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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农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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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得他宠爱的便是方才的金姨娘,是他上月新收的妾室,是一户穷苦人家的女儿,因贪慕虚荣,自愿卖身为奴,好攀上高枝成凤凰,不想还真让她得逞了。
这金姨娘不负她的姓氏,最是贪财。
得了宠爱后从李叔身上要了不少东西,上回见了李叔身上的玉佩漂亮,缠了好久终于要过去。
不过她不爱玉啊书啊的,就爱白花花的银子。打听到这玉值钱,就拿去给当了。
别说,还真叫她当了一千两银子,一千两啊!这要是以往,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银子,不,是想都不敢想,竟然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就值一千两银子。
这事让她很是自得,觉得自己拿了一块玉换了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乃是最好的买卖。
不过玉是老爷赏她的,不敢和老爷说,怕他下回不给了。
万没想到,林州会热闹,完全是因为那块玉惹的。
关注杨婵的可不止明王,原来的二皇子,如今的贤王可还没死心,一直在找寻,明王得到消息没多久,他便也知道,前往林州中就有他的一批人马。
不需查探,只要打听几句,立马就知道那玉出自城南的李府。
再去一查,不出三日,就得了消息,这人不过是杨家一名马夫,根据他到林州的时间,还有花的钱财,不用想也只如何来的。
“竟是被马夫劫持了?”贤王将信点燃扔到水里,冷声道:“人现在在哪?”
“李大已经被属下先行一步带走,现今就在林州一处地下室,随时可审问。”蒙着脸的黑面男子低头恭敬道。
贤王嘴角微微勾起,“很好,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逼出账册的下落。”
同一时间,明王府中,明王也得知了确切消息,眼睛微眯,“暂且静观其变,若是那边没问出东西便罢了,若是问出东西……你们该知如何做。”
“是。”来人干脆利落回答,起身之际,问道:“那杨姑娘?”
本来他们还想着杨婵身上带了银钱,总会想法子过好些,如今倒好,财物都被人抢了,估计没病死,也饿死了。
“收回一部分人手,留着两个继续看着,半年后……便无需再找。”明王淡淡道。
显然,他也认为杨婵还活着的几率不大。
翌日,杨锦收到彩菊带来的消息,忍不住晃了晃身子,面色苍白,双目失焦,姐姐是他撑到现在最大的希望,怎么可能会出危险?
不,他绝对不相信姐姐有事,还有铭哥儿,那么小那么乖的孩子,绝对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阿嚏……”杨婵揉了揉鼻子,这两日老爱大喷嚏。
“是感冒了?赶紧再加件衣服。”赵远山忧心道。
杨婵嘴角微扬,“没有,许是谁在念叨我呢!”
☆、第43章 熟人?(抓虫)
对于京城中的一切,杨婵一无所知,她现在正忙着将杨平送入学堂。
过完年杨平就六岁了,正是该进学的年纪,赵远山要忙家里的活,还要准备今年的秋闱,实在没有多余时间教他。
“老师的学院已经重开,我瞧着就送老师家吧?”赵远山建议道。
原先赵家村也有学堂,可惜学院和教学的老先生都在这次水患中没了,村中如今有资格教书的便是成为秀才的赵远山,可是他连教杨平的时间都没,哪还会办学。
邻村也都没恢复学堂,杨平想要上学只能去镇上。
这里到镇上十几里路,杨平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们不可能放心让他独自去,在一个来回也是问题,总不能让赵远山日日赶十几里路接送,就算他成,杨平也吃不消,最好的法子就是托付到信得过的人家中。
恰巧老师重新开了学堂,又是最值得信赖的长者,放在他家中最好。
杨婵想起现代很多外出做生意的父母,都是将孩子托给老师带,这法子倒是不错,每月逢十去接杨平回来一趟,就像住校一样。
把这想法和赵远山一说,他想了一下就答应了。
镇长对赵远山一向较为照顾,把杨平托付给他,他定然会答应,可这银子就不知该怎么弄。
“这倒无妨,平哥儿逢十回来,我让他带足米面,老师家中没有田地,咱们家种了什么菜就送一些过去,你绣工好,逢年过节给老师和师娘还有师弟一人备上一套衣服。”赵远山想了想,道。
镇长本来有一子一女,长女水患没了,只留下一个年仅八岁的儿子。若是杨平过去,正好可以成为玩伴。
两人商量妥当,过完元宵便带着杨平去镇子。
虽说重新开了学堂,但是老师如今有一个镇长身份,显然没多少时间教学,便找了两个老秀才来。
才进院子,就听到一阵朗朗读书声,杨平明显很好奇,小身子都斜过去了。
杨婵摸摸他脑袋,“一会见到师傅,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杨平重重点头,“知道,姐姐放心。”
对杨平,杨婵很是放心,这孩子瞧着包子模样,内里根本就是芝麻馅,话藏的很牢,不想说的半点也不会透露。
“远山来了,你老师方才还在念叨你们呢!外边冷,赶紧进来。”师娘很是温婉,说话也轻声细语,杨婵很喜欢和她在一起,有种妈妈的感觉。
“师娘。”两人叫了声,随着师娘进去。
聊没两句,师娘便打发赵远山带杨平去书房找老师,自己则拉着杨婵进后院,说些家常话。
镇长正在书房写字,赵远山见了,便牵着杨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直至他将大字写完,才上前见礼。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老师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才来没一会,见着老师在写字,没敢打搅。”赵远山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回答。
挥手示意他坐下,镇长摸了摸山羊胡,“今儿来是送平哥儿入学?”
上回来拜年时,赵远山便说过今年要送杨平入学,后来他又进了次城,特地拜访老师,打算将杨平留在学院,逢十回家住一日。
镇长二话不说便应了,家中长女没了,夫人还在伤心,多个孩子陪她也好,还能和佑哥儿做个伴。
“是,想着过了元宵节,便送他来入学。”赵远山对他老师很尊敬。
“你可启蒙了?”镇长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已经启蒙,如今学了千字文,往后的只让背了些,并未讲解意思。”赵远山如实交代。
镇长点头,回首看着杨平,“背一段千字文我听听。”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杨平熟练的背起来。
镇长抽了几句问了意思,杨平全都用自己理解的意思解释了,虽说没有很全面,但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能解读出这层面的意思已经很不容易。
何况这孩子是按着自己的意思来解读,说明聪慧不死板,如此天资,仔细雕琢,定是一块美玉。
高兴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这孩子可直接进上等,无需再学三字经和百家姓。”
赵远山连忙作揖道谢,杨平虽小,却也懂镇长是这是收下他,往后就要在这书院上学,跟着姐夫作揖口称老师。
镇长见他这小模样,哈哈一笑,“中午你们就别回去了,让你师娘炒几个菜,咱们师生好好喝上两杯。”
赵远山嘴角微扬,他这老师除了爱写字看书外,最爱的便是喝酒,可惜师娘怕饮酒伤身,一向不给多喝,他这会这么说,为的就是能多喝几杯酒。
比较有赵远山这个学生在,师娘不好开口指责,这种事老师以前经常做,身为他的学生没几人不知道。
知道杨平要留下来,师娘高兴的不行,饭也不吃了,就去给他收拾房间,就和佑哥儿一间屋,搬张小床进去就好,被子是杨婵自个带来的,为这师娘还埋怨了好一通,道杨婵太过客气。
杨婵笑笑,并未吱声,古代师生关系比一般亲戚都要亲密是正常的事,只是她还是觉得不是自己亲爹亲娘,还是隔了一层。
住到别人家本就有些不好,哪里还能用别人家东西,该准备,该送的都不能少。
被套被洗的干干净净,带着一股肥皂和阳光的味道,铺好床,杨婵将杨平的衣服取出,连带他身上穿的有三套里衣,两件外套和裤子,都放在竹背篓中。
来前杨婵便交代杨平,两天换一身里衣,五天换一身外衣,直接放到竹背篓中,回家时带回去。
另外就是纸墨笔砚,十斤米,五斤面,还有她腌好的酸菜和腌萝卜。
看到后边这些东西时,师娘的面色一下变了,“蝉儿,你这是做什么?”
“师娘,平哥儿在这不是一日两日,这些都是应当的。”杨婵知道她在起什么,“师娘,您也知晓我是直爽人,不爱客套,您瞧我平日到老师家中可有客气过,平哥儿要是在您家十天半月,便也罢了,可这十年八年的定然不成。”
知道杨婵是直白人,师娘也就不再推脱,笑着收下了,却不答应这是杨平十天的口粮,“他才多大孩子,十天养远山都够了,这些够平哥儿一月吃的。”
杨婵摇头,十天确实有多,一月却夸张了,最后两人推脱了一下,定下每月十五斤米,两斤面,若是有时令菜,就送些过来。
其实算算,和最开始送的根本就一个样,这时候白面比米贵,五斤米和三斤白面,还是差不多。
当然,有些时候有些东西也不能算的太仔细,杨婵想着往后多孝敬老师师娘就是了。
束修费自然也得教,老师没和赵远山客气,一来这本就是应当之事,二来他开这个学堂不定能赚钱,可能还要亏钱,赵远山日子过得还不错,就没必要客气。
和杨平依依惜别,才到半路,杨婵就已经开始想他。
想起她离开时,杨平微红的眼眶,杨婵眼眶内的眼泪就不断打转,“要不把他带回,咱们自个教得了。”
“说什么负气话呢?平哥儿早晚都要上学堂,还能一直跟着你不成。”赵远山凝眉,一脸严肃。
扫了他一眼,杨婵不吭声了。
她也就是一时舍不得,也不会真的将杨平带回来,对他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还是清楚的很。
“好了,平哥儿就在镇上,真要想他了,半个时辰就能见到,别哭了。”赵远山有些明白杨婵的心情,就剩那么一个至亲,猛地离开,确实难受。
杨婵点头,和赵远山相扶回家。
才到家门,杨婵便见门开着,忙走进去,就见小草站在院中等她。
“嫂嫂,里边有个姑娘在等您。”小草迎上来,道。
“你认识?”见小草摇头,杨婵皱眉,“不认识怎的就敢引进门,家中没有大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一直以来,她对小草都挺放心的,现在看来也要好好教教。
赶紧进门,杨婵募得变了脸色,“你怎么在这?”
☆、第44章 消息
屋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彩兰。
杨婵面色大变,她早觉得遇到彩荷,日后不会平静,只是没想到口口声声答应她保守秘密的彩荷会在这么短时间内透露她的消息。
“随我到书房来吧。”杨婵见彩兰起身作势要跪,忙先开口道。
上回见过一个彩荷,这次再见到一个彩兰,对于赵远山来说已经没多少差别,直接带着小草到后院菜地拔菜。
“说吧,你怎么会知晓我在这?”杨婵目光微寒,语气冷硬。
彩兰突然跪倒在她身前,哭道:“大小姐,救救大少爷吧!”
杨婵猛地站起身,顾不得生气,急问道:“锦哥儿怎么了?”
“奴婢现在伺候的人家是皇商,府中有人每月都要上京城,前儿我从以前杨府姐妹那得到消息,大少爷生了重病,可国公府只请了普通大夫,就再没多管了。”彩兰眼泪不住的掉。
当初和她一起伺候杨锦的还有一个叫绿竹的大丫鬟,她被卖到京城,彩兰说的好姐妹就是她,两人均心系杨锦,以前相看两生厌,之后府中生变,也不知是何原因,竟成了朋友。
本就才十五的少年郎,再聪慧又能如何,接连得知亲人噩耗,现在连支撑着他一直不倒的杨婵也凶多吉少,如何能不病。
他出门游学所带银两不多,回京上下打点后早已半点不剩,外祖倒是给了他俸银,只一月二十两银子,在这踩高捧低的国公府,于他有何用。
绿竹自己如今也只有一两月俸,根本帮不上忙,这才告知彩兰,而后彩兰又告知彩荷,三人相加也才一百两银子,于杨锦根本没半点用。
杨锦岂会要她们的银钱,早已婉拒,倒是他身边的书童留了下来,想着日后兴许用到,实在公子身上半点银子都没了。
果真,杨锦生病请的普通大夫,还是靠的这一百两。
朝中已经白热化,三皇子这时候哪还有功夫管早已没了的杨家依靠的杨锦,自然的,国公府对杨锦也没之前那么看重。
书童前去禀报当家夫人,也是杨锦亲舅母,可是一直被推脱有事,如此,没几日竟连药钱都快没了,书童这才找了绿竹。
三人之前的一百两已是倾囊相授,现在到哪找银子去。
彩荷是妾,如今怀有身孕,轻易出不得府,想着杨婵总不能对亲弟见死不救,这才告知彩兰。
总算知道前因后果,杨婵微微松口气,盯着彩兰,“我要如何信你”
连自小伺候她的彩荷都不能全信,她又怎么能信这彩兰,人心最是捉摸不透,新安离京城几千里路,她又怎知彩兰没骗她。
彩兰跪行至杨婵跟前,磕头道:“若奴婢有半句假话,死后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杨婵知道这时候的人很信鬼神,对誓言很看重,但也有另一种情况,那便是这彩兰有亲人被人抓了,以此控制于她。
“你再发誓,若你有半点瞒我,你所有亲人皆不得好死,日后所嫁非人,不得子嗣,终身孤苦。”杨婵抿唇,不要怪她逼彩兰发毒誓,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能保全一家人。
闻言,彩兰毫不犹豫照着杨婵所言发了毒誓,最后等着杨婵做决断。
“你且起来坐吧,我去去就来。”对她毫不犹豫就发了毒誓,杨婵还是有些不放心,是真的心里无愧,还是另有目的?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任杨锦生病因无钱而不得治,她担不起这个万一。
当初大额的银两早收起来,那六百五十两被赵小花借去二百多两,成亲花了一些,之后又陆续买了不少书,给杨平买的文房四宝等等,所剩无多。
至于之前给赵远山花的,这次卖了粮之后他就已经取了整银偿还给她。
想了想,将扬母给她的一千两银子取出,遇见赵远山时,杨婵顿了顿脚步,“且等晚上。”
“无妨。”赵远山早过了最好奇的时候,如今倒觉得没什么。
回到书房,杨婵写了一封简短的信,而后和银票一块放入荷包,让彩兰带去给杨锦。
“当初出城的时候,母亲交给我的匣子和包裹还有我们身上的饰物都被李叔抢走,好在母亲留有后手,在平哥儿鞋底藏有一些银两,我们花了一些,下剩的这些银子你都拿去给锦哥儿,让他好好调养身子,我这做姐姐的没能耐,只有帮到这么多了。”杨婵红着眼眶道。
其实心里边,她是想将大额的金票还有田庄交给杨锦,这些东西压在她手里也没用,不如给了杨锦,可是现在她连人都没见到,怎么敢放心交给彩兰。
彩兰破涕而笑,“大小姐已经帮了大忙,有了银子大少爷一定有救。”
杨婵点头,“只一点,绝对不能将我在世和在这的消息告诉别人。”
彩兰连连点头,“大小姐放心,彩兰一定保守秘密。”
这话杨婵半点不信,当初彩荷不也如此说,这才几天就泄露了。
她就不能让身边的丫鬟带封信来,杨婵可以将东西藏好让丫鬟带过去给她,总不能连这点脑子都没吧?
被说没脑子的彩荷打了个喷嚏,撑开朦胧双眼,翻身起来,“现在什么时辰?”
“姨娘醒了,现在是申时(15点)”小丫头端来一直用温火煨着的燕窝,“姨娘饿了吧,赶紧吃些。”
“好。”彩荷浅笑着端过燕窝……
望着彩兰离开的背影,杨婵没有挽留,她如今头疼的厉害,实在没有心情客气。
这地方还安不安全?要不要搬家?要如何和赵远山解释……
诸多问题,一股脑涌入她脑中,头仿佛都快要炸开。
京城里,绿竹收到一个匣子和一封信,是彩兰寄来的,告诉她是彩荷帮忙筹了些银子,让她交给大少爷。
“动作倒是快。”绿竹翻了翻手中的匣子,小心打开,里边是一只荷包,抬手取出,见里边装的是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装好扔回去,“看来是没有大小姐的消息了。”
☆、第45章 半坦白
书童收到匣子时,杨锦已经断药两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谢谢绿竹姐姐,不然大少爷可真的要熬不过去了。”
这些天他找了不少大少爷以前的旧交,不是不在家就是去了学堂,总之没有一人能和他见面,就连彩菊,也有几日没见了。
都说雪中送炭难,连大少爷的亲外祖亲舅舅都不能相救,确实不能期待旁人。
“说什么呢!好歹伺候过大少爷一场,可惜我没能耐,东拼西凑的也只借到这五十两,希望大少爷早日康复才好。”话落,绿竹捏着帕子抹了抹泪,“我求了人才能出来一会,不好在外呆太久,就先回了,你定要好好照顾大少爷。”
“绿竹姐姐的大恩大德,白术铭记在心,日后定会报答,以免主家责罚,姐姐快些回去,大少爷这边自有我照顾。”白术抹了下泪,拜别绿竹,转身直接去药房,大少爷的病不能再拖,必须请大夫再来瞧瞧。
见白术走远,绿竹用帕子擦了擦手,“谁能想到以往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连药都吃不起,果然我的选择没错,只可惜还是没有大小姐的消息。”
白术找了先前给杨锦看过病的那位老大夫,留着一撮山羊胡,面色平淡的把脉。
许久,他收起东西,起身到外间,“这些日子没好好喝药?”
“少爷不肯喝。”白术垂眸,掩住眼底闪烁的悲凉。
他们客居国公府,不能做出坏国公府名声的事,不然大太太赶他们出去都没人说闲话。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只叹道:“你家少爷郁结于心,这心药还得心药医,吃再多药也无用。这样吧!我再给你开个方子,先吃着,若是不行,老夫也无能为力了。”
他一个快要进棺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点道道,世人都道豪门好,却不知豪门是非多,比之平民百姓活的还要累。
想着这家少爷的处境,老大夫尽量开了便宜又实用的药。
“多谢大夫,这是诊金。”白术取出五十两银票,他现在只剩下这才得的五十两,没有半点碎银。
老大夫摆手,“不必了,这些钱拿了药后,再给你家公子买点东西补补,身体底子再好也不能一直亏损下去。”
“多谢大夫。”白术含泪一鞠到地,世上并非都是恶人,还有好人。
“白术。”屋内传来些微虚弱的声音。
白术忙送别老大夫,进了屋内。
“公子可是渴了?”见杨锦撑起身子,白术忙上前扶着他坐起来。
“恩。”杨锦面无血色,有些虚弱,抬眸之际,见到白术手中荷包,立马叫住他,“把你那荷包给我。”
外出游历几年,身边荷包腰带都是姐姐所做,看的久了自然能分辨出姐姐做的和别人有所不同,尤其姐姐还有个小习惯,爱将姓氏隐晦的绣入其中,旁人定然看不出,不过知道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些许。
很庆幸,杨婵保留了这一习惯和癖好。
“公子。”白术有些惊讶公子的激动,随即忙将荷包给他,边道:“这是绿竹姐姐今儿送来的,要不咱们连抓药的钱都没了。”说起绿竹,白术又是一阵感激。
杨锦接过荷包摩挲了会,“你是说绿竹送来的?她还有交给你别的东西或是交代什么话?”
白术想了片刻,摇头道:“还有一个装荷包的小匣子,并无其他。”
“你把匣子给我。”杨锦立马道。
白术忙从怀里取出匣子,扫了眼,最是普通的木料,做工也粗,并无奇特之处。
将荷包放好,杨锦接过匣子,左右翻看半响,外表并无不妥,打开里边,也没什么奇特之处,突然,捏着盖子的左手按了按,随即又敲了敲。
“你去取剪刀来。”杨锦强压住面上的喜色,声音略微颤抖。
早前母亲带东西给他,就曾用过着法子,不然他还真发现不了。
撬开外边的木板,就见里边放着用油布仔细包好的布包,小心打开,只见一封信映入眼帘,那有些熟悉的字迹,一下让杨锦的眼前蒙起一层薄雾。
信中,杨婵并未多说什么,只道自己得知他病了,心急如焚,却又不能入京,她和杨铭全都安好,希望他也能平安健康,再有便是说他游历没完,不如去江南散散心。
杨锦盯着最后几句想了片刻,就道:“收拾东西,明日我们去找师傅。”
“少爷,大师如今不知游历何方,如何找到。”白术惊讶道。
“浑说,师傅不是寄信告诉我,他老人家在江南。”杨锦呵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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