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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江湖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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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叶小湖大吃一惊。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中一紧,忙问道:“你可知道我母亲现在在哪吗?”
  “她……”莫飀眼睛隐约泛着赤红,心中的酸楚和恨意一齐涌上。望着叶小湖,心中的感觉顿时复杂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些小bug,好吧,我实在没找到那个令师~~遁走。。
小湖妈叫李艳红。。读起来肿么这么熟悉呢汗~




62

62、一舞倾尽天下色 。。。 
 
 
  乐兴谷;古治子正专注的临摹;大燕朝历史上的书法家………萧修影的书法。一笔一画,苍劲有力,如破云之龙。
  左迁夜双腿跪地;他咬紧牙关;目光平视。已经是三更天了。古毅跪在左迁夜的身旁;空旷的屋里只听的笔落在纸上的一些细微的声响。如果不仔细去听,是断然听不到的。
  
  “毅儿,你先回去。”古治子慢悠悠的写完一整张纸;苍老的声音传来。
  “不;师父若还是惩罚大师兄;毅儿便长跪不起。”
  “不要把为师对你的疼爱当做你纵容的资本。”古治子声音暗沉了下来,带着几丝怒气。
  “不;毅儿并不……”古毅想辩解。“不凡,空夜!”古治子挥了挥手,阻止古毅继续说下去。
  
  “徒儿在!”杀手榜上的两位杀手,身法迅急,谷主的一声命令之下,便已来到了古毅的身侧。
  “带他下去。”古治子沉声道。
  
  “你们还是让为师失望了,区区一个莫飀,便让你们铩羽而归。传出去,你们让为师颜面何存,乐兴谷颜面何存。”古治子的面容似乎苍老了几分,看着座下不争气的徒儿。
  
  无论如何,他们也都是自己称霸江湖的棋子而已,一个棋子,不管用了,他当初又何必费那么大心力培养。
  
  “这么多年,乐兴谷恶贯满盈,师父还挂心颜面问题吗?”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横空出世。
  古毅扬了扬眉,左迁夜心中一跳,申不凡和司空夜下意识的看古治子的反应。
  
  “放肆!”古治子面色一变,握的笔“咔”的一声被折成了几段。
  “难不成,师父是被戳到了痛处?”杨枫如从屋外走来。苍白的容颜泛着一丝已恢复几分的明靓,如白玉般的肌肤笼罩在轻盈的紫纱下。左迁夜漠然的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而炽热。
  古毅皱了皱眉。申不凡和司空夜如没听到一般,只是站在古毅身侧,等着古治子的命令。
  
  “枫如,你我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义父自认这些年待你如亲女儿一般,义父不计较你屡次任务失败,但是……”古治子顿了顿,语气渐沉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和我说话过!”
  语毕,一手拍桌,看似无力,眨眼间书桌破裂,如粉般不着痕迹。宣纸也四处飘落。
  
  “师父,师妹不懂事,请不要惩罚她!”左迁夜脸色一变,刚欲站起来。古治子袖袍一挥,左迁夜腿下一阵强风扫过,双腿如被压了千斤的鼎,生生不得动。
  
  古治子看着自己一手培养长大的义女,倨傲的脸孔,冷艳的面庞,他向来不喜有人在屋外听言,他麾下的弟子和手下,无一不令行禁止,听话的很。一想起这个义女数次违反了他的命令,包容仇人之子,间接导致自己的爱徒失踪湮灭。
  
  今天竟然还顶撞他,想及此,心中更是火起。他古治子的徒儿,只能听乐兴谷的命令,听他的吩咐,怎可生变异之心。不能为我所用,废物一个,留着只能是祸害。
  掌中发力,便欲废去杨枫如的十年功力。
  
  “义父,这便是当如儿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吧,从此以后我们各不想欠。”杨枫如岿然不动,淡然道。她无意中路过这,才知道义父又派大师兄和古师弟沿路除去莫飀。心里对乐兴谷更是失望之极。
  “师父,不要!”左迁夜双腿尽麻,又被古治子气势所压,只能向前爬去,抱住古治子的腿,不让他移动分毫。
  
  “您曾答应徒儿,待徒儿成为王牌第一杀手后,将枫如赐我为妻。”左迁夜大声道。“如今我做到了,师妹也就是弟子的人了,望师父能看在弟子这么多年为乐兴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了师妹一回。”他低声求饶,不管周围众多弟子在场。
  “师兄,你何苦为师姐如此作贱自己,你明知道……”古毅怒其不争,沉声道。
  
  左迁夜充耳不闻,杨枫如冷若冰霜的眸子,终于有了些波动。她没有想到,义父居然有这个打算。自己像个物品一样,她不要这样!想到了莫飀,心中酸楚,你希望我这样吗?!
  
  古治子叹了一口气,“迁夜,为师没有忘掉这个约定,你且放下。”
  “半年后,选个良辰吉日,便是我古治子的爱徒左迁夜的大喜之日,迁夜,这次你让为师很失望,但为师希望你下不为例。”古治子看着平日里冷峻高傲的大弟子这般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微软。
  
  左迁夜像呆了一般,半晌,才反应过来。“谢谢师父……谢谢”他语气激动,只能重复。
  
  “我不会同意的。”一个冷傲的声音传来。左迁夜看到杨枫如面如古井般,仿佛这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这件事,由不得你。男婚女嫁人之大伦,自是为师做主。”古治子道,“此事到此为止,不凡,空夜,带她下去。”
  
  杨枫如冷冷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左迁夜一眼,“我自己会回去。”玉足轻动,去若无影。心里的失望,苦闷堆积在一起,你又在哪里呢?杨枫如不恨古治子,对于那个人,她不应该有期待的。
  
  看着杨枫如远去的身影,左迁夜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古毅依旧跪在他的身边,望着地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古治子也早就走了。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两人。左迁夜突然觉得很失落。
  “师兄,我扶你回去。”诚挚的声音,清秀的面容。左迁夜呆呆的点了点头。刚一站起来,便又倒了下去。
  
  “算了。”古毅清声笑道。“师兄,云鸿跪的时间比你少,如若不介意。我来背你吧。”不待左迁夜有何反应。古毅低下腰,抵着左迁夜听到这句话后如寒冰似的低气压,背起了这座大冰山。
  
  “师兄,你说师姐会这么背你吗?”
  “古毅,放我下来。”左迁夜沉声道,快发飙了。
  “她不会的。”古毅摇了摇头,很是惬意自在。
  “放屁,哪有女的背男的。”左冰山趴在古毅背上,一个摇晃。他很想下来。可是被古毅挟的紧紧的。这像什么话。看在本师兄心情好的份上,暂且饶了你。
  
  “师兄,你什么都好,就是执念太深,以至于望了自己最想要的。”古毅叹了口气,望着天边的月亮。
  今天是十六号,这月亮,也并没有传说中的圆啊。漫漫之路,总有尽头的。古毅一直很坚毅,古治子如此夸他,他也很相信自己。
  嘴角扬起一抹笑,“师兄,可得抓稳了啊。”一个纵身,古云鸿的轻功也是不错的。
  “古毅,快放我下来,否则……”左迁夜咬牙切齿。
  否则什么,一切有待后知,暂且没有下文。
  
  且说这边,莫飀心心念念的邢烟华邢姐姐,邢大美女此时心情很不好。是的,任谁,被发现心上人和别的女的眉来眼去后,心情都会很糟糕。她在回去的路上,常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疼爱莫飀了,以至于莫飀对自己的这种感情,其实是——对姐姐的一种感情。只是她自己不懂得怎样去区分而已。
  
  红衣美人,形影单调。路人纷纷侧目,即使这位美人面带薄纱,可是那纤瘦得宜的身材,亭亭玉立,如仙女般的凌然姿态,不由好奇,除去了面纱,那究竟又是怎样的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大燕朝这几年在永德帝的统治下,人人知足常乐,民风淳朴,大燕皇都更是人来人往,处处豪华。
  
  邢烟华甚少出倾雅宫,此次权当是散个心,来到了皇都,心中不得不慨叹,大燕朝的繁荣昌盛,市井摊舍,琳琅满目。翡翠砌的梁角,镀暗金的房柱。叫卖声,吆喝声,更有锦衣别致。
  
  邢烟华处身其中,如一朵不染凡尘的芙蓉,太过夺目。过往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啧啧的称赞声不绝如缕。也有些书生眼睛看直,撞在别人摊位上仍犹有不知的。
  
  “娘,你看那位姐姐好漂亮啊。”一位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女人的衣角说。
  “娘,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身边的儿子在另一侧拉着女人说。
  “你怎么知道那位姐姐很漂亮呢,人家可是带着面纱的哦。”女人笑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好看啊,像仙女一样。”小女孩歪着头,纯澈的眼睛透着羡慕。
  “娘,我以后要娶她这样的当娘子。”小男孩握了握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女人笑了笑,不语,这样的风姿卓越的人物,怎是他们这些老百姓可以高攀的起的,能远远看见,就已经很不错了。
  “展哥哥真爱说大话,小心把嘴巴吹破了。”小女孩不屑一顾,拉着女人就要走。
  “哎,我说真的。”那位约莫九、十岁的小男孩追了上去。三人消失在了人潮中。
  
  邢烟华被这么多人或直接或间接的看着,微微看到有些不自在。隐在面纱后的倾城面容,隐隐约约,更是想让人看着透彻。
  
  “不知这位美人跟玉簪馆的京城第一名妓——张雪歌比,又是如何?一位锦衣玉服,衣着华贵的公子自言自语道。
  “废话,肯定是雪歌,“一舞倾尽天下色,羽衣似雪歌不闻”说的就是张雪歌。”一位走过的路人甲听到贵公子的这句话,想都没想的说出口,说的时候双目泛光,就像自己看过那一场羽衣舞。
  
  “哦?此话怎讲?”贵公子来了些兴致。
  “嘿嘿,就不告诉你。雪歌的舞蹈哪是你们这些,只看重美人容颜的肤浅公子所能明白的。”路人甲撇了撇嘴,几分得意。
  “大胆。”贵公子身边两位随从大声喝道。
  
  “本公子肤浅惯了,还请深沉的阁下代为解答。”贵公子挥了挥手,毫不在意般,笑着望向路人甲。
  路人甲缩了缩脑袋,“这说的就是,张雪歌的一舞舞尽,天下的绝色都黯然无光,如羽洁白,如雪花飞舞,飘影如流风之回雪,不似人间。”
  
  “歌不闻做何解?”
  “雪歌舞蹈的时候,伴舞的奏乐,所有的声音,在看完整个舞蹈后,一点记忆都没有。即使别人在那时跟你说了什么话,事后,你也没有感觉,像没听到一般。即使再动听的音乐,也比不上雪歌的一支舞,她的舞蹈,就是流动的音律,让人不饮自醉。”路人甲说到最后,目光沉迷。
  “你看过那场舞?”
  贵公子的话唤起了路人甲的记忆,看着眼前的公子霎是和蔼可亲,路人甲更是诚然相告:“不,这个没有,小民曾隔着人山人海,远远望过一次,即便如此,也令人惊艳不已啊。”
  
  “哦,是这样的吗?”贵公子洁白的手下意识的移动玉扳指,朝着邢烟华远去的方向,嘴角衔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京城,果然比想象中的有趣啊!
  
  




63

63、烟华的身世之谜 。。。 
 
 
  京都繁华;处处盛满了热闹与繁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马车镖行。更有商队吆喝,即使在晚上;喧嚣的夜市灯火辉煌;仿佛永远没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当然;京都也是消息最为灵通,各种小道消息,茶前饭后的八卦;永远是老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要问京都最为高雅;号称“融金炉”的地方在哪里;毋庸置疑,是绾青院。永德帝自登基起;便将青楼也分为不同的级别,一二流的是“院”、“馆“。三四流多为“楼”、“阁”。后缀不同,开销自然不同。其中院多为附庸风雅人士谈说风月,以及专门有便装大臣讨论政事的包厢。当然,如果要接客,那也在院内女子和外来官客两厢情愿的情况下。因此,更有不少书生公子为争的美人一笑,夺的那一夜春宵费尽了苦心。
  
  大燕朝京都今天注定依旧是不平静的一天。前有红衣绝色女子倩影难寻,后有如此气度不凡的贵公子。不过倒也见怪不怪,这里向来是卧龙藏虎之地,万里挑一的人儿也是有的。
  
  这位公子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穿上好的精致丝绸,笔挺颀长的身材,腰处轻系着镂刻着镶边的玉带,手持白玉的折扇。处处可见此人的不凡。不是王侯之子,也必是富贾之后。
  
  “车臣,我没有想到雪歌如今在京都名气如此之大,倒是让人对她的舞蹈好奇不已啊。”贵公子背手笑道。
  “王……公子您想看,小的这就传召她来。”叫车臣的侍卫有点失口,瞬间反应过来连忙毕恭毕敬道。
  “这个不必,雪歌这些年为我做了不少事,倒也没有让人失望。”贵公子倒是习惯亲和的紧,也并没有责怪身旁的下属。
  
  他接着又摇开纸扇,朗声笑道:“车臣,车朝,你们今儿就跟我身后,一起去到那绾青院看看,看看那“京都第一名妓”之名,是否实至名归,观赏那羽衣舞,是否倾尽了天下的色。哈哈……”
  
  邢烟华走着走着,便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那几人跟踪的越发大胆。她故意饶了几个弯,转到了一个小巷中。转身一看,竟然是几个市痞流氓。
  “小娘子这腰段儿可生的真是纤细啊,特别是走的快起来时,那扭的啧啧,真是翘臀瘦腰,来,给大爷摸一下。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为首的一个涎着笑脸,急切的向着邢烟华扑去。
  
  邢烟华俏脸上染了几分薄怒,正欲发功收拾了这几个无赖。有人比她还快,轻挥几个招式,几个无赖都已倒地,狼叫喊痛。
  “姑娘,你没事吧。”一位贵公子面带温和的笑意,关切的询问她。这位姑娘不就是方才在街上引起路人注目的红衣
  邢烟华轻摇头,拢在袖中的纤手也暗中收住了掌势。“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清冷动听的声音,如丝丝轻弦波动人心,沁人心脾。听其音,不得不使人好奇,那面纱之下又该是怎样一幅倾城的绝色方才配得如此动听的旋律。
  
  贵公子有些失神,他很快的察觉自己的失态,忙打了个哈哈掩饰了过去,“看姑娘装扮,出门理应带着丫鬟,才好有个照应。”
  邢烟华微微一笑,并不多言。眸如秋水般顾盼生辉,只是轻轻一笑,便夺去了天下女子的光辉。
  这双眼睛,贵公子屏住了呼吸,心里确实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不只是是美,而是——实在是太像了!
  
  多年来的隐忍使得他按下心中的躁动和疑问。“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
  “江城。”
  贵公子听言,心中略有些失望。但仍是抱着一丝的希望问:“可否告诉在下——姑娘芳名?”
  车臣、车朝彼此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懂得自己公子为何突然变得这般谦卑。
  
  邢烟华轻咬贝齿,如果没有这位公子相助,自己也是可以对付那几个人的。但是,路见不平事而勇于出手的人,告诉名字又有何妨,只是自己的名字在江湖多人皆知。
  
  见邢烟华犹豫的神色,贵公子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倒是忘了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倒是唐突姑娘了,我叫燕三。”
  “燕三?”这名字,也太随意了吧。
  
  仿佛知道邢烟华心中所想,那位叫“燕三”的贵公子不在意的笑道:“我在家排行老三,小名儿一直是被娘亲叫着“三儿”长大的,真正的名字倒是被自己用在了别处,唯有这名,和姑娘这等人物遇见时,方才显得更为亲切。”
  
  “世人皆追求浮名虚势,贪得那外在的光鲜,就像这姓名一般,姓分等级,名分上下。其实到最后,最让人怀念的还是最开始的最简单的本真。我若为将,一将功成万骨枯,名字篆刻在了千秋的史迹上。我若为皇,留给后人的仍然只是公元纪年和几个名称传位的符号而已。”燕三喃喃道,举手投足之间,几分霸气凌然于身,车臣、车朝脸上涌上一抹恭敬之色。
  
  “天子脚下,公子尚敢如此言。难道不怕我知恩不报,告你的大不敬之罪?”邢烟华的眸中透出几分戏谑的神色。
  
  “不怕,燕三自认还是有几分识人的眼力的,今天得遇姑娘这般人物,倒也是不须此行,忍不住吐露想法,心生结交之心。姑娘不介意吧。”
  
  “公子之前所言甚是,既如此,公子便叫我华烟吧。”邢烟华听燕三这般说辞,一时也觉得颇为亲和,心中有几分赞同之意。
  “华烟?好名字!一世繁华袅如烟,今天遇见姑娘这般知己,以后就叫我燕三,不要公子来公子去的了。”燕三快意道。
  
  “初次相见,还望华姑娘收下。”燕三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那玉佩玲珑剔透,紫色的光晕仿佛在其中涌动。泛着濯濯光华。
  他铺了那么长的垫,一是的确有结交之意。二是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倒要看看,她到底究竟是不是?他想确实心中那个一直想要的答案。
  
  邢烟华望见那快紫玉,玉容微微变化,心中却是震动不已。似乎感觉到燕三正丝丝的盯着自己。她按下情绪,将送过来的玉轻推了回去。
  
  “燕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块紫玉,我不能收。”
  “这有何不可,难道姑娘也是将燕某当做那世间的男子一般,把这当做是对佳人的殷勤,或者是为讨佳人的欢心?”燕三急道。
  
  “我想燕公子是误会了,华烟自认自己不过是浮生中一平凡女子,怎可收如此大礼,更何况礼出无名。这个礼,我不能收。”
  
  看着邢烟华坚定的神色,燕三暗中却是长吐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他舍不得这块玉佩,实在是头上那位每年都要各个儿子上交检查个一遍。这快玉,是送不得的。他可以肯定邢烟华不会收,所以他才大胆的敢试探。
  
  邢烟华在见到玉的那一刹那,眸中的惊诧没有逃出他的眼睛。这位女子,必有渊源……
  
  邢烟华此时心中也是在寻思着,这块玉,是极为上好,天下只得一块的紫锡金玉石,听娘亲欧阳优说过,这块石头,全天下,走遍了大燕朝,甚至伊萝国,黑斛国都没有的。
  
  全天下只得一个的紫锡金玉石。只听得欧阳优在无意中说道,是她那从出生起就没见过面的爹爹打猎的时候,无意中寻得的。从此视若珍宝,不与外人见也。
  
  她不会认错,开始的时候,她也是怀疑自己看花了眼,这只是普通的紫玉,后来在轻推的时候,指尖似有意无意的触碰了玉的中央,果然是温热之极。这种温度,不是人体的温度,是一种亘古未变的恒温,她从小戴到大,不会不知道的。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玉的内里,必闪烁着金色的星芒,仿佛金色的星星在紫色的银河带环绕,在低垂的夜幕里氤氲闪烁轻舞。
  
  这个叫燕三的人,他到底是谁?
  两人心中都对彼此疑虑重重,可是谁也没有先开口。邢烟华自是不会,她的身世,与她何关。这个世界上,对她好的,在她的记忆力,除了母亲欧阳优,就是……
  
  不,除了欧阳优,再也没有了。清亮的眼神,温暖的笑容,这些都在为另一个人所拥有吗?既然相守,何必相负。如今你负了我的,我又何苦再去想你。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不得为外人知。
  邢烟华眸染思忧,连带整个人的气息的更若即若离了起来。
  
  燕三看见如此神色的邢烟华,心中一愣,这般美丽的眼睛,怎可染上那样世俗的烦忧。他不由自主的向邢烟华走近。若即若离,他不希望她对他这样。
  
  待走近,便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这种香味,不似花朵幽幽,不似青草盈盈,用“一枝红艳露凝香”来形容太过大俗,用“麝兰之馥郁”太过浓情。他只知道,他这辈子没有问过这么美丽的味道。对,是美丽的味道。味道,也可以如此般的美丽。
  
  一闻了,就再也不想逃的,无可自拔的,只属于邢烟华的——绝世沉香。




64

64、京都名妓张雪歌 。。。 
 
 
  绾青院今日不必寻常;客人与往日相比;增多了好几倍。院外争吵声纷纷扰扰,皆是吵嚷着要进远,一睹这京都第一名妓的月姿芳容。老鸨和龟公忙着张罗呼喝;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可不;这热闹的客源在他们眼里浮现的都是银灿灿的银子。
  
  听闻今日恰逢绾青院开张十二年;一转轮的时间,如今又到了这一年。老鸨和院内的姑娘们好生商量着,给院内办个周年庆典。看绾青院张灯结彩;这件事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为这周年庆;只有老鸨周妈妈知道;这事实乃是这绾青院花魁——张雪歌授意的。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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