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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豪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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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我想你。”那低沉而暧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还有温热的呼吸传来,他那温暖而厚实的怀抱让陈雪感觉安全而舒服……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陈雪翻了个身子,看着窗外,天灰灰的发白,黑暗的房间,她张着大大的眼睛空洞的望着黑暗,为什么还要做关于他的梦?为什么?为什么?她羞涩的别开所有的思绪,让自己心平气和,尽量不要再去想他,不要,不要,不要再想他了,她跟他,是永远不可能交集的平行线。
乡村公路上,好些人都骑着自行车,而陈雪则独自一人快步的往家里走,今天夏国谦要来看她,已经大半年没有见了,她想念那温如父爱的感觉。
突然,一辆摩托车越过陈雪,急刹的声音响起之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来人取下安全帽,是一位中年男子,长相穿着均很普通,他不待陈雪反映过来便开口说道:“你就是粉丝厂的莫陈雪?”
难道又是一个如罗皓然一般,说自己跟他认识的人长得很像的人?陈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只是说:“我不认识你。”说着绕过摩托车,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摩托车一发动,慢慢的跟在陈雪身后,中年男子说道:“我是凌大粉丝厂的,有事情找你谈。”
凌大粉丝厂?陈雪一惊,跟自己工作的粉丝厂是死对头,不论是在价格还是在商场上,两家粉丝厂一直在暗战,为什么这个时候凌大粉丝厂的人会找自己?一种防备的心里占据了她的心:“你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笑了,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陈雪,陈雪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凌大粉丝厂车间主任:罗翰。看完之后陈雪将名片还给他。罗翰却并不接:“收着吧!”
“对不起,我并不认识你。”陈雪平静的说着:“而且,我想罗主任也应该知道,我们厂跟你们厂生产的是同类型的产品,所以……”
“要避嫌?是吗?”罗翰笑出了声:“你这女孩心眼还真多。”
他的笑声化解了陈雪的抵触心:“我回家吃饭之后下午还要上班,所以没有多的时间跟罗主任聊天。”说完将名片塞进罗翰手里:“再见!”
罗翰在她身后轻声说道:“两万块,买你手上酱包的配方。”
两万?好诱人的数字,但是陈雪却转身摇头,“罗主任,你找错人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罗翰笑了:“三万,就三万。”
陈雪没有说话,边走还心里忿然,自己难道真的像那种出卖厂里利益来赚钱的人吗?
“真是不知好歹,送到你手里的钱你都不要,你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一千,小妹妹,粉丝厂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罗翰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凡事要为自己着想。”
他的话很刺耳,陈雪停了停脚步,可是却没有回头,接着大步大步的往家里走去,试图将这不愉快的小插曲忘掉。
当她远远的看到停在家外面的银白色的小轿车时,陈雪心里突然生出一重欣喜,一定是夏伯伯来了,她加快步伐往家里走去。
为了给夏国谦一个惊喜,陈雪走到围墙外面时,放轻了脚步,可是,院子很静,没有一个人,只有厨房里传着说话声,陈雪轻轻的往厨房走去。
还没看清厨房里的人,却听到刘秀娟的声音有些忿怒的传来:“当初你送来的时候可没这样说,夏总,难不成你现在要将我一脚踢开?伯言去世了,我现在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才在陈雪身上找到一点亲情,你现在又要将她接走?”
“我会给你钱的,你要多少?二十万?三十万?”夏国谦的声音传来,但很坚决:“莫伯言死了,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陈雪会没有安全感的,我不会让她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生活。”
厨房外的陈雪一惊,为什么妈妈要说好不容易在自己身上找到亲情?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吗?夏伯伯要给妈妈钱?为什么?为什么?
“不行。”刘秀娟声音有些尖锐,嗓门也大了起来:“绝对不行。她是我的女儿,在户籍上是,还有,所有的邻里都知道,她是我亲生的女儿,你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当初你是怎么求伯言的?求我们收留她?不就是拿你的臭钱吗?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吗?”她的情绪有些失控:“伯言在医院的时候,那花出去的钱如流水一般,那个时候我到处打电话,想找你借钱,可是,你的所有电话都打不通,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伯言死了,我们母女刚渡过难关,陈雪又可以走路,身体恢复正常了,你就要带她走了吗?休想!”
紧接着,一张纸被撕掉的声音响起,接着夏国谦说:“给你,这是五十万。”
第84章 真相
陈雪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些,虽然思绪很乱,可是竟然很安定的没有立刻闯进厨房里跟两人质问,而是心碎的悄悄往后退着,来到院子里,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的石凳上,夏伯伯要带自己走?妈妈不是自己的妈妈?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失去的二十一年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看夏伯伯,应该是事业成功,生活一帆风顺的人,而爸爸莫伯言生活简朴,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是啊,怎么会跟爸爸是朋友呢?如若真如妈妈所说,是夏伯伯求爸爸妈妈收养自己,那么,夏伯伯又是自己的谁?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自己心底升起,难道,难道他是自己真正的父亲吗?想到这里,原本对夏国谦有着无数父爱眷恋的陈雪心里凉透了,如若设想没错,他是自己真正的父亲,那么,为什么他要将自己托付给莫氏夫妇呢?为什么?
无数的问题萦绕在脑海,一时间,陈雪理不出来思绪,自从自己脚恢复走路开始,所认识的人,所接触的好多事情仿佛都是跟那二十一年记忆所分不开的。
虽然想清清楚楚的跟夏国谦、刘秀娟问清楚所有的事情,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怯步了,她不敢问,她怕问出让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天啦,到底是怎么了?突然,想到营销部来实习的罗皓然,他所认识的那个陈雪,会不会是自己?如果真是,那么,自己又是如何从沪城来到这里的?
……
“陈雪!”何成站在半人高的围墙的那一边叫道:“这么大热的天,怎么坐在外面?不进屋去?”
厨房里传来叮叮咚咚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即,夏国谦、刘秀娟接着跑出来了,特别是刘秀娟,看着陈雪一动不动的坐在屋檐下,顿时变得面容惨白,声音里透着阵阵酸:“陈雪。”
陈雪没有看两人,只是朝着围墙那边的何成说着,声音特别平静:“我马上就进去。”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夏国谦和刘秀娟也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刘秀娟走到陈雪身后,试图搂着她的肩,可是陈雪却生硬的别开了,刘秀娟的声音变得有些凄凉而无辜:“陈雪。”
“你们应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陈雪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人,神情十分平静,可是却相当认真的说:“我不是一件货品,可以让人转来转去,我也不是不倒翁,左右摇摆,我是当事人,请问,你们是否能解释一下你们谈话的内容?”说着,她微微闭眼摇着头,颇为痛苦的说:“请告诉我最真实的话,我不想听那些虚无的空洞的谎言。”
夏国谦跟刘秀娟没有想到陈雪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此时的他们,对望了一眼,都沉默着,最后,还是夏国谦坐在陈雪身边,拉着陈雪的手:“陈雪,你听我说。”
陈雪第一次冷冷的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淡然的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觉得像父亲一样温暖的人,此时的他,是那样的陌生:“我到底是谁?三年前的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我?”
夏国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刘秀娟,此时的刘秀娟也是很彷徨,自莫伯言去世之后,她已经将陈雪当作自己精神支柱,唯一的依靠了,此时,若让陈雪知道真相,如果她断然跟随夏国谦离开自己,那么,自己下半生该如何过下去?如何在孤独寂寞中生活下去?于是她趁夏国谦无语的空当,抢过话:“陈雪,你是我的女儿。”说着,匆匆忙进自己的房间,不大一会儿便拿着一个深色的皮本子出来,陈雪知道,那是户口薄,这个东西,她早已经见过了。
刘秀娟翻到有着陈雪名字的那一页,指着“与户主关系”那一栏后面的字“女”字说:“看看,陈雪,这上面明明写着,你是我和伯言的女儿。”说着,她将户口薄寄给陈雪:“你自己看看吧。”
陈雪看着有着自己名字“莫陈雪”那一页的资料,却发现在户口薄最下面“何时何地因何情况迁入本地”一栏写的时间竟然是自己二十一岁那年的时间,如果自己是莫伯言的女儿,这一栏就应该写着自己的出生日期,而不是二十一岁的时间,一个大大的疑问由心底升起。
看着陈雪脸上微微惨白的表情,刘秀娟紧张不已,而一旁的夏国谦却点燃一根烟,狠狠抽了几口之后将烟灭掉,之后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对陈雪说道:“其实,你是我的女儿。”虽然之前设想过这个事情,可是陈雪听到夏国谦亲口说出来这样的话之后,仍是一惊,看着他不语。
“他撒谎!”刘秀娟冲口而出反驳夏国谦的说话:“夏总,你不要乱说,陈雪明明是我的女儿。”
陈雪淡然的低着头,之后安慰刘秀娟:“妈妈,请坐下来,我想听他说。”
刘秀娟显然有些失望,可是她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真的顺从陈雪的话坐在陈雪身边,而陈雪则是冷冷的看着夏国谦问道:“您说我是您的女儿,请问夏先生,如果我真是您的女儿,为什么我的户籍上的父亲却是爸爸莫伯言的名字?如果我真的是您的女儿,您怎么会舍弃我,将我托付给别人?”
夏国谦一向大气的脸庞有着苍白的颜色,因为激动,所以鼻翼微微的发抖,他的手紧紧的握在椅子的扶手处:“你确实是我的女儿。这是无可置否的事实。”
“请问您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我是您的女儿?”陈雪直直的问道:“您曾经说过,你有妻子,还有儿子,可是却从未听你说过女儿,如若我是您的女儿,为何没有跟你住在一起?我这个活生生的人不见了,您的妻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点难过?你的家人难道就没有一些困惑?”
或许是因为天太热了,或许是因为他有些紧张,夏国谦的脸上冒出密密的汗珠,他从包里掏过帕子,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掉:“你虽然是我的女儿,可是,只是我曾经的女朋友所生的,而不是我现在的妻子所生下的女儿。”
一股无名的愤怒从心底而生,“意思就是,您说我是您的私——生——女,对吗?”私生女三个字,从陈雪嘴里说出来时,夏国谦的脸上有一种无比的愧疚,但他并没有摇头否认。陈雪的心里升出一种绝望,原来,自己只是一个被他遗弃的人,她轻咬下唇,“我的亲生母亲呢?她现在在哪儿,她的亲生女儿丢了,难道她也不理不睬吗?”
“她,她……”夏国谦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因病去世了。”
去世了?陈雪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哀伤,心突然被猛的撕裂,隐隐作痛,亲身母亲已经过世了?是生病去世的?她去世时,自己在她身边吗?“那我,我又是如何失忆了的?我的腿,为何摔成那样子,两年多都不能走路?到底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夏国谦不敢看陈雪的眼睛,他的心中,往日发生的事情点点滴滴的浮现在眼前,终究,他说道:“你是跟朋友一起爬山,从山岸上摔下来……”
总觉得夏国谦是话里有话,可是陈雪却没有再问下去的勇气,她想起罗皓然,说道:“我以前叫陈雪,对吗?是不是还念过大学?是在沪城大学上学?”
夏国谦与刘秀娟皆是一惊,特别是夏国谦,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看着面前两人的表情跟举动,陈雪接着问:“我是不是在沪城长大的?”
迟疑了好久,夏国谦才点点头:“你以前的名字是叫陈雪,是跟随你母亲一起长大的,因为,因为种种原因,我不能亲自将你养在身边,所以只得托了莫伯言他们照顾你。”说着,他急于解释道:“我有付钱,付给他们丰厚的报酬。”
陈雪了然了,莫伯言与刘秀娟均没有工作,而农活也只做了一小部分,可是,往常家里总有钱用,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可是却也是小康之家,之前的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可是现在联想到夏国谦所说的给了钱,这一切,仿佛都是有联系的。一想到这儿,她实在是头痛的紧。
“陈雪。”刘秀娟幽幽的说:“妈妈只有你了。你应该知道,妈妈现在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的,真的。”
陈雪看了看夏国谦,接着又看着刘秀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妈妈,我上班去了。”说完,往门外走去。
刘秀娟颇为感动,而一旁的夏国谦则一把拉住她:“跟我回沪城吧!”
陈雪漠然的看着这个原本很熟悉的中年男人,伸手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腕处推开,淡淡的说:“夏先生,我有什么理由跟你回沪城?我只是你一个婚外情的产物,既然你的妻子并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又以什么身份回去?”说着转向刘秀娟:“妈妈,放心,我会在您身边的。”说着,她走到刘秀娟面前,伸手紧紧的搂住了她:“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照顾我,陪着我,所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生妈妈。”
刘秀娟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原以为陈雪知道真相之后会决然的跟夏国谦回沪城,可是现在陈雪却仍叫她“妈妈”,还承诺不会离开她。
夏国谦的手在颤抖,他想伸手揽住陈雪的肩膀,可是终是将手举在半空中,没有伸过去:“跟我回沪城吧,你是属于那里的,陈雪……”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陈雪的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冷淡,“我的父亲是莫伯言,母亲是刘秀娟,夏先生,请你离开吧!”
她冷漠而绝情的语言让夏国谦难受,他又想解释什么,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陈雪很沉默,自从夏国谦离开之后,她的话很少,时常坐着发愣,好几次,一坐就是大半天,她的思绪很乱,她对那失去的二十一年的记忆有种恐惧,原本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莫伯言和刘秀娟的女儿,自小生在山村,长在山村的农家女孩,一跃成为某集团公司总经理的私生女,私生女,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字眼,那么,之前的二十一年里,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自己失去记忆难道就是夏国谦那一句轻松的摔下山崖吗?唉——
“莫陈雪!”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陈雪背后响起,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中,她回头一看,原来是罗皓然,当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见到他,她有一种不同于之前见到他的感觉:“是你。”
“你已经在这儿坐了半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有做。”罗皓然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里透着阵阵激动。
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想到自己的失态,陈雪漠漠的问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罗皓然将手上的文件递给她:“我刚才经过总经办,小付让我给你带来的。”
陈雪接过来一看,是粉丝厂内部的红头文件“关于本厂内部信息保密的通知”,当看完文件的标题之后,她一惊,猛然想到前几日凌大粉丝厂那个来找自己的中年男人,不过之后她将文件一放,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也铁定不会出卖厂里的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的心里是坦然的。侧眼,不经意看到罗皓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问道:“还有事吗?”
“没,没事了。”罗皓然慌忙收回看她自己的眼神,转身欲离开。
“喂,戴,罗皓然。”陈雪却立刻唤住了正要离开的他:“请等等。”
罗皓然欣喜的转身。
陈雪伸出右手理了理自己耳畔的头发:“能不能给我说说,你那位跟我长得很像的朋友的事情。”不知为何,虽然对自己遗失的记忆有怯意,可是却阻挡不了想了解自己过去的真实想法。
她努力隐藏自己是罗皓然口中的陈雪的事实,她低垂的眼睑让罗皓然看不清她的眼睛,之后他坦然坐在她的对面:“你想知道关于她哪方面的事情?”
陈雪扬起脸庞,看着罗皓然,对面坐着的这个年轻男子,曾经跟自己认识,听他的口气,认识的时间也比较长,应该是很熟悉的,所以她说道:“你的,你的那位朋友,”她还没有勇气对他说自己就是陈雪的事实,“是因为什么事情,跟你失去联系的?”她想从罗皓然口里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摔了腿又失了忆的。
罗皓然摇摇头,眉头微微紧皱,“自从我上大学开始,就跟她失去了联系,而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留给我的手机号码,后来也打不通。而她的家人也去世了,所以……”
家人?去世?这跟夏国谦所说的自己的亲生母亲逝世是相符合的,陈雪又说道:“那么,她有没有父亲?”说着又急于解释:“我是说她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她的问题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仍然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从我认识她那天开始,就没有听她说过她的父亲,好像,她是跟她妈妈姓的。”
陈雪没有失落,夏国谦也这样说过:“那,她,她有没有男朋友?”她的话有些尴尬,不经意间,她将桌上的一支笔碰在地上,于是俯身捡起来,她并没有将笔放在笔筒里,而是放在手上把玩,试图掩盖自己加速的心跳,如若从罗皓然口里听到顾子骞的名字,那么,自己对他莫明的熟悉,莫明的亲呢,那些混乱暧昧的梦境便有了它的源头。
罗皓然看着陈雪脸上淡淡的红晕,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回答,心里矛盾挣扎,陈雪有男朋友,这是事实,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她的男朋友,因为自己对她曾有过小小的念想,面前这个人,虽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却是生活在这偏僻的山村,显然不是她,但他也不愿意在她面前说陈雪的男朋友,最后,理智战胜心魔,他轻轻的点点头。
陈雪的心腾的跳得很厉害,真的有?真的有?她的声音有些结巴,有些小声:“那,她,她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罗皓然虽然对她的问题感到好奇,可是却没有过多的辩问,那个人的名字在他脑海浮现,站在那个人面前,自己是有深深的自卑的,好多时候他很恼自己,为何要比陈雪小几岁?在他认识陈雪的时候,陈雪还没有男朋友,可是,有一次她给自己辅导之后,他站在窗子前目送她出了小区,却意外看到小区外面站着的大男生,正亲呢的牵着陈雪的手,含笑说着什么,当时,他的心沉入谷底,他通过各种方式,努力搜寻关于那个男生的一切,他暗暗下定决定,努力学习,争取早日考上大学,这样,便能够对陈雪说出心里话了……此时此刻,面对第三个人讲关于她的这些事情,他仍不能坦然。
看到罗皓然一直不语,陈雪的好奇心越发重,她急于知道,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又怕一再追问,引起罗皓然的警觉,于是假装毫不在意的说:“哦,不知道吗?你不是跟她很熟,她不是你的辅导老师吗?”
“我知道。”罗皓然的声音有些低沉,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叩着:“他叫苏航,是她的同班同学。”
陈雪原本激动的心,一下沉入谷底,苏航?同班同学?这个陌生的名字,既是同学,那一定是同年的。一种浓浓的失落感袭击了陈雪的心房,她颇为无力的往后靠着,当背部靠在椅背上之后,才努力让自己镇静,是的,一定镇静,不是他,不是顾子骞。
这时,罗皓然的手机响了,罗皓然给她一个抱歉的目光,之后往办公室外面走去,陈雪唤住了他:“谢谢你。”
这下轮到罗皓然愣住了,她谢自己什么?可是,他的手机一直在响,于是他摇了摇头,加紧了步伐走出门外接电话。
……
“莫陈雪,你怎么还不回家?”杜梅的声音响起了。
陈雪一惊,赶紧回头:“你不也没下班吗?”
“我今天要上夜班呢。”杜梅懒懒的笑着:“还是你好,现在做了配料员,也不用熬夜上班了。”她的语气中,无不透露着羡慕。
陈雪淡淡的笑着,并没有接话。
“咦,陈雪,你什么时候买了戒指?”杜梅发现陈雪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惊讶的牵过她的手,轻怨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戴在无名指上?让人知道了笑话。”
知道她是一番好意提醒,可是陈雪却有淡淡的哀伤,这枚戒指是自己的吗?究竟是如何得来的?她想到顾子骞手上的戒指,一样的款式,一样的花纹,甚至还刻着一样的字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陈雪,莫陈雪。”见她在发愣,杜梅推了推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没有,没有什么。”陈雪收拾起手上的资料:“天快黑了,我要准备下班了。”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谢谢杜姐。”陈雪礼貌的回应她。
在办公室里收拾资料,将所有的资料归档之后,陈雪又在椅子上坐了好久,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过了,是时候回家了。自从夏国谦走了之后,陈雪跟刘秀娟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她不知为何,每次刻意延迟回家的时间,即使无事,也要在办公室待上几个小时,而刘秀娟也知道她在回避什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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