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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姑娘穿越古代当食神:食霸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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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咬牙笑道,玩硬的我不怕,活了两辈子我也值了,但就怕她下软刀子,我最恨这个。
两个小丫鬟跟着我回到房间,左看右看,眼睛都直了。
我的房间没什么装饰,就是小几上有一个白石花盆,里面种了几朵黄色的小野花,因为现在天还热,我用的是绣了山水画的白蚊帐,被褥也是最简单的蓝白色,一切都很简单清爽。
两个小丫鬟咕嘟着嘴看了一圈,没挑出什么错来,一人笑道:“小眉姐姐,你的屋子倒是很素净。”
废话,一个丫鬟能有什么豪华房间?
“姐姐屋子里的东西真不错,我们睡得都是十几个人的大通铺呢,姐姐去了我们那里,可真要受苦了。”另一个小丫鬟贼贼地笑。
我哼了一声,本来打算给她们点贿赂的,但现在我不打算给了,她们吃的是罗衣的饭,我何苦白花这个钱?
装了我所有家当的小箱子早已经被我悄悄藏到了谢安怀书房里。他有一套《明经》,厚重极了,我未雨绸缪,昨晚就把小箱子和十几本笔记藏在了它下面,等闲发现不了,就算一把火烧了书房,银子总烧不坏,哼哼。
这两个小丫鬟,一个殷勤地帮我拿了铺盖,另一个急急忙忙要为我拿梳妆盒,催着我往罗衣那里去,
小样的,我的梳妆盒能让你看见?我笑眯眯地拿了个木盆,只装了手巾、头油和梳子便跟着走了,不就十二天吗?不用大搬家吧?
她们两人带着我穿过花园,往罗衣住的地方走去,罗衣住在来凤阁,那是谢贵妃早年没进宫时住的地方,看来谢夫人想把自己侄女嫁给谢安怀的意思还真明显。
“哎呀!对不起!姐姐!”一个小丫鬟一脸坏笑地嚷道,她刚刚“无心地”一松手,我的被褥便泡在了湖边的一洼脏水里。
“没关系。”我大大方方地道,俯身下去抱被褥,后面的那个小丫鬟突然绊了一脚似的一拐,用力一挤我,明摆着是要把我挤到湖里去。
让你坑了我也别混了,我冷笑一声,右肩一扭,一个闪身,那小丫鬟下饺子一样被我甩到了河里。
深吸一口气,我尖叫起来:“啊!救命呀!来人啊!”
这孩子,不知道出来混是要还的吗?小小年纪就这么坏,我看着家丁们把她弄上来,水不深,但是这孩子折腾半天,肚子都成了皮球,一口口直吐清水儿。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妹妹不小心把我的被褥弄到地上了,我正捡呢,一回身她就掉到湖里了。”我向谢管家解释。
那个没掉下去的小丫鬟眼看着同伴掉到湖里,又惊又吓,哭得话也说不出来。
谢管家直叹气,让人把我和两个小丫头送了回去。
“竟然掉到湖里去了?真不小心。”罗衣皱眉道,摇摇头,“我要去陪姑妈吃饭,小青,你安顿下小眉。”
小青?只见一个青衣丫鬟站了出来,我认出她就是那天跟在罗衣身后端酥酪的那个,她今日画了一双长眉,眉宇间隐隐有煞气。
一个丫鬟,怎么搞得跟杀手似的?
第十九章 战争升级(3)
“跟我来。”她傲慢地冲我点点头。
一间大通铺,十三张床,我睡在最里面的那张,被褥比别人厚了一倍,明摆着是要热死我,那枕头上还有股厚厚的霉味,我轻轻一闻,心中已经明镜似的。这味道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安丰曾经教我辨别过江湖上最常用的毒物和迷药,我学得还很认真呢——没理由闻不出来,枕头里下了一种让人闻了会慢慢衰弱致死的毒药。
罗衣啊罗衣,我本来还想平平静静挨过这十二天就算的,可你竟然下毒手!
好吧,我明白古代的女人世界窄,什么都没有就有个丈夫,也理解你保卫未来胜利果实的心情,但你也做得太绝了吧!至于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吗?这毒药是挥发性的,你让这房间里其他的几个丫鬟怎么办?明摆着逼我嘛!
晚上罗衣沐浴,我也被叫去伺候,小青很不客气地指挥我:“去把首饰盒拿来,我要给小姐梳头。”
我忙去端了首饰盒来,罗衣的首饰盒相当漂亮,镶了象牙紫贝,金丝压花,我拉开小屉,里面分门别类,装满了精美的首饰,看得我有点眼热。
罗衣坐在软凳上,面前放了一个小银碗,里面盛了莲子汤,她头发未干,自然披下,穿了件宽松的家常外衣,神态慵懒,几乎可以拉去画张美女出浴图。
“小眉,你自己看看,喜欢哪个就拿吧。”罗衣轻松地道。
“多谢表小姐,奴婢不敢要。”
罗衣笑笑,伸手拿了一根银钗递给我:“拿去,你今天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不要不合适,怕被扣帽子,我只得道谢接过,心里暗暗纳罕。
回到房间,不用值夜的几个丫鬟聚在一起说笑,看到我进来,一下子安静了。我不理会她们,只将枕头拿出去扔了,再将银钗放好,便睡下了。
过了一会儿,其他人也睡下了,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这没什么稀奇,丫鬟们睡的房间从来不锁门,为的是值夜的人进出方便。
是小青——她走路的声音我特意记过。
她走到里铺,在我脚跟处站了一会儿,气恼地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似乎是为我没睡那个毒枕头而生气?可谁也没规定我睡觉必须枕枕头吧?
吸入那毒药的前期症状是精神不振、头晕眼花,我猜她们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精神委靡的样子,再来个失足落水什么的,今天不就上演了一次吗?
太老土的戏码了,不过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这些毒药是从哪里搞来的?莫非是家传?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谢安怀,我为你担心啊!
第二日清晨,我和别人一起起身,低眉顺眼上去伺候。
罗衣神色安静,还问我睡得好不好,她洗漱完毕,过去谢夫人那里吃早饭,留下我们打扫卫生。
我算是高级丫鬟,只需要站在那里,看着三个粗壮的仆妇进来擦地,屋子里只留下她们三个,先扫后擦,三个人从不同方向用抹布退着擦,擦得仔仔细细,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最后三人的屁股会合,两人退出,其中一位大手一挥一抹,一切搞定!
我以前都只拿自制的拖把拖地,从未看过这么利落的打扫方式,正看得有趣,突然有人在身后喊道:“就是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把她抓起来!”
我转头一看,好家伙!两名仆妇打扮的大妈直奔我而来,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了我,我本能地想甩开她们两个再抽刀劈下,好险,理性总算战胜了本能。
小青跺着脚叫道:“给我把她押到夫人那里去!反了她了!”
第十九章 战争升级(4)
终于来了?我的罪名是什么?我想了一下,决定不反抗,经过玉家嬷嬷的事件后,我对这些表面壮如泰山、内心娇弱如春花的大妈们有了高度的认识。
大妈们冷笑着带着我疾走,我乐得轻松,小青眉毛都快飞到头发里去了,杀气腾腾地提着裙子跟在后面,一不留神还摔了一跤。
还是回到那个三堂会审的老地方,不过这次貌似是五堂会审了,所有空出来的地方都站满了老中青三代仆妇和丫鬟,挤得是滴水不漏,看来大家都想看热闹。
我到底被安上了什么罪名?难道是“手拿两把菜刀见人就砍严重危害皇城治安”?
两名大妈把我往地上一按,我乖乖顺势跪下,暂时低调吧!
小青得意扬扬地站到罗衣身后,我瞟她一眼,只见罗衣一脸的悲天悯人。
“好你个臭丫头!公子一走你就放肆起来了,竟然偷到表小姐那里去了!”小青大声道。
“奴婢没偷什么啊。”我辩解。
“还说没有?”谢夫人怒喝着拍了下桌子,小青急忙端过一个木盘,上面正是那支银钗。
“昨天晚上小姐梳妆时候是你伺候的,梳妆盒也是你放的,我就看着你这小贱人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不老实,一个眼不见就没了一只钗,小姐心好不让我们动你这小贱人,我可不管这些!”
左一个小贱人右一个小贱人的,我看你这小贱人的嘴皮子倒是挺利落的。
“这是表小姐昨天亲手交给我的,在场的有小青姐和其他几位姐妹,我不知道为什么诬赖说是我偷的。”我冷静地道。
谢夫人横眉竖目地喝道:“小贱人!你还不承认了?表小姐是多高贵的身份,能诬赖你?”
罗衣急忙道:“姑妈,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表哥刚走,第二天就惹出这件事来,这不太好。”
谢夫人横眉竖目地唱了白脸唱红脸,急忙安慰她道:“你这孩子就是心肠软了些,放心!今天我非要治了这小贱蹄子。”
那位妾生的大小姐冷笑一声,谢安息的夫人急了,瞪了她一眼。然后,一帮人开始痛斥我的没良心和偷盗行为,骂得我晕头转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偷了东西,而是偷挖了谢家的祖坟!
一群人骂够了,谢夫人微笑着作最后总结:“看在你好歹伺候过二公子几年的分上,就放你一马,你今年十四了吧?“
小青赶快插嘴:“我记得她说过她十四了。”
“既然十四了,也该嫁人了,我记得你有个叫老一的弟弟,一直没娶亲是吧?”谢夫人笑着问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仆妇。
那老仆妇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多谢夫人惦记,奴婢弟弟还没娶亲呢。”
谢夫人大方地道:“这丫头就赏给你弟弟了,叫他收了心好好过日子,叫他进来!把这丫头领下去!”
有人答应着去了。
那位大小姐突然道:“母亲,这样不妥吧?二哥哥回来要是发怒了怎么办?”
难得一个有良心的,我赞赏地看看她。
谢夫人爱理不理地看她一眼,大小姐咬咬牙,不敢再说话。
“夫人,我确实没有偷表小姐的银钗。”我作最后挣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想让表小姐讨厌我才这样做的。”
谢夫人冷冷地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肯定是你干的!”
得,直接终审判决了!
伴随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走进来,他鼻子半塌,眼神浑浊,双手拢在袖子里,一进来就要磕头,所有人都厌恶地皱起眉。
谢夫人皱眉道:“好了,我说老一,你已经四十多了,怎么还是天天逛窑子?今天给你个媳妇,以后好好过日子,听见没有?把她领回去吧!”
第十九章 战争升级(5)
罗衣得意地端起茶杯,遮住半张脸,也遮住她得意的笑容。
那叫老一的男人看我一眼,立刻眼睛放光地走了过来,我也站了起来。
“嘿嘿,娘子,跟我回去,我好好疼你……”他印帕忱蠢遥铱吹们宄胩跏直凵下谴蟠笮⌒〉摹岛焐睦么�
我冷笑着瞪了谢夫人一眼,这男人看来还有花柳病啊!从怀里抽出阿木汉送我的银刀,我利落地一挥手,一股血直溅到谢夫人的脸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尖叫起来,谢夫人张大了口愣了一会儿,直接往后一倒,晕了!
那老色鬼躺在地上,抱着手臂号叫着打滚,我看他一眼,拿出手巾来擦刀,这老色鬼的血有毒,我要记着把刀用火燎一下。
“啊!刀上有人头!”罗衣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让我完全对她失望,眼皮子真浅!这是骷髅头!多粗犷的美感啊!还是银子打的呢,看着古朴的银色和斑斑锈迹,这刀起码干掉过几十个了。
“这是我突厥义兄送给我的银刀,第一次就用在你身上还真可惜,不过你有脏病对吧?这刀上沾了你的血,我再拿来刺谁,那个人就要染上这脏病了。”我对着号叫中的老色鬼笑笑,抬起头,对着罗衣和小青冷飕飕地笑了一下。
大厅里,除了我面前这几个已经吓得不能动弹的,其他人都没命地跑了出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迅速跑到院子里,捡了几颗树下垫土的鹅卵石放在口袋里,大厅里剩下的人都追了出来,小青跺着脚大喊:“人呢?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还不把她抓起来!”
我回手就是一石子,我很少跟人这么计较,但今天就要跟她计较定了!
小青被我打得满口是血,估计门牙掉了两颗,她尖叫着爬走,罗衣吓得软倒在地上,她是最该打的一个,可惜我最不能打,青山常在,绿水常流,这笔账咱们先记下了!
院外传来家丁的呼喝声,我施展轻功,越墙而走,我的武功是谢安怀和安丰亲授,若论起渊源来,实际上得自“千手谛听”,练了三年,已经达到了“身轻如燕”的三分之一,这些家丁想追上我?再去投胎个两次吧!
奔回谢安怀的居处,我冲到书房去拿我的宝贝心肝儿小盒子,多年的笔记有好几本呢,这个实在拿不了,还是照样放在《明经》的下面,谢安怀的书房可是禁地,我看谁敢进来?也说不准,外面已经有人砸院门了,我跳上软榻,揭开席子,在横数第三块木头上狠狠敲了下去。
一声脆响,木板翻开,一个供一人钻出的小洞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大松了一口气,谢安怀在以前的家里也有地道,还是鲁班大叔挖的,这房子不知是谁建的,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我得谢谢他,没这条地道,我恐怕就得拿把剑,自力更生杀出重围了。
以前我经常走这条地道去河边洗衣服,可现在这条是通向哪里的?
院门被砸开了,家丁们呼喝着跑了进来,但没人敢进书房,我最后一次哀悼了下我的房间和我所有的私人用品,然后便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拉上了木板。
老娘反了!
真是一模一样,一下去,梯子旁有个小洞,洞里有火石火绒和蜜蜡,我坐在梯子上,不慌不忙地打着了蜜蜡,这才拿着包袱慢慢地沿地道走了下去。
走了半天,空气倒是一直新鲜的,间或还能听到车子的声音,有一个地段特别臭,我怀疑临近下水沟,最后我终于来到了地道尽头,只是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地方。听了半晌,没什么动静,我吁了一口气,拍下机关,爬了出去。
出乎我的意料,地道的出口在一间布满灰尘的屋子里,这屋子似乎已经很久无人住过,屋子里只有几样简单家具,光线阴暗,我暗自庆幸没被人看到,否则非得被当成女鬼不可。
走出屋子,面前是一个小院儿,看来这是谢安怀专门购置以便出入的房子,没人住,正好可以让我在这里躲几天。
我正感叹呢,突然觉得身后有人靠近,一回头,我吓得尖叫一声,天哪!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胡子正盯着我瞧!
我猛地往后一跳,拔出刀来叫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人迷迷糊糊地往前迈了一步,问道:“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谁?我还想问你呢!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你是什么人?在这儿干什么?”我厉声喝道。
那人刚想说话,脸上突然显出了痛苦的神色,他捂着肚子跑到了院子角落处的一间小屋里,进去前还不忘从旁边的树上拽了一大把树叶。
难道他是去上茅厕?我拿着刀站在院子里,一头雾水,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赶快夺门而逃,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吱呀”一声,院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敞着怀、散着发的高个子青年走了进来,手里同时提了好几个荷叶包和几捆青菜,见到我,他一口吐掉嘴里的草棍,疑惑地问道:“姑娘,你是谁?从哪里进来的?”
我举着刀,一时间茫然若失,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二十章 我就是那做饭的命!(1)
我看着那青年,心中惊疑不定,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青年的皮肤呈性感的古铜色,眉毛和头发都有点褪色似的灰,脖子上用丝绳穿了一颗紫贝,他眨眨眼睛,大步向我走过来,笑道:“姑娘,你是房主吗?”
我吓得退后两步:“先别过来!先说你是谁!你是天安阁的人吗?”
“不是。”他潇洒地摆摆手。
那大胡子一脸憔悴地出了茅厕,踉跄着走近,声音嘶哑地道:“头儿,人家房主找上门来了,咱们是不是住不下去了?”
“既然不是天安阁的人,你们为什么待在这里?”我问道。
那两人互看一眼,那青年有些腼腆地道:“我们是想省点钱,长安的房价太贵了!”
我倒!我遇上白住的了?
果然,接下来,这两人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了一个题为《长安啊!如此疯狂的房价,我该如何爱你?》的知音体故事。
话说这一行五人——另外三个正在床上起不来呢——千里迢迢地来到长安,刚来便不小心弄丢了盘缠,而且因为水土不服,除了眼前这名相貌英俊的叫于天的青年,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拉肚子的症状。因为没钱住客栈,他们四处转悠,终于找到了这家无人的小院,大胆地住了下来。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报官?那我肯定是吃饱了撑的,谢安怀回来之前我自己还得躲着官府走呢!
那大胡子有气无力地再次踱向茅厕,边挪边嚷:“头儿,你别做饭了,你做的饭太难吃了,本来肚子就难受,再吃你做的饭就更难受了。”
于天瞪眼道:“不想吃就别吃!活该拉死你!”
他转头对我笑笑:“对不起哦,我们实在是没钱,姑娘,你看……”
“嗯,没事。”我摆摆手,“反正这房子也不是我的,你们随便住吧,和我没关系。”
于天大喜,古铜色的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既然这样,姑娘,你会做饭吗?”
啊?!
难道我天生就是做饭的命?我对着锅里翻滚的粥直皱眉,怀疑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听话又跑到厨房里来。
我还是在逃犯身份,也没什么心思讲究,只打发于天买了些简单的食材回来。反正除了还能走动的大胡子和于天,其他三人已经完全瘫倒在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们的肠胃也只能喝点儿粥了。
白米、青豆、南瓜煮成三色粥,加糖,先喝这个养胃,再用青菜加盐煮成菜粥,这是为他们补充盐分。
至于我自己,简单的虾子鸡蛋羹、两个炒青菜就可以对付一顿了。
“你们干吗喝那院子里的井水?那井水都多久没人掏了,根本就不干净,就算是喝也得煮开了,明白吗?”弄清楚了他们拉肚子的原因,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帮古代人,难道这点常识都没有?!
除了于天,其他四个人都面容憔悴两眼发直活像僵尸,据说他们这几天来都是吃了拉拉了吃,什么都不敢吃了还直拉清水,我听完后觉得这四个人能活下来纯粹是祖上积了阴德。
虽说因为水土不服而拉得差点脱形,但这四人肌肉的轮廓还在,我注意到他们的皮肤很黑,头发也都有些褪色,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海腥味。
“你们是海民吗?”我问道。
“是啊,我们是在海上讨生活的,这次是来长安找人的。小眉,你手艺真好,这么简单的菜都能做得这么香。”于天不停口地喝完第三碗粥,这才感慨道,“对了,你是从哪里进来的?我出门的时候可都会给院门上锁的。”
第二十章 我就是那做饭的命!(2)
我干笑两声:“秘密。”
那四个人都在埋头苦吃,一个粗犷青年含泪道:“我想吃我娘做的咸鱼饭了。”
“还有鱼松和鱼粥!”
“别说了!长安的鱼一点也不好吃!”
“就是就是!”
几个人都把渴望的目光投向我,似乎是希望我能煮出“妈妈味道”的咸鱼来,我打了个寒战,硬着头皮道:“抱歉,我要走了。”
于天放下碗,一脸诚恳地伸出手来问道:“小眉,你走之前,能不能再借点银子给我们?”
让我做了饭还让我出钱?这下可赔大了,不过幸好还没提让我洗碗。
我沉吟了一下,抬头一看,这几人都严肃而恳切地看着我!看来今天不借这个钱,我肯定得被留下来煮咸鱼。
“给你三两,多了没有。”我无奈地取了一小块银子给他,足够他们几个规规矩矩地吃上二十天了。
于天接过银子,转身进了里屋,出来时递给我一个小布包:“谢谢你,小眉。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算是谢礼,你拿着做个纪念吧。”他还补充一句,“一个人的时候拆开看。”
“好。”我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放进内袋,反正想来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落魄到这种地步。这么小的布包,里面能是什么呢?难道是紫贝壳?那倒不错,可以拿来做个项链。
于天把我送到院外,我再次叮嘱他们别喝生水和赶快搬出来,他笑着点了点头。
剩下的就轮不到我操心了,人要是老这么操心非早衰不可。
谢府恐怕还在找我,谢夫人都晕死过去了,事情肯定闹大了。
幸好附近就是东市,我找了家成衣店,买了件白色的外裳,又换了条淡红色的裙子,重新梳整了头发,这才重走上街。
千年前的长安城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之一,身边人来人往,热闹极了。金发的商贩、美艳的胡姬、高大的昆仑奴,让人目不暇接,恨不得多长两只眼睛才好。
我买了个胡饼,一边吃一边走,思考着我眼下的处境。
我的户籍在谢家名下,没有路引,除非我轻功好得可以跳城墙或是有体力翻山越岭,否则到哪里都要被查,万一被发现我是逃奴,那就惨了。
跑不了,我还能去哪儿呢?要不然先去天安阁在长安的总堂?那里总能躲避一阵子,我可以躲到谢安怀回来再说!我相信他能还我个公道,实在不行,我就逃到长安的突厥驿馆里,找突厥人带我回西域阿木汉那里!就这么定了!
天安阁的总堂在东市最繁华的一片,门面上也是做生意的,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我一走进去,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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