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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物女也有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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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向阳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接到了“不幸的”消息。
  
  九月二十,死的人是孔绝尘——江湖至宝秋鸿剑的拥有者,现在在金陵。
  
  。
  
  整整一个二十日,唐桥几乎都在几人的监控之中。他自然是不可能分身跑到金陵去杀人的。而如今,江湖至宝拥有者接二连三的死亡,那么也就脱离了巧合的范畴了。
  
  。
  
  满怀着复杂的心情而来,又满怀着复杂的心情而去。待确定鸽站送来的消息是真的之后,几人开始朝着金陵出发。
  
  前几天秋雨纷至,夏日的余热被秋雨冲洗的一干二净,天高云远,凉意袭人。
  
  船头划破平静的江面,江水往两边排开,哗哗作响。两岸林间不时鸟声啾啾,格外清亮。
  
  风更大了。
  
  向阳素来不会弄古代复杂的发式,好在平日做男儿打扮,即便是扎个马尾也不会太奇怪,此时感觉到耳畔发丝挠的脸颊痒痒的,竟然又生出几分愁绪来。
  
  林无枉几人对她并无怀疑,她若是想走,大可以与这事撇清关系抽身走掉的。
  
  但是她并不想离开。
  
  并非是因为生计无可奈何的跟着几人,而是她想要知道抓出犯人并亲自将他们送进大牢的感觉是怎样的。是满足是愉快,还是感慨或者惆怅?
  
  就像那个时候的老妈……
  
  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那个人在暗,而我们在明,倘若此番我们去的是金陵,会死的人就是唐桥了。”
  
  。
  
  懒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携了丝暖意,将她心底换缓漫上的凉意吹散了几分。
  
  不知何时,花阳居然站在了她身边。白衣如雪,随风微漾,更显飘逸,江上风景如画,她是赏画人,而他恰似画中人。花阳对她微微笑着:“可要喝上几杯?”
  
  向阳这才看见,花阳手上还拿着杯子和一壶酒。不待她回答,花阳却又侧过身去:“萧兄不妨也一起来饮上一杯。”
  
  却看,萧如鸿果真站在不远处,神色也有些暗淡,听到花阳的声音之后,愣了好半天才点点头:“好。”
  
  。
  
  酒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能在一瞬间勾起人的千愁万绪,又能在一瞬间将人的千愁万绪驱逐干净。
  
  一个真正懂得享受喝酒的乐趣的人,绝不可能是坏人。
  
  。
  
  几杯酒下肚,寒意驱走了,向阳话也就多了起来。她看着江面,神色愣愣的:“走的时候,神宗大哥明明说过凶象在北,但是没人相信他,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唐门……”说到这里,她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黯淡。
  
  花阳却摇头:“神宗兄的话并没错,只是那人有意要与我们反道而行,不管我们走哪条路,凶象定然都在与我们相反的方向。”
  
  萧如鸿也点头赞同。
  
  向阳却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我们为什么不分头行动?那样的话,不管他怎么走都可以和我们中间的人撞上啊!”
  
  这次,是萧如鸿回答了她:“那人诡计多端,且心狠手辣。分头行动,反而更容易让他将我们各个击破。”
  
  向阳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不错。能在萧如鸿和神宗天佑面前偷走飞芒针的人,可想而知其有多厉害。而且经过之前的事情,也能知道那人的智商绝不在这里三个人之下,所以才能将他们耍的团团转。倘若是分开行动,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难道他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次一次的赶着时间去事发地了么?
  
  江湖至宝的拥有者有四个,如今已经死了三个人了。
  
  临走前林无枉向唐门现掌门说明了这件事,自己也派了不少人守着唐桥,姑且能保证唐桥暂时不会有事。
  
  或许花阳是对的。
  
  他们从一开始就应该留在泉州彻底查清这件事,现在他们的情况岂不是已经变成了被“那个人”牵着鼻子走了?
  
  向阳喃喃起来:“拿到江湖至宝,又有什么用呢?”
  
  荣誉?金钱?成就?这些岂不是身外之物?为了身外之物而让自己的良心感到不安,岂不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
  
  花阳颔首赞同道:“那人若不是个疯子,便就是个傻子。”
  
  向阳道:“有这点时间,倒不如好好喝上几杯酒,这才是最让人开心的事情,不是么?”
  
  “不错。他若能明白喝酒的乐趣,就不会有心思去做坏事儿了。”
  
  向阳刚想附和花阳的话,身后却传来个声音打断她:“未必。”
  
  。
  
  声音自船舱中传来,稍嫌粗犷,被风一吹,便在江面上回荡。不消片刻,林无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船舱门口。他看着花阳,抱起胳膊来:“会喝酒的人虽然不会有心思做坏事,不过,他们却有心思去惹些麻烦事儿。”
  
  林无枉在说话的时候,还故意露出鄙视的表情来。向阳立刻明白过他的意思。
  
  花阳点点头:“不错。”他眨眨眼,嘴角一弯,“譬如说,总把自己负责的案子推给朋友。”
  
  。
  
  花阳自然不是会吃亏的人,向阳已经笑开。
  
  林无枉大概并未料到会被花阳先冠个罪名,挠挠头,嘿嘿笑了笑:“让你帮我查案,是为了防止你偷我家里埋的酒喝。”
  
  花阳瞪眼:“小的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替林大人查案,林大人莫非连口酒也舍不得赏给小的?”
  
  向阳已经笑出了声。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有趣得很!萧如鸿也咳嗽几声,摇头笑了。
  
  “你不必和我装可怜。”林无枉脸上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直盯着花阳手上的酒杯看:“我不给你酒喝,那你喝的酒又是如何来的?”
  
  花样一本正经道:“偷来的。”
  
  。
  
  林无枉开始摸起自己鼻子来。
  
  能有一个敢理直气壮偷捕快酒喝的朋友,他除了摸鼻子外,还能做着什么?
  
  好半天,他才长长地吐出口气,看着花阳,肯定道:“我俩到底谁更麻烦,比了十多年了也没个结果。不过有一样东西你一直都能赢过我。”
  
  花阳似乎觉得很惊奇:“老林还有认输的时候?”
  
  “当然,这件事我必须认输。”
  
  俊脸上满是好奇:“我什么能比过你?”
  
  林无枉缓缓笑了起来:“脸皮!”
  
  。
  
  向阳肚子都快笑疼了,拍拍花阳肩膀:“你脸皮确实挺厚的。”
  
  花阳却叹了口气,侧身看着她,负起手摇头:“这人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自己脸皮没别人厚,你说他脸皮厚不厚?”
  
  向阳诚实的点点头:“都厚,刀枪不入!”
  
  花阳依然叹气:“如此说来,这船若是有脸皮这么厚,就该少了许多麻烦了。”
  
  林无枉笑道:“你该再去偷几壶酒。”
  
  萧如鸿也开了口:“一壶酒的确不够四个人喝。”
  
  花阳摇摇头:“有个麻烦在这里,偷酒已经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向阳听的一头雾水,刚想说话,不料,她身子却忽然腾空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中小屋(上)

  等……等等……!
  
  出什么事情了?!
  
  眼角的余光瞟到自己脚下的甲板竟然变成了奔流的江水,向阳的脑回路一瞬间堵住了。
  
  他们现在不该是去金陵么?为什么要离开船上?这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风擦着脸畔划过,耳朵里面满是低泣的风声。
  
  脚下风景急速转变着,不消片刻,她四周已是参天古木,脚也踩在了岸上。
  
  与此同时,背后“轰”的一声震天响刹时炸开!
  
  。
  
  萧如鸿和林无枉也紧随着掠到两人身边,转过身去。
  
  江水裂开了一个圆形,圆形边缘水花飞溅而起,足足有两尺余高,仿佛是一层水帘,隔了人的视线,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平静的水声因为这一变故破碎掉,“哗啦啦”的声音就更响亮了。自江水中间泛起层细浪直直涌到脚边,拍打着岸边裸露出的岩石块。
  
  然而这却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尚未让人松上一口气。就又是两声“轰轰”,比之方才更加响亮,火光炸开,浓烟滚滚而起,直逼青天,顺带着掀起一层巨浪,噼噼啪啪的木头断裂的声音在四处回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才的细浪里面又掺进一层层细浪,汇成巨涛怒吼着砸向岸边。
  
  。
  
  向阳被这一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方才他们还在船舷边听着江声聊着天,但是眨眼功夫,就发生了这意想不到的事情。若是刚才再慢一步离开船上……向阳不敢再往后面想下去。
  
  。
  
  水帘终于落回江里,又卷起几层浪拍向岸边。那后面的景色终于能看清楚了。
  
  雁过低咽,寒蝉鸣泣。
  
  刚才还被他们乘坐着的船,已经支离破碎了。
  
  大半的船体粉碎掉了,船上的东西飘散开来。林无枉藏的酒坛子被炸裂,酒水混入江水之中,淡黄色、琥珀色、紫红色互相晕染开,被阳光一照,发出格外炫目的光亮来。
  
  酒味混合着硝烟的味道,传了过来,很是刺鼻,向阳止不住咳嗽起来。
  
  几块木板顺着江水飘走了,波涛涌涌,又将几片残骸推到他们脚边。
  
  看到这番光景,向阳腿都软了,死死拽着花阳,才勉强没有摔下去。
  
  。
  
  萧如鸿面上笼了层冷冽寒意,看着水面上渐渐飘散开的东西,紧抿着嘴角,不语。
  
  他们的船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动的手脚?
  
  林无枉忽然道:“看来那人和你一样,也是个偷酒贼。”
  
  “不一样。”花阳摸摸鼻子,苦笑起来:“在下偷的是好酒,那人偷的却是劣酒,他若是当了偷酒贼,岂不是最笨的偷酒贼?”
  
  “他偷酒的时候虽然笨了点,杀人的时候却聪明着呢。”
  
  火药是藏在几坛劣酒里面的,当然,里面的酒早就被倒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空坛子了而已。
  
  林无枉是标准的酒鬼,有好酒在面前的时候,酒鬼还会喝劣酒吗?当然不会。而花阳是合格的偷酒贼,他自然也不会挑劣酒下手。
  
  萧如鸿脸色有些发白,目中竟然隐隐浮现出愧疚之色。
  
  林无枉看他一眼,拍拍他,摇头:“那人早就该逃走了。江上杂音本来就对,足以掩盖别的声音了,所以萧兄不必自责。”
  
  。
  
  风声、水声、叶声、蝉鸣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就已经遮完了别的声音了。
  
  向阳开始明白起部分头行动的原因了。
  
  “那个人”做事不光聪明狠毒,还很会挑时间地点。譬如说刚才,如果他们分开行动,如果不是花阳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想到那个人就潜伏在他们的船上,却无人察觉,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也不知道对手究竟有多强大!
  
  。
  
  花阳也皱着眉,目光闪动,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却不发一言。
  
  向阳四处环视一圈:“我们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河边有足迹。”花阳侧身看向林无枉,“这附近应该有居住的人家才对,不如先去问问路。”
  
  。
  
  岸上树木丛生,头顶鸟声高亢,密密的树叶几乎挡住了全部阳光,叶上凝着的露珠随着她的走动润湿了她的衣角,有的还钻入了衣领,划到皮肤上,凉意更胜。
  
  地面上并没有路,只有藤蔓植物缠绕着,不时绊着她的脚。脚底隐隐有白雾飘摇,昏昏然更让人看不清楚。
  
  这林子,着实有些阴森!
  
  萧如鸿与林无枉在前面探着路,一路三人都未曾说话,向阳心里本就有些惴惴,凝重的氛围让她心跳愈发厉害了,偶尔几声鸟鸣,也能惊得她身上汗毛一竖。
  
  老实说,这里还真是适合杀人藏尸的地方。
  
  古木参天而立,树干粗厚,若是有人藏于树干之后,那可是一点都不奇怪。“那个人”如果还要追击他们的话,现在也差不多该动手了。毕竟这里于攻于守都太容易。
  
  如果是要杀人的话,选在晚上众人熟睡的时候不是更容易一些么?但是那个人却偏偏选在了白天……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说“那个人”是选定了地点故意将他们逼上岸?到了这片林子,就开始真的杀戮了?
  
  她越想越觉得恐怖,一瞬间,看过的许多恐怖剧都浮现在脑海里面。
  
  说不定那个人是个变态,就喜欢玩猫捉老鼠、欲擒故纵的游戏呢?等他们害怕到了极致的时候,就将他们一一虐杀……
  
  对了,脚步!刚才他们是因为看到了脚步,推出这里有人居住。但是搞不好……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那个脚步,就是“那个人”的!
  
  她越想越惊骇,恰好背后又有异响传来,吓得向阳一个踉跄,死抓着花阳不肯放手了。
  
  “呱——呱——”
  
  翅膀扑棱的声音传来,不过是只老鸪飞起而已。
  
  。
  
  什么啊,这鬼地方!
  
  她虚惊一场的样子倒是引起了花阳的注意。俊逸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一扫而光,他有趣的看着她,双目中渐渐浮起笑意。
  
  这个人难道都没有一根叫做“害怕”的神经么!向阳瞪他:“你看我干嘛!”
  
  。
  
  听到她的声音,前面的萧如鸿与林无枉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她。
  
  向阳方才自己吓了自己半天,现在一头冷汗,面色发白,这副样子看起来着实有些狼狈。
  
  林萧二人对视一眼,林无枉关切道:“小阳,你没事吧?”
  
  因为出了一层汗,衣衫紧紧贴在了背上。被风一吹,冰凉的感觉一直透到了心底。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吓到了吧……向阳立刻摇头:“我没事,我没事。”
  
  萧如鸿皱起眉,迟疑了一下,才开口:“你脸色不太好。”
  
  向阳伸手摸摸自己脸颊,掌心一片冰凉,看来刚才的确是吓坏了……
  
  她咬了咬唇:“没事的,放心好了。”
  
  花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许久后,才摇摇头,喃喃起来:“有的人平时脑筋不够用,腿也跑不快,自己吓自己倒是挺在行。”
  
  两人俱是一愣。
  
  待明白过花阳的话之后,林无枉便是“噗嗤”一声,萧如鸿也摇摇头。
  
  向阳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你说谁!”
  
  花阳继续往前走去:“在下谁也没说。”
  
  她虽然嘴里喊得大声,却依然不敢放开他的袖子,死死拽着,撇撇嘴:“谁害怕了,我才不怕。”
  
  “对,你不害怕。”他摇摇头,“你只是拉在下袖子拉得比较紧而已。”
  
  “我是看你刚才一直不说话,以为你在害怕!”
  
  “在下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想事情?”她丢个白眼,嘀咕,“说不定就是在自己吓自己……”
  
  “在下只是想到,这里以前怕是死过不少人。”
  
  。
  
  向阳猛地一顿,刚要说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面,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鼓起眼睛使劲瞪着他。
  
  林无枉和萧如鸿也走了过来。
  
  林无枉皱起眉:“怎么说?”
  
  花阳四下看了看,朝前走了几步,俯下身子拾起了个东西:“你们在前面探路,自然顾不得周围。在下倒是看见,这一带草丛灌木里面,都有着这些毁坏的兵刃。”
  
  他说着,走了回来,将手中东西交给林无枉。
  
  正如花阳所说,这乃是一截断剑。剑面锈迹斑斑,上面还布了些苔绿,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萧如鸿点点头。
  
  花阳接着道:“而且,这附近不少树上,都留着划痕。”
  
  他侧过身,微微仰起头。几人也随着他往上看去。
  
  树木也是有一定治愈能力的,这些划痕虽然还残留着,但是已经很浅很浅了,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更何况经过了一段时间,曾经的树木也变成了参天大树,划痕高出一大截,很难让人注意到。
  
  林无枉道:“这里以前怕是发生过小规模的战争。”
  
  “不错。”花阳点头,“人数不多的小型战斗,在这种地方再合适不过了。”
  
  就像向阳刚才所想到的那样,这里能攻能守。用来战斗,实在是个好地方。
  
  既然有战斗,就该有死人。而且如果是战役的话,死的人大概还不少……那么那些死人的尸体……
  
  向阳忽然心里一寒,拖着花阳往前走去:“先别管这个了!总而言之,先找路出去,问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中小屋(下)

  树林越走越密,枝叶也就越来越多,这里几乎一点阳光都透不下来了,地面阴湿阴湿的,透着一股腐烂的霉味,四周枯木也就多了起来。
  
  幸运的是,等他们穿过这树木最密集的地方后,眼前豁然开朗,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尘埃在光柱中旋转飞舞。
  
  霉味未能散尽,却被阳光冲淡了不少。
  
  而就在这片空地上,正好伫立着一座木屋。
  
  。
  
  屋子外面看起来很干净,没有让人讨厌的蜘蛛网,也没有绊脚的藤蔓,甚至于连落叶都被人扫到了一边,看样子是打算做柴火用。
  
  屋子算不上大,当然,也绝不能算小。要容下他们几个人,是绝对不会不容易的。
  
  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乍然看见这样一座木屋,自然已觉得十分慰藉,无论是谁,都想要进去坐上一坐的。但是向阳却在离得远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直直的看着前方,面白如纸。
  
  她为什么要停下来?难道她就不想进去喝杯茶休息一会儿么?又或者说,小木屋有什么问题么?
  
  当然不是。
  
  她自然也是想要进去的,小木屋也绝对没有半分问题。可是,当心怀畏惧的时候,许多想要做的事情也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问题不是出在木屋身上。而是在木屋外面。
  
  ——坟墓。
  
  。
  
  若果真只是一坐坟墓,大可以将此认作为是木屋主人埋葬的亲人,或是什么人的衣冠冢。
  
  可惜这里不止一座坟墓。
  
  这里有着的,是数不清的坟墓!
  
  密密麻麻,错乱无序的堆在一起,以木屋为中心,呈圆形散开。又或者是,像是一个军团,恰好包围了这座木屋。
  
  坟墓的军团。
  
  有的墓上还有墓碑,有的墓上连墓碑也没有,不知道埋葬的是什么人,青苔斑驳,林间特有的白雾在墓碑间奔走流窜,让死者的名字若隐若现,看起来着实有些骇人。
  
  虽然头顶上是烈烈炎日,但是向阳一颗心却如同落入了冰窖之中,身子微微发起抖来。
  
  这到底是……死过多少人啊……!
  
  所以说,他们现在,是站在……一个坟场上面吗?……
  
  “呱——呱——”
  
  头顶几只寒鸦飞过,声音在林间回荡开来,仿佛是在提醒着什么一般。向阳面前有什么悠悠飘落,花阳伸手一拈,赫然是一根鸟羽。
  
  黑色的鸟羽。
  
  萧林二人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
  
  门口传来“吱呀”一声,木门应声缓缓而开。
  
  门后探出个脑袋来。
  
  皱纹深深,两鬓斑白,是个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看见几人,明显有些吃惊,待听过林无枉说明来意之后,才蹒跚着脚步走出来,将门彻底打开:“你们先进来喝口水吧。”
  
  。
  
  老人年纪虽然很大了,但是身子还算健康,只是腿脚颇有些不方便。此番提起水壶想要烧水泡茶,见他走路一颠一跛,看的向阳心里直发颤,急忙接过水壶自己揽下了一套活儿。
  
  几人问起老人称呼时,老人只回答了一个“东叔”,看起来,他似乎还很是不服老一般。
  
  。
  
  火星飞起,木柴劈啪作响。
  
  那老人用赞许的目光注视着向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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