬静的时候比谁都恬静。
金阁老再次翻身,先不肯搭理金老夫人,此时忍不住再说一句:“你等着瞧嘛,玉家一准想叫你做恶人,你怎么就想叫他们得逞?”
“……那先不理破八?”金老夫人试探着问,她心里是不怕做恶人的,可是,她得等玉家先出了恶人后,再露面,才能叫金折桂知道她这祖母的好。
“嗯。”
金老夫人闭上眼睛,嘴才张开,就听见阁老的鼾声,只能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第二日一早,告老的金阁老优哉游哉地去金家学堂里转悠,金老夫人在房里,等儿媳孙媳孙女都到齐了,才扶着丫鬟出来,一眼瞅见宁氏红肿着眼睛、冷氏脸色也不大好,就问:“莫不是你们大嫂子大伯母回来了,就愁得红了眼睛?”
“哪里的事,大嫂子回来,儿媳高兴还来不及。”冷氏强撑着笑脸。
金老夫人哼哼地一笑,看金折桂拉着小星星凑到她跟前,又见此时小星星已经不怕生只好奇地打量她。
“星儿认出我是谁了?”金老夫人笑着问。
“祖母?”小星星在被沈氏教育许久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地说出了“祖母”二字。
“好孩子。吃饭吧。”金老夫人笑道,待吃了饭,见沈氏说要叫金洁桂帮着收拾行李,就叫沈氏把小星星一并带走,留下金折桂坐着说话。
金折桂想等金老夫人提起玉破禅,奈何金老夫人就好似把玉破禅忘了一样,一句也不提他,“祖母,昨儿个破八过来……”
“还没进门,就开始问了?”金老夫人不悦地说,“放心,老婆子没折腾他。”
“折不折腾他也没什么,就是,那事跟他说得怎么样了?”金折桂手上剥着桔子,凑到金老夫人跟前,堆笑问。
金老夫人啐道:“没羞没臊,以后不许再提,仔细叫人听见,不用出门,多难听的话,你都能听见。”眼瞅着庞铮家的进来了,就问:“有人打听过破八做什么过来吗?”
庞铮家的笑道:“有,今儿个几位少夫人、还有不少丫鬟媳妇都去买香料去了。”
金老夫人笑道:“要是我也去卖香料,如今也能赚上不少。”伸手推了推金折桂,“听见没?要没我拦着,你不出家门,就能被唾沫淹死。”
“还是祖母对我最好。”金折桂心里没底,脸上的笑也有些生硬。
“小的瞧见二夫人叫人给严少爷送了茶叶、点心。”庞铮家的不知道这事要不要紧,到底还是说了。
“不管二夫人。”金老夫人心知冷氏没想把金湘桂嫁到大富大贵人家,不然也不会拖到时到今日还没给她定下;如今冷氏瞧上了严颂,严家却未必瞧得上金湘桂,毕竟金湘桂那性子实在太闷了一些,总之这事她不管,由着冷氏折腾去,“魁星也回房吧,别成日里惦记那些有的没的,把针线练一练才是要紧。”
“是。”金折桂磨磨蹭蹭地向外去,听见金老夫人问庞铮家的“媒人、冰人什么时候过来”,心想莫非金老夫人想专横地直接给她定下人家?昨晚上他们从沈家回来,不是瞧见金老夫人跟玉破禅在一起说笑吗?
进了沈氏院子里,就瞧见金洁桂在给院子里的丫鬟、媳妇发针线,进了屋子里,才见沈氏教导小星星说话。
“这么快就回来了?”沈氏还以为金老夫人要叫金折桂捡佛豆呢。
“祖母那边有事。”金折桂搂着沈氏的臂膀,期期艾艾地问:“母亲,你说祖母叫媒婆冰人来,该不是想直接给我顶下吧?”
沈氏伸手在金折桂眉心一点,心叹到底人家才是亲的,事到如今,金老夫人也没跟金折桂说句重话,“你以为家里只有你?你上头的哥哥姐姐还没着落呢。”
金折桂赶紧在沈氏耳边道:“那严颂呢,二婶子好像看上他了。”
沈氏拿手拨了拨金折桂的鬓角,“她看上了也没用,严邈之说叫我们替他们相看,但到底咱们不能直接替他找了儿媳妇,到底如何,还要看严邈之他们家的意思。”
“……昨儿个,我瞧见严颂多看了灵纤姐姐一眼……”
沈氏伸手在金折桂手背上一拍,“不许胡说。”眼珠子一转,想起沈席辉也恨喜欢严颂,昨儿个更像是有意叫严颂去看沈灵纤的,赶紧问白鹭,“颂儿呢?也去书房读书了吗?”
白鹭赶紧道:“严少爷一早就去玉家,说是要跟玉九少爷商议要事。”
“哦。等他回来,叫他来我这一遭。”防人之心不可无,沈氏心知严邈之是宁可要金折桂这样野的儿媳,也不肯要金湘桂那一棍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未免当真被冷氏得逞后,严邈之一家心里埋怨她,她得未雨绸缪,先提醒严颂一句。
“二夫人过来了。”白鸽在门口提醒道。
沈氏推了金折桂一下,金折桂赶紧去窗口看,瞅见冷氏进来后,先去盘问金洁桂,才再向这屋子走来,立时离开窗口,又向门边去迎接。
“大嫂子买香料没有?我们房里人多,要买不少,大嫂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买?”冷氏笑盈盈地进来,脸色依旧不大好,珠圆玉润的身子略显得有些笨拙。
“公中不给香料吗?”沈氏问。
“公中的哪里够用,玉家老八又回来了,指不定要臭上多久呢。”冷氏拉着金折桂的手坐下,扶着金折桂的肩膀,“魁星这丫头一眨眼就大了,也不知道将来要便宜谁家。”
沈氏心知冷氏口不由心,笑道:“能嫁出去就不错了。”
金折桂看白鹭捧茶过来,替冷氏接了。
“魁星后儿个随着我去玉家走一走,玉家大少夫人有喜了,”冷氏神色间有些尴尬,“我递了帖子过去,总归是我干女儿,不能不去瞧瞧。玉夫人叫我领着魁星过去坐坐。”
沈氏紧张起来,想当初,金老夫人也曾这么着叫她过去坐坐,结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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