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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导学园35试验杏-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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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罗?既然收到正当报酬,Alchemist公司就绝对不会让委托人失望。目前已开始着手量产,相信应该能在境界线的小规模冲突分出胜负之前投入战场。」
多夸几句、多夸几句嘛~Alchemist公司董事长·杉波朱雀,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频频磨蹭飒月。
飒月则伸手推开朱雀的额头,冷冰冰地俯瞰着下方的光景。
「居然开出以提供完成品为交换条件,为了希望我方能给予作为燃料的物质……你依旧是疯狂科学家的最佳典范啊。」
「相信您早已明白杉波的理念了吧?我等之所以采行企业体制,完全只是为了筹措资金来满足我们的研究欲望,而之所以保持不投靠任何组织的中立立场,则是为了避免权力斗争或无聊的政治冲突,妨碍了我们的自由研究精神。对杉波而言,资金只不过是用来进行研究的燃料罢了。」
「……从翻脸如翻书似地成为我方专属研究机构的现况看来,这可真是个毫无说服力的理念啊。」
飒月此话一出,朱雀立刻回了句「没礼貌!」并鼓起腮帮子。
「我之所以答应全面协助你们,是因为可以掌握百鬼夜行的研究大权!这场战争的胜败我丝毫不感兴趣!」
气呼呼地不断比手划脚的朱雀,令飒月内心的厌恶感逐渐膨胀。
她那因为自身理念遭到轻视而闹别扭的模样,真的像极了小孩。
建立了Alchemist公司此一危险组织的杉波一族本就异于常人。特别是在Alchemist公司当中身为领头羊的杉波朱雀这名女子,在杉波一族之中更是特异的存在。
朱雀是在身怀杉波遗传基因的『人造天才』当中,唯一一名拥有魔力的异端。
「……百鬼夜行的研究有进展吗?」
飒月一提问,朱雀随即双眼发亮。
「当然有罗!诅咒这东西实在太有趣了!即使尚未解开投胎转世的机制,不过已经分析出控制方法了。我虽然认为只要斩断肉体与魂魄之间的连结,就能顺利加以掌控,但百鬼夜行之诅咒的彻底程度着实令人惊叹。要是斩断与魂魄之间的连结,鬼怪的肉身也会随之死绝喔。」
「那么,意思就是你打算在维持住草薙树夕魂魄的状态下,设法控制其肉体罗。百鬼夜行的身体主导权应该是在草薙树夕手中才对,就连我的英诺森都无法夺走主导权。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朱雀「啧啧啧」地轻轻摆动食指。
「要将其控制,所需的既非魔法,亦非高超的机械技术。反倒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拿那头怪物没辙。真要说有机可趁的地方,那就是草薙树夕的心灵。」
「是心灵……并非魂魄,吗?」
「人类的心灵,其实有点像是机械产品。只要给予电气信号(刺激)就会产生反应,既能疗愈伤口、亦能掀起波澜。在控制人心这方面,您应该最是得心应手才对吧?」
「…………」
「提示是梦。以及最心爱的哥哥与情敌。」
朱雀送出一道秋波,开始装起可爱。飒月则是很受不了地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真是下流的兴趣啊。」
「哎呀,这应该很合您的胃口吧?」
「不,我确实是个邪魔歪道,但我这人并不爱撒谎。」
「您竟然能那么自然地说出违心之论呢。您的一举一动都是谎言不是吗?首先,就连您到底是不是人类都还有待商榷啊。」
「最起码这是我的真心话。能够摧折人心的向来都是实话,而非谎言。倘若会被我所说的谎言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你终究承受不了真相。」
飒月交叠双手置于腰杆后方,悄然转身背对朱雀。
「总之比起百鬼夜行,现在请你先加快那项装备的量产化速度吧。敌军的抵抗出人意表地激烈。即便是为了让人民感到安心,我们也需要那股应急的力量。」
「遵命。量产型魔导遗产……只要交由我们办理,一定马上就能问世。」
飒月一度转身,凝视面露得意笑容伫立在眼前的朱雀背影。
只见宛如地狱般的光景,在玻璃帷幕的另一侧扩展开来。
在朱雀的背后,培养器工整地排列至遥远彼端的工厂。而每一根装满淡绿色液体,形似试管的容器里面,都塞了一具全身上下插满管线的赤裸人体。
这些全都是过去遭审问会逮捕的魔女及魔法师。
「感谢您提供燃料。要靠人工手段创造出具备人格的魔导遗产,需要透过降灵术与耗费长久岁月方能完成。不过只要有魔力源及新鲜脑袋,就可以打造出比过往任何一款魔导遗产都还要容易运用的兵器,再也不需要像过去那样让精灵或人类灵魂寄宿于物质之中。因为活生生的人类就可以用来当作替代品罗。」
刺穿试管之中那些躯体的管线,直接串连至培养器的上方。
而与培养器上方合为一体的,是一只只漆黑的盒子。盒子表面附有《The Malleus Maleficarum Production Model";Guillotine";》这么一排文字。
「接下来的正式试验真令人拭目以待呢。」
只见朱雀一脸兴高采烈,对自己的研究成果发出得意洋洋的笑声。
虽然一再诘问骑士团队员,结果樱花还是没能得到什么有力线报。
樱花啃咬着指甲,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往前走。
——粗制滥造,是杀害樱花全家人的仇敌。
她是过去犯下多起案件,使市区陷入恐慌之中的猎奇杀人犯。虽然一度被逮捕到案,却在押送过程中逃逸无踪,樱花的家人就是在当时不幸遇害。
她是长年来被列为通缉要犯并遭到审问会持续追缉的魔女。樱花也打从成为魔女猎人的时候开始就不断追查,然而无论再怎么拚命试图收集情报,始终掌握不到她的行踪。
「凤?」
听见一阵耳熟的声音,樱花这才霍然抬起头来。
小兔坐在营火旁边,抬头望着她的身影,映入樱花眼中。
看样子她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之间走回35小队的帐篷旁边了。用营火烧着开水的小兔,面带畏惧神情凝视着樱花。
斑鸠也坐在附近,露出瞪视般的目光窥探樱花的样子。
「……抱歉,我在想事情。我去领了粮食回来。虽说几乎都是军用口粮,但另外还有清汤、豆子及肉罐头。全部加在一起应该就能煮成一锅汤才对。」
「凤……发生了什么事吗?」
樱花忙着动手从背包里取出食粮,小兔却是一脸担心地窥视她的脸。
见樱花感到诧异不解,一旁的斑鸠喝着咖啡微眯双眼说道:
「你喔……有注意到自己现在脸上带着什么样的表情吗?」
「……?」
「你脸上挂着彷佛接下来要准备去杀人的可怕神情喔。」
樱花试着触摸自己的脸颊,这才首度惊觉自己板着一张脸。
对于被自身表情吓到的樱花,斑鸠露出傻眼神情。
「简直就像看到半年前的你啊。小兔都被你吓坏了,别闹了好不好。」
「抱、抱歉。我在思考关于今后的种种方针,导致表情自然而然地变僵硬了。」
樱花蹲在水泥砖块上,伸出双手烤火取暖。
「西园寺,你有办法用我收集到的这些食材作点料理吗?今天动了一整天,我都快饿死了。」
樱花面带淡淡微笑拜托小兔,小兔总算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小兔一边确认樱花收集回来的食材,一边沉吟着思考食谱。
「……只有这些食材果然还是有困难吗……」
樱花有点沮丧地垂下双肩,却见小兔抬头挺胸说道。
「请别小看我好吗?依靠食材是二流料理人会作的事。祖母大人曾经教导过我,无论什么样的食材都要能够发挥出最大限度的风味,这才是成为贤妻的铁则!」
况且啊——小兔补了这句话之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高丽菜及蕃茄。
「在占领黑市之后,我就顺手保管被弃置在摊位上的蔬菜罗。反正就算摆着不管那些东西也只会腐烂罢了。」
「哦哦,真是太了不起了。你立下大功了啊!」
受到夸奖的小兔,边哼着歌边开始动手做料理。
先把两只大饭锅倒满水挂在营火上,其中一个准备用来煮汤,另一个则是用来给罐头加热。小兔又利用煮开水的期间,在木板上开始切蔬菜。
她的表情虽然比战斗中来得像话许多,但就连樱花也看得出她仍在勉强自己。大概是为了弥补自己因目睹有人死在眼前而无法动弹的失误,才努力地试图大展身手,煮几道拿手料理给众人品尝吧。
小兔不轻易说泄气话的态度实在很了不起——樱花如此心想。
她原本想针对安排小兔单独行动一事表达歉意,但最后还是决定作罢。一方面是觉得不能辜负小兔的坚毅表现,另一方面则是认为,正如斑鸠所说,像自己这种不擅言词的人,话一出口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
或许是疲惫不堪的缘故吧,三人均闷不吭声。
樱花眺望着旺盛的营火,竭力试图压抑住眼看就快决堤的情绪。
(……我到底有多自私自利啊……)
樱花任由十指陷入环抱住膝盖的双臂,在心中如此告诫自己。
(现在并不是能为了自己采取行动的时候。我还有必须守护的同伴……在草薙回归之前,我……)
纵使心里这么想,翻腾的愤恨之火却未随之消散。她甚至很想现在就追查到粗制滥造的下落,以自己所能联想到最为残虐的处决手段送她下地狱。妹妹临死之前的神情,始终烙印在脑海当中。宛如诅咒一般,侵蚀着樱花原本即将愈合的心灵创伤。
「……我不晓得你独自一人在烦恼些什么,但你的模样令人看了就静不下心耶。」
斑鸠突然抛出这句话。
樱花霍然抬头,这才发现斑鸠露出刺探般的目光观察着自己。
连小兔也一边动手作料理,一边担忧地凝视着樱花。
樱花连忙粉饰自己的表情。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疲累罢了。」
「你说谎的技巧真不是普通地差耶。好歹我们跟你也已经相处整整半年了,要不发现也难啊。」
「……这真不像你呢。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樱花半开玩笑地如此反问,斑鸠竟面露严肃神情,明确地作出回应。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能担心你吗?」
樱花顿时目瞪口呆,连小兔也同样张大嘴巴,还差点松开手中用来搅拌高汤的汤匙。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啊?」
「呃,没什么……抱歉,谢谢你。我很高兴。」
「对、对不起啦。那真的是一句跟你超不搭调的台词……」
「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担心你们个人的安危,而是担心整支虾兵蟹将小队才讲出那句话。要是继续维持这种七零八落的状态,我们不可能活着离开战场。」
面对反射性地开口道歉的两人,斑鸠露出略感不满的神情,伸手撩高秀发。
「开场白太麻烦了。我肯定是那种前戏若太过拖拖拉拉就会发火的类型。」
突然开起黄腔的斑鸠则令樱花感到百思不解。
斑鸠夹杂着叹息如此说道。
「我就趁这个机会坦白吧。」
「……什么事?」
「就是关于我的过去。」
樱花倒抽一口大气。
「先前尝试解救草薙他妹时,我不是答应过你们了吗?等事情落幕后我就会全部说明给你们听。」
「……是有这么一回事没错。因为发生太多事,我都忘记了。」
「我就把关于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吧。」
斑鸠手捣胸口,一脸慵懒地说道。
向来几乎绝口不提私事的斑鸠,想不到居然会主动讲出这种话。
「我并不会强迫你们也抖出自己的过往,尽管放心吧。我只不过是想要一吐为快而已。」
语毕,斑鸠开始游说关于自己身世的所有一切。
自己是因为Alchemist公司实验而被创造出来的『人造天才』之一。有一个名叫伊砂的挚友,与她一同负责精灵方面的实验。后来创造出一个名叫金丝雀的精灵幼儿,并因内心萌生道德观念而设法逃离设施。
接着在数个月前爆发的那场第五研究所骚动当中,造成伊砂不幸丧命,以及获知金丝雀还活在人世的事实。
加上运用链金术制作出被视为禁忌的『贤者之石』,并将之嵌入自己体内的事情。
这过于惨烈的往事,令樱花及小兔均无言以对。
「在过去,我对自己人生以外的事物丝毫不感兴趣。总觉得只要能够顾好自己的栖身之处就足够了。可是,我还有一股不小心遗留在过去的情感,还剩下非得背负不可的事物。」
「…………」
「所以我如今才会置身于此。我有个实实在在的战斗理由。就连这一战也是一样,既然选择参战,我就不打算白白浪费这次机会。我一定会抓住敌人,设法查明金丝雀的下落。」
语毕,斑鸠轻轻叹了口气。
「你可以尽量怪罪我。我是凤打从心底厌恶的犯罪者之一,同时又是个体内嵌有魔导产物的异端份子。想逮捕我的话就动手没关系,不过我会拿出全力抵抗就是了。」
听完斑鸠这席话,樱花轻轻摇了摇头。
「……我并不打算那样做。贤者之石固然危险,但我们以往频频受到这股力量帮助,却也是个不争的事实。」
仔细回想起来,斑鸠截至目前为止的研发成果都很不自然。她总是可以运用几近无法取得的贵重抗魔素材打造武器,为击退敌人贡献一份心力。
相信那些素材铁定都是透过贤者之石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吧。
「一旦制裁你,那么使用噬魔圣物的我也等于同罪。魔导之力是由使用者来决定其善恶倾向。杉波你并未将其用来为非作歹,我认为那是一股理应由你拥有的力量。」
若换作过去的自己,是绝对不会讲出这种话的。
这一切全都是拜哮所赐……或者该说是拜真理所赐。
是真理对魔导的心态改变了樱花的想法。
「总之,这些就是全部罗。我该说的秘密全都交代完了,感觉还真是出乎意料地舒畅呢。」
这么说的同时,斑鸠却彷佛突然想起某事似地轻拍双手。
「啊,我忘记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秘密没讲。」
「「?」」
「——我呢,可是把草薙视为异性抱有好感喔。」
小兔及樱花虽然瞬间差点充耳不闻,但却立刻大吃一惊地霍然起身。
「「骗人的吧!?」」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面对颇感诧异的斑鸠,樱花边游移目光边微微抽动嘴角作出回应。
「我、我还以为杉波你……那个……对男生丝毫不感兴趣。」
「我男女通吃喔?」
实在是有够讨人厌的告白。
「虽、虽然得以确信你平日对我的亲昵行动纯粹只是在开玩笑……但想不到你竟然喜欢草薙……!?」
「没礼貌!我对你的亲昵行动才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好吗!?」
「就算你全力加以否定,那也很令人感到不舒服就是了!」
「只不过视为异性喜欢的对象是草薙啦。很抱歉,但我已强行夺走他的初吻,麻烦两位千万别忘记这点罗。」
「「什么!?」」
说完「我吃饱罗。」之后,斑鸠端起摆在一旁已经冷掉的咖啡送至嘴边。
小兔及樱花内心虽然忐忑不安,却仍很想相信既是强行夺走,那就代表并非哮所自愿。
((……不过,真相究竟是如何呢?))
「嘻嘻嘻,感觉好像有点变成参加毕业旅行的气氛罗!」
斑鸠面带奸笑,观看着难以完全消除掉内心疑惑的两人。
而或许是斑鸠的告白成了引信吧,只见小兔在片刻过后也缓缓抬起头来。
「……我、我也要自白。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我家的情形,但我当时并未详细说明关于自己心灵创伤的来龙去脉。」
小兔在坐垫上摆出正襟危座的姿势,耸起肩头并结结巴巴地开始游说。
自己是情妇的女儿,承受着来自西园寺家的冷淡待遇。引发导致哥哥不幸身亡的意外事故,因此而不断被指责都是自己的错,同时在精神层面也持续被天明路礼真逼入绝境。
「后来婚约由于天明路礼真下落不明而宣告取消了。或许再也没人能够阻止西园寺家的衰败……但我觉得这样也好。反正那个家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好好独立成为审问官的话,我会抬头挺胸回去报仇雪恨。让那个家的成员们见识到我已变得如此强悍的事实。」
报仇——纵使字词的意义完全相同,然而小兔的报仇与樱花的报仇,在本质上却是南辕北辙。
试图以正经方式完成复仇计划的小兔,看在樱花眼中显得格外光彩夺目。
「为……为了能达到这个目的,我绝不能再闹出像今天那样的失态表现。」
小兔收起原本怯懦的神情,拿起铝杯分装煮好的热汤。
但拿在手上的铝杯却突然发出咔哒咔哒的震动声响。
「另、另另、另外啊,我、我!将、将将将将来,预定要成为草薙的太太!请两位牢牢记住这件事吧!」
小兔满脸通红、支吾其词地表明最重要的一件事。
斑鸠及樱花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的反应。
「你、你们为什么都不觉得惊讶啊!?」
见小兔因两人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而不知所措,樱花只能轻搔脸颊面露苦笑作出回应。
「呃……这个嘛……就以往发生过的事情来看,大致上就能察觉了啊。」
「那程度可不止完全穿帮而已喔?只不过我还真没料到你居然会发表下嫁宣言就是了。」
斑鸠一开口附和樱花的发言,小兔顿时眼泛泪光。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从一开始就知道罗。好了好了别紧张,否则热汤会溅出杯子喔。」
斑鸠从小兔手中接过装有热汤的铝杯。
樱花也从整个人微微颤抖不止的小兔手上接过杯子,用双手轻轻捧住杯身。
好暖和。喝了一口之后,发现滋味简直鲜美到令人无法相信这真是临场做出来的料理。从昨天开始就什么都没吃的樱花,直到现在才有点为时已晚地想起自己空腹的事实。
在不知不觉之间恢复平静的自身心灵,令樱花感到相当不争气。
得到帮助的反倒是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守护垢小队,但实际上本身才是那个被救了一把的人。
然而自己却是满脑子只想到要报过去的血海深仇……
窝囊到令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苦笑神情。
(或许杉波才是那个最替小队着想的人也说不定……)
她大概十分清楚队友们的精神状态吧。
就连斑鸠都不惜坦承自己过往的经历,只希望能更进一步了解关于樱花的事情。
此时此刻若再保持缄默,那自己就真的会变成一个不懂察言观色的白目了。
「……我是个孤儿。在被理事长收养之前,我的名字叫作峰城樱花。」
面对开始吐露自己过去身世的樱花,斑鸠微微侧头感到疑惑。
「峰城……?我是晓得你与理事长之间算是没有血缘交集的亲子关系啦……」
「话虽如此,峰城也不是我原本的姓氏。峰城是头一个领养我的家族姓氏,凤则是第二个姓氏。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母亲究竟是谁。我在懂事以前就被送进孤儿院,长久以来都被当成无名氏抚养长大。」
这是她自从向哮吐露以来,第二次开口述说自己的事情。
随后,小兔及斑鸠只是默默聆听着樱花的声音。
「樱花是峰城家的家人们替我取的名字。」
樱花虽然有些迷惘,却仍抬头仰望着乌云密布的天际,述说自己的回忆。
——那璀璨亮丽的美好日子,以及心灵几近崩溃的绝望。
——迫使自己亲手夺走家人性命的可憎仇敌之事。
听闻樱花的惨烈过往,小兔及斑鸠均默然不语。
樱花则是面露苦笑,将喝完的汤杯摆回地面上。
「抱歉……这并非适合在用餐时提起的话题啊。」
樱花拿起毁损的建筑物木料丢进营火当中,随之抱住自己的双膝。
感觉很奇妙。但难为情或神清气爽之类的情绪并不多。
内心反而觉得相当过意不去。有点担心在得知了自己这种人的过去后,是否只会给她们造成困扰罢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导致你今天表现不太对劲的主因是吧……」
面对斑鸠彷佛恍然大悟般的这句发言,樱花不禁露出不解神情。
「你的仇人——在这座战场之中对不对?」
听斑鸠说出正中红心的预测,樱花顿时低头不语。
真的敌不过这名少女啊——她如此心想。
「粗制滥造……我也知道几桩由那家伙所犯下的案件,同时也听到那家伙有可能身在此地的风声。」
「……只是风声,没有确切证据。」
当樱花静静阖上双眼如此说道,斑鸠随即伸手轻抵自己的胸口作出回应。
「你很想找那家伙报仇对吧?」
「…………」
「要我助你一臂之力也行喔。」
樱花诧异地霍然抬头。
「反正继续留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正当待遇,上头也吩咐我们可以随意行动,那么就算为了讨伐粗制滥造而采取行动也没关系吧。」
「可是……没人晓得她是否真的在这座战场之中喔。」
「不知道的话只要找找看不就得了。反正再这样下去,你的心情也只会维持在一团乱的状态。明知仇敌就在附近却无法采取行动,简直就是虎头蛇尾到极点嘛。」
斑鸠微眯双眼,在胸前紧握双拳。
「其实我也一样……假使晓得金丝雀人就在这附近,我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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