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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国民嫡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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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在下可是一块璞玉。”秦子楚定定的看着凤瑶,含笑的说道:“话说回来,夫子可是在下的恩人,不知可赏脸让在下做东?”

    凤瑶并未理会他,布置了作业,让她们练字。

    秦子楚眸中微光闪过,悄然的坐在空位子上,微微撑着头,将目光投在凤瑶的脸上。

    秦怡见二哥偷看夫子,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二哥,她是三姐的敌人!”

    “她也是二哥的恩人,你的夫子。”秦子楚敛去唇瓣的一抹笑,揉了揉被秦怡踩痛的脚。

    “你忘了,她爹也是你的仇人,险些打断你的狗腿!”秦怡愤怒的说道,看着秦子楚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叛徒。

    秦子楚目光骤然一冷:“谁教你的?”

    秦怡到底是怕动怒的秦子楚,咬着唇,没有再吱声。

    秦子楚目光阴冷,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话是从谁那里学来的!

    狗腿吗?

    秦子楚冷哼了一声。

    回到府中,看着秦冰冰正坐在他的屋子里,冷笑道:“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秦冰冰听着他冷嘲热讽的话,无动于衷,冷眼睨向他:“怎么,对凤瑶上心了?”

    “你操心我的事作甚?还有不久你的婚期,不该绣嫁衣去?”秦子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惋惜的说道:“萧然兄倒是可怜,娶了你这么个善妒心肠狠毒的女人,只怕后宅没得安宁了。”姿态闲适的躺在阔榻上,并不看秦冰冰变了色的脸,酸道:“你也别不服凤瑶,她比你不知好了多少倍,只可惜她爹打断我的腿,没有让他将这花容月貌的女儿赔给我。”

    秦冰冰冷声道:“她眼界高,岂能看上你这滩粪坑里的烂泥。”

    “你眼界高看上的人家未必看得上你。三妹,心里不服气,也莫要将自己骂了。”秦子楚好不介怀,心里想着如何缓和他与凤瑶之间的关系。

    “你……”秦冰冰面色青紫,想到自己来此的目地,甩袖道:“明日她生辰,你不打算去?”

    “这与你有关吗?”

    一口气堵在秦冰冰的胸口,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拧紧眉头道:“我这里有邀请函,去不去随你!”扔下一张邀请函,憋着满腹怒气离开。

    旁人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敬爱和睦,偏生她与秦子楚生来便是敌人,不争锋相对几句,便浑身不舒坦。

    可这又能怎么着?

    她只有秦子楚一个嫡亲的哥哥,难不成真的与他斗个你死我活?不过是气他不争气罢了!

    **

    凤瑶十六岁的生辰,这是她嫁进荣王府第一个生辰,荣王妃大办一场,宴请了不少人。

    一大早,荣王妃便四处查看宴会地儿可布置得妥当。

    凤瑶穿着一袭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长裙,头上斜插了几支金步摇,明艳照人。

    “小姐,王妃让您招待女眷,男眷那边由姑爷招待。”采芙见荣王妃如此看中凤瑶,打心底里高兴。只是可惜了德亲王妃去了封地,没有能够出席。

    一旁的芙蕖别有深意的说道:“听王妃说本打算宴请女眷便是,姑爷却宴请了男眷。可见姑爷实打实的疼爱小姐呢!”

    凤瑶抬眼看向芙蕖,她此刻依旧梳着妇人头,风韵动人。

    芙蕖手抚了抚鬓角,避开了凤瑶的视线:“小姐,我们该去招待贵客了。”

    风要不倒是没有再说她什么。

    一行人去了玉照阁,已经来了不少的夫人小姐。

    凤瑶一一问候,便招待着她们落座。“今日晚辈生辰做宴,诸位夫人、妹妹们百忙中来给我庆贺,心中不甚欢喜。”

    “世子妃做了夫子就是不一样,文绉绉的。”户部尚书夫人掩嘴轻笑道。

    凤瑶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苏巧巧身上,苏巧巧有些尴尬的垂了头。

    梁夫人含笑道:“可不是?若非皇上竞选女夫子,擅自让瑶儿参加,咱们哪里知晓她有大才?宁儿可真不厚道,将瑶儿藏的这样深,倒是让姝儿捡了个宝。”

    荣王妃听着众人的夸赞,心里也很高兴。她们如今的门楣,不攀比夫君,只爱比儿女与媳妇。

    凤瑶并没有多说,看着满室的女眷,不禁心中惆怅,姜家到底因为姜大老爷一事,疏远了。

    荣王妃心里到底是伤心的吧?

    看着她眼底的笑容,凤瑶只觉得人生了两幅面孔,欺瞒了众人。却没有长两个心,能将自己也给骗了。

    采芙见凤瑶目光落在以往姜家坐的位置上,凑到凤瑶的耳畔道:“姜家没有来,王妃哭了一场。”

    凤瑶百里百味陈杂,她是晚辈,生辰办不办都可以。

    如今不过是给她体面罢了。

    荣王妃多器重她,在外面那些贵妇人对她的态度便要思量一番。若是她的生辰,不声不响,指不定有人在背后议论笑话。

    凤瑶看着荣王妃眼角的皱褶,惊觉她也老了。

    “母妃,我回屋子一趟,您替儿媳顶着。”凤瑶附耳在荣王妃耳旁说道。

    荣王妃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快回。

    凤瑶匆匆走出玉照阁,吩咐采芙去备马车。今日这些人没有看见姜家来人,面上都装作不知,心里又如何不明白?

    荣王妃疼爱她,能给她的体面,都周全了。

    她这个做儿媳的,也该为她做点什么。

    “小姐,这满屋子的宾客,您要去哪里?”采芙紧跟着凤瑶,加快了脚程:“您今日是主,怎得能缺席?”

    “快去,待会你便知晓了。”凤瑶懒怠解释。

    采芙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忤逆凤瑶。她知晓轻重,断然是有急事。

    马车到了姜府,采芙心里知道凤瑶要做什么了。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当真要去?”迟疑的说道:“小姐,王妃给姜家送了邀请函,门都没有给开。姜家这次是打定主意要断绝了与荣王府的关系!”

    凤瑶沉吟了片刻,想着门仆并未见过采芙,让她去敲门找姜绾。

    不消多时,姜绾出来了。见到是凤瑶,不由的一怔:“我心里也狐疑,学生怎得找我找到府里来了,原来是你。”似想到什么,眸光黯然,心中愧疚:“你今日生辰,我不能去给你庆祝。”

    “你带我去见老夫人。”凤瑶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

    姜绾迟疑的说道:“瑶儿,老夫人不会见你。就连姑母亲自来了,祖母门都不曾开。”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而来。”

    姜绾沉吟了片刻,点头道:“你随我来。”

    凤瑶跟着姜绾去了老夫人的院子里,方才掀帘进屋,一只瓷杯伴随着老夫人的怒喝迎面砸来:“让她滚!”

    凤瑶没有躲避,瓷杯砸在她的额角。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凤瑶眼都不眨一下,也不呼痛。只是青白的脸色,显露了她的情绪。

    姜老夫人没有料到凤瑶不躲,顿了顿,拢袖坐在榻上,并没有理会,却也没有赶她走。

    “老夫人,我知晓您心中怨,怨夫君没有管姜大老爷的死活。若是您听完我的一席话,执意要与母妃断绝了关系,今后不和荣王府往来,我绝无二话。”凤瑶从袖中掏出一叠资料,递给老夫人:“我知晓老夫人您是通达事理、明辨是非之人。”

    老夫人原是不想看,一瞥下,目光顿住。拿到手里翻开,面色愈发的阴沉。

    “你们都出去。”老夫人语气骤冷,挥退了丫鬟。

    姜绾也被赶了出来,焦急的等在外头。

    大约一炷香后,屋子里有了响动。

    姜绾慌忙跑了进去,看着老夫人端坐在榻上,眼底流淌着泪水,一时怔愣住。

    “绾儿,你与瑶儿去荣王府。”老夫人这是松口了。

    凤瑶却是希望老夫人亲自去,沉声道:“外祖母心里若是有母妃,劳烦您与外甥媳妇一同前去。母妃她心中有您,今日您没有去,听说伤心的哭了一场。”

    老夫人是拉不下脸去,当日里做的如此决绝。

    禁不住凤瑶一顿劝说,终究是松口答应去了。

    到了荣王府,凤瑶并没有与老夫人、姜绾一同去玉照阁,身上被茶水淋脏了,回屋子里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裳。

    芙蕖看着凤瑶额头上的伤,从礼物品翻找出一精致匣子装的玉肌膏给凤瑶涂抹。

    凤瑶闻着淡雅花香,皱鼻道:“这是哪里来的?”

    “这是送来的贺礼,药膏是好药膏,能去疤。”芙蕖闻了一下,里面调了不知名的花,淡淡的香味儿很沁鼻。

    “谁送的?”凤瑶看着盖子精致,想必也是个好东西。

    芙蕖手一顿,采芙翻看了礼单,嘀咕道:“文妗……这是您的学生呢!”

    芙蕖眸光微微闪烁,涂抹好药膏,替凤瑶重新梳了头。这回梳的是蝉鬓,远远的看上去似蝉翼般飘忽美丽。

    这发式极难梳理,芙蕖手巧,不知用了胶,将青丝固定了起来。

    凤瑶透过铜镜,看着发髻没有任何的修饰,两侧垂下两缕发,平添了几分妖媚。

    “小姐,王妃遣人唤您快些去玉照阁。”采芙不等凤瑶开口吩咐芙蕖换个发式,便进来催促。

    凤瑶见时辰不早了,也只好将就着去了。

    走出秦楼,凤瑶陡然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朝后院里匆匆行去。皱了皱眉,那道背影看着像极了秦冰冰。

    今日秦家也在应邀之内,她这个时辰,跑到后院里来作甚?

    采芙并未看见秦冰冰,顺着凤瑶的视线看去,不由的说道:“穿过后院的花房,过了白玉桥,便是姑爷宴请男眷的地儿。”

    芙蕖垂眸道:“姑爷饮了几杯酒,方才厨房里送了醒酒汤去。”顿了顿,补充道:“姑爷似在揽月楼休憩。”

    凤瑶清亮的眸子乌沉沉的看了芙蕖一眼,跟着秦冰冰的踪迹走去。吩咐采芙道:“你去知会母妃,我有事耽搁了,等会立即过去。”

    采芙一愣,匆匆走了。

    凤瑶绕到了后花园,已经全无秦冰冰的踪影。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揽月楼,若有所思的说道:“芙蕖,你去瞧瞧世子爷可还在里头。”揽月楼是给男眷准备休憩的地儿,她一个内宅妇人,不适合出现在那里。

    芙蕖应声去了。

    凤瑶看着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的花园,蝴蝶与蜜蜂在其间来回的穿梭。

    倏然,眸子里闪过寒芒,冷声道:“什么人?”

    四周寂静无声。

    忽而,传来一阵树枝的沙沙声。凤瑶抬头望去,便瞧见一袭蓝色锦袍的秦子楚,从树上跳了下来。

    凤瑶拧紧了眉头。

    “冰冰果然没有骗我,她将你喊来了。”秦子楚扒拉掉头上的枝叶,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道:“这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凤瑶没有接,森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秦子楚亦步亦趋的跟着,突然,看到原本在花丛里采蜜的蝴蝶与蜜蜂飞在凤瑶的头顶打旋,面色变了变,连忙脱掉身上的外衫,扑到凤瑶的头上,将蜜蜂赶走。

    凤瑶被他一推,踉跄的踩在了花坛里,惊飞了蝴蝶与蜜蜂,霎时间嗡嗡声一片。

    “你撒手!”凤瑶扯掉罩在头上的外衫,扔在地上。蓦然,面色僵硬。

    只见不远处,荣王妃与云初神色莫辨的站在拱门处。

    ------题外话------

    抱歉啊,亲爱的们,今天更新迟了,明天大概也是这个点更新,今天没有万更,明天补上,么么哒~

 第八十九章 真相

    清风透过轻薄的纱裙灌进她的四肢百骸,凤瑶觉得浑身发冷。

    后宅、外男,身旁没有一个伺候的奴仆。秦子楚的衣裳方才罩在她的身上,二人推搡拉扯。

    不得不令人多想。

    凤瑶抿紧了唇,面色苍白。顺着荣王妃的目光,落在身上新换的纱裙。淡紫色的裙裾挑着银丝,熠熠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轻盈柔美。

    这是她生辰时皇贵妃给她的赏赐,当时荣王妃也在场。如今,难免是生出了误会。她换了衣裳,重新梳了头,吩咐采芙告诉她眼下有要紧事。转眼,便被撞见与外男在后花园独处。

    荣王妃心中不悦,脸上隐有薄怒。

    凤瑶离开近一个时辰,她遣人寻了几次,都被挡了回去。原以为是有要紧事,谁知她竟与外男私会。看着她身上的打扮,脸更冷了几分。到底是有几分理智,知道如今并不是问罪的时候。

    目光落在秦子楚的身上,看着他衣袍散乱,手里捏着锦盒。紧拧着眉头,冷声道:“秦公子,这里是后宅,你不知道宴会在何处,我遣人送你去。”

    一句话,将秦子楚划分到他不识路。

    “王妃,等等!我特地等在此处,将生辰贺礼送给瑶儿。”秦子楚没有眼色,将手里的盒子塞在凤瑶的手里。

    荣王妃脸一沉,如此亲昵的唤凤瑶闺名,将他们置于何地?

    凤瑶面色变了变,冷眼看着秦子楚,心里思索着他这是来找她不痛快!拿着盒子的手指骨泛白,冷笑道:“秦公子,你我交情并无这般深厚。我收礼,只收女眷的礼。”将盒子还了回去。

    “我以为你来后院见我,会收了我的礼。再说,你是我的恩人,这是非一般的交情,难道这点薄礼你收不得?”秦子楚抬出了救命之恩。

    凤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父王误伤你,我救你一命,算作两清。”不打算与他纠缠,便看向云初道:“听闻你饮了几杯酒,厨房送了醒酒汤过去。我不放心,便唤芙蕖进去寻你。”解释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云初微凉的目光落在她磕破的额角,转头看向荣王妃,留给凤瑶一个完美冷峻的侧脸,淡漠的说道:“母妃,您去玉照阁招待宾客。”

    凤瑶揣测不透他的心思,紧紧的捏着手指。

    荣王妃瞥了一眼二人,拂袖准备离开,却瞧见一行人匆匆朝这里走来,人群里隐隐传来哭声。命人阻拦,却是已经来不及。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一愣。

    凤瑶的发髻微散,脚边散落着宝蓝色外衫。身边站着秦子楚,手里捧着一个盒子。而荣王妃与云初却是站在不远处,神色冷沉。

    众人纷纷猜测,莫不是凤瑶与秦子楚私会,被前来寻她的荣王妃与世子爷给撞破了?

    想到此,众人心思各异。

    荣王妃不处理这件事,便是怕闹得宾客皆知,如今却是事与愿违!

    “发生何事了?”荣王妃看着站在众人之首的凝玉。

    “苏小姐不见了,尚书夫人着急,吩咐人去找了。可后来听说有人在后花园出事,便一同来了。”凝玉解释道。

    荣王妃看向户部尚书夫人,果然双眼通红。

    户部尚书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也知道自己是被人作筏子了。哽咽的说道:“巧儿她与世子妃一同殿试,她落选了,心里很难过。平日里我怕她生事,不轻易让她出府。参宴的时候,她见世子妃走了,便与我说她去找世子妃问问私塾的事,我允了,谁知一去这么久不见来,便去寻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掏着帕子抹着眼角。

    荣王妃看了凤瑶一眼,想要将人打发走。秦夫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道:“楚儿,你怎么在这里?”

    秦子楚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我和她说好在这里等她,将贺礼送给她。”

    “你的外衫怎么回事?”秦夫人指着地上的衣裳,沉声道。

    秦子楚这才记起来,弯身捡起外衫,拍了拍灰尘:“母亲,方才有蜜蜂在她头上,我脱了外衫替她赶蜜蜂。”说到这里,秦子楚后知后觉的说道:“你们不会以为我与瑶儿私会?”说到这里,秦子楚住了嘴,好像真的像这么一回事?

    三夫人掩嘴笑道:“秦公子这话是说咱们世子妃……招蜂引蝶?”最后面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突然,似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道:“秦公子唤世子妃的闺名,莫不是两人是旧识?”旧识二字咬音极重。

    倏然间,众人想起德亲王打断了秦子楚的腿,追根究底是德亲王替毁了女儿清誉报仇,后来虽说是打错了人。如今看来,却值得深思。

    这时,人群里有人恍然大悟的说道:“我道当初德亲王打断了秦公子的腿,依旧硬气与当初的秦丞相争辩,甚至闹到御前。原来真的是秦公子毁了德亲王女儿的清誉呀?”

    秦夫人叹息了一声,没有开口。

    众人却是以为她默认了。

    秦子楚张了张嘴,没有料到他纯粹的送个礼,闹出这么多事儿。想要解释,秦夫人将他拉到身旁,仅用二人听见的声音道:“不必多说,越描越黑罢了。”

    秦子楚闭了嘴。

    “我倒是不知原来还有这一出?”三夫人一副相信凤瑶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侄媳妇儿,你说说,这是真是假?若是假的,定要解释清楚,以免坏了

    要解释清楚,以免坏了你的清誉。”

    三夫人只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将这潭水越叫越浑。看着荣王妃变了色的脸,心中十分的畅快得意。娶了高门贵女又如何?嫁妆丰厚又如何?

    若当真娶了只破鞋,里子面子都丢光丢尽。

    众人齐齐看向凤瑶,等着听她的话。

    秦子楚看着众人看戏的神色,心里觉得母亲的话有理。扬声道:“瑶儿,你别听信你三婶娘的话,莫要解释。”

    闻言,众人神色古怪起来。

    荣王妃气得面色铁青,便见云初走到凤瑶的身旁,闻到她身上的花香,蹙了蹙眉:“我听你说,今日离席后,去了何处?为何在这里碰见了他。”冰冷透着锋芒的目光落在秦子楚的身上,秦子楚心里生寒,张了张嘴,话堵在了嗓子眼。

    “你信我?”凤瑶耳旁充斥着她们虚有的指摘,心里并不害怕、慌乱,只是担忧他也听信了她们所言。

    “你说的,我信。”云初握着她冰冷的手指,今日她生辰发生这样的事,令人心里很愤怒。他可以维护她,但是若不让她将事情坦白说明白。只怕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诽谤,会留下莫大的隐患。

    “侄媳妇儿,侄儿如此维护你,你只管直言便是。”三夫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婶娘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也是为了你们两口子好。你与侄儿两人当真是伉俪情深,新婚时听闻侄儿身子不适,你们并未圆房。后来听说将你陪嫁丫头收了通房……”

    这句话极有深意,云初愿意收了通房,也不愿意碰凤瑶。足以令人遐想,凤瑶是否不是清白之身,云初没有碰她。或者是顾忌颜面,没有落红,刻意推说是身子不适。

    芙蕖恰好这时回来,茫然的看着众人望向她,咬唇看着凤瑶。

    荣王妃面若覆霜,三夫人只差直言凤瑶与秦子楚有染了!

    “三弟妹,你这话是何意?初儿并未收通房纳妾,只有瑶儿一个妻子,有些话可得慎言,莫要落下多口舌的话柄。”荣王妃也不是含糊的人,听着三夫人刻意挑刺儿,目光森冷。

    三夫人听出荣王妃话里的威胁之意,讪讪的住了嘴。

    芙蕖触及荣王妃的眼神,头垂得更低。

    “你将今日之事说一说,这一个多时辰,去了何处?”荣王妃冷冽的说道。

    “我衣裳脏了,换了一身您唤我去玉照阁的时候,看见秦三小姐朝揽月楼的方向去。她对这里不熟,我怕毁了秦三小姐的声誉,便吩咐采芙知会您一声,去找秦三小姐。揽月楼毕竟是男眷休息的地儿,芙蕖说世子饮了酒,我让她进去看看,站在这里等她。谁知他树上爬下来,嚷嚷着送贺礼给我。我并未理会打算离开,他突然推搡了我一下。”凤瑶目光坦然的看着云初:“不管你信不信,经过就是这样,结果你们看见了。”

    “世子妃……”芙蕖话未说,便被秦冰冰打断。

    “世子妃,我一直在玉照阁那边找苏小姐,不曾来这里。你会不会看错了?”秦冰冰从人群后走出来,欲言又止的看着凤瑶。

    众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她想说凤瑶诬陷她。

    凤瑶微眯了眼,秦冰冰换了一身衣裳。

    之前她分明看见的就是她的身影,穿着白色的纱裙,眼下换了一身嫩黄色的纱裙。

    “我们若没有记错,世子妃离开玉照阁的时候,衣裳并未弄脏?”秦冰冰看着凤瑶额角的伤口,提出疑问道:“世子妃的头是怎么受伤的?”

    凤瑶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森冷的看向秦冰冰。

    秦冰冰毫无畏惧,柔软的目光中隐隐蕴含着一丝挑衅。

    凤瑶红唇微扬,便听到姜老夫人苍老的声音传来:“瑶儿她心诚,专程去姜府接我这老婆子。我这老婆子心蒙了尘,拿杯子砸了她。那血流出来,也不喊痛,青白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干净的纱裙沾满了茶水茶叶,倔强的不肯走。就为了化解我与她母妃的之间的误会。”姜老夫人看着凤瑶镇定从容的模样,手背上的青筋泄漏出她心中的愤怒,叹息道:“说来惭愧,我这老婆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没有一个小姑娘看的通透。若非是她,恐怕我这辈子要抱憾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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