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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有点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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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跟着我的步伐走着,他有些木讷的点头,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曾经的憧憬,军人梦早已经埋在了水稻田间。
  我松开他的肩膀,掏出正叔给我的好烟,用火柴点了一根。二哥失神的站着,转身看着村里的方向,努力寻找着我们家说:“他们都不相信我。”
  情感迟钝的二哥,呆呆的看着远处的黑暗,整个人瑟瑟发抖。“我很小就能看到鬼,大哥也能看到,后来他看不到了,我还能看到。父亲就打我,让我别乱说,等有了三妹,我再也没说了。等有了你,好多小东西都喜欢跟着你,但它们又不敢靠近你……”
  “这次黄秋菊找来了,她说要么我跟她走一趟,要么让我杀了大龙,我才喝的农药。在我睡下的时候让父亲等我七天,如果不醒就埋了我,他没有等。要不是你回来,把我挖出来,我已经死在了棺材里……”
  老二说哭了他自己,而我却满脑子浆糊,这是什么跟什么?
  “走吧!回家。”我呛了一口烟,不知道老二是在说胡话,还是世界上真有鬼,但能确定一点,曾经有梦的他,在这个家里忘记了梦,只剩下了家,可是家人又不相信他,让他不知道为啥子活着!
  “老四,你信吗?”他再次不确定的发问。
  我坚定的点头,不是敷衍。
  二哥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他说是鬼,我就信有鬼。
  “老四,我们回家!”老二激动的说着,突然,看着我的身旁说:“你们都走吧,他帮不了你们,我也帮你了你们……”
  或许是错觉,又或许真有什么?顿时,风向大乱,地上草左右摇摆不定。
  “老四,消光头说他家第一根梁柱下,往左第三块砖下面有一块金砖。让你拿了金砖给他报仇,说那天早上他婆娘听村长女婿的话在饭里下了药,他才犯的病……他婆娘还自愿给村长女婿养尸虫的母虫,但还没来得及开始,尸虫就让你给灭了。”老二看着无人的空处,站了好久,神神叨叨的一番话,惊得我无以复加。
  小姑奶奶吃掉消光头媳妇体内的尸虫,只有我和正叔家里人知道,这事正叔不会告诉二哥。如果那条尸虫是有人下的,也只有下尸虫的当事人知道,二哥能知道的途径也只能是这里。
  要么二哥和村长女婿是一伙的,要么,他真见到了消光头的魂。
  “告诉消光头,老子不差钱,如果再敢来,老子弄死他的魂。”我阴冷的扫视着四周,暗自发誓,村长女婿吗?老子不弄死你,孙字倒着写,搞老子的事还没算清,如果二哥是真能见鬼还好说,不然,他死定了。
  二哥又呆了半天,脸色变了又变,说:“正娃也来了,尸虫是村长女婿和桃子婶一起养的,正娃不是跟野女人跑了,而是被杀了埋在乱坟岗,腐肉被分给村里几个新媳妇吃了。”
  “啥子?你说啥子?”
  我这下真不淡定了,孙正是二爷爷的小儿子比二哥还小半岁,他去年中旬去市里再也没回来,都说他跟别的女人跑了,村里没人相信,因为他媳妇桃子是附近几个村最漂亮的媳妇,但事实又是孙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娃说带我们去找他的埋骨地……”老二征询着我的意见。
  “咳咳!”
  我不停的咳嗽着,血丝一口一口的往外吐。我感性的相信二哥是见了鬼,没有理性的认为他跟别人合伙对我别有心眼。
  隔着一条河,对面那些没有碑的坟堆就是乱坟岗,听说里面埋着土匪,国军,日鬼子,还有革命战士……到底是那一撮,年代有些远了谁也说出清楚。
  我没有问二哥,那所谓的鬼为什么找我帮忙?拿着锹在二哥的带领下,度过了河,往乱坟岗深处走着。乱坟岗很大,我们看着的只是边沿,听说乱坟岗那一片杂树林里每一颗树下都埋着一个人。
  “咳咳!”
  肺都要咳出来的咳嗽声,响彻整个杂树林,在夜里飘出好远好远。二哥好像在林子里生活了很久一般,大白天看着都没有路的林子,硬是被他走出了一条七弯八拐的小路。
  等我们前脚走过去,走过的小路又会被杂草盖住,如果不是前面有鬼引路,真没法解释二哥怎么会认识路。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二哥才在一颗巨大的树下停住,这里再往前走一点已经快要进一座无名小山了,离村也已经好远。
  “夜黑风高杀人夜,虽然有月,却人迹罕至,真是一处杀人埋骨的好去处。”我靠在树上点了一根烟,想起武侠小说里的话,自言自语的说着。
  没过一会,三道人影从不远处树后走了出来,一男两女。
  村长女婿,消光头媳妇,年轻的桃子婶,村长女婿三十开外的年纪,他阴郁的看着二哥说:“孙二,你告诉全告诉了他?”
  “咳咳!”
  我被烟呛了一大口,也呛出了眼泪,借着依稀的月光,隔着眼中的水雾,二哥在我眼中变的有些迷糊,他还是我二哥吗?
  “没有……你们都知道老四从小聪明,我的演技根本骗不过他,他之所以跟着我来这里,因为我是他亲二哥。”老二把二哥两个字咬的很重,很重。
  “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林间回荡,我咳嗽的更加急促。
  二哥?好讽刺。情愿他在路上,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一锹结果了我,也不情愿见到这样的场景。
  “孙四交出鲁班书,我们可以放你一马。”消光头媳妇上前一步,她还是农家妇人的长相,可气质哪像在我台基上撒泼的妇人?
  “鲁班书?”
  妖娆的桃子婶给出了我解释,他们要挖墓,但坟头里的机关实在太恐怖,孙正去年就死在了里面,听说陶家鲁班书里有破解墓地机关的方法,可他们又不敢找正叔,于是找上了我这个鬼女婿。
  至于挖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挖坟是靠近山区和山区农民农闲时的副职,只是山早被挖的到处是窟窿了,才慢慢没人满山找坟挖了。
  “我还真有鲁班书,为什么要给你们?”我撒着小谎,看着桃子婶,露出闪亮的牙齿,从上到下打量她一遍,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说:“长的真不错,可惜了正娃堂叔。”
  桃子婶胸脯一挺,水波荡漾的媚眼在毛骨悚然的环境中别具一番风味。消光头媳妇冷哼一声,村长女婿吞了口唾沫但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脖子,只有二哥依旧保持着木讷。
  “用鲁班书换你的命!”村长女婿狠辣无比的话还没说完,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插进他腰间的匕首,慢慢的抬头对着消光头媳妇,问:“为什么?”
  桃子婶愣了,二哥也愣了,我更是满头雾水。

  ☆、第26章 中毒

  消光头媳妇握着刀柄用力扭了半圈,白刀子进黑刀子出。村长女婿捂着伤口,猩红的鲜血迅速变黑,他看着消光头媳妇,眼珠暴出眼眶,来不及再说话,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你问我为什么?我被尸虫控制的时候,肖家台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吗?你是不是想我一起死?”消光头媳妇一屁股坐到地上,黑色血迹从白亮的匕首上一滴一滴的滴在草叶上,在月光的映射下给周围的空气强塞进了一丝恐慌。
  她失神的盯着抽搐的村长女婿,眼中有悔恨,有无力,嘴上自言自语的发泄着:“我悔啊!恨啊!我为啥子被猪油蒙了心,听你的对我那口子下手?人走了,我才发现心也跟着空了……他在的时候,天天吵,吵了一辈子,每回都恨不得生吃了他,真没了才知道他平时的好……”
  消光头媳妇伤心的哭着,笑着,牙齿咬破了嘴唇,内疚和阴毒在眼中慢慢堆积。
  阴深的林子,不知名的虫儿叫着,它们似乎也再悲鸣。我颤抖的点了根烟,猛吸了好几口,咳嗽的更猛烈。
  老二和桃子婶眼中有不忍,更多的却是那种见惯生死的冷漠。木讷的二哥突然变的神秘,我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孙家老四,我给你娃磕头了,你娃是好人……”消光头媳妇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慢慢死去,跪在地上感激的磕头。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感激,我打翻了心底的五味瓶傻站着出神。
  她脑袋磕在地上顿了好一会,突然抬头,手上的匕首朝我扔了过来。变化太快,我还在发蒙,放着乌光的匕首在我眼中放大,眼看要掷中我的小腹,二哥反应很快,把我推到一边,匕首划破他的裤腿,带起一片血花。
  好锋利的刀子。
  “老四不要!”
  见到二哥腿上开始冒黑血,又有村长女婿的榜样在前头,我瞬间暴怒,早已经拿在手上的木匣子对准了毒妇,没想到二哥推了我一把,手上的针全射偏了。
  心里刚产生疑惑,二哥手上的棺材钉准确无比的扔向毒妇。她不仅没有躲,带着笑容用脖子迎上了钉子。
  钉子钉破表皮,黑气染黑了脖子,没一会,毒妇脸上肌肉抽搐,歪向一边,眼中却带着解脱。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来不及多想,蹲下身体顺着二哥腿上的伤口撕开裤子,一口一口的吸毒。二哥痛苦的躺在地上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用青筋暴露的大手无力的推着我的脑袋。
  “老四别吸,刨尸刀上的尸毒无解……”桃子婶的提醒有些晚,我已经吸了一口黑血,吐在草地上,青草慢慢变色,肉眼可见的萎靡不振。
  就算她早点提醒,我还是会去吸毒,不会眼睁睁看着二哥死。正叔说过,要用心看事,二哥明知刀上有毒还替我挡,他之前做的事情还需要多想吗?
  呸!
  一口接着一口,我感觉嘴角发麻,脖子、脸上好像有好多虫子在爬,在咬。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救活二哥。
  噗!
  剧烈疼痒之下,我瞪着眼睛,吐出一口带着红色的血。心底振奋,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忍着蔓延到全身的酸、麻、疼、痒……我又吸了几口血,才彻底放心。
  “老四,你娃傻啊。”桃子婶拉了我几次都拉不开,最后索性不拉了,等我吸完毒她才愤怒的指责。
  “咳咳!婶,扶我到那边靠靠……”我感觉整个胃开始扭曲,肠子打结,无数的虫子从内而外的往骨肉里面钻,但出奇的是虽然疼得我快崩溃了,却不像他们一样没法说话。
  靠着大树,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汗水从全身每一个毛孔往外流,仅仅几十秒的时间,衣服像刚从水里拿出来一样。
  “还说虎子虎,你娃比他还虎……”老二缓和一些从地上爬过来,痛心疾首却又欲哭无泪。他整个人抽搐的幅度,比之前中毒还大。
  我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痛苦,强行挤出的笑容肯定比鬼都吓人。二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桃子婶残酷的说:“吞下去的尸毒进入内脏,老四没救了!”
  “二哥,你为嘛给我挡那一刀?”我想不到该说些啥子缓解气氛,随便扯着话头。
  “老子是你哥!”
  “你为嘛不让我杀她。”身上的痛楚我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心底却暖洋洋的。二哥再咋子变,他对我,还是那个二哥。
  “有老子在,那能让你娃手上沾血……”
  二哥嚎嚎大哭,眼泪鼻涕唾沫弄了我一身,我断断续续的说:“如果老五和幺妹看到你这个熊样,他们一定会想,啥时候木头疙瘩变成鼻涕虫三姐。”
  聊着聊着,我痛苦的顾不上说话,瞪着眼睛真想晕过去,可是脑子却清晰得可怕。
  “老二先别哭,情况有些不对。”不知过了多久,桃子婶用树枝捅了捅二哥,怕拿着棺材钉把死去的毒妇又戳了好几下的二哥发气疯来伤到她。
  我看着二哥在发狂,想说,老子还没死,却只能默默享受非人的折磨,静静的看着干着急。
  “孙二,给老娘冷静些。你看四娃身子还在抽,中了刨尸刀上的尸毒,谁能活过一刻钟?要不是四娃帮你吸毒吸的及时,你已经死了。”桃子婶两手叉腰,瞪着一双天生勾魂的桃花眼,活像一头母老虎。
  在我的记忆中,桃子婶说话挺温柔的,在小堂叔还没失踪前,我没少去她家骗吃的,从没见她大声说过话。二哥慢慢停止发疯,连滚带爬的踉跄到我身边,心疼的看着我。
  大半夜过去,两个死人躺在杂草中,我在旁人眼中不知是死是活的靠在树上不时抽两下。老二坐在一边,用棺材钉戳着泥巴。桃子婶对我已经麻木,靠在隔壁一颗树上,蜷着双腿,用手撑着脸蛋,透过树枝看着月亮。
  “咳咳!”
  我其实早已经没了痛苦,只是不能动。终于在身体连续抖了好几下的时候,连着咳嗽出好几口像肉渣一样的玩意,手指再次接受了我的掌控。二哥见我起身,满眼欢喜的伸手,又吓的缩了回去,最后又强忍着颤抖把我扶了起来。
  “水……”流了太多的汗,我感觉怎么人只要有点火星就能烧起来,有种自己就是枯草的错觉。那还顾得上老二为什么害怕?
  二哥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二战时期军官带在身边的钢制小酒壶,他拧开盖子一阵酒气铺面而来,不等我反应,他捏着我的下巴,整瓶酒灌进了我的嘴里。
  火烧一样的辛辣灼烧着喉咙,又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爽快伴随着辛辣从喉咙燃烧到心坎。
  “吼!”
  我全身细胞被点燃,爽快的翻腾不已,忍不住站起身,对着林间嚎叫,吓得林子里一些小东西扑腾乱飞。悠扬的喊声,发泄着身体和精神上所受的折磨,等我喊完,又像面条一样软倒在了地上。
  “二哥,你怕啥子?”我又休息了一阵,这才想起二哥先前表现出的样子。
  “你额头……”他向桃子婶借来镜子,我看着镜子也差点被吓死。青色的月牙完全变成了黑色,黑气弥漫有种要溢出来的错觉。
  桃子婶等我能虚弱的走路,她才让二哥处理尸体。二哥从口袋掏出一瓶包了好几层布的小瓶子,慢慢滴在两具尸体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变得臭气熏天。
  看着恐怖的一幕,我本能的退后,惊悚的看着他们两。
  二哥很快解释了我的疑惑,他们两加上已经死去的四人,以前一起挖过一个赶尸匠的墓。刨尸刀、棺材钉、腐尸水、养尸虫的技术……被他们六个集体分赃。
  “老四,我没撒谎真能看见鬼。你媳妇会来找你。”桃子婶一个人留在林子里,我和二哥回到鬼屋已经快天亮了,二哥严肃的老话重提。

  ☆、第27章 来客

  小然真找来,那也是以后的事,我暂且放在了一边。这才记起进古墓之后,再也没喝过迷魂药,一直飘在身边的小然也没再出现过。找到装迷魂药的瓶子喝了一滴,等了一会没效果,又喝了几滴还是没效。
  二哥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一发狠整瓶灌了下去,二哥猛的从床上蹦起来,小心翼翼的问:“你喝的不是调理身体的药,喝的是啥子?”
  “迷魂药!让人产生幻觉的一种药……”我摊了摊手详细解释药物的作用,老二迟疑好久,说:“这玩意招魂。”
  老二煞有其事的盯着地上,目光在地面游移,好像真有东西从泥巴里钻出来一样。他叹了口气,又说:“随便你了,它们天生就怕你。”
  我想了想,当着二哥的面把空瓶子丢了出去。
  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我早已经支持不住,强打起精神,问:“昨个晚上是杂回事?”
  “能有啥子事?我跟桃子婶商量着用鲁班书把村长女婿骗去乱坟岗给做了,没想到消光头媳妇突然反了他的水。”二哥眼中冒火,愤怒的解释说:“小堂叔曾经偷偷用他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尸虫送给桃子婶,养过尸虫的尸体含有原虫的可能性很大。我们不敢曝光小堂叔盗墓夭折的事,把他埋在了乱坟岗。村长女婿偷偷把小堂叔挖了出来,腐肉喂了她自己婆娘,消光头媳妇,还有村里六个新媳妇……如果不生原虫还好,万一有的话,就算新婚的妹芽侥幸不死,以后也别想生娃,你说该不该杀?”
  我听得怒火中烧,连连咳嗽,恨不得冲进乱坟岗,拆了村长女婿的骨头。
  乱伤无辜者,神魂俱灭。
  想着二哥杀气腾腾的话,我一觉睡到了中午。佩姨来查看过我的脉相,依旧一副将死之人的情况,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只是阴气更重了。她再次详细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风风火火的走了。
  小村如往常一样平静,我整个下午躺在佩姨带过来的摇椅上,晒着太阳,翻着正叔搬来书,小日子过的挺惬意。这些书全部是关于佛、道、儒的一些思想,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杂书,比如地理、星象……
  倒是小姑奶奶这一天一夜不知道在忙啥子。它回来给我送了两只大老鼠和两条鱼,再次玩起了失踪。
  “啊!”
  两个打扮时尚的妹芽,在老孙家唯一个大专生的陪同下,走路过第一颗槐树,树上掉下几条通红的火链蛇,吓得妹芽哇哇乱叫。我只抬头看了一眼,再次低头看书。
  孙家那小子惊恐的弄走几条蛇,很似嘚瑟。
  “哑!”
  两只在槐树上栖息的乌鸦伸开翅膀,向远处飞去,两妹芽再次被吓的花容失色,脸色发白。乱坟岗附近别的鸟不多,这玩意却不是啥稀罕物。
  我听不到她们说啥,不过好像产生了啥子分歧,最后又朝鬼屋走来。
  “嘿嘿!”书看的太久也需要休息,我拿起挂在腰上的酒壶,抿了一小口,把书卷成直筒,摇着摇椅较有兴趣的注视着那边。好不容易有人来领教小姑奶奶的杰作,真想看看它到底用啥子来保护它的领地。
  吱!
  三人又走了大概五六米的样子,草丛里钻出成群结队的田鼠,惊慌无比的朝三人撞了上去。两个妹芽跺着脚惊叫连连,老孙家的人拿着树枝疯狂的驱赶。老鼠面对袭击,发疯似的放开嘴巴咬,把两个妹芽都咬得哇哇喊疼。
  “格老子的,小姑奶奶啥时候还学会驾驭老鼠了?”我咳嗽的起身,走几步就会弯腰咳嗽。靠近三人,没帮他们解围,而是仔细观察这群田鼠。
  “救命啊!老伯……”
  其中一个妹芽见老鼠跑到我脚边呆着不动,被我拧着耳朵研究,她着急的呼救。另外一个妹芽踢着老鼠,不屑的说:“人家要帮忙早帮忙了,别求这种人。”
  我额头上的黑月太显眼,顶着小黄司机的礼帽,腰间挂着酒壶,拿着书不停的咳嗽,被误认为老伯也不奇怪。
  埋头研究一会老鼠一无所获,在四周的草丛发现了不少半死不活的蛇,小姑奶奶在后头神经兮兮的不停抓了老鼠往这边丢,我才弄明白小姑奶奶的用意,心底无比震撼。
  蛇堵住了老鼠的去路,后面又有一只恐怖的猫,这些老鼠为了活命,当然死命的对着唯一的生路冲,那几个家伙挡着老鼠的路,出于动物的本能不咬人才怪。
  这还是猫吗?小姑奶奶这也妖孽过头了吧?
  “咳咳!”
  我捂嘴咳嗽着,见着小姑奶奶坚持不懈的还在丢老鼠,走过去抓住它,搂在怀里往鬼屋走。老鼠群不再增加,鼠群没一会跑了个精光,三人也摆脱了攻击。
  “老伯,请问孙四在吗?我是市医院的医生,有些事情想向他请教。”三人停在原地不敢在往前,之前求救的妹芽,双手呈现喇叭状对着我这边大喊。
  我可不认为小姑奶奶这么长时间,只打残了几条蛇丢在树上和草地里,还想看后续发展呢?他们不来当试验品,难道指望小姑奶奶开口说话?而且我也相信小姑奶奶的猫品,不会整出要命的东西。
  一直处于保镖角色的老孙家汉子,扯着嗓子,喊:“我是老孙家的孙福禄,父亲是孙定邦……两位朋友是市医院来的,对中医很有兴趣,想找孙四了解一下孙龙的病情!”
  扯犊子!医生?加上实习都有点不靠谱。
  至于孙定邦这对父子,我还真不屑,他们家搬去市里有几年了,每次回村跟大爷似的摆谱,弄得他们是啥子贵客一样!衣锦回乡回的是根,基本立场有问题,还指望有人多待见他们?
  “哟!好灵性的妹芽……那家的姑娘?”
  桃子婶从那边过来,过河的地方正对着他们那里。孙福禄一脸尴尬的站着,看到桃子婶,眼睛一亮,笑着喊:“桃子姐,我专门来找你家孙四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麻烦帮忙带句话,说我今明两天都在村里,他有时间的话来找我一趟。”
  爷爷三兄弟,在老孙家属于一房人。外房人说我是桃子婶家的,这话没错。听到他的话,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蹦过去抽人了,桃子姐是他叫的?他老子跟我一个辈份。昨晚上,桃子婶啥手段也没展现,但村长女婿对她的害怕,以及老二特别提醒过千万别惹桃子婶生气,让我对这位美少妇也心底发咻。暗想这小子胆儿还真肥!
  “咯咯!”
  桃子婶一身农村妇人的打扮,却掩盖不住与生俱来的狐媚,她不用故意,随便一笑,男人见着都会被融化。如果不是妹芽的冷哼,孙福禄可能还在发呆。
  “啊!”
  突然,桃子婶脸色大变,盯着孙福禄的肩膀吓得发抖。我怀里的小姑奶奶激动的要冲过去,被我死死按住了。
  “蜈蚣……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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