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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星辰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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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最具有权势的男人,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会跪伏在他马下叫他‘至高无上的君王’。怎么会容忍自己在一个梦阳人手中受伤?
这次决定强攻梦阳也是期待能与梦阳的镇天大将军再决战一场,在茫茫草原独孤求败的日子太长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血管里的血越来越冷,迫切的想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人重新点燃体内的狂热
君王浑身肌肉紧绷,斩马刀被他提起来,横在胸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狼一样泛着莹莹的光,瞳孔缩小成一个点,目光越发敏锐。他粗壮的腿半弯下去,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肉突贲,蓄满爆炸性的力量,仿佛随时都会一跃而起,像一只巨鹰般俯冲下来,将敌人的脖颈撕碎。他犍牛般强壮的腰肢低低的弯着,眼神凌冽霸道。
阿拉坦仓默默的向后退去,他左手握着弓,右手已经摸到一支蜂尾箭,随时都可以扯满弓搭箭射出,这一串动作对于他来说早已熟稔于心。他额头的隼形护额的前段是鹰隼带着弯钩的嘴,冷光逼人,护额下眼窝深陷的眼睛寒气逼人,谁也无法保证这位深沉的隼骑首领会不会突然出手可当这位隼骑首领出手的那一瞬间,一切就已经成为定局,他的龙舌弓从来不会失去准头他就那样站在一旁,无疑会是一个可怕的威胁。
镇天大将军夜明山双手的刀剑在齐震,发出嗡嗡的蜂鸣,看到这个强大的君王,他同样是满心的狂喜,无关帝国存亡家仇国恨,仅仅是一个武士遇到与自己平分秋色的对手时那种极度想一争高下的愿望或许正如君王说的,如果他们不是不同阵营的敌人,他们肯定会成为朋友,着或许是君王在丰中秋的乱箭之下救出自己的原因吧!
可另一件事请又像妖魔一样挣扎着爬出来,狠狠噬咬着将军的理智——渊鸿,自己的渊鸿,就是死在眼前这个人手中每次想到这里,将军就会觉得冰冷的悔恨狠狠地将他淹没,为什么自己当时会同意夜渊鸿自己带着三千人的轻骑做先锋呢?三千人的轻骑在赤那思的轰烈骑面前什么也不是啊!也许是当时那孩子生气勃勃,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感染了自己吧!自己年轻时时也不是渴望能带着威武的武士纵横沙场么?于是就轻易答应渊鸿给了他三千轻骑
有些事做错了就是一生的遗憾,或许将军今后都会活在悔恨的梦魇中。
一瞬间疯狂的暴怒吞噬了将军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离君王还有十数步远,他猛地发力起跳,竟是惊人的高度,月白的铠甲在周围的火光下亮得刺眼,在半空中像一轮耀眼的太阳,只是冰冷的铠甲泛出的光远不如阳光温热,寒意沁人。
还不等君王反应过来,乌黑的湛卢剑和沉重的开山直刀就斩在君王横挡在胸前的五尺斩马刀上,借着那一跃而下的冲力,君王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抬眼看去,斩马刀的刀脊生生被斩出两个豁口,君王只感到胳膊被震得麻痛。他的眼睛眯起来,当时在伊宁城时,夜明山就是双手刀剑与自己争锋的,可没想到这次他连招呼不打就突兀出手,君王看向夜明山的眼睛,那双星空般的眸子毫无神采,仿佛所有的光源都被那双深邃的眸子吸进去,可那双眼睛中透出的杀意无比真实,君王低低的一笑,轻声道:“这样才好啊”
夜明山一击斩下后,迅速掉转身形,再次冲来,左手的直刀斜斜的向君王的脑袋掠去,右手的湛卢剑毒龙般向君王小腹刺去——毫无章法却是最简单直接杀伤力最大的打法!双臂连连舞动,每一击都是杀意十足,兵刃交击间,火花迸溅,没有留下任何喘息和寰转的余地!君王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稍稍松一口气,那蕴含大力的兵刃就会截断自己的刀,斩进体内!
君王一直以为南方人的武学是一种由一招一式或一套连贯如行云流水的动作所组成的所谓的‘正统武学’,这是一种儒雅的,赏心悦目的却又不失风度的武学!这种武学正大而温和,杀性不重招式间杂有仁念。而他们这些蛮夷赤那思族的武学却是无招无式,应手而生,应心而出,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这是一种只求目的不求美观的攻击招式,说它是武学倒不如说是屠鸡杀狗的把式。因为他只注重杀生,出手必杀,不求花俏。当然也是一种只求实效的搏击方式,没有任何欣赏的价值。他们赤那思人的武学练习方式也不同于前一类,这只能在残酷的搏杀中寻找经验,得出的最强杀招。这也是赤那思人战力惊人的根本原因!
可这个出身高贵雍容华丽的镇天大将军所使用的招式反倒比他们赤那思人的招式更加野蛮霸道,一双刀剑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却气势绵延不绝,就像他们极北最宽阔的还日拉娜河爆发洪水时的场面,不可阻挡,不可硬捍。君王从刚才被镇天大将军先声夺人后,一直处于防守的劣势,或许他真的老了,握刀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
十几步外的阿拉坦仓的目光愈来愈阴沉,他看出君王的劣势了,君王应该一开始就用赤那思的狂暴刀术将镇天大将军的气势压下去,可全被夜明山那一跃而下的斩击破坏,一步失足步步皆失!他的心为君王提了起来,甚至已经从腰间的箭囊中抽出一支蜂尾来。他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交战在一起的两人,在他心里已经计划好,只要君王有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将这支箭送进那个镇天大将军的心脏
周围激战的武士们纷纷避开这一块区域,他们不敢侵入君王与将军交织在一起的杀气,在他们眼中。这两人就是濒临决溃的堤坝,在这两人面前他们不敢有任何动作,仿佛稍一乱动堤坝就会溃堤,蓄着万夫难匹之力的洪流会瞬间将他们吞没这样的人只能去膜拜,不可妄图比肩!
刀剑带着啸声掠过,君王的脸顺着刀势扬起来,宽脊直刀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去,甚至能感受到刀背上的寒气,还有那股积在刀的缺口中那血垢的味道,君王的头发随着脑袋的扬起也飘荡起来,直刀利落的斩下一缕乱发,飘飘扬扬的散落下来!君王不会怀疑若是他方才动作慢半分,自己的脑袋会随着那缕发丝一同落下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自己是草原上最强大的男人,难道在梦阳的土地上就如此不堪么?
君王愤怒地咆哮一声,像暴怒的狮子,吼声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炸响,几欲眩晕。镇天大将军的气势猛地一顿,在那样暴烈的吼声下,他也无法自抑!双手的刀剑之势瞬间被阻隔,就在那气势中断的一瞬间,君王右手单臂擎刀,狠狠地挥了一个巨大的圆弧,斩向将军的腰间,只要这一刀斩中,甚至能斩开镇天大将军身上的月白铠甲,将之生生腰斩不过若是梦阳堂堂镇天大将军就这样死掉了,未免太过于可笑
将军的直刀迅速格挡在腰间,可君王的巨力沛足,沉重的五尺斩马刀竟将直刀生生击碎,像被一截犀角冲撞在腰间,将军被扫开好远才缓住身形。君王虎踞龙跃,斩马刀劈手挥下,他的刀锋斩向将军失去直刀的左侧,他算准将军右手中的剑来不及回当,就算能来得及,右手挡左方的斩击也会很蹩脚,难以发挥大力,而自己的的纵劈绝对能压着将军的剑一同斩下去
这是君王必杀的机会,他想这一击就结束战斗,因为他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胳膊的酸痛感越来越强。
将军的身子还未站直,他看到刀锋挂着狂风斩向自己的脊背,的确,自己失去直刀的左手无法抵挡这一刀,而君王就是抓住他的死角这是一个必杀的死局,至少对大部分人都是而将军就算那位数不多的‘意料之外’中的人吧!他的眉宇间不见丝毫慌乱,握剑的右手手腕一震,湛卢剑在那微小的动作间被递到左手,将军反手握剑,剑刃准确的架住这霸绝的一刀,可君王这一刀的力量太大,将军控制不住,被压得跪下去!
君王稍稍感到意外,反倒用更大的力量向下压去,将军反手握剑,也是以大力在抵抗,他知道,稍一松懈,君王沉重的斩马刀就会将自己活活劈成两片儿!
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用了多大的力气,更震惊的是君王,他是站直的,居高临下的双手劈刀,压着他的的体重一起斩下,而将军是跪在地上支持着,右手支着大地,左手反手握剑与他抗衡还不弱于他!怎能不让他震惊?他对镇天大将军的敬佩越发深沉!梦阳的英雄也不能小视,或者梦阳从来不缺英雄!
他看不到将军脸上有什么感情,平静,深邃,没有平常人发力时的声色厉荏,无法从那张平和的脸上看出深浅,就像面对着一个无底洞般不知道下一刻就会爆发出怎样可怕的力量
两人这样僵持着,一旁的阿拉坦仓幽邃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脸上的杀机极盛,他一直捏在手中的蜂尾箭眨眼间搭在龙舌弓上,修长却肌肉线条轮廓明致的胳膊瞬间将弓扯满,满弓如月,箭如飞虹!
君王低声咆哮道:“阿拉坦仓,你要干什么?”说话间压制的力道更大些!
阿拉坦仓仿佛没有听到君王的话,张满的弓已经抬起来,直至前方!但他的目光焦点却不在君王和将军之上,而是他们身后的某一个地方!只听到哒哒的马蹄声缓步走进,君王和将军一同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火红漆甲的中年武士冷冷的看着他们,武士的头发一丝不苟,虽然夹杂着斑斑白发,却给人一种狮子般的威严!最醒目的是武士那双眼睛,那双仿佛正在燃烧的火炭般的眼睛,灼人刺眼!武士身下的战马马鬃张扬似一面旗帜,狂野又霸道!
火炭般的眼睛盯着僵持在一起的君王和将军,脸上是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将军的心像坠落般沉入谷底,他嘴唇轻启,无声的说道:“申孤岚”
第54章 强敌环伺
君王琥珀色的眼睛狠狠盯着那个骑在马鬃张扬如旗帜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他是从梦阳的阵营中走出来的,那就是梦阳的人,就是敌人!他能感到这个男人气势的霸道绝不逊于他或者镇天大将军,就像一头狮子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而他们都是侵入狮子领地中的敌人不,对狮子来说无分什么敌友,而是猎食者与猎物!
这个一身火红漆甲的武士无视阿拉坦仓对准他的箭矢,依然缓步向僵持在一起的君王和将军驱马而来!一时间没有人敢动,僵持在一起的君王和将军不敢乱动,拉满弓的阿拉坦仓也不敢动,谁也不知道这个突兀出现的武士会是怎样可怕的敌人。只有将军心里清楚这是个怎样的人,申孤岚已经背叛梦阳了,他是赤那思的盟友,这个心中燃烧着火焰的男人决意联合北方的狼和申国的烈火将梦阳烧的通透!
将军心间冰冷!
一个赤那思君王尚与他不相上下,现在多了一个同样可怕的申孤岚,将军看不出自己的胜算在哪里
申孤岚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向被君王压制着的将军,嘴角泛起冷笑,将手中的白鹿刀提起来。白鹿刀和镇天大将军手中的湛卢剑一样,是申姓先祖跟随梦阳开国流年皇帝征战立功,分封诸侯时先皇赐下来的宝刀,刀身雪亮,入手冰冷沉重,代表着无上的武力!
他忽的纵身而起,申孤岚魁梧的身子竟蹲在战马的马鞍!接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见申孤岚双脚一蹬,在离地一米半的马背上借力,腾空而起。穿着火红漆甲的巨大的身影好似从星空中坠落的正在燃烧的陨石,以万夫莫当之势擎刀压下来!申孤岚雷霆般大吼,白露刀凌风斩下来!
这已经不是武士的打法了,没有豪迈的放马冲锋,而是像街井上的年轻人般不择手段,只要能胜就是王道!从马背上跃起的申孤岚竟凌空两丈高,压着自己的体重和白鹿刀的锋芒一起斩下来,这样雷厉风行的一刀足以将一个轰烈骑从头顶连带着战马一起纵劈成两半儿!霸道的气势如瀚海碧天一般,令首当其冲的君王和将军几欲窒息!
申孤岚的火红大麾在身后狂舞,随着身子下落的急速,大麾像战场上逆风而起的旌旗,响声猎猎!他的眼中好似在燃烧的火炭,白鹿刀未至,刀上的罡风却割得人生疼!这一刀足以和天神开天辟地的那一刀像媲美,仿佛整个世界轮回九转这么多岁月,就是为了让这一刀重见天日!
将军和君王还在僵持着,被君王的斩马刀压制在地上的将军终于变了脸色,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嘶吼声,仿佛一只垂死的兽!申孤岚的这一刀绝对能将自己连带君王整个的劈开不管是刀剑还是铠甲肌肤血肉骨骼,只要是阻碍这柄霸绝之刀的物象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斩断
须臾间,白鹿刀的锋芒已近至一米处,君王已经感到雪亮的刀锋上寒气像缥缈城的雾气般沁人!掌刀的武士并没有连君王一同砍去,刀的轨迹分明是斩像镇天大将军的头颅——这么无与伦比的一刀,仅仅是为了劈斩开一刻人头么?未免太过大材小用!君王陡然间暴怒起来,嘶吼道:“阿拉坦仓,杀了他!”
一直蓄势待发的隼骑首领不再犹豫,绷紧的弓弦瞬间弹开,蜂尾箭鬼啸着射向申孤岚,箭矢推进的速度极快,龙舌弓的威力并不弱于白鹿刀或湛卢剑这样的绝佳兵刃!正在下落的申孤岚只觉得一道黑色的光线向自己的额头掠来,紧紧十数步的距离,箭矢眨眼间就会到。他身子在空中,没有受力点,闪身躲开这一箭根本不可能,除非他放弃这一次杀死夜明山的绝佳机会!
心有不甘,可无法改变!
申孤岚怒吼一声,将白鹿刀劈斩的势头生生止住,他感到手臂一阵剧痛——是扭伤了么?要改变这么大力一刀的轨迹,竟连出刀者的手腕都会扭伤!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白鹿刀侧方在额前,毫厘之巅,蜂尾箭的精铁夹铜箭镞撞在刀身上,申孤岚沉重魁梧的身子竟被这一箭撞得生生在空中移开一米多,然后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
他的狮子般威严的眼中写满愤怒,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杀死梦阳的镇天大将军的机会,就这样被废!他怎么也想不到干扰他的人是自己的盟友,是梦阳的敌人,申孤岚只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怒火将自己包围!霸绝的一刀,就这样作废么?接着他盯着阿拉坦仓,看着他手中那张还在振动的大弓,心里又胆寒起来!弓箭的威力竟能大到如此地步么?
君王不再压制将军,他缓缓地卸下自己压在斩马刀上的力量,然后慢慢向后退去!将军也直起身来,他额头上伸出细密的汗珠,感觉就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阿拉坦仓不动声色的再抽出一支箭,轮番指着申孤岚和将军,只要他们谁敢乱动,他手中的蜂尾箭就会扎穿谁的脑袋!
四个人就这样僵持在一起,这个天下不论武力还是权利财富都是站在巅峰的人汇聚在一起,谁知道会炸开怎样的火花!
申孤岚面色阴沉的看着阿拉坦仓一眼,冷冷的说道:“赤那思的苍鹰,隼骑首领阿拉坦仓,你的龙舌弓的确可怕,本公的头颅都要被你的箭射穿!”
阿拉坦仓同样冷漠阴沉的说:“我是伟大君王头顶上的鹰,谁胆敢冒犯君王的威严,我会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啄瞎他的眼睛”
申孤岚的面色更阴沉了,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将军将湛卢剑举起来,凌然的说道:“申孤岚,你决意要背叛梦阳,背叛万俟家么?”
君王的眼睛亮了一下,原来这个霸绝的武士就是申国国主,那个俊美又略带忧郁的双世子的父亲
“背叛?背叛梦阳和万俟家?”申孤岚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朗然说道:“不,本公只是要忠于自己而已!为何万俟家可以坐在那片宫阙中笑看天下沉浮?”说着他调转刀锋,弧度优美的白鹿刀指着皇宫中耸入云端的瑰丽星坠殿!接着他空出的左手指着周围正在激战在一起满身是血的武士们,说道:“只是一张勤王的诏书就要几大诸侯国带着自己国家的大好男儿来帝都送死?本公不甘,本公不甘夜明山,你也是一方诸侯,你会觉得甘心么?”
长久的沉默,周围武士们嘶吼咆哮金戈击鸣的声音分外刺耳!君王感到些许压抑,申孤岚说的话正是他心里想说的,若不是为了让草原上更多的族人能活下去,他才不会千里迢迢带着自己的武士来梦阳送死
将军低低的嗤笑一声,说道:“申国主不用说的这么好听!有些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你真的在意这些武士的生命么?你有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而战的?他们宁可将自己的血泼洒开来,为的就是身后这座城,为城里的人和皇族!缥缈城的墙基不就是这样垒砌来的么?申国主如今你却为自己的野心引狼入室,就不怕天下唾弃?”
申孤岚冷笑一声,:“我申孤岚的确狼子野心,可这个天下不是谁都能坐拥得起的!当年万俟流年仅靠一柄剑一柄刀还有几十名死心塌地的武士打下梦阳的浩瀚江山,靠的是至高无上的武力,可如今的万俟家,还有什么?我只看到没有神罗皇帝的梦阳都被赤那思杀到帝都城下毫无招架之力,万俟家守不住这一片江山了,为何还要忠于他?秋月国反了,凌国也反了,我申孤岚还要帮着万俟家么?为什么本公不能也靠武力夺下这一方天下?啊?”
“荒谬说的你和改朝换代的英雄一样我们是臣,是梦阳的诸侯,现在梦阳有难,就应该誓死拱卫梦阳,为皇族孝忠”
“愚忠!”申孤岚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白鹿刀倏地指着将军,说道:“我申孤岚,是乱世的霸主,我的心,你们岂知?”接着他看向冷漠苍老的君王,说道:“在下申孤岚,申国国主,方才多有得罪,请君王包涵!”
君王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伸手压下阿拉坦仓擎弓的手臂,说:“辛苦你了!”他知道这种龙舌弓的张力有多大,紧紧能拉开这张弓所要的巨力都惊人,更何况要长时间拉开弓保持戒备的姿态!
申孤岚接着说道:“君王,本公带了三万名火烈骑武士,已经从西门杀入,现我申国与君王赤那思族前后夹击,剿灭敌人,一同进入缥缈城皇宫中!本公得皇座,君王得财富,自此梦阳与赤那思两邦交好,永世为盟,如何?”
君王环视着激战流血正在死去的赤那思武士,心中突然感到很累很乱了。他想赶紧结束这场战争,回到草原上去!这里虽有瑰丽的城阙,虽有无尽的财富,可没有草原上最原始最质朴的美好!他对申孤岚点点头,将斩马刀举起来!
夜明山看着申孤岚,再看着君王还有阴狠的阿拉坦仓,只觉得自己身陷囹圄中!
缥缈城南门后,战马嘶吼声音铺天盖地而来,无数穿着火红铠甲的申国骑兵冲出来,抵在南门口。一面面申国的赤炎大旗张狂的挥舞着,上面一个大大的‘申’字笔意张狂,好似要灼尽天下般!
从高处看去,火红铠甲的申国火烈骑和满身黑甲的赤那思轰烈骑将银色轻甲的梦阳步旅武士夹击在中间,像洪水冲刷着堤坝般!
天空上。
修罗邪笑道:“陛下,镇天大将军可是对您无比忠心呢!”
“是吗?”林夕皇帝冷漠的说,“可我还是觉得不安,梦阳就像个笼子,关着好几头野兽,就算是最强的野兽温顺的窝着,也难免会有发怒的一天!一个不好,就是我这个驯兽师的末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些野兽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他垂眼看着身下红,银,黑分明的三方势力,嘴角泛出冷笑,说道:“杀吧,杀吧,呵呵!”
他对修罗说道:“回去吧,也该安排那三万多御林军出来了,让他们压在战场后,不管是申国,夜国,还是赤那思,都不会放过!梦阳是万俟家的,他们也妄图得到?”
第55章 兄弟间
缥缈城南门战场,申国三万火烈骑,赤那思三万多轰烈骑围杀夜国的十万轻甲步旅,战场一片混乱,厮杀声,战马嘶鸣声,还有兵刃交击声以及鸣镝响箭的爆炸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经年惨烈的修罗炼狱!夜色中,武士们的面容狰狞,鸣镝响箭在空中爆炸时,耀眼的白色亮光将他们血迹森森的脸庞照亮,分不清那鲜血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武士们的脸在鸣镝响箭的光下照亮的那一瞬间,森白的牙齿和鲜红的牙床在他们脸上分外可怕。武士们大力擎刀的时候呼出白亮的雾气,像在喷涂烈火般!
而皇宫中,依然是一片祥和,起码表面上是祥和的!
掌时的宫人击鼓报时道:“卯时三刻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已经泛白的夜空中浩浩然回响!接着其他宫人也跟着喊起来,一时间,宫人们的声音将南门战场上的厮杀声都压下去了!
龙炎殿。
林夕皇帝只穿着袒衣,他双臂张开,两名宫女将软鲨鱼皮的内甲裹在他胸前,然后拉紧软甲侧腰部的系绳,柔韧的软鲨鱼皮与皇帝的身体很好的贴合着,勾勒出他强壮的腰肢。小腹的肌肉轮廓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宽阔的胸膛也起伏着,浑身散发着剧烈的张狂之气!
这件软鲨鱼皮内甲是神罗皇帝当年去西海游玩时,在船上看到海里有一头鲨鱼一直尾随着,于是神罗皇帝下令抓住鲨鱼,剥下它的皮,带回来做出这件软鲨鱼皮内甲!那时候文惠皇后还没死,万俟君也是最受宠爱的皇子,所以那一次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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