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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新婚忘记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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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嫉妒真是可怕,可怕到让她们的理智彻底罢机,做出比男人更疯狂的事情。
可今天的我虽然很愤怒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我知道自己要干嘛,甚至知道那扇门被打开后,当里面那令人恶心的画面暴露在自己面前我又该干嘛,这些我都通通知道,我一点也不慌张,我可以很好的去面对,这不是早就该面对的事情不是吗?
米莉见我不说话,表情都还尚可,便提心吊胆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一点。电梯停下后,我是第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米莉迅速跟在我身后,我们两个人沉默不语的朝着林容深所在的那层楼赶,当终于到达他的房门口时,我们都同一时间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似乎是都不确定要不要敲开这扇门,而敲开这扇门等着我们的又会是什么。
这一切一切我们都还不确定。
米莉有些退缩了,她似乎已经认定里面会发生什么,她怕我接受不了,便小声问:“莱莱姐,要不我们明天再过来吧。”
我拿着摄像机问:“明天过来和今天过来有什么不同吗?”
米莉似乎也回答不上来,她想了很久,才说:“你承受得住吗?”
我说:“有什么好承受不了的。”
米莉说:“可是……他是你丈夫……看到他……”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说:“我接受得了,什么事情我都接受得了,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怯懦,如果怯懦,那么我将失去最佳的机会。”
我说完这句话,便抬手去敲门,可当手真的要落在门上那一霎,我顿住了。米莉望着我顿住的那一秒,她没有打扰我,似乎是在等待着我想清楚这一切,想清楚这扇门是否要被我敲开,想清楚之后的我该怎么办。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扇门一旦被敲开意味着什么,而我自己也并没有刚才所说的那么勇敢,我还是会在下定决心的那一秒里怯懦,我对于这个男人还是彻底的放不下,甚至还存在舍不得与留恋。
就在这犹疑的一分钟里,我终于将自己伸出去的手轻轻的扣在那扇门上,可并没有人回应,我又敲了两下,并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可房间内还是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理会我们。
我不知道是里面的人干柴烈火没有听见,还是林容深已经知道我们来捉奸了,所以故意不来开门,我反反复复敲了好几下,终于,我收回了手。转而给林容深打电话,很奇怪电话被接通了。
电话内传来林容深的声音,他如往常一般喂了一声。
我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他说:“什么事。”
我说:“在工作还是酒店。”
林容深沉默了两三秒,竟然将电话直接挂断了。
当我听着面的嘟嘟声,又再次拨通了电话。这次我没有等他开口,而是直接在电话内说:“我命你三分钟之内给我打开这扇房门,如果三分钟没有开,我会通知记者来这个门口恭候您林总的大驾,到时候别说我没有顾忌情面给你难堪。”
林容深竟然还不慌不忙的说:“看来你这幅架势是来捉奸的。”
我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林容深说:“如果我不开门呢。”
我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突然笑了出来。笑声意味不明,紧接着他说:“恭候大驾。”
直接又将电话给挂断了。
米莉一直死死的盯着我表情,她见我将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便小心翼翼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说的。”
我语气简短说:“他不开门。”
米莉大约没想到林容深竟然是这种不敢担当的男人,语气内满是失望的说:“他怎么是这种男人,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千好万好呢,竟然比简庭还不如,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还喜欢他这么多年,他就这样躲在房间内算什么男人!”
米莉说完,又问我现在该怎么办,还说我们不可能要一直站在外面等吧。
我沉思了两秒,用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有人立马接听了,我直接开口说:“喂,信谊杂志社吗?提供给你们一条非常有价值的消息,兴亚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有人出轨偷情,主角分别是简氏集团的林容深先生和他的小秘书,消息属实,如果你们想拿到第一手资料,我建议你们十分钟内赶到,因为我还会通知别的杂志社。”
我的话刚说完,米莉从我手上抢走了手机,问我在干什么。
我以为她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便和解释说:“我在通知记者。”
米莉大约没想到我会将事情闹得如此之大,她说:“你这样是会毁掉他的!”
我无所谓的说:“毁不毁掉和我无关,今天他不开门那我只能采取这种决策了。”
米莉说:“可是莱莱姐,这会对你他声誉影响很大的,你知道这对于一个商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又从米莉手上抽过手机,没有理会她,继续用手机拨打附近杂志社的电话,米莉发现根本阻止不了什么,在门口急得团团转,她不断和房间内的林容深说话,让他赶紧出来。现在走还来得及,一旦记者来了就糟糕了。
我这个时候米莉对林容深的着急,毕竟我和她认识没多久,而她和林容深认识已经好多年了,就算认清楚他是怎样的人了。可按照中国人帮亲不帮理的特性,在这个时候她转变阵营为他着急也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对于她让林容深赶紧从房间内出来离开这些话,我也始终当做没有听到。
可很显然林容深并不领米莉的情,因为房间内仍旧没有动静,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传出来,米莉急得只能打电话给简庭进行求救。
当她电话打完后,电梯内便顿时出来很多人,全都是扛着摄影机的记者,他们在看我和米莉时,便一拥而上的对我们争先恐吓的进行拍照和采访,米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脸色苍白,而我,自己以前就是个记者,所以在面对这么多记者围着自己时,没有丝毫的慌张,而是从容应对,他们问我什么,我便回答什么。
里面的人都始终没有开门。
反而是这座酒店的保安人员。为了维护酒店内的秩序上来便对记者们一阵哄赶,可记者来了太多了,一时半会儿也根本赶不走,有人采访着我,有人拍打着这那扇套房们,现场完全闹成一团。
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时间,林容深的助理急速赶来救场,一再强调林容深没有出轨,而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我这个作为妻子的人误会了什么。
记者们自然不信他这种忽悠人的话,便问他,既然没有出轨,为什么里面的人始终不开门?难道里面真的藏了一个女人。
林容深的助理一脸严肃回答说:“你们误会了,里面除了我们林总一人以外,并没有什么女人。”
便有记者说:“如果是这样,那直接将门给打开,我们一看不就清楚了?”
林容深的助理说:“我们林总不是公众人物,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私人生活和大家交代,我希望大家关注的是简氏集团的发展,而不是我们林总的私事,麻烦合作一下,请各位疏散离开,别给别的入住者带来麻烦。”
就算林容深的助理说得如此的冷静,可记者根本不听他的,仍旧争先恐后的进行采访。就在现场乱成一团时,那一扇一直紧闭的门忽然在毫无预兆之下被人打开。
所有人都有些没意识过来,听到开门声后,动作都有些迟钝的侧脸去看,似乎都没想到这扇门会在今天被人打开。
连我都没料到,当我扭过头去看时,林容深站在门口看向门外乱哄哄的一切,那些记者在当事人出现这一霎中,就像猫遇到了腥,所有人都一拥而上,不过在他们冲上去的时候,林容深的保镖比他们快,立即将拦住了那些疯狂的记者。
林容深很淡定的站在门口,然后视线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了我。
☆、137。空手套小白兔
我也回看他,我想,现在应该不用我自己动手了,只要他身后的女人一出来,明天他出轨的事情便会如风暴一样席卷着,起诉离婚就比想象中容易很多。
我知道这次举动会毁掉他的前途,可在这一刻,我才发现人一旦疯起来是不顾后果的,是他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他背叛了变心了却还始终不同意离婚。无论如何也总该付出一点代价,毕竟这个世上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可林容深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他身后也没有女人出来,有记者问题他是否出轨,林容深听了一脸的惊讶问:“出轨?”
那位记者问:“难道您没有吗?”
林容深淡笑说:“抱歉,我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因为昨天会议开得太晚,所以睡到现在才醒来,有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因为房间内确实没有女人出来,就连疯狂的记者们被淡定从容的林容深给带得冷静下来了,因为这完全不像一个被捉奸的男人该有的情绪,其中有记者发生说:“电话是您妻子亲自给我们打来的电话,也是她亲自举报的您,难道弄错了吗?”
那记者说完,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妥,便指着一旁站着的我问林容深:“请问林先生,这位是您的妻子吗?”
林容深随着记者的话顺势看了过来,看了良久,他并没有否认我是他妻子的事实,并且还拨开人群朝我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轻轻拉起我的手,柔声问:“怎么了?又在胡闹了?不是气消了吗?”
所有记者面对这样的状况都有些摸不清楚头脑,就连我也是,我冷冷的看向林容深,想将手从他手心中抽出来,可他握得太紧了,无论我怎么挣扎,他手都没有丝毫的松懈。
紧接着他将我直接搂在怀中,面向所有记者笑容从容说:“这只是我和我妻子开的一个小玩笑,她可能当真了,让各位抽时间来一趟,抱歉。”
林容深的话落音,他的助理便站了出来,将半掩的房门给推开,说:“我们林总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若是各位不信可以进房查看。”
那些记者面面相觑,自然不可能相信林容深的片面之词,而这间房间内是否有女人也是他们最后一丝希望,自然不可能放过,在得到林容深的亲自同意,那些记者一哄而起朝里面冲了进去,他们以为里面会有什么劲爆的画面,拿出摄像机便是一阵乱拍,可拍到的只是干干净净的房间,干干净净的床。外加书桌上的一堆文件。
那些记者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死心,还是不肯罢休的在房间内每个可以藏人的地方找着,可找了好久,找到后面林地毯都被他们揭了起来,始终都未见有女人的一丝影子,他们这才放弃的从房间内走出来,满脸尴尬微笑的和林容深道歉。
林容深自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微笑,并且还吩咐助理带着这些记者去楼下招待他们,那些记者在这里闹了这么久,明明是捉奸可一丝捉奸的影子都没有,以为是我们两夫妻吵架闹变扭,自然也不敢在惹麻烦,各自给了各自台阶下便也很识趣的随着林容深的助理一起下了楼。
等门口的记者都走得差不多后,我直接将抱住我的林容深给推开,第一件事情便是冲进他的房间,在每个房间四处找着,可里面根本没有女人的影子,等我回头去看林容深的时候,他正斜靠在门口,抱着双手说:“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我说:“人呢?”
林容深似乎是听不明白问:“什么人?”
我说:“你别装傻了!你的秘书明明全身赤裸在你房间里。你把她弄去哪里了?!”
林容深笑着说:“看来你这次是有备而来,连我秘书是否穿衣服这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懒懒的身体从门上直立了起来,侧脸看了一眼门外还目瞪口呆的米莉一眼,笑了笑,便反手将门给关上了。米莉被关在了门外,林容深顺带着按了一下电子锁,他忽然缓慢的朝我走来,我有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到达我面前后。我抿紧唇站在那里没有动,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着。
林容深微微倾下身,他唇便险些擦着我的鼻梁,我没有后退。
林容深嘴角的笑容收了收,他低声说:“夏莱莱,没想到你做事情比我想象中要狠啊,这点我从今天才看出来,你让我有些刮目相看,只是……”
他哼笑了两下,说:“想和我玩,你觉得你智商够吗?”
他说完这句话,脸便从我面前退离,直接朝着落地窗走去,他将窗帘拉开,让外面的阳光彻底泄露进来,他望着对面的房间,说:“在你和我闹离婚的阶段,我却不知死活带着秘书出差,给你机会来取证,然后顺利离婚,你觉得这样的设定在我的智商里可能会发生吗?”林容深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我,他望着外面的阳光说:“那天我去你的公寓找你,目的只是为了抛个鱼饵给你,紧接着米莉只不过是让你确认安全准备上钩而已,拿到我的行程资料,只是我让助理故意透露给简庭而已,他想查我行程还没那么容易。”
“至于目的。”他转过身看向我,高挑的身体靠在窗户上,笑着说:“只不过是很期待你的反应,不过反应似乎挺不错,我还算满意。”
林容深非常轻松洽意的说出这些话,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好像被林容深耍了,像个小丑一样被他耍着玩。
我应该作何反应,上前去给他一巴掌吗?还是给自己一巴掌?
两者好像都不合适。我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可拉门才发现是需要密码,我扭过头去看他时,林容深已经去了厨房给自己倒水,我折身跟去了厨房。问他:“密码。”
林容深坐在餐桌上喝着谁说:“套开了,算你本事。”
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耍我很好玩吗?”
林容深毫不掩饰嘴角的笑,他说:“确实有些无聊,可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我怎么会知道原来夏莱莱小姐竟然也会如此容易上钩呢?”
他喝了一口水,无奈的摇摇头说:“还真是让人担心。”
我一直不是林容深的对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次被他耍得团团转所以我自认蠢服输,但我不想让自己的蠢在他面前无限放大,我只能再次朝着大厅内走,拿到这房间的座机后,便给这里的酒店大堂电话,说我被困在了这套房间里,让他们立马上来一趟。
可电话还没打完,话筒便被一双手给夺走,林容深直接扣在电话机上,他说:“作为我的妻子,我认为有义务现在来做一件事情。”
我还没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人忽然被他直接扛在了肩头,下一秒我便被他摔在了床上。他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动作,吓得我当时就想从床上爬起来并且呼救,可谁知道,林容深居然将我推了回去还用被子将我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
我被他捆在里面可根本动弹不了,也无法行动,只能大声问:“你想干什么?!”
林容深边解着衣服,边笑着问我:“你说呢?”
我说:“林容深,你最好住手。”
林容深语气轻佻说:“我不认为对自己的妻子需要住手,而且,你不觉得这也是你妻子该负的责任?”
我满脸通红说:“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扣子解到一半的林容深忽然朝床上的我欺压了过来,他压在我身上,用双手控制我焦急的脸,他轻声说:“想宰我吗?嗯?”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在被他活生生羞辱,我只能朝着门外的方向大喊米莉的名字,可门外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回复我,林容深见我喊得嗓子沙哑的模样,笑得越发开心了,手抚摸着我泛红的脸说:“怎么办,看来今天的你要失身了,离婚的条件之一,若是半年以上双方夫妻生活没有性新生活便可以起诉离婚,可好不容易才过去三个月,眼看着这半年也该过去一半了,又忍不住和现任的丈夫发生了关系。那这婚还该怎么离?”
林容深见我这暴跳如雷却无法发泄的模样,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甚至带了丝恶毒,他说:“法律上来判断夫妻感情是否破裂,是以夫妻双方的性生活为标准,今天和我发生了性生活,明天就法庭起诉我,你说,谁信你的话感情破裂?”
我气得激动说:“你这叫强奸!”
林容深摇头纠正我说:“莱莱,这可不算,夫妻生活怎么能够算是强奸呢?顶多算是各尽义务而已。”
我全身都在发抖,想说什么反驳的话来,却发现哑口无言。
林容深见我眼睛里都有水光闪现了,他笑着挨在我耳边说:“知道什么叫空手套小白兔吗?昨天嫉妒了一夜,是不是都没休息好?嗯?”
☆、138。回答我
林容深见我一直试图从被子内挣扎出来,他笑着说:“不用挣扎了,我是不可能让你出来的。”
我气得眼睛发红说:“你到底想怎样?耍我很好玩?是,我承认我笨,永远都没有你聪明,可难道你这样觉得很好玩?看向我像个小丑一样被你玩弄鼓掌之间?”
林容深为我擦掉脸上的眼泪说:“你怎么认为我是在玩弄你?”
我说:“不是吗?”
林容深低声说:“当然不是。你不是一直都在怀疑我和秘书吗?如果不设计这一次,你怎么会清楚我对你的感情?”
我说:“你少在这里说这些话了,你以为我会信?你以为我们之间只是你秘书的问题吗?”
林容深皱眉问:“那你认为我们之间是什么问题?”
我说:“好,那我问你,为什么你婚前婚后态度对我大变?你别说是我的问题。”
林容深说:“你真不明白我在为什么生气?”
我说:“你觉得我应该知道?我又不是你,你在心里想什么,我会清楚吗?”
林容深说:“莱莱,我只是很不喜欢你为了你妈和我争吵,我并没有大度到什么都不在乎,可那天你没有理解我,你只是觉得那天的日子对于你和你的母亲来说都很重要,可那天难道对我不重要吗?我们双方都退步了。可你却还认为是我亏待了你的妈妈,那你是否想过我的母亲?她甚至连来参加的机会都没有,我有为她叫过委屈吗?”
林容深又说:“所以我非常生气,可是你似乎不是很明白我在生什么气,你总认为是我在报复你,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是我的妻子,既然我选择和你结婚,就代表是要牵着你走一辈子的,难道我会让我们两个人都痛苦一辈子吗?你一直都在强调我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一直都是你在为以前的事情而恐慌着,我情绪稍微有些不对劲,你就认为我是因为那件事情才会如此。”
他安抚着我的身体说:“莱莱,是你太敏感了,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会生气?你还是不清楚吗?那段时间你是什么状态,还要我来和你描述一遍?我是个男人。虽然明知道你为詹东伤心是人之常情,可是你伤心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我都觉得很累,很煎熬,那段时间你把你的难过放大在我身上,你有没有理解过我的感受?”
听了他的解释,我只是沉默着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林容深轻抚着我脑袋说:“莱莱,闹到现在,我们双方都有责任,你无法理解我,我自然也无法理解的感受。我一直以为你已经不爱我了,我甚至怀疑,在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是不是已经被詹东给占满了,毕竟那段时间的你和你的情绪不得不让我这样怀疑,不过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你并非无动于衷,在你心里应该还是有我的位置吧?”
他带着不确定问。
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什么,心里和大脑全都是一片空白。
林容深感觉我紧绷的身体慢慢的松懈了下来,他轻声问:“有吗?回答我。”
我觉得脑袋有些乱,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问:“可以放开我吗?”
林容深没有说话。
我又说:“我有点难受。”
我不是开玩笑的,因为心口一阵恶心,额头竟然也出了虚汗,林容深也感觉到了,他以为是被子将我捆得太紧了,便为我将被子松开,然后将我从床上给了抱了起来,我胸口的恶心再次涌了上来,我将他推开,便迅速朝着浴室冲了过去,到达水槽旁边后,便剧烈的呕吐着,吐到自己胆水都出来了。
林容深一直正在身后望着我,等我用水漱口后,我觉得全身有些疲惫。林容深望着我这模样,用手按了按胃部,问:“疼吗?”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他又往胃部一下的位置按了按,问:“这里呢?”
我说:“不疼,只是有些反胃。”
林容深拿了一块热毛巾为我敷着脸说:“昨天在酒店吃了什么。”
我说:“什么酒店。”
林容深说:“跟踪我的时候。”
当时太紧急了,我也不记得我具体吃了什么,便皱了一下眉头回想了很久,林容深说:“吃了海鲜是吗?”
我想了想说:“好像是有。”
他牵着我来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他说:“应该是胃炎,你饮食向来不规律,又加上前段时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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