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养"性"-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你!”她咬着唇,泪水却滚滚落下:“不管怎么样,那些生灵都是无辜的,我求你,快点停止吧!”
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模样,我连忙点了点头,赶回了上仙界。
原来是上仙老头见我也私下凡界,不旦没有将华露带回来,反而也滞留凡界不归,某日他发现我居然将噬红之光的小旗遗忘在了上仙界,他思索之后,私自开启了噬红之光,想要逼我们回来。
而他本身就不懂如何驾驭噬红之光,才造成了那么多生灵的灰飞湮灭。
我被上仙老头拖住,等到再寻到机会溜下凡界的时候,已经是十日之后。
一切都晚了,一切也都完了
华露失踪了,龙石、仙灵儿被关在惩罚之境,望仙宗损毁大半,生灵死的死,湮灭的湮灭,原本的美好,全部不复存在。
回来的第一日,我寻遍了整个苍隐大陆,都没有找到华露。
第二日,我想去破开惩罚之境,却发现外面被加固了无尽空间,华露新创的境界,我不曾参与,连破开的方法都不知。
第三日,我去了望仙宗,尽我最大的努力恢复了望仙宗的原样,并寻回存活下来的弟子,教授一些法术,将这宗门继续延续下去。
第四日,我来到北海,将自己沉入北海中央。
这一世,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那么多生灵间接死于我的噬红之光,华露也失踪了,所有一切物是人非。
我还有什么可以留念的?
陌行春和隋光本想对我说些什么,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冷静一下。
华露当年没有死,她活着,一直活到了万年后现在。
而我现在终于明白,自我来到望仙宗起,她的复仇计划,就开始了
华露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华露!
第一百零二章 大结局(上)
第一百零二章
前世的记忆一回归,一直以来的疑惑全部解开。
第二日一早,趁着陌行春不在,我拉上隋光便匆匆离开了陌家,在御剑飞行的路上,我捂了捂胸口,离开前,我把装了白虎戒指的锦袋留在陌家,并且留下了一张纸条,无非就是对这枚戒指所含意思的不知和歉意,望他能在未来觅得佳缘。
隋光站在我身后的剑尾处,问我,“你知道泗郁在哪里了吗,”
我淡淡望了他一眼,“我知道。”
“那我们快去救他。”他急急道,却发现我御剑的方向不是去救人,而是回天昼群山,不由地有些不解:“我们回去做什么,当务之急是救人。”
我却在他急切的目光里摇了摇脑袋:“不是不救,而是不能救。”
隋光:“什么意思?”
“隋光留下这枚玉简,就是告诉我们,不要去救他。”我摸了摸掌心里的玉简,里面有淡淡光华流过:“你知道他为何一定要我在五百年内修为达到合体期吗?不瞒你说,我现在这具身子,有一重禁制,若是不到合体期,我没法打赢现在的华露。”
“你是说,抓走泗郁的——是华露?”
望着他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沉痛地点了点头,华露变了,当年的她不知凭借什么活到了现在,可她早已抛弃了一身修仙修为,入魔而生。
一直以来,我修仙之路上遇到了那么多的挫折,先有偶遇靳戈月与魔修密谋,再是掉落惩罚之境误修魔书,再是修为尽散一切,我终于想通——她饶了那么大的圈子无非是为了阻止我达到合体期。
如果不是之后我意外掉落北海,拾得了龙骨戒指,龙灵与我立下契约,助我修仙,又巧合般地白白为靳戈月中了一箭寒冰箭矢被带走,我大概,还会再被她设计一次,失去如今的修为。
一直以来她隐藏的太好,没有恢复记忆的我,根本想不到她原来就潜藏在我的身边。
好在一切都弄巧成拙,明白了一切的我,再也不会被她所迷惑。
她现在抓走泗郁,恐怕也是怕泗郁将前世的缘由告诉我,不过她一定没有想到,泗郁留下了玉简,才会让我恢复了记忆。
再过两百年,华露的修为又会达到登峰造极,到时候整个修仙界会因为她的魔化,再次崩塌。
我和隋光急急赶回天昼群山,最后的两百年,我一定要达到合体期,解开我身上的禁制,达到我原来的修为!
赶回天昼群山,面对众人探究的眼神,我来不及解释什么就进了洞内闭关修炼。
我想,这一路发生的事,隋光一定会给他们一个确切的交代。
我盘腿坐在洞内,静静闭上眼,脑中渐渐闪过一些不属凡界的修仙法术。
很好,我还记得上仙界的修仙法诀。
我深呼一口气,然后看了看手指上的龙骨戒指,龙灵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华露绝对没想到我会到过北海,拿了戒指,如今龙灵与我立下契约,这龙灵戒指再也不受她的控制,我便可以加以善用,加快修炼的速度。
不过龙灵的招式却是再也不能用了,华露是龙骨戒指的第一任主人,龙灵的招式她再是精通不过,我必须另想他法。
眼下还是快点晋升合体期,解开禁制,不然一切,只怕是言之过早。
天空一声霹雳雷响,连绵群山中乌云滚滚,最高的山峰笼罩在密密的沙尘风暴中,天地精华灵气全部聚拢于山中一点。
天地在这一瞬浑然失色,直上的云霄被山巅洞内发出的劲力劈成直直两半,良久过后,那道苍穹裂缝,才缓缓合拢。
乾坤倒转,日月更替,斗转星移。
我不知已在黑暗中呆了多久,一睁眼,整个密闭的洞内漆黑一片,但我心中明镜似得了然四周的模样,一土一石,一花一草,此刻皆在我心中描摹而出,即便眼前无光,我也能知道此刻四周一切生灵的一举一动。
我深深吸纳一口气,感受到丹田内有一股膨胀的感觉。
蹙了蹙眉,现在是分神期的后期大圆满,可惜只差临门一脚,我已经在这个阶段蹉跎良久,却还是迟迟进不了合体期。
也许是我想尽了一切的方法来压缩分神期到合体期的这段修炼时间,导致基础灵气不够雄厚,于是到了关键时候便不够灵气去冲击新阶段。
也不知外界如何了,我敛了敛眸子,想到了某人清寡雅然的面容。
如今的他,想必已做人夫,差不多要化神登仙了吧
我苦涩一笑,顿觉心间涩涩的疼。多少年过去了啊,本该心如止水了,可一旦想起,还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浑身难受苦闷。
甩了甩脑袋,这个节骨眼上,不该去想,不该再心存杂念。
突然一声轰隆巨响,连我所呆的山头都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
我连忙抽出一抹灵识探向洞外,所探情况让我浑身一震。
萧珀、隋光、靳戈月、琼倦全都驻守在我的洞口四方,可突如其来的天地变化让他们第一时间聚在了洞口,他们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可一下子却又没了声音。
正当他们略略放松的时候,天际突然传来一道高亢娇柔的笑声,伴随天际而来,袅袅萦绕在耳边,经久不散,震得人胸口生疼。
“谁!速速现身!”萧珀一愣,旋即提着内息吼道。他的声音在整个山头回荡不已,可那笑声的主人却久久没有应答。
靳戈月蹙了蹙眉,沉思良久后,突然眸光犀利地望着两外三人:“你们不觉得声音很熟悉吗?”
我在洞内闭上了眸子,看来靳戈月他,已经察觉华露是何人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隋光的一声密音:“白鸢羽,你怎么样了?修炼的如何?”
“还差一点。”我犹豫了下,缓缓道。
对方沉默几秒,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坚定无比的声音通过密音传来:“好,你管你修炼,我们守着你。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出来!”
听闻他如此说,我抽了抽鼻息,喉间干涩无比,却不敢说话,怕他听出我声音中的哽咽。
他们的执着,他们的无怨无悔,他们的舍己为我,我如何为报?他们伴我至今,守我无恙,是我一辈子都还不了的恩情。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华露马上要来了,我连忙屏息纳气,抓紧时间突破分神期大圆满。
然而当我刚闭上眸子,外面又是一道尖锐的笑声传来。
我竖在胸前的两手忍不住捏起了拳头,这一次,是吕康。
“一个个竖在这里,敢情是在当护花使者?”他戏虐一笑,一张尖细的脸阴狠无比。
“吕康,你还敢来?”想起了那日望仙宗的背叛和屈辱,靳戈月忍不住咬着牙一字一字磨出口:“你若是不滚,休怪我不客气!”
然而吕康却是极不在意地抻了抻袖口:“我为何不敢来?我今日可是奉了五宗之命,前来绞杀修仙界叛徒!我端得是正大光明,靳戈月,要怕的人应该是你。”
吕康狡猾地朝我所在的洞口方向倪了眼:“白鸢羽你真是躲得好,天昼群山太过高深莫测,寻常修士根本进不来,可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成也为此,败也为此。”他顿了顿:“寻常修士进不来还真是帮了我和主人大忙,在这人烟罕至的山巅,我只要把你们‘咔嚓’了,呵呵,尸体带回去,什么话都任凭我们说,谁还会认为你们是冤枉的呢?”
“你到底是谁?”琼倦看着他,却不由得皱起了眉:“你虽夺舍,却也并非我修魔中人,你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连我也有些惊讶。
修魔一途一向是琼倦的专长,当年我只以为吕康是魔修夺舍,可如今被琼倦一点拨,原来他连魔修都不是?
“我当然不是魔修这种低贱生物!”他眯了眯眼,伸手撩起腰间的那一溜铜板。
“我的肉身,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归于尘土。”他抿了抿唇,第一次在他的眸中看到伤痛的神色:“我的肉身死去后,魂灵久久飘散在整个苍隐大陆,我看到我的儿子如何挥金如土,如何暴虐残忍,又是如何加重赋税,他将我辛辛苦苦想要守住的江山就这样顷刻间毁于一旦。”
说到这,他突然扬起脸,一张脸满是愤怒和暴躁:“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如果我能多活个十年,不,哪怕是五年!我都可以扭转乾坤,换我的小儿子来继承王位,他虽懦弱了点,却也不会毁了我的心血”
“好在,我遇到了主人。”话锋一转,他淡淡一笑,眉目满是得意:“她给了我新的生命,只要我源源不断给她我的帝王龙气助她修炼,等大仇一报,她就会为我,重新夺回我的江山!”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那些挂在他腰间的水波纹铜板,以及他所说的一切,这厢结合,结果简直出人意料!
我早该想到的,吕康吕康,不就是律康?前朝的律康皇帝!
显然那四人也想到了,萧珀急急道:“你不要被她骗了!一旦她大仇一报,整个修仙界都会崩塌!到时候连累凡界不说,我们,你,甚至她,都会灰飞烟灭!”
“胡说八道的是你们!”律康疯狂大吼:“不会的,她不会骗我!”
他突然疯狂起来,口念法咒,飞沙走石间,他解下腰间铜板,随着他两指所指之处,便从铜板内飘出缕缕深灰的灵识进入他的身体。
一瞬间,他的身体膨胀起来,待到他平息一下,他作为吕康的那张脸已经黝黑无比,似是罩上了一层煞气!
“我要你们死!”他喊声震天,自他的身后,突然亮出几把寒光森然的利剑,朝萧珀等人袭来!
萧珀等人分别抽出武器,唤出灵兽,很快便与吕康厮斗在一起。
“白鸢羽你出来啊!”吕康面色疯狂,竟似到了疯癫之境:“看看你的男人们为了你是如何送死的!”他讲话间,已将靳戈月踹飞了出去,隔着洞口的石壁,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身躯撞上带来的强烈震动感。这一下不轻,靳戈月一定伤到了五脏六腑。
“白鸢羽你别听他的,不准出来听到没有!”隔着石壁,靳戈月强忍溢出嘴角的鲜血,闷闷道:“不准出来,哪怕我们都死在你面前,都不准出来听到没有!”
“不!”哪怕隔着石壁,我也能看到如今触目惊心的场景。
“别出来吕康这么做一定是为了逼你出来”他含糊着咽下到了喉间的鲜血:“别上他的当华露华露一定正躲在某处偷看他们在试探你是不是已经解开了禁制”
“可是你们”我喉咙发紧,脸上已经落满了眼泪,可来不及说什么,下一秒又是一声闷响,隋光被吕康捏碎腿骨,摔在了靳戈月身上!
隋光遭受那么重的伤害,硬是没有呼一声痛,可他话语里已经满藏虚弱和痛苦:“不要,求你千万不要出来我们守着你,你只要管你突破分神期若是若是心疼我们你就快点成功。”
“不——!不要啊!”我嘶吼一声,不知何时,又是两道闷哼传来。
泪眼模糊中,我看到吕康满眼戾气,一手一人,分别掐住琼倦和萧珀的脖子,高高举起,脱离地面。
黑蛇和白狐已经被摔落在一边,奄奄一息。
不,不要,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又是这样,又要我眼睁睁看着我在乎的人面临危险,而我却爱莫能助?
“不——!”突然我一声嘶吼,吼声震破天地,连山石都开始摇晃,吼声纵横整个苍隐大陆,连北海都被震的形成海啸,各处的宗门,被我的吼声遍及,无一不感受到来自这里的爆发和霸气。
眼前一片明亮,石壁已经被我的吼声震碎一地。
迎着靳戈月、隋光期冀的目光,我缓缓自石洞内踏出。
我周身灵光点点,脚踩光华,浓郁的灵气淡淡萦绕在我的周身。
我抬起眸子,目光直直望向远处的吕康,眸色冰冷之极。在我的目光下,吕康竟然脚步一虚,往后退了一步。
我手指一张,隔空一甩,隔着远远的距离,一直无形的大手将吕康的身体脱离平地,只听咔擦脆响,吕康惨叫响彻天际,他的两只手臂颓然落下,终于无力地将琼倦和萧珀放开。
待得琼倦和萧珀退到我的身后,我手指一紧,想要隔空捏碎吕康的头盖骨,这时候一股劲风吹来,将我的法术化掉。
我眯了眯眼,眼神更冷。
果不其然,吕康身后的树木枝叶微晃,一道袅袅的身影自树丛中缓缓现出身形,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龙石和仙灵儿。
看到她,我抿了抿唇,再次打出法术,想要杀死吕康。
然后这一次她没有出手,站在她一边的仙灵儿旋即挥出了藤蔓,将吕康拉至了身边的安全地带。
这一下,她笑了,可眸中却没有笑意:“白鸢羽,好久不见。”
我也淡淡而笑,同样眸色冷然:“是好久不见,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叫你华露,还是雪芷?”
望着眼前这张早已与原来相差甚远的面目,我一瞬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为何我和她会走到这一步?分明一切都是误会引起,当年她为何不能相信我?难不成我们的友谊是如此的脆弱吗?
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也早已付出了代价,我离开了上仙界,为她尽全力修缮她生前的心血,最后甚至用我的命,抵偿我的过失。
然而这一世,她还是怒火难消,非要与我斗到这个地步吗?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这一切源头是我和她两人的事,她不该牵扯那么多人,更不该伤害他们。
“看来你已经到了合体期。”她巧笑嫣然,一派柔和,片刻后话音一转,语带惋惜:“只不过你似乎还是没有解开禁制。”
我两手在衣袖内握成拳。
我是在方才一刹那到达了合体期,相应的,她既然能够看穿我,说明她
我悚然一惊,她也已经达到了最高阶段吗?
她完全堕入魔道了?
既然她在这里,那么冥宣呢?冥宣和她成亲,龙石难道没有阻拦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华露咬了咬丰润的唇瓣:“想知道冥宣在哪?呵,等你死了,自会见到他!”她的眸中闪过可惜和厌恶两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吃里扒外,我交给仙灵儿处置了。”
什么?!
我只觉得从心口渗出丝丝凉意,那股凉意蔓延到脚底,将我生生定住在原地,不能挪动分毫。
果然,冥宣对她,至始至终都是假的。倒是那道传音竹管,现在想来,倒是冥宣刻意让我不要贸然送死,轻举妄动的借口。
那一日望仙宗,我和靳戈月被众弟子袭击,他不是不想丢开华露来救我,而是不能。一方面他必须身不由己配合华露,一方面如果不是琼倦他们,我就不能被安全带走。
另一方面,如果不是他的故作的狠心决绝,我也不会突然顿悟大道,在白沫城晋升到分神期的修为。
冥宣他,真是良苦用心
可是这样的他,居然被华露所害。
“华露,我本来还顾念我们的旧情,不想做的太绝,可是这一切,是你逼我的!”我恨恨咬牙,满嘴的血腥味:“你我今日,恩断义绝,对你,我再不会手下留情,姑息放纵!”
“可笑,未解开禁制的你,何曾是我的对手?”
我一把甩出幻凝剑,见对面的华露也张开五指,手间一把漆黑的利剑从掌心脱出。
两股狠厉地劲风在我们周身肆虐,将众人刮得眯起了眼!
战斗,一触即发!
第一百零三章 大结局(下)
第一百零三章
狂风在肆虐,天地一片昏暗,半空中只有我和华露因为飞速移动而划出的两道光影,耳边兵器交接的声音不时响起。
每一次交锋,伴随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第六次交击的时候,我的手腕一抖,幻凝剑脱手而出,刺入了身后的树桩内。
我为华露一次比一次加重的劲道而感到可怕。
几乎每交接一次,她的力道便会加重二分,直到刚才那一击,即使我已经灵气加身,却还是难敌她的力道,我把手背在身后,到现在麻痹的感觉还是那么明显。
“怎么,之前不是很嚣张吗?”华露唇角一挑,极富诱惑:“现在怎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咬了咬牙,没吭声,手指一挥,将幻凝剑自树桩内拔出。
到了如今这一步,再要退步等到卷土重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禁制未解封,灵气未足够,这一切的不足导致了这场战斗的艰难。
余光里看到琼倦他们伤的伤,虚弱的虚弱,已经满脸疲惫,隋光的伤势最为严重,那只被捏碎的腿骨处汩汩刺目的鲜血流出,萧珀将衣摆撕下一片长布,绑在他受伤的部位,可是很快,那块布条也被鲜血浸湿。我此刻有多么痛恨自己居然能看清万物,隔着沾满血的碎布,我一眼就看到那碎布下的腿伤痕累累,撕裂开的皮肉里,森然的白色骨头露了出来,上面一道道清晰的裂纹、埋在肉内的碎骨,都深深扎痛了我的眼睛。
这样一分神,华露再一次把我的幻凝剑震开,一掌蕴含了威力和灵气打来,我急急测了身,才避免打在胸口,而是落在左肩处,血肉崩开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开,我来不及感觉到疼痛,身子已经朝后飞去,直直撞在了方才幻凝剑插入的树桩上!
好疼。我闷哼一声,下腹丹田一阵撕裂的疼痛,内息一阵混乱,积聚的灵气开始分崩离析,在体内肆虐。
“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滋味如何?”华露一步步朝我娉婷走来,我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看着她白皙的手指用力捏起我的下巴。
“我没有背叛你!”我狠狠从口内吐出这几个字,话音刚落,我一声闷叫,大腿处传来刺骨的疼痛,我垂下眸子,华露已经将她的剑扎入我的大腿三寸。
“不要狡辩。”她冷冷朝我吐了口气:“那时候我多么信任你,到哪都带着你。我对你那么好,想着你一定会为了我网开一面,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一人承担噬红之光的惩罚,只是苦了龙石一人相思。可是你为什么!毁了我的一切!”
我这才觉得不对,犹疑问道:“华露,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失踪的那段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哈哈。”她放肆大笑,可眸中一片悲哀。
“我经历了什么?”她反问我,面容在笑,可是眼中却开始积聚了泪水,怕我看到她如此丢丑的模样,她急忙抬起脑袋,将眼泪倒流回去,再眨眼间,又是一脸淡然。
她抬起手掌,那柄煞气极重的黑剑再次显露,剑锋寒光毕露,直直对着我的胸口。
“你放心。”她在我耳边轻缓柔顺道:“我不会那么便宜你。”
剑锋抵上我的胸口,皮肉扎开的声音响起,她动作又轻又缓,像是真的在小心翼翼地对待一个易碎品一样。
“你放开小鸢子!”琼倦惊呼一声,急忙吸了一口气,从一侧快速冲了过来。
琼倦还保持着冲过来的姿势,整个人却停滞在了半空中,华露没有转头看他一眼,自始至终都是观察着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被折磨所带给她的乐趣。
我忍住胸口和大腿上的疼痛,定睛朝琼倦望去,却见他浑身已被仙灵儿的藤蔓缠住,不能动弹。
陡然仙灵儿手指灵活移动,那捆绑了琼倦的藤蔓便将他重重甩了出去。
华露了然地望了眼仙灵儿,双眼一眯:“好在是你先动手,若是我,绝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这话中已是满含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