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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很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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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沅却是心事重重,从前几天开始就一直各种安排,反复再三确认,再三找人来细细交待,方才觉得差不多妥当了。
但……,还是有一点隐隐不明。
这一次祁明夷胸口受伤的事,其中透着古怪,一则那伤看起来十分凶险,实际上并无大碍;二则那天莫赤衣明显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是想起什么不愿说?还是和祁明夷一起合谋?不怪自己多心,就算是宇文极自己都有怀疑过,也一样叫人紧紧盯着,不愿有任何无法掌控的人事。
可是疑心归疑心,安排归安排,却不能直言告诉父母兄长,将来发生什么。
因而一直心事重重的。
特别是,想不明白……,就算祁明夷对自己有心算计,是故意受伤,但是胸口重剑是不是太凶险了?还是说,莫赤衣故意手下有分寸的?况且他受伤了,莫赤衣也因为责罚不能出门,他们俩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一切都是自己猜测错误,只是单方面碧晴喜欢祁明夷,和前世的阴谋并没有任何直接联系?毕竟曾让人去调查过祁明夷的身世,并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到底是他隐藏太深,还是……
可是碧晴的身世也没有问题啊,那她还和傅婕妤勾勾搭搭,这里面水太深,单凭自己琢磨完全看不透,大概只有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慕容沅静心凝神,尽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再摸了摸藏在帕子里的药丸,稍稍安心了一些。小公主被强行XXOO的可能性很小,一是心甘情愿,二么……,多半是被人下了药迷*奸了。
放眼望过去,护国寺的桃花园里面人影重重,嫔妃们、王妃们三三两两分开,或坐或站,或在花树前,或者在池塘边,各自含笑说着家常闲篇。要说护国寺的桃花,肯定没有皇家园林来得精致,但是胜在自然野趣,最难得是能让宫中之人出来透透气,不过是占了“新鲜”二字。
今儿皇帝没有来,皇子们也在宫中陪着君父,和一些大学士、少年才俊,作诗吟赋喝点酒什么的,就连宇文极都被留下了。护国寺是女眷们的天下,郗皇后上了年纪,在花树下坐着和范贵人、太子妃细细说话,周宛宛也在旁边跟着,因为原东羌皇后之死,宇文极没了着落,她对宇文极的兴趣也淡了,倒不似小时候那样*缠着不放。
上官美人没有来,因为上官太后最近身子不适,所以留在宫中照顾,毕竟她是太后的娘家侄孙女,推脱不了。
说起来,重生以后很多人事都有变化。比如前世的这个时候,范贵人和上官美人早就不在了。不知道是不因为葛嫔死得早,没人挑唆,所以这两位年轻嫔妃没有互咬,一直活到了现在,倒也颇为稀罕。
而傅婕妤今儿倒是来了,不过面色淡淡,神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玉贵妃是一贯冷情高傲的性子,不和人说话的,只偶尔和旁边的睿王妃说几句,再不就是问自己几句,嘱咐道:“等下别乱跑,外面乱糟糟的仔细走丢了。”
慕容沅浅笑,“母妃放心。”
睿王妃姜胭脂也笑,“公主已经是大姑娘了,哪能还和从前一样淘气?”为了讨好婆婆,又道:“贵妃娘娘放心,今儿我好好的看着她呢。”
慕容沅打量着姜胭脂,这个性格爽朗的姑娘,还是和前世一样做了自己的嫂嫂,记得前世再过一个月,她就该被查出有喜脉了。怕她累着,微笑道了一声,“嫂嫂坐着说话吧,又没外人。”
姜胭脂朝婆婆欠了欠身,方才坐下笑道:“公主真是好贴心的小姑子呀。”
玉贵妃也听得笑了,“你们和睦,我瞧着也觉得欢喜。”
婆婆、儿媳、小姑子三人正在说笑,宫人们端上花茶来,白嬷嬷几人在旁边忙着服侍倒茶,笑着说道:“说是去年梅花上面攒下来的雪水,茶是今春的含松抱翠,虽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胜在有几分雅致情趣。”
玉贵妃端茶抿了一口,“尚可,略浮了一些。”
乐莺端了一盏过来,“公主请。”
慕容沅则是先闻了闻,再看了看,最后用嘴唇沾了一点儿,似乎……,这茬并无什么问题。不过继而想想也对,且不说今生自己学医人人皆知,单说大庭广众之下,估摸碧晴也很做什么手脚,更不敢做手脚。否则被发现了,她要被打死不说,后面的事也就进行不成了。
于是面上只做平静无波,浅浅尝了一口。
“公主……”碧晴脚步轻巧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着急,附耳低声,“刚才外头有人送来消息,说是祁明夷不小心下台阶摔倒,胸口伤裂开了,出了很多血,听说情势凶险的紧……”她那声调,仿佛祁明夷马上要就死了似的,“公主……,你快去看看吧。”
慕容沅明眸之中光线一亮。
原来,如此。
原来祁明夷不是单单英雄救美,而是要……,借着胸口剑伤危险,把自己骗的离开众人的视线!那一瞬,心头一块悬疑的大石落下,继而是说不出的失望、伤心,以及难以言喻的背叛之痛。
他果然一直都在算计自己。
“公主……?”
慕容沅猛地一抬头,像是被方才的消息震惊了,才醒悟过来似的,“我知道了。”起身对玉贵妃道:“母妃,我去前面一会儿就回来。”祁明夷为了自己而受伤,又为了自己命悬一线,怎么能不去了?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要涉及的人和线索太多,写得有点慢~~
☆、49当年事
慕容沅在宫人们的簇拥之下离开护国寺;上了凤辇,前头是引路仪仗队伍;后面是数十名侍卫,赫赫攘攘的朝着出事地点赶去。等待了多年的事马上就要发生;哪怕是自己准备充分,也免不了有些心情紧张,绷紧了弦。
刚走了没一段儿,就听见后面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
按理说,平民百姓不允许靠近公主的依仗队伍,但那马蹄声不但没有停止;还像是被人放行,反而越来越近了。慕容沅正在疑惑,就听那马蹄声到了凤辇跟前,接着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公主殿下,方才下官听说祁明夷胸口的伤裂了,带上下官一起前往,多多少少能够帮上一些忙。”
慕容沅伸手掀开车帘,看向对方,“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姬暮年一袭玉牙白绣遥П叩某づ郏镌诟咄反舐砩希倭思阜秩逖牛嗔思阜制绞辈怀<牡⑵B矶孀懦盗厩靶校⑿Φ溃骸案蘸孟鹿僖苍诨す隆!苯敖淮渝幕埃擅畹娜笊艘幌拢八道匆彩桥銮闪恕!�
“原来如此。”慕容沅缓缓放下车帘,勾了勾嘴角,……还真是挺巧的。
他已经入了仕途,不去陪着皇帝爹他们吟诗作对,反而跟着后宫女眷,来做什么临时太医,又刚巧……,听说了祁明夷受伤的事。并且没有选择在护国寺门口跟上,而是半路追来,如此辛苦劳累,自己怎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呢?真是机关算尽。
姬暮年,也是想去抓奸夫的吧。
早年自己对他有几分花痴的心思,毕竟儒雅飘逸的男子,本来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可是猜出他有可能是重生以后,整天想着他会不会报仇,会不会算计自己,就足够费尽心神的了,那一点点小心思早就泯灭过去。
七年过去了,姬暮年什么动静都没有,还是一如从前温文尔雅、周到体贴,自己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猜测错了。可是今天他却出现在这儿,如此之巧,如此之准,看来只是隐忍不发啊。
而透过纱帘,还能看见前面碧晴眉头微蹙的样子,姬暮年不是普通的太医,她是在担心会影响计划吧?慕容沅嘴角微翘,今儿这场大戏可是越发得热闹了。
只是为何还没有看到靖惠太子?难道事情与他无关?还是等下另有周折?一时间猜不出太多,只能暂时忍耐。
祁明夷出事的地点在繁华街区,今儿又是三月三踏青,出门的行人特别多,因此一路车行十分缓慢,扰民的撵了半天,才勉强开路到达祁家别院。因为祁明夷是在附近受伤的,怕挪动太远出血更多,所以临时安置在了这儿。
慕容沅看着祁家别院所处地势,背街、人少,门前古树郁郁葱葱,而房子的另一面又是热闹大街,声音喧哗大过天。这还真是一个成就*□,杀人行凶的好地方,在今儿如此吵闹的情况下,有点动静,也很容易就被掩盖过去。
哪怕明知道对方在做戏,要想知道真相,也得配合演好这一场大戏,慕容沅只做着急万分的样子,催促姬暮年道:“走,快进去瞧瞧明夷!”
客房内,祁明夷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秀气的眉皱成一团儿,那样子……,瞧着真是痛苦极了。
慕容沅看在眼里,心情真是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姬暮年见他胸前隐隐透出血色,小心翼翼剪开了袍子,果然是血肉模糊一片,伤口震裂!赶紧拿了止血纱布,先替他止血,小心清理伤口,然后问道:“怎么摔得这么厉害?”
“都怨我。”坐在床边的祁母哭哭啼啼,“原本伤口都快长好了,偏生他孝顺,非要今儿陪我出来踏青,但是外面游玩的人实在太多了,在湖边的时候,人山人海险些把我给挤倒,明夷为了扶住我,结果就……”呜呜咽咽哭了一阵,“都怨我,都怨我,不然就会弄成这样了。”
祁明夷艰难开口,“娘,我……”
“好孩子,你先别说话了。”祁母赶紧打断他,继续哭道:“你胸口有伤,说话震着了肺可怎么办?”那淡茶色的眸子,露出一丝奇异的亮色,“娘求求你了,别说话,啊……,别说话了。”
祁明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别开了头。
姬暮年神情专注,正在仔细的擦拭处理着血肉,“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祁明夷“嗯”了一声,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仿佛是痛得太厉害了,不由自主紧皱眉头闭上眼睛,又仿佛……,是不敢去看什么人。
慕容沅的视线在他脸上淡淡掠过,继而看向他胸前的伤口,血肉模糊,瞧起来的确十分吓人,但是……,姬暮年很快就有了结论,“幸好只是震裂伤口,加上被石头蹭破了一些,看着凶险了一些,但应该没有伤及里面肺腑,等我清洗了,再撒上药粉换好干净纱布,完后还是慢慢静养。”
说完,又开了一个静养调理的方子。
祁母朝着姬暮年说话的方向,连声感激道:“多谢太医,多谢太医。” 又哽咽,“幸亏今儿有太医在护国寺,离得近……,我可只有明夷这一个,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想活了……”
离得近?慕容沅心下冷笑,是多年前就选定了这一所宅子吧。
姬暮年动作十分麻利,很快就替祁明夷重新包扎好了,回头交待道:“暂时不要先挪动,在这边先住两、三日再回府也不迟。”
祁母忙道:“知道了,都知道了。”脸上露出一片感激之色,“今儿多谢太医亲自过来了。”吩咐丫头,“快给太医封一个大大的红包,要厚厚的。”又道:“外面仓促,等回了府再上门道谢。”
姬暮年淡声道:“无须多礼。”转头看向慕容沅,问道:“公主是现在就走,还是等一会儿再走?”
祁明夷忽地睁开眼睛,嘶声道:“公主……,你快回去吧。”
慕容沅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祁母的眉头跳了跳,但是很快掩饰了,失声惊呼道:“公主?!”仿佛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似的,急忙跪了下去,行大礼,“请恕妾身双目已瞎失礼了,竟然不知道公主殿下驾临。”
慕容沅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又道:“今儿是踏青之日,宫里的人还在等着,既然明夷暂无大碍,那我就和姬大人一起走吧。”他们有心设计自己,就必定将每一种可能都想过了,倒想看看,到底对方要如何挽留自己。
但祁母却陪笑道:“妾身送公主殿下出去。”
就这么放自己走了?慕容沅觉得难以置信,视线偶尔掠过姬暮年,瞧着他的目光也闪了闪,呵呵……,他一样疑惑着吧。
哪知道一行人往外走,刚刚走到内院连廊尽头,刚要下台阶,祁母便捂着胸口连声咳了起来,“咳,咳咳……”像是咳住喘不过气似的,身子抖了抖,忽然“扑通”一声晕倒过去,险些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哎呀!夫人当心!”旁边的丫头失声惊呼,七手八脚的,慌忙上前把她扶着坐了起来,一叠声问道:“夫人摔倒哪儿了没有?觉得怎么样?”
祁母的额角都给磕破了,还勉强笑道:“没事,没事。”反倒训斥丫头,“不许大呼小叫的……”艰难的喘着气,“别嚷嚷,千万被吓坏了明夷。”
姬暮年上前道:“在下替夫人瞧一瞧吧。”
“那就有劳太医了。”祁母客气的道了一声谢,又道:“明夷是一个孝顺孩子,要是知道我摔着了,那怕还受着伤,也必定会挣扎起来看我,再弄坏了可怎么好?咱们还是别惊动了他,到后面院子去吧。”
慕容沅微笑道:“是呢,还是别让明夷知道的好。”
一行人又跟着祁母去了后院,姬暮年替她切了一回脉,问道:“这咳嗽是多年的旧疾了吧?”见对方点头,“一时也是难以根治的,在下只能先开一个方子,慢慢吃着调养,过上三个月看看疗效,再换方子。”
祁母忙道:“是呢,老毛病了,不着急。”
姬暮年面色平静无波,好似真的只是出来看病的,提笔写了一个药方,然后又从药箱里取了一盒膏药,交给了祁母的丫头,嘱咐道:“夫人的额角只是磕破了皮,不碍事的,用这膏药每天早晚两次涂抹,过几日就能尽消了。”
祁母一叠声的道谢,“今儿的事,真是辛苦太医和公主殿下了。”茫然的在屋子里四下环顾,“公主,公主……”
慕容沅轻声道:“祁夫人何事?”
“妾身有一个不情之请。”祁母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刚巧今儿公主殿下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耽搁一会儿,有一些……,关于明夷的事情,妾身想单独跟公主说一说。”说着叹气,“哎……,那个傻孩子呀。”
慕容沅温柔体贴一笑,“姬大人先出去吧。”
先是把宅子选在闹市区,又挑了三月三人多的时候,公主的依仗队伍大都围在了院子外面,用以警戒安全,是啊,祁母是个瞎子,祁明夷又是受了重伤的人,加上他还是自己的伴读,谁会想到这一对母子有危险呢?
如此还不够,祁母还设法撇开了祁明夷,又来了后院,这儿更偏僻、更安静,现在把太医姬暮年也给支了出去。可是屋子里还有碧晴、乐莺、白嬷嬷,以及服侍祁母的两个丫头,等下还得支开这些人才行吧。
祁母开始絮叨起来,“明夷从小和公主一起读书长大的,公主又是百里挑一、才貌双全的人物,所以他就痴心妄想……”忽地一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底下的话真是叫难以说出口……”
“你们都到外面去候着。”慕容沅十分善解人意,甚至像是猜出了后面的话,脸上还泛起一丝羞赧之色,“好了,祁夫人你接着说罢。”
*******
“三妹妹的人……?”靖惠太子在车辇上疑惑着,抬手道:“停下!过去问问,是不是三公主在里面?”
侍卫飞快的去了又回,禀道:“回太子殿下,的确是三公主在里面。这儿是祁家的别院,听说祁明夷的伤口给摔裂了,三公主带了太医过来,正在里面瞧着呢。”
自从玉贵妃不理会靖惠太子以后,他心里不免怅然若失,便存了一个呆念头,看不见正主儿,瞧个影子解解相思也是好的。今儿刚巧遇见妹妹,又是在外头,说不定还能带着妹妹去逛街什么的,哪有不去瞧瞧的道理?于是跳下了车,“孤去瞧瞧。”
到了门口,祁家下人得知是太子殿下,慌忙跪下叩拜,然后引路道:“请太子殿下跟小的往这边走,三公主就在后面小院里。”
一路曲曲折折,却是从另外一条路走到后院。
那下人赶着进去回禀,很快出来,陪笑道:“公主殿下原是和我们家夫人说话,听说有些累了,正在客房里歇着喝茶呢。”朝旁边指路,“太子殿下请往这边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好几遍,啊啊啊,总嫌气氛不够好,这遍勉强过关~~
☆、50今又见
说来也是巧了;靖惠太子原本在皇宫里侍奉君父的,跟着一群大学士、少年才俊们吟诗作对,喝美酒、看舞姬;正在热闹之际,结果太子府中来人禀报;说是西北小院突然失火了。太子怕闹大了惹得父亲生气,就赶紧抽了空回府料理,还好火势不大,只烧掉了一、两间空置的屋子,回去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泼灭了。
靖惠太子大松了一口气;把下人骂了几句;然后上车打算继续回宫去;偏巧在路上看到了妹妹的凤驾;到时候父亲问起,只说自己是去照顾妹妹了,便不回宫,也可以搪塞过去了。
他这么想着,心情转好的推开了门,“三妹妹。”
屋里却没有人答应。
靖惠太子心下奇怪,不过因为之前喝了酒,也不是很清新,想着人在里面便走了进去,笑道:“怎地这般安生?”奇怪了,怎么连乐莺等人也没有看见?难不成是妹妹睡着了,大家都不说话。
屋内安静如水,只有淡淡的香炉轻烟缭绕不定。
靖惠太子的头越发迷糊起来,香气入鼻,让人浑身都觉得暖融融的,酒劲儿也跟着涌了上来,不由一边走,一边搓了搓自己的脸。
然而等他松开手指之际,却惊呆了。
那安静躺在床上的小小少女,莹白如玉的脸,青丝如雾,纤长的睫毛静静垂放,再配以一袭金羽绡纱的双面刺绣宫衫,宛若一个误入凡间的小小神女,矜贵而美丽,让人不自禁的想要拜于裙下。
靖惠太子迷迷糊糊的,竟然也不再去想为何屋里没有别人,神魂被摄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近了,眼里尽是惊艳和意外,以及……,某种跃跃欲动的炽热情感!恍惚间,床上的人成了玉贵妃,成了……,当年少女模样的无双公主。
真美……,那宛若莲瓣一样的小小脸庞,又白又嫩,甚至隐隐带了一点半透明,透出下面的粉色,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清丽绝伦的少女安静沉睡着,双手静静交叠而放,领口却微微敞开,露出明亮撩人的杏*抹胸,那下面……,似乎藏着一对活泼可*的小兔,小巧而饱满。再顺着往上看去,则是一片雪白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她的衣服,看看其他的地方,是否也一样的洁白无瑕。
靖惠太子的神智越来越乱,只剩下欲望在作祟,在身体里面沸腾着、喧嚣着,他颤抖着双手,一点一点朝那前面伸手过去。只在锁骨上轻轻触碰了一下,顿时便有一股电击般的暖流划过全身,像是要把自己融化掉,唇舌之间不由更加干渴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呼吸渐重,甚至身下都已经开始起了变化。
“无双、无双……”靖惠太子轻声呢喃,所有理智和道德束缚都被欲望压倒,直直的道出了自己的相思,“我、我……,我一直仰慕于你,可是你我身份有别,我知道那样想是不应该的。”他浑身灼热起来,“今天你就陪我一次,……好吗?”
什么都管不了了,也不想管了。
抖着手要去解开那碧绿色的腰带,哆哆嗦嗦的,半晌都没有解开,越解越急,越解欲念越大,忍不住急了,伸手抓住那绣花衣襟想要粗鲁撕开!下一瞬,床上少女的眼睛豁然睁开,乌黑明亮宛若黑宝石一般刺目惊心!
她幽幽冷声,“太子哥哥,你疯了吗?”
太子哥哥……?靖惠太子的理智一瞬清醒,顿时如遭雷劈!天哪,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是想要玷污了自己的妹妹不成?可是、可是……,身体为什么这么热,生怕理智不受控制,四下环顾了一圈儿,抓起一个青花瓷器狠狠砸碎了!
慕容沅惊异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靖惠太子撩起袍子,握住碎片往大腿上面狠狠一扎,刺痛顿时让他清醒过来,喘息了一阵,抬头道:“对、对不起……,阿沅。”他满面羞愧,“我刚才只是喝多了,一时头脑发晕,你别、别……”急得红了眼圈儿,心中悔恨已然山呼海啸一般,却是再也解释不下去,旋即转身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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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祁母大惊失色,那双茶色的眼睛竟然透出愤怒和不甘,低声咆哮,“怎么会没成呢?不是说……”据傅婕妤的情报,太子应该是恋着玉贵妃的,而那沁水公主长相肖母,又年轻、又貌美,加上自己还在香炉里放了一大把迷情香,太子怎么可能不动情?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个机会,错过了今日就不会再有了!筹谋的这么多年,期盼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大功垂成,绝对不能失败!!
祁母只用了一瞬便做了决定,将手上的一个镯子捋下,递给心腹妈妈,“把里面的东西给少爷喝了,他若不喝,就让人强灌!然后把人送到公主的屋子里去,要快,再拖下去,外面的人要起疑心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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