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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厨子-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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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守临这时已经沉沉入睡,齐修远答应了陆小展,一直守在这里直到他回来,而濮玉也暂时没事,留在病房里,也好和齐修远有个照应。其实濮玉心里的真实想法,是想趁着这段时间从齐修远嘴里打听打听陆小展的具体情况,要是女儿真的和陆小展发展出了点什么,那自己这当妈的心里也有点底了。
……
闷闷不乐的陆小展和兴高采烈的陈蕾打了辆车来到了木匠何春溪家所在的一个小镇,这里刚下过一场小雨,而镇上的街道自然不比城市,显得泥泞不堪,陆小展和陈蕾下了车,看着门牌号一个个找了过去,没多久,就在一座破败的平房前停下了脚步。
陈蕾看着那扇大风一刮就可能被吹跑的大门,狐疑地问道:“是这儿吗?”
陆小展也不大确定:“应该……可能……是吧。”
两人又扫了一眼那堵班驳的围墙,互相对视了一眼,陆小展想到余守临的孙子和孙女本来是好好的大户人家出身,却落到了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心里有点不好受。
陈蕾拍了拍他:“别在这儿瞎琢磨了,进去看看吧。”
陆小展长吁了一口气:“走。”说完伸手就要敲门。
可没等他手碰到门,忽然从里边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猛地拉了开来,陆小展和陈蕾被吓了一跳,定神看去,却见有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那群人似乎也没把陆小展他们俩放在眼里,连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直到他们全都出了门,其中一个穿着件羽绒背心的年轻人忽然站定身体,扭头冲着院子里嚷道:“何木匠,别说老子不尊老爱幼,你他妈要是这礼拜不把钱给我还来,我就来拆了你的屋子,再拆了你!”说完一挥手,“走,喝酒去!”
陆小展第一反应就是这何木匠遭小人了!不过现在事情还没弄清,陆小展也暂时不去理会这些人,眼看着那十几个人嚣张无比地走远,一拉陈蕾往院子里走了进去。
这座平房面积不大,院子倒是不太小,到处堆放着零零碎碎的木料,往里走几步,屋子的大门敞开着,从门口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屋里一副杂乱的情景,就象刚遭了贼偷似的。
陆小展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撒开脚步往里冲去,刚到门口,他就愣住了,整个屋子里已经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本来破旧的家具这时已被砸得支离破碎,包括橱门也被打了开来,一堆破旧的衣裤被扔了一地。
在屋子的一处角落里,昏暗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那里,陆小展跨过一地的破烂走了过去,却见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额头和口鼻间满是血迹,一只眼睛还高高肿起,明显刚经过一阵暴打。
陆小展赶紧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嘴里问道:“您怎么样?没事吧?”
那人呻吟了一声,就着陆小展的手勉强坐起了身体,摇了摇头道:“没事,谢谢你了。”
陆小展看了看他的样子,明显年纪并不是很老,但却是沧桑满面,发须都花白了不少,想来应该是吃了许多年的苦才导致这么衰老的模样。他想了想,问道:“您是何春溪?”
那人点点头,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是我,你……咳咳……是找我有活干吗?抱歉,我这身体……咳咳……恐怕最近是做不动了。”
陆小展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摇头笑道:“何大叔,我不是找您干活的。”
何春溪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道:“那你这是……?”
“我是来找您打听点事儿。”陆小展在心里翻来覆去组织着语言,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十七年前,您是不是拣到过一对双胞胎兄妹?”
何春溪一听到这句话,猛的坐直身体,警觉地瞪着陆小展,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没有!”
第305章:找茬
尽管何春溪一口就否定了,可是从他的脸上却分明看到了紧张和不安,陆小展微笑着扶起他来,柔声道:“何大叔,您别象防贼似的防我成不?我不是来跟您抢儿子闺女的,咱们起来说话。 //”
陈蕾机灵地搬过一张还算完整的凳子,又从旁边找了几张报纸铺在了上边,和陆小展一起扶着何春溪坐了下来。
何春溪依然警觉地瞪着陆小展:“你是什么人?”
陆小展依旧笑吟吟地说道:“何大叔,您放心吧,我不是派出所来调查户口的,只不过……”说到这里,他忽然认真地说道,“这对双胞胎兄妹的家人在十七年前被杀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他们的爷爷还活在这世上,还有,就在昨天,这位老爷子被人暗算,身上中了三枪,眼看着快不行了……”
何春溪象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伸手止住了陆小展,表情痛苦地说道:“别说了!我……我承认,我是拣过一对龙凤胎。”
陆小展心中狂喜,但这时候却适时的停了下来,没再说下去。
何春溪一咬牙,又说道:“其实这事很多人知道,因为我这辈子就没结过婚,可却忽然间多出了一对儿女来,任谁都知道这俩孩子是拣来的。那位老爷子……如果还来得及的话,我马上给我女儿打电话,让她赶回来,毕竟……毕竟他们是亲人。”说到最后,何春溪的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落寞。
陆小展从话里听出了一丝味道,又问道:“您女儿?那您儿子呢?”
何春溪苦笑道:“说起来,这事儿我也挺对不住那位老爷子,在那俩孩子五岁的时候,有一回我得去外地干个活,女娃我就交给我家邻居代为照看,男娃我带着一起去的,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那男娃……丢了。”
陆小展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什么?丢了?”
何春溪沉重地点点头:“丢了……后来再也没找回来过。”
陆小展的心顿时就一沉,不过转念一想,余守临在十七年之久后能奇迹般地找回孙女,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宽慰了,想到这里,他只得无奈地又问道:“那您女儿现在在哪儿呢?能让她来一趟不?”
何春溪摇头叹道:“能是能,就是没那么快,我家女娃在外地上班,平时只有逢年过节才有空回来看我。”
陆小展急道:“那您给她打一电话,让她先回来一趟就是了。”
何春溪道:“我这就打……不过劳驾,借你电话用用。”
陆小展赶紧掏出电话递了过去,何春溪在电话上按了一串数字,没多久电话就接通了:“喂?哪位?”
何春溪的眼神似乎黯了一下,开口道:“乖娃,是我。”
电话那头象是明显一个惊喜:“啊?爸?”
何春溪道:“嗯,乖娃,你在上班呢吧?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说,你能回来一趟不?”
电话那头忽然笑道:“爸,您不说我也会回来,因为我正好出差到春阳,现在我正和我们经理在回家的路上呢。”
何春溪也是明显一个惊喜:“真的?那……那你还有多久到家?爸收拾收拾,给你买点儿菜去。”
电话那头撒着娇道:“爸!您就别忙活了,我估计说话就到,等我回来我请你去镇上那家最好的饭店吃饭,我都上班上了大半年了,也该我孝敬您了。”
何春溪咧嘴笑道:“好好好,那我等你回来,乖娃,路上小心啊!”
电话说完,何春溪将手机交还给了陆小展,忽然叹道:“老天果然是长眼的,知道我闺女的亲爷爷有事儿,特地让她回来的。”
陆小展笑道:“是啊,老天其实还是挺公道的……对了,您闺女在哪儿上班的?离春阳远吗?”
何春溪道:“远,她在天海市上班,我闺女有出息,在一家大公司上班,一个月工资都不老少钱呢。”说到他女儿,何春溪的老眼中满是自豪的神情,不管这女儿是不是他生的,但却是他一手带大的。
陆小展失笑道:“哟!这么巧?原来还和我在一个地方。”
何春溪也笑道:“哦?那你知道他们公司吗?好象叫什么……什么华唯的。”
陆小展一愣,那不是施马钢的公司吗?不过施马钢手底下他也没认识几个人,特别是女孩子,难道董舒是?刚想到这里,陆小展自己都摇头了,自己这不是纯粹在瞎猜么?他看了看何春溪脸上的伤,换了个话题道:“何大叔,您这伤……”
何春溪顿时回过神来,急着站起身,嘴里连连说道:“糟了糟了,这要让我家闺女看见了可怎么办?我得赶紧拾掇拾掇。”
陆小展一把拉住他,问道:“何大叔,我是想问您,刚才那帮小子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打您?”
何春溪顿了顿,叹道:“其实也就是我倒霉,上回我去春阳市里给一家大饭店做套酒格,结果在干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旁边桌子上一个古董花瓶给碰碎了,那个老板就让我赔钱,可我哪儿赔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啊?这不,那场活是白干了,最后还得欠他二十万,刚才来的那帮小子就是那老板派来要钱的,里头穿着件羽绒背心的就是那老板的儿子。”
陆小展一听就明白了,这可不是何春溪真的倒霉碰碎了什么古董,你见过哪家饭店把个价值几十万的古董花瓶随随便便放桌上的?他心里不禁冷冷一笑,暗忖道:“这是摆明了看何木匠老实厚道,白让他干活不算,还倒讹他钱。”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陈蕾这时也插话道:“大叔,我觉得这里头有问题,你看啊,哪有谁把个几十万的花瓶肯放在饭店里的?而且还就这么放在桌上!要换作是我的话,我家再有钱,也不可能把这么个古董带到店里去,保不准什么时候一个没留神被人顺了去,到时候哭都没处哭。”
何春溪犹豫道:“这……这不大可能吧?”
陆小展笑道:“我觉得也是,这么着吧,何大叔,您先在家休息休息,我去给您把这事儿处理了。”
何春溪愕然道:“处理?你……你不是要追过去吧?他们可是有十几个人呢。”
陈蕾甜甜一笑:“大叔你就放心吧,我在这儿陪您聊天,他很快就能回来。”
陆小展对陈蕾丢了个很满意的眼色,也没再多说,出门朝着刚才那十几个年轻人的方向追去。
从刚才那个羽绒背心的话来看,他们应该是就近找地方喝酒去了,陆小展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留心路边的各个饭店,果然没多久就在一家规模不小的饭店门外见到那伙人,正坐了两桌在那胡吃海喝着。
陆小展一笑,抬脚走了进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那羽绒背心正好在那吹嘘道:“哥们儿几个还别不信,就那何老头的脾性我可是了解得很,就算他自己没那么多钱,他借都会借来还我,要不然他还能叫老实木匠?”
旁边那些小子还一个个不知耻地拍着马屁,纷纷笑骂着何木匠怎么怎么没用,怎么怎么窝囊之类的。
陆小展嘿的一笑,走到那羽绒背心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手够黑的啊!”
羽绒背心正拿着杯酒喝到一半,猛地扭过头来,扫了他一眼:“你谁啊?”
陆小展笑道:“我谁都不是,就是在这儿见到一堆垃圾,有点儿犯恶心。”
羽绒背心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恶狠狠地道:“你他妈找茬是吧?”
陆小展忽然很认真地点点头:“你说对了!”话音刚落,陆小展右手一伸,快如闪电地按到了羽绒背心的后脑勺上,稍一使劲,砰的一声将他整个面门摁到了桌面上,这一下子又快又猛,而羽绒背心面前那摊已经被他吃得一片狼籍,鱼骨头鸡骨头什么的顿时将他脸面上戳得没了一块完整的皮。
旁边那十几个小子一下子傻了眼,他们只是羽绒背心叫来凑份子的,平时也就是到学校门口敲诈敲诈学生什么的,哪见过这么生猛的主,所以当陆小展放下手,朝他们微微一笑时,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地发了一声喊,大叫着跑了个干净,只剩下羽绒背心一个人在那里捂着脸蹲在地上哼哼着。
陆小展也蹲了下来,笑吟吟地看着羽绒背心道:“这儿骨头还多着,我给你来个全身按摩怎么样?”
羽绒背心悚然一惊,顿时吓得往后倒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
陆小展笑道:“我是谁跟你没关系,不过……你小子坑何木匠,那就跟我有关系了。”
羽绒背心明显吓了一跳,却依然嘴硬道:“什么坑何木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小展点点头:“行,那咱找个清净地儿聊聊吧。”说着一伸手将他拎了起来,顺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数也没数就这么扔到了桌上,算是这一顿的酒钱,然后不论他怎么挣扎,依然紧紧揪着他的脖领子不放,带出了饭店。
第306章:孙女竟然是她?
羽绒背心的身量也不算小,却被陆小展轻轻松松地提着,丝毫挣扎不得,象个小鸡仔似的。 这家饭店离着何春溪的家并不远,没多久,陆小展就带着他回到了这里,一推门进了屋,把那个老实厚道的何木匠给吓了一大跳。
或许是刚才那一顿饱打带来的心理阴影,何春溪一见到羽绒背心下意识地就往后缩了缩,却是没留神自己正坐在一张并不怎么牢的方凳子上,身体一晃,差点从凳子上栽了下去。
陈蕾手急眼快,赶紧一把搀住了何春溪,回头对陆小展瞪了一眼:“你就不能先打个招呼?瞧把何大叔吓的。”
陆小展只当没见,回过头对羽绒背心一瞪眼:“哥们儿,你还打算嘴硬是吧?你是自个儿说,还是我打得你说?”说完话一伸手,砰的一声在墙上砸了个深深的拳坑。
羽绒背心原本以为陆小展只是手快点而已,却没想到他连力量都这么具有破坏性,这要是被他一拳砸在了身上,凭自己这块料可实在挡不住他几下就得废了。不过好在他反应还是挺快,也挺识时务,没等陆小展再说下去,他就赶紧双手高举,连连叫道:“我说我说!”
陆小展一乐:“我说你举什么手啊?投降了?那就赶紧说!”
羽绒背心知道这次是怎么都逃不过去了,苦着脸说道:“其实……其实何木匠……”
陈蕾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嚷道:“叫何大叔!”
羽绒背心吓了一跳,赶紧改口:“是是,其实何大叔砸破的那个不是什么古董,只是我爸花了两百块钱从小商品市场买来的……”
陆小展嘿的一笑:“我就知道这里头有猫腻,继续说!”
羽绒背心瞥了一眼何春溪,有点心虚地继续说道:“我爸开那饭店早就有点做不下去了,就想着把店重新装修一下,然后转个好价钱,另外把那个花瓶摆在那儿,也就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有哪个倒霉蛋不小心碰上,就顺便讹上点儿钱,可摆了好些天了,别说被人碰,就算旁边有人路过,一个个都贼精贼精地绕开了走。”
陆小展接嘴道:“然后就轮上何大叔倒霉了?”
羽绒背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何大叔那天给我们店里做个花架,结果没小心就碰上了那花瓶,本来我是没打算坑他,毕竟我也知道何大叔家挺穷,蹭不到什么油水,可……可我爸说……说……”
陈蕾急性子,这时再也忍不住,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结巴个什么劲儿?快说!”
羽绒背心被踢一脚也没敢吭声,只是哼哼唧唧地说道:“我爸说何大叔一根筋,你要让他赔钱的话他哪怕借钱也得赔过来,至于他那钱从哪儿借,这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话说到了这里,哪怕何春溪再老实也明白了过来,本来他一直以为真是自己不小心砸了人家一个古董花瓶,因为赔不起钱,所以任由羽绒背心带着一帮人来把自己打了个半死也没敢声张,可现在事情的内幕水落石出,何春溪原本的那份愧疚顿时变成了满腔怒火,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羽绒背心恨恨地道:“你……你们父子俩还是人吗?”
羽绒背心吓得两脚一软跪倒在地,连连哭喊着:“不关我事啊!这都是我爸给出的主意!”他倒不是怕何春溪发火,只是旁边那个能把墙捶个洞的变态家伙还在,而且瞧他对何木匠那副恭敬的态度,保不准就把自己一顿胖揍给何木匠出出气呢。
陆小展赶紧上前扶住了何春溪,轻声安慰道:“好了何大叔,现在事情闹明白了,你不会再有事儿了,待会儿我让这小子给你赔点医药费,再好好给您赔个罪,到时候再让警察过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您看怎么样?”
何春溪毕竟还是厚道了些,听到说要把警察叫来,反倒是有些可惜羽绒背心年纪还轻,所以犹豫了一下没马上接话,陈蕾倒是义愤填膺地在一旁挥着小拳头嚷道:“这种坑人的玩意儿,逮一个少一个!就该现在把警察叫来!”
羽绒背心听见说要他赔钱赔礼,这都还算没什么,不过当听到最后还是得把警察叫来,他就立刻脸色发了白,再也顾不得什么自尊什么廉耻,趴在地上给何春溪连连磕着头,嘴里哭喊道:“何大叔,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该死!您的医药费我会多赔给您,就是别把我交给警察啊!”
他这破锣嗓子这么一嚎,陆小展顿时就有点受不了,双手赶紧揉着耳朵,没好气地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刚想要再骂上几句,忽然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两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还没走进屋就焦急地喊道:“爸!爸!你怎么了?”
陆小展听见这声音有点耳熟,猛的一抬头,却顿时愣在了那里,这世界可真是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站在门口叫何春溪爸爸的人竟然是施马钢公司里那个原来的小文员,后来调去总部的何青。
而何青在门外远远听到屋里好象有谁在哭嚎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却发现自己的爸爸好端端站着,反倒是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滚倒在地哭着,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视线扫处却发现了站在自己爸爸身边的陆小展,顿时也愣了一下。
还是陆小展先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叫道:“何青?怎么会是你?”
何青也惊讶地叫道:“陆小展?你怎么会在我家?”
这时连何春溪和陈蕾都讶然无比,难道说冥冥中还是有所谓的缘分存在的?余守临找孙子孙女托了陆小展,没想到找来找去却是陆小展的朋友,而且本来同在一个城市的两个人竟然会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另一个城市,这……这也太巧合了!
何青的这个问题看着简单,陆小展却没办法用很简单的话解释清楚,没等他琢磨出怎么跟何青说,站在何青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忽然走了过来,对着陆小展柔柔一笑:“小展。”
陆小展下意识地转眼看去,却发现那个被他忽略的身影竟然是董舒,正站在自己面前柔情似水地对着自己微笑,他微一愣神,猛的大喜叫道:“小舒舒?你怎么也来了?”说着习惯性地一伸手抓住了董舒的柔荑。
董舒的俏脸微微一红,却没挣开陆小展的手,就由他这么捏着,微笑着道:“我跟何青来春阳看市场的,顺便陪她先回家看看她父亲,你呢?怎么会在这儿?”
还没等陆小展答话,陈蕾忽然走了过来,假模假样地干咳了两声:“咳咳……摸够了没?”
陆小展这才发现自己还握着董舒的手,而且手指还在董舒光滑如凝脂的手背上蹭啊蹭的,顿时老脸一红把手放了开来,讪讪一笑道:“不小心,不小心……”
陈蕾沉着脸道:“还不把事情给说清楚?”
陆小展哈着腰笑道:“是是是,我这就说……”忽然间醒悟过来,脸一板道,“哎陈圆圆,我和我家小舒舒握个手怎么了?要你吃这干醋?”
话音未落,陈蕾咬着牙猛的一拳捶在他肚子上,恨恨地道:“你说不说?正经事不干,就知道泡妞!”
陆小展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虽然陈蕾的小拳头打着并不疼,可他心里却是忽然一阵纳闷这陈圆圆没事打我干嘛?
倒是董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笑非笑地看了陈蕾一眼,却没说什么,闪身站到了陆小展身边。
陆小展只是愣了愣,也没往下想,张了张嘴刚要把事情说出来,却瞥见羽绒背心还半躺在地上装着死,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当下也不跟他多罗嗦,一指墙角:“去,上那儿蹲着,我们说的话不准偷听!”
羽绒背心赶紧一骨碌爬起身来,自觉地跑去墙角蹲了下来,果然双手紧紧捂着耳朵,没敢听他们说什么。陆小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了看一脸迷茫的何青,忽然神情一肃,沉声说道:“何青,我……是为了你的身世来的。”
何青一愣:“我的身世?你……你知道我的身世?”她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并不是何春溪亲生的,只是有时问起何春溪时,他也说不知道,何青是知道自己这位养父的性子的,他这么说就肯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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