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复仇千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想让你查个人,可能有些棘手,得动用一些深层的势力!”聂司原点点头,吞云吐雾的动作没停,也像是在述说着一件闲事那般。
能让聂司原亲自来找他唐聿的事情必定不是小事也不是什么容易事,唐聿按灭雪茄,有些郑重其事,以为是上海滩又出现什么新的势力了“难道最近上海滩来了什么大人物?”
六十五、马场竞技1
陆南萱被陆以珩送回了白兰庄园,接着睡到第二天那元气才恢复,她发誓,以后尽量不碰饺子,指不定里面又藏着可恶的芹菜来害她!
今天约了叶晨澍,算了算,已经几个月没见那位威风的女探长,只是,这一次的见面和往常会大不相同。
前段时间她侦破了那桩贩卖走私药物的大案可是立了大功,小卖报哥宣传这件事的‘号外声’响彻了几条街,叶探长的名声也是威震了整个上海滩。
听说那件事牵涉了很多中饱私囊的大人物,南京政府还有租界政府对此事表示高度的赞扬,报纸上的头条让她热了好多次,让她的女探长名声一下子在上海传了开来。
上次让雷蒙查她,除了知道她正在侦察大案,还让他瞎猫遇到死耗子一般竟然查到了叶晨澍的父亲叶奇牧以及母亲苏苑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正是这些事情,坚定了陆南萱寻找她帮忙的决心。
世界上的巧合正是因为足够多,才会成全了许许多多的痴男怨女,也才会让某些人擦肩而过并得到永远,也才会让陆南萱得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弟弟之外,她还有一个未知的亲人!
想起前段时间雷蒙给她说这件事情的情景,陆南萱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也幸亏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够强,才忍了那么多天不去跑去南京去见述职的叶晨澍。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自己是海上漂浮着的一根浮木,一直在寻找她的弟弟,也就是另外一根根本就不知所踪的浮木。
父母已经沉没离开了她,弟弟不知所踪,却不曾想,浩瀚的大海中原来还有另外一根浮木可以给她依靠,那种激动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事情的起因充满巧合,被派去查叶晨澍详细信息的雷蒙本来就对叶三太太的身份存在疑惑也耿耿于怀,总认为当初去了墓园的叶三太太和叶探长两母女还有苏家之间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让人套到了叶家老佣人的话,得知叶三太太以前竟然是一个大家的名门闺秀。
年轻时候的叶奇牧还有叶家只是上海的一个小家族,家里的关系也很是复杂。
叶三太太却是义无反顾地与很有才情很有魄力的叶奇牧相爱,最后甚至走向了私奔的道路,并且不顾自己的名分,嫁给了她成了他的三太太。
据叶家仆人描述,叶三太太为了跟叶奇牧在一起,和原先的家断绝了关系,而叶三太太的闺名叫苏苑,苏州人,苏州玉石大家的大小姐。
循着这条线索,雷蒙跑到了苏州去,辗转问了许多人,这才得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条能对的上的线索。
二十多年前,苏州有个玉石大家苏家,苏家掌权人苏家老爷有个独生女还有三个儿子,但女儿受宠爱的程度在当时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完全不起作用。
有远见的苏老爷不希望自己的女儿目不识丁,一辈子被未来的丈夫吃得死死的,躲在大宅门里相夫教子一辈子,后来便打了主意让她到了上海念洋学堂。
苏家小姐在洋学堂认识了当时已有家室的叶奇牧,两人互相吸引堕入爱河,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东窗事发,苏家老爷不愿意让唯一的女儿嫁给一个家境还不如苏家的毛头小子当妾室,硬要棒打鸳鸯把女儿逼了回来。
只可惜苏老爷用尽一切办法,软硬兼施都不起作用,阻挡不了苏小姐奔向叶奇牧的心思,最后,他放话让苏小姐选择‘永不与自己相见’和‘嫁给叶奇牧’其中之一。
悲痛欲绝的苏小姐忍痛与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孤身一人嫁给了叶奇牧当三太太,也就是现今的叶三太太。
后来,叶家发迹,叶奇牧也当家里的另外两房太太是摆设,只承认苏小姐一个人的身份,两人还有了叶晨澍,只可惜,尽管苏老爷把事业搬到了上海,他和女儿也此生再也未见。
雷蒙自然是知道苏家和陆南萱的渊源,他知道,雷欧和雷娅也都知道,只是所有的知情人都识趣地不点破那早已透明的真相,如此而已。
听了雷蒙打听来的消息,陆南萱久久没有说话,她既为这个故事的不想见一说感到遗憾,为苏老爷子也就是她爷爷的决绝震惊,但她此时的心情更多倾向于‘亲人’二字!
原来,她除了弟弟,还有另外的亲人。
陆南萱想起那次在她父亲墓前,叶三太太也就是她姑姑的反应,能够猜测她应该对自己父亲有着很深厚的感情,她之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先去试探叶晨澍和她的母亲,看她对自己父亲的态度,万一事态发展顺利,陆南萱认为自己可以说明自己的身份。
得知有个与自己的心稍微靠近的亲人的存在,陆南萱很心安,第一次希望跟别人分担自己承受了多年的秘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只是因为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人不愿意把事情吐露出来而已,一旦有勇气说出来,秘密有一天可以成为一件能够彼此交心的好事。
正想着今天相见情况的陆南萱忘记了与聂司原的尴尬相处,不知晓自己成为了眼中钉,也没有将这件事和许曼君以及陆以珩提起,她更愿意看事态成熟之后再慢慢述说。
两人约在白兰庄园的马场相见,陆南萱换上骑马装,慢悠悠地骑着自己的小红马围着马场散步,旁边是身体已经康复的骑着小马驹的云洛,和他并肩而行,陆南萱有种当大姐姐指导小辈的优越感。
“陆姐姐,你的小红真的是我们马场最漂亮的,我的小马驹是全马场最可爱的,它可能跑了,可惜云老爹不让我骑着它快跑。”
云洛双手有些不自在拉着缰绳,坐在马鞍上和陆南萱诉苦。
云洛来白兰庄园有一段时间了,休养那么久,他脸上也算是长了一点肉,看着也没有很面黄肌瘦营养不良了。
骑马术还是许曼君没事干的时候教他的,只是他虽然年纪不小适合骑马,可那小身架真的随时有摔下马的危险,没有人在场,云洛一般不被允许骑马。
“你看你,骨瘦如柴,瘦猴子的名头我们可还没给你去掉。再看看你自己握缰绳的手,比缰绳还要不自在,这样怎么骑马?你勇敢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还没足够有能力去勇敢。”
云洛用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驳“可是,许姐姐说男孩子得有那个什么力,啊,魄力,我天天这样慢悠悠地骑着马散步哪能练习魄力。”
陆南萱暗自翻了个白眼,恨恨地想,那个许曼君真是会坏事,还教坏人家小孩子。
“魄力是男人们的事情,你还不算是男子汉,哪来的魄力,先给我把身体给锻炼好了再来讨价还价。你许姐姐当医生太辛苦,脑子坏了,你少听她的话。行了,小马驹饿了,拉它回去吃草吧。”
陆南萱话一说完,拉紧缰绳挥动马鞭,小红马便飞奔了出去,还来不及回答她的话的云洛看着那英姿飒爽的身影眼睛都大了,眼睛里满满都是羡慕,只想着自己能够骑马驰骋的那一天尽快到来,肯定很威风也很潇洒。
现在嘛,他还是乖乖去喂小马驹去吧,云洛有些小低落,垂着头不说话,正在刷马的云老爹看着他这样倍感欣慰,更是不由得轻笑出声。
贵人相助让云洛一下子长大了不少,他更会关心人了,也有了机会学习东西。
叶晨澍昨天才从南京回来,破了一件惊呆上海滩的话让她出名了,麻烦琐碎事也多了不少,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她是既怕出名又怕壮,只喜欢查案抓坏人。
累得半死得到陆南萱的邀约相见,她心带几分惊讶还有期待,从在码头的那一飞镖事件之后她就念念不忘要和陆南萱比划比划。
女子在现今的上海滩都是比谁更妖媚更温柔更大方得体,找不到第二个像她那么粗鲁的‘物种’,叶晨澍看到别人那指指点点的眼光尽管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某些时候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曾想如果有第二个女子—能像她这样会武功的出现就好了,梦想成真了这回,满心欢喜很好。
换上陆南萱让她穿的骑马装,让家里司机送自己来白兰庄园,叶晨澍在霖叔的带领下来到了白兰庄园看起来很阔气的马场。
举目望去风景甚好,陆南萱正骑着马在大草坪处奔跑着,那骑马的技术看着就很出彩,绝对是她所认识的女子中骑术最高超的,绝对比自己的好。
心痒痒的叶晨澍等不及了要和陆南萱比划比划,便让霖叔带着她去马厩挑马,云老爹正在刷马,身边的云洛机灵地闪到她身边怂恿她挑了马场中最烈的一匹白马。
看着眼睛闪躲的云洛,叶晨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看得出来,马的性子很烈,只可惜,她叶晨澍的性子更烈。
六十六、马场竞技2
叶晨澍动作利落帅气翻身上了马,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马鞭,是她特地从家里带过来的。
白马似乎不愿意当坐骑,开始不安分都扭动着身子,云洛看着这熟练的动作,眼睛睁大,心中佩服不已。
这匹白马平时只愿意被云老爹和另外一个一直喂养它的饲养人员靠近,每次云洛看到它漂亮就想上去拉拉马尾巴,每次都被白马给吓跑了。
云老爹和霖叔都知道这匹马的烈性,这才上马踏就不安分了,万一奔跑途中出事那可真的会得罪贵客。
“叶探长,你还是换一匹马吧,小白马性子太烈了,平时甚至都不愿意让陌生人靠近它。云老爹,你去把珩少的棕色的狮子骢牵过来给叶探长。”
霖叔自然知道叶晨澍,她还是陆南萱第一次邀请到马车来的客人,万不可怠慢了,对于试骑小白马只能当是一种小玩笑吧。
“哎,不用不用。”叶晨澍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几人淡定摇头,视线若有似无地看向有点不好意思站在云老爹身后的云洛,“就这匹白马吧,我还真想看看这匹马的性子是多烈,本探长今天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小猴子,你记着得看着我哈。”
云洛看到骑着马一下子就跑到那边去的叶晨澍,才反应过来最后那句小猴子是在叫他,当下很不服气地跺了跺脚,惹得云老爹和霖叔哈哈大笑。
云洛真的不服气,赶紧拔脚就跑追着往小白马跑去的方向去,他得亲眼确定一直很骄傲很清高的小白马会不会把那个什么探长给摔个四脚朝天,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叶晨澍骑着小白马,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她不觉得小白马桀骜难驯,反而是投缘般的温顺,看来是马中的同道中人,很快,她挥动马鞭,就追到了正骑着马慢慢跑回来的陆南萱。
“小白!看来叶探长追求刺激,这才一来就敢选我马场性子最捉摸不定的马匹,不过看来你还是能驾驭它的。”陆南萱和叶晨澍骑着马对面相逢,忍不住开口调侃。
“我看对眼的东西向来不会让我失望,陆小姐,怎么样,回你的大马场比划比划?好久没和人赛马了,和那些个男人赛马,他们输了又说自己是在让我这个‘弱女子’,赢了又怕别人说自己好男和女斗,半点不光彩。磨磨唧唧的真心让人不痛快。”
叶晨澍起先的语气有些自豪,到最后却是焉了,一想到每次和人赛马的场景就觉得没劲。
陆南萱拉了拉缰绳,嘴角弯起弧度“看来,叶探长以前赛马的经历都很不痛快。那么,今天叶探长就尽管用尽全力吧,这正是我今天邀请叶探长前来的最大期待,希望能够领略你的马上风姿。”
“陆小姐的身手我早已经亲眼领教过,那自然得甩我好几条街,只不过要论骑马术,我绝对有信心。且看且战吧!”
“那好,”陆南萱一边手紧拉缰绳另一边手扬起拿着鞭子的手指向前方“看到前面的那个小山坡了吗,我们从那里出发,然后直接奔跑回马场,三圈,三圈之后决定胜负。如何?”
“好,三圈,我赢了的话,陆小姐可否来个赐教,你的飞镖技术真心让我佩服。”叶晨澍圆碌碌的眼睛转了转,和陆南萱的比划事件她都记了几个月了,这回是多难得的机会啊,今天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得赢了再说。
……
在云洛的欢呼声下,叶晨澍苦着脸拿着马鞭从小白马上翻身下来,同时却安慰似的拍了拍小白马的头,让云老爹把它牵走,甩了甩手上的马鞭,有点不爽,尽管这种结果真的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小红马也被一脸开心的云洛牵走了,尽管叶晨澍没有被小白马给摔下来,可她赛马输了呀,她神气不起来,他刚好能神气起来。
两人没有说话,一前一后慢慢走在已经满是枯黄的草铺满的大草坪上。
叶晨澍看着前方的女子,想起刚刚两人赛马的激烈情景,不禁唏嘘不禁佩服。
本来她还自由奔腾着,陆南萱一下子就骑着马拐过她,在她还剩下半圈的路程才到达终点的时候,对方已然下了马在终点微笑地等着她,陆南萱的骑术竟然可以甩她好几条街远。
叶晨澍默默地在心里发誓,她这是继穿着晚礼服之后遇到的第二次尴尬事情,丢人了也自大了,她夸的海口一下子轰然崩塌,还在于她想要的比划计划被输没了,早知道就说谁输了谁做主……
正磨磨唧唧地在心里后悔着,两人已经是来到了马场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边,陆南萱顿下了脚步,叶晨澍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已经完全陌生的地方,当然,还是在偌大的白兰庄园里面。
冬天的小湖周围一切都很寂寥,湖面平静如镜,看着也更容易平心静气,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
叶晨澍打破沉默“陆小姐的骑术真心是好,只是,我们今天的行程的重点应该不是为了赛赛马或者是来这个,额,有些优雅的地方看看风景吧。”
叶晨澍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心思细腻懂得察言观色,可是她对一些事情的敏锐的嗅感却是很多人比不是的,例如,今天陆南萱约见的背后企图……
“叶探长,不介意我叫你晨澍姐吧,听说你比我大。”陆南萱听着她的问话,皱起眉头转身,直接往湖边的草地上坐下了,一边坐一边说着让叶晨澍很跌破眼球的话。
叶晨澍心里活动有些强烈,晨澍姐……新称呼,好多人叫她男人婆,晨澍姐听起来还蛮霸气的,她懵懵地点点头,也没意识到姐这个词语带上了几分的亲昵感。
“今天的主要目的既不是赛马也不是看眼前的好风景,而是想给晨澍姐讲一个故事,有兴趣吗?”
陆南萱的语气很平淡,丝毫没有给叶晨澍她将要听故事的感觉,眼前的一幕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丝的诡异。
如果一个平时连笑容都罕见的人突然要给你讲讲故事,如果不是那人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就是你与这个故事有着很大的关系……
“有兴趣,只是,这个故事难道与我有关?”叶晨澍不自觉就坐在了陆南萱的身旁,一脸的好奇,她的好奇心是旁人所未能及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喜欢案件的错综复杂还有棘手才投身警察事业,当了备受争议的女探长。
“有关与否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我们都是故事中的一员,我们的生活有时候比故事还具有戏剧性,听完了之后晨澍姐可以自己判断。”
陆南萱淡淡回避她的问题,接着不给叶晨澍多想的时间,眼睛远眺前方,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把她十年来所见所闻简约地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接着还拐着弯说故事中的主人公除了有个失踪的弟弟还有一个多年不曾往来的姑姑。
叶晨澍对这个故事很入迷,她潜意识里感觉这个故事是真的,尽管听起来很悲惨,别人的故事,不能引起共鸣,却能唤起同情心。
等到陆南萱说到故事中主人公的姑姑的遭遇之后,叶晨澍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等到她完成了故事讲解,叶晨澍很认真也很严肃地看着仍然没什么多余表情的陆南萱,嘴巴动了动有些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有些喃喃自语那般“现实中的故事,故事中的现实。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陆小姐的意图是想问我母亲的事情?那么,故事中的主人公……”
“是我,这就是现实中的故事,故事中来的现实。”还没等叶晨澍说完,陆南萱就很干脆地打断了她的话,她自然而然就在催眠自己学着去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是与自己有血脉联系的亲人,她的表姐,她突然想放手一搏,让自己分了担子。
叶晨澍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来回应,如果陆南萱没有在开玩笑的话,那她应该就是故事中遭遇了死劫的女孩子,自己的母亲应该就是她多年不曾联系的姑姑,线索完全打通。
两人这次的沉默没有持续很久,尽管平时口齿伶俐的叶探长此时是心凌乱、脑袋凌乱但似乎又有点激动,激动之下,她说话很是语无伦次。
“不是,你是说,我母亲是你的姑姑,那我,那你,错了错了,让我理清一下思路先,不,你还是亲自去见我妈吧。不行,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激动,走吧走吧,现在就去。”
叶晨澍直接拉起从始至终对她这小疯癫的行为不作任何评价的陆南萱,往白兰庄园前面的主楼方向走,她抬脚跟上了一脸激动的叶晨澍的脚步。
陆南萱还记得很久之前,对她有着教育之恩救命之恩养育之恩的汉斯公爵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她相信自己愿意去相信的叶晨澍。她也是时候勇敢地学会相信了。
六十七、苏苑
学会相信对躲在自己世界的陆南萱来说并不简单,她迈出步伐的勇气可嘉,可结局却仍然是未知。
很多人总希望能够通过猜测通过推测去尝试一件事情,她陆南萱此时就是大胆地暴露出自己的身世,只希望找到另外一方的臂弯助自己一臂之力。
叶晨澍其实已经是相信了陆南萱的话,她话里话外的原型都是当年她母亲,被迫与家人断绝关系,嫁给了有家室的父亲……
一想她就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是如何的。
叶晨澍知道今天她的那些大妈、二妈等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她父亲也去北平出差了,叶公馆里只有她乐得逍遥的母亲大人,便直接拉着陆南萱坐车回来。
苏苑趁着今天没人打扰数落,便尝试照着菜谱学做菜,每次能够为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出力她就激动得很,她向来是乐天一派,尽管忽视家里其他人的眼光,这也是她那么多年来快快乐乐生活着的原因。
正端出一盘看着色香味俱全的法式小点心,想要叫自小照顾叶晨澍的那个佣人来给点意见让她改进,苏苑就看到叶晨澍有些火急火燎地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
苏苑看着那个女子穿着修身的骑马装,英气十足,一身的气质淡漠优雅看着容易亲近,尽管如此,她的眼光却不知道怎么移开,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苏苑记得这种感觉已经离开她很久了……
看着自家平时优雅大方的母亲大人竟然自顾自发起呆来,叶晨澍上前一步在她的眼前用手晃悠了一下,“苏美人,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看看,又做什么好吃的了?回的早不如回得巧,我真是有口福。”
苏苑围着平时下厨时候会围着的围裙,愣了一秒钟就轻轻打了正要偷吃的叶晨澍一下,嗔怪地一皱眉“洗手了没,就抓东西吃。这位小姐是?”
叶晨澍讪讪地缩回手,她随手抓东西吃的黑历史太多了,不敢反驳, 听到母亲询问,她才回过神来要介绍陆南萱。
“啊,苏美人,她是我朋友,叫陆南萱,就是之前我和爸去白兰庄园赴宴的那个朋友。小萱,她就是我妈。”也是你的姑姑,叶晨澍在心里默默补上了一句。
她抓抓头,有些小懊恼,她一看到吃的差点就忘记正事了。
陆南萱看着苏苑,微微弯腰点头致意打招呼“叶伯母您好,我是陆南萱。”
“哎,你叫小萱是吧,来来来,赶紧坐下,累坏了吧,听说你一大早的被我家晨澍缠着去赛马去了?吴妈,给陆小姐沏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苏苑越看陆南萱就越发觉得亲切,至于那份感觉从何而来,她也摸不清,她向来随心,也不会计较太多,话匣子就打开了。
“小萱,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哎,我们家晨澍太男孩子气了,都没有哪个千金小姐愿意和她交朋友,看她整天独来独往的,我和她爸也还是蛮担心的。现在看,她似乎很是喜欢和你交往。”
叶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