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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星辰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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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皇帝站起来,苍白的脸上冷漠的没有一点表情,似乎在听到‘白颜’这两个字的时候一下子变冷了!整个大殿似乎都满是皇帝身上冰冷的寒气,他经过修罗身边的时候,带起的风都让修罗觉得有一股极北白毛风的刺骨之寒,修罗甚至都忍不住打个哆嗦——一个凡世间的帝王竟然能让他都觉得心寒?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啊他是修罗,是世人心中的魔鬼,可现在一个凡人的气质让他觉得畏惧,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暗红的眼睛眯起来,看着皇帝从身边经过,目光跟随着皇帝来到星坠殿最高层的栏杆边沿!这里是整个飘渺城最高的地方,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飘渺城全景,若是清彻无云的夜晚,觉得伸手就能触摸到星星,张开怀抱就能拥有整个月亮
  皇帝站在那里,迎着凉彻的风看着远方鳞次栉比的宫阙,看着飘渺城的南门狰狞如兽的墙脊,看着城郭外苍茫的平原那里一个月前还满是可怕的赤那思人,有可怕的轰烈骑,北方的饿狼就在城外等着冲破城门咬碎他们的头颅挖出他们的心,可现在已经恢复祥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今整个梦阳走在自己的掌控中!缥缈城就像一个华贵的鸟笼被他托在手里,只是觉得这个鸟笼太过空荡荡了些,他想养一只孔雀将那个完美的女人养在皇宫中!皇帝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自己是帝王,为什么要在意那些人的感受?帝王都是站在天上居高临下俯视苍生的神!
  他倏然间转过身,看着修罗,漆黑的眼睛亮得可怕,说道:“我想站在那里!”他的胳膊像战刀一样抬起来,直指蔚蓝的天空,眼睛里的光亮的让人害怕。
  修罗顺着皇帝的抬起来的手看去,只看到一片纯白的云雾,云雾间斑驳的天空!他抬头扬起的头扯得脖子愈加修长,像美丽的牡鹿那修长的颈,眼中的暗红色突然带了一份与邪气无关的虔诚,似乎对天空有着与生俱来的敬畏。他目光迷离梦幻的看着天空中缥缈的云雾,说道:“想站在天上么?可敬的勇气,我也很想站在哪里啊,伸手就能摘到星星,凡世间的众生抬起头就要仰视我们,可是这条路会很难走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死在半路上!”
  “就算死在路上也要去,哪怕只是站在最高处仅仅一瞬间!”皇帝狂热的说道,眼睛愈来愈亮,像两颗钻石。就那样目光灼灼的盯着修罗,目光炽烈灼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烧穿。
  修罗一时间竟不知道再怎么说!这个年轻人的狂热,狂妄,野心似乎有些太大了,大的超出他的预期,甚至都难以驾驭
  可皇帝并没有再说下去,好像刚才的狂热,狂妄一下子收敛进体内,重新变得冷漠高贵。他淡淡的说道:“那么,先就将那个完美的像神一样的女人,养在这个笼子里吧整个缥缈城都是我送给她的笼子,她就当一只孔雀吧,毕竟,皇宫太过空旷了些”说完,他就背对着人修罗走下星坠殿,琉璃龙翔袍上的琉璃碎金闪着璀璨如星光的色彩,仅仅是背影就这样令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修罗看着他离开,狭长的眼睛猛地张开了,俊美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狰狞。隐在袖子中的手捏成拳头,纤细的手指上的骨节暴起来,劈啪作响。“将她当做孔雀养在你的宫殿中么?觉得这样皇宫就不空旷了?呵呵,其实最空旷的是你的心啊,没有什么能填满你那颗宇宙一样无边无际的心!”
  他狰狞的样子又一下子变得平和起来,这种情绪突然的变化让他显得无比落寞。眼前又是梦梵??神高寒冷漠的样子,变了,全都变了,什么都不是,再也回不去了那就算将她囚禁着作为一只孔雀,那有什么关系,他不在乎!
  可是那双暗红的眼睛为什么会变得湿润?里面闪烁着的,又是什么?
  夜国,夜国王宫。
  夜渊鸿没有耽误,立刻找到镇天大将军,说出他心里的怀疑。想到自己在满是血腥味的屋子里睡了一晚上,就觉得毛骨悚然!
  大将军命令副将夜江曲调动王宫里的守卫去找那两名失踪的武士,毕竟训练这样精锐的武士要花费很大的功夫,动辄就是十数年,每一个都损失不起。最后夜江曲的武士在王宫西南角的一口废弃的井中找到这两名武士的尸体,现在两具尸体就摆在偏殿中,大将军站在那里,目光冰冷。虽然神色依旧很平静,可在场的人们都能感觉到将军心中的怒气,那种颠覆三界的气势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仵作检查完尸体,拱手行礼,说道:“将军,全都是一招毙命,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他走到左边那名武士身前,低头说了一声:“冒昧了!”接着蹲下身子,将手伸到他的额头处,那里明显可以看到一个指头粗的血洞。仵作细长发灰的手指伸进那个血洞中,指尖抠。挖着,接着慢慢往外拔。只见一根黑色的弩箭被仵作夹了出来,钢制的箭杆擦着武士的额头骨头,发出令人心寒的刺啦刺啦声。最后到弩箭箭镞部分时,仵作用腾出来的右手握住半尺长的弩箭箭杆,大力拔出。箭镞在武士的额骨上卡了一下,他的脑袋被带起来了些,接着又沉沉的落下去,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
  武士额头的血洞中冒出泛黑的血液和惨白的脑浆来。仵作将那支弩箭擦拭干净,呈到将军面前,说道:“就是这支弩箭造成的致命伤。”
  将军伸出手,捏住那支半尺长额弩箭,他手上的骨节有些泛白,不住的颤抖!这样的弩箭他怎么会不熟悉呢?
  一旁的副将看了一眼,说道:“将军,这不是近卫武士装备的袖弩弩箭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个武士用袖弩射杀的这名武士”
  “不然,云麾将军此言差矣!”仵作对着夜江曲鞠了一躬,说道。
  夜江曲之前是‘昭武校尉’,战后皇帝封赏功臣时,镇天大将军已经向皇帝上书,册封夜江曲为‘云麾将军’了。现在夜江曲是仅次于镇天大将军军衔的将军,这无疑也让夜家宗家的实力更强了些。
  仵作接着说道:“请看!”说着就将右边武士身上的铠甲卸了下来,武士身上还有一件鲨皮软甲。这种皮子异常柔韧,就算是强弩射穿了武士外面这层铠甲,箭镞也会咬死在软甲中,不会危及武士性命。虽然鲨皮异常昂贵,但装备在这样精锐的武士身上是值得的。
  可是现在,武士左胸的鲨皮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口,简直能容得下一只手。那感觉,看起来就像是有人生生在这个武士胸膛上开了一个洞一样。而被卸下的铠甲上,左胸的部位同样有一个洞,甚至可以看见铠甲百炼锻钢那翻卷起来的锋利茬口!在场的人都泛出一股寒意,难道真的有人用手洞穿坚硬的铠甲,攥碎了武士的心脏么?
  仵作默不作声,只是将手握成拳头,对着武士的胸口探下去。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再看,甚至想拔腿就走。可没有人敢动,因为将军没动。
  将军冷漠的看着仵作的拳头毫无阻拦的探进武士的胸膛,那个深深的洞口将仵作整个拳头都埋掉。接着仵作收回手,整个拳头都是暗红的血,一直染到手腕处。他扬起手看着将军,说道:“禀将军,这名武士是掏心而死,整个心脏都碎了。两名武士都是一击必杀,这样的致命伤根本不可能让人有还手的余地。所以云麾将军的说法不成立,不管是这名武士被掏心而死,还是那名武士额头被射穿,都不可能是对方下的杀手,所以只能是第三人所为!”
  “能这样悄无声息杀死两名近卫武士的人又有几个?这样精锐的武士就连大将军要击败都要费一定功夫可能赤那思的君王可以做到,不过那个君王已经失去一条胳膊。申国公申孤岚也有这样的实力,可是他也死了,或者皇族羽林禁军,不过皇族怎么会做暗杀这样的勾当!”夜江曲一一分析道,实在不清楚是谁要这样做。按理来说,这两名武士是守卫大王子的,可大王子竟然平安无事?这样的事情,未免太过荒诞!
  不过,一切还是要靠大将军来定夺。
  镇天大将军神色冷漠,低头看着武士那在井中泡的发胀的面庞,牙关紧咬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危险的颤抖着,谁都知道将军心中此时是无边无际的怒气。一瞬间大殿里静的可怕,没有一点声音,满是诡谲的格调。
  将军心里很清楚是谁杀的这两个武士。眼前又浮现处那个浑身猩红长袍的诡异男子,能轻易杀死两名精锐近卫武士,只有掌握神秘咒术的咒术师了。渊鸿之前总说看到一个浑身猩红的恶魔,一下子就陷入癫狂中。星辰也见过那个红衣男子,白颜甚至和那个男子三百年前就见过,甚至他自己都被那个人掐着脖子割开上万道伤口过难道那个男子是他们一家人摆脱不了的噩梦么?
  将军心中泛起强烈的杀意,他渴望握着剑冲杀,杀死那些威胁到自己家人的人!可是那个修罗和皇帝是站在一边的人啊,难道是皇帝对夜国动了杀心了么?难道自己也要和申孤岚,凌风烈那些人一样开始对抗皇族么?看来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了啊!
  他沉声下令道:“安葬这两名武士,给他们家里人每家十个金钿抚恤!立刻加强不夜城的城防,严查出入都城的人,从今晚开始实行宵禁!另外,立刻抽调回轻甲步旅武士,随时待命!”
  夜江曲感受到将军语气中的紧迫,跟随将军这么多年,轻重缓急他还是知道的。于是点点头,立刻转身朝殿外走去布置。
  将军的心里缓了些,虽然知道对于咒术师来说,世俗的军队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样布置下来起码能安心一些,算是在自欺欺人么?
  咒术师啊!那样可怕的咒术谁能挡的住?恐怕只有咒术师才能抗衡咒术师了!还是要靠那个女人,尽管自己和白颜几乎撕破了脸,可为了夜国,就算求一求她又算什么?
  将军眉头皱在一起,沉声对束手站着的仵作说道:“处理好这两名武士!”接着带着大殿中的武士离开了。
  仵作恭敬的弯腰行礼,目送将军离开,大殿空荡荡的只有两具尸体和自己。大殿外的冷风吹进来,激得他浑身一颤。可他丝毫不感到害怕,毕竟他的祖上就是干仵作这一行的,传到他已经是第七代了。自己打小就和死尸打交道,比这些死得更惨更可怕的尸体都见过的。
  突然间,他发现一名武士尸体的鼻孔中探出两只触须,像是蛐蛐或是什么昆虫的触须。他伸手像将那只昆虫拽出来,奇怪,已经深秋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昆虫!就在手快触碰到那两根触须的时候,那只昆虫一下子从武士鼻孔中弹射出来,像一支暗红的飞镖。仵作连忙缩回手,可那暗红的虫子还是落到他手上——那竟是一只硕大的蜈蚣,足足有一扎半长。仵作空出的左手从腰间拔出匕首,他知道颜色愈是鲜艳,愈是毒性猛烈。这只红色蜈蚣恐怕足以毒死十个自己!
  他吞了口唾沫,右手丝毫不敢乱动,左手握着匕首慢慢朝蜈蚣伸过去。他安慰自己,就算这条蜈蚣真他妈咬了自己,也有时间斩断右手,只要能活下来就行了
  可是须臾间,暗红的蜈蚣竟一头扎进手上的皮肤中。仵作大惊,连忙刀刃贴着手上的皮肤割过去,可自己挥动匕首的速度竟赶不上蜈蚣扎进皮肤的速度。一瞬间,一扎半长的蜈蚣就整个窜进手中的肉中,却没有留下丝毫疤痕,像是一场错觉。
  仵作惊疑的翻看着完好的右手,不禁怀疑自己有了幻觉。可能是最近太紧张了吧,都这个时节了,那里有什么蜈蚣?
  他呵呵笑了笑,将匕首收回腰间的鞘中。
  可他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脸上,因为手上的皮肤中竟然鼓起一道长长的凸起,甚至能看清一个个节肢,一对对腹足——那只蜈蚣就在他的皮肤下面,不是幻觉,是真的,这是真的!他连忙抽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刺去,匕首顿然刺穿手上的筋肉,可皮肤下那道蜈蚣形的凸起竟沿着胳膊一路向上爬,一路噬咬着
  一阵剧痛,将他所有思维淹没的剧痛
  那只蜈蚣的胃口究竟有多大?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肉都在被噬咬,每一寸血肉都是钻心的痛甚至觉得这只蜈蚣要将他的血肉掏空,只留下一具皮囊
  仵作沉沉的倒了下去,呼吸慢慢的停止
  只剩下三具死尸的大殿变得像坟墓一样悚然


 第100章 六十四联式

  夜国,不夜城王宫外围。
  林夕皇帝再一次穿上神罗皇帝留下来的黄金铠甲,宵练剑被收在鲨皮鞘中,却隐隐散发出浓烈的杀意。就像皇帝整个人的其实一样,无法掩盖。皇帝身后有两百名羽林禁卫武士,这些直属皇族统御的武士每一个都拥有横扫一个百人队的实力,尽管人数很少,可强大的战力却令人胆寒。
  他们静默的站在皇帝身后,尽管惊异,依旧保持着武士的沉稳淡定。刚毅的眸子里闪着锋芒,手中紧握武器,像一尊尊铁塔一样站在那里。
  皇帝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说道:“修罗,这是什么手段?这些人都看不见我们吗?”此时他们正站在夜国不夜城王宫的宫墙外,身后就是不夜城的主街道,可这些熙攘来往的人们似乎看不见这里正大喇喇的站着两百余穿着华丽甲胄,握着武器气势汹汹的皇族武士。就那样径直从他们身边穿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修罗笑盈盈的说道:“这是咒术,我在周围加持了‘静笼’‘息绝’‘无光’三个咒术,没有人能看到我们,听到我们,感觉到我们。在他们眼里,看来,这里空无一人,什么也没有!”
  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说道:“有意思!如果以后大陆上爆发大型战争,你为我梦阳的数十万军队加持上这些咒术,岂不是全军都可以和精锐斥候一样,直接杀到敌人的心脏处他们也不知道,甚至连是谁杀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修罗愣了一下,薄如刀锋的嘴唇露出一个惨惨的笑,说道:“陛下,这种咒术师最废心神的!给这两百名武士加持上这些咒术已经是我的极限,所以在从缥缈城出发之前,我就说只要带两百人就可以了!人多了,咒术就失去效果!如果陛下真的要让数十万军队都有这样的咒术,除非上百名咒术师同时施咒可现在根本不可能,咒术师一族最鼎盛时候也不过一百余人拥有咒术力量”
  他说这些话时候,语气略微有些急促,袒露的胸脯喘息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分外疲惫。“而且将这些人直接从缥缈城带到这里,瞬间移动,这已经耗费我很多力量,所以才让您稍等一个时辰,我好回复一下!毕竟,白颜的咒术实力不在我之下,她是咒术师一族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咒术师,虽然我用十方天罗封印住她了,可她是咒术师的神,哪怕一点点咒术灵力都能发动出骇人的效果”也许是说了太多话,修罗额头的汗珠滚滚淌下,胸膛欺负得更厉害了。
  皇帝轻声笑了一声,说道:“果然啊,就说事情不可能想得那么轻易!要是真的能让几十万武士都能处于这种状态下,我有信心三年内扫平极北赤那思和西方梵阳呵呵,不过,方才我原以为我们起码要赶两天三夜路才能到这里,没想到,你竟然能带着这么多人瞬移很好,我觉得离那个女人更近一些了”
  “三百多年前,会瞬移的咒术师也是很少的要不然咒术师一族面对当年的流年皇帝和景澜皇帝的十万大军时候,也不会落个全灭的下场可那个时候很多会瞬移的咒术师也没有离开,而是死战到底”他淡漠的说着,任凭额头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上留下来,嘴唇轻佻而起,神色不屑又桀骜。好像在嘲讽那些没有逃走的咒术师。
  “等等吧,我需要恢复力量,带两百人瞬移耗费我太多灵力了,距离越远,人数越多,耗费的灵力越大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陛下难不成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毕竟我们已经站在这里了,就让这座王宫里的人苟活一段时间吧是您的,它就会等着您,着急也没有用”
  皇帝静静的点了点头,轻重缓急他还是知道的。心急不在这一时,或许只是对那个完美如神的女人太过渴求了!那个女人,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动情的第一个女人啊!他不想让他第一份爱太过仓皇!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夜国不夜城的天空蔚蓝透明,没有缥缈城那朦朦胧胧的云雾。仿佛一下子就能看到苍穹的最深处,可这里万里无云,他该站在哪里呢?他想做一个行走在云端的神,可云之上的天空高远的让人心中发颤啊
  仅仅一墙之隔的王宫,王后的宫殿内。
  不知道为什么,白颜今天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如此突然强烈,像是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她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的地上摆满了算筹,竹签的算筹演算的是一个个公式,每个式子都对应着一个夜空中一个星辰的运行轨迹。夜晚时候可以直接观察星空演算,白天没有星星只有靠这些算筹来推演!
  白颜平日基本上不踏出王宫,总是自己在这里观察星象,演算公式,推导未来!她一致认为预言师是可以修成的,不一定非要天生的血统才可能成为预言师。自己咒术师的力量达到顶峰,那么转而研究预言星象之事等预言术大成时候,再研究回魂亡灵之术到时候,自己还怕什么?就算颠覆三界,打碎乾坤又算什么?谁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就是她的一个梦想之一,她要将‘三才’的力量归拢在自己身上,成为真正的‘尊神’!传说只要回魂师,预言师,咒术师聚集在一起,就能成为凌驾于神之上的存在,能改变很多很多事情,能满足任何愿望。因为回魂师,咒术师,预言师,他们的力量本质,就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啊!只要能成就‘三才’,改变过去,掌控现在,推演未来这些神通都能成为可能
  可谁也不知道白颜像改变什么,她像不知疲倦一样不停地筹算,推演,谁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计划着什么。可有一天她要是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定是天地都要大变样的惊骇。
  此时她弯月牙般的美貌拧在一起,眉宇间是疑惑的神色。珊瑚红的眼睛凝视地上的算筹,修长的手指点在下巴上,超然又美好,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像个纯真的天仙。
  今天竟然推算出这样一个式子,复杂又古怪。在她周围地上铺了数平米的复杂算式竟是六十四联式,这样的算式足以将一位大学者算的心力交瘁,吐血而死。可白颜一位温婉的女子竟在研究这样可怕复杂的联式,而且看起来似乎游刃有余!她一遍一遍检查着算式,拼命想找出那里错了。她坚信是自己算错了,否则怎么可能从开始的四式联式一下子推算到可怕的六十四联式?要知道这之间的复杂程度是几何倍的增加啊!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个六十四联式所昭示的星象都太过荒诞。如果对应天上的星辰就是,紫微垣在向武曲星靠拢,暗穹垣在从西北域围过来,众多辅星将这三颗星星包围起来对于研究星象的人来说,紫微垣是帝星,代表皇帝;武曲星代表征战,也就是将领统帅。而暗穹垣,这颗几乎看不见总躲藏在明亮的星星后的星辰,代表的则是咒术师。其他辅星无关紧要,可若是有规律的包围过来,就不得不重视了!
  难道,皇族要对将军下手了么?那个带着修罗面具的孩子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怨念了么?
  或许是自己算错了吧!白颜皱着秀眉想到,这样的六十四联式已经超出她预期,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庞大的联式了。而且她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预言,她远没有准备好。若是事情真这样发展会打乱她的计划,最起码要等她将‘预言’力量完全掌握才有足够底气面对,可现在远远不够啊!
  一个纯血统预言师的成长都是分外艰难,更何况她是想靠自己努力修成预言师之术,这之间的困难可想而知。近百年过去了,她仅仅是能熟练运用算筹来推演星辰轨迹,而且准确率还不高。想想对血统要求更高的回魂师之术,不禁感到黯然下来,恐怕将这两种大术全部修至臻熟,还要数百年。
  三大术中,预言之术最为厉害。真正强大的预言师做出的预言,其实已经超出预言的范畴,而是未来会按照他做出的预言发展,篡改天机,干预世间万物运转。预言师说什么会毁灭,未来就会按照他的话来毁灭什么。就算是垂死的人,预言师说‘活下来’,哪怕一脚都已经踏进黄泉,也会生生活过来!这就是真正大成的预言师之能,逆天改名,颠覆天地不在话下!可历史上这样的预言师又有几个?不,准确的说,预言师这一族出现过几次?
  难难难!
  白颜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繁复的算筹联式,也许现在天上看不见的星星在按着自己正常的轨迹在运行吧!这个六十四联式太过荒诞,应该是自己哪里算错了。出错是难免的,毕竟自己不是纯血统预言师,只能靠笨办法一点一点计算
  可是心里为什么会感到一丝慌乱?这样的慌乱感多少年都没有出现过了!就算是三百年前面对万俟流年和皇甫景澜的十万大军时候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她莲步轻摇,跨过地上纷繁的算筹,提起裙摆免得毁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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