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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新婚忘记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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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到达本市后,我打了一辆车直接赶往家里,可当我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站在那里愣了良久。也没有见到保姆,正一阵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林容深的房间有碎碎的响动声,我以为他是在房间内处理文件,走过去便将房门给推开了,可房间内看到的并不是林容深,而是一个穿着工作套装的陌生女人。
她正在林容深的书桌上翻找着什么,听到了开门声后,便侧脸来看我,看到是我时,她动作僵硬了一会儿,忽然皱眉警惕问我:“你是谁?”
我站在门口看向她,面无表情反问:“应该是我问你是谁。”
她说:“我是这房子主人的秘书。”
听到她秘书两个字,我忽然想起米莉那天给我的那通电话,我才正眼打量眼前这个女人,嗯,第一印象挺年轻的,身段也好,那细腰如柳枝,眉梢也弯弯的,看上去虽然不是很惊艳,但是眉目很舒服,挺漂亮的一姑娘。
她同样在打量着我,在我们两个人相互打量着对方时,许久。我笑着说:“说:“我是林容深的妻子。”
那女人脸色忽然一僵硬看向我,我很坦然的回看向她。
她这个时候才有些心虚,气势也有点弱了下来,便嘴角立马带着一丝笑,对我打招呼说:“不好意思,夏小姐,我是林经理身边新来的秘书,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别介意。”
我瞧她表情尊敬了不少,便笑着说:“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只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着说:“哦,是这样,我回来这里帮林经理接一份文件。”
我说:“文件找到了吗?”
她笑着回答说:“已经找到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看到我视线正落在她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朝我笑着说了一句:“如果夏小姐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既然她是来找文件的,我自然也不能再强留她,便点了点头。
她从我身边经过后,抱着文件匆匆朝着卧室房门走,可她才走到门口的位置。我发现她口袋内有个眼熟的东西掉了出来。
我开口说了一句:“等等。”
她脚步立马一顿,身体也瞬时间僵硬在那里。
我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打量着她许久,林容深的小秘书缓缓转过身,嘴角带着一丝干笑问:“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我并没有理她,而是朝着她靠近。她被我神情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可眼睛内是心虚,我也懒得理她,将她逮在角落后,手便直接从她口袋内抽出一条领带。她反手就想要来抢,我手往后缩了缩,她扑了一个空。
她脸上满是苍白与害怕,我冷笑的睨了她一眼,打量着手上的领带。我不急不慢笑着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条领带应该是你们林经理的吧?”
秘书眼睛内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临危不乱解释说:“是林经理让我顺带着给他送一条领带过去,因为今天他需要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正好需要一条正式的领带。”
我听着笑着说:“是吗?”
她很肯定的说:“当然是。”
我说:“那好的我问问。”
我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着床边走去,从床头柜上拿起座机,动作熟练的播了一通号码,林容深的小秘书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不要命的冲了上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小声说:“夏小姐,林经理现在正在开会呢。”
我说:“怎么了?不能打扰吗?”
她说:“可能连他自己都忘记说过让我给他顺带拿一条领带去公司的话。”
我说:“怎么可能,林容深记性很好的,大学时候。只要是他看一遍的东西,便可以随随便便记住,他说过的话,没道理自己会不记得,你慌什么?”
小秘书摇着头说:“我没有慌。”
我说:“既然没有慌。就拿开你的手。”
小秘书犹犹豫豫看向我,最后手还是从我手上拿开,我拿着那条领带打量了几眼,对她说:“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要有一个度,我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对于上司都有一种特殊的仰慕,我承认林容深这样的男人确实很优秀,有你们这些小姑娘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我不得不警告你,他现在是已婚的身份,而且作为他的下属,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什么叫保持距离这四字,如果还假借着下属的名义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进行勾引,小姑娘,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小秘书脸色有些难看,但她低着头有没有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反驳我,证物俱在她怎么反驳?再反驳下去,这事情自然就会闹到林容深那里,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
她也是个聪明人,所以干脆便低头默认了。
我盯着她的头顶说:“这次我就放你一马,我希望你明白,别做出伤害别人家庭的事情。”
小秘书过了良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我说:“既然知道了,就走吧。”
她头都没有抬,捡起摔在地下的文件,便灰溜溜从我面前离开,等她离开后,我才呼出一口气,将手上的领带甩在了沙发上,莫名觉得头又疼了。
觉得有些烦闷,便去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因为昨晚一夜没有睡,洗完澡后便又躺在床上休息,可这一觉睡到下午五点,等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有些黑漆漆,我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这时仆人正好来上班,看到穿着睡袍走出来的我,吓了一大跳,隔了半晌才喊出一句:“太太?!”
我没有理会她的大惊小怪,而是开口问:“先生今天回来吗?”
保姆说:“先生这几天都没有回来。”
我皱眉说:“都没有回来?”
保姆点头说:“是啊,他最近这几天都挺忙的。”
☆、124。嚣张
保姆见我不说话,以为是我对林容深不回家这件事情而感到难过,便安慰我说:“夫人,您和先生都是新婚夫妻,按道理说,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办法缓解的,很明显先生是非常在乎您的,虽然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是因为什么在闹脾气,可如果还要过下去的话,在这段婚姻里面总需要有个人来妥协,如果没有人妥协,两人总是倔强的对峙着,这样的如此是根本无法过下去的,你们两人会越走越远。”
我望着窗口的盆栽发着呆,小声说了一句:“是吗。”
保姆无比肯定的告诉我说:“肯定会。我们是过来的人,也算是从你们新婚开始,便来了这里工作,作为一个外来人我实在不该说什么,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多管闲事。太太,您和先生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你们双方都会感到痛苦。”
我冷笑的在心里想,双方感到痛苦才好呢,他不是想折磨我吗?那就让他折磨个够,看谁这么折磨得过谁。
对于保姆的话我没有太多感觉,只是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你去准备晚餐吧,顺带着把先生的也准备上。”
保姆以为我开窍了,答应得很欢快,便拿上围裙朝着厨房走了去。
我走去沙发上给林容深打了一个电话,第一通电话他没有接听,是第二通才被他接听。他一接听便在电话内很冷淡的问:“有事?”
我说:“当然有事。”
林容深说:“我很忙,只有十分钟。”
我说:“我们之间打电话根本不用十分钟。”
林容深说:“既然是这样,那你说。”
我说:“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说:“有应酬。”
我说:“好。”
他问:“还有事吗?”
我说:“有,我想领养得得。”
林容深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不知道得得是谁,大约是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开口问:“詹东的孩子?”
我说:“是。”
林容深想都没想说:“我拒绝。”
我还想说什么,他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听着手机内的嘟嘟声不断传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已挂断,其实我早就料到林容深不会同意,他怎么容忍得下詹东的孩子,他连我为詹东悲伤都容忍不了,可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我在吃完饭后,便给林容深准备了一些汤,带去他公司找他,想要和他当面来谈这件事情,可到达那里后。我才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碰见了他的小秘书。
她手臂见夹着一份文件,手上端着一杯咖啡,正要往林容深办公室内走,可看到我后,她停下了脚步,一脸紧张的看向我。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走到她面前后,便微微一笑说:“嗨,我们又见面了。”
小秘书小声回了一句:“夏小姐好。”
我点了点头,问:“你老板呢。”
小秘书立马回答说:“在办公室呢。”
我说:“替我通报一声,就说我要见她。”
小秘书似乎还在对于上午的事情耿耿于怀,有点害怕问:“夏小姐……今天来找林经理是……”
我顺了顺头发,淡淡说:“放心吧,你偷拿我家的东西的事情,我是不会那么小人找他打报告。”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我又说:“但是。”她听到我这句但是,身体又瞬时间紧绷了起来。
我冷笑说:“我不揭发,并不是我人好,而是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吗?”
小秘书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缩。声音很虚的说:“我……知道,谢谢夏小姐。”
我说:“敲门吧。”
秘书这才按照我的话,抬手敲了敲门。
办公室内传来林容深一句:“进来。”
小秘书没有立即推门,而是回应:“林经理,夏小姐来了。”
办公室内一瞬间便失了声。林容深良久才回应:“让她进来。”
大约是林容深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对待自己妻子该有的态度,反而无比冷淡和疏离,这让小秘书不由得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从我身上求证出什么。
不过她这一眼的动作幅度非常小,很快她移开视线,便将门给推开了,转身对我说:“夏小姐,请进。”
我没有在意小秘书看我的眼神变化,提着手上的东西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林容深连头都没抬,翻着手上的文件说:“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和我谈,不可能。”
我说:“为什么不可能。”
林容深合住文件,抬起脸看向我,眼睛内带了一丝彻骨的冷意,他说:“你觉得我像是会为别人养儿子的人吗?”
我说:“可这是詹东临死前答应我的事。我必须要这么做。”
林容深冷笑说:“是你答应了他,可我并没有答应什么,所以你要履行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
我说:“既然是这样,离婚吧。”
林容深听到我这句话,放下手上的笔,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便以一个极其轻蔑的姿态看向我,他说:“你想怎么离。”
我说:“既然我们现在是婚姻关系,而作为你妻子,领养孩子这件大事确实应该和你商量,而你身为我丈夫,也确实有不同意的权利,现在我找你商量,而你不同意。那么两方的意见都无法达到共识,可这件事情我又不得不这样做的情况下,唯一能够完美解决让双方如意的事情,就是离婚。”
林容深笑了,他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说:“我会和法院申诉离婚。”
林容深答应的很爽快,他说:“好啊,如果你要申诉离婚的话,请和我的律师去沟通,我不会有任何意见,但是夏莱莱你给我记住了。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准进我的门半步,至于离婚,可以离掉算你本事。”
我双唇紧闭说:“你为什么一定要闹成这样?”
林容深不明白问:“现在是我在闹吗?”
我说:“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林容深笑容谦虚说:“不好意思,不肯放过我的人是你。毕竟你刚才所提的任何条件,我都没有理由要支持要答应,不是吗?”
林容深似乎不想在和我聊下去,直接对门口还站着的秘书说:“送夏小姐出去。”
小秘书秦卿一听,便小声说了一句:“是。”她走到我面前。直接说了一句:“夏小姐,请走吧,林经理要工作了。”
小秘书的话里,我好像听到了一丝落井下石的味道,还好像带了一丝窃喜,我眯眼看向她,她仍旧一副公事公办的说:“夏小姐,请吧。”
我说:“如果我不走呢?你打算怎么做?”
秘书被我问愣了,便眼神带着一丝为难和林容深求救,而早就低头处理工作的林容深。手上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名字最后的一个字后,便说:“按照规定处理。”
秘书似乎借了胆子,语气也有些猖狂了,她说:“如果夏小姐不走的话,我便请保安了。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
对于她这狗仗人势的态度,我莫名想笑,我说:“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秘书仍然不惧怕,似乎是从林容深的态度内看出我在林容深的心里的地位,和之前的小心翼翼有了很大不同。现在的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嚣张,借用公事公办来像我宣战,她说:“对不起,夏小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您是林经理的妻子,我确实不该做这样无理的事情,可我也希望您明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我只是按照吩咐来办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我笑了,我说:“好啊,既然你是按照吩咐来办事,那就来办吧。”
我干脆直接朝着沙发走去,并且还堂而皇之的坐下。
小秘书尴尬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如果真的喊保安过来,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他再次可怜巴巴抬脸找林容深求救。
林容深见我今天似乎是打算来闹场,便说:“夏莱莱,你闹也该有个度。”
我抱着双手看向他,笑着说:“林总千万别这样说,我哪里敢在您面前闹啊,我只不过是在您的秘书小姐面前闹而已,你就任由她来处理我吧,反正您的秘书都有这样大的权利,自然用不着麻烦到您林总。”
林容深听出我话内讽刺的意味,他脸上有了一丝不耐烦,语气也带了一丝警告,他说:“夏莱莱,这是公司,我不希望你把私人的事情带来这里和我处理。”
我说:“有本事你喊保安。”
林容深见我打算来横的,便只能放下手上的笔,从办公桌上起身对秘书说:“你先出去。”
秘书看了林容深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有些不愿意,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对林容深说:“是。”便缓慢退出了办公室,并没有关上办公室门。
林容深走到我面前,问:“闹够了?”
我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嘴角带着冷笑说:“你觉得我这是在闹?”
他说:“难道不是?”
我说:“你秘书很嚣张啊。”
☆、125。宣战
林容深说:“你不是比我的秘书还要嚣张?”
我笑着说:“不敢当。”
我觉得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思,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向他问:“你真不同意?”
林容深说:“这件事情还要问吗?答案我不是和你说的很清楚?”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只能采取别的手段。”我话停了停,又说:“现在已经不用劳烦你请保安了,我自己会走。”
我说完这句话,便提着手上的包,挺直自己的背脊从林容深身边径直离开,一直走到电梯门口,发现林容深的小秘书秦卿正在那里等着我,我并没打算理她,眼睛直视着前方旁若无人的按了我自己要去的楼层。小秘书站在一旁开口说:“夏小姐,看来您和我们林经理的感情并不好啊。”
我静静等待着电梯门,连看都没有看她。
她又说:“我觉得您根本配不上林经理。”
她这句话,让我瞬时间将脸侧向她。她没有觉得她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妥,嘴角带着一丝刺眼的笑,她说:“您说的对,林经理现在是已婚的身份,可从刚才你们两个人谈话方式来看。便证明了你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愉快,也就是说,如果不愉快的话,不愉快的话,就代表将来肯定会离婚,既然迟早要离婚,那我为什么不能来和你竞争?”
我问:“你想说什么。”
她笑着说:“我要和您公平竞争林经理,虽然我是他的下属,可并不代表下属就不能喜欢自己的上司。”
我觉得有些可笑,我说:“你要和我竞争?”
她毫无疑问的回答说:“那是肯定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在和我宣战,我在心里想着,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越来越勇敢了,比以前的我们勇敢多了,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是否结婚。不管对方是怎样情况,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就一定要得到,真是赤裸得有些张狂。
好像道德这两个字,根本不再她的字典里。
我也没有生气,虽然她的语气是如此的让我想给她一巴掌,可面对这个时候,你越是暴跳如雷,越是让你在对方气势弱上一大截,而且一个小姑娘而已,我何必和她计较,便大度着微笑说:“好啊,只要你能够拿走,我非常欢迎。”
我说完这句话,电梯门也终于开了,我缓步朝着电梯内走去。
小秘书便站在电梯门外目送着我。
等电梯门关上后,我嘴角的笑便一点点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向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我,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受到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真是有意思。可惜,我从来没想过要争夺什么,她要就拿走,只要她拿得走。
出了林容深的公司,我正要在路边拦车回去时,我妈便打来一通电话给我,我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刚喂了一声,我妈便在电话那端问了我一个问题,她说:“詹东是不是死了?”
这个问题问得我措手不及。
我愣了几秒,然后望着前方那条车来车往的马路,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在电话内说:“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再次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在电话那段语气无比寒冷说:“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你瞒的很好?你以为你不告诉我,就不会有人告诉我了吗?夏莱莱,你去外边走一圈回来,你去听听附近的邻居都是怎么说你的,说你就是个荡妇,离完婚还半夜跑去前夫家勾引他,却没想到被正妻捉奸在床,导致詹东被妻子杀死,说你就是个扫把星。罪魁祸首,这些难道你不说,你以为别人就会不说?!”
我不知道外界是怎么流传那天的事情的,詹东死的时候,确实闹得很大。那段时间我也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么多,去在乎这么多,听到我妈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事情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什么叫捉奸在床?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污蔑。”
我妈说:“那我问你,你的孩子呢?”
我握住手机的手一紧。
我妈说:“是不是没了?”
我说:“这段时间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情,可因为你身体的缘故,所以,我就没有告诉你。”
我妈说:“夏莱莱,你结婚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好好走?可你呢?不仅没有好好走,还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乌烟瘴气,一团糟,甚至还搞出人命这样的大事!你现在翅膀硬了。是要飞天了是吗?!”
我妈似乎是太激动了,说完这句话后,便剧烈的咳嗽着,我觉得情况不对,立马安抚她的情绪说:“妈,詹东的事情我会亲自过来和你解释。”
我妈说:“你什么都别说我,夏莱莱,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她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只能迅速往医院赶,到达那里后,我妈正蹲在阳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朝她走近后,才发现她正往一只盆子内烧着钱纸,边烧,边碎碎念着。起初我并没有听清楚她在念什么,可站那里仔细听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在念往生经。
念了好一会儿,她听到身后的动静,便转过脸来看我,当她看我站在那里后,没有再管我,继续往火盆里烧着钱纸,等都烧得差不多后,她忽然站起来。想都没想,我甚至都没有料到,她直接便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将我打得瞬间退后了好几步,我妈用手指着我,红着眼睛说:“夏莱莱。詹东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他?!”
我妈其实一直以来,对于詹东这个女婿还是挺满意的,突然听到他死亡的消息,她自然接受不了。也肯定无法接受詹东是为了我而死的这个事实。
她满脸眼泪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你和詹东虽然感情生活不顺畅,可我却始终还很满意他是为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怕你和林容深再一起,所以才会没有嫌弃他吗?夏莱莱,你把我想得太肮脏了,作为一个母亲我并不是这么自私的人,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嫌弃詹东与我们家室不匹配的原因,是因为他很会做人,你知道吗?在我生病的时候,而作为亲生女儿的你你浑然不知的时候,是他放下工作。带着我去医院排队检查,我想吃什么的时候,是他想方设法的为我张罗来,每年他为了感谢我当初对他的支持,都要给我一笔钱。说是要还当年我对他的资金帮助,你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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