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良王爷赖皮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辛沫儿惊叹小雪狐的速度,看的目瞪口呆,等到小五和小六将它带下去的时候,才记起了他刚刚说的话。
  他说要将小雪狐给阉了!
  辛沫儿惊吓的立刻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父王!”
  “不阉也行。”凤擎苍退步了。
  辛沫儿希望冀的看着他,等待着他下一句。
  谁知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直接宰了,炖狐狸汤喝,味道一定不错。”
  辛沫儿立刻蔫了,委屈极了。
  凤擎苍低头看着她嘟起的红唇,想起早上她中媚毒时的那个吻,喉结不住的滚动,修长的手指托起了她光洁的下巴。
  下一秒,他的唇便印上了她的唇,紧紧的贴合。
  辛沫儿睁大了眼,脑袋一片空白,直到他准备撬开她的贝齿时,她的意识才收了回来,连忙躲跳到一边,气恼的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我父王!”
  “父王!你知不知道!”辛沫儿大声的怒吼着,这话不知是想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早上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父王呢。”凤擎苍颇为苦恼的看着此刻一脸警惕对视他的小女人。
  辛沫儿脸倏地一红,声时低了几个分贝,“那是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不算的。”
  “不算?你难道真的半点意识都没有?我不相信你的毅力竟连会比左婉差。”凤擎苍一脸认真的注视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我……”辛沫儿竟觉得自己的心一时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终还是答道,“父王,你高看我了,我怎比得上左婉。”
  “而且……你是我父王,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她心里过不去那个槛,怎么都过不去。一日是父亲,便终日都是。
  “辛沫儿!”凤擎苍突然怒呵了一声。
  辛沫儿身子一僵,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头垂得低低的。
  “你真没出息!”凤擎苍数落了一句,摔门而出,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良久都没有动一下。
  翌日,天空几净,淡蓝明澈。八月的天气有些闷热。
  辛沫儿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树荫底下乘着凉,小五和小六二人换着给她煽扇子。并不时的将从外地运回旭王府,特意为她准备的散暑冰块放到她周边,为她度署。
  然这样,却依然没有让她感觉到半点的凉气,辛沫儿只觉得肚子里有股闷气,怎么也出不来。
  急需找个倒霉鬼泻泻火,这王府里的下人一个个都被她整怕了,见到她便躲得远远的。而小五和小六二人武艺高强,水火刀枪不入,拿他们泻火,又达不到她要的那个效果。
  一番思绪下来,只觉得肚子里的闷气越聚越多,‘啪’的一下,手拍到了木几上,站了起来,‘走!我们去醉红楼!’
  她想起来了,她三个多月前,曾被人贩子卖进青楼,差点失了身。最后她运气好让她逃了出去,佼幸没有失/身,却很没面子的屁股挨了十大板。
  这仇可一直都没报呢。
  今儿个,找找晦气去!非要将那醉红楼给拆了不可。
  小五和小六二人一个踉跄,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栽倒在地,直到辛沫儿将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小郡主居然要去醉红楼?!那地方可不是女子该去的地儿啊!
  她若真去了,王爷还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小五连忙拦到了辛沫儿的前面,阻止道,“小郡主,你行行好,饶了我们吧,若是被王爷知道我带小郡主您去那种地方,我和小六就是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谁说是你们带本郡主去的啊?!”辛沫儿有板有眼的道,“是本郡主自己要去的!父王若怪罪,让他怪罪我得了,不会怪罪于你们的。”
  “这……”总之不都是个去嘛。小五和小六为难的对视了一眼。
  “你放心!你们不说,本郡主不说,父王是不会知道我们去那种地儿的。”辛沫儿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五和小六嘴角抽搐,心里暗暗琢磨着,恐怕不用他们二人说,王爷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动向……
  主子难伺侯,这小主子也难伺侯啊……
  最终,迫于辛沫儿的淫威,小五和小六不得不认命的跟着辛沫儿一起去了醉红楼。
  临走前,辛沫儿将头发束起,然后换了一身男装,当然,还没有忘记带着奥利奥。
  她可没有忘记,她出糗时,奥利奥可全都看着呢,那板子每在她屁股上打一板,奥利奥那尾巴便要翘一翘。
  她现在要让它知道,它的主人是如何大展雄威,将那些欺负过她的人,狠狠的再欺负回去。
  一个年轻的少年,两个三十多岁的轻年,外加一只肥硕的小八哥,四人组合威风凛凛,霸气外露的站到了醉红楼的门外。
  辛沫儿的一只腿刚迈进了门槛,立刻有三个涂着浓妆,打扮的花枝招展年轻女子摇着手绢朝着她拥来。
  还时不时用她们胸前特有的胸器不住的往辛沫儿的身上拱,嗔声道,“哎哟!公子,您好面生哪!”

惊艳
  辛沫儿的一只腿刚迈进了门槛,立刻有三个涂着浓妆,打扮的花枝招展年轻女子摇着手绢朝着她拥来。
  还时不时用她们胸前特有的胸器不住的往辛沫儿的身上拱,嗔声道,“哎哟!公子,您好面生哪!”
  辛沫儿身子打了个冷颤,她们身上那浓厚的香粉味刺得她鼻子痛。面色一寒,连忙后退了一步。
  奥利奥看出了主人的不悦,立刻飞到了前面,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扑腾着翅膀,顶着它的扁平嘴朝着几个女人的脸上啄去。
  这些女人似乎觉得这只鸟很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见它朝着她们的脸袭来,全都尖叫的纷纷避开,远离危险地带。
  笑话,她们这些人可全都是靠脸吃饭的,脸若被只鸟给毁了,她们还拿什么活计啊!
  三个女子之中,其中最漂亮的那个扯着喉咙尖叫道,“张妈妈,您快出来啊!有人来砸场了!”
  她的话刚完,立刻有一个年约四十多岁,涂着重口红的老鸨扭着并不算纤细的腰枝走了过来,那尖锐又带着点点沧桑感的声音响道,“这谁呢?这谁呢?不知道这场子是谁家的吗?竟敢来这儿砸场子,活得不耐烦了!”
  听声音,明显能听出老鸨声音里不耐。
  辛沫儿在她出现时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这老鸨正是上次命人打了她十大板然后将她仍进草房的张妈妈。
  张妈妈走到辛沫儿的面前站定,当目光落到她旁边的那只鸟,还有她身后站立的两个人时,双眸紧凝了一下,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二楼的某一处雅间,眼里写着疑惑,很快收回视线,恢复如初。
  仔细的扫了两眼辛沫儿,装做没见过的笑问道,“不知这位公子来我们这醉红楼做什么呢?”
  “做什么?!大爷我来你们醉红楼,当然是找姑娘来了!”辛沫儿将腿一摞,摞到了桌角上,努力让自己的面相蛮横点。
  孰不知她这小小的身板配上她这粗蛮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协调。
  “不知客官要找什么样的姑娘?”张妈妈耐着性子和她周旋。
  “当然是漂亮的姑娘了!将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姑娘给本大爷唤过来!”辛沫儿粗着声音大声道。
  张妈妈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问道,“我们这儿的红牌姑娘倒是可以见见公子,只是不知公子手上是否带了足够的钱。”
  “怎么?!你怕被大爷付不起钱吗?!本大爷像是吃白食的人吗?”辛沫儿斥呵一声,气馅嚣张至极。
  小五和小六二人难为情的低着头,这满大屋子的美女可全都看着他们哪。
  “我们醉红楼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先付帐,后娱乐。公子若是有钱,见我们这里的头牌兰音也不是什么难问题。只需黄金一百两即可。”
  辛沫儿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黄金一百两啊!她还真舍得开口,也不怕闪了舌头。
  一个丫环打扮模样的少女走到张妈妈身边耳语了几句,张妈妈接着道,“当然,若是有人能对出我们兰音姑娘的对联,那便另做它话。”
  “另做它话?张妈妈可能说清楚些?”辛沫儿一时来了兴趣,据说这醉红楼的头牌兰音姑娘,不仅美若天仙,而且文采超凡,非一般人能入得她眼。
  “另做它话,便是不用一分钱便能见着,而且无论对方提任何要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兰音姑娘都会做到。”
  “有这等好事?”辛沫儿反问。
  “当然。前提是,姑……公子你得对得上兰音姑娘的对联。要知兰音姑娘的对联可是千古绝对,至如今都未有一人能解开。”
  “有这么难?”辛沫儿不经有些好奇了。
  “那是,不过,如果公子你解不开,便请回,我们这里不留白食之客。”
  辛沫儿眨了眨眼,她很好奇,兰音姑娘出的会是什么对联,竟那般神奇,无人能解。“说说那上联是什么。”
  “弓长张,张长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张妈妈突然一改往日的尖锐之声,此时的声音竟带有几分穿透力。
  辛沫儿凝眉思索了两秒,突然笑了。
  “公子若是答不出来,不必勉强,大门就在前方。”张妈妈好心道。
  辛沫儿挑了挑眉,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啊?是她和父王平日里经常说的吧?“若我对出来了,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张妈妈你不会反悔?”
  张妈妈神色一凛,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有些不相信她能对出来,毕竟这上联可是千百年来都没有一个人能解得出来,于是答道,“说话算数,只要不违背天良,什么事都依你。”
  “那好,在场的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妈妈你可不能反悔啊。”辛沫儿狡黠的一笑。
  “绝对不反悔!”
  辛沫儿也不磨蹭,将下半句说了出来,“木子李,李子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
  完整的便是:
  弓长张,张长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木子李,李子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
  她的话一落,满堂瞬时悄无声息,过了好久,众人才从震惊中收回神,站了起来,拍着双掌。
  张妈妈愣了半晌,不吝啬赞赏道,“好!果然是千古绝对!没想到今日竟真让公子对出来了!公子果然是好才华啊!”
  辛沫儿面上扬起灿烂的笑意,心中却有些虚,什么叫好才华,这可真是夸大她了,她不过是将古人的翻出来而已。
  而她不知,醉红楼一雅间里,两个有着仙人之姿的男子对立而坐,原本是走着棋,正在对弈的。当听到辛沫儿对出那千百年来都无人能对得出的对联时,两人的眼中纷纷出现惊艳。
  “你这宝贝郡主当真是个奇才啊,每见一次面,都能让人惊叹。”一派温和的青衣男子淡笑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美。
  “本王的沫儿再怎么奇才,那也是本王的,与南宫太子可沾不到一丁点的边。”

你哭了VS我没哭
  “你这宝贝郡主当真是个奇才啊,每见一次面,都能让人惊叹。”一派温和的青衣男子淡笑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美。
  “本王的沫儿再怎么奇才,那也是本王的,与南宫太子可沾不到一丁点的边。”
  一身白衣的凤擎苍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沫儿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她又不可能被你看护一辈子。”和凤擎苍对弈棋局的男子正是祈东国的太子南宫云,此时一身青衣,有着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她嫁不嫁人都由本王说了算。本王不答应,谁都娶不到她。”凤擎苍意有所指的道。
  南宫云心里想些什么,他早就猜透了,不过,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永远都不会。
  任何人都不会。
  “你这是顽固。难道你就没有替沫儿的幸福着想过吗?她已经及笄了,都到了恋爱的年纪了,你还这么束缚着她,只会让她痛苦罢了。”南宫云正色道。他其实有时候很不理解凤擎苍对辛沫儿的感情,他和她明明就是两个矛盾的重合体。
  “她的未来,本王自有安排,就不劳南宫太子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说道了。”凤擎苍边说手中的黑子边重重的落下,“车五平一。”
  下一步便是直捣黄龙了。
  南宫云手中的白子顿在空中,良久缓缓的落到了棋局外,叹道,“我输了。”
  “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棋局上。”凤擎苍说出了重点。
  “你的心又何止在?”南宫云还击回去。
  凤擎苍沉默。
  南宫云却是没有答话,口中默念着,“弓长张,张长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木子李,李子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呵呵,有意思。”
  ……
  “本公子既然已经对出了兰音姑娘题的对联,那么张妈妈可否兑现刚刚的承诺呢?”辛沫儿毫不客气的追问着。
  张妈妈干咳了两声,还未答话。一个用薄纱遮着面颊,只露出一双好看杏眸的年轻女子从二楼楼梯上款款而下。
  气质闲淡雅静,步履轻盈,“公子有何要求,尽管开口,小女子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辞。”
  辛沫儿盯着她看,舍不得挪开目光,只觉得她自身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恬淡气质。
  这样的女子似乎本不该属于这个地方。
  于是,心生一念。辛沫儿决定将兰音要到自己身边来,兰间是醉红楼的头牌,若是能将她挖走,这醉红楼的生意定会冷清一些,那张妈妈便得少赚许多银子。
  能让张妈妈少银子的事,便是她的乐事,谁让她得罪过她呢。
  “兰音姑娘,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辛沫儿直视着她的双眼。
  “决不反悔。”兰音目光坚定的回视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人的心理。
  辛沫儿微微闪了闪神,很快收回意识,“那好,今日你便随本公子一起离开这儿吧。”
  说完就要去拉兰音的手。
  张妈妈连忙阻住了她,一脸的为难之色道,“这位公子,兰音可是我们醉红楼的头牌啊!醉红楼还指望着她吸金呢,你就这么带走了,妈妈我再从哪里去找第二个兰音来?”
  辛沫儿眸色转深,眼中浮现不悦,质问她,“刚刚可是张妈妈你自己说了,只要能答对兰音姑娘提的联,无论对方提任何要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您都必须答应的。张妈妈莫不是岁数大了,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所说过的话?”
  “……”张妈妈失语。
  “张妈妈,既然这位公子对出了对联,那我们便不能失信于人。何况当初我入醉红楼时并未签卖身契,所以还是有自由行使权的。”
  辛沫儿见张妈妈没有答话,也就不理她,大摇大摆的牵着兰音从她的身边经过,然后迈出了醉红楼的大门,却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命小五和小六将兰音先带回了旭王府。
  自己则钻进了一个小巷子里,绕到了醉红楼的后门,蹲侯在墙角,静静的注视着后门。
  一刻钟后,后院的门被打开,一白一青两道修长的身影,从后门相继而出。
  最后出来的是一身浓妆打扮,平日里看上去一脸市侩样的张妈妈。
  此时的张妈妈腰板笔直,摒去了市侩样,目光透着精明,完全不似一副久战红楼的老将,那气质竟不输大户人家掌家的。
  “王爷慢走。”张妈妈恭恭敬敬的恭送着凤擎苍,却并未对南宫云行礼。
  直到二人离开良久,张妈妈才反手将后院的门给重新关上。
  辛沫儿看着凤擎苍离去的方向,这一瞬间,似乎一切都清明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进醉红楼时,张妈妈看自己的眼光带着讶异还有三分小心。
  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身陷醉红楼的那日,会有神秘人出手相救。
  终于明白,为什么将意图对她行不轨的两个男人杀死后,张妈妈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无端的挨那十板子,而不是一百板子。
  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守卫森严的后院,她能那么轻易的逃离醉红楼。
  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妈妈的目光不经意间会扫向二楼的雅间。
  因为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凤擎苍。
  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
  因为他是一直隐身在背后的醉红楼的幕后老板。
  一行清泪顺着辛沫儿的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都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他面前瞎捣腾着。
  这种被欺骗戏耍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你在这儿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带着低沉磁性的嗓声。
  辛沫儿身子一怔,没料到他竟会发现自己,而且又折了回来。连忙将脸上的泪水拭去,淡定的转过头,“没做什么,看风景而已。”
  凤擎苍心中一颤,看个风景能看哭?而且还这般偷偷摸摸的。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脸上的泪痕拂去,“你哭了。”这是肯定句。
  “我没哭。”辛沫儿否认。
  “你明明就是哭了。”凤擎苍陈述一个事实。
  “我说没有哭就没有哭,难道你非要看着我哭你才高兴吗?!”

沫儿的人工呼吸
  辛沫儿推开了他的手,撞开了他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夜,清凉无边。
  辛沫儿出去了一下午,一直都没有回旭王府。
  静静的坐在漓江边,任晚风吹拂过她的脸庞。
  辛沫儿想起了前世的奶奶,奶奶从来都是将她当成心肝捧在手里的,舍不得她吃一丁点苦,从来都不会欺骗她,更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然尔来到了这里,四岁便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没有记忆的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是谁,便好死赖脸的跟了凤擎苍。
  原以为他待自己是不同的,原以为他是因为关系自己,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都没有给她找过后妈。
  有时候,她心里不禁会沾沾自喜,觉得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父亲。
  可是有时候,这个父亲却经常闹小脾气,经常戏弄她,还喜欢板着脸对她。
  于是,她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父王根本不是因为怕她被后妈欺负才没有找女人,而是他没有遇到心爱的人。
  也许,她真的惹父王生厌了吧。不然,他也不会在她只有五岁时就将她送到太白山。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会这般狠心对待自己子女的。
  不远处,凤擎苍站在树枝上,目光一直落在一脸失意的辛沫儿身上,眼中带着些许怜惜还有自责。
  他知道,她,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有时候心思比他还缜密。一个细微的漏洞都会引起她的敏觉。
  她应该是猜出他是醉红楼的幕后老板了吧。
  他,是不是真的有些过份了?
  凤擎苍叹了口,从树枝上飞了下来,绕到了辛沫儿的面前,牵起她娇嫩的小手,声音不似往日冷峻,“沫儿,夜深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
  多温馨的字眼儿啊,可是此刻辛沫儿只会觉得这两个字对她是一种讽刺。
  辛沫儿抬起头,静静的仰视着他,无论她再怎么长,都达不到他的高度,她永远都只能仰视着他。
  凤擎苍心一紧,轻唤了一声,“沫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辛沫儿不甘的质问道。
  “我对你怎么了。”凤擎苍问的小心翼翼。
  “你明知道我被坏人抓进了青楼,却不是在第一时间来救我,而是躲在二楼观望,若不是我机警点,我是不是就该自认倒霉,毁在那两个混蛋的手里,你就高兴了?”辛沫儿眼框开始泛红。
  “……”凤擎苍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看着她这副模样,他不该如何作答,他能说他不是故意的吗?
  “你既然找到我了,为什么不将我接走,反而还让张妈妈重打了我十大板?”辛沫儿继续逼问。
  “……”凤擎苍再次哑言。他可以说他是为了脱她的裤子,看她的身子,给她抹药吗?
  这样会不会直接将她吓跑……,凤擎苍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说法。
  “既然打了我十大板,为何又假惺惺的给我上药?”
  “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
  “是为了看我的狼狈不堪吗?”
  “还是,我从来都不过是你无聊时的一个消谴,没事的时候戏耍一番?”
  辛沫儿一连串的问题将凤擎苍逼的阵脚大乱,从来都没有现在这样真正害怕过。
  那么的害怕失去她……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却只支唔出一个字。
  “你没话说了吗?”辛沫儿向着他逼近了一步。
  凤擎苍脚步向后退了一步。
  “你从来都是这么自私,永远都只为你自己着想。你有没有直视过我的感受?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感情,我也有感觉的。你这样对我,我到底算什么?”辛沫儿每说一句话,就将他的身子向后推一下,直至将他推到了江边,正在怒火中的她没有发觉。
  凤擎苍没有反手,任由她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步子一步步的向后挪,直到退无可退。
  辛沫儿见他不作声,心中怒火更甚了,更加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泪水不争气的夺框而出,委屈的道,“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父王!我没有你这样时时以欺负女儿为乐的父王!”
  凤擎苍身后已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