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夜沉欢:一吻缠情-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怎么老这样说我哥?用词给我注意点。”我命令道。
他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唬我道:“在我面前不许为别的男人说话!这是我的原则!”
“那你说话文明一点,不许不尊重他。”我警告道。
“好,都听你的。”他意外服了软,又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知道那女的是什么来头,我有点好奇了。”
“我哥多久没谈过恋爱了?”我不禁问道。
“从他妹妹去世以后吧,他好像就变成了工作狂,再也没有跟任何女人交往过。你都不知道他以前的样子,要多风流有多风流。直到他妹妹出了事,他才突然转了性,开始认真工作。”靳言说道。
原来刑风以前也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我心里不禁诧异。不过一想之前他刚出现在我身边的那副模样,的确颇有段位,不像是没有过泡妞历史的男人。
“他真的很疼爱他妹妹。”我喃喃地说道。
“嗯,小雨像天使一样,谁见了都会喜欢的。”靳言出乎意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敏锐地从话里察觉出了什么,我连忙扭头看他,只见他的脸上划过一丝丝的怅然。
“所以他妹妹叫做刑雨对吗?你喜欢过刑雨?”我试探性地问道。问完,我明显看到靳言的手抖了一下,方向盘都有了些许的偏离。
他伸手过来猛拍了下我的头,然后说:“你瞎想什么呢!净瞎想!”
他故意的否认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我说:“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和刑雨是什么样的关系啊?”
他分明有一丝丝的不耐烦,似乎无法否认,却又不愿意提起。他说:“不说这些了,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先讨论下晚上吃什么,等下挑最贵的点,反正你哥请客。”
他顿时又恢复了那一副嬉皮的个性,我却陷入了沉思之中。我想,找个机会,我还得问问刑风,到底他们之间过去都经历过一些什么。为什么感觉一切都像是故事中的故事,离我如此之远又如此之近。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靳言和刑风之所以都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并且和如此平凡普通的我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关系程度,一定和已经去了天堂的刑雨脱不了干系。刑风说过的,我像刑雨,甚至给我看过她的照片。
难道他们对我的态度,是鉴于对刑雨的追忆之上吗?刑风认我做妹妹,靳言如此爱我,难道都是因为我和刑雨神似的缘故?想到这里,我的手心都出了微微的细汗,巨大的不安全感萦绕着我,让我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一切的谜团。
靳言见我沉默,又捏了把我的脸,问我:“想什么呢,小傻瓜?”
我笑了笑,我说:“我在想我哥晚上会带一个怎样的女人出现呢。”
靳言也有一丝丝的期待和兴奋。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刑风之于靳言,有一种如兄如父般的情愫,只不过靳言似乎从不自知。他既渴望成为刑风,我本能地排斥着刑风的卓尔不凡;他既忍不住靠近刑风,又生怕刑风会夺走他所有的光芒。
靳言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骄傲甚至自负的,唯有在刑风面前,他无法做到。或许他们根本就是同一类物种,只不过刑风的功力更炉火纯青。靳言,输在年龄,输在人生的阅历,或者输在岁月的沉淀。总之,靳言在刑风面前,常常怯露出失败者的沮丧与不甘。
这给了我不少的压力。我想晚上我们要见的那个女人,她一定也和刑风一样,无论外貌、学识、能力、阅历都远在于我之上。如果是这样,那靳言会不会心里有着更大的挫败感?
我心里默默琢磨着,忐忑不安地随着靳言一同下了车,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刑风所定的饭店。
这家饭店是一家私家菜馆,在h城的城郊,离刑风的公司比较近,外表看上去仿佛是私家宅院,十分低调且普通,但是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与外面是天壤之别。
靳言告诉我,来这里的人都是达官贵人,以官场上的人居多,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有不同级别的vip卡,什么级别的卡入座什么样的包厢,享受什么样的待遇。总之,段位决定品味,泾渭分明,十分耐人寻味。
像刑风这种级别的,只能办到这里最低级别的白金vip,靳言目前根本没有办卡的资格,靳言的父亲因为是颇具影响力的大企业家,所以他的会员级别比刑风高两级,是黑金vip。至于更高级别的规格,他们别说见过,根本就无从了解。这一家饭馆,是以高度的保密性和安全性而在贵圈闻名的,来的人都要经过细细搜查和审核才可进入,其安检规格和国际机场不差上下,令我真是大开眼界。
这里一顿饭的花费一定不小。看来,刑风是真的特别看重这个女人,不然不会请她到这样的地方来。
过了安检之后,靳言拉着我的手小声说:“我家的本色食府在h城里已经数一数二了,和这一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只来过这里三次,一次和我爸,一次和刑风,这是第三次,和你。”
我已经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普通的一个院子,里面的格局竟似一座皇宫一般,更令人意外的,是这里居然建在地下,而地面竟是一片荒地。谁会想到,这地下有着如此奢华的所在呢?
096 此女只应天上有
“这怎么会建在地下?空气不流通不说,万一坍塌了呢?”我小声地问道。
若非靳言亲口所说,我都完全看不出来这地方竟是建在地下的,这里面灯火通明,雕梁画栋,古朴雅致,最令人叫奇的是这里满目苍翠,压根没有半点儿地下的荒凉与阴森之感。
“这个设计者早就考虑到了,哪里需要我们操心。而且,这里还有一项特别著名,你猜猜是什么?”靳言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从他的笑容里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妙。
“是什么?”我隐约猜到了,但是迫于女孩家的矜持,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里有仿古的秦淮八艳,还有日本的艺妓,异域舞女……总之,这里简直就是h城的天堂,古代皇帝所能享受到的一切,只有你有足够的级别,都能享受得到。”靳言笑着说道。
我们边说边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了长廊,再往下一层,往右一拐,进入了一间名叫做“竹幽居”的包厢。
包厢里很大,里面的格局类似古时女子的闺房,淡雅别致,处处彰显着独特的品味,屋里还放着琵琶和古筝,靳言说:“这是秦淮八艳其中两位美人的乐器,为了让大家能有强烈的带入感,这些美人的艺名就是古代秦淮八艳的名字,好像一个叫马什么兰,一个叫什么如是。”
“是马湘兰和柳如是吧?”我欣喜地喊了出来。
“对,你怎么知道?”靳言惊讶地问我。
“我之前看过一整本写古代名妓的书,对薛涛、柳如是、苏小小还是董小宛印象最深。‘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柳如是的名字就是根据这句诗而得来的呢。”我滔滔不绝地说道。
“哎哟,看不出来你这么有文化。”靳言打趣我道。
“我觉得她们是古代封建礼教的牺牲者,但也是古代女子中最有个性的一批女人。她们饱读诗书通晓古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而且敢于追求爱情敢于私定终身。她们虽然身份低贱,但身上却有男人所没有的气节。总之,她们真的是传奇女子。你这么说,我都迫不及待想见到这里的“秦淮八艳”究竟有没有古时候的风骨了。”因为激动外加兴奋,我说话不由自主地语速加快而且十分流利,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已经站了两个人。
“你说得很对,柳如是我也特别欣赏,不过一般女人不敢这么说,因为忌讳她们的身份。”身后突然有一个女人说话,声音绵绵如丝竹般悦耳。
我回头一看,发现刑风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们。他身边的女人,通俗点来说绝对是女人级别,果然如同靳言所说,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十分有料,一看就是女人之中的极品尤物。
“命由天生,这是她们所决定不了的。可是如果生在寻常之家,哪里会有这样的精彩人生呢?”我笑着附和道,目光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她的目光一片柔和,没有半点儿锋利之感。
这使我对她有了一种本能的好感。我想目光如此柔和的女人,大抵都是善良的。就像我大姐,她的目光总似潘家河一般柔和而亲切,让人一看到就能感受到母性的暖意。
“年纪不大,倒是还挺有见解的。阿风,这是你妹妹和弟弟?”她亲热地问刑风,看样子已经关系非浅。
“这是我经常和你提到的靳言,靳西城靳总的儿子。这是我妹妹潘如书,叫她小书就好。”刑风连忙热情地为我们介绍,又对我和靳言说:“这是苏畅,我的好朋友。”
在这样一位姐姐面前,靳言说话也变得收敛许多,我们很友好地互握了手,然后一同入坐,彼此寒暄了几句。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穿着似唐朝宫廷侍女的姑娘们捧着各色餐盘、果盘、糕点放在精致的雕花长条桌上,她们个个都靓丽逼人,再结合房间的整体布置,给人一种如同置于仙境一般的感觉。
到了这种地方,一向说话比较霸道的靳言都变得低调许多,言谈举止开始有了社交应有的模样,甚至默认了自己是刑风弟弟的事实,这样的他身上多了一份贵公子的气质,让我刮目相看。
这里的每一种菜品都十分精致,所用的餐盘及大小规格都有独特的讲究。刑风告诉我们这一桌菜的菜色名字叫做“水乡风韵”,是浙江菜系和江苏菜系相结合而来的,但却并非浙江菜系和江苏菜系所特有的名菜,而是由这里的厨师独创且其他地方绝对没有的,因此每一盘菜的定价远非一般餐厅所能比拟。
“水乡风韵”共有八道菜,和“秦淮八艳”相媲美,名字分别叫做小桥流水、且听风吟、白鱼入舟、映日荷花、西子传说、烟花三月、琼花万里、桃红柳绿,一位侍女翩然站在一旁,为我们讲解着每一道菜的材料以及寓意。
这的确是风雅之所,处处皆有讲究。在这种气氛里,我们都不自觉变得庄重起来,谨言慎行,生怕自己粗俗的话语破坏了这地方的气氛。
我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苏畅,细细打量着她,甚至,模仿着她。我知道刑风为什么会在此地宴请她,的确她的气质与这里十分相符合,特别是她那一身水墨色的旗袍和高耸入云的发髻,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仿佛她是画中才有的女子。
苏畅和刑风围绕着古筝开始热聊起来,我和靳言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靳言悄悄地绕过桌子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脸上自然而然地显露出一丝贼笑,他为自己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而窃喜着。
而我则在期待着所谓“秦淮八艳”的表演,虽然只能见到其中两位,但也已经很是满足了。终于,在宴席进行到中途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飘来,紧接着两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分别搀扶着两位美女走了进来,两位美女皆以轻纱遮面,皆是古代装扮,光那出挑的身段就足以迷倒一大批男士。
她们对我们行了礼,却并不言语,言行举止中带着一种才情女子所特有的疏离,让人不禁肃然起敬,不敢对她们有非分之想。
身穿藕色衣服的女子坐在了古筝旁,一身湖绿的女子则拿起了琵琶,两个人互相眼神示意了一下对方之后,藕色女子随即拨弄起了琴弦,一时古筝声与琵琶声同时奏起,轻敲慢捻之间,于是一种泠泠如水、切切如珠的乐声在屋里弥漫开来。如游丝轻绾,窜入耳膜,让人沉醉期间,流连无觉。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身穿藕色衣服的女子,虽然脸被轻纱遮面,但依然可以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纱看到她姣好如画的面容。这样的绝色佳人,让身为女人的我都恨不能走过去揭开面纱一睹芳容,更何况是男人呢。
她的确符合我心里柳如是的样子,她有她的傲慢,有她的风骨,有她的不屈,她坐在那里安静地弹着古筝,就仿佛是从古代穿越而来一般,完全不在意听客是谁,只倾心投入那一段绝响,让人们从乐声中揣测她们的故事。
一曲毕,二人双双站了起来,藕色女子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江南女子所特有的甜腻:“小女名叫柳如是。”
另一名湖绿色裙装女子随即说:“小女名叫马湘云。”
然后两人一同行礼,异口同声地说:“这首曲子名叫《秦淮风月》,作曲人是我们的师傅苏畅。”
竟然是她?!!
我和靳言的脸上都呈现出一个大写的问号。难道她们口中的苏畅,就是和我们坐在一起的这位大美女?我两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苏畅。刑风微微一笑,苏畅则微微颔首,似乎是默认是她。
整个过程两个姑娘都没有揭去面纱,苏畅站起身来走到她们面前耳语了几句,两个姑娘随即就退下了。
两个姑娘退下后,刑风见我和靳言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于是笑道:“意外吧?苏畅是古筝演奏家,这里所有姑娘所弹奏的曲子皆出自她之手,在别的地方是听不到这些曲目的。”
“阿风你过誉了,我哪里称得上什么家,不过是一个喜爱乐曲之人罢了。”苏畅笑着接过话茬,从容地坐下,随后对我们说:“你们不要拘谨,像平时一样就好了。这里虽然仿古,但终归是现代,如果太讲究规矩,大家就得不到放松了,你们说呢?”
靳言听到这话简直赞同得不能再赞同了,他顿时整个人松懈了许多,也懒得维持社交所该有的仪态了,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地轻松:“苏姐,那这些女孩子都是从哪里选过来的?她们平时都做些什么?”
苏畅盈盈一笑,说道:“她们都是从各个培训机构精选出来的,必须外形和气质双双过关才能来到这里。到这里后,要接受这里的密训,通过层层选拔最后确定人选,之后直接签订五年合同,一般是从18岁到23岁。合同期结束就可以自由发展了,这里出去的姑娘大多要么嫁入豪门,要么进入演艺圈,要么发展自己的事业。这里还是很人性化的,这些姑娘们虽然顶着“秦淮八艳”的头衔,但是绝对不行污浊之事,只负责弹奏,偶尔有重量级客人出现,会摘取轻纱陪同一起喝茶或者饮酒。轻纱遮面,也是对这群姑娘们的一种保护,避免将来出去之后被人诟病,误以为这里是风月之所。”
“苏畅是这里当年选拔出来的第一批姑娘,如今已经身为这些姑娘的师傅了。所有姑娘的曲艺都由她调教,她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起“秦淮八艳”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刑风紧接着话茬说道,言谈中透露着他无限钦佩之意。
像我这样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姑娘,听到这些大概只能感慨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了。
097 我只爱你一个人
于是乎,接下来整个饭局,我和靳言完全沦为了配角,干瞪眼地看着刑风和苏畅两个人你捧我来我捧你,无数的溢美之词从他们的嘴里不断冒出来,恨不能把对方捧上天。
我还好,像靳言这种火急火燎的性格,哪里受到了这种酸腐又虚伪的气氛,很快就坐不住了,但是又不好直接走人,只能偷偷在桌底下对我坐各种小动作,一会儿用脚勾我的脚,一会儿捏一下我的腿,一会儿偷偷地拉下我的手,我只能无奈地一边谨防着他的“咸猪手”,一边还得假装很认真很崇拜地倾听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他们从互捧又上升到了禅理,开始说起了瑜伽、静修之类的事情,这对于我们而言更加地抽象了。曾经在本色娱乐会所的时候,就常常看到许多看起来肥头油耳的人常常手里拿着一串佛珠,边喝着酒边搂着小姐边大谈佛理,我偶尔进入包厢,始终无法把佛与那包厢里的污浊之气连同到一起。
在我眼里,佛应该是在心中的,是每一个人所应该信奉的真理,真正有信仰的人,是心中有佛的人,而并非总是开口闭口谈禅而却做不到约束自身。
刑风大概看出了我和靳言的不耐烦,但是苏畅聊得正酣,他又不好打断,于是他只能对我们说:“小言,你不是说你订了8点钟的电影票吗?现在差不多你们可以出发了。”
“电影票?……噢,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小书,那我们先走了,让他们在这里好好聊一聊吧。”靳言连忙会意,以火箭的速度拉着我站了起来,恨不能立马逃离这儿。
我们道了别,靳言拉着我很不矜持地在过道上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地面之上。还没出大门口呢,靳言就感慨了一句:“我去,真是有一种从古代穿越回现代的感觉!”
“是啊!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也感慨道。
“刑风那小子现在真的是变了性子了,居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太吓人了!”
当走出大门坐上车后,靳言再度感慨道。
我听得大为诧异,我说:“这难道不是你们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人吗?琴棋书画什么都会,饱读诗书博古通今的。”
靳言摇了摇头,伸手过来把我揽入怀中,他说:“这个世界上哪有完美的女人,那种女人都是包装出来的。我就喜欢你这样有生命力的女人,接地气,能走心。”
有生命力……我第一次听到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女生。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无语地问道:“什么叫做有生命力?”
“就比如是在悬崖缝中生长出来的草,冰山上盛开的雪莲;就比如我身边这笑起来要人命的你。”他说完,捧起我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这是从他口中听到的最富有诗意的一句话了。我听得怦然心动,我突然意识到他是懂我的,他看得到我真实的内在。尽管,我可能还达不到他所说的那个标准。
“有生命力……”我呆呆地呢喃道,内心突然又多了无数的反思与领悟。
“嗯,我就喜欢你的不完美。好了,别琢磨了,我带你去看电影去!”靳言放开了我,紧接着发动了车,带着我飞快地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高级食府,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这是靳言第一次带我去看电影,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去看的一场电影。印象中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潘家小镇的经济还十分地落后,每一年暑假都有人在村里的晒谷场上支起白布和投影仪,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准时开映,无数男女老少搬着板凳簇拥在大屏幕前,边嗑着瓜子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白布上的演员们穿着古装飞来飞去。
在年纪很小的时候,我一度以为那屏幕中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那屏幕里的世界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并且一度有过很傻的想法,企图穿梭到屏幕中去与那屏幕里的人握手打招呼。
在路上,我和靳言说起了小时候的这些趣事。当然,这都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他告诉我他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超大音响和私人影院,国内还没有人知道电脑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人生第一台电脑,从小到大他所享受的都是这个社会最顶尖的资源,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一切。
当他听到我说这些的时候,他惊讶地望着我,似乎那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世界。他捏着我的脸问我:“你是从非洲来的么?我怎么感觉你像个小难民?”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可是这玩笑的背后,却是我们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所带来的截然不同的际遇。
他直接把我带到了h城最高级的盛达影院,在盛达影院直接包下了一个整场电影,买了两杯最大份的花生米,要了最昂贵的饮料,然后在两个工作人员的殷勤带领下我们坐在了整个电影厅的最中央。
“干嘛要这样浪费钱?和大家一起看就好了啊。”我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当看着他卡轻轻一划,好几千就这么进入别人腰包的那一刻,真的好肉疼,虽然钱并非是我的。
“因为你说了,这是你看的第一场电影。所以,我要给你最好的体验,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曾经有个人为了让你看场电影,包下了整场。”他很认真地看着我,伸过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又说:“以后我不会让你那么辛苦了。我要让你知道,做我靳言的女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他开始吻我,嘴唇轻柔地触碰着我的唇,双手轻柔地环着我的腰,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继续吻我。
灯光昏暗一片,屏幕开始闪烁,一阵前奏之后,电影正式开始了。我们第一次看的电影是《加勒比海盗3》,前两部我都没有看过,但靳言都已经看过了。他吻了我一阵之后,抱着我认真地投入了影片之中,边看着边告诉我他对杰克船长有多么喜欢。
看电影的间隙里,他时不时地低头吻我,吻我一会儿之后又认真地盯着屏幕,过一会儿又开始吻,我说我想坐在座位上,他并不让,他说:“女人,我的大腿就是你的椅子,独一无二且只属于你。”
层出不穷的情话从他的嘴里不断冒出来,每一句话都让我的心尖为他颤动。曾经的他并不屑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我只能去猜测;而如今,经过了一次分开之后,他的感情变得格外地炙热,他开始渐渐让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满腔真心,他的所有情话都让我的心不断沸腾,当坐在他的大腿上被他所亲吻被他所呵护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再也不会有任何感觉能让我觉得比现在更幸福了。
“我爱你。”我忍不住地倾诉衷肠。
“再说一遍。”他惊喜地望着我,忍不住亲吻了我的眼睛。
“我爱你。”
“再大点儿声。”
“不要。”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我真的大声说了一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