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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国民嫡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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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障,还不如实交代?”翠兰沉着脸呵斥马欣。

    马欣看着从自己屋中搜出来的东西,吓得心肝儿一颤,无论哪个罪名,她都担不起。心中思量一番,红娇已经顶罪,她若是帮助二小姐,日后便会翻身,若是如实,恐怕也落不得好。马欣坚定的说道:“我看着大小姐给的手镯很贵重,一时鬼迷心窍,想着偷了大小姐的首饰可以替他还赌债,所以动了歪念。但是二小姐对阿娘有恩,我这才把大小姐监视她的话告诉了她。”

    翠兰气的脸色发白,可是看着女儿眼底的乞求,终究没有再开口。

    凤瑶捏紧了袖中的手指,这一回,她却是错算了马欣的人心。

    德亲王妃眉头轻皱,直觉这场事故不是如此简单。怀疑的目光掠向凤玉,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也只得如此作罢,罚了马欣二十大板,发配到浣衣坊。

    马欣欣然领罚,心里极为高兴,等着风声过去,二小姐将她提拔为一等丫鬟。

    “姐姐,我相信你不会派人监视我,定是这贱婢挑拨我们姐妹关系。”凤玉脸上笑意灿烂,眼底的神色,却是挑衅凤瑶。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气氛沉闷,请慧祯大师的小僧弥恭敬的说道:“王妃,慧祯大师说他有十不医,爱莫能助。”随后对凤瑶道:“施主,慧祯大师请您一叙。”

    ------题外话------

    哈哈~这一章好肥啊~么么哒~

 第二十章 布局

    十不医?

    凤玉难以置信,慧祯大师会驳了王妃的脸面。

    可想到如今的模样,还有未知令她恐惧的病症,凤玉急了:“医者父母心,治病怎得还立规矩?”

    小僧弥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慧祯大师的规矩,众所皆知。”

    闻言,凤玉再也抑制不住心头怒火,冷笑道:“我堂堂德亲王府嫡女,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大师说他十不医,你倒说说看,我符合哪条?”

    “不得无理!”德亲王妃沉声道,若有所思的淡淡扫过凤玉,微不可见的蹙眉,替凤玉赔不是。

    小僧弥也不介意,女子最在意容貌,凤玉的模样,的确心急。

    “母妃……”凤玉抖了抖唇,想要劝服小僧弥,带她一同前去见慧祯大师,她自有法子让慧祯大师同意给她医治。

    德亲王妃抬手,打断了凤玉的话,警示她一眼。

    慧祯大师德高望重,平日里不轻易见客,今日找凤瑶一叙,难得的造化。

    凤玉气得浑身发抖,气息不稳。王妃分明是怕她搅黄了凤瑶!

    凤瑶心里有另外一番计较,慧祯大师对外说有十不医,却没有明文规定哪十不医。而她跟在云初的身旁,确定慧祯大师不治不仁不孝,不善不义,大奸大恶之人。

    那么慧祯大师不医凤玉,是了解了她的禀性?

    沉敛心思,随着小僧弥去了慧祯大师的禅房。

    禅房内,供案上线香燃上,烟火飘渺。

    慧祯大师盘腿打坐,手中敲着木鱼,诵念经文。

    凤瑶安静的跪坐在慧祯大师身后方的蒲团上,双手合十,跪拜佛祖。

    目光落在身侧另一个空着的蒲团,中间似有淡淡的莲花印纹,那是云初专属蒲团。他每月都会来一次国寺陪伴慧祯大师,她便跪坐在如今膝下位置,与他们一同做早课、晚课。

    这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凤瑶膝盖木了,除了痛再无其他的感觉。这副身子娇贵,从不曾长跪那么久。身子也虚,如今已经是有些头晕眼花。

    “施主来了。”慧祯大师放下木鱼,回身上下看了凤瑶一眼,眼底含着悲天悯人的大爱,越发的祥和和蔼。起身请凤瑶在一旁的炕上坐下,小几上摆放着一副残棋。“元一棋艺越发精进,再过几年,倒能与初儿相当。”

    凤瑶一怔,元一?

    文成侯一夜间满门被灭,只留下在外求学的镜墨澜。坊间传言是仇家寻仇,皇上命大理寺彻查此案,如今两年时间过去,依旧没有结案。反倒是镜墨澜不知为何,竟皈依佛门,改法号元一。

    她竟不知拜入慧祯大师门下。

    “施主,与我佛有缘。”慧祯大师沏一杯清茶,微微一笑:“寻常人不能心无旁骛打坐,少有定性,施主体弱,能坚持这许久,倒是难得。”

    “弟子喜静,卧病在榻时读过一些佛经。”凤瑶捻起一颗棋子,摆放在棋盘上。原本必输的局势扭转乾坤,似柳暗花明。

    元一的棋路与云初相似,而她在琼华殿无事时,云初便与她对弈。日升时,一同去铜雀台弹琴。这两样得了几分云初的传授,而眼前这盘棋,云初与她讲解过,所以她会破解之法。

    慧祯大师只看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晦涩的光芒:“你悟性极佳,与沈丫头有些相像之处。”

    凤瑶拢在袖中的手指一紧,喃喃的嗫嚅道:“红颜薄命。”

    “施主伸出手来。”慧祯大师在凤瑶身上,看到了几分沈楚卿的影子,但是一个眼睛清澈干净,毫无心计。眼前之人,目光虽然清透,深处却似有浓雾遮挡,无法窥其心境。

    凤瑶露出手腕。

    慧祯大师替凤瑶诊脉,意味深长的说道:“施主服用了碧云仙根,补了不足之症,但切记不得大喜大悲,心思深重,不宜养病。”

    凤瑶微微一笑,缄默不语。

    慧祯大师收拢棋盘上的棋子,慈祥的说道:“与老衲对弈一局。”

    “献丑了。”

    凤瑶没有刻意掩饰棋路,转眼间,与慧祯大师对弈三局。

    “大师棋艺高深,弟子服输。”凤瑶放下手中的棋子,这一局,足足下了半个时辰。

    慧祯大师哈哈大笑:“老衲若不曾记错,施主十岁心智未开便遭了横祸,如今醒来不过几月,有此棋艺了不得!”

    凤瑶端着茶杯饮了一口,淡淡的蜜桔香味在口腔蔓延。微眯了眼,眸子里蕴含着浓的化不开的笑意。

    “天色已晚,弟子改日再来拜访大师,告辞!”凤瑶身子疲倦,今日来此的目地已经达成,便无意逗留。

    慧祯大师请小僧弥将凤瑶送回去,目光复杂的看着棋盘,这三局,都是云初开创,就连他初初与云初对弈,都要慎重冥思,而凤瑶却是不做思想,穷追不舍。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屏风后徐徐而来,看了一眼棋局,冷冽的眸子似晕染了一团浓稠化不开的墨。

    “你如何看?”慧祯大师不知云初为何要他以此试探凤瑶,她身上有沈楚卿的影子,只能说是缘分,不能有过多的奢望。

    他知云初心里有个结,对沈楚卿的亏欠。

    沈府冤案因他而起,沈楚卿因他而亡,莫怪他放不下。

    “难为你了。”慧祯大师叹息,世间万物,自有定数,不可强求。

    云初将凤瑶下的棋子,一颗颗收回,拆解她的套路。当棋盘上,只留下黑色棋子时,云初心中不可抑止的震动。

    慧祯大师看着棋盘上的字,掩不住眸子里的惊异。

    云初紧抿薄唇,细看下,指尖似在微微颤抖。

    “卿儿死,她醒了,这其中定有牵连。”云初虽觉得荒唐,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纵然凤瑶天纵奇才,也不会知这棋局。更遑论,她的木樨阁与琼华殿一模一样。

    处处透着诡异,无法解释。

    云初眼睛里迸发出森冷的寒芒,倘若这一切都是人为,出自她的手段……

    眸子里似凝结着层层寒冰,手中的棋子化为粉末。看着慧祯眼里的忧虑,淡然道:“弟子心中自有分寸。”

 第二十一章 赐婚

    国寺后,有一块药田。

    这个季节,开满了花,姹紫嫣红。

    凤瑶抱琴,站在药田边上的茅草庐子门前,思绪万千。开春与他一同来的时候,这块药田还是绿茵茵的小药苗。他说待药草成熟后,他收她为弟子,传授医术给她。

    但是她没有等到。

    也好,她要做的从来不是他的徒弟。

    凤瑶推门而入,茅草庐里她曾经寄放过一样东西。

    庐子里微暗,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在药架前。凤瑶吓得背贴在门板上,面上苍白的看着他,显然是未曾料想到他在这里。

    听到动静,云初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见是凤瑶,眸子里并无诧异,仿佛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自然,能够将沈楚卿与他之间的事情,调查清楚明白,这块药田更不是秘密。

    凤瑶稳定心神,放下怀中的琴,走到药架前,站在他的身侧,看着簸箕里装满了连根拔起的猫爪草。撸起袖子,熟稔的拿着一旁的剪刀,剪去茎部及与须根,掰下块根,搁置在旁边的木盆里。

    “别乱动。”云初声音冰冷似碎玉,清冷的眸子落在她手上,看着她处理药草,眉梢微动。

    “手上没有伤口,无妨。”凤瑶不在意的摇头,猫爪草块结有小毒,却也有解毒散结的功效。

    云初看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冲他晃了晃沾着泥土的手,眸光幽邃黯然。

    凤瑶看着他捂着唇轻咳了几声,朝内室走去。背影挺拔宛如苍翠松柏,却透着浓浓的寂寥与落寞。

    处理好猫爪草块结,云初一直没有出来,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凤瑶净手,翻找出几味药,捣碎了,捻起一小块,进了内室。递给云初道:“含着。”

    云初躺在床榻上,目光清淡的落在她的手上,绿莹莹的汁液极为的夺目,她靠近了几步,药草的气息更为浓郁,并不算难闻,透着丝丝缕缕的清香。

    “凤小姐懂医。”清雅的嗓音悠然轻飘的从他薄唇溢出,透着一丝慵懒散漫,细听下,又似有些轻嘲。

    “久病成医,国师大人应当比我更能体会其中含义。”凤瑶似笑非笑的说道。

    云初手微微一顿,眼皮微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凤瑶,稍稍停顿一下,轻飘飘的落在她手中的药草。少顷,云初轻轻笑了一声,眸子里波澜不兴,神色清淡如月华皎皎,温和从容,却又透着不可靠近的疏离:“凤小姐如此认为,便是如此罢。”

    凤瑶并未被他敷衍冷嘲感到不满,跪坐在床榻边,将药块递到他的唇边:“快含着,我备了酥糖。”

    云初面容冷沉,缓缓的闭目,侧对着凤瑶。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漫漫洒在他的身上,徐徐涂抹出一片温暖之色。他闭眸的霎那,凤瑶敏锐的捕捉到他沉寂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黯然。

    谁会知晓,名扬九州,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大才之名的堂堂大舜国国师,厌恶药中苦涩之味。

    必吃之药,他都会炼成药丸。

    无法炼丸的药,能推则推,有时为了不喝,竟会耍一些小脾气。

    而她手中的几味药,微苦能咽,却是他不喜的。

    凤瑶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悠悠然的说道:“国师自己擅长药理,若怕我手中的药有毒,断不会由着我安然站在这里。莫不是……怕这药苦?”凤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他眼睫微微颤动,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唔,的确有些苦,不过与国师大人给我的药,算不得什么。”

    “凤小姐不必言语激我,你比我更适合食用手中之药。”云初神色不变,声音清冷低沉。

    无论她如何,云初始终淡然处之,不紧不慢,仿佛永远都是一副好脾气,不会动怒。

    凤瑶和他朝夕相处过三年,他处事温和,不过是一种浮于表面的面具,并非他的脾性。他真正的杀伐果决,隐匿在心底深处。

    “咳咳……”

    云初拳头抵在唇边,隐忍的咳嗽。

    凤瑶看着他面色苍白,薄唇淡淡的粉,微微蜕皮,心一沉,手贴在他的额头。

    果然,发烧了!

    不由分说,将药块塞进他的嘴里。

    云初眉头深皱,正要吐出来。

    凤瑶缓缓的说道:“这个时候小僧弥应当在药田,你若吐出来,我便喊非礼了。”

    云初抬头看着她,他的瞳仁黑得泛着一丝幽蓝,偏他因病眸子里一片水润,波光涟涟。凤瑶望进他的眸子里,仿似深不见底的水潭,似要将人吸纳进去。

    他怒了?

    凤瑶浅笑:“我知你讨厌我,若是因为这药,引来了小僧弥,到时候便是说不清楚了。事关女儿家清白,依我的身份,母妃断不会轻易的作罢。届时,皇上给我们赐婚,便得不偿失。”

    凤瑶拿着一粒酥糖,递给云初。

    云初骤然拽着她的手腕,眸子里透着刺骨的冷意:“目地!”

    凤瑶神色宁静柔和,凝视他的眼睛,许久,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宛如高山流水,明月清风。

    “国师大人多想了,我不过是记挂着你的救命之恩罢了。”凤瑶忍耐着手腕上的痛楚,面上却不显半分:“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国师大人其实对我有……”

    云初松手,将她推离。

    凤瑶身子踉跄,肩胛撞到药架上,剧烈的痛楚传来,闷哼了一声。

    云初掩唇咳嗽了几声,声凉如水:“凤小姐请自重。”

    凤瑶按着肩胛,看着他细细的擦手,手中雪白的锦帕似清风落叶,飘然落地。

    手指紧紧的卷曲,凤瑶眸光黯淡。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肩胛,微微蹙眉,语气凝重的说道:“你放心,我能有什么目地?我的身子骨,你比我更清楚,能谋什么?非要说出一点,那便只有婚约。这一点,国师最安全不过,因为德亲王府是皇上眼底的一根刺,而荣王府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断不会允许两府联姻。”

    云初若有所思,就在这时,石韦敲门进来,看到凤瑶眼里闪过诧异,将竹筒递给云初。

    云初拿出纸条,看着里面的内容,丝丝冷意从他黑润的眸中渗出。

    凤瑶这个角度,只看到力透纸背的‘赐婚’二字。

 第二十二章 元一

    凤瑶漫步目的的在国寺里行走,云初收到那张字条,带病离开国寺回宫。

    如她所愿,达到了目地,可却是开心不起来。

    安敏公主动作太快了一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压凤玉,而凤玉唯一的软肋,便只有求而不得的云初。凤玉不加掩饰的厌恶算计她,自然被安敏公主看进眼底,所以为了摧毁凤玉,便请求皇上给她与云初赐婚。

    出乎意料,皇上同意了!

    凤瑶心里不安,当初宁小王爷便对云初分析过,皇上断不会准许德亲王府与荣王府结亲。德亲王不单得太后溺爱,更有萧氏背景,荣王府本就难以除之,若是两相结合,荣王府便如虎添翼。

    凤瑶抠着指甲,望着转瞬乌云蔽日的天空。微扯嘴角,圣心难断,皇上能够同意,怕是有了旁的打算,无疑对荣王府与德亲王府不是好的。

    一锅端?

    凤瑶失笑,皇上胃口未免太大,只是不知能否吞咽得下?

    云初匆匆赶回宫,怕是为了阻止这未下的圣旨了。

    凤瑶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前面穿着僧衣,手持佛珠的元一,立于廊下。思虑一番,上前几步,骤然步子一顿。不远处穿着一袭素蓝色纱裙的姜绾,站在许愿树下,将手中承载愿望的纸条,抛掷到树梢上。

    冷风习习,姜绾抛掷几下,才如愿。

    元一在姜绾离开后,拾起一枚石子,将姜绾的愿望纸条给打落。看着纸条上的内容,元一僵滞的立在原处。

    凤瑶微微蹙眉,寻思着去找姜绾。

    却在转角处,碰见了双眼发红,面色苍白的姜绾,整个人靠在石柱上。

    凤瑶侧头看了一眼元一,正巧瞧见他将手里的许愿纸扔进了铜炉中。心头一紧,回头看向姜绾,她隐忍的泪水夺眶而出。

    掏出锦帕递给姜绾,安慰道:“痛快哭了这一场,将所有的不痛快,一并给扔了。他虽然丢了你的许愿纸,足以证明他心中亦是有你,只是如今他身不由己罢了。”

    姜绾抹去泪水,眸子里一片悲凉:“他若心中有我,为何要选择剃度?他这是要彻底断了我的妄念!可他却不知,当两家订下婚约的时候,我此生便是他文成侯府的人。可是……”

    姜绾后面的话说不出口,文成侯府被灭,姜家仿佛忘了她与文成侯府的大公子镜墨澜有婚约,处处物色家世能否给姜家带来利益的亲家。

    “我害苦了他!”姜绾面白如此,目光凄清。姜家是大族,断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所以在镜墨澜上门求助的时候,被姜家逼得踏入了佛门,成了俗家弟子。若是她就此不再纠缠,他也不会要剃度。

    世态炎凉,他恐怕对姜家大失所望,所以才会如此的决绝。

    凤瑶心中大惊,没有料到姜绾曾经与镜墨澜订下婚约。可是却没有听到半点的风声,姜家保密功夫做的太好?

    “私下订的?”

    “父亲与文成侯说莫要声张,待我及笄之后再说。谁知后来发生那样的事?他们不认这亲事,不过是欺辱墨澜人单力薄罢了。”姜绾语气里透着对姜家做派的厌恶。

    凤瑶却觉得这其间透着古怪,当初她在琼华殿,听云初说过姜家本日渐落拓潦倒,犯下大罪,荣王府也涉及其中。若不是文成侯府,哪有今日光荣?

    文成侯府败落,姜家背盟败约,枉为人伦!

    这是她至今听云初说过最重的一句话。

    若姜家因文成侯府势起……凤瑶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荣王府是皇上的心头刺,他的存在令皇上寝食难安。然姜家与荣王府是一条船上的人,犯事涉及荣王府,皇上断然能了了心事,可却因文成侯府而错失机会。那么……天子之怒,由谁来承担?

    凤瑶想通其中关节,手指微微发抖,她都能想通的事,云初断然早已知晓。所以元一拜入慧祯大师的门下,是他所为?

    “你不用多想,文成侯府灭顶之灾,唯独镜墨澜还在,他茕茕孑立,入了佛门未必是坏事。”至少,那人就算要斩草除根,也不敢将手伸那么长。

    云初是想慧祯大师庇护镜墨澜?

    姜绾不是愚笨之人,听出了弦外之音,目瞪口呆的说道:“他有危险?”

    “只是猜测。”凤瑶不敢肯定,许是她多想了?

    姜绾却留了心,上下打量了凤瑶一眼,轻声道:“我知你诡诈心思对付视你如仇的人,你本性纯良,所以我提醒你一句,表哥厌恶有心计的女子,他对你恐怕多有误会,你不必介怀。”姜绾提点凤瑶道:“表哥素来爱清静,只是最近身边养了一只小松鼠,大约被养叼了嘴,寻常大小的松子不吃。听闻德亲王府松林丰茂,也是一处独特的景致。”

    凤瑶一怔,他最不喜有毛的动物。她曾经在琼华殿后山林子里捡到一只受伤的小松鼠,他不准许养在殿中,放走她又舍不得,适才将养在后山,给小松鼠搭建了一处小木房子。

    当初她还想着无人照料,那只小松鼠早已跑了?

    难不成被他给养着了?

    凤瑶回到禅房,王妃已经在里面等着,看到凤瑶,神色凝重的说道:“京中传来消息,皇上突然打算给你与云初指婚。你如何看?”

    “母妃,您有何打算?”凤瑶心里拿不定主意,她知道王妃不太赞同她嫁进荣王府。

    “瑶儿,我们事先闻到了风声。你表哥你也看过了,若是你没有意见,母妃便与你舅舅商量,趁早将婚事订下?”德亲王妃希望凤瑶嫁给萧然,萧家不会亏待了她。

 第二十三章 生养

    凤瑶并未拂了王妃的意,惹她不快。

    德亲王妃见凤瑶没有推诿,心中高兴,便坐不住了,连忙回屋去写信给萧府,定下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采芙合上门,看着坐在烛火下读书的凤瑶,没忍住的说出来:“小姐既然心慕国师,为何不拒绝了王妃?”

    凤瑶倏然抬头,目光凌厉,探究的看向采芙。

    采芙躲闪开凤瑶的视线,跪在地上道:“奴婢只是有心罢了,这才发现了端倪,有所猜测。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旁伺候,忠贞不二。”

    凤瑶收回了视线,这段时日的相处,她自然了解采芙的为人。怕露出破绽,她拒绝王妃在她身边多安排人手贴身伺候。采芙是个聪明人,对她尽心尽力,定当不会胡乱传出去。

    到底是她疏忽大意。

    “起来罢。”凤瑶对采芙有些信任,这件事传出去又有何妨?不过是累及名声罢了。若是能刺探好一个人是否值得信任,也不算吃亏。

    采芙惊愕,小姐不责罚她?转瞬回过神来,心中感激,暗自下定决心,定不负小姐一番信任。

    “奴婢多嘴,小姐这么做,定有您的用意。”

    凤瑶微微浅笑,舅母生了两个女儿,才得了萧然这么一个嫡子。听到外边的传言,断然是不太乐意萧然娶她,只是祖父与舅舅的心意,舅母不敢忤逆罢了。

    凤瑶不想多说,淡淡的说道:“母妃如今要为我议亲,身旁总得多几个人伺候,如今木樨阁其他的厢房没有修缮好。你与林妈妈向来交好,暂时委屈你与林妈妈共住一间,到时候再搬出来。”

    采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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