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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之铁血征途-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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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没有关,陆臻看到自己眼前越来越黑,胸口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怎么都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模模糊糊的好像失陷在某个梦境里。他看到熟悉的楼房和熟悉的街道,他看到父亲拉着母亲的手在他面前缓缓走过,回头微笑。
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他想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到夏明朗向他狂奔而来,他的表情急切,动作却像被拉长的慢镜头,炽热的爆焰随着冲击波在他身后膨胀,穿过街道和楼宇,吞灭车辆和行人。
那些无数次在经典灾难片中看到的镜头被一帧帧重现。他看到高楼的玻璃碎成一场暴雨,在半空中支张着晶莹而尖锐的棱角。他看到父亲惊恐地抱住母亲,而炽流经过后他们的血肉被蒸发,只留下焦黑的骨架。
夏明朗终于跑到了他的面前,他的身体在着火,火苗从他的皮肤里窜出来。陆臻伸出手去,火焰从夏明朗的手掌传到他的掌心被撕裂的错觉,炽热而疼痛,多么熟悉。
夏明朗在睡梦中听到陆臻沉重痛苦的喘息声,一瞬间被惊醒,翻身扑到陆臻床边。陆臻闭着眼睛在挣扎,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浊重,夏明朗不敢动他,拼命按铃。医生一溜小跑地过来看,陆臻已经自己醒了,眼睛茫茫然地张着。
医生拨开夏明朗好一通检查,最后半吞半吐地提议,看陆臻现在这情况,是不是给他打一针吗啡。
夏明朗拿不定主意,只能看陆臻,陆臻愣了一会儿,极慢地点下头。
那得多疼呐,夏明朗难过地想,让他这么受不了。
徐知着清早过来送洗漱用品,夏明朗刷完牙胡乱塞了点吃的,把陆臻托付给他,自己跳到隔壁床上去补眠,徐小花看着陆臻挤眉弄眼,陆臻实在不怎么说得出话,只能努力弯弯嘴角。
大家都是养过伤的人,平躺时那么点焦躁的无聊感觉心里都知道,徐知着一边帮忙看着吊针一边絮絮叨叨,从某年某月某日狙击训练时看到一条蛇从鼻子跟前游过,到某年某月某日看到军区来了个新的女牙医,贼漂亮。
陆臻不屑地瞥他,意思是你就只看得到漂亮。
徐知著陪了陆臻一个上午,虽然没进行什么有建设性的谈话,好歹絮絮叨叨地帮陆臻消磨了时光。
夏明朗睡足了出去打水抽烟,走廊上一个人从他身边匆匆掠过。擦身而过的千分之一秒,夏明朗认出这个人是冯启泰,心中一诧,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因为这一点点直觉的疑惑,他一把拉住了阿泰。
“队队长!”冯启泰愣愣的看着夏明朗。
“跑什么跑?催命呐?这里是医院知不知道?”夏明朗皱眉,心想至于么,老子不过就是换了身皮,怎么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
“队队长”冯启泰哀哀地唤了两声,夏明朗眼看着不对还没来得及吼,哗啦一下水闸就开了,夏明朗瞬间黑脸,拎着他数落:“得得得,别哭了,我靠,你在外面给我注意点影响行吗?你们家组长又不是死了”
阿泰被夏明朗训得条件反射式立正,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又忍不住抹眼泪,就像个受足了委屈的小学生似的。值班室的医生护士齐齐跑出来看热闹,夏明朗扫过去一眼,一排脑袋像收麦子似的被割没了。
夏明朗哭笑不得一头黑线。
阿泰终于等到空档,嗫嗫开口:“可,可是队长,你真的不去看看陈默么?”
“陈默?”夏明朗大惊。
“陈默哥受伤了!为了掩护我们”阿泰眼泪汪汪的。
夏明朗立马把阿泰拉走:“在哪里?带我过去,我警告你,现在别告诉陆臻。”
阿泰啊一声,愣愣点头,末了儿补一句:“那什么时候可以告诉?”
夏明朗出了楼道门远远的看到郑楷坐在走廊里,随手就把水瓶往阿泰怀里一塞拔腿就跑,低吼:“等两人都没事儿的时候。”
郑楷一看到夏明朗就皱眉,再看到阿泰脸直接就黑了:“我怎么关照的?怎么还是把人叫下来了?”
“行!”夏明朗抬了抬手,凑到病房前往里看,“怎么伤的?”
郑楷没理他,看着冯启泰偏偏头:“上去看着陆臻去,记得,这次别再把风声给漏了!!”
阿泰点头不迭地跑了。
陈默的身边还围着很多医生,夏明朗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焦躁地一拍窗:“到底怎么搞的?不是让撤回来了吗?”
“还能怎么样,巧了呗,追出去几十里地没追到,回撤的时候撞上窝点了。”郑楷捏眉心。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
“所以你换指挥权?”夏明朗眼中火光一闪。
“让你知道有什么意思吗?”郑楷只淡淡看他一眼,垂头抱起肩。
“让他们撤回来,实在不行等支援,都说回撤了,陆臻不是没事儿了嘛!陈默这次怎么这么不冷静!”莫名其妙地内疚,于是莫名其妙地烦躁,夏明朗从裤袋里摸出烟,郑楷指指墙上的禁烟标志,他又只能再揣回去。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时机这种东西,转瞬即逝,这个你我都知道。陈默觉得可以打,他没听我的话,他也不会听你的话,明朗,这事跟你没关系。”郑楷声音沉沉的,“再说了,这次闹这么大,兄弟们心里都有火,就算陈默稳得住,那不是还有方进么,那小子,火里的肉都要捞出来吃的,那么大根骨头放在他面前,你不让他啃,可能么?其实他们打得挺顺的,但是对方居然放了两个狙击手,还一直藏着,打到一半才发现双狙位,陈默没办法,只能跟他们换条命。”
“方进呢?把那兔崽子给我拎出来!”夏明朗咬牙。
郑楷拇指往后:“失血过多边上躺着呢,让人挡了你看不到。”
“方进又怎么了!”夏明朗又是一惊。
“他没事,没受伤,就是失血过多,输完血再睡一觉就好了。”
夏明朗叹气,在郑楷身边坐下。过了好一会儿,大批的医生出来,还是那位汪老,双手握着夏明朗用力摇:“你的队员真是,太伟大了。”
夏明朗苦笑,心想我宁愿他们都别这么伟大。
挥手把人送走,夏明朗与郑楷推门进病房,留守的医生颇为不满地看着他俩,夏明朗自然无视了他,凑过去细细看过。
陈默的状态还算稳定,可是夏明朗就是心里提着总也放不下来,一恍神,前尘旧事都浮到眼前。
陈默是大三的时候第一次参加队里试训的,那时候麒麟想要提高队员的文化素质,特别从各大军校招了一批大三学生,学生兵的军事素养当然不能跟三年老兵相比,但是陈默在当时就已经很突出。夏明朗当时是他们的狙击助理教官,对这个人印象深刻,陈默从来不是一场里最出色的那个,然而他有让人崩溃的稳定,他的枪感甚至不太好,新枪磨合期也比别人久,但是他的状态让人迷惑,这是个没有起伏的人。
四个月的试训结束后,陈默的档案是圈在第一位的。夏明朗去爱尔纳之前还专门跟严头念叨,一定要把这只土豆要过来,他有预感,那是个天生的枪手。一年后陈默果然又来了,新一轮的选训,比原来更出色的成绩,陈默留下得毫无悬念。
当医生发现瞪着夏明朗完全不起作用之后转而开始瞪郑楷,老郑毕竟脸皮子要薄一点,拽着夏明朗的袖子把人拉到窗边,郑楷低声说:“今天已经开禁了,风声放出来了。”
“要公开吗?”夏明朗眉梢一挑。
“估计不会,最多上到内参吧!听老许的意思边防上的驻军要调,今年的演习计划也要重新做。”
“果然闹大了。”
郑楷苦笑:“上面也怕么,你看这次,一不小心就那就完啦。”
的确,谁也不能想象在城市的中心发现脏弹会怎么样,这样的责任没有人负得了,话题陡然变得沉默,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是连百战的将士都无可奈何的,你永远都想不通,为什么最初时都是一些极美好的期待和期许到最后却会化为最残忍的暴力。
夏明朗记得陆臻曾经很痛苦地向他控诉过,在他看多了各种各样的人间罪恶之后,贩毒、走私、倒卖人口
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其实人们总是在向往着美好与安宁的,即使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也不例外,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去破坏,难道说他们真的相信用罪恶可以换回幸福的人生吗?
夏明朗忽然感到心酸,那个干净的孩子永远学不会习惯和麻木,他总是在困惑,带着焦虑与悲悯。
郑楷发现他走神,小声问他是不是回去陪陆臻,反正这两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而且一切有他在。夏明朗摇摇头说不必了,他在这里等陈默醒。
郑楷毕竟还有伤,在旁边坐着休息,夏明朗站在他旁边,方进和陈默睡得很安静,这也是两个干净的小孩,夏明朗心想,人年轻,骨子里都干净,一个够强硬,一个够二,所以不必学着失望与麻木。
“哎,还记得我刚回来那会儿,陈默那小子老是拉我比枪么?”夏明朗踢踢郑楷。
“怎么了?”
夏明朗失笑:“那会儿我不是刚回来么,刷一下提那么高,都在你前面了,连我自个都觉得不能服众,陈默够狠啊光天化日下战书,能不比么,哎哟,我那次准备得呀,那叫一个充分。”
“赢了啊?”
“赢了,陈默那混小子看看说嗯,这场你比我好,然后我特紧张,我想你打算怎么样,结果人就走了,该吃吃该睡睡,我心想就这么完啦?好么,过两月不到,他又要比,我想得嘞,这段日子练得狠吧,看老子再灭了你丫的。”
“你小子,死要赢!”郑楷唾弃他。
“对,我是死要赢,那还是赢了么,心里得意啊!结果他还是没啥反应,没声没息的就回去了,我心想这回你总服气了吧!其实那时候我就觉得陈默这孩子挺好的,不骄不躁,输了就输了,输了回头练。”
“不对啊,”老郑诧异:“我记得你俩比了挺久的啊!哎,我一直忘了问了,你那会儿怎么会制不住他。”
“切,到鬼坟摊上有人治得住他!”夏明朗轻笑,“我不觉得没事儿了么,过两月他又来了,打呗!我就烦了,心想没完没了这都,再加上那会儿副队长当了有半年多了,威也立起来了,也不怕了,心里一放松,陈默手多稳呐,就让那小子给超过去了。我就觉得,行,输了就输了吧,好歹省心了。没想到,我操还没一个月呢,他又来了。”
“这”
“我当时就怒了,我说你干嘛呢,你不是赢了么?他说是赢了,可那是上回了。我就不明白了,我说你干嘛呢你这是,你这成天比来比去的,输了也不行,赢了也不行的,你到底想要点啥?他说我就想找个枪法差不多的打一场。”
郑楷噗的一声笑喷了出来。
夏明朗大笑:“丢人吧,瞧人家多单纯正直,哪像咱啊!那阴谋论,一套一套的。”
“怎么现在不比了?”郑楷笑得扯到了腹部的枪伤,脸皱到一起。
“我后来不是提正了么,没空练了,打牌子玩不过他了,人瞧不上我了。”
郑楷强忍着笑大力拍打夏明朗的脊背,脸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一排大字:你小子也有今天!!
夏明朗也笑,可是笑容中总有一点伤感:“你看,都是多好的战士,每个都那么好,每次出去,其实都挺心慌的,什么都不怕,就怕丢了那么一个两个的。”
郑楷哦了一声,脸上笑意渐渐平缓下去,变得温和敦厚:“话说起来,方进还是你招来的呢!”
“拉倒吧,明明是你招进来的。”
“人是我去领的,倒真是你招来的,那会儿卫戍区跟我们抢人,说北京人就应该呆在北京,我一看就急了呀,就赶着忽悠,把基地一通吹,吹到最后没话了,我问他鬼魂听说过吗?爱尔纳的鬼魂,鬼魂中尉!我们那儿的,你要是去了,你就是他兄弟。结果他一蹦起来,指着我说我就去你那儿了,把卫戍区那孙子给气得”
“我说呢,我跟他熟啊不熟的,怎么一碰面就称兄道弟的,原来在这儿就给卖了。”夏明朗摸了摸鼻子。
方进因为一直嚷嚷着不肯休息让人强行打了镇静剂,所以倒是陈默先醒。伤到了肺,医生明令禁言,夏明朗坐在他床边一条一条地向他说明了情况:陆臻没事,方进没事,黄金也运回了,任务完成了总而言之你好好休息。
陈默微微点头,慢慢合上眼。
夏明朗叹气,对郑楷说这里都交给你了,你看着点,这不会叫的孩子,咱也得给弄点糖吃。郑楷说没问题,我老婆就在市里工作,昨儿跟我说在打报告请年假呢,今天晚上就能过来。夏明朗说那太好了,给兔崽子们都整点好的吃,记得开发票,队里报销。郑楷切了一声,说我那老婆是一般的老婆么?人家那是仙女儿,如花似玉的,老子都没舍得让她给我整菜呢,你也配用
夏明朗抱拳,得得,我不配,那陈默总配了吧,让嫂子给陈默熬点汤吧!
陈默听了忍不住想说话,一不小心咳得动地惊天,值班医生冲进来把夏明朗扫地出门。
北国的春天呼啦啦的下着雪,朔风从西伯利亚的荒原中冲杀下来,无尽的白雪,覆盖无尽的鲜血。
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正在脚下,可天还是那么的冷,然而那又怎么样?
如果雪是冷的,还有血是热的!
番外
听桔子讲那麒麟基地的故事
1. 严正篇
那什么,今儿有空,少校和中校水产呢,我被中校拿枪给赶出来了,合着闲没事儿,就和大家八卦八卦麒麟基地里的周边故事,首先聊一下严头吧。话说何确老大是真的很可怜地,完全被无视了,上次出场的时候无数人问是不是打错字了,其实应该是“的确”。
泪其实我还是很萌他和严头的,严正那可是女王无边啊!
对了为毛麒麟那奏是一窝的女王受,夏明朗同学有时候也是女王得要死要活的。
何确和严头当年那是一起打过越战的,一个沟里蹲过子弹,所以这两个人也是过命的交情,不过严正此人为人非常阴损。望天,我发现啊,这人品好的在麒麟基本上是混不出道的。
那位说了,不是还有好人大哥郑楷老大嘛?
可是,那不是一世队副么?
队长还是个支队长的时候他就是队副了,队长刚进队的时候还在他手下混过呢!那不是他人品比队长好么,所以
等下,让我扳手指算一下,严头打越战那年几岁了。反正当时他们两个都新兵,粉嫩嫩的新兵蛋子,对越自卫反击战拉了很多很多新兵上去严头当时才17,未成年童子军啊!!其实打越战死亡率很高的,反正就是七死八活地爬出来的,相依为命啊来
通常打过生死战的人都只有两种反应,要么就是这辈子不想再见血了,要么就是想当兵王!!
于是何确和严正都是后者,然后严头就奋发了
他这人比较阴,当大家都在搞军事技能的时候,他已经在看书补课了,就是像电视大学那种函授的大学,因为那时候高等教育不普及嘛,函授生已经很厉害了。那时候考军校的人比较少,这人阴损了就容易聪明,所以他考上了,于是他教导何确也要考。
但问题是何队这个人吧,他念书很不在行,反正就是个不行所以,他当年的考试全是严正帮他考的,那时候管得不严,要作弊还是很容易的,可是严头后来这个把柄抓了人家一辈子,反正就是类似于,你当年啊,要不是我,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然后何老大就无奈了,说哦哦,好好又怎么了?
对啊,可不是就是欠了他一辈子,因为严头会随时深化影响嘛!
闲没事说点什么:老何啊,我们当年的某某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啊!
然后何确说:是啊,是啊,那小子当年可厉害了。
严头意味深长的:是啊,唉,本来也是能提干的啊,可惜了,学历不够啊!
何队:@_@
后来他们两个就都去侦察连了,然后进那种尖兵队,师里的侦察营尖子连,当时还没有麒麟,话说严头是麒麟开山那一代的老人了啊!
再然后,何确大哥就转到武警去了,再再然后就各自娶妻了,其实各自娶妻不是挺好的?
严头家里是儿子,叫严峻!插花一个,严峻同学看过夏明朗打靶,从此引为终生偶像,同时对他爹非常不屑,严头一把年纪了,枪法是不如当年了泪,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至于何队家里嘛,那啥因为我是在麒麟云上趴着的,就管这一方水土,所以对何队家里不熟望天,我也不知道他家啥情况,改天问问去!要是个闺女倒是蛮好的,可以和严头结亲家。
2.方小侯&默默
好吧,下一个是方进,侯爷不是从普通部队里招的,他是高中毕业直招的,就像那种体育特长生的意思,招进来就是进特别部队的,不下野战连队,专门训,话说,侯爷是纯血的特种兵啊!
然后训了两年,双向选择,他就去了麒麟,当时也有别的特种部队要他,小侯爷主要是仰慕队长才去的麒麟,队长当年非常地出名,现在声势不行了,队长最出名的时候是他26岁左右,那时候每个特种部队都知道他。
虽然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但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因为队长那时候实在太牛了特别牛,单兵的顶锋,海外试训的成绩很不错。队长是那种机遇很好,然后自己也很厉害的人,所以发展得特别快。11年从列兵到中校,那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其实少校的履历也是很牛的,只是不能和队长比,队长基本上据说当年严头把他和陆臻的档案给上面军委的一个将军看,此将军看完之后就说了一句话:我军有幸!我国有幸!
夏明朗比陆臻大五岁,小陆当时刚刚本科毕业,因为他合训分流的,要五年,他15岁上大学,当时刚好20。其实合训分流出来就是双本,他学军用工程,所以他是电子对抗和军事学两个本科学历,再加上他是优秀毕业生,所以本科毕业就是上尉了,下连队带了一年兵,然后保送的军事学硕士。
啊,晕,走题了,拉回来说方进,其实侯爷进了队里后来好像就没有太多故事,主要就是和陈默的交情,他仰慕陈默嘛!
当时还是祁队当家的时候,陈默这个人当年比现在还BT还要冷,完全没有存在感的那种人,像魂一样的,呆在一个屋里一天都没人发现他在的那种。反正当时大家对陈默这个人都很无奈,可是方小爷初生牛犊,他不知死活要去接近陈默,大家都是很开心的,因为无论是他被陈默冻死,还是陈默让他给烦死,都是好戏。
望天,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这是!!
基本上只要有本事的人,方进都仰慕的,这人就是一丛墙头草,但是陈默其实人很好的,跟他做兄弟很专一,是谁就是谁,认定了就不会变。话说,小侯爷特别小孩子,当然他本来也小,从小就当兵,非常单纯的一个人,完全没有金钱概念及任何社会经验,所以方进绝大部分的钱都是陈默兄在管理,以至于小侯爷结婚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财产
默默向侯嫂说账,侯嫂一身冷汗
默默很欣慰地擦汗,说:我本来以为这小子得在我这里赖一辈子了,想不到还有人肯接手,要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感谢你!
话说,对了,陈默那个囧人,最后还给小侯爷留了十W块钱私房钱,防备他们会离婚,后来小侯爷家里买房子,他去找陈默借钱,默默扔给他十万,说不用还了
泪
侯爷是个幸福的孩子,一辈子就没操过心,他老婆很疼他的,侯嫂很聪明特别能干又有主意,就喜欢侯爷这种。
爷们啊,又单纯,听话又可爱
其实女人能干了,都挺安全的,因为女人恋家。
话说默嫂很十三点,比较没心没肺的姑娘,离奇相亲相出来的,对陈默兄一见钟情,死缠烂打,陈默对这种自来熟的都没有什么抵抗力,混着混着就被拿下了。
陈默后来转做武警了,官挺大的,支队长级别,团级,陈默兄其实是个自己很有计划的人。
有关陈默的故事,还请期待桔毛框听墙角的新作
3.发财
要说那个发财啊,它可是一只有故事的狗。
发财是队长的一个老队员送给队长的,那时候队长还是个分队长,手下一个队员出绝密任务的时候负伤退役,因为任务说不清,最后定性就变成了训练事故,然后抚恤金的数额就不一样了。
于是队长超级不爽,当时大军区整改,高层忙得一团乱,严头也忙得一团乱,到处都在搞试点啊,搞改制什么的,但是夏明朗不管啊,他只在乎他的队员。所以就时不时要去严头那里闹一下,但是严头也没办法。后来队长回家探亲,就专门去找那个队员喝酒,发现他在家乡开始养狗了,因为是伤残,所以自己找工作不容易。
队长反正不能喝嘛,喝着喝着就喝挂了,那个队员呢,酒入愁肠也是那什么反正最后就喝得不行了,两个人抱头痛哭来着。
队员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啊,兄弟我,兄弟就是憋屈!
队长就爆郁闷,反正特别特别生气然后他就给家里打电话要了二十万,队长有时候对家里也挺浑的,他爹和他一个脾气,他妈没办法,然后队长就把钱收了一下,自己伪造个公章,说是队里的特别抚恤,给人寄了过去
结果那哥们儿就哭天哭地了,打电话回来说钱没啥,多少钱都买不回来一条腿,可是哥们儿觉得自己被承认了,他说那个训练负伤太郁闷了
然后队长就把信收了,反正那哥们儿在信里特感激组织感激党,队长就回信说,你别揪着我谢啊你得知恩图报知道吧!你去谢军长吧过两天他来队里视察工作。
那哥们儿很开心,过两天他就打电话回队里了,军长就很莫名其妙,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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