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帝传-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猿浦亢妨恕7朗胤降氖科灰杂卸。浞烙笮沃灰杂兴啥臀薹ǖ沧〉谒谋诺某寤鳌�
不过现在战斗还没有取得完胜,敌人的中路还拥有足够的战斗力。我还不能完全放心。
正一边心不在焉地抵挡着克劳德发出的终极圣斗气,一边观察战斗的形势,突然感觉克劳德公爵停止了攻势。
他一声不吭地向激烈交战的战场跑去。原本就没有将心神放在克劳德公爵的身上,而克劳德公爵的坐骑又是一匹显得极为粗壮的照夜狮子马。我稍稍一愣,他已经与我拉开了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我赶紧以斗气传音:“克劳德公爵被我击败逃跑了!猞猁兵团随我攻击!抓住那个胆小鬼!……”
身后,传来多明戈尖亮的声音。“抓住克劳德那个胆小鬼,这个功劳是我们猞猁兵团的!追啊!抢功劳啊!不要让功劳跑到友军的阵地去了。”
依然顽强向前逼近的中路敌兵被身后吵闹的情况吸引了注意力。待他们看到克劳德公爵朝他们奔去,而我和猞猁兵团尾随其后狂追不舍的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在他们心目中不可战胜的兵团长居然被别人打败了,而且被别人追得不敢回头,这种情况使他们的精神支柱完全被摧毁了。
中路的敌军还没有发动正式攻击就被这意外的状况所击垮了。现在,我确定了英格兰尼第四兵团的士气底线:只要克劳德公爵被打败,他们就会绝望。事后第四兵团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因为真实的情况是:我在决斗中根本未曾反击过。可是我犯不着现在对敌人解释真象。
克劳德公爵愤怒的吼声突然响起,我觉得自己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没有败!”这句话似乎在我的脑海里来回振荡。
好象听过那么一句话:“如果谁能够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而不再重复类似的失败,那么他离成为神祗也不远了。”看来我离成为神祗还远得很。知道克劳德公爵的声量与精神魔法有类似杀伤力,我居然没用布把耳朵塞起来。
对于克劳德公爵为自己的辩护,我大胆地利用表面现象来歪曲真正的事实:“胆小鬼,你不要逃!”
克劳德公爵悲愤地怒嚎着,天地似乎都为之震动。
这个时候,中路的军队突然疯狂地撤退了。连同左翼和右翼溃逃的士兵,他们全都朝着克劳德公爵的周围聚集。凯森趁势率领着卓索图骑兵追杀着落在后面的敌人,但是冲到敌人聚集地区的附近时,却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于是,凯森率领部队脱离了与敌人的接触,稍稍撤退后与马迪尔兵团主力合兵一处。
我军已经将敌人包围在一个很小的圈子内,只待我一声令下,消灭英格兰尼王牌部队的军事行动就会进行最后一个步骤。很多战士都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激动地微微喘气,根本无法掩饰内心的兴奋。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得很久了。
虽然战士们已经激动得无法自抑,我却迟迟无法下达总攻命令。
聚集在克劳德公爵周围的士兵,有的铠甲破了,有的头盔掉了,有的身上染着别人的血,有的受了伤,可他们全都神情肃穆。没有受伤的搀扶着受伤的战友,但凡还有一口气的人全都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兵器,全神贯注地盯着我们。在敌我之间的空地上,有几名受伤较重的英格兰尼人向克劳德公爵那里跌跌撞撞地艰难走着,跌倒了又重新爬起来。还有一名士兵,他的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右腿已经被齐膝砍断。他挣扎着向爬向敌人的圈子。看得出来,每一个动作都似乎耗尽了他的最后一丝力气,可是他仍旧不屈不挠地努力爬着。在他的身后,留下一条刺眼的血迹。不知道是我没有下达命令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有人对那名士兵射箭或是施展攻击魔法。
血迹,越来越长,越来越红……
我之所以迟疑着没有下达总攻的命令,并不是被敌人士兵顽强的战斗精神所感动。事实上,聚集在克劳德公爵周围的士兵,脸上表达着相同的感情。在他们或英俊、或丑陋、或轻佻、或木讷的脸上,全都表现出视死如归的神态。他们的眼神,象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一般。哼,兵团长是人形野兽,所以这些将士也装出野兽的模样吗?
不过话说回来,不败兵团的名声,果然不是从天而降的!
克劳德公爵没有说话,因而敌人虽有必死的觉悟,却一个个如同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
军队是一个不停的以胜利、荣誉和财富来喂养的怪物。诱人的胜利和荣誉就在眼前刺激着我军的士兵,他们面对传言中的不败兵团反而激发出了更大的斗志。不过我还没有下达总攻命令,因而他们只是跃跃欲试,同样也静止不动。
我缓缓地举起手,犹豫着是否应该在这种状况下使用雷神弹。我最讨厌和充满死志的部队战斗了。敌人的士气本来已经崩溃,可是克劳德公爵那声“我没有败!”的怒吼却将敌人的士气转变了。
敌我双方的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等待我的手挥下的那一刻。
“且慢。”克劳德公爵嗡声嗡气地对我说:“如果由我指挥,多半能够击败那一面的防守者。那些臭小子们没有我的带领,根本发挥不了正常情况下一半的水平。”
自信是好事,不过我并不认同他的观点。今天我第一次见识到长弓兵在大型战役中所能起的作用,因此我对迅狼兵团的战斗力更具有信心了。飞熊兵团是我军公认战斗力最强的部队,我并不认为同等人数的情况下飞熊兵团会逊于英格兰尼第四兵团。敌人的马匹损失巨大,所有能作战的马加起来也不过能组成两只骑兵联队罢了。况且在猞猁兵团从后面夹击的情况下,他们的溃败只会更迅速。
克劳德又沉思了片刻,他低声说道:“你很厉害,不过你和我正面单挑打不过我。”
“如果你肯放过我的儿子们,我愿意投降。”
……
克劳德公爵的声音听起来饱满着屈辱。“甚至,我愿意以性命发誓向你臣服!”
的确听说过克劳德公爵爱兵如子的传言,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如果换做是我或者我的家臣,恐怕都是宁愿率领着士兵杀出一条血路——哪怕前面没有任何路。
倒不是怀疑克劳德公爵会赖帐——言出如山也是他的传言之一——可是我还是呆住了。因为克劳德公爵的这个决定对我的震憾实在太大了。
我摇了摇脑袋,仔细地盯着克劳德公爵。这时,一个更令人震憾的事实被我发现了:克劳德公爵的眼中,怀有与他麾下同样的死志。看起来,他想让我将第四兵团的残部释放后自杀。我忍不住用拟音术控制声音与他单独交谈。
“你真的决定自杀?”
克劳德公爵显得有些诧异,他盯着我的眼睛喃喃自语:“你看出来了?”
“看来我想要欺骗别人,实在是太难了。不过我的儿子们是被我带入布雷西亚的,所以这个责任应该我来承担。”
他似乎在自嘲,然而语调中更多的却是痛苦。
克劳德公爵的这个想法令我震惊。我产生了一个疑问:他是一名英雄,应该死在我的手上吗?
可是叫我就这样放了他,我却无论如何也不甘心。为了获得今天丰硕的胜利果实,我实在付出的太多。
战场上,出现了有史以来最为怪异的情景。我在天空,克劳德公爵在地上,两军的主帅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视无语。
良久,我竖起食指:“第一,你们必须支付相应的赎金。”
敌人开始骚动。克劳德公爵沉重地点点头。“我们打胜战的时候收取过别人的赎金。现在我们败了,很合理。”
接着,我又竖起中指:“第二,你们必须缴械。”
敌方的人群已经由死气沉沉变为群情激愤。克劳德公爵喝止了喧闹的部下,他沉痛地说道:“孩子们,以前我总是宠着你们。可是那些情况下敌人并不强大,所以虽然我明知道你们错了,却还是依着你们。这一次,从某种角度说是我们自己打败了自己。第四兵团的不败名声是被你们的幼稚和我的轻敌所玷污了。”
“孩子们,这一次你们必须听我的。我理解你们宁愿力战而死也不愿意束手就擒的心情。一支部队的生还者只要超过三成,它的番号就可以保留。你们难道宁愿让今天成为第四兵团存在的最后一天吗?”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无法想象有人形野兽之称的克劳德公爵居然还会有眼泪。可是克劳德公爵眼中噙着的泪却是那么的真实。看到克劳德公爵真情流露,那些在战场上看到同伴在身旁战死也无动于衷的将士,虽然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眼眶,可是那种表情却更令人心酸。
克劳德公爵转过身看着我。“战败方向战胜者缴械是应该的。对于你的第二点要求,我也同意。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克劳德公爵劝说部下的那番话令我若有所思。所谓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大约就是指这种情况吧。我难道要为自己留下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放虎归山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同的将领有不同的特点,相应的,他所带领的部队也会体现出他的风格特征。没有马迪尔,迅狼兵团未必会继续重视弓箭手的作用;没有了克劳德公爵,英格兰尼第四兵团就不会再是以前的第四兵团。
克劳德公爵或者是出于保持忠臣的名节考虑,或者是无法承受战败的屈辱因而萌生死志。总而言之,如果我释放他,他或许会抱着打败我的念头而活下去。如果我我假悻悻地接受克劳德公爵的臣服,他多半会自杀。
我该怎么选择呢?
第十九章
克劳德公爵的许多行为及思维方式与其说是异于普通人,不如直接说更象是野兽的行为模式。
想要让他心悦臣服,用诡计或是别的什么方法根本行不通。唯一的选择是:直接用实力打败他——正如使野兽臣服的条件一样。
可是我却有没合适的人选。我军第一强者非凯森。卓索图莫属。可是即使是凯森,顶多也只不过能够与克劳德。哈曼打成两败俱伤。而这种结果,根本无法使克劳德向我臣服。
我现在的武技老师已经不是兰仆了。在诸多的格斗过程中,杀神剑告诉了我数不清的格斗技巧。现在的我,武技变化多端。身处于血腥的杀戮之中,我可以表现出刚强霸道;意气飞扬地站立在决斗场上之时,也可以表现出快疾无伦;如果想要凭武技降服一只凶猛的野兽,剑光便会画出细密的蚕丝蛛网;为博安丽丝一笑,身法武技飘零如漫天飞花却又何妨?
可是这一切,却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我仍旧无法打败克劳德公爵。
圣骑士、影剑士之所以受战士的崇拜景仰,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过于高强。如果说黄金骑士的实力是人类实力达到的巅峰,那么圣骑士、影剑士之流简直就是天人。与凯森熟识之后,我一直有这样一种庆幸:幸亏凯森因为草原边缘族的传统而成为我的奴隶后,没有老羞成怒而将我杀人灭口。手中没有握着杀神剑,我根本就挡不过凯森全力进击的三十招。另一方面,我也为当初自己的狂妄无知而略微有些羞愧:我以为凭着白银骑士兼魔导士的魔武双修水平,与卡特琳娜单打独斗可以不至于败落。幸好这种想法我没告诉过卡特琳娜,要不然会把小美人笑得喘不过气来。
与圣骑士格斗,对自己施展嗜血术、石肤术只会带到更为恶劣的后果。空气盾、迟缓术、气缚术,对圣骑士几乎不起作用。只有祈祷术、祝福术、加速术可以略微起点作用。虽说高手之争胜负决于毫厘差异,可是施展诸如空气盾、迟缓术、气缚术、祝福术、加速术之类的小魔法,并不足以拉近黄金骑士与圣骑士之间不可逾越的差异。即使是拿着杀神剑,我与凯森的对练与其说是过招,还不如说是苦苦支撑。杀神剑让我拥有无可挑剔的意识和技巧,可是圣骑士的意识和技巧是目前人类所能达到的巅峰,而且速度和力量也是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就速度和力量而言,即使有杀神剑的帮助,我与圣骑士比较仍旧有一定的差距。
正在思考的时候,西西王骑着翔龙飞到我的跟前。他一脸严肃,脊背挺直如枪,双目如鹰隼。
“主公,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我的目光向地面的家臣扫去,与他们的目光相撞。其余三个兵团长都无法飞到我的身旁,很显然,他们正在等待我的决定。
可以想象,如果是马迪尔,他会放了克劳德。海曼公爵。如果是多明戈,他多半认为释放一名圣骑士比杀死一名圣骑士可以得到人们更多的崇敬。至于凯森,他的人生哲学虽然与草原边缘族的传统观念略有区别,可是与真正的骑士却相差甚远。不用问,四大兵团长对待克劳德公爵的死活问题上,肯定是二比二。
“我很遗憾与你是敌人,却不能收服你……”这种惆怅,正如我欣赏阿朗佐却绝对无法与之成为真正的朋友相类似。
高举着的手缓缓地放下,我没有下达总攻命令。
“不过,你愿意给我一年的时间吗?”
“什么意思?”克劳德公爵的眼中闪出一丝异芒。
“我放你和你的士兵回国,但是你得保证在一年之内,任何英格兰尼军队都不得从特拉比松行政省攻打我国。一年之后,你可以再与我交战,试试能否打败我。而我,也想试试经过一年的修练之后,能否将你打败。”
克劳德公爵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其中既有轻蔑,又有佩服。也许在他看来,我所说的想要打败圣骑士的愿望近乎于幻想。可是我的决定,又令他忍不住产生了佩服之情。
克劳德公爵直视着我的眼睛回答:“《大陆战争公约》俘虏处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由赎金赎回的贵族、剑士、魔法师,在六个月内不得参加任何非私人性质的战斗,在一年内不得与原先的抓获者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
“也就是说:我顶多只需要在一年之内不参加对布雷西亚的战斗,并没有更多的义务。你需要我保证不让英格兰尼军从从特拉比松行政省攻打布雷西亚,这种要求似乎超过我的能力了。”
之所以对克劳德公爵提出这种近乎疯狂的建议,是因为我认为克劳德公爵的行为未必完全符合骑士守则。他爱护士兵,待他们如同自己的儿子一样。他也很勇敢,这一点,即使是他的政敌和仇人也无法否认。可是,他并非一个纯粹的骑士。别的不说,他刚才就有过自杀的念头。哪怕只有一线机会,我也要冒这个险。
我轻轻一哂。“我不做滥好人,不想吃亏。”
“英格兰尼第四兵团由你率领才是真正的王牌兵团。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
“你本来就打算牺牲自己的性命来保护那些士兵,那么你的性命以及英格兰尼第四兵团的未来,等于说都是我给你们的。对英格兰尼来说,一只真正王牌兵团的价值是非常可观的。”
我的语气变得冷酷无情。“而你,可以让英格兰尼决策层明白这一情况。在必要的时候,你甚至可以影响英格兰尼权力层的决策。如果无法满足我的第三个要求,你可以选择自杀。”
“一年?”克劳德公爵喃喃自语。“你的说法似乎合理。”
他突然一拉缰绳,坐下的照夜狮子马人立而起。
克劳德公爵又开始进行招牌式的长啸。待啸声结束,他转身面对自己的士兵。
“这一仗,我们败了!”
一些英格兰尼人流下了屈辱了眼泪,而更多的人则是铁青着脸,以仇恨的目光盯着我们。
一名军官突然骑着马冲出队列,他扯下盔甲,一把撕开衣裳,袒露出胸膛。然后,他高举着长剑昂天长泣。
“战神啊,我自十七岁加入第四兵团,参加大小战役一百零九场,杀敌三十七人,俘虏五十二人,夺得军旗七面,受三次重伤,全身大小伤痕五十一处,得大小勋章十一枚,由列兵升至上尉大队长,三十年来未尝一败!……”
“临到快退役的时候,却要受此污辱吗?冥神啊,您为什么不在我上次战役受重伤的时候让我离开人世?!”
他痛苦地嘶叫着。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痛不欲生的神态,不仅仅令他的战友痛苦不堪,甚至令我军的士兵生出了怜悯之心。
正准备对这名四十七岁的上尉产生同情的感觉,他却骑着马向我军冲过来。
“可怜我戎马一生,给我应有的骑士尊严。让我的名字出现地战死者的名单上吧!”
意外事件往往会影响历史的进程,而这些意外事件又往往是一些小人物造成的。如果这个一心求死的上尉真的求仁得仁,榜样的作用是无穷的,克劳德公爵的部下中肯定会有同样冲出寻死的人。那样一来,局面必然混乱。
敌人的心神全都关注在那名大队长的身上。我军的士兵也没有作出任何举动。三百米的距离距离一匹马需要跑将近半分钟。他一个人冲击一支大军,我军士兵或者认为好笑,或者感觉茫然,可是谁也没有动手。
看着那个随时可能变成刺猬的上尉,我有些紧张,开始权衡使用雷神弹的利弊起来。
腰间囊袋里装着一百颗雷神弹,紧急的情况下我就以东方的暗器技巧“天女散花”在一秒钟之内将那些雷神弹全部宣泄在敌群中。敌人现在挤得很紧,用一百颗雷神弹照顾他们可以造成足够的杀伤。或者,我可以使用黑巫术刺激亲卫队分泌超常的肾上腺激素,由他们的帮助,完成这场屠杀任务我军应该不会死伤太多。
至于说背上屠杀七千名陷入绝境敌人的恶名或是暴露秘密底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英格兰尼第四兵团的战斗力超过了我的想象。我不能拿自己少得可怜的士兵浪费在一群一心求死的强悍之徒身上。非常之时,自然应该使用非常手段。
正在胡思乱想,克劳德公爵动了。那匹肥壮的照夜狮子马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冲向那名大队长,克劳德公爵一伸手,将他拎了起来。准确地说,克劳德是掐着他的脖子单手将他掐了起来了。大队长的身材并不单薄,可是在克劳德公爵面前,却小了两号。
无视大队长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胡乱踢腿,克劳德公爵冷冷地盯着他。这时候,战场上又鸦雀无声起来。每个人都想知道克劳德公爵会怎样处理这件事,连我也产生了好奇心。
克劳德伸出左手一巴掌挥了过去,大队长被打得腾空而起。他在地上连着翻了好几圈后,挣扎着爬了起来。这时候大队长的模样更加令人同情了,他的鼻子嘴巴全都往外冒血,整张脸都成为紫红色。不过我却知道:那名上尉虽然表面看起来伤势吓人,其实只不过是皮肉伤罢了。克劳德玩的这一套我得好生琢磨琢磨。能够把声势造这么大,却只令对方受一点皮肉伤,这种技巧可真不是盖的。
大队长委屈地看了兵团长一眼,嚎啕大哭。
“公爵大人,你还是让我死了吧。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的事迹一直是村里的骄傲,现在我打了个败仗回去,怎么见人啊?……呜呜……”
大队长胡乱抹了抹脸,眼泪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模样显得愈发凄惨。“村里的人多尊敬我啊。就算是受过骑士的册封,就算是受册为爵士,就算挂着十一枚勋章回到家乡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完了,一切都完了!”
克劳德公爵的语气似乎结成了冰。“奥托,你所在的轻骑兵联队是王牌兵团中的王牌。你们联队曾经与敌人的一个大队打过交道,你认为是他们强还是你们强?”
奥托愣了愣,眼中露出绝望。他跪在地上拼命地捶着地面,很快的,拳头上就鲜血淋漓起来。
克劳德公爵大喝一声:“败在这样的队伍手下,并不是耻辱!而且,只有战胜这样的敌人才算真正的胜利。奥托,三十年来,你难道没有那种不败的寂寞吗?”
奥托惊讶地抬起头,“不败的寂寞”这种感觉显然是他未曾拥有过的。克劳德公爵不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其他人。
“一年后,我们还有机会洗刷这个耻辱。前提是:你们必须活着,才能亲自洗刷这种耻辱!”
克劳德的吼声象霹雳一样,其声量一声比一声响。
“难道有谁想让别的人替你们洗刷你们所制造的耻辱吗?!”
“难道你们象奥托一样只会象个孩子似的哭?!!”
“难道你们被敌人打怕了吗?!!!”
脸上的血仍然掩饰不了奥托的脸红得象猪肝一样。他由于激动而口吃起来。“我……我……我死都……不怕……还怕……”
克劳德又转过头温和地看着奥托。“是啊,我成为第四兵团兵团长时,你已经在第四兵团服役了。你一直都是个好兵。你死都不怕,为什么不再等一年将敌人打败呢?你现在才四十七岁,离退役还有三年的时间。为什么要放弃呢?你是个老兵,要给其他人做榜样。还疼吗?”
奥托愣了愣,这才会意克劳德公爵问的是刚才打了他还疼不疼。他挺直身子回答:“不疼!”
“那好,回列。”
奥托下意识地爬到马上,回到队伍之中。
我懊恼地看着克劳德公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