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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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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连霍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像是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一般,想来在荷塘边时候他便已经猜测到她的身份,不然他不会回过头望着她邀她躲一躲了,他在故意接近她,却没想到她比他还要主动!
傅长清右手执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排在剑刃上慢慢滑过,眼神滑过一丝狡黠,她可是跟着爹爹和哥哥们在校场真刀实枪地练过的。对付一个身娇肉贵的公主,根本都不愿意出手,只是奈何她在抢她心仪对象,这就不太好意思了。
傅长清出剑又快又狠,绯古娜只剩下格挡的份,但是渐渐连力道都不敌傅长清,只得一路节节败退,直至摔倒在地上,傅长清的剑也恰好指着她的喉咙。
傅长清微微抬了抬下巴,神情有些倨傲得意,好像是真的赶走一个情敌一般:“公主你输了。”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绯古娜不单单只是输了剑,连带输了人,在她傅长清面前,她绯古娜可要不起魏连霍了。
傅长清收剑,准备向昊景皇帝行礼,并未感觉到身后的危险。
绯古娜哪里曾受过这样的欺侮,抓起地上的剑便要向傅长清刺过去,因为傅长清刚转过身,是以并未感受到她骤然的攻击。
却突然一阵风从耳边掠过,傅长清只感觉腰身一紧,似乎被别人抱起向后退行了几步,淡淡的龙涎香充斥在自己的鼻尖,这是魏连霍身上的味道,傅长清抿着笑意抬起头望着他此刻冷峻却俊美的轮廓,立即有一种幸福满足感,但是依然还没意识到是有人要行刺她!
耳边的风停止,魏连霍低头对上她灼灼的目光,眉头微皱:“你可好?”
傅长清抿出笑意,眼睛亮晶晶的都能攒出光,望着他,轻轻摇头。
“输了剑不丢人,输了气节可就不好了。”魏连霍微微皱眉,声音虽然不温不火,却也透着不容置喙的霸气。
傅长清像是完全忽视身旁的一切,只是紧紧盯着他,盯着他望着她的样子,盯着他和绯古娜说话时候冷峻的样子,她觉得无论哪个样子,都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傅长清抿着笑意,微微靠近魏连霍的耳边,轻声道:“被你这么抱着,我倒是还要感谢那个绯古娜突然向我发难了。”
魏连霍微微一愣,转过脸看她,正好对上她灼灼明亮的眼神,和嘴角怎么也掩饰不掉的笑意。
三人一同跪下,昊景皇帝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悦,,但却没有发作,只是道:“女子比剑,太子此行所为何故?”
听见昊景皇帝的质问,傅长清抢先一步答道:“回皇上,方才我比剑过程中崴了脚,差点没站稳,好在太子好身手地过来扶了我。”
此话听着像是在解围,众人正要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的时候,傅长清却没给大家机会。
她说:“可见太子还是钟情于小女子的,所以恳请皇上赐婚。”
作者有话要说: 先甜后虐,大家怎么看,这是橙子第一次写正剧,感觉好难
☆、第三章 倒追
“可见太子还是钟情于小女子的,所以恳请皇上赐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默了,估摸着是应当是被傅长清这句话给惊呆了,但好在已经被绯古娜惊过一回,所以大家此次回神时长明显有所提高,昊景皇帝率先大笑出声:“哈哈哈,看来天上的红鸾星今日砸到了太子头上,还砸了两回,契丽公主和这傅家丫头都这样出挑,太子你可是难办喽。”
昊景皇帝完全一副看好戏的中庸姿态,把难题直接丢给了太子魏连霍,一来也是为了磨练考验太子,二来,也将一个即将上升到政治上的问题直接降级成一个儿女情长的小事,不得不说,昊景皇帝他打得一手好太极。
魏连霍朝着昊景皇帝揖了揖,道:“儿臣惶恐,承蒙公主和傅小姐错爱,自是喜不自胜,但这婚姻大事,自该问一问父母之命,今次父皇母后在上,傅将军、契丽王亦都在场,哪里就用得上我们这些小辈们做主?况且儿臣虽是生在了皇室,受父皇福荫庇佑,然却依然生来身带戾气,未见生母,远离亲人,且不得不长于民间,现虽已回宫,然儿臣每每深夜惊坐起,依然是心生凉意感伤。今次儿臣和公主小姐都是初见,就这样草率的定夺了终生大事,岂不是对二位小姐的不敬,且也辜负了二位小姐对儿臣这份情谊。”
傅长清勾着嘴角,微微偏过头看他。清冷颀长的身姿,拒绝人都说的这样好听。虽然眼下对他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个都拒绝,但是她怎么能容许自己初战就失利呢?她可是找了他好久好久呢。在知道他就是大哥哥那一刻开始,她已经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的幸福要牢牢抓住,一定一定不主动对他放手。
傅长清不动声色地等契丽王开口,因这契丽族最是相信这些怪力乱神,即便这个绯古娜如何的任性胡闹,恐怕契丽王也是不答应的。
果然,绯古娜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站起来的契丽王打断,双手交叉行礼后,朗声道:“大胤陛下,小女被娇养惯了,任性胡闹,还请陛下见谅。”
昊景皇帝自然很乐意顺着台阶下,也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笑着道:“即便是我们皇家,儿女的事总是要看儿女的意愿的。”
绯古娜被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回契丽王座位旁边。瞪着跪在中间的傅长清,然后无限哀婉不舍地流连着傅长清旁边跪着的魏连霍,傅长清完全忽视。
她知道现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勾了勾嘴角,板直了身子,严肃认真地回禀道:“回皇上,臣女别的优点没有,最大的优点就是……专门镇邪!”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的认真,“若真如太子殿下所言,那么臣女觉得倒是和殿下很是般配。”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傅长清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偏过头望着魏连霍道:“太子说是也不是?”
魏连霍薄唇抿的紧紧的,举止也未见分毫差池,只淡淡地撇过头也望着她,还是初见时候那样的温和知礼的模样。淡笑道:“傅小姐胆色过人,只是不知傅将军是否也是和傅小姐这样想。”
只见平日威严的傅将军此刻也变得甚是和蔼,笑呵呵地站起身,行礼回禀道:“老臣跟着陛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虽然是个沙场点兵的粗人,但是为人父母的却也有和皇上相同的心思,儿女的事总是要看儿女的意愿的。”
大胤民风虽然开放,但是像这样女方连带女方父亲一起上门来讨亲的,也实属罕见啦!太罕见啦!昊景皇帝最后拗不过,便也就笑呵呵答应道:“以后傅家姑娘可以自由出入宫廷,日后还看各自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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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马车上,傅长清挨着傅行止坐着,讨巧地抱着他的胳膊,笑的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状,将头放在傅行止的肩膀上,道:“谢谢爹爹。”
傅行止马上摆出严厉的模样:“简直是胡闹!你是我的女儿,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非要这样赶着追着倒贴他魏连霍?”
傅长清心里明白爹爹是心疼她,并不将他皇家看在眼里,也并没有将自己送进宫求富贵的心思,但是今日却还是出手帮了她,只是因为她想要。
傅长清觉得很开心,跟紧地粘着傅行止道:“那女儿就是喜欢那个魏连霍了,怎么办呢?爹爹不帮我,我就不能喝自己喜欢的人厮守了,我会一辈子不开心的。”傅长清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眼睛亮晶晶地瞥傅行止的颜色变化,随即勾了勾嘴角,完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哼。”傅行止打算顽抗到底,不能让她这么任性。
“好不好嘛,爹爹。”傅长清摇了摇傅行止的胳膊。
“哼。”傅行止继续顽抗。
傅长清望着爹爹稍微缓和的脸色,但是依然没有松口,只好使出杀手锏了。酝酿了一下情绪,松开傅行止的胳膊,慢慢低下头,半天终于挤出两滴眼泪。
傅行止看见女儿松开了自己,顽抗着偏过头看女儿,见她低着头,几乎是立即心软了,软声道:“你要什么都可以,但是皇宫能不进我们就不进行么?”
傅长清心中淡笑,缓缓抬起头,眼泪挂在眼脸下,抿唇可怜巴巴地望着傅行止。这下傅行止所有顽抗立即崩塌。忙捏住袖脚给她擦眼泪,也不顾及那是官服了,柔声劝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傅长清几乎立即破涕为笑。
傅行止心知又是上当,但是也没办法。就是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清了清嗓子,冷了点声音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傅长清立即兴奋地坐直身体笑道:“爹爹,南方最近不是涝了么?爹爹不如上个折子让他去赈灾,一来可以提高他在朝廷的威信,而来也可以修得民心,三来……”顿了顿,得意道,“三来也可以给我们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
“不行。”傅行止几乎是立即拒绝,“南方灾情严重,到处都是难民,有难民自然也有盗匪,极为不安全。”
傅长清立即不愿意了,瘪着嘴道:“爹爹刚才说要帮我的。”
“哼。”傅行止又继续顽抗了。
但是好像也并不能顽抗三个回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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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景皇帝颁布旨意,大意便是太子魏连霍体贴民心,前往南方赈灾。
傅长清也收拾了行礼,带足了盘缠,也出发喽。
魏连霍不想引人注目,便一切从简。随行的队伍也分散了隐在身后,自己独身骑马上路,大概是想先看下灾情,再亮出身份决定如何去做。
天时地利,只待人和。
所以在宽阔的道路上,傅长清完全没有看见飞奔而来的骏马,以及骏马上的人。很巧妙地被马给惊吓地晕倒了。
秉承着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碰个瓷的优良传统,傅长清继续晕着,直到马上的人走到他身边,清冷的声音悠悠响起:“傅小姐?”
魏连霍将傅长清扶起来靠在怀里,淡淡问道:“傅小姐可有哪里伤到?”
傅长清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看清来人,佯装出惊吓慌忙要行礼,却被魏连霍制止了,又问了一边:“傅小姐可有哪里不舒服?”
傅长清为难了半天道:“哪里都不舒服,尤其是脚!肯定是不能走路了。”偷瞄了一眼魏连霍,见他依旧温和的模样,继续道,“听闻太子殿下要去南方,正巧我也要去南方,不知可否同行?”
魏连霍微微抿唇,依旧冷淡温和的样子,只低头颔首道:“那就得罪了。”说罢便将傅长清打横抱起来放在马背上,一水的动作行云流水般轻松风雅,是贵族门庭常年规整出来的教养。
魏连霍也翻身上马,淡雅道:“你先忍一忍,前方到驿站了,找大夫给傅小姐瞧瞧。”
傅长清靠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话语自头顶灌下来,脸不自觉有点红,许久没有造访的娇羞之感油然而生。听话地点点头。
行了大概一里路,惊喜地发现有个客栈。因在荒郊的客栈,马要自己牵去喂。魏连霍将傅长清抱到客栈便去牵马了。就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人,老板娘在算账,老板慌忙过来给傅长清添茶倒水。
傅长清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笑眯眯道:“老板,外头是我的相公,正与我闹脾气,等下他进来问房间,必定会要两间房,届时还请老板通融,说就只剩一间房子了。”说罢还将银子往老板面前推了推。
白捡的生意,老板自是喜不自胜。慌忙将银子揣进袖袋,笑道:“一定一定。”
魏连霍进来的时候自然问老板要了两间房,老板甚了然地望了一眼傅长清,然后做出愁眉不展的模样道:“客官,不巧了,店里就只剩一间客房了。”顿了顿道,“公子,夫人看看要不要先将就一晚?”
魏连霍打量了一番四周冷清的模样,又望了一眼傅长清,抿了抿唇道:“若这位姑娘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老板这就又望向傅长清,假装询问道:“夫人呢?”
傅长清抬起头,皱眉道:“那我也就勉为其难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一直说续写,却一直没动静,向之前承诺的妹纸say sorry,必须砸红包以示诚意。
拉拉拉,接着写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四章 情愫
因为傅长清脚‘受伤’的原因,老板贴心地将客房安排在二楼最里面一间,这就意味着魏连霍要抱着她走老远一段路。
傅长清勾着他的脖颈,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沉静坚毅的下颌,听着咯吱的木板踩踏声音,竟生生地生出了他要抱着她去洞房的错觉,想着想着竟然脸红了。
这个……傅长清觉得自己脑子想的进展太快了……咳咳……她可是本分的良家姑娘……咳咳……
魏连霍低头看了一眼将头都快埋到胸口的傅长清,薄唇抿了抿,却并未说话,只是抬头看路,继续向房间走。老板在前面引路,贴心地给他们打开房门,关上门的时候,魏连霍依稀听见老板打趣:“这两口子连吵架都这么恩爱。”
魏连霍将她放到床榻上的动作一顿,一直抿着的嘴角终于勾起了微小的一个弧度。轻声道:“看来老板像是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了。”
傅长清正在脱鞋,脱口而出:“误会了不是很正常?咱两一看就是郎才女貌,特别登对,特别般配,不误会才不正常呢。”等反应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脱鞋的手完全僵住,脸那个烧,怎么就怎么想怎么说出来了呢。
魏连霍去桌边倒水的动作又是一顿,微微勾了嘴角的同时又微微蹙了眉头。一来,他有公务在身,带着镇远大将军家最受宠的独女终是不好。二来,她却如此主动直接?
魏连霍不动声色拿了茶杯走到床前将水杯递给傅长清,风雅温和地问道:“我已经托了老板去请大夫了,只是此地地处荒凉,恐怕需要些时辰,傅姑娘还请忍一忍。”
傅长清毫不拘泥地拿过水杯笑吟吟道:“都是‘夫妻’的地步了,还叫傅姑娘,难免见外。”偏头想了想,“你的名字太规整严肃了,一身正气的容易吓到我这样娇弱的小姑娘,不如……”傅长清笑眯眯地凑近他,“以后我就叫你……霍霍吧。”
魏连霍顿了顿,面上也并没有太多不适,依旧是皇家规整下来的绅士淡雅和谦和,微微颔首道:“名字不过是符号,既然现在不在家中,就随便傅姑娘吧。”
傅长清见他如此好说话,继续说道:“那你叫我什么呢?”不知道是哪本游本上说过,任何人生于这世间,总有一个人会对你有一个不同于任何人的称呼,是宠溺也是独一无二。想到此处,傅长清竟然有些期待地望着他。
魏连霍依旧风雅礼貌,拿过傅长清手中已经喝完的水杯,站起身走到桌前,将粗瓷茶杯倒扣在茶盘中,方才转过身含着淡淡笑意道:“天色不早,傅姑娘早些歇着吧。大夫来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傅长清心中的期待瞬间成空,望着他转过身风雅地走出房门。他依然时时处处都是那般风雅绅士,温和有礼,可是傅长清能感觉到那种淡漠和疏离,越礼貌,越疏离。
傅长清也不是那种遇到点事就伤春悲秋那种类型,想要的东西伸手要来就是,要不来的使手段要来,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索性盖上被子在床上躺一会,经过今天这一闹,确实是有些困。
傅长清是被饭菜的香味叫醒的,模糊中睁开眼睛,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软塌塌地坐起身。傅长清以前总是有赖床的习惯,所以每次在家中起床时候总要人哄着,所以也总会闹腾一阵子。猛然这样突然没人惯着了,傅长清却觉得起床时候的一股气撺掇着。撅起嘴道:“再不过来给我更衣洗漱,我就罚你们一天都不准吃饭。”恍然还以为是在家中,丫鬟们都还在围着她呢。
魏连霍好笑地望着眼睛依旧半眯着的傅长清,操手打量她一番。是还没有长大的形容,俨然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却已经有隐隐的媚态生出来,家中又是这样的权势,将来必定是个祸水。此种想法一出,魏连霍微微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她喊他霍霍,他倒可以叫她水水。这便是名副其实的霍水了……祸水。
究竟谁是谁的祸水?从皇宫中她开始接近他,他也状似无意借着她的靠近来接近她时,他们的命运早已经烙印上心机和计谋。
魏连霍走到床前,在床沿上坐下来,轻笑道:“这些饭菜可都是我出银子买的,你要罚我不吃饭,我可是不认。”
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柔柔的,像是爹爹的声音,但是却也不像是在哄她,小孩子脾气上来,非要别人哄着才肯起床,便要开始撒娇耍赖,这是她在家中惯用的手段。
傅长清迷迷糊糊地伸出胳膊抱住近前的这个人,靠在他的怀中,软糯糯地道:“那些丫鬟们伺候的不周到,还去惊动了爹爹。”拿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继续软糯糯撒娇,“我是爹爹最宝贝的小女儿,又好看,又聪明,又博学多才,我知道爹爹宠爱我宠爱的没边了,可是这些丫鬟们都太不知礼了,刚才还跟我顶嘴。爹爹你要罚他们,不然我就不起床。”
傅长清软糯糯地蠕动了半天,见怀中的人还是无动于衷,便又再接再厉地往上蹭,下巴蹭到肩窝处,呵气暖暖地在他肩颈处撒娇:“连爹爹都不宠爱我了么?”作势就要嘤嘤地哭出来。
魏连霍依旧不为所动,他倒是很想看看傅长清为了得到,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也能看一看她在家中是何等受宠。
傅长清准备酝酿眼泪的时候,经过半天折腾,慢慢也就自己醒来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人后背,才发现自己竟然将魏连霍当做了自己的爹爹来撒娇了。心中一喜,正好可以将错就错。
作势嘤嘤地哭出来,细嫩的手指攀上他的耳廓,整个人更近地靠近一步,抱着他的脖颈,声音依旧软软糯糯:“我想要爹爹抱。”
见怀中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本想再接再厉,可是这时候怀中的人动了动,伸出了胳膊圈住她的腰身,微微叹口气,状似无奈道:“再乱动一下,你就会从床上掉下去。”
傅长清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挪出了床外,方才魏连霍伸出手是为了扶正她,不让她摔下去。
忍不住心中甜蜜,便觉得自己再装下去也不太好了,便佯装醒来的模样,先是咦了一声,然后是松开怀中抱着的魏连霍,继而笑吟吟地靠近他:“对不起,方才是我失礼了。”顿了顿,“可是我这样的才貌的姑娘如此靠近你,你都没有非分之想么?当真是好定力。”
魏连霍不禁失笑:“你还是个小孩子。”说罢站起身望着她道,“饭菜好了,自己能走到桌边么?”
傅长清听见他说她还是个孩子,心里微微委屈,然后瘪着嘴委屈地,坦然地摇头:“不能。”
魏连霍微微颔首,淡雅温和,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桌边。
傅长清望着他规整优雅地吃饭,心中自己给自己叹了口气,追到他真的是任重而道远。
吃过饭,大夫也来了,给傅长清看了看说没什么大碍,休整几天便就没事了。
送走大夫,夜色也终于要降临。傅长清莫名开始兴奋。
魏连霍就要和她睡一张床了。
傅长清坐在床上望着坐在窗边看书的魏连霍。缎黑的锦袍更衬得他握着卷书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目光微微上抬,便是他白皙文雅的俊颜。此刻沉静地溶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竟是那样安静和淡淡的忧伤,仿佛他一个人可以在那里坐上千年万年,无人理睬,也不愿理睬任何人。
傅长清屈起双膝,将脸颊靠在双膝上,偏头静静地看着他,不想打扰他,只想静静地看着他,陪着他,他孤寂了,她便站在他身边,他难过了了便就抱抱他。
慢慢竟然趴着膝头睡着了,魏连霍站起身的时候,便看见她歪着头靠着床棱,枕着双膝睡着了。魏连霍坐下来,袖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抚上她的发,淡淡道:“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如此任性。”眉头微微蹙起,“对不起。”他不忍心,却不得不要利用她了,因为她靠着的那个大山实在太大了。他不能爱,只能用。
魏连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躺好,却听她在轻声呓语:“大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一定不记得清儿了。”委屈地将脸埋在魏连霍的手掌中,嘤嘤道,“可是我找了你六年。”
魏连霍静静地望着她:“做梦了么?”随即哂笑道,“真好,你还有做梦的权利,被宠爱的人才有权利。”
第二日傅长清醒来的时候,魏连霍依旧坐在窗边,手中依旧握着书卷,只是另一只手肘靠着椅靠撑着额头,在小寐。
傅长清懊悔地下床,自己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错过了大好的机会。走到他身边,将毯子盖在他身上,微微俯身,伸手抚摸他的眉眼轮廓,笑道:“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啊,你能不能娶我呢?”
手指抚上他的耳廓,突然就笑了,“如果你此刻醒着听见我的话,一定又会笑话我,一定也还会说我是个小孩子,可是你不知道小孩子的感情才最真么?小孩子才不会讨好,他们的喜欢就是真的喜欢。”
于是就这样看着他,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趴在桌上看着他,竟然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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