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黑白双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西门而去!
    麦小云岂肯与对对方拖延时间!柯志平的手风未到,他的身影已经动了,掌影化幻,只见转了二转,一掌就拍在对方的背心之上。
    柯志平一个踉跄,身子直朝前冲,差一点变成只吃粪的狗。
    刘介雨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口中沉喝着:“黄振华,上!”
    黄振华不同凡响了,他本是以掌见长,只见他身形微弓,只见他双掌摆动,二眼紧盯,双腿游移,像是一只静等机会扑击猎物的蜘蛛!
    麦小云见对方不动了,他就先动了,愿意做一只投网的蛾碟,双脚分踩,衣袖一掀,立即掠了过去。
    黄振华见机会来了,摆动的二掌相互交挥,八卦网即时布满身前,似守还攻!
    奈何麦小云脚步快,身形快,手掌也快,只不过多上三招五式,黄振华的背心上还是中了人家一掌!
    “上!一齐上!”
    柯志平转过了身,黄振华回过了头,两个领班,四双(哪来这么手,呵呵)手掌,交叉的挥舞上来,但是没有多久,这两个人还是手忙脚乱,应付困难了。
    刘介雨一看情形不对,他双掌一摆,也就加入了阵容之内。
    麦小云身形一变,左穿在插,设在身前,倾旋身后,二掌纷飞,看起来真有一千只手掌!
    三位领班慑起了身形,现在才知道麦小云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但为时已晚,他们额角见汗了,他们口中喘息了。
    小心翼翼的周旋,战战兢兢的应付,如今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了。
    可能吗?当然是不可能,不行的还是不行,要败的终究要败!
    忽见麦小云身形略一停滞,然后,犹如一阵轻烟,在三个领班的周围回旋而出。
    接着,三个声音分别响起,三声沉哼随之跟上,三条人影立即跌仆在地!
    因为,麦小云这次运上了八成的功力!
    “领班大人,拿来吧!”
    刘介雨两眼喷血,他嘶哑着声音说:“麦小云,你不如拿去我们的命!”
    “蝼蚁尚且惜命,而万物皆是身外之物,你又何必这么想不开?”
    “贡品丢了,也等于是我们的脑袋丢了—一”
    麦小云紧接着对方的话:“你放心好了,事情没有这般严重,我保证你们回去安然无事。”
    他一把拉下了刘介雨背上的青布施袱,穿进在自己手臂之中。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
    “蝉螂捕蝉,黄雀在后!”
    麦小云回过身了,路上又相继来了好几个人。
    他们正是麦小公心中所想的“曹操”,因为,这几个人的其中之一,必定是昨夜隐在宁波府台衙门书房外面的树荫中那个人,而麦小云也是挂在屋檐下的另一个。
    当时,月色昏暗,各行其是,他们虽都知道书房外面藏有三个人,但彼此皆无心去探看对方的面貌。
    不过,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目前言之过早,事情还在未知之数哩!
    麦小云笑笑说:“各位,你们也是为这件东西而来喽?”
    他并不认识来者是谁,但是,他却知道对方乃是石家庄里之人,那是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衣着。
    其中的一个矮胖老者把两颗水泡眼一翻,冷冷的说:“二者都有。”
    他们既然是石家庄里的人,那这个矮胖老者必定就是“冰山蛤蟆”龚天佑无疑了。
    麦小云怔了一怔:“二者都有?还有其他的事?”
    龚天佑哼了一声说:“麦小云,你又何必假痴假呆呢?”
    这下子麦小云真是满头雾水了。
    “阁下贵姓?”
    “龚天佑。”
    麦小云心中一动,他曾经听说过江湖中有这么一号的人物。
    “龚大侠,我们见过?”
    “哼!”龚天佑又冷冷地哼了一声:“麦小云,隔曾几天,我们在宁杭道上对过一掌你莫非已经忘了?”
    麦小云不由哑然失笑了:“隔曾几天”,隔曾几天他在哪里?他在船中,他在海上,他为这支玉如意费尽了干辛万苦,在二月之前就去了岭南,直到昨日午间才回到宁波,这可笑的隔曾几天呵!
    这“欲加之罪”实在也加得太荒唐了。
    “龚大侠,你没有弄错?”
    “弄错什么?麦小云,你别以为换了衣衫,老夫就不认识你!”
    麦小云苦笑一声:“这……这真是从何说起?”
    “今天除了那个东西以外,老大要把宁杭道上的那掌一并讨回!”
    “这么说,宁杭道上的那一掌你是输了?”
    龚天佑不禁老脸一红:“麦小云,你别逞口舌之利,出手吧!”
    麦小云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他不再探究厂,反正是弄错也罢,不弄错也罢,今天的一战,怎么也避免不了。
    他听到过对方的声名,当然也知晓对方的能耐,顿时气运周天、凝神以待了。
    石家庄来人一共七名,站在龚天佑之旁的少年人乃是石子材,环绕身后的五个人当然就是“石家五蟹”了。
    “石家五蟹”身形一动,“呛!”的一声龙吟声起,五柄长剑整齐无比的同出剑匣,同指前方。
    麦小云只是微微的一笑,但是,他恐尚有一起之人也会随时到来,是以他要速战速决,是以他不愿同“石家五蟹”作多余的打斗、瞎缠。
    “龚大侠,讨回一掌之恨是这么个的讨法吗?”
    人怕激,猴怕跌.龚天佑果然受了激了。
    “你们退下!”他踏上几步说:“麦小云,你现在可以出手了!”
    麦小云动了,他用的仍然是千佛手,脚下并且踩出了“迷踪步!”
    “姜是老的辣。”
    龚天佑曾经接过麦小云的一掌,他以为宁杭道上的那一掌就是出自眼前这个麦小云之手,再看对方的身形,再看对方的招式,早就提高了警觉之心,因此运上了毕生功力,与麦小云打在一起了。
    “椒是小的凶。”
    麦小云一经发动,脱免立出,苍鹰回旋,疾如风,快逾箭,立即环转在对方身形的四周!
    龚天佑,矮如冬瓜圆如球,但是,你别看他矮小,你别看他滚圆,矮小也有矮小的好处,滚圆也有滚圆的优点,只见他滚动起来,满场乱飞,不像冬瓜就像球!
    霎那间,大道中只看见半天掌影,大道中只看见二团人影,游过来,移过去,煞是好看!
    时间一长,年纪大的终究要吃亏点,时间一长,身体胖的必然会沉滞一些。
    龚天佑气短了,他感到震惊莫名,已经陷入苦战之中了。
    千佛手如雨点,若游鱼,雨点紧密,游鱼油滑……
    龚天佑步步为营,龚天佑处处设防,但是,仍有间隙,防不胜防呵!
    他运功了,水泡眼中精光闪烁,咽喉之内“咕咕”有声,这就是“蛤蟆功”的前奏!
    麦小云见状心中梀然而惊,他应变了,慎重地施上了自出道以来从未运用的“磨石神功”来了。
    果然,龚天佑暴然而退,果然,龚天佑冲天而起,变成了一只狰狞的飞天蛤蟆!
    麦小云耳聪目灵,他看出了蛤蟆功的神奇,也窥视到蛤蟆功的玄奥,心田虽惊,方寸不乱,一样的后退数步,一样的窜天而起。
    蛤蟆功凌厉无比,蛤蟆功毒辣异常,这次龚天佑几经历练,蓄势击出,其威力又岂能与以往同日而语?漫天盖下,犹如巨石击印,仿佛鹰攫雏鸡!
    盘石神功,由掌散发,能熔金砾石,能裂钢碎铁,果真是刚强万分!
    武学之道,深奥难测,但也并不全赖内劲强弱,还得辅以机智灵巧,它必须观测入微,它必须洞烛机先,把握住每个有利之机,不放过半分疏漏点滴,机先在握,功成逾半,机先若失,大患就即将临身了。
    是以,麦小云若不凌空窜起,向上迎击,且不说龚天佑的蛤蟆功功力深浅,就凭对方俯冲之力,下压之势,也足以把他内脏震碎,肢残臂断了!
    两个人影在半空中会合了,乍合即分,两个声音连并的响起了,震人耳鼓。
    麦小云急坠而下,龚天佑激荡飘起,随之也坠落在道路中央!
    所有之人张口结舌,他们浸淫武学数十年,但这种局面,这种气势,有幸见到全靠机缘。
    二人又是面对面的站了一会,然后,麦小云转身走了,再然后,龚天佑他们也转身走了。
    刘介雨他们原以为有便宜可捡,要知二虎相斗,必有一伤,说不定会两败俱伤、鹅蚌相争,得利的也是渔翁。
    但是,他们看到这种情形,又岂敢妄动?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二帮人分别离去。
    这里是“慈溪”,慈溪这个城市不比宁波为小,但是却没有宁波那么出名。
    慈溪最热闹的地方算是长街了,长街的中心区有一家客栈,叫“六福”客栈。
    这家客栈是二层建筑,雕梁画栋,它四四方方,宽宽大大,虽然已经陈旧剥落,但是,看起来气派犹在!
    踏进大门,旁边也是一个高高的柜台——黑呼呼的,柜台右方,一座阔阔的楼梯——暗乎乎的,它的楼上,隔有十来间大小不同的客房,下面的正厅,整个都是食堂!
    六福客栈也曾有过一段风光、辉煌的日子,那只是以前,如今显得衰败没落了……
    天底下万物,任什么也敌不过漫长的年代,赢不了悠久的岁月,海都会枯,石也会烂,区区以人工建造的房屋,又算得了什么呢?
    有道是“五年一运,好歹照轮”,又道是“六十年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但是,转来转去,这条长街何止转了十年二十年,它却仍旧是慈溪城里最最热闹的地方,六福客栈也就反而变成风格特殊、古色古香了。
    为什么呢?因为六福客栈的东家出身江湖,一般客人望而却步,普通百姓见之生寒……
    为什么呢?因为长街乃是慈溪唯一的交通大道,行旅客商舍此莫行。
    是以长街永远是热热闹闹,是以六福客栈的生意也年年如此……
    午牌时分,正是人们祭奠五脏庙的时刻来临了,六福客栈的食堂里,或多或少总有些客人在饮酒进餐。
    不过,今天的客人似乎要比往常挤了一些,当然他们大部分都是江湖中的人!
    楼梯旁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一男二女,男的是“潘安”第二,女的是“凌波”一双。但是,明珠有意蒙尘,尤其那二朵人人注目的鲜花,藉故掩藏在叶子底下。
    他们是麦无名和“黑白双娇”!
    “算算时间,他们早该来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呢?”
    沈如婉焦躁起来了,她的话是在问自己?以美目频频的朝长街中瞟溜着,但意味中指的却是麦无名。
    “我确切听到他们说分成二路,一出北门到慈溪,一走西门去镇海。”
    麦无名的嘴里漫应着,心中的信念却也有些动摇了。
    沈如婉接口说:“麦少侠,你说昨天夜里宁波府台衙门的书房外面一共隐藏有三个人?”
    “是的。”
    “你听见了南浩天他们的谈话,那另两个呢?”
    麦无名略一沉吟:“至少还有一人也会听见。”
    沈如娴感觉到事情有了问题,她芳心中升起了两个疑虑,两个可能,且先探其中之一。
    “麦少侠,你们既然能够听见南浩天谈话,那南浩天难道不知道屋外隐藏有人?”
    麦无名不由怔了一怔,他回想,他追思,古宏仁在屋顶巡视,南浩天也曾经掠出院子,也曾经翻上屋顶,难道他故作姿态、故作不见?
    “你的意思是指南浩天有意布下这个欺着?”
    “你以为呢?”
    沈如娴回答得含蓄,回答得技巧。
    沈如婉秋水一转:“他呀,他一定是让人家骗了。”
    麦无名赧然的笑笑:“那我们错了,我们应该跟在对方的后面才是。”
    他在反驳,只是不敢说得太露骨,因为沈如婉吵着要先走,假如错了,那这错也是错在沈如婉的身上。
    沈如娴说她芳心中第二个的疑虑了。
    “你说隐在书房外面另一个人也听到了里面的谈话?”
    “应该是的。”
    沈如娴吐了一口气说:“那也可能东西已经被人捷足先得了。”
    沈如婉说:“捷足先得?难道我们还不够早?还不够快?”
    沈如娴说:“早是够早了,快是够快了,但是,就是太早了,太快了才误了事。”
    “怎么说?”
    “赶得早何如赶得巧,别人必定在宁波北门外的官道上截去了。”
    沈如婉一听就霍然站了起来:“我们倒回去……”
    “二妹,你坐下!”沈如娴瞥了四周一眼说:“现在倒回去已经太晚了。”
    沈如婉讪讪的坐了下去。
    忽然,客栈外面又进来了四个壮汉,看这四人的衣着眼饰,应该是石家庄里的人无误。
    他们正在朝屋内探望的时候,后面靠墙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也是身穿水色衣衫的人举手招呼了。
    “老范,在这里。”
    四个人就随声走了过去。
    那个“老范”即向他招呼的人经过一阵交谈之后,就这样,消息传开来了。
    “贡品中的玉如意丢了。”
    “啊!石家庄真是无往不利呀!”
    “不,玉如意并不是落在石家庄的手中。”
    “那会是谁?”
    “麦小云,麦小云单枪匹马的劫了就走……”
    最最感到兴奋的该是沈如娴了,她芳心中既惊又喜,且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意中人重临江南,这是一件多么令她高兴的事呀!
    柜台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宏亮的声音,这个声音乃是出自六福客栈东家贾中武的口中。
    “玉如意,玉如意,最近的玉如意何其多呀!慈溪城内不久前就收进了一柄玉如意。”
    麦无名听了心中顿时跳动了一下,这才是他出来的本意,这才是他乐闻的消息,他开始打量起贾中武来了。
    贾中武五十来岁年纪,生得五短身材,矮矮胖胖,黝黝黑黑,像江湖人,也像个生意人,他是个江湖中的生意人!
    未时起了,六福客栈的客人本就不多,陆陆续续的散去了一些之后,剩下的也就廖廖无几了。
    麦无名见石家庄里的人全部走了,他就朝柜台边的茶房招一招手,那个茶房口中应了一声,立即快步的走了过来。
    “客官,你惠帐?”
    麦小云微微的一笑:“不,我想请你们的掌柜过来一下。”
    “好!好!我马上去叫!”
    没很久,贾中武过来了,当他看到了“黑白双娇”双双在座的时候,神情不由骤然的震动了一下,口中也禁不住惊噫出了声!
    还好,他并不认识麦小云,麦小云出道忒晚,哦!我是说麦无名。
    “三位……”
    “请坐。”麦无名接着说:“在下有一件事想请教掌柜一声……”
    贾中武结结巴巴的说:“少侠有事尽管问,贾某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我先在这里谢过了。”
    “少侠客气了。”
    “掌柜刚才说慈溪城中不久前收进了一柄玉如意?”
    “是的。”
    “那柄玉如意如今在何人手内?”
    “哦!在‘古文斋’中。”
    “古文斋?”
    “不错,古文斋乃是慈溪城内的一家古董店。”
    “哦!谢谢你,贾掌柜顺便请再告诉我古文斋座落的地方好吗?”
    “当然,当然,就在我六福客栈右手边过去第八间的店面。”贾中武好奇的反问了:“少侠想买一柄玉如意?”
    麦无名略一沉吟说:“有这么个意思。”
    “那真不错,那柄玉如意的成色好哇!它乃是翡翠……翡翠玉如意。”
    麦无名心中又跳动了一下,他急急的问:“贾掌柜曾经见过?”
    贾中武笑了,他开朗的笑了一声,兴致勃勃的说:“那柄玉如意乃是杭州郭景阳郭大爷所有,上个月他到慈溪来进货,一时资金不足,还是贾某人带他去古文斋的呢。”
    沈如娴听了心中一动,“贾掌柜,你说的杭州郭景阳可也是江湖中人?”
    “是的,他以前的外号叫‘铁翅雕’,不过已经收手从商了。”
    “谢谢你,贾掌柜!”麦无名舒畅的吐了一口气:“茶房,惠帐。”
    “免了,三位这顿不成敬意的午饭由我请了。”
    “哪里的话,贾掌柜若是逢人就请,那以后慈溪城中恐怕要看不到六福客栈了。”
    贾中武诚恳的说:“只此一次如何?”
    “不行,要不然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落脚在六福客栈了。”
    贾中武苦笑了。
    麦无名他们信步出了六福客栈,经过了几间店铺,果然有一家古董店毗列在店与店的中间。
    这门店铺装璜得很堂皇,很富丽,红的杜,红的梁,二扇大门也是漆得红红的。
    门框上面五尺见长的一块黑漆招牌,贴着六个金箔凸字:“古文斋古董店。”
    一脚跨进去,三面都是木架和橱窗,木架上摆的是大件木刻,铜镌的人、兽、禽、物等古物,其中还掺杂些细瓷大花瓶。
    橱窗里放的可精致多了,也光采多了,有象牙的宝塔,有珊瑚的花鸟,有珍珠的项练,也有许多许多的猫眼、玉石、玛瑙以及金银所铸的各色各样的珍玩奇物。
    墙上挂有画,柱边吊着联,行、草、隶、篆等诗词墨宝,俱皆出自名家手笔。
    别看他们发黑、发黄,别看它们细小、斑剥,但件件却是价值不菲的名品占董呵!
    有一个精瘦的老头子走过来了,这个老头子的年纪约六十来岁光景,头上戴了一项瓜皮小帽,颔下留有一撮山羊胡子,颧骨高耸,目光炯炯。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藏青色长袍,上面罩着黑色带有图案的马褂,看起来寿里寿气,也能算是店中的一件活古董!
    至于他的身份嘛!有的人叫他老板,有的人叫他掌柜,也有人叫他朝奉的呢!
    这种人有三“利”,一、眼力锐利,二、生性势利,三、口舌犀利,能不交往,最好还是不要和这种人交往。
    男的华服飘逸,女的锦衣娇丽,是公子哥儿,是小姐千金,这个人的眼睛顿时一亮,立即就趋了过来。
    “公子、小姐,三位……”
    “参观,参观。”
    沈如娴见闻广了些,沈如娴阅历丰富一些,是以她率先的答话了。
    “欢迎,欢迎!”
    这个人的双肩胁了,这个人陷笑诌了,典型的商人嘴脸。
    沈如陷随意的在门窗里浏览了一会:“老板,贵宝号可有玉如意……”
    “玉如意?有、有,三位请坐。”他打躬作揖的招呼沈如娴三人在太师椅中落了座,就直着喉咙喊了起来:“王妈,有贵客光临,奉茶啊!”
    “噢——”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在内间里探一探脑袋,随即捧了一个朱漆茶盘出来,分别在沈如娴三人面前奉上了茶。
    “三位请用茶。”
    “谢谢。”
    沈如娴随手在茶盘中放一锭五两重的银子。
    “谢谢,谢谢……”
    中年妇人一脸笑容,又嗑头又检衽的下去了。
    “磕头”,并不是指双膝互曲,拜伏在地的意思,它乃是两手交叠,俯首碰额,谓之“磕头”。
    那个老头子蹲下身子,在一只木柜中开启了另一只木箱,然后才由木箱内捧出来一支玉如意。
    麦无名一见就摇头,那支玉如意虽然剔透玲珑,晶莹可爱,但其色泽却呈乳白,微现桃红,并非像他要找之物。
    沈如娴会意了,她若无其事的览赏着、审视着,最后螓首微摇,歉然的笑笑说:“老板,这支玉如意的确是一件精品,不过我想买的乃是翡翠……”
    “翡翠如意?”老头子伪装出来的笑容凝了一下,立即鼓起他如簧之舌说:“翡翠如意虽属名贵,但这玉如意更属‘圣品’,它是用‘血玉’雕琢而成,遇着气候阴晴或是风霜雪雨,能显露出不同程度的血色红殷!”
    “曾听六福客栈的贾掌柜推荐说,贵宝号不是在上个月收进了一支翡翠如意?”
    “不错。”老头子略一颔首:“但那支翡翠如意乃是杭州郭大爷之物,并且他已经赎回去了。”
    “哦!那又是不巧。”沈如婉缓缓的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打扰老板了。”
    “三位,血玉如意乃是祥瑞所锺,它能兴家旺丁,并且价值也较之翡翠如意为廉,三十万……”
    老头子在作最后的努力,最后的冲刺。
    麦无名也站起了身来,他接下对方的话说:“实在抱歉,我们并非计较价格的高低,主要乃是兴趣所至,老板原谅,还是下次吧!”
    老头子的脸上不由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这么大的生意,这么好的主顾,失去了实在可惜!
    他们信步而来,信步而去,返回到六福客栈之中。
    夜撤下了忒大的网罟,但它究竟网住过什么没有?没有,当然没有,因为它的漏洞太多了,上面,满天星斗,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月亮,下面呢?万家***此明被灭,隙缝万千,它,真是白费心机了。
    春天的夜还是冷刮刮的、冷呼呼的,冷飕飕的,什么最好?喝酒最好?围炉最好?但是,千好万好哪里还有比钻在被窝里更好?
    这个时候,六福客栈的一间上房里却有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边在秉炉夜谈,他们正是麦无名和沈如娴姐妹。
    “二位姑娘,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
    生离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