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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君的无良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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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微微倾斜着,闪烁着淡淡的光辉。
“反射。”
随后,那七彩色通透的镜面微微一颤,变得愈加的凝实。
看似不华丽的攻击却是只有锦越溪才知道,这一招,用去了他多少的精力。
那紫色的光束说时迟,那时快,只是一瞬间,就到达了七彩镜子前面。
然后,拿到璀璨的光芒,如同星芒陨落一般,撞落在了那面七彩色的镜子上面——
可是,出人意料的,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声,也没有意料之中的疯狂侵蚀!有的,仅仅只有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紫色的光束碰到那面镜子之上,竟然硬生生的停止了前进!
锦越溪颜色冷漠,他不会在乎眼前的人是谁,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而这句话用在颜珞的身上,更好不过了。
锦越溪手上的法印轻轻的一个变幻,然后掌心向外一推,冷声吐出一个字:“法!——”
“咔——”
顿时,那面七彩色的镜子出现了一丝难以想象的裂缝,然后,所有的镜子都在下一刹那全部粉碎,所有的法力都朝着那道紫色的光束涌去,那般的劲头,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
颜珞也被这一幕吓呆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心里隐隐升起一抹不安,手突然握住纤细的脖颈,上面吊着一个宝石,正是刚才颜珞拿出来的宝石,然后,狠狠地抓着。
那道紫色的光束随着法力的充盈,膨胀了起来,就像一个圆滚滚的大球……
最后,那道紫色的光束终于停止了膨胀,而后在颜珞惊慌的目光下,猛地朝着她射了过来……
那般的速度,比起它射出去的时候有之过而无不及!
颜珞下意识的运气法力,身形急速的后退,但是,她的身形怎么会快过紫色光是的速度?
那道紫色的光束现在早就已经膨胀成了一个圆鼓鼓的球状体,狰狞的光芒自光束内闪烁而出,摩擦之间,隐隐有着火花的若隐若现。
颜珞体内的法力顿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不要命的涌了处出来,在她的身前,竖起一道道坚实的盾牌。
卡擦——
紫色大球在盾牌形成的下一秒,就撞了上来,盾牌没有忍住这一击,一丝裂缝,出现在了盾牌之上。
颜珞顿时一惊,银牙一咬,玉手猛地碰上了盾牌,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了盾牌之中。
“我说过,你若是认输,我便不与你计较,可惜……”锦越溪的声音冰冷淡漠,然后,他一脚迈出,瞬间转移过千米之远,来到了紫色的大球面前,墨色的眸子,看着死死支撑的颜珞,缓缓伸出来手,指端一点光束,飘向了颜珞的命门。
颜珞此时有些狼狈,就像是战败了的猫儿一般,但是即便临死,她却依旧毫无惧意。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空间裂缝中伸了出来,捏碎了那粒光芒:“若她死了,你便来陪葬吧。”
☆、151。我们来打一个赌
那道声音清清冷冷,宛若月光一般,冷冷的话语带着封天的的冰寒,随后,一个人影,自空间流层中一步踏了出来。
来人一袭白衣胜雪,望着锦越溪,面若冰霜。
“锦越溪,我的女儿,你也有资格动?”他单手轻而易举的击碎了那粒光芒,眸子清冷一片。
“爹爹!”一见着是颜慕玄(嗷,漆若寒。以后省略鸟。),顿时,小姑娘眼眶一红,小孩子依赖父母的本性就体现了出来,带着浓浓的撒娇的意味叫道。
颜慕玄清冷面容望向颜珞,嘴角划过一丝浅到无法发现的宠溺的微笑,然后走过去:“怎么这么不乖?”
“爹爹!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们不要玩了,我们把娘亲带回去好不好?”颜珞跑上前去,一手拉着颜慕玄的手,一手在颜慕玄的手背上画着圈圈儿。
颜慕玄眸光一闪,望向锦越溪:“越溪尊上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怎么样。玩游戏嘛,要有恒心不是么?”锦越溪一脸狐狸的微笑,看着颜慕玄,说道。
颜慕玄冷冷一笑:“游戏?越溪尊上,白儿喜欢你一时,却喜欢不了你一世。不该强求的不要硬求,不然,到时候伤了元气的,还会是自己。”
“到时候到底谁输谁赢,这点就不劳烦慕玄君上操心了。”锦越溪淡淡的回了一句。
颜慕玄微微勾起唇角,突然说道:“越溪尊上,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锦越溪皱了皱眉。
颜慕玄轻笑,修长的手指屡着颜珞的发丝,宠溺的笑着:“是。”
锦越溪也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赌?”
“我们就赌:白儿五个月后,是跟你走,还是跟我……回家。”颜慕玄的语气轻轻的,好像笃定了他会赢一般。
“赌注是什么?”连锦城挑了挑眉,颇为兴趣。
颜慕玄眸中冷光一闪:“赌注便是,输的哪一方,永远消失在白儿的视线里!”
锦越溪看着颜慕玄,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吐出一个字:“好!”
“越溪尊上,倒是输了不要哭鼻子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颜珞挤眉弄眼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
锦越溪冷然:“赌约的结果还没有下来,颜小姐。”
颜珞却是字字珠玑:“难道你认为娘亲如果恢复了记忆,以她现在的性格,有多少可能性留在你的身边?她以前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她的性格,你又了解多少?她喜欢吃什么,她喜欢什么颜色,她喜欢干什么,你有真正注意过么?我爹爹会为了我娘亲失去自己的性命,冲入轮回一次,你呢?越溪尊上,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
她以前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她的性格,你又了解多少?她喜欢吃什么,她喜欢什么颜色,她喜欢干什么,你有真正注意过么?……
锦越溪突然有一种难受的感觉笼罩了心头。
确实……
她的性格,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她喜欢吃什么?他好像也不知道。她又喜欢什么颜色呢?他……好像什么都不清楚。
“那就这么说定了。越溪尊上,后会有期。”说罢,颜慕玄也不管锦越溪的脸色如何,一只手轻轻一挥,将颜珞小姑娘搂在了怀中,然后身子一个轻轻摇摆,便不见了踪影。
待得颜慕玄二人走了以后,锦越溪这才发现,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已经是黄昏时分,洋洋洒洒的橘色的光辉普照而下,着实有一种到了暮年,叹息的感觉。
锦越溪突然想起了边缘奚,顿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想起了她,她应该在那里傻傻的等了几个时辰了吧?
锦越溪想到这里,就有些着急了,望了望边缘奚所在的方向,然后转过了身,一脚踏入空间流层,消失在了这片早已狼藉一片的山谷中。
*
边缘奚坐在草原之上,眼睛每隔几秒就会看一下颜珞和锦越溪离开的方向,看看那里有没有人会回来,看看那里回来的人是不是锦越溪和颜珞。
每次看到那里空无一人,或者好不容易有个人,却不是锦越溪和颜珞的时候,边缘奚的眸底就会浮现出一抹失望,然后继续等待下去。
边缘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了多久,总觉自己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可怜的很。
边缘奚又望了望那个方向,那里还是空无一人,虽然说还是有些失望,但也在边缘奚的预料之中。
边缘奚顿觉得无聊,手,无聊的拨弄着草原上的草,有的时候还会顺手拔起几根草来。
夕阳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背影拉的很长,给人一种很孤独的感觉,锦越溪一出现在边缘奚身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没由来的,他的心,蓦然一堵。边缘奚是那种自己吃了天大的苦头,到了最后也不会跟你说一句话的人,总是一脸笑咪咪的,好像她一直很开心一样。
如果他今天没有出现在边缘奚的身后,是不是永远不会发现,其实,边缘奚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很开心,她也会孤单,她也会寂寞。
只不过,她不轻易把情绪外露而已。
不过,那也正好说明了,边缘奚并不信任锦越溪,十分的不信任。
“缘奚……”锦越溪突然出声唤道,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怜惜地意味。
听到了锦越溪的声音,边缘奚的身子似是一僵硬,然后飞快的转过身,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和欢喜还有……残余的落寞。
☆、152。缘奚,不要离开我
“越溪!——”边缘奚想都没有想,开口便叫道,她知道那个叫她的人绝对是锦越溪,就算把边缘奚的眼睛蒙住,只要听到锦越溪的声音,她就可以立马判断出来。
听了这么多遍,她怎么会不熟悉?
“缘奚……”锦越溪看着边缘奚,胸口突然有点堵,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走就是几个时辰,让边缘奚一个人呆在这里许久,边缘奚看到他,第一句话不是抱怨,不是想念的话语,而是一声“越溪”。
但是,就是这一生充满了惊喜的“越溪”,却是打动了他的心。
边缘奚看着锦越溪,那一刻的锦越溪,无疑是带着致命的魅惑,他的脸上有些浅浅的迷惘。
锦越溪通常都一身玄色的衣袍,这和连锦城一样。
边缘奚不愿意承认锦越溪就是连锦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她的连锦城是不会离开她的,但是锦越溪……却是会离开她的。
边缘奚知道即使锦越溪口上不说什么,他们终究有一天会分离。他是龙颜王朝的王上,她只是一个和他生命本来就没有任何交集的平民女子。
锦越溪或许是因为刚刚大战一场,如同浓墨一般绸缎的法随意的搭在了衣上,他的眸子很深邃,就像古潭一般,深远而宁静,和连锦城一般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的面容柔和似玉。
他的眸子带着无助和迷惘。
很多年以后,有个人问她她认为锦越溪什么时候最帅气。边缘奚笑着告诉她:“他最无助的时候最帅气。”那人疑惑不解:“我倒是觉得你们结婚的时候他笑得最灿烂,最帅气。”
边缘奚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想起了这个傍晚,然后告诉她:“其实,笑得最灿烂不一定最真情,但是在一个男人无助的时候下意识去寻找那个女人的时候,却是最真情,最帅气。”
有的时候,这么看锦越溪,边缘奚总会把锦越溪当成了连锦城。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边缘奚才会纵容自己再呆在锦越溪身边多一会儿。
听见了锦越溪呼唤自己,边缘奚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快速跑向离她不远的锦越溪,可能是跑得过于的急躁了,中途一个不小心,差点跌倒在地上,脚步微微一个踉跄。
“小心!”锦越溪说着,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边缘奚的面前,伸手扶住边缘奚的胳膊。
边缘奚嗔怪了一声,然后抬起小脸,仰望着锦越溪:“讨厌!”
锦越溪静静的看着边缘奚,似是要将边缘奚的面容刻在脑子里一样。
“干嘛……这么看着我?”边缘奚狐疑的问道,虽然此刻她颇为的享受锦越溪这种专注的目光,仿佛他的眼里永远只会有她一个人。
她喜欢这种唯一的感觉。
“缘悉……”他似乎在害怕着什么,然后叫道。
边缘奚一怔,没有答应。
“缘悉……”锦越溪再次唤了一遍,语气中带了焦灼,好像边缘奚彻底消失了一般。
边缘奚错愕,但还是乖乖的答应着:“在!……我在!”
“缘悉!”锦越溪得到了边缘奚的回答,然后突然一把猛地抱住了边缘奚,狠狠地按在怀中,唇,轻轻擦着边缘奚的发丝,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边缘奚不知道锦越溪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知道为什么锦越溪回来了,而颜珞却还没有回来。
但是,她知道,锦越溪这个时候需要她!
“越溪,我在。我一直都在。”边缘奚没有被锦越溪粗鲁的动作吓到,反而反手搂住了锦越溪的腰,轻轻地安慰着,就像一个母亲一般。
锦越溪把下巴搁在边缘奚的肩上,他比边缘奚高太多,所以,身子远远看去,这样的姿势就像是锦越溪压着边缘奚一般。
“缘奚……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锦越溪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茫然的开口说道。
边缘奚一怔,心,仿佛失了一个节拍。下意识的选择了沉默。
“缘奚……好不好?”锦越溪又一次问道。
边缘奚微微偏过头,对上锦越溪的眸子,锦越溪的眸子很清澈,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带着小孩子一般的迷惘。
锦越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和颜慕玄做了赌约之后,竟然会害怕边缘奚离开。想起颜珞刚才那种信心十足的话语,他莫名的害怕。
对,就是害怕。锦越溪不得不承认,他害怕边缘奚离开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边缘奚不会轻易承诺于一个人,因为,承诺了就需要去履行。
锦越溪纤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他的睫毛很密,很好看。
“我怕……”锦越溪过了良久,突然说道。
边缘奚问道:“怕什么?”
“有人说,你会离开我……你不会的,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的……”锦越溪小孩子气一般的胡闹着,抱着边缘奚不放开,下巴在边缘奚的肩上蹭来蹭去。
边缘奚皱了皱眉:“谁说的?”
“你不要管是谁说的……只要答应我,不要离开,好不好?”锦越溪不乐意的说着,似乎对于边缘奚的沉默有些恼火。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边缘奚的手指,轻轻的颤抖:“你再说一遍……”她要确定,锦越溪不是一时在跟她开玩笑。
“不要离开我。陪我,陪我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好不好?”锦越溪似是恳求,似是命令,他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边缘奚,他突然有些害怕边缘奚拒绝了。
☆、153。我滚了,谁给你性福
“我……我不知道。”边缘奚有些慌了,不知道怎么回答锦越溪的话,锦越溪那如炬的目光,让她突兀间有些害怕。
锦越溪攫住了边缘奚的眸子:“为什么?”
边缘奚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锦越溪有些别扭的感觉。
承诺,是要用心去承诺的。若不然,那便不是承诺。
不是承诺的承诺,有什么用?
“你是真心的……想让我不离开么?”边缘奚看着锦越溪,认真的问道。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看了许久,然后缓缓的说出一个字:“是……”
边缘奚笑了。
“好!”边缘奚灿烂的笑着,然后,微微点了点下巴,回答道。
“说好了,这是我们的约定。”锦越溪突然笑着说道。
边缘奚扬了扬嘴角,伸出一根小手指,“好,我们拉钩钩……”
锦越溪有些失笑,看着边缘奚天真灿烂的面容,但还是伸出了一根小手指,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勾住了边缘奚的小手指,然后,握紧。
那握紧的手,就像一个永久不变的承诺一般。
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怎么办?”边缘奚突然问道。
锦越溪一怔,然后反问道:“你会么?”
“不、会。”边缘奚纤细的黛眉轻轻一挑,然后说道。
锦越溪手抚摸着边缘奚的发丝:“缘奚,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变。”
边缘奚微微抬了抬眸子,然后安静的“恩”了一声。
*
剩下的五个月的时间,锦越溪和边缘奚继续在各国游玩,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各国的名山大川都被锦越溪和边缘奚几乎游了个遍,边缘奚和锦越溪也依旧乐此不疲的继续在每个名胜古迹上悠哉悠哉留下名字,然后被管理人员追的漫山遍野乱跑。
边缘奚和锦越溪也越玩越厉害,经过无数次战争过后,两个人的跑步水平明显可以和马拉松的运动员有的一拼。
管理人员在后面的追的气喘吁吁,叫天喊地的拿着各类武器狂追不舍,前面的边缘奚和锦越溪跑的脸不红气不喘,有的时候还会打个赌或者比赛看谁先被抓到。
边缘奚和锦越溪对这种游戏颇为的感兴趣,玩了一次,就像玩第二次,玩完了第二次,就有了一种冲动去玩第三次……二人真可谓津津乐道。
不过却是可怜了那些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脸色涨红,年过半百的老大爷们。
渐渐地,边缘奚和锦越溪的“威名”也被传到了各国各地,于是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世上现在有两个人,两个专门在名胜古迹上刻名字的人。
边缘奚这个名字也渐渐的流传开来……
提到这个名字,人们无不是跟打了鸡血,吃了春|药一般脸色涨红,然后高声谈论着边缘奚的“威名”事迹。
本来想找出边缘奚这位狠人到底是谁,但是可惜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如此之多,找了这么多,究竟哪个是呢?
无奈之下,为了不让本国的文化遗产被边缘奚和锦越溪玷污,各国还专门派出了军队去防御,驻守在名胜古迹旁。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各国都没有想到的是,有了军队,那两个人……依旧玩的乐此不疲。
出入军队深处根本没有问题,来无影去踪。
这一天,边缘奚和锦越溪两个人刚刚被漫天遍野的军队围杀完之后,来到了大街上,两个人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玩到了遗失国度。
遗失国度的防守也较为的轻松,边缘奚也乐得自在,刻完名字后就拉着锦越溪朝着一家饭馆火急火燎的跑了过去,一脸的饿狼扑食。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边缘奚大口嚼着可口的大白菜,一口咬下一个熟透了的大大的丸子,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宠溺的一笑,然后伸出手抹去边缘奚嘴角的菜渍:“瞧你,饭都吃到脸上了。”
边缘奚脸微微一红,然后咽下丸子,不满地瞪回去:“怎么?嫌弃我了?老娘我告诉你,现在嫌弃我也晚了,我要缠你一生一世!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哦……我好怕怕……”锦越溪委屈的眨着眼睛,双手握在一起,白兔般无辜的眼神看着边缘奚。
边缘奚顿时有了一种欺负良家妇女的感觉。
“……”
锦越溪然后突然恬不知耻的凑了上来,拉着边缘奚的衣角,嬉皮笑脸的道:“边大小姐,你打算怎么缠着我啊?”
“……”边缘奚那种欺负良家妇女,违背道德的心情顿时被锦越溪这种无耻的笑容扫了开来,然后无语的看着锦越溪。
锦越溪似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不如你在床|上缠着我吧!……”
“滚!——”边缘奚吐出一个字。
锦越溪一脸的摇头叹息:“我滚了,谁给你终生的性|福?”
“我宁可不要性|福!”边缘奚冷冷的说道。
锦越溪看着边缘奚,颇为的认真,修长的手指纠结在一起,然后缓缓的说出三个字:“我想要……”
“……去找女人。”边缘奚脑门华丽丽的飘过无数黑线。
锦越溪一脸的义愤填膺:“你就这么舍得把你男人往外推销?!”
“为什么不舍得?”边缘奚打了个呵欠,问道。
锦越溪嘴角一抽,然后突然伸手一把抄起边缘奚的身子:“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我姓什么了!”
☆、154。这是连锦城的东西
边缘奚怪叫一声,连忙把嘴角的半边菜叶子吞了下去,然后大叫道:“啊!——救命啊——抢人了!”
顿时,边缘奚的这一声河师东吼成功的饭馆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然后各个面带着异色地望着边缘奚和锦越溪。
“边大小姐,抢你我能有什么好处?”锦越溪咬牙切齿。
边缘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好处?那可就多了去了。首先:抢了我可以把我当花瓶啊,赏心悦目的多好……”
“赏心悦目的话我自己去照镜子就够了。”锦越溪毫不客气的打断边缘奚的话,然后冷冷的回了边缘奚一句。
边缘奚仔细的打量着锦越溪的脸:“长得帅有个屁用!你会做家务么?你会煮菜么?你会么,你会么?”
“老子只会一个事情。”锦越溪淡淡的说道。
边缘奚来了疑惑:“什么?”
锦越溪微微一笑,拍了拍边缘奚的脸颊:“制造……性|福……”
“……”
*
傍晚,一场翻云覆雨,你侬我侬过后,锦越溪有了急事出了去,边缘奚一个人呆在客栈了,闲的无事干,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是六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边缘奚突然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诶……”边缘奚感叹了一声,有的时候,时间过的真的很快。
六个月的时间说过去就过去了,今日是最后一天,想必明日他们就该回龙颜王朝了吧?
边缘奚突然有些睡不着了,然后翻身下床,披上了外衣,点亮了烛火,站在窗前向外望着。
边缘奚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小雪,雪冰凉,花瓣的形状,在天空飘洒着。
街道上也铺了一层白色的雪层,极为的漂亮
算了算日子,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的一月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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