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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江湖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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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飀儿姐姐,你有了……喜欢的人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碰见传说中的jj抽风,我是该荣幸呢还是该荣幸呢
发文发了半个小时,无语╮(╯▽╰)╭
这章暂且这样,都是jj的错。。




76

76、二美棋场暗藏机 。。。 
 
 
  “什么!你说华烟是皇上的女儿!”燕清然转过身;手握的白镶玉折纸扇更是不稳的拂了茶水一地。
  
  “禀告三皇子;咱家已经叫底下人查探多次,更何况……”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位躬身低眉顺耳的男子,仔细去看;一身粗衣布装;白面无髯;手指纤白无茧,明显是久居高位,乔装打扮而来。
  
  燕清然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神色;只是微微发颤的纸扇可见出他的内心是多么不平静。
  
  “更何况什么?”
  “咱家本来也是遵从三皇子吩咐;查查华烟姑娘籍贯何方,可是寻着江城去找;并无华姓家门。咱家干脆散发画像,交予江湖暗察,直到一属下无意碰见唐门少主独行锋。独行锋曾有幸得见佳人一面,从他口中方得知这华烟原来是号称“江湖第一美人”的倾雅宫宫主——邢烟华!”
  
  “本王也曾耳闻倾雅宫主的大名,只憾无缘得见,如今看来,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华烟,烟华……哈哈。”燕清然平了平心绪,拊掌笑道,突然觉得很多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如今算来,邢烟华也算是殿下同父异母的姐姐了。”白面的中年人听见燕清然的朗笑声语,不忘谦声提醒道。
  
  燕清然眯了眯眼,“本王当年年幼,却也有些记忆,父皇当年执着于一红衣女子,并圣眷不歇,艳冠六宫,只可惜后来佳人离去,父皇也未多做解释。一切又沉于水底。母妃当年因病去世,她在世时常对本王念叨,父皇变心,那女子乃妖孽转世。父皇当年着实可谓是寒了万千妃嫔的心啊!”
  
  “那殿下打算拿邢烟华……她是女子,依咱家看,她对殿下的宏图霸业之路是没有丝毫影响的。要不……”中年人做了个“噶擦”的抹脖手势,动作干净而利落。
  
  “只要不让她与父皇见面!不过,即使是女子,本王也要杜绝一切可能性。至于杀她?”燕清然目光冰寒,冷冷的瞪了中年人一眼。
  
  “徐大总管果然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本王又怎么舍得杀如此绝色佳人。”锦衣华袍的三皇子阴测的笑了下,仿佛与之前谦称“燕三”的温良如玉的公子判若两人。脑海里闪过邢烟华的一颦一笑,心生几分荡漾。
  
  “相反,本王会让她助我,登上这金銮殿上!”燕清然按下心绪,双手背负,声音铿锵而自负。
  “那是,凭三皇子的手段和魅力,试问有哪个姑娘,不倾动芳心呢?”细细的三角眼里,无尽的阴谋和算计,等燕清然登上皇位,他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大胆徐春和,本王难道是那种罔顾伦理纲常,以色惑人的人吗!”燕清然佯怒道,眼里的算计和几分阴笑却证明声音的主人并没有真正的发怒。
  “殿下赎罪,只怕邢烟华会主付芳心,倾心于殿下。”徐春和应道,却并无真正的讨罪姿态。可见主仆二人深谙此道,说着一些好听的场面话,
  
  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知我者莫徐公公也,放心,待我登上高位……”
  室内一番窃窃私语,精心密布着一番风云浪涌和阴谋不尽的龌龊。
  
  勾房屋檐一缕光线照下昏暗的屋角,那位白面无髯的中年人,赫然是永德帝身边的红人,太监大总管——徐春和公公!
  
  绾青院内的品茶茗内却一片祥然温和,室内书画悬壁,再走几步,珠帘隔室,隐约看见两抹勾人心弦的倩影。
  
  “芷儿姑娘好棋技。”红衣女子启唇赞道,声音如溺泉的清水滑石,悦耳动听。
  “哪有哪有,华烟姑娘技高一筹,必是让了芷儿几分。”白衣女子蛾眉云鬓,别着中原女子的木兰玉簪。如雪的姿容透着久居上位者的从容和贵气。
  
  帘外铁拐婆婆,白须老叟,铁面神捕,使女辛曼……都是这位白衣女子的属下。这些人除了江芷儿从伊萝带来的随身侍从,不仅包括伊萝国的能人异士,还有中原武林中一些不出世的隐士,皆全成为江芷儿的坐下客。至于如何请来,皆无从得知。
  
  “华烟姑娘可说定了,这一棋若赢了你……”江芷儿嫣然笑道,含义不言而喻。
  “一言为定!”邢烟华落棋如风,玉指按下。看见江芷儿眼珠转动,心里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啪”的落下,“这招兵马城围,华姑娘好招数,不过,也逃不过我的奇兵乍出。”江芷儿掩嘴笑道。
  
  外室人观内室的棋云涌动,却都舒了一口气,旁人听她们的对话可能一头雾水,他们在外等公主上路等了良久,谁知不知是公主起了顽心还是那位红衣女子邀战,二人竟约定,公主若是能赢了华烟姑娘,方能出这阁楼。
  
  江芷儿自负棋技绝顶,却连番输与邢烟华之手,她心气高傲,怎容得连连败北。一口答应了邢烟华的条件,怎么也要扳回一局。这一局她连连示弱,降低对方的提防心理,抓住万分之一的空隙,一棋定胜负!这该死的好胜心,江芷儿轻叹,不过她不得不服,中原的围棋她虽很少研究,却自觉通晓各种奥妙,如今才知纸上得来终觉浅,实战水平与邢烟华是万万不可同日而语。
  
  当下便记下这一着,回去好好琢磨个中技巧,怎么也得扳回所有局面。
  她心叹好险,却又怀疑邢烟华的用心,江芷儿抿了抿唇,不动神色,告了声别,便挥袖起身欲走。
  
  “芷儿姑娘,此行不若加华烟一个,华烟常居深阁,着实想念室外的山光水色。”
  江芷儿眉毛轻挑,似笑非笑:”都说江湖险恶,此次路途遥远,可莫损了华烟姑娘的身子,到时候燕三公子心疼都来不及呢。”
  
  邢烟华未想对方会这么说,一想到之前江芷儿和燕清然说的话,要寻得莫姓公子为手中傀儡,收集武林势力。便万分担忧莫飀的安全,芳心焦急,一时辩解都无从下口。
  
  “芷儿姑娘如若不是去做那亏德之事,又何必担心华烟同行。”
  江芷儿拨开珠帘的手停顿了顿:“所以我说,倾雅宫主你到底居心何在呢?”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伊萝公主,你到大燕来,又是有何居心。”邢烟华神色微动,启唇道。
  “看来,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倾雅公主是执意我不放走了喽。”江芷儿笑的很无辜。
  
  “要是被燕三公子知道,他应该很羡慕我吧。”
  “公主的胡言乱语,烟华不计较。烟华只是想知道,公主,此行究竟居心何在。”
  
  “倾雅宫主,本宫敬重你为人。不想多生干戈,你还是放行吧。”
  旋即耳边传来一阵声音:“公主,可需要老朽出手捉了这碍事的倾雅宫主。”
  
  江芷儿摆了摆手,众人看铁拐婆婆摇了摇头,方知公主吩咐按兵不动。方才铁拐婆使的正是中原失传已久的“千里传音”之术。
  嘴不动,声音从丹田中发出,声音的频动和真气混合在一起,传与一人听,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门道万千。
  
  “邢烟华,不管你居心何在,本宫只是想让你知道,本宫想走的路,即便有阻碍,也要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而本宫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失过手!”江芷儿伸出了洁净如玉的手,如莲花盛开般的的张开,复又收紧。
  “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jj昨夜又傲娇了……
可怜的花少,不是为娘不疼你,你注定酱油了咩。。
走过路过花儿留过,莫霸王哦亲们~




77

77、乐兴谷枫如拒婚 。。。 
 
 
  奇峰山;乐兴谷。时光如梭;冬去春来,乐兴谷俨然四季如春,杨枫如居住的紫纱堂风景别具一格;亭台水榭;鸟啼花语;小楼孑然,此时已经春季,楼外却屹立着笔挺的一颗枫叶树;在时光的沉淀中拥有经久不衰的生命力。
  
  小楼外的院内;比树站着更笔挺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灰衣男人;直挺的鼻梁下嘴巴紧闭,他额头宽阔;眉眼间几分苦痛的神色,粗糙的手掌始终不离腰侧的剑身。
  男人像一把掩在尘埃里不出鞘的剑,任谁经过,都不会发现这儿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可是他已经站的很久了,久的不知道有多久。自从……
  
  “枫如,半年之期将至,我们的婚嫁之事是不是也应该开始筹办了。”男人声音小心翼翼,他身上还带着伤,正是对方在几个月前用匕首造成。可紫衣女子只留给他一抹几分娇弱窈窕的背影,对他的话置若未闻。
  “上次的事对不起,师兄不是有意冒犯。”他呐动嘴唇,面对女子的冷漠,心里更是没有底气。
  
  紫衣女子面色淡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师兄,你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师父也已经同意了,难道你想违抗师命吗?!”男人涨红了脸,许是被拒绝次数多了,声音抬高,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义父那边我自有交代,用不着你操心!”紫衣女子悄然转身,黛眉紧蹙,似是锁了远方几丝朦胧的情愫和心事,面对男人的纠缠不清,语气间有了几分不耐烦。
  
  紫衣女子正是杨枫如,距离上次与莫飀分离已经近有半年,这半年,她被义夫古治子变相软禁在紫纱堂旁的小楼,紫纱堂也交予其余九大杀手轮流掌控。她像只金丝雀被囚于笼中,想得知外界的消息是难上加难。她虽暗恼莫飀三心二意,可是日子越是过的悠清,往日美好的记忆也时常环绕在她的心中,那人明亮的笑容,那人为她做的鱼羹汤,她们在幽茗谷的温馨生活……回忆至此,面色不经意柔和了几分。
  
  “你还在想着那个小子吗?我上次说过不会放过她的,师妹你猜猜他现在境况如何?”男人大声道。双眼注视着对面玉立的佳人的神色,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个表情。
  果不其然,女子黛眉一挑,冷凝的表情有了几分诧然的波动。
  
  “我和古毅先袭后捕,你认为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你究竟把她怎么样了!”杨枫如对于男人的话难以置信,芳心被狠狠的揪动了几下。
  
  “她当然是——死了!”这个男人,正是左迁夜,眼看婚期愈近,他心目中内定的新娘却整日魂不守舍,想着另一个人,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你说什么?你莫来骗我。”杨枫如呆了一呆,扶着落了几碎枫叶红的窗棂,喃喃自语。眸色几分失落几分呆滞。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追杀此人的几番失败,早已让师父如鲠在喉!”左迁夜抱剑在臂,冷冷的道。看着杨枫如揪心的表情,心里竟有几分肆意的快感。他眼睛一闭,暗想即使是谎言又如何,现在的杨枫如软禁在此,还是早点让她死心,先斩后奏先成了亲再说,他等不及了,这么多年的梦想就在眼前伸手可击,他恨不得杨枫如立马成为他的人!
  
  “对你的小情人来说很不幸,古毅偷袭第一次就成功让她身中剧毒,她奋力厮杀,可惜还是被我们合力围捕了。落入网中,被乱箭穿射而死!”
  
  杨枫如如泥塑木雕般静立不动,脸色苍白的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梅花,她不相信,恍若昨天她还在她耳边低低诉语,使尽一切幼稚的诡异让她喂药给她喝。那时她们的手牵在一起,还曾一起放过纸鸢,在萤火包围的夜色下跳过她教她的一曲叫做华尔兹的舞曲。这个人,给予她无限美好的回忆,也赐予她无尽的心酸和涩意。她还没有找她算账,她还没有问她,究竟当她是什么。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她而去。
  
  “至今回想起来,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种箭入肉的‘簌簌’的声音。”左迁夜双掌摩挲,眼睛微闭,以很享受的姿态模仿着当时的场景。
  
  冷然一阵香风落下,“啪”的一声,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左迁夜,住口!”左迁夜像是被雷鸣闪过,耳廓轰然响动。
  “左迁夜,我曾敬你是大师兄,对于你的纠缠没有太多计较。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生死不是你能掌控的!如若被我查到真的是你,那就不是一个巴掌那么简单了。现在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们同门情分今日穷尽!”杨枫如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再也说不出,只是捂着胸口,像是风中摇曳随时会倒下的花枝。
  
  门咚的关上,男人怒火中烧,捂着脸狼狈的走出。他恨,他恨不得莫飀是真的死绝,他心里更知道,即使莫飀死了杨枫如拼死也会为她报仇。她永远不会嫁给他,即使有没有莫飀。
  他面目痛苦,不知是为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是这残忍的现实。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杨枫如强撑的泪意再也忍不住,她不断提醒自己要镇定,不可相信左迁夜的一面之辞,可是面临失去可能性的恐惧,仍让她痛苦不已。她想快点看见她,靠近她,听听她温暖的心跳。她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
  杨枫如美目泛红,双臂抱紧,莫飀,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的死去。
  
  怀里那把以莫剑在昏暗的房里,发出幽蓝的光晕。这是她们在幽茗谷的无涯居内发现的两柄匕首,一把叫相如剑,一把叫以莫剑。相如以莫,谐音相濡以沫。
  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福如心至,她曾和莫飀分别滴了两滴气血落入了“相如”和“以莫”中,神崖子有手谕留下指示,剑滴血认主后,除非有方死去,否则光晕会一直不散。
  
  她一时呆愣,握着手中散着幽幽蓝光的以莫剑温柔的放入紫袖中,几月来如冰山的玉容此时竟难得了展露了一朵绝美笑靥,茉色的唇角微扬。叠身起立,环顾着这紫纱堂内的紫纱楼,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左迁夜已经站在紫纱楼外有几日了,紫纱堂主不饮不食的消息在乐兴谷内不胫而走。左迁夜暗思定是他谎称莫飀死去的事,让杨枫如一日之间性情改变。一时心里又怒又气,对莫飀的嫉妒又上了几分。
  
  很快这个消息就有耳目传到了古治子耳中。
  “如儿,为何不用食?”古治子高高的坐在蛟雕楠木椅上,看着堂下苍白的义女,柔声问道,苍老的脸上难得几丝不真切的关心。不知是真是假。
  “徒儿不愿嫁给左迁夜。”杨枫如的声音坚定而执着,几日的不饮不食让她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下巴尖瘦,孱弱的娇躯几分病态美。
  看见古治子脸色渐变,杨枫如不管不顾,抬起下巴,大声道:“否则义夫见到的唯有女儿的尸首一副。”她很少在古治子面前自称女儿,她从心里与任何人都有一道隔膜,即使救她性命的古治子也不例外。可是这次,软硬兼施她都希望古治子能看在父女的一些情分上,可以网开一面。
  
  古治子心中惊诧,看着左迁夜脸色灰败,颓然的站在一边,心里左右为难起来。
  “迁夜,你对此怎么看。”
  “迁夜任凭师父做主。”左迁夜指骨泛白,牙齿快要咬碎,他又爱又恨的看了跪在地上的杨枫如一眼,便垂下头,不再言语。没想到她对他厌恶至此,往日不管在师父还是在人面前,她都是喊他大师兄,如今果真是直呼其名,往日的情分半点也不给他。
  
  他自诩自己是真的喜欢杨枫如,如今被即使莫飀死了,佳人也誓死不嫁的模样伤透了心,往日那个风华冷容,傲然冰霜的杨枫如已经不见了,竟然可以不吃不喝,憔悴如斯。莫飀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他左迁夜哪点比不上人家,他心思翻江倒海,做了一个决定,即使得不到杨枫如,他也要杀了莫飀!
  
  “好,那为师就派一个任务给你,只要你完成这个任务,嫁不嫁迁夜任凭你做主。”古治子沉吟半晌,对杨枫如正色道。
  “如果任务失败,那你的婚事还是义父做主。比如,嫁给你的大师兄,义夫曾向迁夜许过诺,所以,如儿你也要体谅义父的难处。”古治子面慈容善,语重心长的对杨枫如说道。
  
  “好,枫如任凭师父吩咐。”只要不是刺杀莫飀,杨枫如在心中补充道,想到这里心里几分忐忑,只等待着堂上的人的判决。
  “任务说简单也不简单,可是失败了却是牵连巨大,凭如儿你的功力,脱身的话为师认为应不是问题。可是万一脱身不了……”古治子神色一凛,不怒自威。
  
  “枫如明白!”声音铿锵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她这次就是要争取出去的机会,一来查探莫飀下落,而来躲避与左迁夜指定的婚事。
  古治子大手一挥,坐椅起身,不知想起什么,脸色有几分晦暗阴沉。手握的茶杯在起身的刹那化成了粉末。
  “你的任务是刺杀当今圣人的三皇子——燕清然!”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真致命,这次怎么都要把它完结。
话说,我写的有这么无趣么。。




78

78、小湖懵懂女儿情 。。。 
 
 
  “华烟姑娘这么快就急着走了;可是燕三招待的不周?”在江芷儿和邢烟华对峙的时候;燕清然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不知何时手持玉扇拨开珠帘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打破了二女对峙的僵局,可同时也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粒石子;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
  
  江芷儿满含深意的瞥了燕清然一眼;果不其然;后者对她使了使眼色,暗示她莫要插手此事。哼,恐怕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燕清然这次只怕是要自作多情了。她心中不以为然。先前几人相识之时;初认为燕清然出身皇室贵胄,配邢烟华应是绰绰有余。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她自幼在宫廷长大;对社稷政事耳濡目染,自诩天下女子不是深处闺房,便多儿女情长不问国事,更无广阔的远见卓识。因此心气颇傲,对于王侯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娇生惯养的寻常女子,从来不愿深交。可几日相处下来,二人或对弈或品琴论诗,她也深深为邢烟华的才华和胆识所折服。对邢烟华也心生几分惺惺相惜的相见恨晚之感。
  她转身望向那个美丽的红衣女子,心里犹豫倘若燕清然执意留下邢烟华,到时局面又会如何收拾。她又应不应该插手,正在纠结之时便听见邢烟华的声音。
  
  “华烟无意叨扰燕公子多日,今日恰逢芷儿姑娘游山出行,有意同她一道前往,就此与燕公子别过。”邢烟华疏离而客气的回道。
  欲是不可得,便欲是渴望得到。燕清然痴痴的看着邢烟华的,佳人眉目间的几分疏离和冷淡,浑身散发的绝世沉香,即使站在伊萝国公主身边,也丝毫不逊于色,更衬托出她的绝世容颜和妙姿。
  无论如何,于私于公他都不会让邢烟华离开。他握了握拳,对自己说。
  
  “既然这样,那燕三也就不多阻拦华烟姑娘了。”燕清然谦谦一笑,跨步上前,像是与邢烟华做最后的告别。
  邢烟华心里一轻,转过身,抬眼向江芷儿望去,只见她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背后。她迷惑不解,回眸望去,顿时眼前一黑,天地旋转。
  “烟华姑娘,多有得罪了!”燕清然袖袍挥动,趁着邢烟华回眸的功夫,手持木雕万花筒,朝佳人射去。
  
  “你这是做什么。”江芷儿来不及起步,便见此变故。凤眼一挑,冷冷的望向燕清然。
  “这是小王的家事,公主切勿多管。你我只好尽好自己的本分,分工合作。”燕清然说的冠冕堂皇。
  江芷儿看见邢烟华眼睑合拢,不问世事,暗道难道这燕清然见求得佳人芳心不成,用中原人的俗话来说,想“霸王硬上弓”?
  
  她不禁鄙夷的瞥了燕清然一眼,重重的冷哼一声。
  “三皇子好手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看来本宫要好好思虑与你的合作问题了。”
  “小王自认光明磊落,清风亮节,此事想必是公主误会了。”燕清然佳人在手,心情不由大好,却也不想江芷儿看低他的品行,心生一计,正色道:“烟华姑娘是在下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年流落民间,更是不知如何成了那倾雅宫主,父皇寻女心切,小王见吾家姐姐执意而走,只好出此下策尽得愚孝。”
  
  “哦?是真的吗?本宫和烟华也算是相交一场。竟没想到她身世如此,三皇子此次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本宫理应很看好我们的合作。”江芷儿若有若无的笑道,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那是当然!希望公主也不会让本王失望。”许是心中有鬼,燕清然讪讪的笑了笑,手掌伸开,做送客状。
  
  “辛曼,马车准备好了吗?”
  “回公主,准备完毕,我们可以启程了。”
  “奴婢愚钝,不知此行目的地是?”
  “自然是玉龙山庄。”江芷儿掀唇一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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