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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嫁豪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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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佳拍拍陈雪的肩膀,就离开了。
在座的几位,有男有女,原本聊得很起劲,可是自从顾子骞他们来了之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变得比较含蓄而沉默。
“我是陪太太来参加婚礼的,新娘是我太太的同学!”顾子骞率先开口说了:“大家还没有见过吧,这位就是我的太太陈雪!”
众人纷纷问好,陈雪微笑着致意,顾子骞又说:“本月28号,是我们的结婚典礼,到时请大家前来观礼。”
众人又是恭喜恭喜说不完,陈雪唯一能做的就是朝大家露出得体的微笑。
婚宴很快便开始了,顾子骞体贴的替陈雪布菜,看得一桌子的其他人目瞪口呆,平时严谨不拘言笑的顾少,竟然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陈雪觉得包间里的气氛很压抑,于是在顾子骞跟大伙聊天的时候,借口上卫生间跑了出来,经过宴厅时,却看到雨嘉被众人围着往新娘休息室走去,陈雪于是跟了上去,宴厅跟新娘休息室之间有一个走廊。
“陈雪!”一个男人的声音吃惊的响起了,陈雪悄然回身,走廊那边,着白色西服的新郎正睁大着眼睛,不信的看着她。
他也认识自己?陈雪有些茫然,随即笑着走到他身边,伸出手:“你好,恭喜你!”
陈致远一把抓过她的手,轻轻一带,她便落入他略带香味的怀抱,他变得异常激动,声音也在发颤:“陈雪,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陈雪吃惊陈致远的举动,猛然推开他,后退了几步,不解的看着他,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话语,无一不让人感觉,他对她深深的恋意。恋?陈雪有些不解,陈致远,不是同校不同班的同学吗?不是雨嘉的丈夫吗?他对自己怎么会这样?
陈致远英俊的脸上有着丝丝抽痛,他上前,想要再拥抱陈雪,可陈雪却往后退着:“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陈致远摇摇手,想平息陈雪的不安:“陈雪,真的是你,对吗?”
“我是陈雪。”陈雪肯定的回答:“可是……”
“你怎么不早点回来?”陈致远痛心的说着,那模样,仿佛是在指责恋人为何一去不归。
陈雪无从以答,此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好几个人拥着换成红色礼服的雨嘉出来了,当雨嘉看到走廊里陈致远跟陈雪面面相觑的样子,她本来施着胭脂的脸变得苍白,她疾走几步,站在陈致远身边,紧紧的挽着他,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致远。”
陈致远却颇为恼怒的甩开她的手,接着当着几个好朋友,给了雨嘉重重的一个耳光,那帅气的脸庞上,变得通红盛怒难捺:“你为什么骗我?你怎么能撒这么大的谎?”
雨嘉苍白的半边脸迅速起了几个红色的手印,陈雪一惊。
之前跟在雨嘉身边的女伴们,纷纷走到雨嘉身边,试图安慰雨嘉,可雨嘉却冷冷的对众人说:“请你们离开,我们夫妻之间有话要说。”她的话语中,特别加重“夫妻”两字的力度。
大家面面相觑,见雨嘉语气坚定,于是携手往廊子外走去,而陈雪则跟着众人离去,当经过陈致远身边时,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有着恳求:“陈雪。”
陈雪如惊弓之鸟一般迅速挣脱了,接着跑也似的离开了廊子,新郎新娘带给她的惊慌让她目不斜视的回到了包间。
顾子骞发现脸色苍白的她,于是握着住她的手,关切的问:“不舒服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陈雪摇摇头,脑海里还浮现陈致远狠狠扇雨嘉耳光的场景,陈致远,那样温文的谦谦男子,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打雨嘉?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婚礼当天打新娘?她心里不禁为雨嘉忿忿不平,他陈致远,何以要这样对雨嘉?可是,她的心也起了小小的涟漪,陈致远看见自己,为何会有那种失得复得的表情?
这时,一墙之隔的宴厅之外,闹哄哄的,包间内的众人纷纷望去,只见新郎陈致远在宴厅里到处疾走,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似的,那样子十分着急,而他的身后,着大红色衣着的雨嘉,手提着裙摆,狼狈的跟在后面:“致远,致远,你听我说。”
陈雪有些怯,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应该躲在顾子骞身后,隐隐的,她觉得,陈致远是来找自己的。
透过房间门,大家看到,陈致远已经被雨嘉死死的拉住,雨嘉不顾脸上的掌痕,泣声说着什么,仿佛是在祈求致远原谅,可是致远却想狠狠的甩开她,众人有劝的,有拉的,可是却丝毫拉不开雨嘉的手,最后,见陈致远去意已决,她大声的说:“求你,求你,不要这样!”陈致远的脸色铁青,在茫茫人群中,他的眼神不经意的碰到站在顾子骞身后的陈雪,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仿佛有了希望,可是当他看到顾子骞时,之前张扬的眸子却黯然下去,他没有再跟雨嘉拉扯,只是摇摇头,越过众人,往酒店外面走去,不管原地痛哭的雨嘉,也不管亲戚朋友的叫唤,他一个人,萧萧的往大门外走去,陈雪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男人,或许会在自己以后的生命中,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可是,雨嘉呢?雨嘉该如何?在婚礼上被新郎抛弃的新娘,以后该怎么办?
第97章 乱了
陈雪本想去安慰雨嘉,可是顾子骞却拉着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带着她也离开了宇豪酒店。
陈雪紧紧的靠着顾子骞,今天发生太多的事情了,先是乔静玉,后又是陈致远弃婚礼而去,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顾子骞扬起眉,伸手抚着她微皱的额头,却陈雪拉住了他的手,她一仰头:“子骞,雨嘉好可怜。”
“她不可怜。”顾子骞说道。
“在婚礼上,新郎弃她而去,她难道不无辜?”陈雪不解的说:“好奇怪,陈致远也认识我,他叫我的名字,他还……”
“他还怎样?”顾子骞惊诧的问道。
陈雪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她看了看前排正专门开车的司机,小声说道:“他,他还很吃惊看到我,接着,他就打了雨嘉,说雨嘉骗他。”
顾子骞笑着拥紧了她:“顾太太年轻漂亮,那些男人趋之若鹜这也是正常的。”他仿佛又认真的叮嘱道:“可是,顾太太已经是名花有主。”
陈雪俏皮的扬着唇:“顾先生也是使君已有妇,可别再惹出今天这样的事非哦!”
“敢跟我顶嘴?”顾子骞笑意盎然。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雪一扬头。
顾子骞呵呵呵的笑了,对着司机的背影朝陈雪呶了呶嘴,示意还有旁人在,陈雪有些窘,轻轻拍着他。顾子骞趁机小声说道:“答应我。”
“什么?”
“如若有不明白的事,或者有误会的事情,一定要亲口问我,不要再像今天早上这样冲动了,好不好?”
看着他真诚而充满诱惑的眼神,陈雪扬眉笑着。
“否则,我很难保证,不会像今天早上这样惩罚你。”顾子骞意味深长的说着:“或许,以后也不会这样轻松的对你,还会……”
陈雪伸手蒙上了他的唇,瞪了他一眼:“讨厌!”
顾子骞看着她娇嗔的眼神,顺势吻了吻她的手心,弄得她一阵酥麻,赶紧缩回了手。
“我们一定要坦诚,有误会,一定要面谈解开,而不能使误会加深了。”顾子骞拥着她,吻了吻她带着清新味道的发丝。
“嗯。”陈雪的思绪飘得很远,本能的回应着。
………
陈雪放下话筒,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用手支着头沉默着。
顾子骞穿着浅灰色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未完全干,他站在沙发前,朝陈雪伸出手想要拉她,可陈雪却拍拍他的手,不过却被顾子骞拉紧了,他一用力,她便从沙发上起身,落入了他浴沐之后清香的怀里,他伸手抚着她的耳垂:“在想什么?”
陈雪拍掉他的手,重新坐回沙发,颇为烦恼:“雨嘉的事。”
“给雨嘉打了电话的?”顾子骞坐下来。
陈雪看着他:“我怎么可能给雨嘉打电话?现在她的心情肯定乱极了,还有,我心里有些担忧,子骞,他们应该不会因为我而吵架的吧?”
顾子骞的表情让陈雪看不透,而他沉默不说话更让她有些胡思乱想:“子骞,我以前认识陈致远吗?上回雨嘉没告诉我。”
沉默好一会儿,顾子骞才说道:“说实话,你认识陈致远。”
这下轮到陈雪吃惊了,她张大着眼睛,不信的说:“他,不可能,不可能跟我有很……好的关系吧!”
“没有。”顾子骞开解的抚着她的长发,“怎么会,如果要说有什么,那么,他曾经是文昊的家庭老师!”
“文昊?”陈雪吃惊的说:“你是说夏文昊吗?”
“我的小舅子。”顾子骞笑着,试图打消陈雪的不安。“站在我的立场看,在三年前,他对你有好感,也试图想追求你。”他的手轻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对上自己的,随便在她唇边轻啄一口:“不过,当时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自然就没他的事了。”
陈雪半知半解的看着他:“怎么这么复杂?”
“很复杂吗?没有吧!”顾子骞轻松的说道:“他不过是你另一个爱慕者罢了,你都没有正眼看过他,顾太太,你的心里只有我哦!”
陈雪有些郁闷:“可是,即使是这样,陈致远今天做的事情也太过分了,男人怎么能打女人?而且,还在婚礼上给雨嘉难堪。我刚才给乔老师打电话,她还在雨嘉家,说雨嘉一直将自己锁在卧室不出来,陈致远也不见踪影,而双方的父母都在商量着,拿不出来一个办法!”说着,她依依的拉着顾子骞:“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雨嘉?“
“听我说。”顾子骞对她有这种想法很不安:“我刚才已经告诉过你,陈致远曾经对你有好感,如若你这个时候去安慰雨嘉,或许她会将你的好意误会成示威,顾太太,你还应该顾忌顾先生的感受。”他又滑头起来,试图引起陈雪的关注:“这样帅的一个男人正洗完香香坐在你旁边,难道你视而不见,脑子里还在想别的男人?”
陈雪侧身不理他,他有的时候太油腔滑调了。
“已经快十点了。”顾子骞抬眼了看看钟,突然拦腰抱起了陈雪,在陈雪的惊呼中往浴室走去,还暧昧的说道:“顾太太难道是想让顾先生亲身为你沐浴更衣?”
陈雪如惊弓之鸟一般,马上软了下去:“不用,我自己来。”接着跳下他的怀抱,匆匆跑进浴室。
……
翌日,陈雪是被电话号码声吵醒的,她想都没想就接过了电话号码:“喂。”
“陈雪!”
“乔老师?”陈雪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钻进了屋子。
“雨嘉自杀了。”乔红的声音显得非常急,“现在在医院,刚刚抢救过来,她想见你。”
陈雪刚才还存在的一丝睡意被赶到九宵云外去了:“雨嘉在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乔红很紧张的说:“你赶紧过来吧!”
陈雪匆匆套上一件衣服,根本没顾得看床畔顾子骞留的纸条,就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去,坐在出租车上,她一直在祈祷,千万,千万,雨嘉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
陈雪走进中心医院时,在导医台问着,然后按着导医员的提示,往电梯走去。
“夏雪?”一个穿着最新时装的高挑女郎伸手拉住了匆匆往电梯走去的陈雪。
陈雪心系着雨嘉,略有吃惊的看着这个陌生的美丽女郎,眼看电梯就要合上了,她猛的跑了几步,终于赶上了电梯,正在她气喘吁吁时,那个美丽的女郎站在电梯之外,轻唇朱唇:“我是欧阳珊珊。”她话音未落时,电梯门就已经合上了。当电梯运动时,陈雪才恍然想起,欧阳珊珊,略为熟悉的名字?好像,好像在哪儿听到过,难道,又是一个自己的同学?她来不及细想,电梯就已经到了相应的楼层了。
乔红跟卓佳正在病房外面坐着,两人眉头紧皱着,非常担心。
“乔老师,卓佳!雨嘉怎么样了?”
“刚醒来。”
“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卓佳的眼圈有些发黑,昨晚应该没有睡好,她幽幽的说:“从酒店回家之后,她只是默默流泪。昨天我一直在房间里陪她。”她颇为自责的说:“晚上我是看着她入睡的,我就是去上了趟卫生间,回来却发现她用修眉的刀片割伤了手腕,好多血,陈雪,真的,好多血。”说到最后,她又哭了:“都怪我,没有看好她。”
乔红安慰着她:“你也别自责,是她自己想不开。”
陈雪心里有一种莫明的愧疚,她只是叹着气不说话。
“陈雪,你进去看看吧!”乔红说着,“她醒后就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陈致远呢?”陈雪问道。
乔红跟卓佳都摇摇头:“从昨天婚礼之后就不见他的踪影,他的父母也刚离开医院。”
“给他打电话了吗?”
“打了,可是他竟然说〃活该〃,”卓佳气不过:“你说说,平日里温文的陈致远,竟然是这样一个冷血的动物。雨嘉真是瞎了眼。”乔红见她情绪激动,赶紧“嘘”了声,示意她小声一点。
原本圆润的雨嘉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更显得她脸色的苍白,陈雪合上门,走到床畔坐了下来,凌乱的头发上是雨嘉安静的脸庞,她的脸颊隐隐还有着泪痕。
雨嘉的右手腕,此时正缠着沙布,隐隐的看得到血的痕迹,陈雪有些触目惊心,虽然不记得跟雨嘉在一起的友情了,可是,看到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并不好受。她默默的坐在床边,等待着雨嘉醒来。
“致远,不要走,求你,不要走……”雨嘉的头轻轻在枕间摇晃着,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
“雨嘉?”陈雪见她挣扎在梦魇之中,轻轻唤着。
雨嘉睁开泪眼,看到了床畔的陈雪,她的眼泪又流成河了,弱弱的说着:“陈雪,致远走了,致远走了。”
看着雨嘉伤心欲绝的模样,陈雪眼睛一酸,她忍住,不要眼泪掉下来,“雨嘉。”
“他不要我,不要我们的孩子了。”雨嘉拉着陈雪的手,那伤心可怜的模样触动着陈雪原本已经脆弱的心。
“孩子?”
雨嘉点点头,“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说着她又绝望的伸手捶着自己的腹部:“致远都走了,他不要我们母子了,我们还活着干嘛?”
陈雪试图阻止雨嘉自残,可是,雨嘉的力气大得很,狠狠的将陈雪一推,陈雪单薄的身子被抵在床角上,她顾不得脊椎一阵牵心般的疼痛,而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将雨嘉紧紧的抱住:“雨嘉,雨嘉,不要这样。”
看着雨嘉泪流满面,憔悴不已的样子,陈雪很难过,她安慰道:“你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你应该要好好养好身子,这样,孩子才能健康平安啊。”
雨嘉脸上的泪痕如河沟一般,她张着盈盈大眼看着陈雪:“可是,致远已经不要我了,他也不要孩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生下来做什么?”
没有父亲的孩子?一阵难言的痛楚漫过陈雪的心房,自己是私生女,从小跟妈妈一起长大,相当于也没有父亲,此刻,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的感触是最明显的:“不会的,他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的。”
“陈雪,你帮我给致远打个电话好吗?”雨嘉拉着陈雪的肩膀,哀求道:“你帮我找他回来好吗?”
“我?”陈雪一惊,想到顾子骞所说的,曾经的陈致远爱慕自己,可是自己并不喜欢他,如果由自己出面找他,会不会是画蛇添足呢?“雨嘉,你们之间的事情,还要你们坐下来好好谈。”
见陈雪不肯,雨嘉有些忿然:“他都消失了,不接我们所有人的电话,我怎么跟他谈?”她的脸转变得极快,又哀哀的说:“你帮帮我吧,只有你能帮我了。”
陈雪很为难:“可是,我找他,他也不一定会听我的话。”
雨嘉摇摇头:“不会的,他会听你的话的,你只要告诉他,我怀孕了,我不能没有他,如果没有他,如果他要离开我,我就带着孩子去死,死给他看。”
她偏激的想法弄得陈雪左右两难,她只好安慰道:“好好好,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联系他的。”
雨嘉将陈致远的号码告诉了陈雪。
陈雪犹豫着,雨嘉拉着陈雪手:“陈雪,如果你不帮我给他打,如果你不帮我劝他回到我身边,”说着她又嘤嘤哭泣:“那么,我……”
“好,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陈雪说着就要出门,可是雨嘉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陈雪,就在这儿打吧,当着我的面给他说。”
陈雪无奈之下,只得站在病房的窗前,照着雨嘉给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那边接了电话:“陈雪,是你吗?”陈致远的声音很急切的从电话那端传来。
“陈,陈致远。”陈雪看了看雨嘉,抿着嘴回答道:“我是陈雪。”
“你在哪儿。咱们碰个面。”陈致远看来很着急。
“我在医院。”陈雪回答道。
“在医院?你怎么了?生病了吗?”陈致远的声音透着阵阵关切:“我马上过来看你,你在哪个医院?”
“我在中心医院。”陈雪说。
“我马上。你等着,”陈致远那边突然传来很吵的声音,像是在街道上:“这样吧,你在中心医院的塑像下等我,我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陈雪正要说关于雨嘉的事,可是陈致远却挂了电话,听到电话那端传来茫茫的嘟嘟声,陈雪无奈的朝着雨嘉说道:“我还没给告诉他,他就挂了电话了。”
可是一旁的汤雨嘉似乎已经找到了正当的理由,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来,“雨嘉,你要干什么?”陈雪关切的问着。
“致远不是马上要来吗?”她苍白的脸上泛着阵阵希望:“我得赶紧整理一下,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憔悴不堪的样子,这样,他会生气的。”
“雨嘉,你慢点。”陈雪扶着她,她为雨嘉不值,陈致远这样对她,她还一门心思想讨好陈致远。
雨嘉走进洗漱间,照着镜子,“陈雪,帮我找一下梳子,我要梳头。”
“陈雪,看看我包里,有没有口红?”
“陈雪,帮我找一下橡皮筋。”
“我还要纸巾。”
“陈雪,帮我看看,现在看起来精神一点没?”
陈雪无奈的摇着头,雨嘉已经快走火入魔了,她试着劝雨嘉:“需要我先到塑像下面见陈致远吗?”
雨嘉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来,眼光很陌生的看着陈雪,“哦,那你先去吧!”
陈雪默默的拉开门,正准备出去,可是雨嘉却伸手牵住了她,眼神里尽是乞求:“帮我劝他回到我身边,好吗?陈雪,这一辈子我就只求你这一件事。好不好?”
“我会试着说服他的。”陈雪拍拍雨嘉的肩膀。
卓佳跟乔红都进来了,陈雪给了她们一个笑容:“你们陪陪雨嘉吧,我去去就来。”
就在陈雪走出门口时,雨嘉又嘱咐道:“求你了,陈雪,一定要把他带来,好吗?”
陈雪点点头:“我一定尽力而为。”
中心医院的广场上,那尊诺大的塑像下面,陈雪正迎风而立,焦急的等待着陈致远的到来,脑子里尽时雨嘉难过痛苦的画面,爱情真的是折磨人的东西。
“陈雪!”陈致远的身影小跑着来到陈雪身边。
今日的陈致远已经换下了昨日那套新郎装束,换上了一套灰色的休闲装,迎着阳光而来,他满脸笑意,那稍稍成熟的脸庞上有着阳光一般的笑容,“你怎么会在医院?”
“雨嘉出事了,你知道吗?”陈致远长得帅气阳光,整个人给陈雪的感觉舒服极了,有一种光洁清爽的感觉,现在不她必须将雨嘉的嘱托办到。
陈致远听见雨嘉的名字,脸色已经不复之前的自然轻松,声音甚至变得有些粗爆:“不要在我面前谈她。”
陈雪试图说服他:“你知道吗?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陈致远稍稍一愣,显然,他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他的声音有些怒气:“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怀孕?”
“是雨嘉亲口告诉我的。”陈雪认真的说道,现在陈致远的一席话抹杀了陈雪之前对他阳光外形的好印象:“而且,她昨晚自杀了。”
“哼。”陈致远嗤之以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玩这种小把戏了。”
“你怎么能这样冷血?”陈雪的眼神已经变成冷冰冰的了:“你的妻子,怀了你的孩子,你从婚礼上逃走,给她难堪,你不知道安慰,还这样无情的说着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陈致远看着陈雪,三年了,她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唯一改变了的,就是她的眼神:“可我也分得清好坏是非,汤雨嘉找你说服我时,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弃她而离开婚宴吗?”
陈雪一惊,雨嘉倒没有说这么多,而且这是他们两人的私事,自己问,好像有些不妥:“既然是男人,就应该承担起男人应有的责任,既然结婚了,就得将自己结婚的诺言实现,好好照顾妻儿。”
“诺言?实现诺言?”陈致远冷冷的笑着:“那么,陈雪,我得先向你讨诺言。”
陈雪一惊,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我和谈你跟雨嘉的事,你为什么——”
陈致远无奈的说着:“三年前,你曾承诺给我,三年后做回你自己?可是你又实现了你自己的诺言没有?”
做回我自己?陈雪一愣,“你在说什么?”
陈致远想要拉陈雪,可是陈雪却悄悄往后退着,严厉的说着:“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怕。”陈致远摆摆手,想舒解陈雪的不安:“如果你早一点出现,那么就不会有昨天那一出闹剧了?”
“闹剧?”陈雪非常不解面前这个男人,昨日明明是他的婚礼,他却当作闹剧:“陈致远,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能上去见见雨嘉。即使你要分手,或者有其他的决定,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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