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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郡主宁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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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舒母眼神变得严厉,抽出自己的衣袖:“她怎么说也是忠毅侯府的夫人,皇上亲封的郡主,这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你日后若还不知收敛,姨母就只能给你找个人家嫁了。”
欧阳玲一听,也不敢再闹了,心里却对宁汐越发的憎恨,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就连姨母都帮她说话,就因为她是郡主吗!
见欧阳玲安静了,舒母缓和了神色,又轻言安慰了她几句。
从欧阳玲院子中走出来后,宁汐问身旁的舒青:“老夫人真的很宠欧阳玲?”
舒青点了点头:“表小姐是在老夫人膝下长大的,老夫人待她就如亲生女儿一样,她们的感情是极为深厚的。”
宁汐皱了皱眉,是这样吗?之前她还没察觉,可是今日之事,她却觉得蹊跷,如果真如舒青所说老夫人待欧阳玲如亲生女儿,那今日听到自己的那番解释应该更加恼火才是,毕竟那话明摆着是往欧阳玲身上泼脏水,哪个母亲容得自己女儿被人如此对待,可是老夫人不仅没有生气,还轻易地放自己离开,更像是默认了她的那番说辞,难道老夫人一点也不介意欧阳玲德容有损,这还真是怪哉。宁汐偏了偏头,不过这样,对付欧阳玲就更容易了。
傍晚的时候,舒恒忙完了朝务,急匆匆赶回了府,生怕宁汐在欧阳玲手上吃了暗亏,不想却在二门碰到了欧阳玲。
见到舒恒,欧阳玲双眼亮了起来,迎了上去,舒恒皱了皱眉,只当没看见,绕了过去。欧阳玲见状,心里越发委屈。
“表哥现在见了我就躲开,在表哥心中我就这么招人讨厌吗?今日,我被表嫂逼得寻短见,表哥都没来看过我一眼,难道表哥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吗?”说完欧阳玲的泪水就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舒恒听见欧阳玲污蔑宁汐,脚步一顿,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搭理欧阳玲,免得宁汐知道后又和他置气。
见舒恒脚步有一刹的停顿,欧阳玲再接再厉道:“我还不足两岁就来了忠毅侯府,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待在一块,这十多年来,我早就将你认作是我的唯一,可是表哥你呢?难道在表哥心中我就没有一点分量吗,难道这些年我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吗?”
舒恒蹙眉,转过身来,见状,欧阳玲面露喜色,却听见舒恒冷声说道:“你真的想太多了。”然后也不理会欧阳玲失魂落魄的模样,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回到常青堂,舒恒见宁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舒恒心中一突:“你想问什么?”
“青梅竹马?十多年的感情?唯一?”宁汐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听到了。”舒恒轻笑道。
“舒青告诉我的。”宁汐毫不在意地将友军出卖了。
舒恒淡淡扫了眼舒青,舒青将身子缩了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又不是故意偷听的,是宁汐吩咐她去二门接舒恒,不小心碰上的,舒青心里哀嚎,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别听欧阳玲胡说,她虽然从小就在我娘亲身边长大,但是我四岁就上了官学,和她见面的时间就只有在用晚膳的时候,十岁过后,我就搬去前院住了,和她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舒恒解释道。
“就这样,人家就认你当唯一了,我家夫君魅力还真大。”宁汐继续打趣道。
宁汐的这句我家夫君取悦了舒恒,舒恒一把抱起宁汐:“你家夫君都要饿死了,快开饭吧。”
宁汐见好就收,轻笑着应了。
☆、第47章 北之事
眼看着已经入春,宁汐找来京中菱绣庄的老板娘打算选几个好看的花样给府里的女眷们添几身新衣。
这菱绣庄的老板娘人称云娘,早年丧夫后未再嫁,而是立了个女户,开了家绣庄,她家的绣活虽不是最好的,但云娘画的花样却是既新颖又好看,所以京中富贵人家虽然家中养的有绣娘,但还是爱去她的店里做衣服。
云娘是个健谈的妇人,许是见过的贵人多了,见到宁汐也不拘谨,一边给宁汐量尺寸,一边谈论着京中的趣闻。
宁汐听着也乐呵,等她量完后,笑着说道:“府里丫鬟们的尺寸,过段时间,我让峨蕊给你送过去。”
云娘一听,摇了摇头:“还是我让店里的掌柜来府上取吧,最近京城不太平,峨蕊姑娘一个小姑娘还是少出门较好。”
闻言,宁汐敛了笑容,她最近一直待在府里,竟不知京里又出事了:“京城出什么乱子了?”
云娘见宁汐竟然不知道,便来了兴致,精神奕奕地说道:“就这两天,京里突然涌进了很多难民,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那可怜见的,昨日京兆尹的夫人来我店里选花样,说她家那口子最近可是为难民的事急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宁汐皱了皱眉,最近没听说哪里受灾了,哪里来的难民?
云娘见宁汐面带疑惑,凑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这些难民是北边来的,那边闹匪乱,只是被地方官员给瞒了。”
宁汐心下一沉,朝堂怕又得掀起风云了。
正如宁汐所料,此刻的御书房内气氛安静地耍噬侠渥乓徽帕晨醋殴蛄艘坏氐墓僭保壑腥疵白盘咸斓呐稹
“啪。”是笔破裂的声音,跪着的官员的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仍旧不敢出声,生怕自己成了帝王盛怒下的牺牲品。
“好,好得很,你们一个个都好得很。”沉默了许久的皇上终于发出了声音,官员们却没有因此放松半分,反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冷笑着看着这群平时在朝堂上为点小事都能争个你死我活的臣子,如今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个个相互勾结,结党营私,在你们的眼里,朕是不是就是个瞎子,聋子。”说到这儿,皇上自嘲地笑了一声,“朕也的确是个瞎子,聋子,只要你们不上奏,朕确实什么都知道不了,这天下究竟是朕的天下还是你们的天下!”
“臣等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敢得很!”
皇上深深吸了口气:“通政使,你怎么说。”
被点了名的通政使颤颤巍巍道:“启禀皇上,这事,臣之前真的不知,江北那边也从未收到过此类奏折。”
“是你没收到过,还是你擅自压了下来。”皇上的语气瞬间严厉了起来。
闻言,通政使将头狠狠地磕到了地上:“如此重大之事,臣岂敢压下,臣就算再糊涂,也万不敢向陛下隐瞒此等严重之事啊!”
皇上眯了眯眼扫了地上的所有人,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就算这件事真的与你们无关的,可以前你们收了多少贿赂,瞒了朕多少事,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身上没一个是干净的。”
“臣有罪。”众人齐呼。
皇上嘴角扬起:“你们自然有罪,在这儿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掉,不过在论你们的罪之前,先说说江北之事该如何处理。”
皇上此话一出,官员们终于活跃了起来,参政知事首当其冲说道:“臣认为应该马上派兵前去剿匪,以震皇上威名。”
皇上手中的动作一停:“那你们当中可有人愿意前往?”
此话一出,底下的官员又开始吞吞吐吐了,江北那边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且能隐瞒京中如此之久久,谁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很大可能就是那里的官员早就和山匪勾结,狼狈为奸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自然没人愿意去。
皇上见状,嘴角冷意更甚,将桌上的奏折一并掀了下来,吼道:“一群废物,都给朕滚!”
等这群官员颤颤巍巍退了出去,皇上不由揉了揉额头,这群文官,平时说的比谁都起劲,到了关键时刻就往后缩,没一个顶事的。
“去将忠毅侯和贤王叫来。”皇上无力地说道,还未等宫人退出去,又转口说道:“不用叫贤王了,去把周王叫过来。”
舒恒早周王一步到御书房,皇上见到他,叹了口气,问道:“爱卿,江北的事你如何看。”
因为前世的经历,舒恒自然早就知道江北匪乱之事,只是前世事发比现在晚了一年多,这世也不知为何会提前爆出来。
“臣认为此事关联甚多,既然江北那边敢将匪乱之事瞒下来,想来那边的大部分官员已经和山匪同流合污了,要啃下江北这块硬骨头,难,但是再难江北也必须得彻查。”
皇上挑了挑眉,不愧是他看重的人,没像其他人那般畏畏缩缩。
“那爱卿认为何时向江北出兵为好?”
舒恒神色坚定道:“越快越好。”晚一刻,江北那边的人民就要多受一刻苦。
“好。不愧是舒家男儿。”皇上今日第一次笑了出来,“朕命你率领五百将士前往江北剿匪,明日出发,周王为监军。”
舒恒听到监军人选,眼眸闪了闪,不知皇上是何意,皇上一向器重贤王,此等大事一般都会交给贤王,现在却将监军之位交给了周王,难道是怕贤王折在了江北?怎么可能,这才不是这位帝王的作风。
周王刚进来就听到皇上要他做监军一事,当下苦着一张脸,不满道:“儿臣的仕女图还没画完呢。”
皇上横了他一眼:“孽障,到现在还整天玩物丧志,此次前去江北,你如果给忠毅侯拖了后腿,朕就把你书房里那些宝贝画作都烧了。”
一听皇上要烧他的画作,周王马上严肃了起来,连连说会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监军。
等舒恒二人离开后,皇上轻轻靠在了椅子上,对于周王这个儿子,他的感情是矛盾的,周王是他的第一个儿子,还是他年少时所慕之人生的,他自然对周王是有所期待的,但周王的舅家在夺嫡这场争斗中却站在他的对立面,因此连带的他对周王也不待见了些,对周王的成长就有意放纵不管,可是眼看着周王心性偏离正轨,他又生出了几分愧疚,想将周王的心搬回正道上。
“别说朕没给你机会,你可别让朕失望啊。”最后皇上轻声喃喃道。
等舒恒回到忠毅侯府,宁汐才知道舒恒翌日要前往江北一事,马上叫舒青给舒恒收拾衣物,宁汐这般干脆的做法却让舒恒心里有些挫败,果然宁汐心里对他还是不够重视,其他妻子这种情况一般不是都该哭诉自己的不舍,哪会像宁汐那般镇定自若地指挥丫鬟给他收拾行李。
其实宁汐现在心情并没有表现的那般冷静,她不了解朝堂之事,但也明白江北之事绝对不简单,她知道舒恒此次江北之行不是什么好差事,她自然心里也担心,但是皇上都下旨了,金口玉言,哪有反悔的余地,她此刻只能提醒自己冷静点,多给舒恒备些药物和衣服等物品,以备不时之需。
宁汐回过头,见舒恒还站在原处看着她,心里更慌了,转了话题:“你明日就要走了,不去和母亲说一声吗?”
舒恒哦了一声,郁郁不闷地走去了舒母院子,心里更加坚定心中的猜测,宁汐果然一点也没有舍不得他。
等舒恒和舒母说过此事后,舒母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嘱咐他注意安全,一路小心之类的话,只是严肃地说了句:“记住,你已经是娶了妻子的人了,做事之前想一想你家里还有妻子等你归来。”
舒恒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常青堂。
回来的时候,屋中已经没了丫鬟们的身影,舒恒看了眼桌上的包裹,眼神一黯,这也收拾得够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宁汐巴不得他离开。
“这么快就收拾好了。”舒恒低声道。
“恩。”宁汐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皆没有说话,屋内安静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汐突然道:“舒恒,我等你回来。”
闻言,舒恒蓦地看向宁汐,只见宁汐一脸柔意地看着他,瞬间,舒恒也笑了起来。
☆、第48章 宁巧
成婚后第一次离京的舒恒,第一天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惦记着在京中的宁汐,不知道没有他在宁汐有没有好好吃饭,可是一想到宁汐那性子,又觉得自己多想了,他不在,大概宁汐会吃得更香。
不得不说,舒恒还是挺了解宁汐的,他离开的第一天,宁汐照常吃照常喝,没发觉一点不妥,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宁汐竟然失眠了。
宁汐睁着双眼,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床幔,想想刚嫁过来那会儿,她还不习惯身边多躺了一个人,现在一个人睡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果然,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
宁汐就这样无聊地过了几日,便收到了许氏的帖子,原是许氏在英国公府办了个宴席,请宁汐出席,宁汐心里一乐,可以出门玩了,当日,宁汐早早起了身,在告知舒母后便出了门。
刚进英国公府二门,已经两岁了的汤圆就冲了过来,宁汐抱起他,笑道:“这么越长越胖了,三姨母都快抱不动了。”
小汤圆搂住宁汐的脖子,笑嘻嘻地说:“父亲说汤圆不胖,三姨母才不会抱不动。”
恰好宁妩后脚走了过来,闻言,对宁汐说道:“都是许逸凡给惯的,都快成小胖墩了。”
宁汐嗔了宁妩一眼:“小孩子胖点才可爱。”
宁妩耸了耸肩,得,她怎么忘了除了安国公府的那一众人,就属宁汐最宠汤圆了,反而她这个亲娘看起来像个后娘一样。
杨絮菀抱着自己的女儿出来,见宁汐二人都站在门口,笑道:“怎么都在这儿待着,快进去坐坐。”
汤圆看到小妹妹,蹭蹭蹭从宁汐身上蹿了下去,跑到杨絮菀面前,眼馋的看着杨絮菀怀中的小女孩:“舅母,我可以和妹妹玩吗?”
杨絮菀将女儿交给身边的奶娘,摸了摸汤圆的头,温柔地说:“可以啊,不过妹妹还小,汤圆要替舅母照顾好妹妹,好吗?”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责任重大,汤圆板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那副模样逗笑了在场的三人,然后汤圆便跟着奶娘去一边儿玩去了。
宁汐随杨絮菀向后院走去,边走边问道:“大伯母怎么想起办什么宴会了。”她记得大伯母并不喜欢操办这些事。
杨絮菀摇了摇头:“不是母亲想办,是三伯母那边闹着让母亲办的。”
宁汐有些意外,小秦氏这又是在闹哪样。一旁的宁妩听着也很疑惑。
杨絮菀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四妹妹已经十五了,还没找到婆家,三伯母该急了吧。”
因为宁汐回门那天宁巧做的事,导致宁巧被小秦氏关了一阵子,之前小秦氏看好的亲事自然也就不成了,再加上许氏也想给宁巧一个教训,宁巧的婚事便被搁置了下来,这一拖便是将近一年的时间,小秦氏眼见宁颜一天天大了起来,心里就急着给宁巧定亲,便给许氏提了提这事,许氏见最近这段时间宁巧也乖巧了许多,就同意了。
宁汐到了花厅,和已经到了的夫人们打过招呼后,小声问杨絮菀:“不是说是给宁巧选亲吗?怎么来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难道这些夫人都是来给自家庶子选妻的?她不过一段时间没出门而已,难不成现在风气都变了,嫡母们都开始关心起庶子了?
“三伯母自然有她的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先给宁颜看看也是不错的。”杨絮菀在宁汐耳边小声说了句。
宁汐颔首,明白了小秦氏的打算,知道自己不过是个陪客,便和宁妩说起了话,至于宁妙,因为身体原因,早让人打了招呼不会回来。
宁汐和宁妩说了会儿话,小秦氏就带着宁颜和宁巧过来了,她们进来后,在座的夫人皆抬头看了眼,而有些人明显对宁巧不感兴趣,眼睛直接落在宁颜身上,打量了起来。
这种气氛让宁汐觉得不舒服,就拉了宁妩出了花厅。
“三妹妹,你说这次三伯母会给宁巧找个什么样的人呢?”宁妩随口问道。
宁汐摇了摇头:“不过大概还是高门庶子。”
也不知小秦氏怎么想的,偏偏对高门这般执着。
“对了,今日何郡王妃也来了。”宁妩突然说道,“听说何郡王妃最近几年的身子越发差了,难不成想来给自己丈夫相看侧室。”
今日宴请的京中贵胄,哪个家里还没个女儿,所以那些夫人并不只是冲着宁家女儿来的。
闻言,宁汐皱了皱眉,何郡王不就是上世宁巧嫁的人吗?不过那也是何郡王妃过世后的事了,不过宁汐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何郡王来了吗?”
“不知道,不过男客都在外院,有大哥接待。”
宁汐皱了皱眉,想着宁巧现在还在花厅,还有小秦氏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但宁汐还是放心的太早。
用过午膳后,宁汐回了宁妩的院子休息,结果还没待上两刻钟,就有丫鬟急匆匆跑来:“世子夫人请两位姑奶奶去一趟正厅。”
宁汐皱了皱眉,怎么是去正厅。
到正厅的时候,便见宁巧白着一张脸,跪在地上抽泣,许氏和小秦氏冷着张脸面对宁巧而立,何郡王满脸愧疚地安慰着坐在椅子上的郡王妃。
宁汐心里一沉,竟然真出事了。
“怎么了?”宁妩问许氏。
许氏看了眼宁巧,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开口,小秦氏心里早就气炸了,当下便接了话去:“还不是你们这个好四妹,英国公府的面子都被她丢完了。”
小秦氏这话一出,宁巧眼泪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都止不住地往外掉。
一旁的何郡王脸色也有几分难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宁巧,眼中有几分怜惜,便对小秦氏说道:“三夫人,此事是本王的错,若非本王醉酒也不会惹得四小姐失了清誉,本王愿意负责。”
何郡王这样说,许氏和小秦氏脸色要好看了些,毕竟今日吃亏的人是英国公府的女儿,不管怎么样,她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何郡王愿意负责自然再好不过。
何郡王妃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见何郡王已经这般说了便接口道:“既然郡王已经这样开口了,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那便选个好日子,把四小姐抬进府吧。”
宁汐挑眉,这是做妾的意思。其他人也听出了何郡王妃的意思,脸色都有些不好,但是何郡王毕竟对郡王妃有愧,也不敢反驳她。
“宁巧毕竟是英国公府的女儿,何郡王今日欺负我家女子,竟然一个妾室就打发了,也未免太不把我们英国公府放在眼里了。”许氏冷着脸说道。
何郡王妃冷笑一声:“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世子夫人凭什么就能一口咬定是我家郡王欺负你家四小姐呢,而不是四小姐算计了我家郡王呢。”
许氏眯了眯眼睛,今日之事真相如何她们确实不得而知,而且宁巧以前的确也生过不轨之心,但是就算再怎么怀疑宁巧,今日之事也决不能服软。
宁巧听了何郡王妃的话,眼泪流的更急,抬头慌张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朝宁汐这边冲了过来,抱住宁汐的腿哭诉道:“三姐姐,郡王妃如此污蔑妹妹,妹妹也没脸活在世上了,可是三姐姐,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是路过后花园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何郡王会突然冲出来抱住妹妹,这事儿,府中好多下人都看见了,妹妹我也活不下去了。”
宁汐皱了皱眉,宁巧这是把她拖下水的意思?如果这样她都不帮宁巧,传出去,别人会如何看她?
宁汐直接略过何郡王妃,看向何郡王:“既然郡王妃怀疑当时的情况,不如听听何郡王如何说,看究竟是不是我家四妹算计了他,若真是我家四妹的错,那英国公府马上将她送到庵子里去绞了头发做姑子,若不是,还请何郡王允我四妹侧妃之位。”
何郡王有些尴尬地看了眼郡王妃,又看了眼梨花带雨的宁巧,面红耳赤地开口:“本王本来就打算来接郡王妃回府的,许是喝多了酒的原因,不小心将四小姐的背影当成了郡王妃,一时情急,才会搂住四小姐,确实是本王的过失。”
宁汐弯了弯嘴角:“郡王妃可听清楚了,这事可与我家四妹没有一点关系,既然是郡王的错,还请选个吉日下聘,堂堂正正迎我们四妹入府。”
何郡王妃看了宁汐半晌,最后将目光移向宁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平乐郡主都开口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回去我与婆母商量过后会选个好日子来迎四小姐的。”说完便起身走了,何郡王忙追了出去。
“谢谢三姐。”宁巧站了起来,轻声说道。
宁汐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靠近了宁巧:“四妹好算计,连我都被你摆了一道,不得不为你出头。”
“三姐在说什么,妹妹不懂。”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了,日后,你好自为之。”说完,宁汐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宁妩嘲讽地看了眼宁巧,跟着宁汐出了门。
宁巧是三房的女儿,许氏也不想再蹚这趟浑水,叫宁巧好好在家备嫁后也离开了。最后只剩小秦氏一人将宁巧骂了一通,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宁巧才慢慢抬起头,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宁巧回到自己屋中将身上的荷包和一本香谱丢进了火盆,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宁巧似乎看到了涅槃重生的自己,终于她不再是只能看人脸色行事的庶女了,终于她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牢笼了。
都是宁家女儿,凭什么她们能嫁王爷、侯爷,而她却只能嫁给庶子,老天既然不公,那她只能自己改变命运,她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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