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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赖皮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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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起火把,将这只白毛蓄生给围住!”
  杀不了它,也要将它活烤着吃了!
  下属领命,迅速的燃起了火把,将小白狐团团围住,火势映红了一片天。
  小白狐似是十分忌惮火,全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在那群火的中间上窜下跳,生怕将它的身上的毛给烧焦了。
  就在小白狐还有兰音全都被占住手,抽不开身的时候,刘斯脚下微移,来到了落单的辛沫儿面前,点住了她的穴道,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天而降
  就在小白狐还有兰音全都被占住手,抽不开身的时候,刘斯脚下微移,来到了落单的辛沫儿面前,点住了她的穴道,将她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放开我!”辛沫儿动弹不得,怒吼一声。
  刘斯不管不顾,就在他准备带着辛沫儿回尚书府时,一声清冷又不容人拒绝的声音响在天际,“放开她。”
  辛沫儿欣喜的抬眸,闻声望去,只见南宫云从高马上飘飞下来,来到了刘斯的身前,他的头顶上还盘旋着一只肥硕的小八哥。
  “云哥哥!”辛沫儿这会儿才记起来,她和兰音回到旅馆后,一直都没有见到奥利奥。原来,它是搬救兵去了。
  刘斯怎么都没有料到,南宫云会半夜里从皇宫中突然出来,而且还是为了辛沫儿。
  南宫云给了她一抹安心的笑容,转开视线冷视着刘斯,“刘尚书,还不放人吗?”
  刘斯怔了怔,觉得就这样当着未来储君的面这样扛着辛沫儿实在不雅,便将辛沫儿放了下来,对着南宫云恭恭敬敬的揖了一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那些将窗门大开的老百姓见到刘尚书唤南宫云为太子殿下,将原本探到外面的脑袋伸得越长了。
  原来眼前如画中走出来的男子就是当朝的南宫太子,也是他们即将即位的储君!
  能亲眼见到他们未来的储君,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遇到的好事。
  只是,听南宫太子的语气这次深夜出宫的目的应是为了刘尚书刚刚从民间寻回的二千金。
  刘尚书的二千金失踪了十年,怎么会和南宫太子扯上关系的呢?而且南宫太子看辛沫儿的眼神,不似常人,好像相识多年亲密无间的情侣般。
  “太子哥哥!”刘薇一见到南宫云,就像发了花痴般冲到了他的旁边,整颗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满目深情的注视着他,“太子哥哥,她是臣女的妹妹刘沫儿,臣女才是刘薇。”
  所有人听到刘薇的话,这才突然领悟,原来南宫太子这次出宫是会见尚书府的大小姐,这样一想也就通了。
  因为在整个祈东都盛传尚书府的千金将会是南宫太子的太子妃,而且曾经先皇在世的时候,曾逼着南宫云娶太子妃,等着抱孙子。
  南宫云当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了一句,“父皇不用担心儿臣的婚事,儿臣自有心仪之人。”
  先皇试探着问了一句,“可是尚书府的千金?”
  南宫云当时没有否决,而是保持沉默。
  自此,整个祈东国的臣民都一至将尚书府的大千金刘薇当作南宫云的太子妃,下一任的皇后。
  刘薇脸红心跳的注意着南宫云那绝美的侧颜,以为南宫云这趟出宫是为了见她,必竟皇宫里每次宴会时,她都有随着爹爹去参加,见过南宫云数次面。
  虽然他和自己说过的话屈指可数,但有几次,他会盯着她的脸发呆,常处于失魂的状态。
  素闻南宫太子不喜女色,从来都对女人不屑一顾,他的太子府一个小妾暖床的都没有。
  每次有女人上前主动和他搭讪的时候,他都是命侍卫将人隔开。
  所以,刘薇认为南宫云待她是不一样的,她认为南宫云一直是深爱她,所以才会对着她的容颜几次发呆。
  所以,才会待她和其她女子不一样。
  在刘薇甚至是当朝的所有官员的心里,南宫云的太子妃非刘薇莫属。
  刘薇见南宫云一直注视着辛沫儿,并未看她一眼,以为他是先看到辛沫儿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以为他将辛沫儿当作了她,便重新将刚刚的话叙述了一遍。
  可是,南宫云依然没有看她一眼,刘薇心急之下,走到了南宫云的身边,在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之前,将他的连襟长袖拽了起来,面含娇羞,亲昵的唤道,“太子哥哥……小微在这儿呢……”
  刘斯察觉到南宫云不的对劲,他这次来的目的显然不是冲着刘薇来的,更倒是冲着辛沫儿来的。
  孰知,南宫云冷睇了她一眼,琥珀色的蓝眸放出了危险的寒光,运起内力,将她震到了三米开外,然后将刚刚刘薇摸过他的衣襟连袖挥断,露出他那白皙修长的手臂,却是依然未看刘薇一眼。
  径直的走到辛沫儿的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将她抱在了怀里,轻喃道,“你回祈东,怎么不来找我呢,万一有个闪失,你让我怎么办。”
  辛沫儿扑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情格外繁杂。有感动,也有沉重。
  兰音见南宫云来了,当下心喜,好人果然有好报,小郡主这次不会有事了!
  就在她失神的一个瞬间,突然后面四个人对准她的后背就刺了过来,兰音察觉到背后凌厉的剑锋,迅速的闪身躲过,却因为慢了一步,右手臂被一其中一个人的剑给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剑伤。
  兰音手中的剑呲的一下落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其余那些围攻兰音的人见兰音手中的长剑落地,正是一个好时机,没有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迅速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她身上刺去。
  辛沫儿听到声响,心紧缩,连忙将头从南宫云的怀里抬了起来,紧张的出声,“不要!”
  南宫云看出了她的焦急和心中的不安,朝着那些人围攻兰音的方向看去,清雅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迫力,“谁若伤了她一根头发,你们便不用见明日的太阳了。”
  “住手!”刘斯见情势不妙,这些人虽然不是他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但他也不愿因此而得罪了南宫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向来都不会做的。
  果然,南宫云和刘斯的话一出,那些人纷纷将剑顿在了半空中,然后收了回来。
  辛沫儿跑到了兰音的身边,看到她手臂上那条长长的深可见骨的剑痕,心颤不已,用力的将自己的裙摆扯下,给兰音包扎起来,“你先忍着,一会儿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双恶
  “小主子,我不疼。”兰音见辛沫儿这么在乎自己,这么认真的给她包扎伤口,心里感动不已。
  她知道小郡主向来都是口硬心软,这世上除了辛沫儿,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做她的主子。而且这一辈子,她只认定辛沫儿一个人。
  “还说不疼!”辛沫儿低吼一声,“若是那些人的剑稍偏了些,刺中你别的部位怎么办?!你不知道你都是快要当妈的人了吗?!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辛沫儿心中是十分责怪自己的,刚刚因为她一时的置气,差点置兰音于险境。
  若是兰音真有个什么闪失,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兰音看着辛沫儿那副认真的劲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的不疼。是奴婢的错,下次奴婢再也不会让小主子你担心了。”
  刘斯看了眼辛沫儿,再看了眼南宫云,将眼中的阴戾收起,恢复了以往那敬忠职守,爱护子民的表情。
  而刘薇则愣在原地,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让你的丫环随我一起去皇宫吧,必竟皇宫里的御医比起外面那些大夫,技术要好上许多。而且宫里名贵的药材也不是外面可以比的,最主要的是,这深更半夜的,所有的药铺都关门了,你现在拉上她去找大夫,估计是没有半个大夫肯为她看病的。”南宫云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辛沫儿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辛沫儿觉得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兰音这手可金贵的很,这伤口这么深,若是今夜不能及时治疗,以后能不能握剑都是个问题。
  兰音一直都很贴心,她和兰音相处惯了,不习惯再用其他人。人是她从南昭国带出来的,那么她就得负责安全的将人再次带回到南昭,便答应了南宫云的要求,“好。”
  然后转过身,慢慢的走进刘斯那些下属中,冷声道,“刚刚是谁出剑伤了她的?”
  娇瘦的小身子,此时竟散发出一种不输于任何人的压力。
  那些原本攻击兰音的人,现在看到辛沫儿这种表情,全都不知不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她可是南宫太子想要保护的女子,他们可得罪不起,一个不小心,他们的脑袋可就得搬家了。
  所以,谁都不愿站出来承认是自己伤的人。
  辛沫儿星眸一眯,眼中寒光四射,“既然你们都不承认,那么,你们这些人就全都自断一臂,当作是为我的人谢罪。”
  刘薇这时回过神来,愤怒的冲了过来,“不就是伤了一个贱婢吗?!凭什么要给你的丫环赔罪。”
  她好恨,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南宫云这次出宫不是应该来看她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辛沫儿呢?
  他们明明就不认识啊!
  突然想起了十年前辛沫儿没有失踪,还在尚书府的时候,南宫云经常会去尚书府。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为了去见她的。
  因为每次南宫云去尚书府的时候,刘斯都会命人叫上刘薇。
  南宫云当时没有拒绝,但却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他每次来的时候,都要求见到辛沫儿。
  当时她没有多想,现在想想,才发觉,那时候,南宫云去尚书府根本就不是去看她的,他真正要看的人是辛沫儿!他喜欢的人也一直是辛沫儿!
  如果这样一解释的话,那就说得通为什么这些年宫里的宴会南宫云虽然会盯着她的脸发呆,但不会和她说一句话。
  因为,她和辛沫儿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看到她就等于看到辛沫儿。
  说穿了,南宫云就是将她当成是辛沫儿的替代品而已。
  刘薇这会儿认识到这一点,整颗心都扭曲了,恨不得将辛沫儿仍到油锅里用热油油炸,将她整张脸甚至是整个身子炸得面目全非。
  这样,南宫云也就不认识她了,不会和她说话了,更不会和她在一起了。
  刘薇只觉得南宫云和辛沫儿这会站在一起,格外的刺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那些朝着这边看热闹的人,见南宫云自出现时就一直未将视线放在刘尚书大千金的身上,而是放在刘尚书刚刚寻回来失散多年的二千金身上。
  他们从来都没有听闻过南宫云牵哪个女子的手,更没有听闻过南宫云抱过哪个女子。
  这会儿南宫云对辛沫儿举动这么亲密,并且说还要将她的丫环带回皇宫中,纷纷除揣摩南宫云的心思。
  南宫云哪里是为了替刘尚书二千金的丫环治病,分明是为了辛沫儿,才开这个口的。这会儿心里不禁猜想,难道南宫云在十年前就已经喜欢上刘尚书的二千金了?
  可是那个时候尚书府的二千金才四岁啊!那个时候,南宫云也就十就十四岁,刚及笄的样子。
  一个十四的少年会对一个只有四岁的奶娃有感情吗?这些人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可是,眼神的一幕,却又似是肯定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辛沫儿冷冷的回视着刘薇,“我的丫环,可不是你身边的这些虾兵蟹将可以相比的,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得兰音的一根手指头。”
  “你!你个小贱……”刘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斯给喝住了,“住口!沫儿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是做姐姐的,要学会包容自己的妹妹,怎么可以出口伤人!”
  “爹!你凭什么要这么为着她啊!我才是在您身边陪伴了您十几年的亲生女儿啊!她不过是流落在外,你不喜爱的一个过路人罢了!”刘薇激动的嘶声力竭。
  话刚落,她的另一边脸再次挨了一巴掌,这次,刘斯下手,比刚刚的那一巴掌要重的多,直接将刘薇的脸给打肿了,“住口!来人,将大小姐带回府中,一个月不许出尚书府的大门一步,闭门思过!”
  “是!”立刻有两个人低着头走到了刘薇的身边,却又不敢太靠近她,“大小姐……尚书大人说让您回府。”
  “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我头上大呼小叫!难道连你们这些下人都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了吗?!”刘薇气恼之下,抽出了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着那两个侍卫的心脏刺去。

猪都笑了
  两个人当场毙命。
  “刘尚书,这就是你的好女儿,这样漠视我祈东国的子民。”南宫云扫了眼不远处躺在地面上那早已冰冷的两名店小二的尸体,再扫了眼刚刚死在刘薇手中的人,眼神冰冷。
  兰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知道他在乎的不是几条人命,他只是想替她的小主子出口气。
  刘斯面色一紧,二话不说,走到刘薇的面前,再次给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下手下的最重,刘薇直接被打晕在地。
  “来人!大小姐不知悔改,将大小姐拖回府,严家看管起来!”刘斯状似秉公处理。
  立刻有人将昏迷中的刘薇给带走了。
  辛沫儿对刘斯如此维护刘薇的举动给惊到了。刘斯这一巴掌看似是惩罚了刘薇,实则是帮了她,若是南宫云出手,还不一定有她的性命在。
  同是他亲生的,待遇就是这么的不一样。
  “刘尚书果然公正严明,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如此重的手。”南宫云也看穿了他的维护之举,淡嘲了一句。
  “是微臣教女无方,臣愿受殿下的责罚。”刘斯战战兢兢的道。
  “你是该受些责罚了,本殿就暂停你尚书职位一年。这一年,你在尚书府闭门思过,顺便好好教导教导令千金。”南宫云话落不再看他,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
  “殿下!”刘斯重重的喊了一声,发觉他不再看自己,这事情已成定局,更改不了,便只能做罢。
  辛沫儿继续刚刚没有解决完的问题,看着刘斯的那些属下,“还要我将刚刚的问题再重述一遍吗?如果你们没有听懂我刚刚话里的意思,那么接下来可就不仅仅是断一只胳膊能了事的。”
  这些人见南宫云在此,这般护着她,再也不敢怠慢半分,纷纷将手指指向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
  那五大三粗的男子,见状连忙跪到了地上拼命求饶“殿下饶命!属下不能失了胳膊的,属下还要靠手臂吃饭的啊!”
  辛沫儿扫了眼刘斯,啧叹道,“啧啧,这吏部尚书府的奴才也就这点耐,观其仆就能猜其主,想必你的主人也就你这副狗样了。”
  她这话明里暗里都将刘斯骂了一遭,那些看客们一个个全都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大笑出声。
  刘斯眸色一暗,瞬间就来到了五大三粗的男子身边,抽出一个属下的长剑,就直穿该男子的心脏。
  男子连眉头都没来得及皱一下,就倒地身亡。
  “尚书大人好威猛,和令千金一样,喜欢贯穿人心脏。”辛沫儿掩嘴做惊讶状,“不过,尚书大人应该比令千金多了一向嗜好,令千金只是贯穿心脏,不像某人,可是连心脏都敢挖出来活吞了。”
  兰音心中不解,她现在知道了刘尚书是辛沫儿的生父,而那个和小主子长相一模一样,对小主子心存恶意的尚书千金则是小主子的孪生姐姐。
  听小主子话里的意思,兰音猜测应是辛沫儿小时候见过刘尚书活吃心脏。
  可是,这种令人胆裂魂飞的事情,刘尚书都敢做,可见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沫儿,为父知道你对为父的偏见极深,只要你随为父回尚书府,为父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刘斯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意,面露善态。
  辛沫儿看着他的惺惺作态,心中冷笑,“这一套,你用在别人面前也许中用,用在我面前就不用了。”
  然后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拖起南宫云的手,带着兰音就离开了这里。
  那些围在小白狐周围的火把早在刘斯命人将刘薇打晕遣送回府时,就已经熄灭了。
  小白狐迅速的窜到了辛沫儿的娇瘦的肩膀上。
  南宫云将辛沫儿抱上了来时骑着的马,然后自己也上了马,慢拉马缰,轻夹马腹,马儿就跑了起来,速度不快也不慢。
  兰音跟上绰绰有余。
  盘旋在上空的奥利奥飞累了,便将它肥硕的小身子落到了小白狐的头上。
  这样一来,辛沫儿的肩头就多了两个动物属性,一白一黑的两球体。
  南宫云修长的大手拎起了小白狐,向着身后用力的一抛,小白狐便被他甩了出去。同时,奥利奥也被抛了出去。
  小白狐迅速的在半空中打了个空转,弹跳回来,却不敢再趴在辛沫儿的肩头了,而是乖巧的跟在兰音的身边,随着马儿一起向前行。
  奥利奥担心南宫云再次将它肥硕的小身子扔出去,没有落在辛沫儿的身上,而是落到了地面跨行的小白狐的脑袋上,用它那乌鸦般的嗓音,高哼着歌儿:
  “卑鸡(北京)人说他风骚(风沙)多,嫩模国(内蒙古)人就笑了;
  嫩模国人说他面积大,生姜(新缰)人就笑了;
  生姜人说他民族多,鱼鸟(云南)人就笑了;
  鱼鸟人说他地势高,尸葬(西藏)人就笑了;
  尸葬人说他文物多,丧生(陕西)人就笑了;
  丧生人说他革命早,僵尸(江西)人就笑了;
  僵尸人说他能吃辣,腐烂(湖南)人就笑了;
  ……
  小太阳(日 本)说他是人呐,
  钱是贱(全世界)的猪笑了……
  ……
  一首极不和谐的《猪都笑了》,被奥利奥演绎的十分搞笑。
  尤其是奥利奥边唱还边舞动着它那肥肥的小身子,那肚腩上的肉还跟着一上一下的,更加的逗人了。
  辛沫儿眼角抽搐,这首猪都笑了,是她在太白山没事的时候,随便唱唱打发一下子时间的,没想到给奥利奥给学去了,学去了不说,却是个半成品,怎么听,怎么怪。
  小白狐将它的两只耳朵耷拉下来,勉力不去听它那比乌鸦还要难听的声音。
  兰音嘴抽个不停,别人唱歌要钱,奥利奥唱歌这是要命哪!
  南宫云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轻扬出声道,“北京,内蒙,新缰……这些地名词倒挺新鲜的。”
  辛沫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奥利奥都唱成这样了,他都能完整的听出地名来?

祈东之行
  行至一半,辛沫儿觉得皇宫内定有诸多的不便,便对着身后的南宫云开口道,“我还是不要去皇宫好了,先去你的太子府给兰音将伤口清理一遍包扎好,明日我要去燕北。”
  南宫云持马缰绳的手顿住,“你要去燕北?”
  他刚刚还想着让母后见见她的,见见他心爱的人……
  “嗯。”辛沫儿淡淡的应了一声,“云哥哥,刚刚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沫儿都不知道如何脱困,兴许现在已经入了狼窝了。”
  南宫云沉吟了几分,“以后不要叫我云哥哥了,你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想当你的哥哥……”
  辛沫儿垂下了眼敛,她也觉得云哥哥这三个字有些矫情,便应了他的话,“好。”
  “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我的太子府。”南宫云猛的一拉马缰,调转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祈东国,太子府。
  南宫云半夜里派人差来了太医,给兰音清疗伤口。
  “你的丫环现在负了伤,这一路去燕北,路途遥远不说,一路上恐怕还会遇到土匪打劫的,她这样子肯定是保护不了你。要不,你在我这儿多住些时日,等她伤好了,再上路如何?”南宫云慢慢的道。
  辛沫儿扫了眼兰音,知南宫云说的话有道理,可是她非常的心急祖母,祖母一把年纪,独自前往燕北寻她,若寻不到她的人,定会忧急,“不碍事的,我可以照顾兰音的。并不是一定非要别人保护我的,我一样有能力保护别人。”
  南宫云知她决定的事情就改变不了的,没有再阻拦,“那好,明日我陪你一起去燕北。”
  “这怎么可以!”辛沫儿知晓他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可是现在祈东皇驾崩没多久,这整个祈东有一大堆的事儿可全都等着他来处理呢,“皇伯伯就你一个独皇子,你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祈东,会出乱子的。”
  南宫云沉思了两秒,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放心吧,我一会儿让人送信到蔡国公府,命蔡国公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全权处理好国事。”
  外公?辛沫儿没想到南宫云这么相信她的外公,却仍有些不放心,“我外公必竟年事已大,而且脾性耿硬,他处理的来吗?”
  “你不要担心,父皇驾崩七日后,我去南昭国给你下聘礼的那一次,便是蔡国公主持的一切。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魄力,不会出问题的。”南宫云笃定中透着信任。
  辛沫儿想了想,觉得有南宫云跟着,是利大于毙的。她对燕北地形不熟,又没有任何的人脉关系,想寻个人定是比大海捞针还难。
  但是南宫云不一样,他武功高强且不说,他身边定培养了不少的暗卫还有宽络的情报队伍,找祖母的话,也许就会容易许多。
  不光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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