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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复仇千金-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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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聿,说你是蠢货还真是抬举你了,你做人还真是天真,不,你不天真,你有时候不也是阴阳怪气地,什么都要别人顺着你来,看你这张比女人还白的脸蛋,呵呵,真以为你可以当兰陵王啊,秀气得来却没霸气,你怎么称王。”
唐聿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出乎所有人意料,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熟练地转了转手枪,接着把手枪里的几颗子弹倒了出来,剩下一颗,转了一下子弹盒,他笑了笑,看向唐谆。
“大哥,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上次是逃了,那是父亲留给我的幸运是我朋友们留给我的幸运,现在,我可能要辜负他们那么多天的帮忙了。我愿意以你弟弟的身份,给你一份关心和机会。”
说到这里,唐聿猛地咳嗽了一下,“这把枪你应该认得,是父亲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据我所知,大哥你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今天,我们就用它来决定我们谁生谁死吧。”
话音刚落,韩奇川惊讶地带着责怪地语气大声说,“唐聿,你疯了,唐谆是个疯子,他想死难道你还陪着他死吗?你死了伯母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朋友还有唐帮的未来?”
“阿川,呵呵,人活着世上总是身不由己的,万一我今晚一个不幸运真的死了,那,我母亲,还希望你和阿原替我多照顾。”
“你,你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我支持你,唉,可怜唐伯母和唐伯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怜了。”只可惜,他的苦肉计没有半点的作用。
陆南萱和叶晨澍站在一旁,看到唐聿竟然赌命,她们两个人可是拼了命救他的,他现在倒好,有命在就任性,半点也不用想想要不要和大家商量商量,简直可恶。
陆南萱倒还是有几分了解唐聿的,他这个人的确在某些事情上很坚决,也很有担当,只是,和一个根本不会想着自己的大哥对峙,真的会赢得他的后悔吗?
她不知道,因为她早就不相信人心了。
人心险恶,她摸不清,也不敢轻易去尝试。
可是叶晨澍就不这样想了,“喂,唐聿,曼君姐和我们那么辛苦从这个变态的手里救了你,你倒好,竟然直接说赌命?你又不欠他的命,凭什么拿你父母给你的生命去赌?还有,你欠着我们的账都没还,竟然轻飘飘地说要给人机会杀自己,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蠢是不是没脑子啊?”
一百二十四、 生与死的赌博
话音刚落,陆南萱惊讶不已,没想到叶晨澍还能那么的义愤填膺,不过场合不太对,她伸手拉了拉,示意她冷静。
叶晨澍别扭地甩了甩手,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算了,他死了算了,以后没人和我吵架我还能活多几年。”
陆南萱听了这话,笑笑,也没说什么,她当然也担心也害怕唐聿赌着赌着把自己的命都给输了,可是有些事情总得有个了断,有些事情别人也劝不了。
叶晨澍的话唐聿自然是听见的了,他回头,看着叶晨澍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是感谢她的关心,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抱歉吧,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伤感,他就调转头,把枪平放在手上,看着唐谆。
“大哥,如何,要和我来一句生死的赌局吗?还记得小时候你带我去唐帮的地下赌场的事情吗?刚好那时候有个人出老千,被抓了,你二话不说就让人当初砍了那个人一只手,后来我回去两天都吃不下饭,不敢看你,不敢问父亲,更不敢想我以后会不会也做这些那么狠辣的事情,后来,慢慢地,我也学会了打人,杀人,做少主的位置该做的任何事情。”
唐谆就定定地看着他,眼睛毫无波澜,不过说出的话却是带着冰棱,“你到底想说什么,做什么?想和我唐谆赌运气吗?还是说你看中了我运气向来不好?”
“大哥,无关运气。我一直都记着,没有忘记的是当时在赌场你说的那句:既然敢赌,就不要怕输不起。现在,我们来赌,生与死天注定,既然大哥你说我总是幸运的那一个,那么我开两枪一次,你开一枪一次如何?”
韩奇川马上开口斥责,“唐聿你疯啦,不要乱来。”
叶晨澍眼珠子都要惊讶得瞪出来了,见过想死的,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唐聿,你个神经病,嫌命长让姑奶奶我一枪毙了你死得更舒服,你何苦弄自杀!”
唐聿对此充耳不闻,很认真地看着唐谆,就等他的答复。
“呵,唐聿,真的要送上门来死给我看?不过就算你死了,韩少帅还有火气很大的叶探长也不见得会放过我啊,到时候我不还是被她们毙了死路一条。不过嘛,人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也是个死,今天我就和你赌了,也不枉费我们当了兄弟那么多年。”
“大哥,我觉得有你这个大哥很幸运,我不会忘记你小时候曾经把欺负我的人打趴下,也不会忘记你在父亲面前替我挡他的鞭子,其实,我都记得的。”
唐聿想起以前,很是心酸,有些不是说过去了就能忘记,他不想忘记的兄弟情就永远不会忘记。
“够了,别和说什么以前,以前顶什么用,废话少说,来吧,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唐谆有些不耐烦,压根不想提起以前。
“既然手枪在我手上,那我先来两枪吧,可能,轮不到大哥举枪对着自己,我就已经倒下了。”
众人都很是紧张地看着唐聿,就这样举起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叶晨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杆枪很害怕很气愤,想跑过去抢过来,阻止唐聿,只是抢了第一把,他还会拿起第二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想骂他,不想他死了,死了还没人和自己斗嘴了,她很急很害怕,这是她那么多年来从来不会出现的心理状态。
陆南萱看着她的样子,安慰地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安心,可是其实陆南萱自己也很是害怕。
但见唐聿举起了抢,对准太阳穴,半霎,沉静地扣下机枪的扣环,枪没发出声音,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唐谆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唐聿不怕死一样直接扣了第二下,也没响。
叶晨澍和陆南萱看着这情景,真的有点虚脱的害怕了,这种那么紧张可怕的自杀式赌博还真是一般人能承受得来的,看到唐聿安全地开了两枪,她们和韩奇川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可是唐聿,看着手里的枪,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直到唐谆自己走过去,拿过了枪。
唐谆把玩了一下那把小巧的枪,怜惜一样摸了摸,似感叹也似是难过地说,“从我跟着老头子进入唐帮,他就给我这枪,当年在南京登船的时候我却丢了它,真可惜,不过现在还能看到和它一模一样的枪,我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大哥,我。。。。。。”
唐聿有些欲言又止,他拿着枪指着自己的时候的确也害怕,怕自己的手随便扣一下就离开这个世界,见不到自己身边关心自己的人,可是看到唐谆拿着枪对着他自己,他似乎更害怕,也许他那么一扣,他自己就死了,然后他唐聿就没有大哥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兄弟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他可以说这并非他所愿。
唐谆举起枪,笑了笑,“唐聿,真没想到你还真的那么狠,眼睛都不眨一下对自己开枪,也许,以前是我看走眼了,你有你自己的骄傲,而我唐谆也有我唐谆的骄傲,罢了,今天就让我们了结了这一切吧。也许,以后下辈子可以再当兄弟,只是,希望下辈子那个地方不是唐家,我们也不需要再斗得你死我活的。”
唐聿听着这话,还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见唐谆拿着枪,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对准自己的脑袋,竟然连开了几枪,在唐聿还没反应过来要阻止他的时候,枪声已然响起,血在黑夜中飞溅开来。。。。。。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没人想到会是怎么一个结局。
唐聿瞪大眼睛,大声喊了一声大哥,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接住了往下倒的唐谆,唐谆极力地扯出一个微笑,手抓了唐聿的手一下,似乎是想拉住他,可是,还是敌不过死神的来临,人直接断气了。
唐聿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大哥,那血流了一地,他眼睛红了,“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我说的比枪还没比完呢,你怎么可以像我小时候那样耍滑头,你不守信用,大哥,你起来,我们重新来,重新来,大哥。。。。。。”
叶晨澍和陆南萱看到这毫无征兆的一幕,也不禁低下头别开脸去,韩奇川看到唐聿受着伤还拼命地在用力抱着推着唐谆,赶紧使了个眼色让黎副官把唐谆抬走,他则是把唐聿扶了起来。
许曼君他们在大厅听到枪声,急急忙忙地跑出来看是怎么一回事,却不曾想看到了唐谆死的那一幕。
唐聿本来身体被折腾得已经够呛了,这下还跑过去接住了唐谆,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了,脸色苍白,脸上的沉痛表情让人不忍心在他眼前说话。
许曼君见状,赶紧让人扶着他进去,这病人不听话真的是要折腾死医生的。
陆南萱转身拉着云洛进去大厅,门口空地上只剩下一群兵还有目睹了一场非闹剧的大戏的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敢动的土匪。
韩奇川看着折腾自己也折腾别人的唐谆就这样死了,也是惊讶不已,不过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人生真是一场戏,不知道什么时候戏中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看着蹲在地上的土匪,韩奇川大声指挥,“来人,把这些个土匪连夜给本少帅送去巡捕房去。”
“哎哎,慢着,对了,让我们的叶探长直接领着去吧,你们听叶探长的指挥,怎么样,叶探长,这可是你欠我人情的好时机啊,要还是不要?”看着不打算离开也不打算说话的叶晨澍,韩奇川难得在这种氛围下还开了个玩笑。
叶晨澍没好气地送了他一个白眼,“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我就要,不过不用我亲自去,让你的副官替我送去邀功就行了,大晚上的姑奶奶我累了,慢走不送。”
说完,叶晨澍就背着手转身要走,“哎哎哎,叶探长不怕我转身就把功劳送给别人了?”
“韩少帅向来说话一言九鼎,本探长不怕,不怕。”
叶晨澍闻言笑笑,但也只是头也不回地直接举起手摆了一摆,便奔着白兰庄园的大厅去了。
韩奇川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黎副官,听到叶探长的话了吗?走吧,人带到巡捕房去你们就给我回去休息睡个好觉,明天一早出发赶回去汇演。”
“明白了,少帅。来人,押他们趁早走趁早休息。”
。。。。。。
大厅处,唐聿直接被许曼君扔在沙发上了,他胸口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度已经裂开了,血开始渗出来,看起来有些狰狞。
再加上他的脸色极其苍白,眼睛也因为有些接受不了唐谆的死而有些空洞无神,看起来还真的像病入膏肓的人一般。
许曼君解绷带的时候也没有说放缓动作,消毒过后就直接板着脸拿着药给他撒上伤口上,如若换作正常人早就痛得受不了。
可是唐聿却是不知道什么叫痛,叫都不叫一声,反倒是一旁的云洛和陆南萱看着都觉得许曼君的动作太粗鲁,应该放缓一些。
一百二十五、 了了心结
“曼君姐,你轻点儿,要设身处地为病人想一想。”
陆南萱轻言轻语用有些肉疼的语调开口,但又怕惹怒这个正处在不高兴状态的医生。
云洛一脸对对对的表情猛地点头附和陆南萱,同样是小心翼翼的语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算是知道许曼君是怎么一个性子,就怕惹怒她,她生气还把火撒到唐聿身上去。
许曼君撇撇嘴,没搭理他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叶晨澍和韩奇川也走了进来看情况,看着许曼君三两下的功夫就快手快脚地给唐聿这个木头人包扎好了。
陆南萱见状,转身赶紧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被子,和叶晨澍扯开,马上给唐聿盖上,怕他着凉。
许曼君在佣人端来的热水盆里洗了洗手,俯身收拾好药箱,转身看着眼前这群人,这才叹口气也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说呢,她其实也没有真生气,更何况她也看到他大哥死的时候他的样子是多难过,生离死别真的不好受。
“好了,暂时无大碍了。你也别想那么多,逝者已矣,放宽心最重要。不过,这已经是第三次伤口开裂了,唐大少主,也请您稍微把你的小命当回事,我发誓,再有下次,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就你这次,天冷地冻的,扯得伤口成了浆糊,起码把康复期延长了一个月,还是得需要在悉心照料和调理下才能变成可能。”
唐聿抬起眼看了许曼君一眼,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许曼君提起她的药箱,同时直了直腰,“好了,大半夜的,我也该忙活完了,外面也是时候安静下来了。来,拿着单子去我的药房抽屉里抓药,马上煎给他灌下去。许医生要去洗漱休息了,只要天不塌下来,可都别找我啊,医生好忙。”
陆南萱无奈轻笑,“恭送许医生,明儿一早啊,我肯定把你从被窝里揪出来。”
许曼君哼地一声,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韩奇川耸耸肩,戴上他的酷帽子,扫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唐聿,转身便和陆南萱告别,顺便说了一下明天要回去的事情。
他倒是想和唐聿说两句话,只是看他这个样子,不能进不能出的,说了也没用。
目送韩奇川被霖叔领着走出去,陆南萱转身过来,指了指楼上,示意叶晨澍先上去休息。
然后让雷欧开车送云洛和云老爹他们回马场去休息,接着便吩咐霖叔让佣人去抓药煎药。
但等她再回过头看唐聿的时候,后者已经是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闭上了眼睛熟睡了一般。
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太累了睡着了,还是不想醒着面对一切。
看着空荡荡却显得无比冷清的大厅,想起刚刚发生在门口惊心动魄的一幕,陆南萱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亲兄弟之间怎么会弄到你死我活的田地,就像她父亲和苏南元还有苏南禹两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你不想斗,可是你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你就必须得接受我的战斗,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吧。
看着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的唐聿,陆南萱轻轻开口,“有些事情非你我所能掌控,既然发生了,也许我们能做的也仅仅有面对这条路,睡吧,希望明天醒来,我看到的还是以前乐观的唐聿,相信明天唐伯母回来也希望能看到不是那么沉闷面如死灰没有表情的你,晚安。”
陆南萱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在和唐聿说话,话一说完,她起身,吩咐佣人晚上的时候时不时来看看唐聿照顾他,便转身就上了楼。
谁也没看到,唐聿的脸颊滑过一滴清泪,也许,那是他对大哥的情分。
。。。。。。
楼上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亮堂堂的水晶灯,叶晨澍和陆南萱谁也没有说话,但是时间晚了,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怎么入睡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
叶晨澍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头顶那盏在白天不起作用的水晶灯,她揉了揉眉头爬起来,此时陆南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收拾了一下走下楼,发现现在还很早,大厅里静悄悄的,除了几个佣人在轻手轻脚地搞卫生,就只有沙发上仍然睡着的唐聿。
叶晨澍放轻了动作,慢慢绕出后花园去,冬天的早上空气中都是带着寒意的,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抬脚往许曼君所在方向走去,刚刚在二楼房间的阳台上看到她在拨弄着草药,便寻思着下来看看。
“曼君姐,早啊,这太阳才升起来,怎么那么早就晒草药了,这中药味真浓。”叶晨澍探头看了看,一股药香味扑面而来。
“不早了,趁着今天天气好,赶紧拿出来晒晒太阳,我有两个病人要照顾,等会还要回诊所看看,奔波。”
叶晨澍撇撇嘴,“对了,小萱去哪里了,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陆以珩天没亮就跑来带她去码头了,我也不知道她们要捣弄什么。唐大少主醒了没,大半夜伤口发炎还发烧,真是折腾死我了,这样,你等他醒来帮我给他打一针,让佣人喂药给他吃,换药等我回来再说。”
“我?打针?”叶晨澍正好奇地拨弄着草药,一听,惊讶地转过头来。
“打针很简单的,让他光着膀子就随便扎一针,这还难得到大名鼎鼎的叶探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许曼君自顾自地点点头,便往回走。
“哎,我还得回巡捕房处理事情呢!许大医生你也太坑了。”叶晨澍看到她就这样充耳不闻地走了,站在原地,皱着眉头便任命地往回走。
走到大厅的时候,许曼君正好提着药箱从楼上走下来,给了她一个类似谢谢的眼神,便直接迈出门口了,没半分钟就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
叶晨澍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直接去啃了两碗粥还有馒头,还没啃完,佣人就跑来说唐聿醒了。
“他醒了就醒了,又死不了,许大医生不是说要给他吃的吗?你们先拿东西给他吃吧,本探长现在没功夫给他打针。让他先自个待着。。。。。。”
一口粥没咽下去,唐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起来虚弱得要命,像一个已过花甲的老婆婆,“咳咳,我已经扎针了。给我勺一碗白粥来就可以。”
佣人恭敬地回了个是,便走到厨房去了。
叶晨澍像是见了鬼似的站了起来,扔下手里的包子,连忙跑过去要搀扶他回去,“你怎么又起来了,还走那么远的路,赶紧的,回去,许大医生该骂我了。”
唐聿虚摆了一下手,“我没事,已经退烧了,总是躺着难受,就先吃点东西吧。咳咳。”
“好吧,好吧,随便你,你不要命我也没有办法,不对,你刚刚说你扎针了?谁帮你扎针,霖叔吗?”
唐聿抬起苍白的脸,不搭理她的一惊一乍,直接埋头吃了一口白粥,口中仍然是淡淡的,一点味道也没有,正如他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起半点的波澜。
看着没有一点精神头的唐聿,叶晨澍也知道他是在伤心难过,可是安慰的话她从来不知道怎么说,说出来说不定还搞出反效果来。
想着想着她就神游天外去了,抬起眼才看到唐聿不知道已经放下勺子撑着自己站了起来要走回去,“哎,你能不能不要死撑啊,都伤成这样子了还乱动,等会伤口又该裂开了。。。。。。”
唐聿被絮絮叨叨的叶晨澍直接扶着上了二楼的客房,毕竟大厅人来人往的,下人又常要走动。
“等会佣人会给你端药上来的,你喝了药再休息。”
唐聿躺在床上,轻轻应了一声。
叶晨澍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的样子,不禁心一软,把自己酝酿了很久的话说出来,“那个,唐聿,你也别伤心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自责,对了,韩少帅说他今天要赶回去汇演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看你。”
唐聿本来无神的眼睛,听了这席话都不禁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叶晨澍,在他的印象中,野蛮又无理的叶探长可不会说那么蹩脚的话,更不会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人,更别说哄他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微妙,他和大哥小时候根本就不会那般针锋相对,稍微到了一定年龄,他就知道大哥事事都会针对他,甚至在背地里给他使绊子。
但是那又如何,他知道自己的待遇和他的待遇不同,心里不平衡的情况总是有的,有些时候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退让了,只是,唐谆变本加厉,才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最后的最后,他们两兄弟也算是冰释前嫌了吧,也算是了了他的心结。
看着还在用蹩脚的话安慰自己的叶晨澍,唐聿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真心的笑容,虽然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这个小霸王可以和叶晨澍这个女霸王能够以这种类似朋友的模式相处,但现实,还不错。
她絮絮叨叨的样子还真的不比她母亲差,也比平时的母老虎、男人婆的形象好多了。
一百二十六、尘埃落定
唐聿轻轻地侧了侧身子,让自己躺得舒服点儿,接着才仰脸看着她,出声说,“叶晨澍,谢谢,想当初,我们水火不容指不定哪一天还会打起来,现在这状态却还是蛮好的,咳咳。”
叶晨澍听到这感谢,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舒服就少说话,那以前我们不是有误会么,现在误会解开了,我们已经是患难之交的关系了,嗯,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佣人拿药上来你记得喝,时间有点晚了,巡捕房那边还有事儿,我得先走了,嗯,回见。”
叶晨澍转身,轻轻走过去关上门走了出去,去厨房吩咐佣人给唐聿送药,这才离开白兰庄园往巡捕房去。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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