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国妃-第1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袭堪堪让过两掌后,尽管使用了凌云却似乎内力不济的样子身形时动时顿,不可避免地被另两个人一掌打在了胸和背后。
“唔!”白袭闷哼一声,嘴角流出鲜血,就连回头都不曾回头就向后倒了下去。
四人双手合十,随后四条银光飞射向他的要害处,白袭却已闭上了眼,毫无反抗之力。
李骁鹤看的几欲疯狂,脚下突然绽放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突如其来的烈风将长发拂起,淡紫色衣裙映照光辉之中,轻纱被吹落,额头眉心银白色纹络如同活着的游龙般流动起来。
无数道银色线条或化作符文图案,或交织成神秘的图案,蜿蜒盘旋成巨大的阵纹,银光瞬间蔓延至那海月小筑。
那四个杀手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手中飞出的九节鞭一节节化为齑粉,消失无踪,最后到自己的手,手腕,手臂,然后是整个身体被在瞬间切碎的痛楚。
巨大的痛苦让他们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然而却连一句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他们便完全消失在了海月小筑内。
李骁鹤飞身上前接住了倒下的白袭将他搂在了怀里,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嘴角便涌出了一道银色的液体流了下来。
然而她却只是快速擦了擦那银色液体便抓起白袭的手腕诊起脉来,却是脸色猛的一变。
任督二脉断裂,丹田破碎!
李骁鹤不敢相信地看着怀里的人,颤抖着手覆在他的胸口心脏处,那里躺着一枚乳白色的玉佩,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怎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宁所说的重伤就是这样吗?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这世上有谁能伤的了他?到底是谁!
压在心脏处的手掌绽出淡淡的白光,温润而柔和地滋养着心脏,白袭痛苦而苍白的脸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不能死,不能死,白袭……白袭……”李骁鹤着了魔似的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眼泪从碰到他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
被血浸透的紫衣被滴落的泪浸湿,血与泪相融合。
掌下的心跳微弱的就如风中烛火,随时都可能油尽灯枯,李骁鹤哭着将额头贴上白袭的额头,心里只有绝望,无限的恐慌。
“白袭……”
李骁鹤抱着白袭无力地坐在那里,晚风吹开重重帷幔,哭泣的呜咽声像失去了方向的鸿雁般凄然而冰冷。
“说好了等我的,说好了的,说好了的……”
二人贴着额头,呼吸相闻,泪水浸湿了他的脸,看起来就像他在为着什么而哭泣一样。
良久,极其微弱的呼唤忽然在耳边响起,却如一把重锤击在了李骁鹤的心上。
“骁鹤……”
李骁鹤欣喜若狂地抬起头来,却见白袭依然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双眉紧皱,十分痛苦的样子,嘴里喃喃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我在这里,你睁眼看……”
李骁鹤猛然顿住,脸色也苍白起来,随后默不作声地弯腰抱住他,伸手在他的睡穴上拂过。
白袭紧皱的眉慢慢舒展开,也停止了呓语,似乎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形成一道扇影。
李骁鹤从未看见过这样的白袭,哪怕是五年前在白殿地宫中的那次,尽管身受重伤他也是淡然处之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脆弱的躺在那里。
李骁鹤就这么抱着他过了好久,直到耳边传来桑宁的喊声时,她才抬起头来吻在了白袭泛白的唇上,许久许久,直到桑宁他们的脚步声近在耳前,甚至已经看到了他们交叠的身影。
“真的很不想离开你啊白袭,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她轻声低喃,没有看到白袭合上的眼微微睁开,全是悲伤,最终还是慢慢合上。
“公子!展姑娘……”桑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早知道还是再拖延点时间赶过来了。
许峰却是真的着急担忧,轻功不好的他跑的气喘吁吁,一看到这暧昧的画面顿时面红耳赤起来。
“展姑娘?”
他有些不确定,因为对方背对着他,虽然穿着和展姑娘一样,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像银面前辈那样的人会这么……这么的真情流露。
李骁鹤撕下衣裙的一角蒙在了脸上,然后抱起白袭站起来,转身面向他们。
桑宁装作很惊讶担心的样子迎上去,“公子没事吧?”
“暂时没事。”
李骁鹤目光灼灼地逼视,“他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桑宁心里一咯噔,没想到公子居然真的受了重伤,唯一的可能便是……
“或许是那个奇怪的武功。”
“什么武功?”李骁鹤甚至带上了咄咄逼人的语气上前一步追问道。
身后辛离辛离被王天虎带着赶了过来,喊声让桑清醒了几分。
“展姑娘为何如此关心我家公子?”
李骁鹤神色一滞,眼神微眯,声音也阴冷了起来,“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声已带上了内力,震的桑宁和许峰皆是心神一颤,许峰甚至都后退了一步,面露痛苦之色。
好强的内力,许峰心惊。
桑宁硬扛下了这一威慑,不卑不亢地直视着李骁鹤道,“礼尚往来,展姑娘先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迟。”
“我让你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李骁鹤突然怒喝一声,长发陡然飘起,全身迸发出一阵雄浑的气息,额头的长发飘起,隐隐约约露出银白色的纹络,加上她泛着淡银的冰冷双眸,令人心神震颤。
匆匆赶来的王天虎一见她这样便心道糟了,这是要发病发狂的节奏啊!
“你们俩站在这儿别过去!”王天虎一把抓住辛雪辛离二人,开始思考怎么解决,可不能让她在这里动手。
飞鸟横尸,百里焦土,一想到那日在北疆森林外的恐怖情形他都心惊胆战,若是在这里重现那日的场景的话,他们绝对无法逃出去。
“那啥咱们有话回去说好不?好好商量行不?”
王天虎一边憨笑着一边挪到桑宁身边,低声悄悄耳语,“桑公子,桑小兄弟,就当我求你了,你啥问题赶紧回答吧,知道的说下,不知道就瞎编个吧!”
桑宁仿若未闻,一言不发。
王天虎急了,“我说兄弟啊,我求求你了,你就……她发起火来真的要死人的,到时候连你家公子也逃不掉的!”
“不会的。”
桑宁十分自信地一笑,“她绝不会伤害公子。”
王天虎被他说的一噎,心说这人该不会认出李骁鹤那女人了吧?
“受人之托。”李骁鹤道。
最终还是李骁鹤妥协了,王天虎看的惊讶,他还真没见过这女人服过软。
桑宁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原来如此,公子他……为了一个人,练了一个怪异的武功,那武功似乎会折寿。”
折寿!
李骁鹤心猛的一痛,像被刀割了一般,低头看向怀中白袭的那一缕白发,眼眶酸涩不已。
“什么武功?”
“决遗。”桑宁说着上前伸手接过白袭,点头道谢。
“你们为何不阻止他?”李骁鹤藏在袖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谁能拦得住他?我家公子为了李姑娘赌上了一切。”
桑宁抬头死死地看进她的眼里,“公子知道哪些人是亡者谷参与者之一,但却无法报仇,整整五年,都在思念与痛苦中度过。神风帝王,以及皇室中所有参与亡者谷一事的人,都被公子一一杀死,但他却觉得不够,他说他无法为她报仇,没能好好保护她是他此生最大悔恨……”
“够了!”李骁鹤忽然喝道,随即偏过头去,“回去吧。”
桑宁觉得愤怒张嘴就要说什么,却是神色一变,然后抱着白袭愤愤离开了。
身后李骁鹤目光缱绻,流连不舍。
客栈内。
“你说李姑娘到底为了什么啊?都站在公子跟前了还非装作不认识,到底是想做什么啊!”桑宁气的在屋里直打转,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淡定的某人。
“公子你刚才就不该拉我,不然我非要揭下她的面纱……”
“就你?你能碰到她衣角吗?”傅轻萝轻蔑地反问,随即思虑道,“会不会是搞错了?”
“不会。”
白袭神色笃定地回道,“因为她说过。”
桑宁扬眉,“说过?说过什……”
傅轻萝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拎着走出去,临走还贴心地为白袭关上了门。
“您早点休息。”
桑宁耳朵被拧的生疼一个劲叫唤却不敢反抗,“你干嘛?我又哪错了啊?疼啊……真疼啊媳妇儿!”
傅轻萝脚下一顿,阴冷冷地回头,“你说什么?”
桑宁头皮一麻,立刻转移话题问道,“那啥……我到底哪错了你倒是说啊……”
傅轻萝冷哼一声放开了他,抱着胳膊高贵冷傲地看着他问,“既然太子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太子妃也找到了,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
“可可可李姑娘不是不认公子嘛!我当然急了!她怎么能就这么看着公子痛苦……”
桑宁是相信白袭的判断的,但他不能接受李姑娘竟然如此狠心对待公子。明明没死还用银面的身份当掩饰,甚至看着公子那么痛苦也能假装不认识,李姑娘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啊!
傅轻萝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不仅是性格方面,就连武功也深不可测,不过五年我已无法看透她的实力了,甚至比公子给我的感觉还要恐怖。”
“什么?”
桑宁闻言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相信她所说的,“怎么可能?比公子还厉害?那岂不是……”
天子已位列天策榜第四,而前三位则是三大势力,事实上天子已是天策榜第一了,若是在天子之上的话,那岂不是……
桑宁已经完全不敢想象,此事若是传出去的话,天策榜将完全被颠覆,沧澜大陆也将掀起另一场风云,届时七国将对李姑娘更加忌惮。
房内白袭站在窗前,眼中是深刻到骨子里的温柔。
因为她说过……
白袭,鸿渊,如果我哪天不见了的话,你可千万别慌,记着我会回来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 等同于生命
回到客栈后,李骁鹤在窗前站了一整夜傅轻萝也没回来,她知道傅轻萝和桑宁都在隔壁看护着白袭,但她却因此不能靠近。
凌晨时王天虎来敲门却没人应,他叹了口气便走下楼吃饭去了。
辛离和辛雪看着他一人走下来便知道李骁鹤还是没有回复过来,两人忽然也没了胃口。
“叔叔,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苑城?”辛雪很不喜欢苑城这个地方,虽然这里很好玩,但是却让姐姐这么不开心,她一点儿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辛离比她年长,自然知道李骁鹤的并不是因为苑城而不开心,而是因为某些人。
这时候桑宁和傅轻萝正好并肩走下楼梯过来,王天虎瞅了他俩一眼道,“什么时候走得看他们的。”
辛雪听的莫名其妙,于是转头去问桑宁,“哥哥,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苑城啊?”
桑宁一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李姑娘真的是有意跟着他们的。
“明日就走,那位哥哥生病了,需要休息一下。”
辛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闷闷不乐地吃东西。
傅轻萝看了这闷闷不乐三人组面露笑意,同时心里也在疑惑,她昨晚暗中观察看李骁鹤那样子都快崩溃了,那到底又是为何不与太子相认呢?
“来来来,咱们也吃点,让公子自己休息下。”桑宁给傅轻萝使了个眼色,故意嚷嚷了两句,然后开始吃东西。
傅轻萝秒懂,看李骁鹤昨晚那发狂的样子一定憋狠了,总得留点时间让她看看太子。
然而他们却猜错了,就连在房内假装昏睡的白袭都没料到,李骁鹤居然没有偷偷去看他。
知道楼下五个人吃完早饭,桑宁和傅轻萝回到白袭的房中时发现他们的公子一脸悲伤地看着衣服袖子出神。
桑宁一看到公子这表情就明白了,一脸惊讶地问道,“没来?”
白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出神。
桑宁火蹭地一下上来了,袖子一撸就要去隔壁,好在被傅轻萝一把拉住了。
“我去。”那也是她的房间,她回自己的房间再合理不过。
隔壁房里李骁鹤坐在窗前提笔写着什么,傅轻萝一下就惊讶了,然后就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猜错了。
原因就一个,她听桑宁说过,那李骁鹤就是半个文盲,字认得几个,那写是一个写不来,看眼前这位写字还是会的。
察觉到身后有人李骁鹤放下笔,折起了那张纸放进了一个木匣子里。
她回过头来还是带着那张银色面具,傅轻萝便知道她这还是不打算坦白了。
“展姑娘昨夜睡的可安稳?”她这句话问的就像是平淡的打招呼一样,但却是满满的讥讽嘲弄。
李骁鹤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决遗如何能解?”
傅轻萝嗤笑一声,自然知道她问这句话的用意,“展姑娘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这个问题?”
李骁鹤冷冷地看向她,“不如我先杀了桑公子再来问?”
傅轻萝脸色一僵,她心里还真忌惮李骁鹤的这个威胁。
毕竟这个女人为了太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若她真的对桑宁下手,太子还不知道会不会阻止,这两个人都没人性。
“展姑娘。”傅轻萝正了正色,十分严肃地看着她问道,“你应该知道太子他是为了什么而练决遗的,别说没有解决之法,就是有,谁能逼的了公子去解呢?”
李骁鹤垂下目光,“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便可。”
“决遗并非是毒,也不是邪功,只是某种炼体炼脉之法,来自扶风白殿,与莫留山的神秘力量相辅相成,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那种力量的。”
傅轻萝叹息一声,“太子虽天纵奇才,但那力量只有特殊的人才能掌握,但也只有这种力量才能将白殿连根拔起,而莫留山从五年前亡者谷一役后在七国彻底销声匿迹,谁也无法踏入莫留山一步,太子也只有走上这步了。”
“我曾听闻莫留山有延续生命的秘法,而决遗的代价是折寿半生,可能唯有莫留山人才能救的了太子。”
莫留山……
李骁鹤手指微动,这个本来她当作归宿和责任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她最无法预测的地方。在大荒山脉的五年内,丹朱无数次带着闯守山大阵残留的源而归来,然而直到王天虎的意外到来,丹朱也无法飞过莫留山的守山大阵。
“谁给他的决遗?”李骁鹤问。
“你别怪宫长燕,为了阻拦太子,她几乎与太子决裂,也尽力了,可这世上有谁能拦得住天子呢?就连皇后都……我可是第一次见那女人哭啊……”
傅轻萝言语间带着淡淡悲哀与无奈,让李骁鹤心里堵的难受。
她没见过白袭的母后,但却听过神风皇后的传说,一个与神风帝并分王朝的女子,在天子鸿渊出生之前,神风几乎是皇后白静凰与神风帝并肩执政的局面,那个一手创立凰御宫的高傲女人,唯一的弱点便是他的儿子了。
“她一定恨死李骁鹤这个女人了吧。”
傅轻萝看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对太子来说,除非白殿覆灭,李骁鹤复活,否则他是不会废去决遗的,你懂了吗?”
李骁鹤似乎没听出来她那郑重的语气,而是看着自己的手指沉思着。
傅轻萝见她这般不动声色也和桑宁一样心里无名火起,她真想问问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自己都这么说了她居然还无动于衷。
她握紧拳头,突然整个人蹿到李骁鹤跟前,抬手袭向她的面具!
李骁鹤一惊。
另一边的房内,心里气不过的桑宁越想越纳闷,蹭的一下站起来。
“不行!我还是亲自去问问才行!”
然而白袭却淡淡一句阻止了他。
“坐下。”
桑宁从来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这次自然也是,他转身坐在白袭跟前,一脸凝重地问道,“公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
明明李姑娘就在隔壁啊!
“刺啦!”
白袭忽然撕下自己一截袖子递给桑宁。
“断……”桑宁尴尬地指着他手上的袖子,吞吞吐吐地吐出两个字。
“袖啊……”
“……”白袭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淡淡。
桑宁立刻知道自己想歪了,忙接过那块布料看过去。
“唉?这是……污渍吗?”
这块淡紫色的布料上染上了一块白色的污渍,还泛着银光,圆圆的一大滴,然后是越来越小的圆点。
“看来这东西带有粘性。”桑宁放在鼻下闻了闻,目光一凛,抬头犹疑不定地看向白袭,缓缓说了句。
“似乎……有血的腥味。”
没错,血腥味,虽然很淡很淡,但却逃不过他的鼻子。
“这是什么东西和血的混合物吗?”
白袭沉默着将那布料拿回来,说了句让桑宁惊讶不已的话。
“这是……她留下的。”
这个她是谁桑宁再明白不过,但却有点转不过来脑子,“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杀了那四个杀手后受伤了,似乎吐了血。”白袭眼神幽深地看着那块银色污迹。
桑宁心神一震,“不不不会吧……我并没有看到尸体啊?”
“尸体被毁了,完全地毁了。”
白袭的话让桑宁全身一冷,完全地被毁是什么概念?那可是活生生的几个人啊?怎么可能完全毁掉?但他昨夜赶过去的时候,的确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或尸体的痕迹啊?
“太可怕了……”桑宁只觉得后背发凉,这种残忍而恐怖的手段真的太像邪教了。
然而白袭还隐瞒了一件事,一件让他从昨晚就心慌意乱到现在的事。
昨夜骁鹤慌乱中抱住他时,他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心跳。
没有一丝生机,甚至没有呼吸。
“哐啷!”
隔壁忽然传来杂乱的响声,桑宁慌张道,“不会是打起来了吧?傅轻萝那个女……”
不等他说完白袭便飞速跑了过去,倒不是担心傅轻萝被伤,而是担心某人被逼急了会直接逃走,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绝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房门紧闭着,白袭和桑宁推门之前就听到傅轻萝一声怒吼。
桑宁心里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该让傅轻萝去了,这要是再把李姑娘逼走了公子绝对要疯!
白袭猛的把门推开,迎面便听到李骁鹤冷冷的一句。
“我不是李骁鹤!”
白袭呆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
“太子?”
傅轻萝转头看到他有些惊讶,然后便带着些慌张地喊了一句。
“公子……”桑宁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背影,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李骁鹤见到白袭的那一刻便僵住了,她不知道刚才那句话白袭有没有听到,又或者是他让傅轻萝来质问她的……
许久后,白袭面色才恢复淡然。
“展姑娘?”他说。
李骁鹤不知道该不该回,气氛一时凝固了起来。
“白……”
李骁鹤一个字刚落,白袭便突然飞身冲了过来,修长的手朝她面门袭来!
李骁鹤大惊,慌忙往旁边闪躲,她想开口阻止,但白袭动作越来越快,让她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桑宁和傅轻萝看的心惊,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忽然动起手来了。
“公子生气了。”桑宁心有戚戚的样子。
傅轻萝眉头皱的死紧,现在这个样子的太子她也无法拦住。
她有点后悔动手了。
白袭的身手一点都不像身受重伤的人,甚至身形比昨夜对战杀手更快,每一掌挥到李骁鹤跟前都带着疾风。
但他越是这样强悍李骁鹤越是担心,交手越多,她就能感觉的到白袭体内创源之力的强大,如此也代表着决遗的危害越大,她绝不能再让他继续修炼决遗!
“呵,展姑娘……”白袭忽然冷冷地轻喊了声,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李骁鹤眼前。
李骁鹤一愣,随后身后便带起一道疾风,直袭向她耳后的面具。
只有半寸就能揭下那张银色面具,桑宁和傅轻萝看的眼睛都不忍眨,心一下都悬了起来,充满了期待地准备看面具后的那张脸。
然而就在李骁鹤惊恐的眼神里,那只好看的手竟然停顿了那么一刻,也就是这一刻里,李骁鹤打掉他的手转身朝窗外跳出去。
“哎!”桑宁还没来得及喊她,便见那窗前已经失去了李骁鹤的踪影。
白袭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许久都没有转过身来。
“公子……”桑宁忽然觉得公子的背影很可怜,很孤寂。
傅轻萝瞥到李骁鹤放信的那个木匣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