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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成余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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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的时候。”苏安谟细心的帮她盛好饭。
是在国外练就的呀!现在这个男人这般好,原来都是别的女人的功劳。“女朋友没帮你做吗?还是你心疼女朋友,不让她做。”三月几乎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说得酸,当年他就是为倪星儿去的美国,外国民风多开放,苏安谟也不是拘泥的人,那是怎样一个两人世界。
苏安谟好笑地看着她,自然的往她碗里夹菜,揶揄道:“我是心疼女朋友。”顿了顿,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女朋友,才自己学着做,所以现在想找个能帮我做饭的妻子。”
“那星儿学姐?”
“我们从来没在一起过。”这丫头怎么会把她和星儿联想到一块,好朋友而已。
这样说来他和倪星儿不是情侣,敢情一直以来都是她会错意了,他还说现在想找个人帮他做饭,不是女朋友是妻子。她彻底凌乱了,一颗心被苏安谟这番话搅得七上八下,直到苏安谟送她到家的时候,心里还不能平静。
在门口就听见大姨妈绘声绘色的在讲些什么,姨妈喜欢热闹,定又是哪里发生好玩的事,大姨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三月脸上的伤,担心的拉着三月问:“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谁打你了。”
谢妈妈赶紧捧着三月的脸细细看了一边,掩饰不住的一脸心疼,担忧道:“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妈,你别着急,我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小心划破了脸,没什么大碍。”她忙解释道,怕她妈细问赶紧转换话题,“姨,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听着很有趣的样子。”
“有趣,哪是有趣,太吓人了,今天水木桥上有人在赛车,那些人都是些疯子,一个个的不要命了,听人说还签了生死状,我没敢久留,现在的年轻人呀!”
赛车,水木桥上,往事如雷阵雨一般,顷刻即至,三月整个人被回忆包裹,下一刻她如一阵风跑了出去,门啪的一声关上,把谢妈妈和大姨妈的声音隔绝,三月只听得到自己内心的声音,就是立刻马上赶到水木桥去。
等她跑到水木桥的时候,哪里还有赛车的影子,她一下子就撑不住了,整个人不住的抽搐,慢慢的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不少路人都停下脚步看她,但始终没有人来劝她。
三月第一次觉得,那样深刻,那样的爱过,那样痛楚,这一辈子她都忘不了,深入骨髓早就与她融为一体,才会一听到赛车,就不管不顾的跑来了。
她真傻,王达权早就不是当年年轻好胜的少年,如今的他沉稳冷静,在水木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又怎么会亲自以身犯险。
她抬起头,看着水木河上一片灯火辉煌,泪眼朦胧,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有人站在原地等,她早该知道的。
梦里走了很远,醒来却还在床上,这句话沈小叶说过,她以为自己离过去很远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在原点,爱情的那本书总有一页翻不过去。
☆、我们在一起
第二十四章我们在一起
爱情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那次酒吧之后,王达权开始对三月展开攻势,他对付女孩子很有一套,加上脸皮奇厚,三月拒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学校外面等她放学,在她回家的路上制造各种惊喜。
那时他是水木有名的小混混,见过的美女无数,感情世界丰富多彩,可她还是一片空白,再加上古惑仔看多了,总认为王达权这种社会青年很跩很洋气,那时候眼拙心瞎,把王达权看成了陈浩南,自己想成了小哑巴。
可生活不是电影,他们都活不成电影里的样子。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敏感而虚荣,一边担心着别人怎么看她,一边沉溺于虚荣心被满足的浪潮中,王达权这种活在不同世界的人,有她们没有热血和张扬,肆意和狂放,那是她不曾见过的青春。
她已然心动,但决定不会答应,从进入高中开始,她的唯一目标就是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可心动就是任何可能的恶催化剂,如果不曾心动,她想王达权只是她人生一个没有印象的路人。
那天王达权像往常一样来接她,两个人沿着水木河走,微风轻抚年轻稚嫩的脸旁,夕阳拉得人影老长,这一切的安静都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一群人把他们围住,王达权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第一反应就是把她护在身后,神情凝重。
对方来人不少,显然是有备而来,带头的人说:“上次赛车你可是一点面子也没给我留,今天你落了单,我也不想为难你,跟我比一场,我就放你走。”
三月近段时间没少听沈晔说他们的事,水木河呈南北走向,东岸和西岸划江而治,各自有各自的老大,可谁不想做整个水木的老大,明争暗斗少不了。
王达权是水木东岸一支的老大,也是年纪最轻的,飙车赌钱打架,样样出挑,再加上心劲大,凡事争个输赢,不留情面,没少得罪西岸的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等下比赛开始了,你就自己回去,小心点。”王达权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知道今天是非比不可了,转身说道:“乐意奉陪,但是我们说好了,不论输赢,你都不许为难我们。”
对方把钥匙和头盔扔了过来,指着他身边画着浓妆的女孩子说:“要不咱们玩大一点,带上马子怎么样。”话音刚落,一队摩托车轰隆隆地把他们围住,颇有点把人逼上梁山的即视感。
“相信我吗?”要是不答应,今天谁也别想走,这群王八蛋什么都做得出来,王达权拉着她的手问,等着她的回应。
三月也知道这事没有退路,不比,今天她和王达权谁也不能离开这里,除了相信好像别无选择,坚定地点了点头。
为了公平起见,两人选了装备一模一样的车,他把头盔给她戴好,不放心地说:“要实在怕,就闭上眼睛。”
她从来没有飙过车,心里紧张的要命,还要嘴硬:“不怕,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干脆大大方方地从后面抱住他,把头贴在他的背上。
王达权是个把死看得很轻的人,比赛的时候完完全全失去理智,根据本能把车开得很疯狂,对方也丝毫不怕,两个人非常熟悉道路,十分有技巧的避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多久两人的疯狂劲就都被逼了出来。
赛车这事不只是有勇气,还得有技巧,王达权很快就稍稍领先,由于速度太快,她能感觉到风刀割般的感觉,整个人好像快要被甩出去的感觉,她闭着着眼睛,手上发力,紧紧抱着他的腰,眼里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似是感觉到她的害怕,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后面的车很快地超过,王达权迎着风扯着嗓子大声叫她:“三月,我喜欢你的。”
一个视赢为生命的人,竟然为了她放弃了赢,她的心被深深触动了,那一刻她只有一个想法,什么不管了,她要他们在一起,也迎着风大声回他:“王达权,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对方知道王达权放水了,但是还是遵守诺言,有时候结果比过程更重要,面上过得去就行了,放他们走了。
暮□□临,水木河边人更少了,她和王达权沿着水木河朝她家走,第一次放学三月不想早点到家,两人要是能这样走到地老天荒该多好。。
“三月,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最后一段路的时候,王达权终于鼓足勇气拉住她。
三月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卖着关子:“我说了什么话。”
一听这话王达权彻底急了,更加不依不饶:“你就告诉我,你说过的话算不算数,我再提醒你说了什么话。”
“我三月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她咯咯的笑,一脸得意。
话一落地就被王达权抱了起来,最终她还是还是红着脸回抱了他,他们相拥的时候,她哭了,今天他们也算是共过患难了,本以为共过患难的人会更加懂得珍惜,殊不知那根本就不是患难,是他的日常,刚好那天她在身边罢了。
她站起身擦干眼泪,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当年的回忆是有多深刻,她才会一听到赛车两字就失了魂魄的赶过来,记忆有多深刻就有多惨烈。
如果后来不是亲眼看见他和杨悦上床,如果不是他为了杨悦放弃了她,如果不是他拿着沈晔的事要挟她,她也不会对自己掏心掏肺爱过的人彻底死了心。
再痛辗转过后又是新的一天的早晨,三月是被电话声吵起来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接起电话,想坐起来身上使不上劲,干脆躺着听电话。
“三月,你能陪我去一趟医院吗?”沈晔在电话那头鼓起勇气说。
听到医院两字彻底没了睡意,自从沈晔的孩子没了后,一听到医院两字就受不了,更别提主动说起,就连她对医院阴影面积也不小,忙问:“出了什么事吗?怎么会?”
沈晔语气变得温柔:“三月,我一直以为我不配是个好妈妈,不会再有孩子,可能是上天怜惜我,我好像有了,但是还不是十分确定,想到医院检查一下再告诉家里人。”
听这话十有□□应该是有了,三月一时高兴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说:“一个小时后医院见。”都说孩子是一个家庭最好的稳定剂,如果沈晔真的怀上了,即便宋颂不爱沈晔,也会念在孩子的份上,多怜惜她几分。
三月站起来后才发现头晕得厉害,估计是昨天晚上吹了凉风,都说人在伤心的时候,免疫力会下降,此言不虚呀!
她到的时候沈晔已经到了,站在医院门口不安的跺着步子,三月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上前拉住她的手安慰:“既来之则安之。”都说母亲是伟大的,相信这一次她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三月怕她累着让她休息,自子排在队伍中等待挂号,正月人多,排了一个小时队伍才挪动了一点,她抬了抬昏昏沉沉的头有点丧气,本以为多等两个小时总会等到的,没想到出了点状况。
前面队伍有人插队起了冲突,都是等红了眼的人,最见不得人插队,两三句话不合就打了起来,看这闹腾的估计一时半会挂不上号了,轮到她也下中班了。
沈晔见状说:“我们走吧!明天赶清早过来。”三月无奈的看了一眼混乱的场景,只能先这样了,
“三月,你们是来看病的?”王达权的声音夹着疲惫,可以看出下巴青青的胡渣,眼里尽是血丝,看得出一夜没睡。
她看着手里拎着各种水果,从医院大门进来的王达权,不论如何出于礼貌性的回他:“嗯。”只想快点离开。
“如果不介意,我想我可以帮忙,正巧有个朋友在医院。”
沈晔看三月的脸色不太好,上次酒席上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王达权什么样的人,会如此好心去帮助人,何况她还是宋颂的妻子,客气地回绝:“不用了,我们还是明天来吧!”
“我想王先生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婚礼的事情不知还有印象没有,您的帮忙我们可承受不起。”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说要帮忙就忍不住嘲讽。
王达权苦涩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先上去了。”她是一点也不相信他,他是一个强调等价交换的人,但凡事在她这儿都得打个折扣。
沈晔出了医院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要赶过去陪老人家吃午饭,都说结了婚的女人身不由己,三月让她快去,别让老人家等久了不高兴。
站在楼下她一时有些目眩,再次挥手与车上的沈晔道别:“快点去吧!我这么大的人了,不用担心。”等沈晔放心离去她才去打车。
☆、以吻结束
第二十五章以吻结束
刚走到马路边一辆黑色宾利就停在她面前,她抬头见王达权从车子里下来,替她拉开车门道:“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没想到他会再追出来,她迟疑了一下:“也好。”总不能这样纠缠不清下去,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有什么话今天就一次性说个清楚,快刀斩乱麻总有一刀。
王达权的车开得极稳,性子不似以前那样毛躁,原来长不大的男生,下一次见面时就长成男人了,她无法直视,靠在窗户上佯装睡觉。
她还是这么瘦,仿佛更瘦了,眼帘下有浅浅的青色,在白嫩的脸上格外明显,不难看出她睡眠不好,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可一想到她醒过来的反应,呼吸一窒,手僵在了半空中,缓而无力地垂下。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在酒吧见到她的时候,他告诉自己,遇到故人难免心情激动 ,后来在饭店碰到她和苏安谟在一起,他才知道这么多年他没有一刻忘记过她,以前是喜欢,现在是爱,他心依旧。
杨悦说他只是为了和苏安谟挣一口气,但他知道不是,心清醒的痛着,还有比这更好的证明吗?
苏安谟看中的地,明知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但他还是决定要抢过来,他这么急着想让苏安谟不好过,除了仇恨还有嫉妒,嫉妒他能够离她那么近,他却再也走不近他,终于明白转身此生无缘。
王达权猛地转头,不再看她,伸手去摸烟,刚刚点着就摁灭了,她不喜欢烟味。
三月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后来竟真的睡着了,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其它原因,越睡头越昏沉,强打起精神来,面对这个人可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来的餐厅很小资,环境小家碧玉,很多都市白领在这里用餐。“没有什么特别忌口的,姜蒜少放点就好。”王达权点完菜随口对服务员说道,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三月冷笑:“难为你还记得我对吃的唯一的要求。”她对吃的一直没什么要求,如果非要说出一点来就是不喜欢姜蒜,但那都是以前,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大葱大蒜的味道,百无忌口,无所畏惧。
“忘不了,还记得我第一次请你吃饭,问你有什么忌口的吗?你想了半天说了句葱蒜不要放太多,我当时笑了好几天。”王达权朝着她粲然一笑。
三月笑不出来,三口两口的将菜往嘴里塞,食不知味,如同嚼腊,只胡乱吃了几口就饱了,王达权胃口很不错呀的样子,细嚼慢咽的,每道菜都尝一下,还让服务生加了菜,一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
见王达权终于舍得放了筷子,告辞说“要是没事,我就走了。” 三月准备起身,王达权一把拉住她说:“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我们没有好好谈的必要,谈了之后什么都不能改变,如果你是为了寻求我的原谅,那我原谅你了。”她和他之间早已结束了,相信从此之后,也不会再相见了,这是最后一次,他想要她就给。
“我送你回去。”他很颓然,她原谅他是因为心地善良,是知道他以前干过的坏事太多,死后怕要下十八层地狱,所以才日行一善,帮他减轻罪孽,整颗心如同被冰水浇过一般,所有的希望都慢慢都熄灭了。
她没有让他的车开进小区,以免招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正想要不要说再见,毕竟以后不希望再见,就听见他问:“三月,以前我年少轻狂不懂珍惜,可现在我后悔了,不好的我都改,你还愿意回来吗?”
三月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这个男人几时这样过,带点哀求,她最受伤的时候,曾经一度怀疑他是否真的爱过她,现在她得到答案了,爱过,可也只是爱过,终叹了口气:“年少时的感情最真,可也最经不起折腾,一折腾再相爱也变成了伤痛,不是你改与不改的问题,是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王达权一脸痛苦,他的沉默让三月有些不安,盯着自己的手指,终是不忍安慰他说:“我们斗应该珍惜现在的不是吗?杨悦跟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这是她第一次为那个女人说话。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人长指勾起,霸道的吻落下,唇瓣就被一抹冰凉覆盖,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她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都说爱情,是以吻生长的,那么就放纵一回,就让爱情以吻结束,她双手抱住他精瘦的腰回应他,咸咸的泪水沿着脸颊落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不爱了也就不恨了。
当王达权的唇离开她的时候,认真地盯住她,努力地不错过她脸上每一丝变化,他甚至希望她骂他打他,这样,这样或许能证明她还爱她,可是没有,他略微苦涩的声音地说:“需要任何帮助都可找我,我会以朋友的名义帮助你,终身有用。”
很久很久之后,三月记得那一刻的轻松,她终于为这个无比沉重的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她终究不再是当年的谢三月,固执到尖锐,这一次她学会了宽容,试着去原谅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试着放过自己。
她制止了欲下车送她的王达权,转身离去,他的慷慨她会物尽其用,可有些路只能她一个人走,一时的陪伴不是她想要的,有时候人需要狠心一点,对自己对他人。
抬头看天,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不能再一条路走到黑,必须去寻找有光明的地方,现在她只想早点回家,泡个澡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可能是人在黑暗中感官会变得更敏感,有人在暗处盯着她,心知不妙,忍不住回头地四下看,希望是错觉,脚步加快却突然被人一把摁在墙壁上,双手被锁定,她来不及反抗,吻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是苏安谟的气息,上次在他家就是是这个味道,他毫无章法的在她的颈部啃噬。三月双手抵在他胸口,狠命地想要推开他,却完全不是对手。她今天真的很累了,用最后的气力抵住他,问:“苏安谟,你这是干什么?”
她太平静了,平静的好像这具被侵犯的身体不是她的。
“我在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苏安谟态度一变,一改之前的粗鲁,变成濡湿的、轻柔的细细吮吻,密致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吻过鼻眼,最后停在额头上。
她头埋在他颈部,感觉他隐隐的怒气凝结,良久的沉默后,他放开她冷冷开口:“你就这么贱。”说完扬长而去。
三月一头雾水,这人是疯了,明明是他侵犯了她,还说她贱,真像他一贯的作风,用力擦了擦嘴唇,就当被疯狗咬了,整理下衣服捡起地上的包朝家跑去,眼泪却在脸上肆意流淌。
这一刻,很多年前的水木小巷,深远静谧,那个吻那个女孩印在他心上很多年,挥之不去。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好胜心不低于王达权,无意间看到王达权抱着一个女孩子,轻轻的吻她,就好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品一样小心翼翼,起了玩意。
后来打听到王达权的小女友竟然就是自己同班同学,这个看起来毫无特色的女孩子到底有什么魅力让王达权折服,他很好奇,出于好奇选择了三月成为他唯一的女同桌。
这是开始也就注定了他的后来,两年生纠缠,十年生等待,往后还有很多时光,又该怎样分配,未知,却知定是和她有关。
这段段时间忙到很想她,一得空饭都可以不用吃就来了,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他坐在车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苏安谟,你要是爱她,就潇洒的离开,此后不要打扰她。
可心如刀割,他做不到。
手机响起,宋颂的电话,迅速的接起。
“安谟,王达权果然上当了。”宋颂没想到王达权这么容易上钩,冷哼一声:“要是他知道他花大价钱买的地是一块毫无价值的地,会不会气得想要杀了你。”
“估计会,他那样傲气的一个人,不会喜欢被人算计的。”他故意放出风声将在水木创办公司,对看中的地皮秘密进行规划,果不其然。
“你真的决定不留在水木了吗?以苏家在水木的人脉,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这个好友他是越来越不懂了。
“你不觉得说这话已经晚了吗?我的团队明天就到新公司熟悉环境了,宋颂我回国的目的不在此。”苏安谟点了一支烟,眼神迷离。
在国外采访时,有人问他的梦想是什么,所有人都以为事业有成的他一定不满足于现状。
她的回答令所有人惊讶,他说他的梦想从来就不是事业方面,人生还有很多比事业更重要的,比如她。
他的梦想是她,别人永远不会懂他的渴望和从未得到,摁灭手中的烟发动车子离开。
☆、年少时的意乱情迷
二十六章 年少时的意乱情迷
三月回到家里,谢妈妈听见开门的声音在房间里说:“桌上有饭,要吃自己热。”
说了句吃过了后,直接冲到洗手间用冷水使劲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点,任何时候都不能迷失了心智,他们中间任何一个跟她玩爱情游戏,她都玩不起。
头真的很晕,洗完澡就躺床上了,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像放映片一样在脑海中回放,辗转来辗转去最后就只剩下苏安谟那句“你怎么这么贱。”
本不想在意却硌得她心里难受,这句话他说过两次,第一次她认了,曾经一度她也这样觉得,自己有傻又贱,。
那是她和王达权在一起很久后,她和苏安谟已经是关系很好的同桌了,所有女生中他偶尔会正眼看的女生,何等殊荣,此生得他看重。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那天发生的事是一场预谋,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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