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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有点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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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不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给我哭丧呢?”我一脸不爽的扒开她的手,心底其实暖洋洋的。“咦!怎么没看到桃子婶和花生香?”
  “花生香以为你死了,桃子婶骗她说只要学好了控尸术,可以上达青冥下入九幽,要找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这不,花生香信了,跟着去后面密林里抓虫子去了。”三姐擦着眼泪,慌忙的去烧饭。
  三姐问过父亲,父亲说没看到我的魂,却认定我死了。至于原因,父亲只说我入赘到了陶家,尸体和魂魄去哪儿了,该陶家操心。
  三姐因此埋怨上了父亲。我摸着鼻子,猜测,不是父亲不想解释,而是陶家明面上的坟都是空坟,父亲可能知道却不能说。更可能,父亲根本没见过陶家人死后有魂。陶天工惊才绝艳的弄出九龙聚阴墓是想死而复生,鬼小然又说借九阴龙气能躲避地府勾魂,陶家的鬼不定都在墓里。至于小然飘在外面的特例,可能是她站在了本该属于正叔的石棺里才造成的。
  “消家台出了啥子事?”我得知家里没啥事,父亲只把我的事儿告诉了三姐,连母亲都瞒着,这才问起心里的好奇。
  消棒槌被关起来的第二天晚上,在里面用筷子插进喉咙自杀而亡。我这次进墓一共进了七天,消家台算上消棒槌,已经有七个人自杀身亡,所有人自杀的方式都差不多,都是用锐器戳破喉咙而死,其中三个是剪刀。
  “消雪索命?”
  如果是以前,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有人借机行凶,现在却联想到了鬼。三姐烧着饭,愤恨的说:“死了的好,那几个跟消棒槌一副德行,没少干夜敲寡妇门的勾当。”

  ☆、第42章 我是黑户

  天亮前,桃子婶和花生香赶了回来,桃子婶还是老样子,但花生香却吓了我一跳。她以前给人的感觉是弱女子,仅仅七天,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了冰山美人。
  她看着我,双手发抖,眼泪沿着冰冷的面庞往下唰唰低落,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看着她,扎心的不知道该说啥子。
  “花生香怎么了?”我把桃子婶拉倒一边,很不爽的埋怨。
  “关于传承的事情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选的。”桃子婶半歪着身子要往我身上靠,我没有躲开,她也没真靠上来只是好像就要倒在我身上一样。
  “你们到底学的什么玩意?控制尸体?”我感觉心里堵得慌,以前小堂叔没死的时候,桃子婶多么温柔可人,现在成了百变魔女。花生香仅仅七天成了冰山美人。让我很难接受。
  桃子婶正儿八经的站好,异常严肃的说:“养虫。虫子也有情绪,我的主虫情绪善变,如果我整天正儿八经的,时间一长它可能会反噬,也影响成长。花生香以为你死了,奢望下地狱找你,她选了尸虫做主虫,尸体的情绪就是没有情绪……你的死,让花生香忘记了笑,忘记了怎么把情绪表现在脸上……”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蹲在地上悲伤的哭了起来,笼罩着无尽的思念。
  桃子婶能想谁?还不是想起了小堂叔!
  “婶子哭的这么伤心,心疼不?是不是把鲁班书借我看看?”
  我刚组织好语言打算安慰她,她突然站起来擦着眼泪,嗲声嗲气的对我撒娇。我暗自发誓,以后绝对离这疯娘们远点。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只是花生香不再会笑,不再会害羞,让我很难受。饭后,桃子婶当着所有人把手从领口伸进去,摸出一张借条拍在桌子上,说:“老四,亲兄弟明算账。这七天一共吃了一百二十块钱,是老娘垫出来的棺材本。”
  我拿起借条一看,趴桌子上装死。七天吃了八十块,四十块是利息,一个星期不还给一半的利息,以后还得利滚利。
  “装死也没用。签字按手印,如果拿鲁班书来抵债,以后婶子养你。”
  在桃子婶的雌威下,我签下了这张卖身契。虽然后来一分钱也没还给她,她却拿着这张欠条骗了很多想求我帮忙的人,让她赚得满盆金箔。
  笨蛇在陆地上也能活,但它很喜欢水,鬼屋前的小河成了它的新家。我没去管肖家台的事情,天一亮就躺进了棺材。棺材够大,睡两个人也没问题。小姑奶奶前脚前伸,后腿后伸,平趴的横在棺材中央,还枕在小然牌位上。老子怕压着它只能侧着身体贴着棺材边睡觉。
  “啊!”
  大中午,我尖叫声吵醒,小姑奶奶闭着眼睛抓了抓空气继续睡觉,我也没管外面是谁。反正屋里没啥偷的,外面的人如果敢打开棺材,那是在找死。
  桃子婶在她和三姐的棺材里都放了虫子。花生香在我和她的棺材里放了虫,对我来说虫子的保护是多余的,但却没拒绝她的好意。
  “好重的阴气。”
  鬼屋没有门,两个女医生和孙福禄跟在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后,中年人没管女医生的尖叫,感叹了一声。他敲了敲桃子婶的棺材,差点被一个小蜘蛛咬倒。
  “吓!”我感觉有人从大棺材开着的洞往里看,睁开眼睛,哈了一口气。中年人被吓的脸色发白,退后了好几步,手刚扶到花生香的棺材,被虫子咬了一下,麻倒在了地上。
  两个女医生叫了几声,又发出那种想叫又不敢叫的声响。孙福禄撒丫子就跑,慌不择路的冲向了河边。
  碰!
  我一脚踹在棺材盖上,棺材盖前半头滑到了地上。我从棺材盖里坐起身,短发女医生吓晕了过去,甩着辫子的女医生抱着脑袋害怕的喊:“鬼啊!”
  “鬼你个头,老子是人。你们跑这来干嘛?”我爬出棺材,软倒在地上的中年人虚伸着手说:“美珍,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靠在棺材上颤抖的对着空气表达着他的思念,眼角流出了眼泪。
  两条辫子的女医生并没因为我的问话有所好转,他抱着脑袋,念念有词说:“你是难产死的,我只是一个护士,你别来找我……走开……走开……”
  咚咚!
  桃子婶敲了敲棺材,在棺材里抱怨:“闹啥子嘛!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她穿着红色秋衣,从棺材里坐起来,半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三人又问:“怎么了?”
  “鬼遮眼。他们被自己吓到了,因为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产生了幻觉……”我想起迷魂药的作用,摊着手无奈的解释。
  “不好!”我想起往河边跑的孙福禄,连忙往外面跑,刚走到门口,又说:“桃子婶您以后从闺房出来,能不能先穿上外套?”
  桃子婶伸手揉了揉胸脯,拉上棺材盖子,说:“睡觉了。再有人闯进来,我真放毒虫了。”
  我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暗骂自己多嘴。
  孙福禄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站在河边喘息着粗气。我没见到笨蛇出现,想起他头也不回的丢下妹芽就跑。我眼珠一转,双手平伸,朝他跳了过去。
  鬼屋后面的密林里就有三具会走的尸体,我见过它们怎么走路。但要吓孙福禄,还是按照常人的认知来扮演比较吓人。
  蹦!蹦!蹦!
  孙福禄休息一会,转头见我穿着寿衣,一跳一跳的过去,两腿发软坐在地上尿了裤子。嘴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爷爷您别过来……你别过来……”
  “真没劲!”
  见他直接出现了幻觉,我刚准备收手,河对岸穿着旧道袍拿着罗盘的老道士在消家台一群人的陪同下,从远处走向这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年轻提着金钱剑跑在最前头,他看到我吓的退后好几步,大喊:“师傅,有僵尸!”
  “哪来的瓜娃子?你才是僵尸!”
  我骂了一句,走到孙福禄跟前扇了他几嘴巴子,把他打清醒。孙福禄怎么也姓孙,老子可不能让他在消家台前丢人。
  “僵……”
  “僵你妹夫……别给老子丢人。”我没等孙福禄叫出来,对着他的脑门又是一巴掌。他愣了好一会,眼神不定的问:“你不是僵尸?你没死?”
  我盯着河对岸走过来的人,小声嘀咕着说:“你看老子哪里像僵尸?”
  “全身都像!”
  我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脸,他发现我有体温,这才相信我的话。这小子胆子不大,德性也不好,但还知道要脸,保持着正常的姿势往孙家台走去。
  老道士敲了年轻小伙一个脑瓜嘣,恨铁不成钢的骂:“大白天的哪有僵尸?僵尸不在深山老林睡觉,跑出来干嘛?”等老道士和一群人走到我进前,他先打了声招呼,手上做的礼仪我看不懂。我也没失礼,笑着问:“老汉,您有啥子事?”
  老道士一愣,身后的人提醒他,我就是对岸孙家台的人,是槐树林的老汉。至于七天前说我死了的事,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提。
  “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老道士对肖家台的人表示一下,对着我说的文绉绉的。我跟他走到了一边。
  “道友如今在阴曹消了户籍,当秉承天地正义……”老道士说了一堆,最后才表示,肖家台的厉鬼跑到了我这里,让我别阻拦他办事。
  该死的人没有死,还挨过了七天,就在阴曹消了户籍,通俗的说就成了地府的黑户口。生死薄上没有名字只是代表地府不再勾魂,不代表不会死,没准明天走路就摔死了,而且死后还没法投胎转世。

  ☆、第43章 猫门

  老道士回答了我几个基础的问题,他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不是问题太难,而是问题太简单,几乎是常识中的常识。
  叮!叮!叮!
  我脖子上的铃铛响起,老道士手上的罗盘东南西北到处乱转,他惊的脸色大变,着急的说:“好厉害的鬼。”
  “哪有鬼?”我知道小然来了,装着迷糊的样子问。老道士像变戏法一样翻出两块铜板,快速的往我眼前一抹,我感觉眼前一晃,原本没人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倩影。
  小然穿着淡蓝色的公主裙,俏皮的对我眨巴着眼睛。她肩头蹲着的老猫,对我挥了挥爪子,喵了一声。
  老道士也没管我,拿出一面非常小的八卦镜,比父亲用的那些烂镜子高级多了。他慌忙滴了一滴舌尖血在镜子上,对着天上的太阳晃了晃,朝小然射去。
  小然沐浴在反射的阳光下微皱的眉头舒展开,对着老道士吐了吐舌头,对着我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说:“笨蛋。”
  嘭!
  老道士手上的镜子破裂,脚下发抖,指着我和小然说:“你们……你们……”
  “怎么了?”我见老道士的脸色像死了爹一样难看,好奇的发问。没等老道士开口,小然说:“这老头学艺不精,看不出我和你姻缘线是由气运编织的阴阳冥蛟。天下人都晓得,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气运一道虚无缥缈,老头给你开阴阳眼,让你看到我瞬间受到气运的冲击。他气运不足被反噬了呗,说不定喝水都会塞牙缝。”
  我想起父亲说,没人敢掺合我和小然的事,父亲也只敢给我一个铃铛,不由得为老道士默哀。
  老道士整张脸都绿了,吓的瑟瑟发抖,慌忙的念叨着说:“劫数啊!”
  他话音刚落,脚下一条半死不活的火链蛇临死翻身咬了他一口。老头的哀嚎声,招来了消家的好几个人。
  在他们眼中老头也就跟我说了几句话,用两块铜板在我眼前抹了一下,拿出一个镜子后被蛇咬了。
  “你不想吓到他们,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太祖爷弄的九龙聚阴穴把陶家几代人的魂魄都收在了身体里,当他们的魂魄完全融合进尸体,可能变成僵尸,不过需要无尽的时间。我死的那天被刘云萱乱鼓捣把我的魂魄锁在了牌位上,结果我没能进九龙聚阴墓,你进门的那天刘云萱又瞎整,才把我放出来。你喝了迷魂药看到的确实是幻觉,不过小姑奶奶见到的确实是我……”小然飘到我耳边快速无比的解释着,又说:“爸爸把我的尸体放在了他的石棺,你第一次带我进墓穴,太祖爷爷生父亲的气把我踢出了坟墓。你在棺材里跟尸体睡了半个月,阴差阳错的让尸体生出了薄弱的意志,自身的意志壮大比魂魄和尸体融合的速度快无数倍,如果薄弱的意志能控制尸体行动,第一个会来找你……”
  刘云萱就是那个弄蚂蚁引路,纸飞机传情……吓唬老子的小妞。
  “如果你不想老道士有事,让他拜你为师,不然,他会被气运反噬而死。”小然说完这句话瞪了我一眼,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正叔为嘛不知道鬼的存在?可惜再也看不到她,听到不到她的声音了。
  老道士捏着小腿,还好村里人都懂被蛇咬的急救方法,很快控制了老道士中的蛇毒。
  “那个……”我抓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怎么救他的命,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让他拜我为师?这真有点搞笑。
  “哎!”老道士哀叹一声,说:“道友不必自责,是老道有眼不识泰山,自己学艺不精……”
  “其实有个办法能救您……”我有些为难的说着。
  旁人听到我们的对话都一脸雾水,老道士的徒弟小声嘀咕说:“又不是没被蛇咬过,有啥大不了的?”
  能不死谁也不想死,老道士眼睛一亮,对众人说他没事,这点蛇毒他能解决,等晚上了他再帮消家台抓鬼。消家台的人听出老道士的意思,尊敬的行礼后,转身离开。
  带着老道士和小年轻回到鬼屋,老道士看到屋里的摆设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他扶着门框,看也没看女医生和中年男,盯着四个棺材呆了好久才说:“您这是故意在整小道吗?”
  他显然误会了这些东西是我摆设的,以为我之前是故意问他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拿话哄他,他才给我开的阴阳眼。
  “这是别人弄的!坑您对我有什么好处?显摆自己媳妇有多漂亮?”我搞开口解释,老头徒弟用手戳了戳桃子婶的棺材,里面飞射出一条蜈蚣没咬着他却咬着了老道士。
  巴掌长的蜈蚣扎了老道士一口,老道士晃了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蜈蚣准备再扎被我用手给拿开。从中了行尸毒之后,这些虫子都不咬我了,我也不知道为啥?
  “那吃了这个,毒也就好了!”桃子婶的棺材开了一条缝隙,里面跑出一只黑色蚂蚱。我把蜈蚣放到棺材上,抓过蚂蚱捏开老道士的嘴塞了进去。
  老道士瞪着眼睛艰难的把蚂蚱吃进去,坐在地上连连叫疼。他被蜈蚣咬的地方没有消肿,只是伤口周围的乌色慢慢消散,连带着脚上被蛇咬的地方也一样。
  “格老子的……婶子你还有没蚂蚱,给我几只,我拿去卖给药店。”我一时嘴贱,桃子婶说:“一只蚂蚱一百,现在你欠我两百二了。别再吵,如果白天把花生香吵醒,她诈尸抓到人,中了尸毒我可不管……”
  花生香控制的主虫是尸虫,那条虫子已经被她养成了墨绿色,毒性很强。不清楚桃子婶是不是吓我,万一是真的呢?我可不敢实验。
  小年轻见着他师傅的惨样,缩了缩脖子,很不讲义气的出了鬼屋。老道士在地上呻吟几声,哀求的说:“您也看到我的情况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还请赐教。”
  老道士真急了,站着不动被蛇咬,徒弟敲棺材他被蜈蚣咬,可以说倒霉催了。
  “其实也简单,拜我为师就成。”我不好意思的说出了方法,没想到老道士想也没想点头答应,反而弄得我一愣再愣。
  经过老道士的解释,原来他以前是个跑江湖的医生,在被破四旧砸烂的道观里过夜,半夜拉屎滑进茅坑捞起了一个小盒子,得到一本算命抓鬼的书,于是他从医生改行成了道士。
  也就是说他压根没有师承,只是得了一本书的杂毛老道,如果遇到真鬼也会替天行道,但大部份是在坑人。
  老道士讲完他的事,问我是啥派别?我满含恶趣味的说:“槐树林猫门!”
  “矛门?矛山?”
  “不是矛,是猫。猫门。”我对着大棺材踹了一脚,说:“小姑奶奶出来!”
  小姑奶奶张着嘴,打着瞌睡蹦出来,不耐烦的喵了一声,抱怨的看了我一眼又进了大棺材。
  “咯!这就是咱们的护山神兽,小姑奶奶……”我满脸严肃,眼底带着笑意:“可别小看咱们猫门,跟鲁班书、鬼谷横派、道家清河关系可是深不可测……”
  这些关系可没撒谎,正叔可是正儿八经的鲁班传人,佩姨深谙“横”的思想,外公好像是清河的。
  老道士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一点也不信。
  “咱们的门规也简单,不得欺师灭祖,要尊敬小姑奶奶。其余的以后想好了再加……”
  老道士吹着他长长的胡须,被我光棍的话震得目瞪口呆,一副上了贼船的样子。

  ☆、第44章 实力

  我对老道士的人品一点都不了解,让他拜师的目的只是不想他受气运反噬而死。恶趣味只是玩笑,真的拜师可不是儿戏。我没让老道士行拜师礼,只让他拿着钢制小酒壶给我敬了一口酒,收他做记名弟子。
  气运还真邪乎,老道士敬完酒,他心有所感,端正的站在我前面弯腰拜谢。我连忙扶他起来说:“这事因我而起,总不能让你丢了命吧?”
  “不管怎么样?救命就是救命。小道行走江湖不会给猫门丢脸……”老道士说到猫门表情很怪异,眼神却很坚定。
  我和老道士聊着,慢慢谈到了消家台闹鬼。相继自杀的六人中,他只在一人身上感觉到了鬼气,他拿了消家台五百块钱,只负责抓鬼。其余的五人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他不是警察没打算多管。
  正聊着,听到槐树林外有人喊我。孙福禄跟在孙家台两个长辈身后,两个长辈跟我客气一番,说:“孙老汉,娃子不懂事,外来人不知道忌讳,莫怪!”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呻吟片刻,板着脸又说:“叫两个妇人把女芽扶回去,你们跟着我来吧?”
  孙家台的人如逢大赦连连称是,把孙福禄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孙福禄这次真老实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昏迷的女医生和产生幻觉的两人,依旧是原来的老样子。孙家台的人在鬼屋外,看到屋里的摆设,和三人的情况,受了不小的惊吓。
  我正打算出手让产生幻觉的两人清醒过来,老道士站在屋里咳嗽两声,示意我到一边说话。孙家台的人这才发现屋里有个老道士,连忙表达敬意。
  “格老子的,都他娘的以貌取人。咱以后是不是也整一身拉风的道袍穿着?”我暗地嘀咕着,和老道士走到一边,老道士说:“晕迷的女孩没什么问题!另外两人印堂发黑,阳气不足,肯定撞脏东西了。”
  “你确定?”我想起女医生说的难产死的人,还有中年人念叨的美珍,有些不信的问:“他们不可能在我这撞鬼吧?”
  老道士讪讪的瞟了一眼大棺材,说:“老师,有师娘在这,没她老人家的允许那个游魂野鬼敢在这里停留?我说的是他们在别的地方撞鬼。”
  老道士继续解释,鬼也分强弱的,一般火焰低的人无意撞到的都是游魂,最多让人病一场,只要不是长期呆在阴气重的地方,多晒晒太阳,过些日子也就没事了。更高级的就是带着不甘心、怨气、戾气……等等一些负面情绪死亡的人所化的厉鬼,像消家台死去的妹芽就是厉鬼。
  再往上,能白天出现的鬼已经称不上鬼了,属于阴神。就像游走在阳间抓鬼的勾魂使者一样,这种鬼几乎存在于传说之中,然而小然就是这种。
  老道士对阴神也不是很懂,他那本书上也只是一笔带过。他跑了一辈子江湖遇到过的厉鬼也没超过三只,几乎全部是游魂野鬼。
  “这么厉害?”我惊讶的看着大棺材,半天没合拢嘴,过了好一会才接受小然在鬼里很厉害的事实,我慢慢调整好心态说:“暂时先别多管闲事,说出去还得别人相信啊?”
  我用掌刀敲晕还沉浸在幻觉中的两人,让孙家台的人把三人扶走。老道士在众人离开前,从腰间的黄布袋掏出三个用红线穿着的三角符,说:“这个给他们三人带上,可能有些用处。”
  孙家台的人连番感激老道士,我在一旁羡慕不已。心想:“老道士不愧是跑江湖的人,孙家台的人拿了东西,还不是让我欠人情?”
  心底不岔,也只是随意想想,都姓孙,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老道,你这符文真能辟邪?”等人走后,我把老道士拉出鬼屋,坐在桌前询问。老道士摸了摸胡须说:“也没啥大用,在香火旺盛的道观或者庙里捡一块石头带身上,与这个效果差不多。真碰上脏东西,只能起到震慑的作用,最主要的还是看各人心智是否坚定。”
  聊了一会,我实在抵抗不睡意,爬进了棺材。老道士也不择地,在鬼屋外盘膝打坐休息。我躺在棺材里,看着小姑奶奶拿小然的牌位当枕头,这才知道小然一直在里面住着。洞房那夜,老子还真是抱着她睡了一夜。
  夜幕降临,我从棺材中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棺材前点了一株香,敲着棺材说:“起来吃饭了。”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好像在说:“算你又良心。”小姑奶奶坐在棺材盖上喵了一声,继续给它自己洗脸。
  轰!
  三声棺材声接连响起,在外面闭目打坐的老道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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