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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玄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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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思考以后碰到这女人该如何对付的问题,就听见张文魁叫道:“快趴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张文魁便用脚一把将我勾倒在皮筏子上,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枪响,我们皮筏子旁被子弹激起一滩水扑在我脸上,三愣子骂道:“这娘们,看我抓住她,我弄死她。”
张文魁道:“兄弟,恐怕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弄死谁了,这重渡沟的水流很急,咋们得赶紧想办法靠岸,不然掉到这河里,说不定就歇菜了。”可是这水流似乎要和我们作对一般,刚想靠到岸边停下来,又是一个巨浪打了过来,眼下想要靠岸,简直是天方夜谭。
突然,身后的晓晓又开了一枪,这一枪直接从三愣子脸颊旁滑了过去,三愣子的脸颊立马出现了一道血印,血流随着脸颊滑落了下来。幸运的是这一枪打偏了,并没有伤到要害。
三愣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骂道:“丫的,这贼女人也太狠毒了吧!害我破相了。魁哥,把你的枪借我使使。”
张文魁道:“你想干嘛?现在在皮筏子上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三愣子道:“我今天就是和她们杠上了。”说着,手伸过来便要去抓张文魁腰间的枪。
无奈,张文魁只好把枪递给三愣子,又叮嘱了两句。三愣子根本没听进去,他咧着嘴,骂道:“让你三爷破相,我这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完,一枪打了出去。手枪的后坐力很大,三愣子手一哆嗦,枪差点儿掉到河里。
再一看,晓晓那伙儿人正一个二个趴在皮筏子上,这一枪虽然没有打着她们,但足以起到警告的作用。果然,她们没有继续开枪,但仍然没有放弃,始终与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三愣子嘿嘿一笑,好像刚刚才明白手枪的威力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手枪,突然右手一抬,“嘭”的一声,又往后面开了一枪。
我道:“三愣子,你不会使枪,就别浪费子弹了,咱们到了山里,这手枪的用处大的去了,到时候可没地方买子弹。”我见三愣子两枪都没有打到对方,不免有些担心,万一把这伙人惹毛了,她们可不是吃素的,真要是火拼起来,我们铁定吃亏。
就在这时,张文魁叫道:“小心后面。”我还没来的及回过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了一下儿,后背一阵吃痛,一个踉跄,倒在皮筏子上,抬头一看,一根大腿粗的树枝伸在了河面上,刚刚只顾着跟三愣子说话,撞到了上面。
三愣子大叫道:“打中了,哈哈……”,话还没有说完,横在河面上的树枝将三愣子一下子打的人仰马翻,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三愣子的手死死的抓在把手上,扯的整个皮筏子剧烈的一晃,差点儿把我和张文魁带了下去,我和张文魁一手抓着皮筏子,腾出一只手来,这才把三愣子从河中捞了起来。
只听见几声尖叫,我回头一看,晓晓那一伙儿人的皮筏子已然干瘪了,感情三愣子那一枪正打在了皮筏子上,如此一来,她们的皮筏子很快便要沉没了,我心想终于摆脱了她们的追捕了,可是刚刚拍打我们的树枝正好成了她们救命的稻草,此时他们抱住了横在河上的树枝,侥幸逃过了一劫,看着她们挂在树枝上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
张文魁拍了拍三愣子说道:“三愣子,好样的,这次干的漂亮。”
三愣子道:“那还用说,嘿嘿,我这枪法…咦,我的手枪呢?”三愣子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四下瞅了瞅,手枪却不见了,最后,在找了两三遍都无果的情况下,这才确定三愣子掉入河中的时候,已然不知不觉把枪给搞丢了。
刚刚还沉浸欣喜氛围中的我们,此时不得不面对一个很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这条河流方圆十里不见一户人家,露宿在森林中却没有枪,那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三愣子哭丧着脸说道:“魁哥,这,我不是故意的。”
张文魁摆了摆手,说道:“好了,枪丢了便丢了,以后找机会再弄一把就得了,我们赶紧想办法靠岸吧!也不知道这河到底通到哪里,待会儿天黑了,就麻烦了。”张文魁仰头看了看天色,夕阳落下山坡,只留下山间的一抹红。
皮筏子在山间不知道又漂流了多久,前面陡然出现了一道山涧,看样子,落差应该不会低于6米,老远都能听到水流落下时产生的轰鸣声,我心说完了,如此快的水流,加上落差,如果从这上面掉下去,磕到下面的石头,不残废也得重伤,可是左右看了一眼四周,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我不禁暗自叫苦,刚刚才摆脱晓晓等人的追击,现在又要面临着生死的考验,我上辈子到底做错啥了,我心里暗骂道。
正自思忖间,只听见张文魁大叫道:“抓牢把手。”接着身子就一斜,连人带皮筏子坠下了山涧,慌乱中,我死死的抓住了皮筏子,过了一秒多,身体重重的拍击在水面上,冰冷一瞬间传遍了全身,我呼吸也感觉到有些困难了,连忙用脚划动着水,这才浮了起来。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仨儿都变成了落汤鸡,幸运的是,并没有人因此而受伤,只是皮筏子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再也不能用了。
我和张文魁一人搀着三愣子一条手臂,朝岸边游去,这里在水流的冲击下形成了一个类似湖泊一样的水潭,水流相对来说比较平缓,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我们便游到了岸边,三人将衣服上的水拧了出来,抓住河边的藤蔓,往山坡上爬去。
☆、第十章 风流往事
我们爬上山坡,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来,只好四下拾来一些干柴堆在一起,好不容易才生起了一堆火,火焰燃烧着干柴,发出一阵噼啪之声,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的响。周围一片漆黑,唯有我们这儿的一团篝火甚是光亮,火光照亮着我们,将影子拉出很长,我将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挂在一旁的树枝上烤着,想起刚刚那惊险的一幕,仍然心有余悸。
张文魁从背包里掏出两袋压缩饼干,众人分吃了一些。我问道:“魁哥,你说的清水沟离这里还有多远啊?”
张文魁点燃一支烟,说道:“这个嘛,张子敬在竹简上记载的清水沟,那却是在西汉时期,距今也得有一千多年了,现在这地方是否还存在,我也不敢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殇阳十三陵是在洛阳境内,既然咱们已经到了这里,我想只要仔细找找,应该不会太难吧!”张文魁吐出一口烟,两眼盯着火堆,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张文魁继续说道:“这光头蔡一定是派了不少人在洛阳,要不然不会这么快查到我们的消息。”
张文魁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我问道:“她们不会也是奔着这殇阳十三陵来的吧!”我留意到,在皮筏子上,黑衣女子晓晓有好几次机会都可以开枪打到我们,就拿她开枪打三愣子那一次来说吧!她好像停顿了几秒,最终枪头一歪,只是射中了三愣子的脸颊。难道她有所顾虑?并没有存心杀我们?我心想道。
张文魁道:“我也有这种疑虑,说来说去,这都是我身上纹身惹出来的祸。当初我从一个唐代墓里挖出了一件儿罕见的瓷器,可是许多行里人都看不懂它的来路,要知道这件儿瓷器可是我拼着老命带出来的,那个墓葬也没有盗掘的痕迹。总不能说是赝品吧!再说了,就算是赝品仿品也不可能到人家唐代的墓里去啊!后来,我就拿着这件儿瓷器,找到了当地最大的古董店,古董店里的老板仔细看了一番,摇了摇头,表示也不敢确定,但他给我推荐了一个人,说他对唐代以前的瓷器特别有研究,不如去找找他。
无奈,我只得拿着瓷器找到了这个人,这个人叫王满堂,当时正在光头蔡手底下当师爷,自然而然,我也就见到了光头蔡,光头蔡对我那件儿瓷器很感兴趣,非得瞧上一瞧。这一瞧,就出事儿了,王满堂告诉光头蔡,说这瓷器不是唐代的,而是南北朝的,在当时,如果能够卖出去,价钱非常可观。这光头蔡贪财好色,就打起了歪主意。说来也真是不巧的很,刚好有一个服务员端茶给我,不小心将茶水洒到了我的身上。
当时,就在我脱下衣服的那一刻,王满堂突然把光头蔡叫到了一边,嘀咕了些什么,光头蔡突然改变了主意,并且出了一个很高的价钱买下了我的瓷器。当晚,请我喝酒,还给我找来了两个美貌的女子,嘿嘿,哥也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玩儿双飞啊!”张文魁说到这儿,意犹未尽的回忆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三愣子道:“魁哥,想不到你原来还挺风流的嘛!别说双飞了,直到现在,我一个女人都没有利利索索的玩过一回呢?赶明儿整到了宝贝,咋也去尝尝那滋味儿。”三愣子两眼冒着光,似乎在憧憬着那翻云覆雨的场景。
我道:“就是因为这两个女人,你便着了光头蔡的道儿?”
张文魁一下子收回了心神,淡淡的说道:“没错儿,说起来,这事儿也都怨我,传说中那四大秘钥有很多仿造品,唯一可以鉴别的便是我身上这纹身,四枚秘钥拼在一起,底部组成的图案必须和我胸前的纹身一样,才是真的秘钥。如果秘钥是假的,打开宝盒必然是九死一生,后果不堪设想。
也都怪我那个时候太年轻,儿女情长嘛!自从睡了那两个女人,分开后,始终无法忘记其中的一个,便想方设法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她叫小芹,很美丽,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很快就接受了我,从此离开了光头蔡,跟着我,她没有一点儿怨言,有钱一起花,有苦一起扛。我们游长城,观日出,形影不离,快乐似神仙。那是我今生最快乐的日子。”说完,张文魁叹了口气儿,眼里写满了忧伤。
三愣子道:“那后来呢?嫂子去哪儿了?”
看着张文魁的表情,我便知道了几分,也没敢多问,怕戳痛他的伤心处。
张文魁又点燃了一支烟,这已经是他坐到这里以来,点燃的第四支烟了。
张文魁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自从那天晚上起,我正一步步陷入了光头蔡的圈套,而那个女孩儿只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而已。她跟我在一起,表现出来的快乐悲伤,全部都是假的。
起初,她也问过我关于纹身的事儿,我那个时候比较天真,没当一回事儿。加之不想因为这件事儿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没有告诉她。后来的日子里,她对我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亲密的如同夫妻一般,感情也日益深厚,我便将这件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我们去过的地方,那时候我仍然没有想到她是光头蔡的人,因为我实在是太爱她了,爱到了骨子里。
直到后来有一天,光头蔡的手下过来找我,我原本不想去,但他的手下却说找到了小芹的下落。我连夜赶到了光头蔡家里,谁知道这竟然是一场阴谋,后来我被光头蔡囚禁了起来。原来,小芹自从得到了纹身的秘密,趁我熟睡之际,将纹身临摹了下来,一起交给了光头蔡,光头蔡虽然得到了纹身的秘密,却不知道秘钥在哪儿,他对我严刑逼供,我始终不肯招认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秘钥的具体位置。后来小芹找到我,哭着对我说,她母亲在光头蔡手上,她不得以才这么做,希望我原谅。我抱着小芹,心里却在想着怎样逃出去。
☆、第十一章 不是一把枪在战斗
张文魁回忆道:“一方面我要稳住光头蔡,一方面又要想办法救出小芹,和她远走高飞。我当时也不知道另外三大秘钥在哪儿,只得胡乱编了一个地址,交给了光头蔡,希望可以先引开他的手下,而后伺机逃走。谁料,事情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光头蔡派了一些手下,要我亲自带路,如果可以找到秘钥,便放了小芹的母亲,成全我和小芹,无奈,我只得跟着他们到了那个假的地点。
说也奇怪,我胡乱编的一个地点真的有一个古墓,古墓很小,应该是个宋墓,天圆地方,上面设有琉璃顶。光头蔡的手下不知道这琉璃顶的厉害,都争着要进去瞧瞧,意外出现了,他们全部葬身在琉璃顶下,我慌乱中只救出了一人,这人对我千恩万谢,对我透露了光头蔡的阴谋。我那个时候是多么天真啊!总是不相信小芹会背叛我,一气之下,我将那人给杀了,火急火燎的赶到光头蔡家里,当时小芹正被光头蔡搂在怀里……呵呵,哈哈,正被他搂在怀里。”张文魁苦笑了两声,眼中写满了愤怒。
张文魁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芹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结,我还会时常梦到她,梦到她跟我在一起的日子。”
三愣子道:“这样的女人,你干嘛还要记着她……”话还没有说完,张文魁一把抓住了三愣子的衣领,怒斥道:“你说什么?不准你这么说小芹。”张文魁两眼冒着火,眼中满是愤怒。
我没有经历过张文魁这样的爱恋,但却能够体会他此刻的心情,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出卖,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我赶紧跑过去,分开了扭在一起的他们,说道:“好了,三愣子你少说两句。魁哥,你先消消气儿,三愣子不会讲话,你先原谅他吧!”
张文魁这才松开手,怏怏的走到火堆旁,又发了一会儿呆,从背包里找出一个睡袋,径自睡了。
树林中除了篝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蛐蛐的叫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一阵晚风吹来,将篝火上的火星子带出去好远,我赶紧将火堆旁的树枝枯叶挪开,以免引起火灾。裤头还是湿的,也一并脱了下来,索性裸睡一次,反正山里就我们三人,也不怕被人看见,我心想道。随后也找过来一个睡袋,拉上拉链,躺在里面,却怎么也睡不着,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突然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我对于异常的声音特别敏感,赶紧拉开拉链,一个冰凉的枪口立马抵在了我的脑门上,正是黑衣女子晓晓。
“别动。”晓晓冷冷的说道。
我眼睛左右扫了扫,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了上来,大概是篝火将她们引到这儿来的,她的那些手下已经控制了张文魁和三愣子。
“出来。”晓晓枪口对着我晃了晃。
我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心说不会吧!要是脱离了睡袋的保护,我出来可要春光外泄了,正自犹豫间,晓晓用枪托狠狠的朝我额头砸了一下儿,只砸的我眼冒金星,我在心底问候了晓晓的爹妈,慢慢拉下了拉链。这个过程中,晓晓始终用枪对着我,两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当我将睡袋的拉链拉到下面去的时候,晓晓突然尖叫一声,别过头,说道:“流氓,快穿上衣服。”
我趁着晓晓别过头去的那一刻,迅速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枪夺了过来,一手勒住她的脖子,说道:“你们都给我退下,不然,你们老大的小命儿可就交代了。”
晓晓的那些手下极不情愿的收起了枪,慢慢往后退去。
我得意的对张文魁说道:“你们快到我这边来。”
就在这时,晓晓突然骂道:“流氓。”我不明所以,低头一看,原来我不是一把枪在战斗,而是两把,下面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正斗志昂扬的树了起来,正好对着晓晓翘圆的臀部。晓晓穿的是紧身黑衣,刚才这么一折腾,我的小老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战斗。
我的脸烧的厉害,他们看着我都哈哈笑了起来,就连张文魁也忍不住笑了,三愣子道:“大喜,你不是一把枪在战斗,不是一把。哈哈。”
我显得更加窘迫了,就这么迟疑间,晓晓突然抓住我左边的胳膊,一个矮身,一把将我扭翻在地,脚踩在我的背上,我痛的冷汗直冒,说道:“哎哟,轻,轻点儿。”谁料这死女人不仅不听,还加重了几分力道,晓晓夺过枪,插在腰间,捏着我的脖子,将我推给一个黑衣男子,说道:“看着他们。”
那黑衣男子应了一声,反手将我绑了起来。晓晓走到睡袋前,犹豫了一下儿,说道:“让他穿上衣服。”说完,钻进了我刚才睡过的那个睡袋。
我穿好衣服后,被晓晓那些手下将我们三人背靠背绑在一棵树上面。三愣子道:“大喜,怎样?”三愣子边说边挤了挤眼睛,表情很是猥琐。
我莫名其妙的说道:“什么怎么样?”
三愣子道:“我是问你这女人怎么样,够味儿吧!”
我的脸烧的厉害,说道:“这女人身材虽然不错,不过太泼辣,脾气火暴,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驾驭的了的。我还是喜欢王曼妮那种温柔型的。”说道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了王曼妮,自从上次一别,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了,我始终都没有联系过她,不知道她近况怎样。
三愣子连连摇头,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一种冷酷美,啧啧,刚才要是我在她后面多好。”三愣子笑了两声,盯着晓晓那个已经拉上拉链的睡袋,y…y着。
我瞪了三愣子一眼,懒得理会他,刚才一直睡不着,现在倒困了,被绳子捆在树干上,这么恶劣的睡眠条件,竟然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梦里我和晓晓竟然搂抱在一起,做着那乌雨婆娑之事。
☆、第十二章 穿小鞋?
次日,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山坡上投下点点的光斑,篝火早已熄灭,晓晓的几个手下歪歪斜斜的趟在一起,尽管如此,手中的枪仍然紧紧的抓在手中,我打了个哈欠,晓晓的一个手下腾的一下儿坐了起来,很是警觉的看了我一眼,见我们三人依然被捆在树干上,又睡了过去。
晓晓躺在睡袋中,依稀可以看到身体的轮廓儿,凹凸有致。三愣子低着头,口水将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块儿。
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儿身体,屁股有些酸痛,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夜,竟然睡得出奇的香,我不由苦笑了一声。
就在这时,晓晓的那个睡袋儿突然动了一下儿,紧接着上面的拉链儿被拉开,晓晓探出头,揉了揉眼睛,四下看了看,当眼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因为昨晚的事儿,感情还在生气。
我也是近距离第一次看她,鼻子翘翘的,留着一头秀发。晓晓把枪从睡袋里拿了出来,迅速扎好头发,耳朵上扎着一枚银色的耳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随后又拿起一支口红,对着手表画起妆来。做完了这一切,才从睡袋中走出来,扭了扭身子,伸了个懒腰。
她的那三个手下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问道:“这三个人怎么处理。”
晓晓整理了一下儿衣袖,蹲在了我的面前,顿时一股香奈儿的味道扑面而来。晓晓冷冷的说道:“把他们捆了,在前面带路。”说完,手撑着膝盖站起了身子。
晓晓三个手下中有一个胖子,还有两个瘦子,一高一矮,长的奇形怪状,要多丑有多丑。胖子走到我们身边,三两下儿扯开绳子,又将我们仨儿的手反绑在身后,这胖子力道奇大,我的手差点儿给他勒断了,我回过头瞅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张胖脸,两只眼睛只有黄豆般大小,硕大的鼻子塌在眼睛下,说句实在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一不小心,笑出了声儿。
胖子朝我腿上踢了一脚,骂道:“臭小子,你笑个甚呢?”我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心说找到机会一定得好好整整他。
因为我们的手被反绑的缘故,背包便由晓晓的三个手下背着,我们空着手走在前面,一夜之间,树木上许多蜘蛛网,缠绕在树木间,我腾不出手来扒掉蜘蛛网,不知不觉间脸上沾满了蜘蛛网。
走了一段儿,前面出现了一条山路,小路蜿蜒盘绕在山坡上,一眼望不到头。刚才一直在灌木从中行走,加上双手反束,走起来非常的艰难,此刻有了山间小道,走起来顺畅多了。晓晓似乎没有走过山路,一会儿的功夫被我们甩出老远。我对张文魁和三愣子使了个眼色,想借着这复杂的地势甩掉他们。
就在这时,晓晓拿枪指着我们说道:“你们仨儿慢点儿,别动歪脑筋,我的枪可不长眼。”说着,蹲下了身子,用手揉着脚,我回头一看,晓晓穿着一双矮跟的黑皮鞋,走在这崎岖的山路上,非常的不方便,不知道是脚被扭到了,还是被鞋子磨了,此刻正一脸痛苦的看着脚。
过了一会儿,晓晓突然叫道:“停下,先歇一会儿。”说完,她一瘸一拐的拿着枪,先是看了看她那几个手下的脚,摇了摇头,又走到我们仨儿面前,突然把枪对着我,说道:“脱鞋。”
我瞪了她一眼,说道:“脱鞋干嘛?”只见她的后脚跟已经磨破了,纸巾包裹的后脚跟儿此刻已经被血染红了。我顿时明白了一切,三愣子和张文魁的脚都比较大,而她的那些手下都穿着皮鞋,显然不合她的口味儿,而我正穿着一双平底的休闲鞋,我的脚不仅是我们这男人中最小的,也是走起来最为舒服的鞋子。
“少废话,快点儿。”晓晓晃了晃手中的枪,怒道。
我不禁苦笑一声,看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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