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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翻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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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夏浅侧过身来,并没有抬起脸上的黑纱,拱手作揖道:“请相信我。”
“好。”不知为何,她身上散发着令他安定的味道,或许是那淡淡的药香的缘故。
吴欣悦赚了盆丰钵满,正在高兴的时候,夏浅以一个默默无名的江湖人出现在她面前。
“哦?这位兄台是要赌什么吗?”吴欣悦一一摊开各种赌场的赌具,骰子、牌九、五木。。。。。。并伸手指了指她台上的筹码,堆得足足有一座小山高。
夏浅推了推骰子上前,熟稔的从旁拿出一副新的骰宝,特意压低了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不,我是另外一个区的博戏。”
“是吗?”吴欣悦勾起嘴角,“我手上那么多筹码,贵庄还要再赌吗,莫非是想要赢回去?”
周围的看客一阵嬉笑,一开始他们不看好一个弱女子会赢,可现在他们看到她实力的证明,坐庄的,恐怕要跌个大跟头了。
夏浅没有回答,右手四指并拢,做了请的手势。
她的举动无非是让原本热血沸腾的赌客更加癫狂,他们跟着吴欣悦接二连三的赢了好几把,下的赌注越来越大,赚的也越来越多,各个喜上眉梢。
☆、第32章 穿越VS穿越(四)
坐在众人焦距下的夏浅,手心里微微出汗,少有紧张的让她提起十二万分精神,以前遇到那些麻烦的人物还不如眼前这位来的要棘手,这场赌局,她心里也没有太多底,不过如果害怕退缩了的话,那就无法前进了,以后的对手说不定比她更加厉害,更加可怕。
“请下注吧!”夏浅拿起骰宝就这么摇晃了两下,放在桌上。等待他人下注。
大家以为她有什么本领,最起码摇的时候应该专业一点,这摇两下就放下来,也太不扫人心了。
不过,夏浅并不在乎其他怎么看,主要是吴欣悦到底要赌哪边?见她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迟迟不下注,夏浅淡淡地开口,“这位姑娘不下注吗?”旁边的人还等着望风呢。
“大。”吴欣悦把小堆的筹码推到一处,危险的眯起双眼,盯着夏浅的手准备开注。
“大。”夏浅抬起骰宝的罩子,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
“哇,发财了,发财了,好多钱!!”赌场内一阵欢悦雀跃,有些赌徒生怕自己的份被人抢走,连忙伸手去拨,不过场内维持秩序的人咳嗽几下,大家这才安分下来。
“那接下来,还请各位快手下注,慢了就没了。”夏浅又端起骰宝,和上一次一样,摇了两下,稳稳的放在桌面。
“小。”吴欣悦顿了顿,犹豫的半刻选了小,有些人迫不及待的人选了大在懊恼中,选了和她一样则是眉眼欢笑。
“是大。”夏浅拿开罩子,上面的三个骰子总和为16。跟了吴欣悦的赌客忍不住破口大骂:“md,那是老子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全扔了进去,怎么就赔本了,喂,臭娘们,你到底会不会的啊。”
“就是,就是,害我们可惨了。”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过也有说公道话的,只是话还没说出口,那些赌红双眼的赌客那顾得了那么多,撸起袖子就要干一架。
“哼,本姑娘做事需要你们指手画脚吗?”吴欣悦抛出了一句狠话,“没钱玩就滚边去,别碍着本姑娘的眼睛,脏了这里的空气!”
很快地,那个大汉被拽了出去。夏浅瞥了一眼,然后专心留神的放在骰宝上,继续重复刚才套路。不过这回,吴欣悦学聪明了,她并没有一次性拿出很多筹码压在大或者小,几次下来,那些赌客见她并不是十拿十稳的赚到钱,也不再跟着她一起下注。又回到了最初乱糟糟的赌局。
夏浅花了不少时间学习这个摇骰宝,那些听力惊人,观察细微的人是可以听出其中的玄妙,平常那些博戏喜欢长时间的摇骰宝,频率多了,他们也就容易发现其中诀窍,如果换做毫无章法的摇骰宝,那么也就没有多大用处了,更何况,她还故意的使用内力在骰宝内运转。吴欣悦身法虽诡异,但毕竟是不懂内力的人,这点上,她算是胜出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夏浅这个赌台上,很多人输的精光,但吴欣悦的筹码还是挺惊人的,两百回合下来,她中的几率也慢慢回升起来,几乎算是十有八九次中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吴欣悦懒洋洋的抬头,手把筹码往前一推,又是大,她笑道:“我想,贵庄应该拿不起什么东西跟赌了吧。”
夏浅依旧表情淡定,回了一句,“怎么会呢,不是还有这座赌场吗?”
“哦?”吴欣悦愉悦的撑着下巴,“你们的庄主可真是大方呀——”
“哪里,这不过是个小小赌场罢了。”夏浅毕恭毕敬的回答,声音压得极为低下。
“好吧,我也累了,”吴欣悦收回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那就来最后一把吧,压上这些筹码,如果我赢了,这个赌场就归我了,如何?”
“如果你输了呢?”
“我?我怎么会输呢?”吴欣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邪魅的笑容,双眼露出些许霸气。
“有赢也有输,姑娘要是赢了,这赌场拿去便是,如果输的话,”夏浅顿了顿,“那就请姑娘把银两补上就好。”
“废话少说,开始吧。”吴欣悦屏神凝气的做下,全神贯注的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夏浅也稍稍走动了几步,松动一下筋骨,随即快速地拿起骰宝,一阵噼里啪啦的摇晃,声音如同万万箭齐发,听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吴欣悦脸色沉下来,心情难免迫切了点,没等她听个明白,夏浅猛地一拍,重重地落在赌台上。
“请下注,”夏浅指了指。
这,分明就是耍她。吴欣悦紧握双拳,恨不得一掌扫过去,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她要退出这场赌局,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骰宝里面的骰子还在动,此人一定故意的,如果她下了注,立刻揭开,手速快点的话,情况将会大逆转。
说时迟那时快,吴欣悦大喝一声:“小!”手眼看就要揭开骰宝的罩子,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她得到,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夏浅左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右手揭开了罩子,是大!
“姑娘,你输了。”夏浅冷冷地宣布,“还请姑娘遵守这个赌约。”
“哼,三日内,必定奉上。”吴欣悦怒气匆匆,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种事情,大家也见多了,不过闹得这么大会儿,还是头一次见,其他博戏纷纷围住夏浅,想要好好讨教一二。
“啊,庄主来了。”有人小声提醒一下。
其他人等纷纷让开一条道,李子濯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一双怀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环视周围一圈,大家自觉地退下,各自忙自己的活儿去。
“殿下。”夏浅低低的唤了一声,“时候不早了,”她该回去休息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说完,自己一个人踱步走开,断定夏浅必定会跟上。
看来瞒不了多久,希望知道真相后的他还可以保持原有的心。夏浅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夜深人静,李子濯带着她兜兜转转,左拐右拐,走到一处安静的亭台,入夜的风有些冷清,虫鸣早已入眠。
他望着明月,负手而立,良久才侧目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殿下要问的是只是这个么?”还以为他会问一些比较有建设性的问题,不过也算是问道关键上来,她到底是谁?总不能说她真实的身份,也不能说出原主真实的身份,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只管回答便是。”李子濯微微皱眉,不悦道。
“小女子不过是幼时受过殿下生母的恩惠,前来。。。。。。”
“你是在娱乐本王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他的母亲常年幽居后宫,骨子柔弱,怎么可能有机会见过外人,更何况是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幼时,他还不至于忘记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不敢。”夏浅微微垂下眼眸,在怀里摸索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制作精美的香囊出来,递到他面前,“殿下若是看了里面的东西,一切都会明白的。”
李子濯瞥了一眼,三两下的解开香囊,里面的装的是竟然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颗翡翠原石。“你,你究竟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看到他一脸瞠目结舌,夏浅不慌不忙的道:“还请殿下听我细细诉说。”
她挑了一些不轻不重的真相告诉了他,并没有全盘托出,毕竟全告诉他,与他无益,反而还会拖累了她。
促膝而谈,两人竟然聊了大半夜。第二天醒来,夏浅倦意连连,连连打哈欠,还好近日她不用侍奉那位大小姐,以免被看出一些苗头。
从手下的人汇报情况看来,墨秀阁资金不足期间,少了一些运作,可还有一位七殿下帮忙,这小小的银两还是可以补充的上的。说起来,吴欣悦至今还不知道李子修的真面目,实在是有趣的很。她需要再加点料进去,好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届时更加激烈。
朝廷那边的进展,根本不需要她出手,有吴欣悦和李子修两人就足以绊倒两位居高不下的太子殿下和五殿下。有传言,太子殿下一向好美色,平时去逛逛窑子,青楼什么的也就算了,只不过,这一两个月来竟然不听朝政,躲在东宫里养病,越传越离谱,最多便是得了花柳病,不敢出来见人。皇帝陛下为此大怒,宫里的人换了一批。
至于五殿下李子恒,被人翻出几年前的旧案,一些官员的贿赂礼单,私自招兵买马的账簿曝光于天下,百姓的民愤直达天听。皇帝一气之下,罚五殿下禁足三个月,俸禄减半,以解民愤,顺应民心。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七殿下李子修再怎么推脱,再怎么逍遥自在,也要听命于皇帝陛下的圣旨。近日在京城郊外发生了一件命案,一具无头女尸被人扔进了水井,派人下去挖掘的时候,居然挖出另外几残骸,手法惊人的相似。于是皇帝特意下旨派李子修查案。
“七殿下查的怎么样了?”夏浅翻阅着里面的卷宗,随口问了一句。
“夏姑娘难道不知?”李子濯手中的笔顿了顿,她平日里闲来无事都会来他这里坐坐,说是给他看病疗伤,实则会与他聊些朝廷上的事情。
☆、第33章 穿越VS穿越(五)
“略有所闻,还请殿下细说。”
“七皇兄在查案的时候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循着线索想要摸清到底是何人,就在前三天,一个蒙面黑衣人在城西处抢先一步劫走了可能是证人的人,七皇兄正在追踪下落,至今还没有消息。”李子濯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事情经过。
“照这样看来,陛下可是会着急了。”夏浅捧着一杯茶喝了一口,恩?好茶。
“夏姑娘是什么意思?”
“今日早上,城东处又发现一具女尸,手法雷同,不过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出来,应该是七殿下隐瞒了这个消息,陛下不是曾发布圣旨要七殿下一个月之内破案吗?”夏浅淡淡地开口。
“夏姑娘消息真是灵通,”李子濯放下手中的笔,侧目望着她的侧脸。
“殿下夸奖了,如今殿下要走的路艰难,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小女子自当尽心尽力。”夏浅对上他的视线,从容不迫的道。
她的年纪不大,但给人的感觉老气横秋,做事考虑的极为周详,偶尔阴险狡诈,露出尖牙,做事狠绝,连同他自己都被算计的感觉。李子濯摇了摇头,以前他底子弱,难有高寿,如今有机会能好好活下去,又岂能轻易放弃,再来便是父皇对他的冷漠,长期以来,他一直以为他习惯了,但内心还是渴望能得到父亲的嘉许。可帝皇心,谁懂?太子殿下在东宫养病,五殿下禁足,一直不受宠的七皇兄受到父皇的注意,他的希望很渺茫。
夏浅看出他的心思,在朝廷里,最弱的便是这位九殿下了,说起理由,那可是要说上三天三夜。自幼被送去老远的地方清修,对外宣称说是养病,实际是害怕被人报复,日夜不敢入眠,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人灭了满门。随着李子濯渐渐长大了,然后再接回宫中,随便封个王爷安置妥当便可。皇帝是这么想的,后来也是这么做的。
要真是那样,七殿下日后如火中天,九殿下想要争一争,机会都没了。
头上三尺有神明,因果轮回,很快便会有结果的。
“殿下,近些日子无事不要随意走动的好。”夏浅冷不防的说了一句。
“为何?”虽然他们近来聊得甚是投合,但总觉得她瞒着他很多的事。
“今年各地丰收不理想,有洪灾,也有旱灾,秋收无颗粒,许多难民将会来到京城讨要粮食衣物,届时定会发生哄抢事件,殿下身子弱,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呆在府邸比较好。”夏浅不慌不急的开口。
“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本王怎么不知道?”李子濯大惊失色,如果真是那样,京城将会大乱。
“小女子也是今日接到的飞鸽传书,约莫半个月后,消息便会传到京城了。”
“那,应该先禀告父皇先,提前想好对策,应付这个难关。”
“殿下切莫忘记了,”夏浅好心提醒道,“殿下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只是经营了一些商铺,消息哪有那么灵通。”
“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李子濯喝道,重重了往桌子拍了一掌。
“也并不是这样,只需殿下如此。。。。。。。这样。。。。。。便可。”
夏浅的消息没有错,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各地官府汇报上来的情况十分不理想,皇帝下旨派五殿下前去赈灾济民,并让七殿下一起前往重灾区。此番前去,李子修挂念吴欣悦,特意化作黑衣人送了一坛好酒给她,尔后匆匆离开。
如今京城陆陆续续有些难民涌进来,太子殿下不方便主持大局,几位皇子年纪幼小,不合适,皇帝能想起来的也只有一位,李子濯。派一位病弱的皇子出去安排京城混乱的场面,真亏皇帝想出一个两全其妙的办法,稍有不慎,李子濯被城内的暴民伤了一二呢?为此,夏浅特意派了几位武功不弱的高手的跟随左右,护他周全。
不过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其中有些暴民得了流感,一个传一个,越来越多人被感染,传染速度极快,很多人病倒在街上,无人敢上前扶起,家家户户开始紧闭大门,无事不敢出门,一向热闹的京城如同蒙上了死亡的阴影,每天都能听到人的哀声连连,哭泣不止。
“夏姑娘,现在京城一片混乱,盗匪更是猖狂,难道就没有法子可以治一治吗?”李子濯愤愤不平,看着越来越多人离去,心里十分沮丧,即便知道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又如何,他早已让手下的人安排赈灾济民,杯水车薪,远水救不了近火。那些拿着朝廷的俸禄的大臣们居然死守粮仓,不肯开仓救人,那些都是活生生的命啊。
“殿下莫急,”夏浅有些头疼的扶额,她何尝不想解决这瘟疫呢?“后面补给的药很快便到了,在此,我们需要彻底把那些生病的人和健康的人分开,还望殿下向陛下借点兵力才能解决这件事。”
“这点事,本王还是可以做得到的。”李子濯扔下一句便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齐白书从门外边走进来,拱手作揖道:“主子,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恩,该去看看了,”夏浅应了一声,想了想,道:“顺便把十殿下引过来吧。”
“是。”
她这次去看的好戏是原主曾命运改变的那一刻,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在场的人却不一样,将来也会不一样。那一幕仿佛历历在目,原主为了吴欣悦四处奔波,劳心劳力的忙活了好几天,人累得有些憔悴,回来的路上被人拖到一处,清白之身一夜之间毁了,原主很想就此离去,可那岳少卿不依不饶,敲打锣鼓吵着要娶她,如此“真心真意”的行为,吴欣悦最后也同意了,对于身子被人强占了去的事情,原主不敢大声说,暗示几次小姐无果后,心灰意冷的嫁给了岳少卿。
夏浅冷眼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与原主不同的是,吴欣悦今夜喝了点酒,似乎还喝高了,走路一拐一拐的,不知道嘴里嚷嚷着什么,不像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女强人的气势,倒像是个女酒鬼。也是,最近压力大,喝喝酒发泄一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是挑错的地点和时间,迎面碰上同样是喝醉酒的岳少卿,接下来的事,想都不用想了。
“主子?”齐白书低低地唤了一声,“他们。。。。。。。”他话到嘴边留一半咽了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在自家主子面前说他们正在做一些激烈的事情似乎不太好吧?瞅瞅主子,已经避开了视线,但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差不多就好了,把他们两个打昏过去,记得,不要留下蛛丝马迹。”夏浅瞥了一眼,画面太污,实在无法直视,吩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是。”齐白书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准备后面的工作,手起手落,麻利的解决两人,余光看到转角处恰巧经过的十殿下,立马飞身上树,隐藏起来。
“这,这不是姓岳家的少爷吗?”
“好像真的是?”十殿下旁边的奴才立马上前看了看,又翻了翻岳少卿的脸,再次确认道:“正是他。”
“那个女的呢?”
“额,回殿下,这个奴才没看清。”
“废物,过去看看!”十殿下喘了一脚。
没过一会儿,那个奴才回来了,一时涨红了脸,结巴道:“殿,殿下,那个吴家的嫡女,好像昏过去了,您看这。。。。。。”
“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出尔等苟合之事,哼,不用管他们。”
十殿下很快地离开了这里,齐白书这才从树后走出来,刚才真是好险。
“咻——”一个暗器射出,擦脸而过,齐白书险险躲开,震惊之余,回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定晴看去,竟然是容怀瑾。此人主子吩咐过,不可大意,必须尽快脱身。一刻也不能耽搁,他足间运力,便要起身,容怀瑾见此,连发几个暗器将他困住。不得已之下,齐白书落在屋顶上,捂着受伤的胳膊,运功逼毒,好强的对手。
“哼——”容怀瑾飞身上来,一只大手便要将他擒下,说时迟那时快,一根银针射了过来,如果他收手迟了一步,这针怕是要扎在手上了。
“走吧。”夏浅离开并不远,放心不下回来看看,结果差点出了意外,还好留个心眼。
见容怀瑾袖口动了动,她沉下声音说了一句:“下面的人快要醒了,容世子就这么看着吗?”
容怀瑾身形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再转头一看,他们却不见了踪影。
“主子,我没事。”齐白书脸上一红,被主子一手拎着在屋顶上飞,好丢人。
“中毒了,别说话,”夏浅点住他身上几处血脉,叹了一口气,“乔伊很担心你的。”
“这个,属下知道。”齐白书沮丧的低下头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在京城瘟疫事件发生没多久之后,又出了一单吴欣悦和岳少卿的事情,证人还是十殿下,皇帝对此时震惊不已。瘟疫的情况好不容易好转,岳少卿一副生龙活虎的抬着几大红缎带箱子来吴家大门求亲。
☆、第34章 穿越VS穿越(六)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夏浅故意让人留下七殿下所谓的蛛丝马迹,一开始吴欣悦半信半疑,她根本不相信李子修和她喜欢的蒙面黑衣人是同一个人,还做出劫持她手下物资的事实。但事实很快的证明,一切是夏浅故意安排的陷阱,选了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派人前去暗杀吴欣悦,又正好遇到李子修在现场,眼睁睁的看人杀她怎么可能,动手之下,不小心露出破绽,让吴欣悦看出了苗头,对峙之后,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两个的感情有了一道缝,还有一个梗横在里面。距离两人成亲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期间也发生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尤其是容怀瑾不死心的追求吴欣悦,前前后后的跑吴宅好几趟,吴欣悦不拒绝不也不刻意表明,这点让李子修可是大大的不满,有几次还吵起来,争得那个面红耳赤。
吵归吵,该结婚的还是要结婚,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夏浅终于赶着日子把嫁衣做了出来,制作精良,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有一门好手艺果然不同,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混口饭吃。
红红火火的婚日,不过吴欣悦的闺房里显得有些沉闷,夏浅服侍着她,一一给她穿好嫁衣,又仔仔细细的盘了发,别上几朵清雅别致的发簪,称的她肌肤如雪,两道秀眉如弯月,朱唇一点红。唯独那双眼眸平淡如水,像是看透红尘的一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身边的大红色热闹的气氛截然不同。
目送吴欣悦踏进九殿下的大门,夏浅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些年来,每天奔波劳累,负担也很多,咬着牙坚持,每走一步都会松一口气,但真的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容易,还需要加一些药剂,让那些看不到的背后曝光于天下。
寒冷的冬天快到了,外面打了一层厚厚的秋霜,此时夏浅站在门外有一段时间,忍不住哈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暖和一下,终于听到有人吱呀的开了门,露出一条缝来。
“请进。”
“谢谢。”夏浅礼貌地点了点头,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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