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引凤求凰:妖孽,离我远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驾,驾…还有多远。”她大喊
“快到了,那里你定会喜欢,”俊俏的少年郎回头,哑着嗓子回喊。
驾!驾……
第五章 融合
“姐,给。”
接过天佑递过来的古琴,叶倩墨席地而坐。满目的枫叶,灿烂美丽的色彩,热情奔放的生命。闭上眼睛,回想着昏睡时这个身子的全部记忆。
病弱的母亲,慈祥的外公,聪慧的弟弟,严肃的父亲。骄傲的女孩骑在马上,挥舞着鞭子,追逐着前面英姿飒爽的美人,笑声爽朗;卧在母亲的怀中,抱着一个俊俏的小娃肆意撒娇……,失去母亲的痛苦,弟弟的眼泪,他人的嘲讽,一个小女孩努力改变着自己,希望获得亲人的喜欢,保护自己的弟弟,在无人的时候才会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意外落水,努力挣扎……
猛地睁开眼睛,仰头望着着火红的生命,叶倩墨,率意地活下去吧,从现在起,我们将会活的率性而高傲,我会努力保护对你,对我,对我们重要的东西,不会再让别人在践踏我们的尊严。
抚着琴弦,一首高昂的曲调倾泻而出,笑着望着前面舞剑的弟弟,叶倩墨心中一动,唱到:
少年雄心总比天高
壮志豪情不畏风暴
春华秋实不老
岁月一笔都勾销
只留琴声空飘渺
秋月悬天共枫叶摇
夏日以朝暮分昏晓
年华几许磨消
究竟谁人能明了
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
今晚有君为伴夜色几多娇
同高唱一曲歌谣
人生漫漫艰险难料
英雄成败怎能断道
虚荣若浮云
转眼已消散
恩怨是非尽付谈笑
秋月悬天共枫叶摇
夏日以朝暮分昏晓
年华几许磨消
究竟谁人能明了
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举杯望月醉看美人笑
今晚有君为伴月色几多娇
同高唱欢乐歌谣
繁华红尘中任我逍遥
把酒尽欢莫虚度春宵
此后有君为伴缤纷几多朝
共沉醉轻盈舞蹈
富贵名利两手皆放
云游四方无所牵挂
名剑不孤单
有香花同在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一缕青丝随君天涯
一曲罢,闭上眼睛,她在现代就很喜欢董贞歌中的歌词,虽然委婉却不显做作,每首歌中都有着能触动人心的地方。仰躺在地上,满目火红的枫叶,叶倩墨知道从现在起自己将会真正的属于这个世界,有血有肉,因为她知道就在刚才她的骄傲,勇敢获得了这个身体残留的意识的共鸣,从那一刻开始,她们才真正的属于一体。
站在旁边一直静默地看着姐姐的叶天佑看见此景,心内松了一口气,虽然姐姐不说,他依然感觉到了她这些天的不对劲,虽然姐姐变得聪明了,慵懒文静了很多,但他还是觉出了姐姐的不安,他希望每天都能看见姐姐真心的笑容。
虽然,现在的他还需要姐姐和外公的护佑,但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令姐姐骄傲的将军,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所以,他会长大,保护姐姐。
走过去,和她同躺在一排,侧过头,低语道:“姐姐,等我长大……”
叶倩墨回头静静地看着这个与自己有着血缘的弟弟,愣了一会,探身到他头上,掐着他的脸颊,笑道:“再皱眉就变成小老头了,我家天佑这么帅,怎么说也得拐来几个小美女吧。”
又来了,又来了一到他认真的时候,姐姐就变成这个样子,挣开她的魔爪,匆忙跑远,“姐姐,不许再掐我的脸,不许……”
“咯咯,”枫树林中回荡着这对姐弟的笑声,渐行渐远。
第六章 长公主
“长公主,刚才那对姐弟已经走了,您看是否需要人打探一下。”
一只保养得当看不出年纪的手伸出车帘,马车外的侍女赶紧走前几步,扶住手的主人,
“雅儿,十多年不回京城了,岁月不饶人,你和我都已经老了,扶我下去走走吧,”
“是啊,好久没回来了,京城已经改变了很多,就连老奴也不认识回来的路了,幸好这片枫树林还是老样子。”
触摸着树皮,接住飘落的枫叶,慕容丹南的眼前浮现出一张英姿飒爽的面容,耳旁仿佛听到她高声喊着自己:“阿南,你看这里是那么美,这里的每棵树、每片叶子都在跳舞,我喜欢这里,每次来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仿佛离开了皇城,离开了王府,离开了京城,我在马上奔跑,奔跑,没有尽头……”
傲珊,我终于离开了京城,但我不得不回来,回到这个你逃离了一辈子的地方,一滴泪顺着脸庞留下埋没在泥土中。再次来到这里,已经物是人非了……
雅山望着悲伤的长公主,只能长叹一声,康成郡主也走了,现在连一个安慰公主的人也没了,“公主,我们该走了,小侯爷差不多该到了。”
“走吧,”长公主低喃道:“这里大概永远也不会来了吧。”
一架不起眼的马车渐渐消失在的曲径的小道上。
“雅儿,刚才那名女子的琴技不错,曲子…嗯…太狂傲了”
“她毕竟还是年轻,有点傲气也无妨,”
“不要成为另一个她就好,就好…”长公主闭上眼睛。
“公主,…”
“无碍,到了再叫我吧。”
好一个‘不曾轻狂枉少年,红尘俗世任我逍遥。富贵名利两手皆放,云游四方无所牵挂。’简直比你还要狂妄,傲珊,你会喜欢她吧,可世间哪能无所牵挂呢?慕容丹南苦笑。
走进这座皇城,又有多少人能平安的走出去呢?
“长公主到,景侯爷到”
“长公主到,景侯爷到”一级一级的通报下,长公主慕容丹南来到了孝寿宫。
“儿臣参见母后,参见皇上,”
‘臣参见太后,参见皇上。”
“皇儿,快快起来。”太后挥掉宫女过来搀扶的手,忙扶起慕容丹南,用手抚过她的脸庞,满眼含泪“皇儿,你瘦了,想死母后了,我可怜的皇儿。”
看着母后的激动,比走时苍老许多的面容,长公主更觉心酸,“儿臣不孝,望母后别太悲伤……”
皇帝慕容明站在一旁,望着太后和长公主相聚的场面,面色尴尬,毕竟当年是他同意皇姐远嫁的,“母后,皇姐车马劳顿,您看是否应该让皇姐洗漱用过完饭再聊,这一次明轩也来了,正好可以陪您好好聊一聊。”
太后假装没看见皇帝的不自在,放开长公主,拉过景逸轩“明轩。来让外祖母看看,几年不见明轩长成翩翩公子了,好!好,来,我们先用膳,,用完善陪着祖母说说话。”
景逸轩忙搀扶住太后,笑着对太后说道:“这次来我特意为您寻了一件东西,您一会儿帮我参谋参谋看看如何,我把家里的厨子带来了,给您做两道南边的特色,您也尝一尝……”
望了一眼搀扶着太后走在前面的儿子,和皇帝走在一起的长公主笑道:“皇弟,十多年不见,你也显老了。”
“是啊,有十六年了吧。我们都老了,还记得那时候皇姐带着我偷偷跑出皇宫的趣事,一眨眼,明轩他们都到了这个年纪。”
“明轩这孩子,最爱琴。”
“皇姐,你怨我吗?”
怨吗?自己有资格怨吗?虽然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但这却是她自己选的结局,那时候太想逃离这个让自己窒息的地方了。望着这里的雕龙画壁,亭台楼阁,那时的场景仿佛依稀发生在昨天,一切都没改变,还可以把酒言欢,可以无话不谈。
“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怨过你。”
“她呢?”
看着长公主张张嘴唇却没有说话,皇帝扭头望向远处“即使她会怨我,我也从不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不后悔吗,那为何到如今还不能释怀?
长公主没有问,也不能问。当年的事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不能再让更多的人卷进来。
“皇上,长公主,太后已经吩咐摆好了完善。”
长公主回过神,说道:“你下去吧。”
小奴才请安离开后。
“皇姐,我们走吧。”
第七章 出府(一)
将军府。
“父亲,今天我会和天佑去一趟外公那里。”放下茶杯,叶倩墨道。
“去宣王爷那里一趟也好,你病了一场,老王爷也颇为担心,不要待太久就是了,”
“是。”
叶天佑兴奋地看了她一眼。
“父亲,姐姐病刚好,天佑年龄还小,还是我陪姐姐去一趟吧。”
“大姐,我也去。”
看见父亲想答应,叶天佑有些着急,望向姐姐,叶倩墨朝他摇摇头,重新端起茶杯,放入一片菊花,看它慢慢伸展开,铺满整个水面。自己的外公,小妾的女儿同去探望,真是好笑。
也许叶浩宇也想到了一面,看向叶倩墨,如果是她自己答应的,老王爷也不会说什么了。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现在的自己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叶倩墨在父亲开口之前道:“多谢二妹三妹挂念,但外公年纪大了,禁不住太多人打扰。而且我自己还有些武功底子,不像二妹,落水生的病早已好了,”叶倩墨故意重重的强调落水两个字,不出意外看见二夫人夏氏变了脸色,叶语兰僵了一下,马上微笑起来,叶语蓉脸色无丝毫变化。
叶倩墨把三人的脸色看在眼中,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行了,都不要说了,倩墨和天佑早去早回。”叶浩宇皱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我出去了,不要生出太多事。”
夏氏哆哆嗦嗦站起来,低声答道:“知道了,老爷。”等到叶浩宇不见了身影,坐到椅子上好一会才平复下来,老爷走之前撇的那一眼,令自己心惊胆跳,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对,不知道,夏氏拢了拢发髻,坐正身体,“来人,帮大小姐准备轿子。”
“不用了,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叶倩墨似笑非笑地瞅了她一眼。
夏氏气的眼前一黑,竟然有人听她的话。
“母亲,”夏氏睁看眼睛,看见二女儿担心地搀扶着自己,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只不过气急了。”“蓉儿,你再干什么?”夏氏皱眉问道。
叶语蓉吓了一跳,放下手里握的丝帕,“没干什么呀,怎么了,母亲?”
蓉儿为什么满眼怨恨的望着玉儿,自己看错了吧,夏氏摇摇头,想让自己看的清楚一些。
“母亲,您刚才太大声了”叶语蓉拉着夏氏的胳膊撒娇,
“母亲,我觉得叶倩墨变了很多……”
望着女儿的欲言又止,夏氏放下刚才的思虑,道:“没事,一年一度的赏花节快到了,到时候进宫,你只要在那时取得头筹,得到皇后或者贵人们的赞赏,叶倩墨也就不足为惧了。”一想到那对姐弟这几天的表现,她就后悔当初没有重重的收拾他们。
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想想母亲说的也对,自己的大姐除了武功,对琴棋书画都是马马虎虎,到时候只要她得到三殿下的注意……;叶语兰若有所思。
两人商量着赏花节那一天要准备的事,谁都没有注意到叶语蓉看过来时眼中的愤恨。
第八章 出府(二)
“大胆,还不快走,将军府的车架也敢阻拦。”车夫想着马车内的那对小主人一直告诫下人不得仗势欺人,因此也没对突然窜出来挡住马车的小乞丐多加责难,只愿他能赶让离开。
马车内闭目养神旳叶倩墨被突然的停车惊醒,揉了揉额头,为何总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梦中。
叶天佑放下书本,问道:“发生了何事?”
“少爷,一个小乞丐挡住了路。”车夫回头地答道。
听到是将军府的轿子,驻足观看的人群都不由得可怜起这个小乞丐来,这孩子也是傻了,撞到了达官贵人的马车,还不快跑,竟然傻愣愣地坐在那里,但却无人去搀扶,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对方还是贵人。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
一袭华贵绸衣,头发以竹簪束起,少年脸如桃杏,姿态闲雅,瞳仁灵动却皱着眉头打量着坐在那里发愣的乞丐,蓬乱的头发,刚能遮体的破烂挂在到处都是伤疤的身上,有的还在红肿发炎。
“天佑,过来。”一只手伸出窗外。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让人们不禁猜测有着这样一只手的女子到底长得又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难道是将军府的二小姐?”
“将军府的二小姐?”
“二小姐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怪不得有这么英俊的弟弟。”
听着旁人的七嘴八舌,叶天佑把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掀开车帘,过了片刻又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一直坐在那里发呆的乞丐旁边,推了他一把怒斥道:“赶快起来,再不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车夫,走吧。”叶倩墨看着弟弟的不自在,笑着开口。
车帘再次被掀开,透过尚不及遮掩的缝隙,一片红色一闪而过。
望着逐渐的走远的马车,小乞丐摸了摸胸口,默默出神,随后隐没在人群中。
“三哥,马车里坐的那个就是他们说的大美人叶语兰吗?”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慕容紫雪回过头冲着慕容昊嚷嚷道。
“那她为什么不给那个乞丐钱呢?”
“小雪儿心疼了?”慕容宸摸了摸她的脸蛋,调笑道。
“七哥,你别总是神出鬼没的,”慕容紫雪打掉他的手,捂着狂跳的心脏,“你这次又从哪里进来的?”看看还是关着的门,她好奇的问道。
被问的男子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绕过他,躺坐在椅子上,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吐出籽“佛曰:不可说。”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明轩哥哥呢。“明轩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女子心底不好啊,”
看着被打断的棋局,放下手中一直握着的棋子,景逸轩笑笑“他给了那个小乞丐银票。”
“我怎么没看见。”
“那个小孩推他时把东西放在了他的胸口。”好聪明的女子,人多口杂,小乞丐孤身一人,假意呵责,就能避免心怀不轨的人抢夺小乞丐的东西。慕容昊回想着刚才一闪而过的红影。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慕容两兄弟,景逸轩低下头,昊的棋艺越来越好了,这次或许只能险胜两子。
第九章 宣王府
这里的一切还是没变,整洁的房间说明了主人家对这里的爱护。拿起梳妆台上的耳环,小小的一对却雕刻着五官精致的福娃娃。
“你母亲嫌弃它小家子气,一直不肯带,也就搁置了。”
“外公当初寻找它花了大力气吧。”不凡的玉质,高超的手艺,可遇不可求。
“你母亲太倔了”老王爷叹了一口气。就像烟花,只为了那一霎那的绚丽,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一生都浑浑噩噩,何不追求那一瞬的华丽,“我喜欢我的母亲,她是一个勇敢的女人,”
“你错了,那不是勇敢,是逃避,逃避她抗拒不了的事实。”宣王盯着她“不要学她。”
望着老王爷甩袖离开的背影,她苦笑,外公又该伤心了。母亲曾经告诉过她,她是外公独身一人养大的。走到床边,躺下来嗅着枕头想象着那个记忆中那个已经模糊了的慈祥背影。
“王爷,不要再看了,您已经看了一个时辰了。”福伯看着老王爷自从进了屋子就一直拿着那幅画,劝道。
“福伯,你知道吗,倩墨那丫头越长越像她母亲了,看见她,我就害怕二十年的悲剧再重复一次。”抚摸着画中人的眉眼,他叹了口气。
福伯小心地卷起画轴,这是小姐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了,看着画中那个静坐在花园中弹琴的妙龄少女,王爷说得没错,小小姐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眉眼极其相似,都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但小小姐眼中却有着小姐没有的东西。
那个一身是火的少女,却有着看透俗世的风淡云轻,有着她这个年纪没有的沉着坚毅。
这是不属她这个年龄的一切。
“赏花节就要到了。”
“是啊,时间过得很快,当初的小姐就是在赏花节上开始……”
宣王有女初长成,一首琴曲艳京城,多少男儿倾颜色,花落谁家谁堪折。赏花宴之后,宣傲珊开始盛冠京城,却也是她命运不幸的开端。
屋中有片刻的沉默,气氛压抑,沉重。良久宣王才叹了一口气,“幸好倩墨那丫头没有学琴。”
王爷一直不赞同小小姐学琴,书画也是应付了事,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为她选了师傅,教她武功,现在她的功夫即使赶不上一流高手,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地。
看来小小姐很喜欢手腕中的镯子,福伯在心中暗暗赞赏叶倩墨的眼光,那是王爷精选天蚕丝请江湖上有名的鬼匠打造而成,纤细如丝,锋利如剑,是一件不可多得兵器。
希望这次赏花宴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如果不是他逼得紧,自己怎么可能舍得倩墨那丫头进宫,即使片刻也不行,想到那人,宣王就不可抑制的生出杀意,手中旋转的珠子一顿,在伸开手时,已成了粉末,“福伯,一会儿不要提这件事。”
“老奴知道。”王爷还是担心小小姐吧,这里不提,将军府更没有人告诉她,不让她早先知道,事先也就毫无准备,唉,或许狼狈也比出彩强得多。
第十章 前夕
外公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欲言又止,和母亲有关吗?为什么不让她埋怨父亲?想到宣王爷送别时未说完的话,叶倩墨百思不得其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一提到母亲,他们都讳莫如深。
“兰姨,我母亲真的是病逝的吗?”
沈兰一惊,望向那个在灯光下出神的少女,心中一叹,小小姐还是问了这个问题,想到老王爷在她来时嘱咐的话语,静默了一会,“小姐在小小姐五岁的时候得了一场大病,无药可医。”
“何病?”
“心脉衰竭而死。”
王爷千金,并且贵为郡主,即使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又怎么会令母亲心脉衰竭而死?
老王爷,奴婢对不起您,她知道宣王不想让小小姐探究小姐的事,这也是自己来到小小姐身边的原因,可看着那和小姐六分相的脸庞,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谎话,也不想说。
“兰姨,你先下去休息吧。”
“老奴告退。”
“兰姨,说了多少次了,您不必自称奴的。”
“小小姐,规矩不可废。”
叶倩墨无奈一笑,只好随她去了。兰姨是母亲奶娘的女儿,自小陪着母亲长大,自己和弟弟都是她接生的,可在自己的印象中,兰姨曾在母亲去世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就连王府也不见她的踪影,可外公却在今天让她跟自己回到将军府。
“小姐,你从王府回来之后都没动过,”绿柳把端来的茶放在她面前。
“兰姨跟我来了将军府。”
“那不正好,省的有人觉得是长辈,整天指手画脚”红缨答道。
“为何是今天?”
看着她们望过来的不解眼光,叶倩墨道:“外公为何让兰姨现在又回来?”八九年的时光陪伴自己的下人都是和王府联系不大的武功师傅,为何在她快要及笄的时候回来。
“或许是老王爷担心小姐呢!”
绿柳想起她第一次见到的兰姨。那时七岁的她刚被买进将军服,就被领到了一个很美丽却虚弱的女子面前,那个女人躺在椅子上,抚摸着坐在她旁边的女娃。女娃很漂亮,一双丹凤眼睁得大大的,她刚想看个仔细,就被另一个面容秀丽却很悲伤的女子问起了年龄……。
“小姐,兰姨变化很大………”
叶倩墨听后若有所思。
万能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
“兰儿,明天穿这件衣服。你的琴,娘亲一会再派人给你送过来”夏氏拿着一件纯白的纱衣走进叶玉兰的房间。
“木槿,你这小蹄子在干什么呢?”夏氏大喝。
木槿一慌,手中捧着的配饰“哗”的一声全都掉到了地上。看着地上摔断的玉簪,木槿害怕的跪在地上,“二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二小姐让奴婢把这些配饰送到三小姐那里,二夫人饶了奴婢吧,求求您了……”
荷香一听木槿提起二夫人这三个字就知道事情糟了,刚想提醒她一下,那边夏氏大怒,‘二夫人’的称号一直是她的禁区,她本是丞相的女儿,现在却是一个小妾,一想到这里,她就气得心疼。
叶语兰看着事情越来越严重,瞅了一眼木槿额头上的伤口,开口道:“母亲,明天就是赏花节,这事就算了吧。”
“谢谢二小姐,谢谢二小姐。”木槿朝着她的方向哭着磕头。
夏氏的心头火还没消退,这事怎能就这样放过,刚想开口,一想到要是这事影响了玉儿发挥,也就得不偿失了,忍了忍,到底还是踢了她一脚,“快滚。”
木槿快速地站起身,瘸着腿朝着门外走去,心里狠狠地骂着夏氏,转了转眼睛,瞅瞅四下无人,向着三小姐的房间走去。
“喔?那你为何来告诉我?”叶语蓉似笑非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木槿,“再说那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和我的亲姐姐,你来告诉我又想我怎么做呢,嗯?”
木槿心里本就没底,现在一听她这样说更害怕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木槿在肚里思量了一番,谄媚道:“三小姐,看您说的什么话,我只不过替您叫屈罢了,”
“我有什么委屈的?”
木槿看到她在自己说道‘委屈’两字时变了脸色,虽然是一瞬间,心里就有了打算,接着道:“我无意中听到过您弹琴,比二小姐强多了。”
“你难道还懂的琴不成?”叶语蓉笑骂道。
一看她的表情,木槿更是道:“奴婢虽然不懂的琴,但还是能听出来好坏的,您的琴音好行百灵鸟叫一样,再说您的样貌一点也不比二小姐差,只不过她是姐姐,夫人在外面常夸奖二小姐,提的次数多了也就忽略了您。”
说过之后木槿大气不敢出,默默地站在那里,迎着叶语蓉的打量。
过了片刻,叶语蓉端起茶杯,掀起茶盖,放在口边,“好了,你先下去吧,”说完这句话,放下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