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惊婚-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告诉了他们地址,晕晕乎乎的,放下了心来。
护士们都奇怪地看着我,似乎在为我刚产下孩子就被老公抛弃感到惊讶。
我在心里冷笑,萧冬亚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见他一次,我的心脏就会受损一次,我担心我最终会受不了,我担心我和孩子,会跌入无尽的深渊。
王力和安然、范阿姨赶到的时候,麻药的药力开始消退,我的身体,刀割般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我痛苦地拧紧了眉头,喊安然:“你们帮我去看看孩子,我好担心他!”
也许,只有孩子能缓解我的疼痛,能让我不至于被萧冬亚的残忍折磨致死。
护士带着安然和范阿姨去了,王力坐下来,靠在我的床边,抱住了头。
我幽幽地问:“哥哥,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秋家的后代,我怎么会不爱?”王力抬起头,痛苦的眼眸,仿佛历经沧桑,变得格外的凄凉。
“那我就放心了,我把孩子交给你,你替我好好照顾他,我实在是没有能力,也没有力气了。”
我心如死灰,除了担心孩子之外,我别无所求,甚至于萧冬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不想追究了。
王力骇住了:“文文,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不开吧?你千万要振作一些,孩子那么小,他需要你的照顾。”
“放心,我不会轻生,我只是觉得孩子交到你手里,比留在我身边好。”
我握住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体和心底所受的伤痛,一股脑涌上,我真怕我会坚持不住,我要为孩子寻找退路。
安然和范阿姨看完孩子,很快就回了病房,两人的神情都有些黯然。
我心中一沉,急急地问:“孩子怎么了?告诉我,孩子怎么了?”
“在监护室,可是萧冬亚不准我们看他!”安然默默控诉。
“为什么?那是我的孩子,他凭什么做主?”我嚷了起来,一激动就触碰到了伤口,专心得疼痛起来。
安然急忙按住我,不让我动弹:“雅文,别激动,等你身体复原了,我们把萧冬亚赶走,孩子是你生的,与他无关。”
“嗯!”我沮丧地应了一声,可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深了。
萧冬亚的心思,我猜不透,孩子,也还只是我想象中的模样,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还没有。
我多想把他抱在怀里,轻吻他的小脸,告诉他,我多么爱他。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我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像我?万一被萧冬亚掉包了怎么办?
我急出一身的冷汗,慌乱的眼神望向王力和安然:“你们去盯住萧冬亚,不准他碰我的孩子,他是魔鬼,他会抱走孩子的。”
王力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在我话音未落之前,已经跑出去了。
安然随后跟上,不过,她不是去看孩子,而是请来了我的主治医生。
知我者,安然也!
可能她们在来的路上已经交流过了,所以,这位姓张的医生,一进来就安慰我:“放心吧,孩子虽然是早产,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存活的几率很大,只是——”她欲言又止了。
我略微放下的心,又被揪起,哑着嗓音问:“什么意思?”
“你是孩子的母亲,你有权利知道真相,这也有助于你将来很好地照顾孩子,”张医生顿了顿,又说,“我今天就实话实说了,孩子先天不足,他的身体很差,这可能与你怀孕期间的情绪和身体素质有关。这个孩子,在你怀孕初期就应该终止妊娠的,没想到他居然顽强地活下来了,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孩子先天不足?
我突然想起来杨正华和医生的那番密谈,难道,就是在议论孩子的存活率吗?我不由为杨正华的深谋远虑感到好笑,他是生怕我的孩子没了,难以向萧冬亚交代吧。


 056  定下婚期

孩子情况不好,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漫长的几个月时间,我经受了人世间最残酷的打击,我的生活,从天堂落入地狱,我的身体,也经受了从未有过的创伤,孩子能平安地出生,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
我拜托张医生:“请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钱不是问题,但孩子是我的一切,我不能失去他!”
“孩子的爸爸已经交足了钱,我们做医生的,也会尽力的,你好好养身体吧!”张医生嘱咐了我几句,匆匆离去。
病房里,静谧至极,我只听见我叮咚的心跳声,我觉得好疲惫,可肉体上的疼痛却不让我入眠,我紧蹙着眉,幽幽地问安然:“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雅文,你有儿子了,我也有干儿子了。”安然有些做作的欢心,看在我眼里,徒增悲伤。
男孩,好!至少不必像我一样,再无端受人凌辱了。
我微微地笑了笑,开始期待数天后身体康复了,能抱着孩子,享受他带给我的那些惊喜和温暖了,我要做一位好母亲,把我的孩子,健康地带大。
可是,我的期望,最终落空了。
萧冬亚不知道和这个医院有什么关系,他以孩子爸爸的身份命令医院,没有他的允许,严禁任何人探视孩子,包括我也不能。
他在医院呆了一天后,离开了。在离开前,他到了我的病房,冷冷地抛下几句话:“这个医院,你想住多久都可以,但是,不准接近孩子,他体弱,经不起折腾。”
我立刻就火了:“你凭什么命令我?别忘了孩子是我辛辛苦苦怀胎生下,他是我的孩子!”
萧冬亚的眼神,立即就充满了嘲讽:“那你也别忘了我是孩子的父亲,在你身体复原之前,我享有绝对的权利支配你们。”
他鄙夷地瞧了我一眼,潇洒离去了,这一走,就是十多天。
我的身体,已经逐渐康复,可孩子还在监护室里,和冰冷的仪器作伴。
我站在监护室的外面,默默地注视着里面,虽然看不见孩子,但站在这里,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他浅浅的呼吸,稚嫩的小脸,在我眼前晃动。
我求过医生,想进去看他,可医生无情地拒绝了,还撂下话来:“我们要对孩子的安全负责,孩子的爸爸托付了我们,我们就一定要做到,这是我们医院的责任,也是我们医生的责任!”
“可是,我是孩子的妈妈!”我解释,努力为自己争取权利。
“那也没用!签字的人是孩子的爸爸!”
我恨得咬牙切齿,在心里把萧冬亚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在百般无奈之下,也只得妥协了。
孩子在监护室呆了一个月,我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没有人来找我要钱,也没有人赶我走,除了在孩子的问题上不如我愿之外,医院里所有的人都对我客客气气,以礼相待。
我暗叹,萧冬亚的权势,已经延伸到医院来了,那他对我和我的孩子,还会有什么花招呢?
孩子的情况一天天好转,从医生的嘴里得知,他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萧冬亚,也在此时回来了。
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压抑已久的愤怒,爆发了:“萧冬亚,你混蛋!为什么不准我探望孩子?”
当着所有医生的面,我把自己的涵养和优雅尽数抛弃,我现在就是一位愤怒的母亲。
萧冬亚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他媚眼轻扬,淡淡地笑着:“出院后,你想怎么看孩子就怎么看。”他的语气和神态,宛如对待宠溺至极的爱人,有着浓浓的柔情和无尽的爱恋。
我愣了愣,他又玩什么花样?正要发问,院长亲自送来了出院手续,又叫护士抱来了孩子,送到萧冬亚的面前。
我惊喜至极,低叫一声,跑过去要抱孩子。
萧冬亚努嘴,示意护士把孩子交给我,自己则退在一边,命令范阿姨收拾东西。
我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小小的,软软的一个小精灵,就那么真实地躺在我怀里,我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思念了很久的孩子吗?
他的肌肤好嫩,好滑,浅浅的一层绒毛,在额头上密密地生长着,好可爱的小天使!我的小天使!
我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激动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记得是谁说过,每个孩子都是一朵漂亮的风信子,可我觉得,我的孩子不止是风信子,他还是疾风中的劲草,不管遇到多大的磨难,他都能顽强地顶住,坚强存活下来了。
萧冬亚又宠溺地笑了:“雅文,孩子很健康吧,我送你们回家,你有大把的时间和他相处,所以,不急在这一时。”
孩子,恰好就在此时睁开了眼,骨碌碌地转着一对黑葡萄般的小眼珠,冲我眨着眼睛。我狂喜,大声叫嚷:“孩子睁眼了!他在冲我笑!”
“真的呢,这孩子在监护室里的时候,一直没有什么表情,没想到一到了妈妈的怀里,就知道撒娇了。”旁边的医生护士们都乐了,纷纷赞扬孩子。
我此刻的心,被满满的幸福填满了,我的世界里,除了孩子,什么也看不见。
我听话的跟着萧冬亚出了医院,上了车,我紧紧抱着孩子,片刻也不想放手。
范阿姨坐在我身边,逗着孩子,我们俩都被孩子带来的喜悦给蒙蔽了双眼,丝毫没意识到,萧冬亚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萧冬亚在上了车后,判若两人,冷着脸,全身都是寒彻透骨的气势,他一直不说话,我们也不去招惹他。
直到他把车停在一个海边,我们才惊觉,他很不对劲。萧冬亚命令范阿姨把孩子抱下去,说有话要和我单独谈谈。
范阿姨抱着孩子,不放心地看了看我,下车了。
车内的空气,顿时就沉闷起来。
萧冬亚回头,邪笑浮在嘴角,吐出的字眼,把我震得从座位上弹跳起来。
“秋雅文,下个月十七,是我们的婚期,地点在s市,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057  遭遇顶级渣子

我的头撞在车顶上,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却压不住我心底的恐慌和惊诧,我期期艾艾地问:“你说什么?什么婚期?”
“我一向不喜欢和愚蠢的人打交道,作为我的女人,尤其如此。”他紧抿着嘴唇,不肯再说第二遍。
我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幻听,他也没有开玩笑,他要我嫁给他,还定下了婚礼的日子。
我冷笑几声,再大笑几声,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没有哪种表情能表现出我心底的感觉,我觉得好讽刺,老天,在跟我开玩笑。
我一口回绝了他:“不可能的事!我不会嫁你!我宁愿死,也不会和魔鬼为伍!”
“是吗?”萧冬亚意味深长地笑,唇边轻卷的弧度,美丽如翻飞的花瓣,“宝贝儿,先别急着拒绝我,你会来求我的!”
低低的声音,带着蛊惑,击碎了周围的空气,低迷的音乐,也在此时被他奏响。
萧冬亚真的是妖精,人美,声音美,就连他的举手投足,也是那样的优美,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一支支动人心弦的乐曲,就飘荡在整个车里,飘进了我的心里。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很没有节操的被他迷惑了,会陷入他刻意制造的迷情氛围里,不能自拔。
可现在,我已经具备免疫能力了,我眼眸望着窗外,落到起伏的海浪上,平静地开口:“萧冬亚,你凭什么那么笃定?你可以制造一个个阴谋,可以让我的人生陷入困境,变得一团糟,可是,你能控制一个人的心吗?你知道“心“字是怎样写的吗?”
“果然是我看中的女人,伶牙俐齿,看来,我将来的人生,将会多上许多乐趣了。”萧冬亚感叹,唇边的笑意,更甚。
我真想撕烂他的笑脸,原本是非常漂亮完美的一张脸,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到了我的眼里,成了天下间最丑陋的垃圾。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人,不是因为美丽而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萧冬亚,徒具其表,是渣子中的顶级渣子!
渣子之所以成为渣子,则是因为他渣透了的一颗心,和无耻的行径。
萧冬亚是想把渣子精神发挥到无极限了,他命令我下车,微微地笑:“这里的海风很清冽,你可以去品味一下。”
我正不想和他呆在一起,几乎是立刻就下了车。可是,他却叫范阿姨抱着孩子上了车,探出头,对我冷笑几声,立刻锁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我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跑出很远。我急得大叫:“萧冬亚,你给我回来!你个人渣!混蛋!”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海边,在潮水的此起彼伏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穿透力,弱弱的,化作一阵风,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萧冬亚,就这样把我抛在了荒无人烟的海边,没有给我留下通讯设备,没有给我留下钱,也没有留下任何的食物。
我成了被现实抛弃的最悲哀的人,难道我要靠自己的双腿,走回去吗?
我单薄的衣衫,根本就抵挡不住海风的冷冽,我抱着双肩,冷得簌簌发抖。
在狠狠地咒骂了一阵之后,我只得接受现实,咬牙往回走。最好是先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我就可以求救了。
萧冬亚一定是预谋好的,这个地方,我发誓一辈子也没来过,海边上,贝壳奇多,海蟹在爬,一看就是鲜有人来的地方。
海平面上,瑰丽的阳光,投射下万丈光芒,碧蓝的海水,染得比朝霞还美。若是平时,我一定会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可现在,我只有深深的恐惧和怨恨。
踩着绵绵细纱,不时有美丽的贝壳在脚边闪烁,我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走出来多远,还是没有见到人烟。
脚边的一个紫色贝壳倒是吸引了我,小小的一个玩意儿,上面的图案居然长得像一个孩子的脸。
我动了动心思,拾起了它,把他捧在手心里,宛如孩子的笑脸在我心间,瞬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咬着牙,我加快了步伐,为了孩子,我一定要尽快回到城里,我要尽快找到孩子,萧冬亚这个魔鬼,极品渣子,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孩子做下什么。
前面,终于听到有喧闹的声音了,我喜极,兴冲冲地跑了过去。是一群野炊的人,男男女女有七八个,在那儿放着音乐,兴高采烈地烧烤着食品。
烧烤的香味,伴随着他们的欢笑声,在海面上飘扬,很美的画面!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至极,头发散了,鞋子和裤子上全是海水和沙,我的神情也很颓废,我望着他们,干哑的嗓子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喊叫:“水!”
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住了,几个小时的艰难历程,果然不是我所能承受的,我的嗓子快冒烟了,我极度的想喝水。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都看着我,露出惊讶和同情的神情,片刻,一个短发少女拿着一瓶水过来:“喝吧,慢点,别噎着了。”
我感激地一笑,拧开瓶盖就狂饮起来。
我的样子,一定让他们觉得可笑,在喝完一瓶水后,我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我现在的任务是通知王力,让他快点来接我。
我刚刚开口,短发少女就笑盈盈的把电话递给了我:“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谢谢!”我连身道谢,拨通了王力的电话。
王力似乎在忙,电话设置成了语音信箱,我无奈地给他留言,让他快点来接我。
然后,我又拨打了安然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怀着失望的心情,我再次拨通了飘飘的电话,响了好几声以后,一个男人的声音接通了它:“雅文,飘飘外面去了,她的手机留在家里充电,由我暂时充当小秘书,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尤拉,你现在有时间吗?”我顾不上寒暄了,能抓来谁就是谁了。
“有,大把的时间,有什么需要在下为你效劳吗?”
“我——”我顿了一下,告诉他,“我被萧冬亚抛在海边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能,太能了,告诉我经纬度,我马上来!”


 058  孩子被夺走了

打完电话,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立刻就落了地。
坐在沙滩上,全身软软的,不想动。好在我碰上的这群人很热情,在嘘寒问暖的同时,也让我吃饱喝足了。
力气,略微恢复了一点,尤拉的车,也开来了。
他阳光帅气的脸,在车窗里一晃,我就彻底踏实了。踉跄着起身跑过去,抓住车门,咬着牙问:“知道萧冬亚在哪里吗?”
“你找他?”
“我的孩子在他的手里。”
“上车吧!”尤拉微微甩头,眉头,也轻微地皱了一下。
我转身向大家告别后,上了车,坐在尤拉的身边,叫他快开车。
尤拉善谈,是个不可多得的聊天对象,我和他尽管只有几面之缘,但在他制造的气氛下,宛如两个阔别已久的好友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难怪他能抓住飘飘的芳心。
我动了心思,想从他的口中了解萧冬亚更多的信息。
“你和萧冬亚很早就认识了吗?”
“当然,我们幼儿园就是好朋友。”
“呃,”我继续问,“他还没结婚?”
“没有。怎么,你对他感兴趣了?想刨根问底了?”尤拉坏坏地笑了笑,偏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神色。
“呸呸呸,”我急忙否认,“我对他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为什么盯上我了。”我咬牙切齿的,鼻腔里哼出了不屑的音符。
尤拉嗤笑:“雅文,依我看啊,萧冬亚那小子洁身自好一辈子,难得对你上了心,你应该偷着乐才是。”
上了心?是伤了心吧,我沉默了,尤拉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他自然不懂我的心思,不知道我此刻仇恨的心里,是装着怎样的愤怒。
尤拉又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不过,萧冬亚的妈妈那可是个狠角色,我和他二十年的兄弟了,见到她都还是心头发憷,你以后可要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了她。”
我彻底风中凌乱了,尤拉这是什么思想和逻辑啊,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她妈关我什么事啊?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儿子,你赶紧帮我问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怎么不关你事?你下个月就要进他家门了,难道你和他妈不见面?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我愣住了,半天才傻傻地问:“你什么意思?”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啊,萧冬亚请柬都发给我了,下月十七,难道不是你们的大喜日子吗?我还正想问你呢,你是被结婚了还是真的要和他结婚了?”
被结婚,我真的要被结婚了吗?我坚定地摇头:“不可能的事,我嫁给谁也不会嫁他!”
“我拭目以待。”尤拉开始打电话,半响,萧冬亚才接听了电话,可尤拉的表情却慢慢的变了,变得严肃和震惊。
我心中一顿,在他挂断电话的同时,急急地问:“他说了什么?”
“萧冬亚带着孩子回s市去了,他叫我转告你,想见孩子,婚礼后见。”
什么?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把我的世界击得粉碎。
我抢过尤拉的电话,又拨了过去,我冲萧冬亚喊:“你个魔鬼,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你赶紧给我送回来,否则,我告你拐带婴儿,让你坐牢!”
萧冬亚邪恶的声音在电话里面放肆地响起:“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孩子的名字叫萧海宁,已经上到我家的户口薄上了,你去告吧。”
不容我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时,显示是关机。
我悲愤之余,骂出了最难听的话,扬手,想扔了电话,尤拉忙拉住了我的手:“别拿我的电话出气,这可是飘飘送给我的礼物。萧东亚说了什么啊?把你气成这个样子了。”
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所有的悲伤、痛苦、愤怒、绝望,都在这一刻迸发,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划出了血,也感觉不到痛。
我疯了,被萧冬亚气疯了,我的人生,本来就因为他的介入,变得凄风苦雨,没想到,他还要夺走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他还想在我的生活里,增添更多的苦痛吗?
我叫了出来:“萧冬亚,你个王八蛋!你会不得好死的!”
尤拉看我伤心愤怒成这样,也不好再追问了,一路沉闷地回到了城里,把我带到了他和飘飘的住所。
飘飘已经回家了,顶着面膜在沙发上悠哉地躺着,听见门响,喊了起来:“尤拉,你哪儿去了?给你带的外卖,在桌上放着呢。”
“我接雅文去了。”
“雅文?”飘飘起身,看我一身的狼狈,立刻甩掉面膜,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我——”我一把抱住飘飘,再次流泪。
飘飘一边安慰我,一边逼问尤拉:“是不是你欺负雅文了?快说!”
“不关我的事,是萧冬亚抱走了孩子,逼她去s市结婚。”
“。。。。。。”飘飘傻了,“结婚?怎么回事啊?”
我身心疲惫,凄然地望着飘飘,幽幽哀求:“别问了,我想睡觉!”
躺在床上,我的倦意,铺天盖地而来,我什么也不去想,我只想把自己扔到梦里,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去面对,那样我就没有痛苦和绝望了。
可是,再深的梦都会醒来,不管我愿不愿意面对现实,我都得重新面对。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我听见客厅里有小声的交谈声,声音压抑而隐忍着怒气,是王力和安然来了。我晃晃悠悠地起身,到了客厅,看见几双关怀的眼睛,齐刷刷望过来。
安然过来牵着我的手,让我坐下,问:“吃点东西吗?我立刻去买。”
“不吃,没胃口。”我摇头,心情非常的低落。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还是摇头:“我只是想要回孩子,我不能让孩子跟着萧冬亚,可是,我想不出办法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我的思维有些混乱,我低低自语,后面的话,连我自己也听不清了。
王力见我情形不对,忙过来抱住了我,让我闭上眼,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温柔的话语,轻轻传进耳朵,飘进心底,我觉得一阵温暖,迷茫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丝缓解。
我睁开了眼,望着哥哥关切的眼睛,笑了笑:“哥哥,我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