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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梅谷 作者雪雁武(完结) txt-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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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我永远不愿再见到你,下次你如敢再来少林寺,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滚滚滚!”霞行已完全失去了理智。白玉骐仰天一声狂笑,蹒跚的向崖下走去,阴森的道:“我会再回少林寺的,为了我的仇,为了云行大师的冤,哈哈”白玉骐已经受了内伤,所以笑声并不响亮,但听在霞行上人与“笑面佛”如海的耳中,犹如千万支利箭,直刺进他俩的心房。笑声渐渐消失了,霞行放下双手,对着浓云密布的天空,凄凉的自语道:“我并没有陷害他,但我接掌了少林寺的主持,三十年来我内心确是受着责备,一念之差,一念之差,苍天啊,苍天,你对霞行的责罚也太重了!”“霞行上人”没有理会“笑面佛”如海,迳自向后寺蹒跚的走去。
白玉骐带着内伤,迤逦来到了一座山头。
天上下起了雨来,他找到一个小小的土地,将就着躲雨。
他发现崖下距离五十丈远的一块石板上躺着一个白衣少年,白玉骐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像一只死了的落汤鸡,躺着动也不动,仔细一望,他的胸部还在起伏着。雨越下越大,白玉骐渐渐的对那人生出了同情心来:“这么大的雨淋久了要生病的,还是救救他吧!”白玉骐站起身来才向前迈进一步,突然心中一动,心说:“不要那人也是武林人物,那岂不多此一举。”想到武林人物,白玉骐心中顿时产生出无比的恶感,救人的意念立刻打消了,他坐回到原处,蓦地—白玉骐听到一阵“丝丝!”的怪响,他听声辨位,抬眼向前望,突见距离那少年百丈外的石壁上有一个漆黑的山洞,从中射出两道绿光,那两注闪烁的光源,足有鸭蛋大小,白玉骐一惊—道:“莫非是什么怪物”随着那丝丝怪响,两道绿光向前缓缓移动着,白玉骐全神向洞中探着,只见一个大如木桶的椭圆形的怪头,慢慢的向外伸展。一条大蟒,白玉骐惊叫起来。
“丝丝!”那巨蟒的头伸到洞外,继续向前蠕动,它的身周围,粗有二人合抱,白玉骐虽然一身武功,也不由倒抽了口冷气,替那人担起心来。那人依旧躺着未动。
巨蟒蠕动的速度加快,不大功夫蟒头距离那人已不满三十丈,而蟒尾则方出洞口,如此大蟒确属罕见。那人依旧躺着未动。
白玉骐想那人不是疯子,就是自甘送死。
那巨蟒距那人不满二十丈了,绿光闪闪的两眼瞪着那白衣少年。
这畜生可真狡猾,敢情它要看看少年有没有携带武器,白玉骐才察知他是赤手空拳。
“丝”的一声,大蟒巨头一昂,倏地盘成一团,把少年围困起来,得意的审视它的猎获物,那少年依旧躺着未动。那少年已经昏厥了不成?白玉骐心中一急,正待起身相救。
说时迟,那时快,巨蟒又是“丝”的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向少年猛扑过去。一声清叱,只见白影一闪,巨蟒那一双绿油油的巨眼顿时黯然无光,显然,是被少年扯瞎了。巨蟒负痛,胴体一缩,崛起二十余丈,那白衣少年动作虽快,仍然未及飞出就被那巨蟒缠住了。那少年一身武功了得,他左手撑住巨蟒的下颚,右手“轰”然一声,劈在蛇身上,那巨蟒竟然毫不在乎。只把尾巴一扫,“哗啦啦”一阵大响,搅得方圆数里之内飞砂走石。
这时突有四五十个手持刀枪弓箭的猎人从四面八方奔过来,一齐大声呐喊,却都不敢近前。白衣少年劈了十几掌,但没有伤得那巨蟒分毫,它反而把他缠得更紧。
白衣少年劈出的掌力渐渐微弱终至无力再劈,只用双手抵住巨蟒的下颚。巨蟒力大无穷,一扭头,伸出红红的长舌,眼看就要舔到少年鼻尖上了。周围夫有的猎人们见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害怕,不约而同的一声“啊哟!”一涌而上。半空中突然雷呜似的喝道:
“众位且慢,看我的!”众人祗见白影一闪,一道红果冲天而起,大家定神一看,蛇头已滚落在地,紧接着蛇身横七竖八的蹦跳不止,简直闹得地动天摇,有几个躲避不及的猎人,被他活活的甩得半死。斩蟒的人正是白玉骐,他料想这巨蟒一定刀枪不入,是以一动手就使出了玉剑。白玉骐回剑入鞘之际,顺手带住白衣少年跃出了这蟒的重围。
猎人们见他们两人都是身着白衣俊逸非凡,一时间真是无限的感激与钦慕。原来这巨蟒已经为患多年,弄得鸡犬不宁,平日周围伏有猎户守候示警,今日一旦除去,怎么不谢天谢地呢?白玉骐落地后,目光一扫白衣少年,不由心中暗赞:“这人好英俊,只是缺少了些男子应有的刚毅。”只见这人,细眉弯弯,美目如画,樱口贝齿,还有一种一局贵的气质。白玉骐要走了,他提气纵身,飞出五丈一个起落,跃向崖顶。
“兄台稍停,请教尊姓大名?”白玉骐听出是白衣少年在唤他,声音清脆娇柔。白玉骐落在崖上略一迟疑,突觉香风一阵,白衣少年也已赶到了身边,白玉骐心中暗忖道:“这人脂粉气好重。”白玉骐不愿说出自己的姓名,搭讪道:“兄台何必动问,也许你我今日为友,明日为敌!”白衣少年一怔,美目一转。
“这话怎讲?”
白玉骐道:“兄台是武林中人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雨水将白玉骐脸的大蟒的血迹冲洗下来,白衣少年似乎从他脸上看到了什么,乃微带幽怨的解释道:“我所以说是武林人物,是因为我现在仍在武林中活动,不过活动的目的仅仅为了积聚善功,以对一个含恨葬身舍身崖下的朋友聊表诚意而已。”白玉骐问道:“兄台尊姓大名?”
白衣少年端详着白玉骐的脸良久,半晌惊喜地直叫道:“就是你就是你,你没死”
白衣少年一骨碌扑进白玉骐怀里。白玉骐一时被弄糊涂了,弄得手足无措,他怎认识这个白衣少年,急急道:“这位兄台贵姓大名,想是你认错人啦!”“我想决没有错认,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知道白兄的为人,心中甚感钦佩。”“但不知道贵友是谁?”
白衣少年默然。
白玉骐又问道:“你是不是天机道人、魔魔僧与玉女的朋友?”
白衣少年眼珠一转笑道:“正是。”
“他们现在在那里?”
白衣少年一怔,这下他可答不上来了,停了一会,他说道:“白兄,这里雨下得这么大,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说吧?”
…
闯荡江湖 扫校
第 九 章 晓风残月
当下就由白衣少年领路,翻过山头,前面是一垛峭立的石壁,约有十丈多高。
白衣少年道:“上面有个石洞。”话落双肩微微一动,早已飞上洞口。白玉骐见状心中不由暗赞一声,他于是深吸一口丹田真气,也凌空跃起,突觉内腑一阵剧痛,真气全散,他一阵惊恐“砰”的一声已摔到洞口,脸色苍白如纸。
“白兄,你是不是受了内伤?”
“没有什么,兄台,天气有些寒冷,生个火把。”他掩饰着痛苦,慢慢移步走进洞中,在一块大石上坐下,白衣少年也随着跟了进去。
山洞左边有个岔洞,尚觉干燥,也相当宽大,却没有可以生火的东西。
严重的内伤使白玉骐的下身有些麻木了。
白衣少年从洞外找了些枯树桠枝来,引火点燃,洞内渐觉温暖。
白玉骐提议大家将衣服脱下来放在火上烘烘干,白衣少年躲过白玉骐,检了几根树枝,走进洞的深处。
白玉骐赶紧盘膝而坐,运功疗伤,才一提气,白玉骐猛然全身一震,真气似乎已全然涣散无存,如霞行上人的话没错,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白玉骐对着那熊熊的火焰深吸了一口真气,再度运功
“吃”的一声,白玉骐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花,但觉一片模糊,他终于失去了知觉。
雨过天明,柔弱的晨光已射进洞中,白玉骐悠悠醒转,发现那白衣少年睡在自己怀里,他那本来红润的玉脸,此时变得非常苍白,他似乎流了很多汗,睡得正非常甜,从他身上散布出来一股稀有的奇香。
白玉骐心中一动,试一运功,竟通体舒适,血气畅行。他明知是白衣少年救了他。
白玉骐内心万分感激下轻轻抚摸着白衣少年的双手,只觉得又柔又滑,纤细修长,这双可爱的玉手啊!应该是属于妙龄少女的才对!
一会儿,白衣少年苏醒了,他发觉自己睡在白玉骐怀里,很不好意思,他告诉白玉骐他姓罗名寄萍,他是用他祖爷爷给他的一颗千年雪莲子救了白玉骐,他如令随处飘泊,无以为家,言下颇有追随白玉骐之意,白玉骐虽然万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可是想到自己保仇未报,遍地皆敌,着实不忍连累于他,乃取出“离魂箫”相赠,留为纪念,罗寄萍又那里肯受?白玉骐将箫掷之于地,说声“罗兄再见!”跃出洞外,飞驰而去,罗寄萍急忙拾起“离魂箫”,叫声:“白大哥,还有话说。”纵身一跃,随后赶来。
白玉骐依在一棵大树上,略事休息,突见红影一闪,一个二十来岁红衣少年落在一块巨石上,那人探头向四处张望,似乎找寻什么人,白玉骐连忙藏身树后,偷窥究竟。
另一块巨石背后响起一个宏亮的声音道:“司马少堡主真守时间。”一个手持绿玉杖的老丐从巨石后面走出,此人竟是“玉杖神丐”桑无忌。
红衣少年拱手一揖,笑道:“桑前辈大概已经来了很久了吧?难怪司马照望不见人影。”
“不错,老要饭的确已在后面睡了一大觉了。”
“桑前辈睡得好甜好安静。”
“少堡主猜错了,老要饭的不睡则已,一睡就鼾声如雷。”
“那可能是闷声雷了,不然红沙堡中人,不会听不见的。”
“少堡主果然聪明,老要饭的要羡慕司马长虹,有你这等龙子,少堡主可听说过老要饭的有一种比闷声雷更奇妙的玩意?”
司马照双肩一沉,运功于左右两掌,摇头道:“不曾听说过。”
“哈哈少堡主可想见见吗?”
司马照自知非“玉杖神丐”之对手,倒身横跨两步,笑道:“司马照的确想见识见识,不过,目前尚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此事关系中原武林太大,光公后私,只好以后再见了。”
“桑前辈可知道洱海笛已进驻中原,誓灭中原武林同道的事吗?”
“少堡主约老要饭的来此就是要告诉这件人人皆知的秘密吗?”
“中原同道要怎样对付他们,不知桑老前辈可曾耳闻?”
“老要饭的已略知大概。”
“可虑的是现下中原武林同道,老一辈的归隐的归隐,去世的去世,余下的却又萍踪不定,无处寻觅,行走江湖的武林人物,虽然为数不少,但要与洱海笛相搏,实力尚嫌不够,就拿现令的武林六尊来说吧,虽然可算是一流高手,顶多也只不过能抵住洱海笛手下的八大罗汉,就算再把其他的人也请来,也刚刚抵住四金刚,洱海老怪又怎么办呢?是以家父为了中原同道今后生存大计,非常着急,也是天机巧合,三天之前,中原竟又来了四个高手,虽然他们仍然不是洱海老怪的敌手,但他们的背景人物却足以消灭洱海老怪,所以我们目前不妨与他们合作,借他们的力量驱除洱海老怪,既可免除后患,又可保持中原的元气。”
“但不知这四人是谁?”
“晓、风、残、月。”
“天外三魔的四个弟子!嗯,借天外三魔的力量当然不难把洱海笛驱出中原,不过,天外三魔从来不肯白白地帮忙的,这次他们要什么条件呢?”
司马照见“玉杖神丐”已经动心,颇以为得计,因而大悦道:“没有什么条件,他们只愿与中原武林合作,决不相犯,家父已答应以红沙堡作他们的驻脚之地”司马照心里一高兴,竟说溜了嘴。
“玉杖神丐”一凛,道:“红沙堡现在已归天外三魔统属了?”
司马照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道:“家父为援救中原武林生存,不得不暂时虚与委蛇。”
“玉杖神丐”冷笑道:“若非少堡主说溜了嘴,老要饭的几乎为红沙堡所动,供人驱使!哈哈!我道血手追魂司马长虹那来这么好的心肠,少堡主还有什么其他高见。”
司马照见功败垂成,立刻态度一变,冷笑道:“也好!咱们打开窗子说亮话,今日能抵挡洱海笛的唯有天外三魔,顺我者生,逆我者死,我劝你还是归附我们红沙堡的好。”
“玉杖神丐”哈哈大笑一阵,道:“少堡主软硬兼施,司马长虹真会调教”
“一切听由前辈的自决,小可怎敢硬逼。”
“谅你也不敢,这笔账等老要饭的与司马长虹算。”话落,玉杖神丐向山下走去。
白玉骐躲在树后,正听得出神,突觉身边寒风一凛,一阵特别的香气直透鼻口,他霍然转身,当胸立掌欲出,耳边响起一个细微的声音。
“白大哥是我。”声音娇美悦耳。
白玉骐定眼一看,只见是罗寄萍,美目中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素手持着那支离魂箫静立身旁,那模样如同一个哀怨的少女会见了情郎。
白玉骐怕他被外面的司马照看见,急忙伸手拉过罗奇萍,两人贴身躲在树后。
罗寄萍俊脸没来由的一红,但脸上的幽怨之情,却化为一片温暖,静静的紧贴着白玉骐站着。
白玉骐由于要看看司马照到底还要做些什么,并未发现罗寄萍的模样,他两人的这些动作只是刹那的一段时间,这时“玉杖神丐”已经走出十几步,突听司马照朗声道:“桑前辈,现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还望前辈三思而行。”
“玉杖神丐”霍然停步返身,道:“少堡主可是想见识老叫化子那样更奇妙的玩意。”
司马照自知非“玉杖神丐”之对手,但却也不甘示弱,朗声笑道:“奇妙的玩意家父倒也教了小可几手,只是”
就在这时,东方突然传来一声长啸,细辨那声音竟是个“晓”宇。
接着南方也是一声娇细的长啸,是个“风”字。
“北方、西方”啸声相继而起,粗吭宏亮,竟是“残”、“月”二字。
司马照闻声,面色一变,态度立刻硬了起来,冷笑一声道:“只是施展出来有些以小犯大!”
“玉杖神丐”大笑道:“在晓风残月到达前,你光看看老叫化子的玩意是否比红沙堡的奇妙。”话落,突然凌空飞起五丈,如苍鹰般的直扑司马照,招式极像“苍鹰搏兔”。
司马照有恃无恐,知道桑无忌并不能用这种普通的招式所制服,立地不动,右手“天王托塔”拍出一股掌风,右手却凝聚功力,掌心赤红如血,待机下手。
“玉杖神丐”见他左脚斜伸,突然心中一动,全身未落地之际猛然向右飞去。
司马照料知“玉杖神丐”明察秋毫,心知左脚一动,他必然看出,是以只是诱招,既见“玉杖神丐”果然上当,心中大喜,清叱一声。
身体突然如旋风般的向右飞出,“呼”的一声拍出大掌,只见他掌心中赤红如血,竟然用的是全力。
那知“玉杖神丐”向左侧身也是虚招,司马照身体一动,他已如影随形跟到,右手呼的一掌向司马照左颠掴去。
司马照原以为得计,却没想到老叫化子已洞澈他的奸计,而“玉杖神丐”武功又是超过他甚远,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那里还躲得过。
眼看“玉杖神丐”挥出的右掌,闪电而至,突然,劲风一闪五缕劲气截取“玉杖神丐”
右腕,同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笑道:“桑大侠赏赐过重了。”
“玉杖神丐”舍去司马照回掌相迎,幸袭来的气劲并不强,是以“玉杖神丐”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
这时四方人影连闪,又一连落下了三个人。
司马照一反常态,恭谨的向四人行礼道:“四位世伯好。”
“玉杖神丐”瞪眼向四周一扫,只见东方俏立着一个二十上下的少女,黛眉杏眼,瑶鼻朱唇,体态轻盈婀娜,犹如下凡仙姬,小嘴上挂着一抹淡淡笑意,使人倍觉亲切,殊不知有多少人就死在这份亲切上,此女人称晓霞,真实姓名无人知道,她是四人之首,武功高深莫测。
南方站的也是个丽绝人寰的少女,眉宇间有一股忧郁裒怜的美态,但却冷若冰霜,此人是清风。
北方站的是个四十上下的男人,粗眉细眼,虬须猥张,天生就缺了一条左腿,此人是残云。
西方是个身材矮小,面皮白净,年约二十七八书生打扮的青年,左耳少了一只,人称缺月。
据老叫化子所知四人却是从小由天外三魔抚养长大,三魔同时传给四人武功,由于资质天分的不同,天外三魔竟一反武林常规,以他们所具的武功来排大小。
“玉杖神丐”忖度情势,心中暗惊,脸上毫不动容,冷笑道:“四位恰在此刻相逢,老化子以为不是偶然”
晓霞盈盈一笑,未等“玉杖神丐”把话说完,就接着道:“所以桑大侠所说的话小妹已完全听到了。”
“玉杖神丐”桑无忌毫不惊奇的道:“如此甚好,老要饭的做任何事,从不改初衷。”
晓霞格格笑道:“桑大侠,为中原同道,小妹以为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小妹等此次奉家师三位老人家之命前来中原,的确是想竭诚合作,至于统率之权小妹等更不敢当,桑大侠侠名远播四海,处事练达,想来大概不致以个人意气来衡量大局吧?何况现在贵帮还有二位长老在洱海老怪手中呢?”
“玉杖神丐”笑道:“李代桃僵这话女侠听说过吗?”
一旁缺月忍不住冷冷道:“桑大侠不要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天外三仙什么时候做过不可告人的事?”
晓霞突然面色一变,笑道:“师弟有话要说吗?”
缺月一惊,连忙道:“不敢,师姊先说。”
“玉杖神丐”抓住机会,笑道:“的确,令师等确实一向做事正大光明,但老要饭的有一点不明白的是四位来中原既然不是想立足中原,却又不是想消灭中原同道,那又是为了什么?据老要饭的所知,令师等从来没有平白施惠于任何人过。”
晓霞看了缺月一眼,艳丽的秀目中隐含怒意,她转眼又面带笑容道:“好吧!桑大侠既然一定要知道内情,现在咱们不妨把话说明,洱海老怪与家师等原本定有信守之盟,他们此次私入中原等于是背修负约,家师等要怎样对付他,桑大侠知道家师的个性,不用小妹多言。”晓霞话落以顿,又道:“当然,我们此来中原是为个人的事,但洱海老怪对中原同道的企图,桑大夫是知道的,我们与中原合作固然是利用中原力量,但中原同道也同样可以得到很好大的好处,桑大侠认为小妹的看法怎样?”
“玉杖神丐”在晓霞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她的表情,虽然见她言不由衷,却并不是伪造的谎言,笑道:“虽然姑娘言不由衷,但这话老要饭的还听得进去,只不知道姑娘同来的还有些什么人物呢?”话落向白玉骐藏身的树后看了一眼。
晓霞一怔道:“来中原仅我师姊弟四人。”
“我说现在。”
晓霞又是一怔道:“仅红沙堡主红衣太子司马照一人,桑大侠是看到的。”
“玉杖神丐”脸色一变,笑道:“姑娘可要老要饭的亲自将他们请出来?”
晓霞不知他指的是谁,见老要饭的蛮不讲理,芳心暗怒,格格一笑道:“桑大侠这样信不过小妹吗?”
“桑前辈,是在下在此。”白玉骐见已被“玉杖神丐”发现,干脆走了出来,罗寄萍紧跟在他身旁。
众人闻声回头,除了“玉杖神丐”,都觉得眼前一亮,罗寄萍固然俊美出尘,但他与白玉骐并肩而立就像缺少了一股什么似的,白玉骐的盖世英姿使他们心中又羡又忌,“红衣太子”司马照平日自觉俊美潇洒,此刻一见白玉骐,心中不免自惭形秽,嫉妒之心不禁油然而生。
“玉杖神丐”一见白玉骐心中不由一怔,他是在罗寄萍落到白玉骐身边时,就发觉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罢了,揉揉眼睛再看了一阵,劈头第一句就问道:“白少侠没有死?”
白玉骐淡然道:“托桑前辈的福。”
白玉骐态度的淡漠,使“玉杖神丐”一怔,这时晓霞却问道:“这位白少侠到此已经很久了吧?”她说话依旧是那样和蔼可亲。
白玉骐有些生厌,并没有理她,迳向“玉杖神丐”走去,问道:“桑前辈已决心如此作了。”
“玉杖神丐”还没答话,晓霞一阵风般的飘到白玉骐身前,笑问道:“白少快我问的话你听到没有?”
白玉骐双目依旧盯着“玉杖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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