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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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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燕道:“好!那就请小心了。”突然一挥长剑,连攻三招。
    这三招势道凌厉,直迫得翠莲连退两步,才避开三剑。
    紫燕道:“三剑已过,你可以还手了!”
    右腕一挥,剑演“长虹经天”直向翠莲刺了过去。
    翠莲长剑起处,响起了一阵金铁交鸣。
    二女激战很烈,剑势交差轮转,转眼间,已恶斗了六十余合。
    田文秀冷眼旁观,也发觉二女无法在百合内分出胜败。
    这两人拳上难分胜负,剑法上竟然也是半斤八两。但见双方剑来剑往,转眼间已近百合。只听翠莲怒声喝道:“小心了!”剑势一变,奇招突出。
    剑势转动,冷芒电旋,幻起了重重创影,直罩下去。
    这一招剑势凶猛绝伦,只瞧四阂观战之人脸色大变。
    金道长失声叫道:“飞龙金三剑。”喝声甫落,寒气突敛。
    但见紫燕倒拖长剑连退三步,左肩上鲜血淋漓,直滴而下。
    紫燕一咬银牙,强忍着伤疼,道:“九十八合半。”
    翠莲道:“你左肩伤仍在,鲜血淋漓,难道算你胜了?”
    紫燕道:“我还有再战之能,自然不能算败。”。
    田文秀暗叹息一声,忖道:“这丫头剽悍之气,要强之心,尤胜六尺之躯。”
    只听金道长说道:“燕姑娘,算了吧!”
    紫燕回目一顾金道长,道:“小婢一人的生死,又有何惜?但不能坏了咱们万上门的声名。”
    她脸上满是激忿之容,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中直似要喷出火来,凝注在翠莲的脸上。
    陡向翠莲娇叱一声,连人带剑一齐飞了起来,直向翠莲撞了过去。
    寒芒闪动,满室中尽都是森森的剑气。
    但见那寒芒绕着翠莲一转,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中,寒光突然收敛起来。
    凝目望去,场中又是一番形势。只见紫燕横剑而立,脸上激忿、怒意还未尽消。
    翠莲右手长剑支地,撑着身躯,左腿上鲜血缓缓滴下。
    在这交手一剑中,翠莲亦伤在紫燕的剑下。
    紫燕冷笑一声,道:“你没有胜,现在还未超过一百招。”
    翠莲突然挺起娇躯,道:“你还能再战吗?
    紫燕道:“只要你有兴致,我是舍命奉陪。”
    金道长突然高声地说:“二姑娘,紫燕素得万上宠爱、今日已演出了流血惨事、如若再让她们打下去,不是玉石惧焚的惨剧,就是有一方死亡……”
    水盈盈冷冷接道:“不错,她们都受了很重的伤,连剑已不似未伤前那般灵活,再打下去,总归要有一个死亡。”
    金道长道:“二姑娘心中这般明白,何以不肯出言喝止?”
    水盈盈道:“有你我在场见证,让她们各凭武功,一决生死,有什么不妥?”
    金道长道:“这又何苦呢?二姑娘和万上门素无怨恨,如若两人的火并,演出惨事,结下梁子,岂不是大不划算的事。”
    水盈盈道:“那丫头待宠而骄,连我也不放在眼中,死了自是活该。”
    金道长脸色一变,道:“二姑娘不可逼人过甚,要她们打下去,紫燕姑娘未必就败。”
    水盈盈冷笑一声,道:“她的胜算很少,如是万一翠莲失手死亡,我自会替她报仇,让她死得能瞑目九泉!”
    金道长双眉耸动,说道:“如是紫燕姑娘伤死在剑下呢?”
    他虽然极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但语气之间,仍不免微带激动。
    水盈盈道:“万上门人才济济,自可再出高手,为她报仇。”
    金道长怒声说道:“二姑娘今日是存心与万上门势不两立了?”
    水盈盈道:“你们不肯释放那赵天霄,使我虚此一行,难道是对我很好吗?”
    翠莲和紫燕,借两人讲话的机会,各自运气调息,准备再战。
    突然紫燕娇叱一声,喇的一剑,疾向翠莲前胸要害刺去。
    翠莲手中长剑疾起,当的一声,封架开紫燕的剑势,随手还击一二女各自咬牙忍住伤势疼苦,义展开一场恶战。
    但见人影重起,有如波翻浪涌,片刻间,两人身影,尽都为重起的光这去。
    金道长举手一招,严小青应手跑了过去,金道长低言数语,严小匆匆跑出茅舍。他说话的声音很低,田文秀虽然凝神静听,也是听出他说的什么?
    但情势的演变,显然已成了势不两立之局,那严小青分明是招请手助战。
    金道长目光炯炯,望着场中搏斗的形势,看样子,只要紫燕一逼什么凶险,立时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出手抢救。
    水盈盈倒是满不在乎,仍是那般平静,对金道长紧张的神情恍如见。
    王子方低声对田文秀道:“老台弟,看来今天是难免一场恶战了,们也该准备一下才是。”
    田文秀道:“不错,那水姑娘武功再高,一人之力,只怕也难是万门众多高手之敌。”两人谈论之间,突见人影一闪,飞入茅舍。
    耳际间只听得一声娇叱,道:“住手!”
    一道自光闪起,冲人场中,竟把紫燕和翠莲生生分开。
    直到此刻,田文秀和王子方才看到来人也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
    只见她穿着一身劲装,手中倒提着一柄长剑,皮肤白嫩,眉目如画。
    紫燕轻轻叹息一声,道:“蓝妹妹……”
    蓝燕冷漠地说道:“你怎么可以和二姑娘正面冲突?”
    紫燕道:“二姑娘盛气凌人,小妹忍不下那口气。”
    蓝燕道:“忍不下也得忍……
    目光转注到炙盈盈的脸上,道:“二姑娘,我这位小妹无知,冒犯大驾,还望看万上的面子,多多原谅。”言罢,弃剑于地,向水盈盈拜倒。
    水盈盈起身说道:“姑娘快快请起。”
    蓝燕道:“婢女叫蓝燕。”
    水盈盈道:“你也是四燕中人?”
    蓝燕道:“不错,这位紫燕妹妹和娘子之外,还有两位随同万上他去,不能同来拜见姑娘。”水盈盈道:“那也不用了……”目光突然转到金道长脸上,道:“她们两人,都受了伤,今日之为,谁也没有沾光,但不知释放赵堡主事如何?”
    金道长面现难色,道:“二姑娘不知可否宽限三日,贫道利用三日时间,快马捷足,请示万上……”
    蓝燕突然接口说道:“金道长虽得万上宠信,授予大权,但如是万上交代的事,他也不敢做主。”
    水盈盈道:“这么说将起来,我是非得亲见万上不可了?”
    蓝燕道:“那也不用。”
    水盈盈道:“你们都作不得主,我如强迫你们交人,岂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蓝燕道:“婢子知道那赵堡主被囚之处,二姑娘如肯留下一件信物,婢子就代作主意,放了赵天雷。”
    水盈盈凝目沉思片刻道:“要我留下什么信物呢?”
    蓝燕道:“这个由二姑娘做主了,婶子不敢妄作主意,不过,那信物要万上一见之下,就可确认是二姑娘留下之物,也就是了。”
    水盈盈道:“我留下一支玉簪如何?”
    蓝燕道:“任凭姑娘。”
    水盈盈举起右手,缓缓由头上取下一支工簪,道:“这支玉簪刻有我的名字,那万上定可信得过了。”
    蓝燕接过玉簪,瞧了一眼,收入怀中说道:“二姑娘请稍候片刻,婢子立刻传令他们放人。”言罢,欠身一礼,牵着紫燕,退出茅舍。
    水盈盈目光一掠金道长,徽带讽刺地道:“久闻道长受那万上的重用信任.但今日看将起来,却又似不然,道长身当要位,但权力却似在四燕之下?”
    金道长淡淡一笑道:“如是万上亲自过问的事,贫道一向是不愿多管。”
    语声南落,突然茅舍外面传人来一男子声音道:“第一路总探万里追风刘飞,有要事请见金堂主。”
    金道长略一沉吟,低声对身侧的严小青道:“去叫他进来!”
    严小青应声而去,片刻工夫,带着一个短小精于,年约四旬左右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人似是没有料到,茅舍内会有这多生人,不禁为之一呆。
    金道长微微一笑道:“不妨事,刘总探有什么事,只管请说。”
    刘飞道:“属下探得消息,丐帮的黄帮主,已召来了总舵中神鹰五子……”
    金道长道:“神鹰五子,在丐帮中身份如何?”
    刘飞道:“他们在丐帮是何等身份,属下不知,但是属下探得内情而论,丐帮神鹰五子,实是不可轻视的强敌。”
    金道长道:“知道了,你再去探听他们集居何地?用心何在?”举手一挥,万里追风刘飞立时悄然退了出去。
    水盈盈道:“你们的耳目很灵敏。”
    金道长道:“姑娘见笑了。”
    水盈盈道:“看将起来,你们万上门即将和丐帮正面冲突了?”
    金道长正待答话,瞥见蓝燕款步而人,说道:“二姑娘!赵堡主已送上坐车。”
    水盈盈微微一怔,道:“为什么不带她来此?”
    蓝燕道:“他受了一点伤,行动不便。”
    水盈盈起身说道:“我到车中瞧瞧他的伤势如何?”大步直向室外行去。
    田文秀、王子方紧随水盈盈身后而起,直向外面走去。
    金道长道:“二姑娘不再坐一会吗?”
    身子一侧,放过了水盈盈和翠莲,却故意拦住了王子方和田文秀的去路。
    王子方心中大怒,右手握拳,正等击出,却被田文秀一把拉住,口里重重地咳了两声。果然,这两声重咳,惊动了水盈盈,突然停下身子,回过脸去,淡然一笑,道:
    “金道长如是想作人情,也就该作个全头全尾才是。”
    金道长微微一笑,道:“二姑娘说的是。”闪开身子,放过了王子方和田文秀。
    出了杂林,遥见红杏控车在道中相候。水盈盈行近车前,打开垂帘,向里瞧去,果见赵天霄坐在车中,紧闭双目,靠在栏上,似是睡熟过去一般。
    田文秀沉声喝道:“赵堡主!赵堡主……”连呼数声,不闻相应。
    蓝燕和金道长目光一齐转了过来,冷冷的望了田文秀一眼,目光中充满杀机。
    水盈盈缓缓转过身子,目光凝注蓝燕的身上,道:“他伤得很重吗?”
    蓝燕微微欠身,道:“不重,婢子去把他推醒过来。”
    说话之间,一挫腰,上了马车,举手一掌,疾向赵天霄前胸扣去。
    水盈盈冷冷喝道:“住手,你如暗施手脚,今天这番人情,算是白作了。”蓝燕回眸一笑道:“在二姑娘之前,婢子如何敢妄动心机。”
    水盈盈道:“但愿你心口如一。”
    蓝燕举平的右手,轻轻落下,在赵天霄的前胸上,推拿片刻。
    但见赵天霄长长吁一口气,睁开了双目。蓝燕脚尖微一用力,原姿不变的从车中跃落实地,道:“二姑娘,赵天霄醒过来了。”
    水盈盈双肩微微一晃,腿不曲膝,脚本移步,人已跃上马车,回头对蓝燕说道:
    “见着万上之时,代我向他问好。”
    蓝燕躬身说道:“婢子记下了。”
    翠莲紧随着跃上马车,田文秀、王子方随后上车。
    红杏扬起长鞭,啪的一声,马车立时向前飞驰而去。
    片刻工夫,马车已行了两里左右。
    日听翠莲叫道:“姑娘,小婢难再撑下去。”身躯向下栽去。
    水盈盈动作奇快,左手一伸,已把翠莲身躯抱住。低声说道:“你能支持这么久的时间,那已经很不容易。”右手挥动,连点翠莲几处穴道。
    王子方和田文秀,只有站在旁侧瞪眼的份儿,只觉帮不上忙,也接不上口。
    赵天霄倚在车栏上,闭着双目,运气调息。马车飞驰在平坦的大道上,直奔雨花台。
    翠莲被水盈盈点了穴道之后,居然安静下来,闭目躺在车中。
    水盈盈的脸上,是一片很奇怪的神色,不是仇怒,也不是笑容。
    急驰的马车突然停下来,垂帘外传来红杏的声音,道:“姑娘。已回到雨花台。”
    水盈盈道:“你抱翠莲下车。”竟自启帘而去。
    田文秀低声对红杏说道:“姑娘,我们可以告别吗?”
    红杏道:“姑娘怎么说?”
    田文秀道:“姑娘没有讲话。”
    红杏道:“那就请你们稍候片刻,我去请示姑娘。”
    田文秀道:“我们就在车中候驾。”
    红杏抱起翠莲下车而去,片刻之后,重又走了回来,说道:“姑娘请两位扶赵堡主一起下车,暂息雨花台,她既然救了赵堡主,那就要救人救命,今夜他要请一位名医为翠莲疗伤,顺便瞧瞧赵堡主是否受了内伤?”
    田文秀道:“我们留在这里方便吗?”
    红杏道:“有什么不方便。”忽地放低了声音,道:“如她是拘泥于小节之人,也不会来这烟花院中开眼界了。”
    王子方口虽不言,心中却是大不赞同,暗道:“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家,竟然来到这烟花院中开眼界,那未免太过放荡了。”
    田文秀道:“我们恭敬不如从命。”抱起赵天霄下了马车,直人那用静跨院中。
    水盈盈早已在厅外阶前等待,伸手指着正东方一座厅房,道:“你把赵天霄送人那座瓦舍之中,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我再找一位名医,替他查看一下,是否被他们暗施手脚,伤了内腑?”
第八回 百年难忘再世恩
    水盈盈淡淡一笑,道:“两位放下那赵堡主后,请来厅中小坐,贱妾已命她们备下水酒,和两位低酌小饮。”
    王子方正待出言推辞,田文秀却抢先接道:“我等恭敬不如从命了。”抱起赵天霄直奔正东瓦舍,室中烛火高燃,暖帐锦被,早有人打扫干净。
    田文秀放下赵天霄,低声问;直:“堡主此刻的感觉如何?”
    赵天霄启动失去神采的双目,道:“困倦难支。”言罢,闭上双目倒头睡去。
    田文秀低声说道:“看来他神志已经清醒了。”
    王子方道:“唉!为老朽的事,害得赵堡主受此重伤,少堡主奔走不停,想起来实叫老朽难以安心。”
    田文秀道:“事已至此,王兄也不用再客气了。”语声微顿,接道:“冷傲自负,不可一世的水姑娘,竟然对咱们这般照顾,原因何在,实在叫在下想不明白。”
    王子方道:“老朽亦是想它不通。”
    田文秀道:“她这般对待咱们,可说是全冲着你王总镖头而来,王兄请仔细想上一想,个中原因何在?”
    王子方道:“想不出,老朽已搜尽枯肠,想不出和这位水姑娘在何处见过?”
    任他王子方经验广博,田文秀智计多端,也被水盈盈这等待客之道,闹得莫可捉摸,实想不出其故何在?田文秀轻轻叹息一声,道:“咱们去吧!那水姑娘只怕早已在厅中相候,唉!也许酒后兴起,她会自动告诉咱们个中原因。”
    两人赶往厅堂,水盈盈果然早已在厅中相候,红烛高烧,佳肴满桌。
    王子方一抱拳,道:“有劳姑娘久候。”
    水盈盈起身笑道:“老前辈、田少堡主请坐。”
    王子方、田文秀落了座位,俏丫头红杏已缓步行了过来,提起酒壶,替两人斟满酒杯。水盈盈摆手,道:“翠莲伤势甚重,失血过多,人已陷入半晕的状态,你去巡视一下四同,别给那叫化子混了进来。”红杏应了一声,大步退出。
    王子方回顾田文秀一眼,转望着水盈盈道:“姑娘为老朽的事,不惜和万上门闹得不欢而散,又害得翠莲姑娘受了重伤,实叫老朽不安得很。”
    水盈盈笑道:“老前辈成名江湖数十年,能够代表前辈的标识,是何物品?”
    王子方道:“老朽碌碌一生,谈不上有什么标识之物,如是勉强算它,除了镇远镖局的镖旗,就算得这把古刀和金芒了。”
    水盈盈沉吟一阵,道:“不知老前辈可否把身怀金芒,赐借妾身两支一用?”
    王子方探手从镖袋中,摸出了两枚金芒,递了过去,道:“如此些微之物,姑娘要它何用?”
    水盈盈接过金芒,略一瞧看,收了起来,说道:“妾身暂时替老前辈保管。”
    王子方道:“姑娘喜爱,老朽就奉送了。”
    水盈盈举起酒杯,道:“妄身敬两位一杯。”当先一饮而尽。
    王子方、田文秀各自饮干了面前酒杯,心中却是惶惶不已,暗自忖道:“这位谜样的姑娘,所作所为都是使人难解之事,她讨去这两枚金芒,不知是何用心?”
    忖思之间,瞥见红杏奔了进来,道:“启禀姑娘,张神医驾到。”
    水盈盈起身说道:“请他进来吧!”
    红杏应了一声,转身而去,片刻工夫,带着一个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老人,缓步走了进来。田文秀打量枯瘦老人一眼,暗道:“这人如真是神医,实该先把自己的身体调理一下才是。”
    只见水盈盈站起身来,说道:“有劳神医大驾,妾身感激不尽。”
    张神医道:“姑娘言重了,闻得二姑娘相召,老朽立刻赶来,不知二姑娘有何吩咐?”
    水盈盈道:“我有个随身丫头,和人搏斗受伤,有劳神医一展妙手。”
    张神医道:“容老朽看过她的伤势,才可回复二姑娘的问话。”
    水盈盈道:“好!咱们同去看过。”站起身子,目光一掠王子方和田文秀道:“两位请稍坐片刻。”然后向室内行去。
    张神医紧随在水盈盈的身后,步入内室。
    只见翠莲紧闭着双目,躺在床上,原来艳红的粉颊,变成了一片苍白。
    张神医瞧了瞧翠莲的伤势缓步退了出来。
    水盈盈紧随而出,低声问道:“神医瞧她的伤势如何?”
    张神医道:“伤得很重,虽然不致伤命,但也得一段时间休养,老朽留下一瓶灵丹,一个药方,每日服用三粒灵丹,三日之后服完了丹丸,再依方服用三服水药,大概就差不多了。”
    水盈盈道:“神医妙手回春,妾身信得过你。”
    张神医道:“二姑娘但请放心,她的伤势虽重,但老朽自信调制的疗伤灵丹,远可以医好她的伤势。”说完,探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瓶,放在桌上,接道:“请借文房四宝一用。”红杏应声人室,捧来文房四宝。
    张神医提笔开了一个药方,恭谨地说道:“二姑娘还有何吩咐吗?”
    水盈盈道:“有劳神医往返,吃杯水酒如何?”
    张神医道:“不用了,老朽就此告别。”但闻水盈盈道:“神医留步。”
    张神医闻声住步,回顾说道:“二姑娘还有何吩咐?”
    水盈盈道:“还有一位受伤之人,有劳神医一并看过。”
    张神医道:“那人现在何处?”
    水盈盈道:“就在雨花台中……”目光转注到田文秀的身上,道:“请少堡主带神医去查看一下那赵堡主的伤势。”
    田文秀起身一揖道:“劳驾神医。”
    张神医道:“敢请少堡主引带老朽一行。”
    两人先后出室,不过盏茶工夫,重又转回室中。
    水盈盈道:“他的伤势如何?”
    张神医道:“内腑受伤甚重,不宜再行拖延下去,此刻时尚未晚,老朽已为他留下三粒灵丹,服完之后,内伤当可痊愈,再作三日调息,不难完全康复。”
    水盈盈道:“这位张神医,不但医道精深,而且,武功也十分高强,是以,才能在那深山大泽之中,采取甚多难见的奇药,炼制成治病、疗伤的灵丹。”
    田文秀道:“这张神医可是住在这长安附近吗?”
    水盈盈笑道:“不错,除张神医外,长安城中还隐居了两位叱咤江湖的高人。”
    田文秀叹道:“在下生于此地,长于此地,竟是不知长安城中隐居着如此的武林高手。”
    只听水盈盈道:“那张神医自从隐居于长安之后,不但完全摆脱了武林的是非;就是医病、疗伤的事,也是绝口不谈,他这次应我之请,为翠莲及赵堡主疗治伤势,公中虽然不愿,但却是没有法子的事。”
    王子方突然一掌击在桌面之上,忘其所以地说道:“是啦!那张神医可是二十年前江湖上骑驴游四方,人称赛果老的张人春吗?”
    水盈盈道:“正是张人春,江湖上是不是称他赛果老,那就不清楚了。”
    王子方心中暗自责道:“当真是老湖涂,二十年前,这位水姑娘还未出世,自然不知昔年的事了。”
    田文秀突然起身,抱拳一礼,道:“姑娘,在下有句不当之言,说将出来,还望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水盈盈略一沉吟,道:“好!你说吧!”
    田文秀道:“姑娘和我等,谈不上什么渊源,这等相助,必有原因?”
    水盈盈微微一笑,道:“什么原因?”
    田文秀讪油道:“这个在下如能想得明白,也不问姑娘了。”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在下斗胆猜测,其事必和总镖头有着很大的关系。”
    水盈盈道:“嗯!你猜得不错啊!”
    王子方脸色一变,道:“姑娘要索何等酬报,只管请说,王某力能所及,绝不推辞。”水盈盈脸色一变,颦起了柳眉儿,沉吟不语。
    王子方亦觉出这两句话太重,只怕要激怒于她。
    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有硬着头皮,坐以待变,水盈盈沉吟了一阵,那肃穆的脸上,突然间绽开了一片笑容道:“如是他们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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