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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沉欢:一吻缠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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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紫嫣不是你的初恋吗?为什么你还要那样对她?”
“她背着我偷人,这是我最不能忍的。”
“啊?”
“啊什么啊,以后我们之间不要提她了。”他冷冷说道,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从前一样,又说:“我曾经对她那么好,可是她不珍惜。”
我心底的好奇心就这样被勾起,我还想再问下去,但是他直接打断了我,他说:“我这两天还会被我爸送出国,现在沈紫嫣家里已经知道我回国,正到处找我呢。我还得出去躲一阵,等我爸把这件事解决了,我再回来。你乖乖等我,我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他迅速地说着,语速无比飞快。
阿松接连敲了两次车门,似乎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
一切的一切简直就像是港匪片的场景,我感觉我好像不经意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江湖,而这一切太有悖于我的初衷了。可是我的内心又强烈地感觉到了一丝丝莫名的兴奋,尽管这样充满戾气与血腥的江湖并非我所渴望的世界,可我不得不承认靳言在我苍白的人生里增添了浓郁的一笔,使我的人生看上去不再那么苍白。可是,这是好事吗?我想……未必吧。
“那你要出国多久?”我连忙问道,知道即将分别,情不自禁拽住他的胳膊,很不矜持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父亲说这件事情不好处理,她家的势力和我家不差上下,现在他们什么条件都不接受,就给我两条路,要么也同样废了我的腿,要么我得负责沈紫嫣的后半生。”靳言说。
“是不是都怪我?为什么你对沈紫嫣这样,他家还希望你会娶她?”我莫名感到自责。
“和你什么关系!”靳言凶巴巴瞪了我一眼,又柔声说:“还不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你放心,我不会娶她的。我父亲现在逼着我娶她,我没答应,所以我爸特别生我的气。”
“是因为我吗?”我不由得再次问道。
“不是,我绝对不会要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他说。
呃……这句话并没有令我开心,反而让我有点儿不开心了。
他捧着我的头,在我额头上狠狠吻了一下,他说:“阿松会把你送回家,接下来几天都不要出门,我会让阿松把这几个月的生活费打入你的卡内,你安心在家,尽量减少外出,以免再遭毒手。出门也尽量和别人同行,现在不比以前,他们想下手也不会太明目张胆,你放心就好。”
他说那么多我都没怎么记在心里,只觉得他一脸严肃吩咐我关心我的模样特别地帅气,我想我真是用生命在花痴。
我见他要走,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腰,一种即将分别的情愫在心中升腾。我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泪,却强忍着告诉自己不可以。
我感觉到他浑身一怔,他拍了拍我环着他的手臂,并没有回头,只是温柔地呢喃了一句:“等我回来。”
随后,就在我情绪错乱之际,他狠狠扯开了我的手,就这样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我的视线。我看见阿松在眼前一晃,火速跟了上去,而阿杰上了我的车,捂着受伤的右手,用很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我说:“系好安全带,我要送你回家了!”
这一路上,我都在尝试与阿杰对话:
“杰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杰哥,能说一会儿话吗?聊个天可以不?你是哪里人啊?”
“杰哥,你和靳少关系很好吗?他什么事你都知道吗?”
……
无论我以哪种方式和他沟通,均以失败告终。他始终单手开车目视前方,完全把我当空气。
最后的最后,当我喃喃自语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才开了金口,只有让我哭笑不得的两个字:“好吵!”
我见他面容冷峻一脸厌恶,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说话。我一闭嘴,他的车速顿时快了许多,他以无比飞快的速度把我送回了家。
二十分钟后,当我躺在家里一动不动的时候,门又被敲响。我强撑着身体跑去开门,一开门,只见阿杰提着一大袋药品站在门口,我一开门便往我手里一塞,说:“靳少吩咐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下楼去了,我提着一大袋药品心里既感动又诧异,这个耿直boy,大概是有生之年第一次为女人买药吧,那张黑脸居然涨得那么红!
我提着药走进房间,一低头,赫然明白阿杰的脸为什么红成那样!哪里是因为买药的缘故!分明是因为我睡衣的第二个纽扣不知道何时竟然崩开了!
一瞬间我简直凌乱,恨不能撞墙算了。我把阿杰买的药一股脑倒在了床上,这么一大袋药,竟然治各种病的都有。无论是感冒发烧打喷嚏,还是过敏发炎妇科病,一应俱全!这孩子!
我挑了两盒治感冒发烧的药出来,把其余的药整理后放入了我的柜子里,烧了开水,按照医嘱吃了药之后便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在悬崖边上,我满头大汗地拽着靳言的手,而他已经失足于悬崖之下,我只要一放手,他便会跌入万丈深渊。我十分费力地扯着,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没有办法把他救上来,几经挣扎后精疲力尽,他就在那一刹那微笑着放开了我的手,直直地落入了深渊之下……
我一下从梦中惊醒,头痛欲裂,心有余悸。
我不断安慰自己梦境是相反的,可是一想到这个梦,我还是忍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小画赫然坐在我的床头,正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化着妆。我消失了那么几天,她似乎并未察觉,也并未叫醒我。于是,我轻声喊了一句:“小画。”
她扭头,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她说:“姐,你醒啦。我刚早上回来呢,你怎么也没给我打电话呢?”
“噢……你去哪儿了?”我不禁问道。原来,这几天她也不在家,怪不得!


 043 别对不起我

“和许颂去滑雪场滑雪了,信号不好也没联系你,你没担心我吧?”她笑嘻嘻地问道,看来和许颂的关系发展得很融洽。
“这几天挺忙的,知道你过得开心,也就没打扰你。”我淡淡地说,揉了揉酸疼的脑袋,随手拿起几颗药丸,和着水一口吞下了。
小画一脸震惊地望着我,我以为她见我吃药会关心两句,没想到令她惊讶的点并不是我吃药,而是我吃药的方式,她说:“姐,你还没吃饭就吃药,你不知道对胃不好啊?”
我勉强一笑,我说:“我好像发烧了,特别难受,这几天我不去上班了。”
“啊?”她连忙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用一副素手无策的眼神望着我,愣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姐,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泡面吧!我别的也不会做。”
她向来不懂得如何照顾人,能想到给我煮面已经很难得了。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不想吃,我再睡一会儿。”
也不知道是身体难受还是饥饿的缘故,我一躺下就天旋地转,我苦苦咬牙撑着没有告诉小画,一是不想让她担心,二是她即便知道也无济于事。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小画诧异地问我干嘛,我说我去倒点水喝,她哦了一声,继续对着镜子细细地涂涂抹抹。我扶着门强撑着站起来走出房门,刚准备去厨房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于是又苦撑着往门口挪了过去。
一开门,原来是许颂。
他无比吃惊地望着我问道:“小书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病了?”
“有点发烧了。”我笑了笑,示意他进来。
他手里提着早餐,见我摇摇欲坠,忙搀扶着我走到了沙发上,他说:“怎么回事?好像病得很厉害。小画呢,还没起床吗?”
“松仁,你来啦!”小画小鸟一样打开门,花枝招展地奔向了许颂的怀抱。
许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脸上顿时一脸宠溺的笑意:“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起来,我通过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原来昨天半夜小画回了家,我睡得太沉,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见他们这样你侬我侬,于是站起来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许颂喊住了我,他说:“小书,你别忙活了,喝点粥先。”
“你们吃吧,我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没。”我虚弱地应道,又一阵头晕袭来,我几乎支撑不住就要倒下。
“没事的,我姐会照顾自己。你都带了什么好吃的?哎呀,这不是我最爱吃的排骨玉米粥吗?”小画瞬间激动起来。
“小画,你姐生病了,这粥给你姐喝吧,你觉得呢?”许颂好声好气地商量道。
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们说些什么,几天以来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的我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一包豆奶粉,忙不迭地拆开包装。
“恩,我也这么想。”小画嗲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紧接着,小画冲我喊道:“姐,你快来喝粥吧,许颂亲自给你带的呢。”
“你们吃吧,我泡杯豆奶喝。”我虚弱地回应道,我感觉我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头一阵阵地晕眩,要不是手把着门框,我可能已经倒在地上了。
许颂大概是看到了我的样子,他再次起身快速走到厨房,把我扶到了客厅,他说:“怎么病得这么厉害还不去医院,刚才我看到你几次都差点儿晕倒了。”
“姐姐有贫血,从小就容易头晕。”小画小声嘟囔了一句,紧接着连忙坐到我的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关心地说:“比刚才好些了。姐,你把这碗粥吃了,然后再睡一觉。来,我喂你。”
我知道再矫情下去我就算不晕也会低血糖,我于是从小画手里接过调羹,毫不犹豫地勉强吃完了这一碗肉粥。
许颂递过来一个包子,我推脱说吃不下了,站起身来回到了房间,用被子蒙着头,迷迷糊糊又昏睡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小画和许颂人已经不见了。我看见桌上放了一袋零食和一袋水果,我猜想可能是他们两人怕我醒来会饿所以特地买了搁在床头的,顿时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在我昏昏沉沉养病的这几天里,小画每天都和许颂出去玩,有时候晚上回来,有时候不回来。新年刚过,学校还没开学,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到处去玩,我看到小画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看到许颂对小画一心一意的宠爱,也由衷地为小画感到欣慰。
我按照靳言的吩咐深居简出,在这段时间里每天躺在床上几乎就没有外出过,我不知道靳言此时究竟在哪儿是否已经出国,我更不知道他父亲是否还会针对我想让人谋害我,我觉得那一切都离此刻的我好远好远。
我是谁呢?一个休假在家无所事事的社会女青年,穷困潦倒,家徒四壁,缠绵病榻,一无所有。前些天的那一幕幕是真的吗?那个暴戾公子哥对我说的那一切是真的吗?他真的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吗?
一切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他的吻和拥抱都那么真实;一切却又早已走远,两条原本毫无交集的平行线突然相交,着实是过于牵强。
当暴风骤雨过后,我还是我,一切都未改变。
我心中无限迷茫。每当我迷茫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姐姐。在我眼里,她是智慧的化身。
我给姐姐打去了电话,我告诉她我经历了我本不该经历的事情,我现在对未来感到迷茫。姐姐听完后,只告诉了我一句话:“当你的才华还撑不起你的野心时,你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心,忽然就静了。
就在同一天的下午,我的门被敲响,阿松站在门口递给了我一个信封,告诉我:“这是靳少让我交给你的。”
我接过了那厚厚的信封,回房间一拆开,竟是一叠万元大钞和一张信纸。
信纸上写着几行别别扭扭的字:“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去上班了。这钱,去上学。学什么,随你。三个月后,我来验收。学不好,打断你的腿。。——我”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封信。字迹潦草,毫不通顺,连彼此的称呼都这样别别扭扭。可这就是他的风格。作为靳言,他愿意为我起笔已很不错。这或许,对他而言就是情书。
他还是有心的,知道我酷爱读书,所以希望我去学点什么。这,大概是他对我最大的诚意了吧。一万块钱对他而言只是毛毛雨,于我却是一份沉甸甸的慰藉。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手握这么多的现金,真是诚惶诚恐。
我直接起身拿着银行卡去银行把钱存了起来,这一回我有了私心,我不想再让小画看到这笔钱,因为这是靳言给的。
女人真是奇特的动物,有时候为了爱情,竟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六亲不认。
当我存完钱,拿着卡走在马路上的时候,我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可笑。
我捧着那一封不是情书的情书看了不下百遍,每一天夜里临睡前我都拿出来看了又看,我为自己缝制了一个荷包,把信藏在荷包里带在胸前,每晚紧握着入睡,清晨醒来依旧紧紧握在手中。到了后来,那信纸上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在脑海里凭空临摹出一模一样的字迹,尽管那字迹潦草而别扭,但是对于我而言,那就是目前我整个世界里最美、最美的记忆。
小雪回来了。回来第一天就发现了我的反常。
我更瘦了。常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傻笑。
我不上班了,报考了成人夜校,工商管理专业,每天抱着教科书在家里吃力地一页一页翻看。
她吃惊于我的变化,却支持我这样的决定。
不过,小画完全不能理解。对于一个正正经经的重点大学大学生而言,成人夜校太不入流,费尽努力考出来也毫无作用,她觉得我不仅白费力,而且作践钱。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考虑她的看法,完全按照了自己的意愿去行动。
她又一次准备打电话告诉爸妈,这一次,被许颂拦住了。
许颂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男人,我和他从未有过更深的交流,但是他似乎理解我的决定,并劝阻小画要尊重我的人生不要横加干涉。沉浸在恋爱中的小画对许颂的话言听计从,于是放任了我的这一次选择。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令我更加振奋的事情发生了。
姐姐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当初她鼓励我投稿的那篇文章成功刊登在了那本杂志的某一期,她收到了样刊和稿费单。
我激动地哭了。
这对于我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稿费,而是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的那份无以名状的心情。
命运之神似乎在给了我一连串的打击之后,为我轻轻开启了一扇窗,让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丝收获的甜。


 044 肥水不流外人田

姐姐打来电话的隔天中午,她便约我和小画一起吃顿饭,顺便把杂志社寄来的稿费单和样刊拿过来一并给我。这一次来找我,二姐潘如棋也随她一起。
二姐潘如棋在北京上大学,因为还没有开学,先随着姐姐如琴来h城玩几天,顺道看望我和小画,随后再北上。
因为我和小画过年都没有回家,父母托姐姐们为我们带来了家里的一些干菜腊肉之类,两位姐姐这一次一并提了过来。
二姐如棋是大圆脸,皮肤出奇地白,身材有些微胖,个子比大姐如琴略高一些,相貌中等,笑起来眼睛完成月牙,两边腮红鼓鼓,一副能干精明的模样。长相虽然不出众,但是在我们四姐妹里,是最有福相的一个人。
二姐比大姐健谈,口齿伶俐,为人热情,特别擅长打交道。我们约在一家餐厅见面,为了见他们,我特地穿上了大姐为我买的新衣服,化了个淡妆,不想让她们看到我连日以来苍白的气色。
大姐酷爱呢子大衣,这一回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呢子大衣,围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巾,静坐一隅,低头浅笑,很有东方神韵;二姐上身则是一件红彤彤的短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搭配黑色长靴,腰上一条金光闪闪的镀金皮带,头发烫成了时下流行的卷发,用发带高高扎起,脸上洋溢着红光。
“哎呀,小书,好久没见到你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见我进来,二姐抢先站起身来,十分热情地拥抱了我。
“二姐,大姐。”我和二姐打招呼之时,不忘对大姐投去一个调皮的眼神。大姐冲着我微微一笑,从她的眼神里我再次看到了慈母一般的怜惜。
“小鬼你怎么瘦成这样皮包骨了?现在比小画还要瘦吧?哎呀你们两姐妹怎么搞的,家里没钱给你们买饭么?一个个瘦得和白骨精似的,你看看二姐,去北京读书两年,又胖了好几斤。”二姐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话语迅速而直接,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在几个姐妹里性格略显张狂。
我不怎么习惯面对二姐的凌厉与直接,只是一个劲地傻笑,嗯啊几句作为附和。
她拉着我坐在她的身边,我和大姐对视了一眼,大姐已明白我此刻的心中所想。
她从包里把那包装完好的样刊拿出来,递到了我的手中,笑着说:“看看吧,当初你还说不想投稿,你看看,这不是中了吗?”
我大喜,连忙接了过来,无比迫切地开打开快递,把样刊拿出来,找到目录,再从一篇篇标题里找到自己的文章和笔名,然后翻开。当看到那熟悉的字字句句整洁清晰地变成铅字、成为杂志的一部分时,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哟,这是你写的?让二姐看看。”二姐并未觉察到我的神情,一把抢过去粗略地看了几眼,然后笑道:“小书你还会写爱情故事呢,你谈过恋爱吗?上过大学吗?还写校园爱情故事呢。”
二姐的话让我难为情起来。
“如棋,小书脸皮薄,你就别打趣她了。”大姐这才忍不住开了口。
二姐不禁大笑,她说:“我开玩笑嘛,姐。我和小书在男生眼里都不受欢迎,只能互相打趣。哪像你和小画,从小到大追求者不断。”
二姐的笑声真的很夸张,嗓门又大,一说话便引来这个餐厅的人侧目。
听二姐这么说,餐厅里不少人下意识看了大姐一眼。大姐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很不自然地喝了一口橙汁,然后说:“快别说了,怪难为情的。”
“有什么难为情的,我要是有孟长青这样的男朋友,我恨不能天天把他当佛一样供着呢。姐,你从小到大就是比我幸运。不像我和小书,天生就是命苦。小书是吧?”二姐说着说着,话里又顺带捎上了我。
我连忙点头,其实丝毫没在意她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注意到大姐的不自然。二姐有时候说话过于尖酸,事事喜欢与人比较,因为大姐从小到大一直都很拔尖,所以二姐有时候话里难免带刺。
我们正聊着天的时候,小画带着许颂姗姗来迟。头一天我就告诉她两位姐姐会过来让她有所准备,可是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是忘记了这回事,这不都到了这个点,她才和许颂赶来。
当小画和许颂牵手走到我们面前时,二姐一下起身,先是吃惊地直愣愣盯着许颂看了许久,紧接着不可思议地“啧啧”了好几声,然后才和小画拥抱,艳羡地说:“小画你找这么帅的男朋友,是要羡慕死姐姐吗?不知道姐姐受不了刺激啊,带这么个帅男人过来。”
小画从小和二姐的关系比较亲厚,大概是因为她们都性格外向的缘故。二姐会说,小画会哄,两个人相得益彰,你吹我捧地亲热了半天,把许颂完全晾在了一边。
我站起来走到了大姐的那一侧和大姐坐下来,指着二姐旁边的位置对许颂微笑着说道:“许颂,你快坐吧。”
许颂于是坐在了最靠窗的位置,二姐本想立即坐下,但小画微微咳嗽了一声,二姐随即说:“小画,你坐中间,姐坐边上。”
他们三个人很快就热聊了起来,大多聊的都是各自学校的事儿。二姐是北京某重点高校的学生,自然自鸣得意,语气之中无限自豪;小画和许颂则谈着自己学校的事情,也是津津有味兴致勃勃。
大姐于是拉着我小声地聊起了天,她先是挽起我的袖子用手比了比我和她的胳膊,心疼地说:“原来咱俩差不多的,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又比我瘦了一圈。”
“没事的,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连忙说道。
“你啊,”她半真半假地埋怨了一句,之后拉着我的手说:“怎么样,发表处女作的感觉开心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地甜甜笑了起来。
许颂拿起了那本样刊,捧在手里细细地读了起来。半晌,他抬起头说:“这篇故事很不错啊,风格清新,文字别致,故事情节也很扣人心弦。”
“这是小书写的。”大姐笑着回应道。
许颂顿时惊讶地望了我一眼,大概没有想到作者会是我。他竖起了大拇指,说:“想不到小书的文笔居然这么棒。”
许颂这么一说,小画立即捧起那本杂志来大概看了看,微微不爽道:“我姐就爱写些这种不切实际的故事,现实怎么可能嘛!姐,我看你以后别这么不切实际了,省得被人渣伤害!”
“我觉得没有不切实际啊,一切皆有可能,总不能因为我们没有经历,就去否定这种感情。”许颂又说道。
小画顿时更不爽了,伸手狠狠掐了他一下:“喂,你是我男朋友还是小书男朋友?怎么胳膊总是往外拐?”
小画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二姐打趣道:“都是自家人,拐哪儿不是一样,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二姐!”小画娇嗔地喊了一句,故作害羞状:“哼,你们就知道打趣我。早知道你们都不带男朋友,我就也不带来了。”
“我倒是想带,没有帅哥让我带。你大姐呢,找个男朋友跟找到稀世珍宝似的,就怕带到我面前被我抢走,她怎么可能带过来呢?”二姐又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可是从这玩笑里,我还是听出了一点儿别样的意味。
姐妹之间有时候感情好归好,但因为性格迥异也很容易产生分歧。大姐因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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